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

陈琳

陈琳（？—公元217年），字孔璋，广陵射阳（今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人，东汉末年文学家、政治家，与孔融、阮瑀、应玚、徐幹、刘桢、王粲等人合称“建安七子”。[1]陈琳家世不详，汉灵帝末年，在大将军何进门下任主簿，曾劝谏何进不要引兵进京威胁太后，何进死后，陈琳避难冀州（主要辖区包括今河北中部和南部、山东西部、河南北部）。后担任袁绍军中记室，负责公文书檄，为袁绍效力达十余年。曹操攻克邺城（今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后，陈琳被俘虏并归附曹操。[1]曹操颇爱陈琳之才[1]，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起，陈琳跟随曹操北征乌桓，南征刘表，西征张鲁，写下《神武赋》《神女赋》等作品，并多次与曹丕、曹植、王粲等人参加邺城的游宴活动，创作了《宴会诗》《止欲赋》等诗赋。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因疫病去世。[3]

陈琳（？—公元217年），字孔璋，广陵射阳（今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人，东汉末年文学家、政治家，与孔融、阮瑀、应玚、徐幹、刘桢、王粲等人合称“建安七子”。[2]

陈琳家世不详，汉灵帝末年，在大将军何进门下任主簿，曾劝谏何进不要引兵进京威胁太后，何进死后，陈琳避难冀州（主要辖区包括今河北中部和南部、山东西部、河南北部[注1]）。后担任袁绍军中记室，负责公文书檄，为袁绍效力达十余年。曹操攻克邺城（今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后，陈琳被俘虏并归附曹操。[2]曹操颇爱陈琳之才[2]，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起，陈琳跟随曹操北征乌桓，南征刘表，西征张鲁，写下《神武赋》《神女赋》等作品，并多次与曹丕、曹植、王粲等人参加邺城的游宴活动，创作了《宴会诗》《止欲赋》等诗赋。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因疫病去世。[4]

陈琳作为邺下文学集团的一员，与曹氏父子及大量文人一起，推动了建安文学的发展。[1]陈琳擅长写作章表公文，文章喜好用典，讲究对偶辞藻，具有骈体化的倾向[5][6]。其作品结集十卷，约在宋代亡佚，后人辑录各类作品共27题（篇），另有三篇归属有争议[7][8]，其中代表作品有《为袁绍檄豫州文》《檄吴将校部曲文》《饮马长城窟行》等。[9]曹丕称陈琳“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4]。

生平经历

陈琳在建安七子中年岁较长，出生仅晚于孔融。在群雄并起、诸侯纷争的东汉末年，陈琳曾经先后为何进、袁绍和曹操等人所用，专职从事幕僚、文书工作。[9][10]

依附何进

汉灵帝（公元156年—公元189年）末年，陈琳在大将军何进门下任主簿，为其整理文书，处理事务。灵帝中平六年（公元189年），何进想诛灭宦官，太后不听，何进就想私自引兵进京胁迫太后，陈琳劝谏何进不要召兵入京，认为何进手握重兵，直接采取行动消灭宦官即可，一旦大量军队汇聚在洛阳，局势就会失控[注2]。陈琳的建议未被采纳，不久，何进便死于宦官之手，陈琳避难冀州。[2][11]

投靠袁绍

陈琳到冀州后，被袁绍用为记室令，负责执掌章表、书记、文檄，并谋划军机事务[注3]十余年之久。[10]建安元年（公元196年），袁绍派兵攻打东郡太守臧洪，久攻不下。陈琳与臧洪有姻亲关系，关系友善，袁绍就让陈琳给臧洪写信，陈说利害，劝他投降，臧洪回信，回击了陈琳的观点。[12][13][注4]建安三年（公元198年）起，袁绍大举进攻公孙瓒，截获他给儿子的书信，让陈琳改写[14]。次年袁绍攻破易京（在今河北省雄县县城西北），陈琳写下《武军赋》，记录了击破公孙瓒zàn的过程，张纮对此赋评价很高[14][9][15]。

袁绍死后，陈琳继续服务其子袁谭和袁尚。二人为了争夺权位，都试图拉拢名士崔琰，崔琰对双方均坚辞不受，因而获罪下狱，陈琳参与营救，最终得免。[16]建安九年（公元204年），袁尚听闻邺城告急，班师营救，被曹操迎面击破，奔逃中被曹操包围，陈琳作为袁尚的代表，向曹操乞降，但被曹操拒绝。[17]

归于曹操

官渡之战前，陈琳曾撰写声讨曹操的《为袁绍檄豫州文》，在文中，陈琳猛烈攻击了曹操及其祖上三代。[18][9]因此，当建安九年曹军攻克邺城并俘虏了陈琳后，曹操的手下都力主杀掉陈琳。[19]但在面对曹操的质问时，陈琳阐明了自己当时身不由己，不得不各为其主的处境，曹操认可了这一解释，加之怜惜其才能，便赦免了他，还任命他为司空军谋祭酒，和阮瑀两人共同掌管曹军记室，军国书檄，多出自二人之手。[2][5][10]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曹操征讨乌桓，陈琳随军前往，乌桓平定后，创作了《神武赋》。次年曹操任丞相后，陈琳随之升迁为门下督。随后他跟随曹操大军南征刘表，可能参加了赤壁之战[注5]。赤壁战败后，曹操退军至襄阳，与王粲、陈琳等一众文人在此设酒赋诗，陈琳写下了《神女赋》。此后，陈琳等文人与曹丕、曹植兄弟常常在邺城游玩宴饮，甚至跟随曹氏父子外出围猎，曹氏父子常会要求陈琳等人创作命题诗赋。陈琳在这些活动中创作了《宴会诗》和《止欲赋》《武猎赋》《大暑赋》等作品。建安二十至二十一年（公元215-216年），陈琳又先后从征张鲁和孙吴，作《为曹洪与魏文帝书》[注6]《檄吴将校部曲文》等公文。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陈琳与刘桢、应玚等人一同因染疫疾去世。[9][注7]

篇目简况

陈琳今存作品主要包括诗、文、赋三种体裁。其中诗4题，分别为《游览诗二首》《宴会诗》《饮马长城窟行》《失题诗五则》；文11题，包括《谏何进召外兵》《答东阿王笺》《答张纮hóng书》《为袁绍檄豫州文》《檄吴将校部曲文》《应讥》《答客难》等；赋12篇，包括《大暑赋》《武军赋》《神武赋》《止欲赋》《神女赋》《迷迭赋》《柳赋》《鹦鹉赋》等。另外还有三篇作者有争议的文章《为袁绍上汉帝书》《与公孙瓒书》《拜乌丸三王为单于版文》。[21]

陈琳还有一些作品只有题目流传至今，内容已亡佚。如《博陵王宫侠曲》《武猎赋》《与臧洪书》《又与臧洪书》等。[8]

版本流传

陈琳的作品很早就结为《陈琳集》。《隋书·经籍志》中录有后汉丞相军谋掾[注8]陈琳的作品集三卷，并记载说南朝梁代时有十卷本，还有目录一卷[7]。《旧唐书·艺文志》[22]《新唐书·艺文志》[23]《宋史·艺文志》[24]也记载有陈琳集十卷。但北宋初的官方藏书目录《崇文总目》以及南宋初年吴棫的《韵补》中都称陈琳集为九卷。俞绍初认为，梁代的十卷本《陈琳集》在江陵焚书后一度亡佚，在唐代又重新流传于世，到了宋代，分成两种版本，一是官方收藏的九卷本，吴棫yù看到的就是这种版本；一是民间收藏的十卷本，可能就是从唐代流传下来的，该版本到宋末元初还有流传，再之后可能亡佚。[25]

明清时期，有不少学者重新编辑陈琳的作品，如明代冯惟讷的《诗纪》中收录了《饮马长城窟行》一首、《游览》二首、《宴会》一首，共三篇四首诗[注9]。明代张溥的《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陈记室集》分诗、赋、书、檄、乐府等九大类来编辑陈琳作品，共收录《武军赋》《大暑赋》《为袁绍檄豫州文》《檄吴将校部曲文》《神女赋》《柳赋》《饮马长城窟行》等各类诗文共22篇[25]。清代严可均的《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后汉文·陈琳文》专收文章而不收诗，共有陈琳各体裁的文章共19篇[26]。

艺术成就

陈琳的文学创作推动了建安风骨的形成。他的作品内容反映了离乱的社会现实，感慨身世不遇，追求建功立业，具备较强的文学生命力和价值。[27][28]

诗歌成就

诗歌方面，陈琳继承了汉乐府民歌“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传统，吸取了汉赋铺叙状物的特点，与七子和三曹一起推动了五言诗的发展，使其成为中国古典诗歌的主要体裁之一。[27]如其代表作《饮马长城窟行》，以秦朝修筑长城的故事作为背景，通过筑城小卒与妻子的对话，描写繁重的苦役对广大人民的摧残，表达诗人对人民的同情，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整首诗以对话形式写成，五言、七言杂用，诗风朴实、生动，具有较浓厚的汉代乐府民歌的色彩，是最早的文人拟乐府作品之一，对魏晋南北朝的诗歌创作产生了较大影响。[29][30]

散文成就

散文方面，陈琳擅长用典和排比对偶等技巧，提高了文章表现力。文章气势充沛，感染力强。[6]比如其代表作《为袁绍檄豫州文》，文章引经据典，多处采用《史记》中的故实；全文大量出现排偶对仗句，据粗略统计，全文281句中，排偶句占了68句，四字句占185句，已经有明显的骈体文特征；辞藻方面，用语严谨精确，字中往往包含褒贬，如对曹操直呼其名，又称其为“寇”“鹰犬”“爪牙”等，极力贬斥曹操的恶行，渲染袁绍讨伐的正当性以及其治理的“休明”，通过对比，塑造了曹操的“暴君”形象和袁绍的“明君”形象，写出作者心目中理想的君主，寄托自己建功立业、救世济民的政治情怀。[31][32]此文上承西汉司马相如《喻巴蜀檄》，下开唐代骆宾王《为徐敬业讨武曌zhào檄》，在檄文发展史上有重大意义。[33][34]

人物评价

古人对陈琳的文学成就以肯定居多，如魏文帝曹丕在《典论·论文》中认为，陈琳、阮瑀的章表、文书作品，是当时的杰作。[注10][35]南朝文学理论家刘勰在《文心雕龙·才略》中也指出，陈琳和阮瑀yǔ以符檄文章取得名声。[注11][36]南宋音韵学家吴棫在《韵补·书目》评价，建安七子之中，陈琳在文字学方面功力最深，其《大荒赋》近三千字，用韵极为奇古，格外难懂。[注12][25]但曹丕的弟弟曹植对陈琳的评价不高，他在《与杨德祖书》中认为，陈琳在河朔一带名声远播，但真正让他发挥才干的是曹操。在曹植看来，陈琳不擅长辞赋，却经常说自己与司马相如水平相当，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曹植还曾写信去嘲讽陈琳，陈琳反而以为曹植在夸他，还到处宣扬。[注13][37]

关于陈琳的政治品行与能力，北齐学者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中称陈琳“实号粗疏”[38]，根据自己侍奉的君主不同，会写出截然不同甚至矛盾的文章[39]。晚唐诗人吴融在《陈琳墓》一诗中批评陈琳背弃袁绍投靠曹操的行为[注14][40]。与上面二人的否定态度不同，现代学者卢弼则在《三国志集解》中评价陈琳“料事之明，与魏武不谋而合，英雄所见，大略相同，宜魏武之爱其才也”。[41]

纪念作品

唐懿宗咸通三年（862年），诗人温庭筠东下江淮，路过陈琳之墓，有感而发，创作了《过陈琳墓》一诗。诗人通过环境和身世的对比，表达了自身的怀才不遇之感和对陈琳能够遭逢明主、实现抱负的羡慕之情。[42]

故宅遗址

据史料记载[注15]，“建安七子”之一的陈琳出生于射阳，死后也归葬于射阳。为纪念这位大文学家，射阳父老在其故宅上修建了纪念祠，现占地面积750平方米，建筑面积502平方米。[43]陈琳故宅遗址在今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射阳湖镇中心卫生院东侧。[44]

宝应县内的陈琳故宅遗址
宝应县内的陈琳故宅遗址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琳依附袁绍时，写了《为袁绍檄豫州文》，文中枚举曹操罪状，文气充沛，战斗性很强，甚至痛骂了曹操的祖上三代。曹操在官渡之战中打败袁绍，后来又成功平定袁氏根据地邺城（今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曹操见到陈琳，责怪他说：“你当初为袁绍写檄文，骂我就好了，何必殃及家人呢？”陈琳谢罪说：“我当时创作时，就像一根搭在弦上的弓箭，不得不发。”[45]

文愈头风

有一次陈琳创作了一篇檄文，刚写完草稿，呈给曹操看。曹操一直有偏头痛的毛病，这天正好疾病发作，躺着看陈琳的这篇檄文，猛地起身，说：“这篇檄文把我的病治好了。”[45]

生年存疑

当代学者俞绍初在《建安七子集》中指出，陈琳的生年无法确凿考证。《三国志·吴志·张昭传》记载，张昭与王朗关系很好，二人一同讨论关于君主避讳的问题，州里才士陈琳等人都认为他们的讨论很有价值[46]。俞绍初结合史料判断，张昭生于公元汉桓帝永寿二年（公元156年），20岁时举孝廉，在汉灵帝熹平四年（公元175年），既然当时陈琳能被称为“州里才士”，那么他生年当不晚于汉桓帝延熹三年（公元160年）。《后汉书·臧洪传》又记载臧洪与陈琳有姻亲关系，两人年龄也相仿。臧洪据记载生于延熹三年（公元160年）[13]，再参考史书中零散记载的陈琳事迹综合推算，俞绍初认为陈琳可能生于汉桓帝永寿三年（公元157年）前后。[47]

墓地争议

有关陈琳生平的记载较少，墓址一直有争议。当代学者刘学锴认为“陈琳墓在今江苏邳县（今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42]现代文学研究者程千帆、沈祖棻的《古诗今选》也持同样观点。[48]当代文史专家陈麟德针对上述两种观点称，其证据可能是《咸丰邳州志·卷十九》中“陈琳墓在旧城，见《元丰九域志》”的记载。“旧城”指今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但现在那里却无任何与陈琳有关的遗迹或传说。清代顾嗣立《温飞卿诗集笺注》称邳县有陈琳墓，其依据可能是《南畿志》。明代中叶有位蒲田人陈琳，是弘治年间进士，曾任南畿jī学政，邳县陈琳墓可能属于这位明代的陈琳。[49]

陈麟德认为陈琳墓在宝应。明清两代的《宝应县志》都记载，陈琳墓在县治东六十里射阳庄。《嘉靖惟扬志·公署》《嘉庆重修扬州府志·冢墓》《康熙宝应县志·墓域》等书都认定陈琳墓在射阳。上述几本方志的人物列传部分皆有陈琳的传记。《重修扬州府志》《康熙宝应县志》《乾隆盐城县志》的《艺文志》部分，均收录了温庭筠的《过陈琳墓》，《盐城县志》还在温诗后作注说：“陈琳，三国时人，建安七子之一，任射阳郡守，代长盐渎。墓在射阳村射阳湖堤畔。”此外，清代学者刘中柱在《宝应图经·疆域》中也曾考定，距离宝应城外六十里的“射阳镇有汉司空门下督陈琳墓”。[49][50]

宝应县的陈琳墓
宝应县的陈琳墓

俞绍初在《建安七子集》中认为，陈琳墓与应玚、刘桢等人的墓地同在邺城。理由是温庭筠《过陈琳墓》中提到了“铜雀荒凉对暮云”，另外，《全唐诗》中收录了孟云卿的《邺城怀古》一诗，中有“崔嵬长河北，尚见应刘墓”的诗句。[9]

作品争议

《为袁绍上汉帝书》[注16]《与公孙瓒书》[注17]《拜乌丸三王为单于版文》[注18]等三篇文章，张溥收录在《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陈记室集》中，认同这三篇文章作者为陈琳。严可均则将这三篇文章编入《全后汉文·袁绍文》中，认为它们有可能出自陈琳之手，但没有实证。俞绍初辑校的《建安七子集》将它们列入陈琳作品的“附录”部分。[25]

对于陈琳的诗歌名作《饮马长城窟行》，当代学者徐公持和魏耕原提出了疑问，认为可能非陈琳所作。主要理由如下：一，这首署名陈琳的乐府诗，不见于早出的《宋书·乐志》而见于晚出的南朝陈代徐陵所编《玉台新咏》。另外，比《玉台新咏》更早成书的《文选》中选录陈琳的《饮马长城窟行》时，作者署名为“古辞”。上述两处矛盾从文献学角度上很难解释；二，此诗语言质朴，对话体和杂言体，均体现出汉代民歌特色；三，《饮马长城窟行》与陈琳现存其他诗歌风格差异很大；四，汉末杨泉的《物理论》中曾引用本诗中的四句话，并称其为民歌，杨泉生活的年代仅比陈琳晚二三十年，不应记错作者。[51][52]

影视作品

在1994年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王涛饰演陈琳。[53]在2013年电视剧《新洛神》中，贺镪饰演陈琳。[54]

1994年版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王涛饰演的陈琳
1994年版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王涛饰演的陈琳

参考资料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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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陈琳故居 — 中国共产党宝应县纪律检查委员会 宝应县监察委员会
  44. 陈琳故宅遗址 — 百度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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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还历史以庐山真面目 — 宝应日报2022-03-08（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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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三国演义（1994） — 豆瓣电影
  54. 新洛神（2013） — 豆瓣电影

注释

  1. 《三国志》陈琳本传只记载了他避难冀州，没有说明具体地点。根据《续汉书·郡国志》和谭其骧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 第2册 秦·西汉·东汉时期》记载，冀州的主要辖区在今河北中部和南部、山东西部、河南北部。[3]
  2. 劝谏何进之事见《三国志·魏志·王粲传》后附《陈琳传》和《后汉书·何进传》。
  3. 《三国志·魏志·王粲传》记载“琳避难冀州，袁绍使典文章”，《文选》卷四十陈琳《答东阿王笺》注引《文章志》表述相近，“典文章”作“典密事”。根据《魏志·武帝纪》和《袁绍传》，袁绍在汉灵帝初平二年（公元191年）七月领冀州牧，让陈琳“典文章”或“典密事”大概是在这时。
  4. 《后汉书·臧洪传》：“在事二年，袁绍惮其能，徙为东郡太守，都东武阳。时曹操围张超于雍丘，甚危急。超谓军吏曰：“今日之事，唯有臧洪必来救我。”或曰：“袁、曹方穆，而洪为绍所用，恐不能败好远来，违福取祸。”超曰：“子源天下义士，终非背本者也，或见制强力，不相及耳。”洪始闻超围，乃徒跣号泣，并勒所领，将赴其难。自以众弱，以绍请兵，而绍竟不听之，超城遂陷，张氏族灭。洪由是怨绍，绝不与通。绍兴兵围之，历年不下，使洪邑人陈琳以书譬洪，示其祸福，责以恩义。”另外，《臧洪传》中还收录了臧洪给陈琳的回信。
  5. 根据《三国志·魏志·武帝纪》记载，建安十三年七月曹操南征刘表，九月进军江陵，后又到达赤壁与孙刘联军交战，年底败还。另根据徐幹《序征赋》和曹丕《述征赋》，赤壁败走后，曹操率军出云梦泽，走华容道，到江陵，又北上襄阳，在襄阳汉水边置酒设宴。陈琳的《神女赋》中有“汉三七之建安，荆野蠢而作仇。赞皇师以南假，济汉川之清流。感诗人之悠叹，想神女之来游”“感仲春又和节，叹鸣雁之噰噰”等句，陈琳从亲身经历出发，所叙述的经历和时间，与曹操此次征讨刘表和赤壁之战的过程高度一致，所以可以推测陈琳可能参加了赤壁之战。更详细的考证可参见俞绍初《建安七子集》[20]。
  6. 曹丕此时还未称帝，题目是后人编辑文稿时加的。
  7. 曹丕《与吴质书》：“昔年疾疫，亲故多离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据俞绍初考证，此次大疫旷日持久，陈琳、应玚、刘桢于公元217年因病去世，徐幹则是第二年去世，虽然可概略称为“一时”，但不能粗疏不考其实际时间。详见《建安七子集·附录四·建安七子年谱》。
  8. 这里所谓“后汉丞相军谋掾”就是指陈琳在曹操手下获得的司空军谋祭酒的职位。
  9. 见冯惟讷《诗纪》卷二十六。
  10. 原文为：“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俊也。”
  11. 原文为：琳、瑀以符檄擅声。
  12. 原文为：在建安诸子中，字学最深，《大荒赋》几三千言，用韵极奇古，尤为难知。
  13. 原文涉及陈琳处摘录如下：孔璋鹰扬于河朔，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今尽集兹国矣。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
  14. 诗云：冀州飞檄傲英雄，却把文辞事邺宫。纵道笔端由我得，九泉何面见袁公。
  15. 此处系宝应县纪委监委官网的原文，详情可见链接。
  16. 见《后汉书·袁绍传》。
  17. 见《三国志·魏志·公孙瓒传》注引《汉晋春秋》。
  18. 见《三国志·魏志·乌丸传》注引《英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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