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

赵飞燕（？—公元前1年），史称“孝成赵皇后”，名字不详，“飞燕”是她的号，后世亦称“赵飞燕”，是西汉时期汉成帝刘骜的第二任皇后。^[1]

赵飞燕早年曾是阳阿公主家的舞女，凭借“善行气术”，舞蹈轻盈飘逸，时人唤作“飞燕”。^[2]汉成帝微服私访，被其美艳和舞姿所吸引，于是将她招入宫中，极为宠幸。^[3]不久，汉成帝又将其妹招入宫中，姐妹俩同封为婕妤。^[1][4]鸿嘉三年（公元前18年），赵飞燕告发许皇后、班婕妤在后宫行巫蛊之术，许皇后因此被废。^[5]赵飞燕被立为皇后，其妹被封为昭仪，汉成帝专宠姐妹俩人，长达十余年之久。^[1]汉成帝无子嗣，绥和元年（公元前8年），定陶王刘欣在赵氏姐妹帮助下，被汉成帝立为太子。^[6]次年，汉成帝驾崩，赵昭仪自杀，刘欣即位，是为汉哀帝。汉哀帝感念赵皇后拥立之功，尊其为皇太后。^[1][7]元寿二年（公元前1年），汉哀帝驾崩，王莽挟太皇太后王政君下诏，贬皇太后赵氏为孝成皇后。一个月后，赵氏又同汉哀帝之妻傅皇后一起被贬为庶人，并罚去看守汉哀帝陵园，当日二人自杀身亡。^[1]

赵飞燕创造了非凡的舞蹈成就，把单人舞逐渐发展为群体舞，创造“踽jǔ步。东汉史学家班固认为“赵氏乱内”，^[8]且有“飞燕之妖，祸成阙妹”^[9]的评论；南朝宋史学家范晔也认为“后专宠怀忌，皇子多横夭”。^[10]但民间将赵飞燕誉为古代“四大美人”之一，历代文人多有诗词歌赋以歌咏其形象。李白有诗：“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11]同是帝后的女诗人萧观音有诗：“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汉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表达了对赵飞燕的身世遭遇的同情。^[12]

赵飞燕出身贫民，刚出生时就被抛弃。父母见她在无人照看的状态下，竟然三天还没有死去，于是就抱回家中继续抚养。长大后出落成美女，成为阳阿公主府上的一名舞女，开始学习歌舞。^[1]

汉成帝刘骜微服私访时来到阳阿公主家作乐，看见赵飞燕舞技绝妙，美艳动人，便被她所吸引，把她带回了宫中，大为宠幸。^[3]后来听说赵飞燕有个妹妹，长得也很漂亮，便一同招入宫中，姊妹两人共同被封为婕妤，权贵一时盛及整个后宫。^[4]汉成帝从此专宠姊妹二人，甚至对于她们的宠爱已经逾越了礼制，对其他嫔妃都不屑一顾，许皇后、班婕妤等人都因此失宠，很少能进见皇帝。^[1]

鸿嘉三年（公元前18年），赵飞燕告发许皇后等人蛊诅他人，求己亲媚，祸及皇帝，^[1]甚至诅咒后宫怀有身孕的嫔妃不能顺利生产。^[13]皇太后王政君得知后大为震怒，下令严查到底，许皇后因此被废。汉成帝想立赵飞燕为皇后，但皇太后王政君嫌弃她出身卑微，不同意。^[14]皇太后的外甥侍中淳于长^[15]深得皇太后信任，多次在其面前为此事说情，才让皇太后最终同意。^[1]

永始元年（公元前16年）四月，汉成帝为改变赵飞燕出身，将其父赵临封为成阳侯。同年六月，将赵飞燕立为皇后，赵飞燕的妹妹封为昭仪，大赦天下。赵飞燕虽贵为皇后，身份显赫，但汉成帝却没有之前那么宠爱她。汉成帝更加宠爱赵皇后的妹妹赵昭仪。赵昭仪居住的昭阳舍内极尽奢华，殿内油漆一新，中庭被漆成红色，门槛全部用黄铜襄饰，外面再涂上黄金。进入宫殿的楼梯均为白玉砌成，殿内壁带状横木均以金环装饰，同时嵌入蓝田玉壁、明珠、翠羽，自从后宫创建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富丽奢侈的宫殿。可赵飞燕姐妹虽先后被汉成帝专宠，长达十多年，却至死都没有自己的子嗣。^[1][13]

元延四年（公元前9年）定陶王刘欣来到长安，其祖母傅太后私下以许多金银珠宝、珍玩布帛贿赂赵飞燕姐妹，并且拜托皇帝舅舅王根，打通关节，帮助定陶王刘欣坐上太子之位。赵氏姐妹和王根想到汉成帝没有子嗣，为了自己未来着想，打算帮助定陶王。他们一直在汉成帝面前说定陶王刘欣的好话，汉成帝自己也认为定陶王刘欣确实是人才。绥和元年（公元前8年），一直没有子嗣的汉成帝立侄子刘欣为皇太子。^[1][16][6]

绥和二年（公元前7年）春天，汉成帝突然崩逝。由于汉成帝素来身体强健，没有疾病。但其清晨准备起床穿衣时，衣服还没穿上，就突然口不能言，动弹不得，没过多久便在赵昭仪居住的昭阳舍暴崩，因此民间将此事归罪于赵昭仪，赵昭仪被众人追罪，不堪重负选择自杀。^[1][7]刘欣即位，是为汉哀帝。汉哀帝感念赵飞燕当初在他成为太子时的拥立之功，尊赵飞燕为皇太后，封赵飞燕的弟弟侍中光禄大夫赵钦为新成侯。^[16]因为早年在赵飞燕被立为后之前，汉成帝曾封赵飞燕父亲赵临为成阳侯，所以至此赵氏一门两侯，地位显赫。^[1]

汉哀帝即位几个月之后，司隶解光便上书弹劾赵昭仪，说赵昭仪怂恿yǒng汉成帝杀害许美人和中宫史曹宫所生的皇子，扰乱圣朝秩序，残害皇室子嗣。赵昭仪虽然已经去世，但她的家属，应当受到惩罚，因此要追究赵氏一族的罪过。于是，建平元年（公元前6年）正月，汉哀帝下令免去赵飞燕弟弟新成侯赵钦、侄儿成阳侯赵䜣的爵位，贬为庶人，家属被驱赶至辽西郡。^[1][16]

议郎耿育上书为赵飞燕求情，他对解光揭露的杀害皇子案持怀疑态度，并痛斥解光落井下石。汉哀帝感念当初赵飞燕大力促其成为太子，使其得以继承皇位，并且赵飞燕与汉哀帝祖母傅太后情谊深厚，赵飞燕也是诚心归附汉哀帝和傅太后，于是汉哀帝便不再追究这件事。赵飞燕因此保住了皇太后的位子，可是这样一来却被与汉哀帝不睦的太皇太后王政君及王氏家族所仇恨。^[1]

元寿二年（公元前1年）六月，汉哀帝崩逝。太皇太后王政君所在的王氏外戚东山再起，由于王氏家族与汉哀帝不睦，因此汉哀帝宠臣和外戚遭到了严厉的打击，身为皇太后的赵飞燕也没能例外。王莽挟太皇太后王政君下诏，指责皇太后赵飞燕与其妹赵昭仪魅惑汉成帝，让汉成帝专宠于二人，并且扰乱朝政，残害皇室子嗣，逆天悖祖，违背作为天下之母的道义，因此将皇太后赵飞燕贬为孝成皇后，驱赶到北宫居住，孝哀帝皇后傅氏，驱赶到桂宫，一个月后王莽又下诏将赵皇后和哀帝傅皇后一起贬为庶人，赶去看守自己丈夫的陵园。^[17]

绥和元年（前8年），定陶王刘欣赴长安，赵飞燕在成帝前盛赞其才，力荐立为太子。刘欣凭自身之才及赵飞燕之助，储位之争颇为顺畅。后汉成帝无嗣而终，年仅十九的刘欣得以继位，是为汉哀帝。^[18][19]

“赵后腰骨纤细，善踽步而行，若人手持花枝，颤颤然，他人莫可学也”。“踽步”乃赵飞燕所独创，其手法如拈花般颤巍，身形则似微风掠过，轻盈而曼妙。不仅如此，赵飞燕还别出心裁地创制了“掌上舞”，亦称“掌中舞”。此舞之所以得此名，是因为其体态之轻盈，仿佛能被轻轻置于掌心之上，翩翩起舞。自此，“掌上舞”成为了赵飞燕的独门绝技，亦成为后世赞誉女子舞姿轻盈飘逸的绝佳比喻。^[20][21]

东汉史学家班固评价她姿容妖艳，与其妹一同为皇室带来了灾祸，^[9]并且扰乱朝廷内政。^[8]南朝宋著名史学家范晔说赵飞燕生性妒忌，许多皇子因为她而夭折。^[10]

东汉时期汉桓帝刘志，废掉邓皇后，想要立出身卑贱的田贵人为后时，时任司隶校尉的应奉曾用汉成帝立赵飞燕为皇后，汉成帝断绝子嗣一事上书劝谏，汉桓帝最终采纳了他的谏言，立窦氏为皇后。^[22]

骆宾王在讨伐武则天的檄文中，曾引用过赵飞燕残害皇室子嗣的典故“燕啄皇孙，知汉祚zuò之将尽;龙漦帝后，识夏庭之遽jù衰。”^[23]（“燕啄皇孙”的童谣出现，让人知道汉朝皇室统治将衰败；孽龙的口水流淌在帝王的宫庭里，标志着夏后氏王朝快要衰亡了。）

唐代著名诗人李白在《清平调词·其二》中衬托杨贵妃的国色天香时，采用了赵飞燕的形象：“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11]

唐代诗人徐凝在《汉宫曲》中借用汉成帝对赵飞燕的前后生活对比，来高度概括宫女的一生，从而巧妙的借古讽今“水色帘前流玉霜，赵家飞燕侍昭阳。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24]

南宋将领辛弃疾在《摸鱼儿》当中，借用杨贵妃赵飞燕的形象，来抒发自己对于国事的忧虑和遭受排挤打击的沉重心情：“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25]

辽朝宣懿皇后、女诗人萧观音在《怀古》中写出了对赵飞燕的同情“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汉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12]

司隶解光曾上书汉哀帝，告发赵氏贼害许美人和已故中宫史曹宫所生皇子之事。称元延元年（公元前12年），曹宫有孕，十月生产后养于掖庭牛官令舍。中黄门田客持诏，让掖庭狱丞籍武将婴儿收置暴室之监狱，且威胁其不准询问孩子性别，也不准问是谁的孩子。籍武去曹宫处收婴儿，曹宫让他收好孩子的胎衣。三天后，田客又持诏令找到籍武，得知婴儿并未死，质问籍武为何不杀之。籍武却叩头哭诉：“不杀儿，自知当死；杀之，亦死！”然后籍武通过田客上奏汉成帝，称其未有继嗣，奈何杀之？过了一会儿田客又拿诏命，让籍武把孩子交给中黄门王舜。王舜为孩子找了个乳母名张弃，并嘱咐”善养儿，且有赏，毋令漏泄！”过了三日，田客持诏命曹宫自尽。曹宫哀呼：“果然赵氏姐妹要独揽天下！我儿，男也，额上有壮发，类孝元皇帝。今儿安在？危杀之矣！怎样能让皇太后知道此事？”曹宫最终被逼饮药自杀。而张弃奶了孩子才十一天，宫长李南又持诏书将孩子取走，从此这婴儿便不知所踪。^[1]

许美人之前居于上林涿沐馆，汉成帝几次召她入宫暂住，一次便同住数月或半年，元延二年（公元前11年）许美人有孕，生产后，汉成帝便下诏让靳严持药丸三颗送到许美人住处。后来于客子、王偏、臧兼等人听到赵昭仪埋怨汉成帝，说汉成帝告诉她去找赵飞燕，实际是去了许美人处，并担忧许美人会因此上位。说完便捶胸顿足，以头撞墙，趴在地上表示要回娘家。汉成帝也很生气，并表示将实情告知赵昭仪，她反而这样发怒，说她不可理喻。赵昭仪则表示汉成帝之前跟她说过绝不负她，现在许美人生了儿子就变心了。汉成帝则承诺不立许氏为后，让天下没有比赵氏两姐妹更尊贵的人。后来汉成帝下诏命中黄门靳严持绿囊书给许美人，并嘱咐许美人将会有东西带回，让他放在饰室的门帘南边即可。许美人用一个芦苇编的盒子装着自己的儿子，包裹住，将绿囊回信给靳严。靳严带着盒子与信，放到了饰室门帘南边。汉成帝与赵昭仪同坐，还没打开盒子，汉成帝便叫于客子、王偏、臧兼都走开，自己关门，单独与昭仪在一起。不久开门，呼喊于客子、王偏、臧兼，叫他们把一个密封的箧qiè及绿色方盒，推置到屏风东。吴恭受诏，持箧与方盒给籍武，都盖上了御史、中丞的印，汉成帝说：“告诉籍武，箧中有死儿，埋于隐蔽处，切不可叫别人知道。”籍武在狱楼墙下挖一坑，将死婴埋在里面了。^[1]

汉代伶玄的小说《飞燕外传》^[注1]中，赵飞燕本名赵宜主，妹妹名叫赵合德。她们的母亲是江都王刘建的孙女姑苏郡主，她继承皇室血统，是个美貌无比的绝色美人，嫁给了江都中尉赵曼。几个月后，赵曼得了一种怪病，接连半月时间高烧不退，此后落下后遗症，阳物难以再举，成为废人。姑苏郡主美貌如天仙，但生性风流，耐不住寂寞与乐师冯万金通奸，并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婴，即为赵氏两姐妹。可赵曼容不下她们两个私生女，姑苏郡主只能忍痛将二人抛弃，三天后郡主发现二人还活着，于心不忍，又将姐妹二人抱回，给冯万金抚养。冯万金去世后，冯家衰败，姐妹二人从姑苏流落到长安，因孤苦无依在集市上卖草鞋为生。二人长大后美貌过人，用刺绣讨好阳阿公主的总管赵临，成为他的义女。^[26]

汉代伶玄的小说《飞燕外传》^[注1]中，“踽步”为赵飞燕独创，其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微风轻移，可见其舞蹈功底深厚。除此之外，她还能控制呼吸，并自创“掌中舞”，又名“掌上舞”，因舞蹈体态轻盈，仿佛可以置于掌中，故得名。^[26]《西京杂记》^[注1]中，赵飞燕也擅长鼓琴。她有一张琴名为“凤凰宝琴”，^[27]侍郎庆安世演奏了《双凤》和《离鸾》，赵飞燕非常激动，^[28]用自己的宝琴演奏了一曲《归风送远操》^[27]（又名《归风送远曲》）。并赠予庆安士^[注2]两张名贵的琴，分别为“秋语疏雨”和“白鹤”。^[29]

《飞燕外传》^[注1]中介绍，江都李阳华善于装饰，她教赵飞燕用九回沉水香和麝香等名贵材料制成的息肌丸塞入肚脐中，使其融化。赵飞燕妹妹也往肚脐中放入息肌丸，经常这样尝试，能保持美貌，但月经会越来越少。后来，赵飞燕将这个方法告诉了皇宫负责配药的上官妩。上官妩说：“如果这样做，那怎么能怀孕呢？”于是教赵飞燕用羊花煮汤洗涤，可是已无法挽救。赵飞燕姐妹二人非常后悔。^[26]宋代秦醇的《赵飞燕别传》^[注1]中，有描写赵飞燕因无法怀孕，而“欲为自利长久计”假装怀孕，多次从宫外买入刚出生的男婴冒充皇子，但最终未能得逞，只好对汉成帝说自己生下一个儿子，但已夭折了。^[30]

《飞燕外传》中记载，汉成帝作了千人舟跟赵飞燕一起在太液池游玩，赵飞燕穿了一件南越进贡的云英紫裙，在楼台上笙歌鼓乐中翩翩起舞，皇帝用簪子敲打玉瓶配乐，让赵飞燕喜欢的侍郎冯无方吹笙。歌舞正酣时，突然间狂风大作，赵飞燕迎着风扩音高唱，冯无方吹笙相和。赵飞燕的裙子被风刮了起来，翩翩若飞。赵飞燕忙说：“快帮帮我，快帮帮我！”然后扬起长袖说：“仙人，仙人，舍去旧人找新欢，旧人能被忘怀吗？”皇帝忙说：“无方，快帮我拉住皇后！”冯无方赶紧去拉住了赵飞燕。过了一会儿风停了，赵飞燕哭着对汉成帝说：“皇上还是对我有恩情，没让我升仙而去。”说着泪水便一滴滴留下来。汉成帝有些愧疚，赏了冯无方不少钱财，让他去赵飞燕房中陪伴。后来，宫女们都模仿赵飞燕，故意把裙子弄称皱皱的样子，称这种裙子为留仙裙。^[26]

《汉书》中记载了汉成帝时期的一段童谣：“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汉成帝经常自称富平侯家人，与富平侯张放共同微服出游，到阳阿公主家作乐，看到赵飞燕便带回宫临幸，因此说“燕燕尾涎涎”，是指美好相貌。“张公子”，是富平侯。“木门仓琅根”，是指宫门的铜环，意思是赵飞燕身份即将尊贵，于是后来被立为皇后。其妹赵昭仪残害后宫皇子，服罪而死。^[1][3]后来，骆宾王在《为徐敬业讨武曌zhào檄》中写道“燕啄皇孙，知汉祚之将尽”，^[23]使“燕啄皇孙”成为一个成语，指后妃谋害皇子。

环肥燕瘦形容女子形态不同，各有各好看的地方。也借喻艺术作品风格不同，而各有所长 。出处为宋·苏轼《孙莘老求墨妙亭诗》：“杜陵评书贵瘦硬，此论未公吾不凭；短长肥瘦各有志，玉环飞燕谁敢憎。”环是指的唐玄宗贵妃杨玉环，燕是指的汉成帝皇后赵飞燕。杨玉环很胖而赵飞燕很瘦，但都是著名的美女。^[31]

墓葬地址争议：赵飞燕死后的具体墓葬位置并无记载，现代学者刘卫鹏、岳起在《陕西咸阳市西汉成帝延陵调查记》中推测认为，在延陵北部“三座圆丘形封土”为赵飞燕姐妹，以及同为废后许皇后的墓。^[32]但是现代学者杨武站在《西汉皇后葬地研究》中推测认为，孝成皇后的墓地就在延陵。^[33]

在汉代伶玄所著的《飞燕外传》和宋代秦醇的《赵飞燕别传》中，赵飞燕和其妹赵合德均为外表妖艳，不守妇道，善于为一己私利而诱惑汉成帝，迫害皇室子嗣的红颜祸水。^{[26][30][35][36]}

1909年，沙俄探险者柯基洛夫在甘肃的西夏国黑水城遗址发现的南宋平阳木刻年画《隋朝窈窕呈倾国之芳容》也称为《四美图》，画的是王昭君、赵飞燕、班昭、绿珠四位古代美人。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年画。《千秋绝艳图》长卷，是以中国古代历史上著名的50余位女性为绘画题材，又被称为《百美图》卷，其中亦有赵飞燕的形象。^[37][38][39]

1956年中国香港出品的戏曲《赵飞燕》中，演员郑碧影饰演赵飞燕。^[40]

1965年中国香港出品的大型古装粤剧《赵飞燕》中，演员南红饰演赵飞燕。^[41]

1996年出品电视剧《汉宫飞燕》中，演员赵明明饰演赵飞燕。^[42]

2008年出品电视剧《母仪天下》中，演员佟丽娅饰演赵飞燕。^[43]

2015年出品电视剧《相爱穿梭千年》中，演员易易紫饰演赵飞燕。^[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