乔治·戈登·拜伦

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革命家

乔治·戈登·拜伦

乔治·戈登·拜伦(George Gordon Byron,1788年1月22日—1824年4月19日[1]),第六代拜伦勋爵,是19世纪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及讽刺作家。[2]拜伦出生于英国伦敦,是一名破产贵族家庭的后裔,意外跛足,由母亲独自抚养,在贵族群聚的哈罗公学、剑桥大学接受教育。1807年,拜伦出版第一本诗集《懒散的时刻》,得到了无情嘲讽和批评,在愤怒下投入了诗歌写作练习。1809年,拜伦回击文坛的《英格兰诗人和苏格兰评论家》获得成功,吸引了评论家注意。1812年,拜伦在游学中写就的《恰尔德·哈罗德游记》出版,使他一夜成名,被捧为伦敦社交圈的明星。1816年,拜伦因感情丑闻离开英国,前往意大利,写下长篇叙事诗《唐璜》。1823年,拜伦前往希腊,支持希腊民族解放运动,并亲自指挥军队[1]。1824年4月19日,拜伦因疾病去世于希腊迈索隆吉翁,希腊人以国葬礼仪相待[3]。

乔治·戈登·拜伦(George Gordon Byron,1788年1月22日—1824年4月19日[2]),第六代拜伦勋爵,是19世纪英国著名的浪漫主义诗人及讽刺作家。[3]

拜伦出生于英国伦敦,是一名破产贵族家庭的后裔,意外跛足,由母亲独自抚养,在贵族群聚的哈罗公学剑桥大学接受教育。1807年,拜伦出版第一本诗集《懒散的时刻》,得到了无情嘲讽和批评,在愤怒下投入了诗歌写作练习。1809年,拜伦回击文坛的《英格兰诗人和苏格兰评论家》获得成功,吸引了评论家注意。1812年,拜伦在游学中写就的《恰尔德·哈罗德游记》出版,使他一夜成名,被捧为伦敦社交圈的明星。1816年,拜伦因感情丑闻离开英国,前往意大利,写下长篇叙事诗《唐璜》。1823年,拜伦前往希腊,支持希腊民族解放运动,并亲自指挥军队[2]。1824年4月19日,拜伦因疾病去世于希腊迈索隆吉翁,希腊人以国葬礼仪相待[4]

拜伦一生行事叛逆,追求自由理想,为英国工人运动发声,为希腊民族解放运动献出生命。他在诗中塑造了一批“拜伦式英雄”,独特的个人风格、浪漫的自由主义精神,极大地影响了世界文坛,也影响了中国社会革命[3]

早期经历

拜伦于1788年1月22日出生于英国伦敦一个没落贵族家庭中,父亲是个放荡、粗野,热衷于赌博的上尉,母亲是名充满激情、喜怒无常的贵族小姐。母亲独自生下了他,由于生产意外,拜伦的一只脚被弄残废了。他降生时,家里濒临破产,“他唯一的财产就是代表着贵族后裔的名字。”[2][4]

拜伦3岁时父亲去世,母亲独自在苏格兰阿伯丁抚养他。难以治愈的畸形足,以及母亲时而责骂侮辱,时而冲动溺爱的教育方式,使他养成了十分敏感、自尊、忧郁的个性,他和父母一样,感情充沛,“血管中流淌着狂暴的血液.”[2][4]

1798年,拜伦的叔祖威廉·拜伦去世,他继承了勋爵头衔和纽斯台德庄园,正式成为了第六代拜伦勋爵。当年秋天,母亲带着他迁往纽斯台德居住。他先后在格伦尼博士的学校和伦敦著名的贵族学校哈罗公学读书。在此期间,他爱上了表姐玛格丽特·帕克,并第一次尝试写诗,但诗作并没有流传下来。两年后,玛格丽特由于脊椎受伤而去世,拜伦为她写下了《悼玛格丽特表姐》,这是现存拜伦诗歌中最早的一首。[4][5][6]

1805年10月,拜伦进入剑桥大学的特里尼蒂学院。1807年3月,他正式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懒散的时刻》。其中收录的诗作,无论在思想深度还是创作风格上都很不成熟。这本诗集招来了当时文学评论最高权威《爱丁堡评论》的痛批,文中说,“在英国所有受教育的人当中,十分之九能写出和拜伦写的一样的诗,另十分之一能比他写得更好”,文末给出了一个忠告“不要再写诗了”。这是对拜伦的巨大打击,但也激起了他的愤怒和斗志。多年后,他回忆这段经历时表明,“那是狂怒和反抗,那是要洗雪耻辱的决心”“我又站了起来,决心要让他们那乌鸦嘴里吐出的预言破产”。于是,拜伦全身心地投入了写诗创作,首次出版的挫折变相地激发了他的创作能力,为他日后的扬名之作奠定了基础。[4][7]

1808年,拜伦从剑桥大学毕业,取得了文学学位。1809年1月22日,是他的二十一岁生日,根据英国贵族的传统,他成年了。[4]

游学归国

1809年3月,拜伦酝酿已久的著名讽刺诗《英格兰诗人和苏格兰评论家》问世。在这首诗里,他猛烈反击了《爱丁堡评论》对他的嘲讽,尖锐批评了华兹华斯等湖畔派浪漫主义诗人。这首诗一经发表,就引起了文坛的轰动,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得到了许多文学评论家的青睐。[1]

不过,拜伦并未对文坛的动向多加关注,从1809年6月到1811年,拜伦和他在剑桥时的朋友霍布豪斯,像当时的成年贵族男性一样,选择在毕业后进行游学(Grand tour)。在阿尔巴尼亚,当地荒凉自然、野蛮原始的文明把拜伦深深迷住了。前往阿尔巴尼亚南部城市亚尼纳(今希腊约阿尼纳)的过程中,拜伦开始创作《恰尔德·布伦》的第一章,也就是后来著名的《恰尔德·哈罗德游记》。[2][8]

希腊停留的时候,拜伦听闻了埃尔金勋爵掠夺帕特农神庙的文物一事,尽管他们同为英国人,但拜伦依然对其野蛮掠夺其他民族的行为产生了极大的愤慨,为此写下了《密涅瓦的诅咒》一诗。[5]

1811年,在债主和律师的催促下,拜伦返回英国,继承了贵族上议院席位,参与英国的政治生活。当时,英国出现了工人破坏机器的“卢德运动”,次年,英国政府派军队镇压暴动工人,同时授意国会通过“纺织机法案”,意将破坏机器的人一律处死。拜伦为此发表了一篇著名演说,为暴动的工人辩护,反对政府对工人的血腥镇压。他根据这件事创作发表了《“纺织机法案”编制者颂》,诗中讽刺,“人命不值钱,袜子更贵重”。[9][10]

因为1812年的议会演说颇为成功,公众对拜伦着手出版的《恰尔德·哈罗德游记》十分关注。游记前两章正式出版后,拜伦一夜成名,成为了伦敦社交界的明星,整个贵族圈为他倾倒。在一段时间内,他沉迷社交和建立感情关系,与已婚的卡罗琳·兰姆夫人传出绯闻,此后,他又和牛津夫人发生了关系,甚至和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奥古斯塔也传出了私情。为了逃避恋情丑闻带来的影响,也为了偿还债务,1815年,拜伦和富裕的安妮·伊莎贝拉·米尔班克(即安娜贝拉)小姐结婚了。当年,拜伦的女儿阿达·洛芙莱斯出生。[4][5]

由于婚后生活不和谐,以及拜伦始终未摆脱的感情绯闻,安娜贝拉在婚后一年就带着孩子与拜伦分居,因为她相信拜伦完全“疯狂”,这成为了多年后她攻击拜伦的证据。拜伦被妻子抛弃的消息一经公开,公众对他的态度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四面受敌,不光是由于感情丑闻,在文学界,人们嫉妒他,而他的政治演讲,又使许多正统派人士对他暗中憎恨。和他当年一夜成名一样,他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4]

1816年,他又为“纺织机法案”事件创作了《卢德派之歌》,诗中呐喊,“我们,不自由便阵亡!”这体现出了拜伦鲜明的自由主义进步立场。[9][10]

1816年4月25日,拜伦乘船离开英国,有生之年再也没有回来。[4]

远走他乡

1816年,拜伦前往法国瑞士,在日内瓦居住的几个月,他创作了《恰尔德·哈罗德游记》第三章,并与珀西·比希·雪莱、玛丽·葛德文(即后来的雪莱夫人),以及玛丽同父异母的妹妹克莱尔·克莱尔蒙特结识,他们很快成为了朋友。雪莱的无神论思想对拜伦产生了积极影响。克莱尔成为了拜伦的情人,她后来回到伦敦,生下了他们的私生女阿莱格拉。[4]

1818年秋季,拜伦售卖了祖产纽斯台德庄园,偿还了他的所有债务,余下的钱足以“使他成为意大利首屈一指的富翁”。在威尼斯,他沉浸于一种狂欢和放纵的氛围中,先后拥有了情妇玛丽安娜·赛加蒂和玛格丽塔·科格。他创作了以欢笑和戏谑为背景的长篇叙事诗《别波》,并着手写作《唐璜》。[4]

1819年4月,他被介绍给年轻的特丽莎·居齐奥利伯爵夫人,二人立刻坠入了爱河。特丽莎把拜伦从放荡中挽救了出来,她激励拜伦写下了《但丁的预言》等诗作。伯爵夫人和她的甘巴家族都是意大利秘密革命团体“烧炭党”的成员,他们旨在反抗奥地利专制统治的密谋活动极大地感染了拜伦,他成为了该组织的分会首领,不断地为他们提供武器和捐款。[4]

从1818年到1823年,拜伦持续写作《唐璜》,其中种种“不道德”的情节,得到了评论家的非议。这期间,他还写了《该隐》《审判的幻景》《青铜时代》等其他诗作,并与雪莱、激进派作家李·亨特合作开办了杂志《自由主义者》。这本杂志一经问世便引发了轩然大波,仅仅出了四期就宣告停刊。就这样,文坛几乎向拜伦关上了大门,他唯有去真正的革命战场上实现理想。[5]

1823年,意大利烧炭党失败后,拜伦的目光转向了希腊民族解放斗争。4月,他担任了伦敦亲希腊委员会的代理人,他为希腊舰队捐款4000英镑,并于12月29日前往迈索隆吉翁,与希腊西部部队的领导人亚历山德罗斯·马夫罗科达托斯亲王会合。[1]

1824年1月22日,拜伦写下了他的最后一首诗《这天我满三十六岁》。在指挥希腊独立军时,他意外患病,又因淋雨受寒而病情加重,一度陷入昏迷。4月19日,拜伦去世。[2]

人物关系

父母亲属叔祖:威廉·拜伦(William Byron)[11],第五代拜伦勋爵,被称为“邪恶的勋爵”[2]祖父:约翰·拜伦(John Byron)[11],绰号“坏天气杰克”,水手,纽芬兰总督,海军中将[2]父亲:约翰·拜伦(John Byron)[11],绰号“疯杰克”,上校军官,参与过对美战争[2]母亲:凯瑟琳·戈登(Catherine Gordon)[11]苏格兰人,祖上有皇室血统,孤女,家产继承人,由祖母抚养长大[2]姐姐:奥古斯塔·拜伦(Augusta Byron)[11],拜伦同父异母的姐姐,嫁给了乔治·利[2]妻子情人妻子:安妮·伊莎贝拉·米尔班克(Anne Isabella Milbanke)[11],又称安娜贝拉,喜爱哲学、数学,是位富家小姐[2]情人:卡罗琳·兰姆(Caroline Lamb)[12],威廉·兰姆的妻子,小说家,她狂热地爱着拜伦,几乎为他自杀,但拜伦主动中断了关系。她在小说《戈伦纳翁》中将拜伦描述为邪恶无耻的人物[2]情人:简·哈雷(Jane Harley)[11],又称牛津伯爵夫人,威尔士王妃的好友[13]情人:克莱尔·克莱尔蒙特(Claire Clairmont)[11]玛丽·雪莱的继妹,生了一个女儿[2]情人:玛丽安娜·赛加蒂(Marianna Segati)[14],拜伦在威尼斯的房东的妻子[2]情人:玛格丽塔·科格(Margarita Cogni)[15],面包师的妻子[2]情人:特丽莎·居齐奥利(Teresa Guicciolini)[11],年轻的伯爵夫人,意大利烧炭党的成员之一[2]子女长女:阿达·洛芙莱斯(Ada Lovelace),妻子安娜贝拉所生,数学家,被称为第一位计算机程序员[16]次女:阿莱格拉·拜伦(Allegra Byron)[11],情人克莱尔所生,被拜伦寄养在修道院,5岁因生病去世[2]

出版书籍

作品名[5]英文原名出版商及出版时间懒散的时刻Hours of Idleness, A Series of Poems, Original and TranslatedNewark: Printedsold by S. & J. Ridge; by B. Crosby & Co.,Longman,Hurst, Rees & Orme, and F. & C. Rivington, London,1807英格兰诗人和苏格兰评论家English Bards, and Scotch Reviewers, A SatireLondon: Printed for James Cawthorn,1809恰尔德·哈罗德游记Childe Harold's Pilgrimage. A RomauntLondon: Printed for John Murray, William Blackwood, Edinburgh, and John Cumming, Dublin, by Thomas Davison,1812Philadelphia: Published by Moses Thomas, printed by William Fry,1812密涅瓦的诅咒The Curse of MinervaLondon: Privately printed by T. Davison,1812;Philadelphia: Printed for De-Silver & Co.,1815异教徒The Giaour, A Fragment of a Turkish TaleLondon: Privately printed by T. Davison for John Murray,1813阿比道斯的新娘The Bride of Abydos. A Turkish TaleLondon: Printed by T. Davison for John Murray,1813海盗The Corsair, A TaleLondon: Printed by Thomas Davison for John Murray,1814莱拉Lara. A TaleLondon: Printed for J. Murray by T. Davison, 1814;Boston: Wells & Lilly,1814;New York: Eastburn & Kirk,1814柯林斯的围攻The Siege of Corinth. A Poem. Parisina. A PoemLondon: Printed for John Murray,1816;New York: Van Winkle & Wiley,1816锡雍的囚徒The Prisoner of Chillon, and Other PoemsLondon: Printed for John Murray,1816;Boston: Published by Munroe & Francis,1817曼弗雷德Manfred, A Dramatic PoemLondon: John Murray,1817;New York: Published by D. Longworth,1817;New York: Van Winkle & Wiley,1817;Philadelphia: Published by M. Thomas, printed by J. Maxwell,1817塔索的哀歌The Lament of TassoLondon: John Murray,1817;New York: Van Winkle & Wiley,1817别波Beppo, A Venetian StoryLondon: John Murray,1818;Boston: Munroe & Francis,1818;New York: A. T. Goodrich, 1818;唐璜(1-2章)Don Juan [Cantos I and II]London: Printed by Thomas Davison,1819;New York: W. B. Gilley,1820但丁的预言The Prophecy of Dante, A PoemLondon: John Murray,1821;Philadelphia: M. Carey & Sons,1821唐huáng(3-5章)Don Juan, Cantos III, IV, and VLondon: Printed by Thomas Davison,1821;New York: William B. Gilley, printed by J. Seymour,1821该隐Cain, A MysteryLondon: John Murray,1821;Boston: Wells & Lilly and Munroe & Francis,1822;New York: S. Campbell,1822;New York: W. B. Gilley,1822青铜时代The Age of Bronze; or, Carmen Seculare et Annus Haud MirabilisLondon: Printed for John Hunt,1823;Cincinnati: Printed for the publishers,1823;New York: Published by S. Campbell & Son, W. B. Gilley, Collins & Co., Collins & Hannay, E. Bliss & E. White, printed by J. & J. Harper,1823;New York: Published by R. Norris Henry and E. Littell, Philadelphia,1823唐璜(6-8章)Don Juan. Cantos VI.--VII.--and VIII.London: Printed for John Hunt,1823;Philadelphia: H.C. Carey & I. Lea,1823唐璜(9-11章)Don Juan. Cantos IX.--X.--and XI.London: Printed for John Hunt,1823;Albany, N.Y.: Printed by E. & E. Hosford,1823;Philadelphia: J. Mortimer,1823唐璜(12-14章)Don Juan, Cantos XII.--XIII.--and XIV.London: Printed for John Hunt,1823;New York: Charles Wiley,1824唐璜(15-16章)Don Juan. Cantos XV. and XVI.London: Printed for John & H. L. Hunt,1824;New York: W. B. Gilley,1824;Philadelphia: H. C. Carey & I. Lea,1824

拜伦式英雄

“拜伦式英雄”是诗人拜伦在他的作品中所塑造的一系列个人主义反叛者的形象,他们烙刻着拜伦的思想气质个性的印记。这里面包括《恰尔德·哈罗德游记》中的恰尔德·哈罗德、《曼弗雷德》中的曼弗雷德、《该隐》中的该隐等。他们的叛逆不仅仅是针对于具体的权威与暴政的,而且还会指向社会准则与习俗。最终,这种叛逆还会上升为对抽象的命运的叛逆。而对于命运的叛逆又常常被具体化为或是投射到现存的权威与暴政的反抗之中。[17]

他们的叛逆是高度个人性的。他们往往才能出众,受过良好教育,具有坚强的意志,和命运顽强抗衡、经历种种生死磨难,但孤独傲世,蔑视传统秩序和专制暴政,要求奋起反抗,具有叛逆的性格﹔同时又显得忧郁、孤独、悲观,脱离群众,我行我素,在乱世中始终摸索不到正确的出路,毫无目标的盲目追求,因而最后以失败而告终。这类人物的人生带有强烈的悲剧性色彩。[18]

辛辣讽刺

恩格斯曾称拜伦为“满腔热情地、辛辣地讽刺社会的拜伦”。他在那篇使文坛侧目的讽刺诗《英格兰诗人和苏格兰评论家》中,以一人之力对整个英国文坛进行攻击,融讽刺、叙事、抒情、议论四者为一体,对沉湎虚幻、背弃现实的宗教虚无主义与极端个人主义进行无情嘲讽。[19]

拜伦在《别波》中,用轻松调侃的语气,对威尼斯的浮华虚伪进行嘲笑。《审判的幻景》是政治讽刺诗,由题目就可以看出,骚塞为悼念国王乔治三世作诗《审判的幻景》,拜伦不改其题目而改其内容,揄了国王和所谓的“桂冠诗人”骚塞。为与内容上的讽刺相配合,拜伦找到了意大利八行体(ottawarima),其脚韵是abababcc,这一诗体可容纳口语入诗,使语言跌宕起伏。被誉为“讽刺诗史”的《唐璜》在形式上同样采用意大利八行体,既有《别波》的幽默社会讽刺,又有《审判的幻景》中辛辣的政治讽刺,结构宏伟,内容广阔,是拜伦诗歌中的讽刺杰作。[19]

崇尚自由,反抗压迫

拜伦是一个有强烈民主精神和鲜明个性的诗人。他独立而叛逆,政治上是统治者的反对派,思想上对一切社会罪恶作无情批判和嘲讽,这在他的许多作品中都有所体现。比如《恰尔德·哈罗德游记》中,拜伦借主角之口,表达了对英国上流社会的憎恶和鄙视。拜伦反对湖畔诗人把诗歌引入返古、自省的狭小天地,他自己的诗歌充满反对专制暴政、追求民主自由的激情,同时,他本人也无私地献身于被奴役民族的解放事业,比如对意大利烧炭党的支持,和亲赴希腊前线指挥军队作战。[20]

文学影响

拜伦的诗才,不止震动了同代的诗人、文学家,也同样流芳后世。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济慈都极为崇拜拜伦,并以《致拜伦》的诗歌礼赞拜伦的天才。雪莱写过多首《致拜伦》,他在1818年的《致拜伦》中以“伟大的心灵”称呼拜伦的诗心,在稍后的十四行诗《致拜伦》中甚至赞美拜伦那些写得既快又好的诗歌就像造物主的创造那样完美;济慈的十四行诗《致拜伦》则对拜伦的诗歌艺术进行了唯美的赞扬。[21]

从对世界文学的影响上看,拜伦的影响超出了诸如华兹华斯等同期的英国诗人。德国哲学家尼采极度推崇拜伦,说自己“是由拜伦塑造的”;法国文学家雨果认为,拜伦是“他作为诗人所属的那种诗歌之典型”。法国诗人缪塞称,在拿破仑以后,拜伦和歌德才算世纪的最大天才,从那时以后,大部分法国诗人一向以拜伦式的不幸作为他们吟咏的最好材料。[21]

俄国诗人、剧作家普希金以拜伦的《唐璜》为心目中的理想范本,他“明确地否定了自己准备用史诗形式描写俄国优秀人物的设想,认为拜伦的新体诗使英雄史诗的优秀典范相形失色”,“在拜伦诗体的光照下,普希金终于找到了用抒情史诗和诗体小说相结合描写普通人的平凡传记的表达形式。”[22]

社会影响

1790年到1820年正是欧洲以及英国政治上极为动荡的时期,英国国内人民的不满与抗议越来越激烈,于是英国政府采用血腥镇压,出现了1819年在曼彻斯特用骑兵冲击群众集会,造成了600人的大惨案。尽管此时拜伦已经移居意大利,但面对这种现状,拜伦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做着自己的斗争。他打击大臣卡色瑞为“心智上的太监”,对骚塞之类的变节文人拜伦则之呼其为“叛徒”。他鞭挞侥幸得胜的武将惠灵顿,并掀起了全英国人民对希腊革命的同情。[3]

后来,拜伦所憎恶的反动的卡色瑞已经自杀,而自由主义战士坎宁已经拒任英国外交部长。他乘着这次舆论潮流,发表援助希腊独立的声明;1827年,希腊摆脱土耳其的奴役,获得了独立,希腊人民为拜伦制作了一个刻有他名字的纪念圆柱,留存直至今日。[3][23]

统一德国的英雄俾斯麦,一生也没有离开过拜伦的诗集;统一意大利的伟人加富尔,是拜伦诗集的爱好者;意大利统一的“心灵之父”马志尼,曾哭着阅读拜伦的诗集;近代法国民主自由运动的思想源泉雨果,也是从拜伦的诗文里面吸取了营养的伟人。当拜伦去世的时候,巴黎的报纸上写道:“本世纪两个最伟大的人物,拿破仑和拜伦,差不多同时离开人世了。”足以见,拜伦的影响力,已经远超出了单纯的浪漫主义诗人身份。[21]

拜伦不但影响了整个欧洲,还深刻影响了中国。1902年创刊的《新小说》杂志第二期的图版就有“英国大文豪摆伦(拜伦)”。拜伦身为英国人,却并没有襄助中国人心目中的列强之首——英国的扩张,反而帮助受外来侵略的古文明国的希腊争自由,这特别能够激起当时备受列强欺辱却拥有悠久文明的中国文人的共鸣。梁启超苏曼殊马君武胡适等都以不同的诗体将拜伦的《哀希腊》译成中文,而此时,除了拜伦之外,中国文坛对其他西方诗人的认知几乎还是一片空白。[21]

中国文人汲取了拜伦身上生生不息的战斗精神,他勇敢地背叛贵族阶级,向统治者宣战,向反动的神圣同盟宣战,他提出“我们要打倒一切国王”,并认为“暴君的血滴,对我们就是朝露。”所以,梁启超称赞拜伦是“最爱自由主义,兼以文学的精神……助希腊独立,竞自从军而死,真可谓文界里头一位大豪杰。”[24][3]

人物评价

中国作家木心:人类文化至今,最强音是拜伦:反对权威,崇尚自由,绝对个人自由。真挚磅礴的热情,独立不羁的精神,是我对拜伦最心仪的。自古以来,每个时代都以这样的性格最为可贵。英国文学,莎士比亚之后,公推拜伦。[25]

中国作家鲁迅:自尊至者,不平恒继之,忿世嫉俗,发为巨震,与对zhí之徒争衡。盖人既独尊,自无退让,自无调和,意力所如,非达不已,乃以是渐与社会生冲突,乃以是渐有所厌倦于人间。若裴伦(拜伦)者,即其一矣。[26]

《拜伦传》作者鹤见yòu辅:拜伦挥动着他那热烈如火的诗笔,震撼了十九世纪初期的欧洲。他的声音像天的声音一样,穿透了地上万民的心胸。他的真实,以宇宙大真实的威力,降落在一般大众的头上。……只要人类还没有失去对自由、爱国、民族独立和个性发扬的思慕与渴仰,诗人拜伦的气魄便会永久地阔步在大地之上。[23]

哲学家罗素:拜伦发生影响的地方是在欧洲大陆上,寻找他的精神苗裔也不要在英国去寻找。在我们大多数人(即英国人)认为,他的诗往往是低劣的,他的情调往往是华而不雅的,但是在国外,他的情感方式和他的人生观经过了传播、发扬和变质,广泛流行,以至于成为重大事件的因素。[27]

德国作家歌德:除掉拜伦以外,我找不到任何其他人可以代表现代诗。拜伦无疑是本世纪最大的有才能的诗人,他既不是古典时代的,也不是浪漫时代的,他体现的是现时代。[28]

法国作家雨果:他那狂放不羁的想象所达到的高度,却是没有翅膀是飞不上去的。雄鹰即使把眼睛盯着大地的时候,那超群的目光仍然保持着凝视太阳的能力。[29]

拜伦的宠物熊

拜伦在剑桥大学读书期间,校方告诉他禁止养宠物狗。拜伦对严厉的校规非常恼火,于是他干脆买了一只被驯服的熊当宠物。由于学校章程里没有提到如何处置熊,学院没有投诉他的法律依据,拜伦在这场争锋中获胜。他会像遛狗一样,在院子中用链子溜熊,得意地收获来自路人的目光。他甚至计划让熊加入学院。拜伦游学期间,他母亲替他照管这只熊,直到她生命尽头。[30]

骷髅院长

1809年,纽斯台德的园丁发掘出了一枚僧侣的头骨,拜伦请诺丁汉的一位珠宝商把它改造成一只杯子,然后用它装满勃艮第葡萄酒,在宴席上把它传来传去。拜伦还让他的客人们穿上僧侣服装,他本人手持权杖,主持这个牧师会议。于是,他的朋友们称呼他为“纽斯台德修道院长”,或“骷髅院长”。[2]

电影纪录片

片名英文名导演上映日期唐璜Don Juan艾伦·克罗斯兰1926-08-06哥特Gothic肯·罗素1986-11-30海盗Corsaire,Le马修·戴蒙德1999-12-20拜伦Byron朱利安·法里诺2003-09-27

传记

书名作者出版年份出版社明月中天——拜伦传鹤见祐辅1981-10湖南文艺出版社拜伦传安德烈·莫洛亚1985浙江人民出版社

参考资料 30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拜伦勋爵 — 诗歌基金会
  6. On The Death of a Young Lady — mykeep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拜伦勋爵关于“纺织机法案”的演讲 — 大英图书馆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Caro: The Lady Caroline Lamb Website — sites
  13. 参考 13
  14. 纽约公共图书馆 — archives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拜伦勋爵在剑桥大学养了什么宠物 — historyrevealed
广告位:底部(ad-bottom)—— 请到中台「公共区块」编辑此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