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

资本论

《资本论》(Das Kapital),全名《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Das Kapital: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德国哲学家卡尔•马克思的主要著作,是马克思理论的集大成之作,也是一部划时代的巨著。[0][1][2][3]19世纪中叶欧洲资本主义迅速发展,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产业革命完成,社会生产力空前发展,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财富差距扩大,资本主义社会的尖锐矛盾逐渐暴露出来,其中经济危机的爆发和工人运动的兴起逐渐成为当时社会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此背景下,马克思从1843年起,开始大量的收集和研究政治经济学资料,投入到《资本论》的写作中。而欧洲波澜壮阔的1848年革命以失败结局告终,更加促使马克思意识到,应当利用革命低潮的时机,深入研究经济学,给无产阶级的解放运动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石。在广泛研究政治经济学的过程中,德国古典哲学家黑格尔、费尔巴哈,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等人的思想均对马克思《资本论》的创作提供过一定的启发。经过数年的研究和写作,1865年底,马克思完成了《资本论》三卷手稿。1867年9月《资本论》第1卷由德国汉堡迈斯纳出版社出版,第2、3卷在马克思逝世后由恩格斯整理,分别出版于1885年和1894年。后来,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理论批判的手稿(《资本论》第四卷手稿)被考茨基整理单独出版为《剩余价值学说史》。[1][2][3]

《资本论》(Das Kapital),全名《资本论:政治经济学批判》(Das Kapital: Kritik der politischen Ökonomie),德国哲学家卡尔•马克思的主要著作,是马克思理论的集大成之作,也是一部划时代的巨著。[1][2][3][4]

19世纪中叶欧洲资本主义迅速发展,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产业革命完成,社会生产力空前发展,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财富差距扩大,资本主义社会的尖锐矛盾逐渐暴露出来,其中经济危机的爆发和工人运动的兴起逐渐成为当时社会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此背景下,马克思从1843年起,开始大量的收集和研究政治经济学资料,投入到《资本论》的写作中。而欧洲波澜壮阔的1848年革命以失败结局告终,更加促使马克思意识到,应当利用革命低潮的时机,深入研究经济学,给无产阶级的解放运动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石。在广泛研究政治经济学的过程中,德国古典哲学家黑格尔、费尔巴哈,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等人的思想均对马克思《资本论》的创作提供过一定的启发。经过数年的研究和写作,1865年底,马克思完成了《资本论》三卷手稿。1867年9月《资本论》第1卷由德国汉堡迈斯纳出版社出版,第2、3卷在马克思逝世后由恩格斯整理,分别出版于1885年和1894年。后来,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理论批判的手稿(《资本论》第四卷手稿)被考茨基整理单独出版为《剩余价值学说史》。[2][3][4]

马克思在这部著作中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和资本主义产生、发展和灭亡的规律;根据对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分析,论证了资本主义为共产主义取代的历史必然性,为科学社会主义奠定了理论基础。从总体结构上看,《资本论》分别研究了资本的生产、流通,以及资本作为整体考察时所产生的各种具体形式。《资本论》研究的主题就是资本的运动,《资本论》的思想主线——资本批判理论贯穿于理论结构之中。《资本论》第一卷《资本的生产过程》研究资本的直接生产过程包括它的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研究剩余价值的生产和资本自身的生产。第二卷《资本的流通过程》,研究资本在直接生产过程以外,在生产开始之前关于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购买过程,以及在生产结束之后所生产的商品的销售过程,就是研究剩余价值的实现与资本的流通。第三卷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研究在生产过程、流通过程和分配过程的统一上所表现的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以及在此基础上资本所具有的各种具体形式,例如产业资本、商业资本、借贷资本和士地资本等,实质就是研究剩余价值的分配及其具体分配形式,像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地租等,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现实的总过程和总结果。根据资本的整个现实运动过程,就形成了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整个理论体系。在这部著作中,马克思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论证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发展和灭亡的历史规律。尤其重要的是,马克思从分析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入手,论证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共产主义必然胜利的历史必然性,从而奠定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坚实理论基础,颠覆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实现了政治经济学领域的伟大变革。[2][3][4]

《资本论》的德文版出版后,接连在法国、英国俄国荷兰丹麦保加利亚等多国相继翻译,并先后出版了一百四十多种版本,流传甚广,影响力遍布世界。《资本论》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为政治经济学领域带来了变革。还包含有马克思主义哲学和科学社会主义的丰富内容,以及有关政治、法律、历史、教育、道德、宗教、科学技术、文学艺术和生态环境问题的精辟论述,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宝库,对世界范围内的工人阶级运动、社会主义运动都产生了广泛深远的影响,被誉为“工人阶级的圣经”。[2][3][4][5]

作者介绍

卡尔•马克思(1818-1883),德国哲学家。1818年5月5日生于德国莱茵省特利尔城一个律师家庭。1835年10日入波恩大学法律系读书。1841年3月获得柏林大学毕业证书,4月15日获得耶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于1842年10月担任《新莱茵报》主编。1843年3月,他开始批判地研究黑格尔的法哲学,并于1843年3月至8月写了《黑格尔法哲学批判》。[1]马克思于1844年4月至8月,开始对政治经济学进行系统的研究。1844年8月底,与恩格斯第二次会面,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在1848年欧洲革命后的年代里,马克思主要从事《资本论》的写作。1867年,发表了《资本论》第一卷。1864年,适应工人运动新高涨的形势,马克思领导建立了“国际工人协会”即第一国际,奠定了无产阶级国际联合的基础。1871年,巴黎公社革命爆发。在巴黎公社失败后的年代里,马克思致力于完成《资本论》的写作,写完了第二卷、第三卷和剩余价值学说史的手稿。[1]1883年3月14日,马克思去世,享年65岁。[1][6]马克思毕生致力于无产阶级的解放和人类进步的事业,被称为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和导师,科学共产主义的创始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思想家。[1]

现实背景

《资本论》的产生,与16世纪到19世纪西欧国家的社会经济条件的变化,有着密切的关系。16世纪60-70年代,荷兰发生了最早的资产阶级革命。但直到1640-1688年间爆发的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才在欧洲的一个大国中推翻了封建制度,初步建立起资本主义制度。之后,英国资产阶级同封建阶级进行了长达100多年的反复较量,终于在18世纪中叶,资产阶级稳固地掌握了国家政权,从而在根本上摆脱了封建生产关系的羁绊,发掘了蕴藏在农业、工业、自然、科学中的巨大生产力,并发动了产业革命。英国的产业革命历经80年左右的时间,到19世纪30-40年代宣告完成,并使英国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工业国。继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之后,18世纪后半期,美国和法国先后取得了资产阶级革命的胜利;19世纪中叶,德国俄国日本也经历了各种资产阶级革命,并先后完成了产业革命。[3]

产业革命推动了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力的巨大发展。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年发表的《共产党宣言》中对此曾做过高度评价。产业革命使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迅猛发展的同时,也使社会生产方式和社会关系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资本主义所固有的内在矛盾也逐步暴露出来。资本主义矛盾尖锐化的突出表现就是经济危机的爆发。1825年8月至1826年11月,即将完成产业革命英国,爆发了世界上第一次以生产相对过剩为基本特征的经济危机。经济危机的爆发,表明了“资产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再也容纳不了它所造成的财富了〞“生产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它已经受到这种关系的阻碍;而它一着手克服这种阻碍,就使整个资产阶级社会陷入混乱,就使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胁。〞在这以后的一个多世纪中,即直到19世纪末,这种经济危机大约每隔10年就周期性地爆发1次,资本主义经济陷入危机、萧条、复苏、高涨交替出现的周期循环之中。[3]

资本主义矛盾尖锐化的另一个突出表现是资产阶级与工人阶级的矛盾不断加深。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是靠残酷剥削工人来实现的。资本主义的发展,一方面造成财富在资本家阶级一极的积累,另一方面造成了贫困在工人阶级的积累。这种两极分化在19世纪上半叶达到了空前的程度,引起了工人阶级的强烈不满和反抗,形成了此起彼伏的工人运动。如法国里昂工人在1831年和1834年的两次起义,英国以工人为主体的1838年到1842年的宪章运动和德国西里西亚工人1844年的起义。然而,以增加工资为主要目的的工人阶级对资产阶级的斗争只是自发的、盲目的和分散的,不具有政治斗争的性质。轰轰烈烈的工人阶级运动向何处去成为一个非常突出的现实问题。作为工人阶级运动的领袖,马克思研究和写作《资本论》的主要目的,就是为工人阶级的解放事业提供一个科学的理论依据和正确的斗争方向。[3]

1848年初,欧洲爆发了一场波澜壮阔的革命浪潮。1月12日,意大利(当时在奥地利统治下)西西里岛巴勒摩爆发人民起义;2月24日,法国巴黎人民起义;3月13日,奥地利维也纳人民起义;3月15日,匈牙利佩斯起义(1872年以前,布达佩斯分为布达和佩斯两个部分,当时首都是佩斯);3月18日,德国柏林起义和意大利米兰起义。这次革命以法、德两国为主,中心在法国,波及欧洲18个国家,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从西欧扩展到东欧,形成全欧性的滚滚不息的洪流。[7]但1848年革命以失败告终,革命失败后,欧洲的工人运动走向低潮。一方面,工人运动中的“左”倾教条主义者不懂得社会主义革命的基础是一定的经济条件,而把主观意志当成了社会革命的前提,以为可以不顾现实条件发动革命,随时建立共产主义。另一方面,各国统治阶级趁革命低潮之机,大肆攻击马克思,恩格斯及其学说,否定社会革命的历史必然论,企图涣散无产阶级的斗志。马克思和恩格斯清醒地看到,为了帮助工人阶级真正认识自己解放的物质条件和胜利前景,坚定必胜的信念,不仅要正确总结革命经验,迎击各种错误思潮的挑战,捍卫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而且应当利用革命低潮的时机,深入研究经济学,阐明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规律和历史趋势,揭示社会主义革命必然发生和胜利的经济根源,给无产阶级的解放运动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石。于是,从1850年起,马克思重新恢复了因革命而中断的经济学研究。[8]

理论背景

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和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矛盾的不断深化,迫使人们对些深层次的理论问题进行反思,其中最直接、最现实的问题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不断爆发的原因是什么,陷入经济、政治、社会发展困境当中的资本主义到底去向何处。这一时期,对马克思思想的形成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人物有德国古典哲学家黑格尔、费尔巴哈,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圣西门、傅立叶和欧文。德国最负盛名的哲学家乔•威•费•黑格尔(1770-1831),提出了整个自然界、历史和精神的世界总是处在不断的运动和发展中,肯定事物是普遍运动和发展的,其内在矛盾是运动和发展的根本动力,黑格尔的辩证法马克思产生了十分深刻的影响。[3]

古典政治经济学从17世纪中叶开始到19世纪初期结束,经历了将近200年的时间,涌现出了一系列代表人物。马克思指出:“古典政治经济学……在英国从威廉•配第开始,到李嘉图结束,在法国从布阿吉尔贝尔开始,到西斯蒙第结束。〞古典政治经济学在科学上的主要功绩是奠定了劳动价值论的基础,在不同程度上研究了剩余价值的各种形式,并且对社会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作了初步的分析和探索。如威廉•配第(1623-1687)作为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创始人,他最先提出了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的观点,并且在地租的形式上看到了剩余价值的存在,还初步分析了地租的两种形式。亚当•斯密(1723-1790)是英国古典经济学发展时期最主要的代表人物,他在长期教学实践的基础上,于1776年发表了划时代巨著《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他的理论中的科学因素后来为李嘉图继承和发展,也为马克思批判地吸收。[3]大卫•李嘉图(1772-1823)在经济学上最主要的贡献是他一贯坚持劳动价值论,并以此去分析其他经济范畴,从而把资本主义关系和盘托出。这些政治经济学家的学说对于马克思思想的形成及《资本论》的写作均形成了重要的影响。[3]

除了英国古典经济学以外,马克思还受到法国重农学派的杰出代表弗朗斯瓦•魁奈(1694-1774)的影响。1758年出版的《经济表》是他最著名的著作。在这本著作中,他第一次通过图解的形式对社会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进行了出色的分析,马克思把这分析称为“一个极有天才的思想”。魁奈实际上已经把关于剩余价值起源的研究从流通领域转到直接生产领域,为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奠定了基础,也为马克思的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提供了思想来源。[3]

空想社会主义最杰出的代表是法国的里晶•圣西门(1760-1825)、沙利•傅立叶(1772-1837)和英国的罗伯特•欧文(1771-1858)。这三位思想家都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了深刻的批判。与圣西门和傅立叶不同,欧文对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本质进行了尖锐的揭示和批判。他认为,现存的资本主义制度已经不再适应“力量无限的新的生产力”,因而,迫切需要对它进行“巨大变革”,但是欧文没有找到对旧有的社会制度进行根本改造的方法和道路。历史和时代呼唤着新的理论的诞生,《资本论》正是在此理论背景中写出的。[3]

作者背景

推动马克思研究政治经济学的原因是革命斗争的需要。他在柏林大学读书时,学的专业是法律,但研究得最多的是历史和哲学。毕业后,他和左派分子创办了报纸《莱茵报》。他根据自己办报工作的经验,迫切感到自己政治经济学的知识不足,研究和认识当时社会有困难,于是他从1843年起,开始从事政治经济学的研究。马克思在研究政治经济学的过程中,几乎阅读了以往所有的政治经济学著作,以及有关的经济史料和重要文献、调查报告、蓝皮书等等。恩格斯指出,马克思的“全部理论是他毕生研究英国的经济史和经济状况的结果”。在研究过程中,马克思写了一系列重要著作,创立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4]

在研究过程中,马克思确定了写三卷政治经济学著作的计划,它的内容是:一、政治经济学批判;二、社会主义者批判;三、政论经济学史。后来他又改变了计划,打算把全部著作以《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总题目出版。《政治经济学批判》出版以后,经过进一步的深入研究,马克思又改变了计划,准备写作《资本论》三卷,而以“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副标题。[4]

成书过程

前《资本论》阶段

1843-1856年是马克思《资本论》写作的准备阶段,这一时期他系统研究政治经济学,广泛阅读亚当·斯密李嘉图、萨伊、麦克库洛赫等经济学家的著作,做了大量的摘录和评注。马克思在这一时期对政治经济学的摘录和笔记是《资本论》成书的重要资源,其研究成果主要体现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巴黎笔记》《1844经济学哲学手稿》《布鲁塞尔笔记》《曼切斯特笔记》《哲学的贫困》《雇佣劳动与资本》《伦敦笔记》等著作中。[2]

写作阶段

1857-1867年爆发的世界经济危机加速了马克思写作《资本论》的进程,马克思这一时期重要手稿有《1857-1858经济学手稿》,这一手稿几乎探讨了后来《资本论》中考察的所有问题。1859年6月,马克思出版了《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是马克思计划出版的政治经济学著作的第一分册。在写第二分册时,马克思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决定以《资本论》为全书的正标题,而把《政治经济学批判》作为副标题。从1861年8月到1863年6月,马克思创作了篇幅更为庞大的 《1861—1863 年经济学手稿》,即《资本论》第二稿(共有笔记本23册)。这部手稿把商品作为研究的出发点,分析了资本流通和简单商品流通的区别,并阐明了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手稿的大部分是对剩余价值学说史的批判研究,构成后来的《资本论》第四卷。1863-1865年,马克思在上述手稿的基础上又写出了 《1863-1865 年经济学手稿》,即《资本论》第三稿。内容分为三部分,基本上相当于后来《资本论》的第二、三卷。至此,经过十几年夜以继日的艰苦工作,马克思写出了篇幅浩繁的三部手稿,对政治经济学所有重要问题,几乎都已作了详细的研究并做出科学的解答。[2]

出版阶段

1865年底,马克思完成了《资本论》三卷手稿后,立即投入到对第一卷“最后加工”的工作中。经过一年多的紧张加工,1867年3月28日,《资本论》第一卷的定稿最后完成。同年4月10日,马克思亲自把定稿送往汉堡。1867年9月14日,《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由汉堡迈纳斯出版社正式出版。[3][2][9]

1867年《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1873年出版了第一卷的第二版,1872年出版了俄文译本和法文译本,1886年出版了英文译本。《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马克思继续从事对第一卷的修改和译文校订工作,并对第二、三卷的手稿反复作了修改,但是由于国际工人协会中多方面的活动占去他许多时间,更由于他健康状况不好,第二、三卷未及付印,他就逝世了。1883年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整理马克思的遗稿,于1885年出版了《资本论》第二卷,1894年出版了第三卷。其中讨论理论史的“第三卷”即“第四册”,则是在恩格斯逝世后,由考茨基编辑,以《剩余价值学说史》为书名单独出版。现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以第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卷出版《资本论》前三卷,二十六卷恢复为《资本论》第四卷,分三册出版。[4][2]

翻译传播

《资本论》的德文本一出版,接连在法国、英国、俄国、荷兰丹麦保加利亚意大利西班牙日本瑞典挪威捷克斯洛伐克波兰等国相继翻译,先后出版了一百四十多种版本。[4]

法文版

马克思亲自担任法文版的校订工作,在德文第一版的基础上,对许多内容进行了新的加工。后来,恩格斯在修订第一卷德文第三版和第四版时,均参照过法文版。1900-1902年,《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法文版由巴黎纪阿尔出版社出版。1922-1930年,法国巴黎阿尔弗雷德社会出版社出版了法文全译本,共14个分册。1948-1960年,法国巴黎社会出版社出版了新译本,共8个分册,1976年新版改为三卷三册本。[10]

俄文版

《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在俄国进步知识分子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1868年9月,俄国经济学家尼•弗•丹尼尔逊写信建议马克思出版《资本论》的俄文版。1869年底,俄国革命家格•亚•洛帕廷开始了俄文版的翻译,并到伦敦当面请教马克思。洛帕廷只翻译了第一卷第二章至第五章,剩下的部分由丹尼尔逊完成。1872年8月,《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在彼得堡出版。马克思逝世之后,恩格斯与丹尼尔逊保持联系,并于1885年和1896年分别出版了《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俄文版。这是《资本论》第二卷和第三卷最早的外文译本。1898年,阿斯卡尔汉诺夫出版社出版了由柳比莫夫主编的《资本论》第一卷和第二卷的俄文版,1899年,波波娃出版社出版了由彼•别•司徒卢威主编、叶•阿•古尔维奇和札克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俄文版;1907-1909年,莫斯科书籍出版社出版了由伊•伊•斯切潘诺夫主编的《资本论》三卷全译本,列宁参加过斯切潘诺夫译本的准备工作。1955年,苏联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开始编译出版第二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资本论》三卷新俄文版被编入全集的第23—25卷,并于1960-1962年出版。[10]

英文版

《资本论》是在英国写成的,而且“在理论阐述上主要用英国作为例证”,因此马克思希望英译本能早日问世。1867年,当《资本论》第一卷德文第一版还在排印的时候,恩格斯就推荐英国法学家赛•穆尔担任英文版翻译工作。但由于各种原因,直到马克思逝世之前,包括穆尔在内的许多人都未能完成英译工作。马克思逝世后,第一卷的英译工作是由穆尔和马克思的女婿爱•艾威林博士共同完成的,马克思的小女儿爱琳娜担任了引文校正工作,恩格斯也为英译本付出了巨大的心血。1887年,《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在伦敦出版,同年4月发行了第二版。恩格斯逝世前,第一卷英译本出版过大约6个版本。1906-1909年,欧内斯特•翁特翻译了《资本论》全三卷英文版,在美国出版;1954-1959年,苏联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利用前人的译文并对照原稿进行了修订,出版了《资本论》全三卷英译本。[10]

日文版

20世纪初,《资本论》传入日本。《资本论》第一个日文全译本由高畠素之翻译,共计10个分册,于1920-1924年出版。第二个日文全译本由长谷部文雄翻译,1946年10月发行第一分册,1950年8月出齐,三卷共11个分册。第三个日文全译本由向坂逸郎翻译,1947年开始发行,历时近10年出齐,共12个分册。1967年,为纪念《资本论》出版100周年,又出修订版,改为三卷四册本。第四个日文全译本是由日本《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刊行委员会翻译的,1961年5月开始发行,1964年9月出齐,共11个分册。1965-1967年出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日文版第23、24、25卷时,改为三卷五册本。第五个全译本是官川实翻译的《学习版〈资本论〉》,1977-1982年出版,共9个分册。[10]

中文版

《资本论》在中国的传播是从20世纪初开始的。在《资本论》中译本出版以前,就有一些报刊文章和通俗读物介绍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五四运动”前后,特别是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进入一个新的阶段。1921年9月,党在上海成立的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资本论〉入门》等书。北京大学马克思学说研究会曾翻译过《资本论》第二卷的一部分,并将译稿油印发行。这些工作对当时中国的先进分子了解马克思主义、走上革命的道路起了重要的启蒙作用。1930年,由陈启修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第一分册在上海昆仑书店出版。1936年,由侯外庐王思华翻译的《资本论》第一卷的第一个全译本以世界名著译社名义出版。1938年,由郭大力王亚南翻译的第一个《资本论》三卷全译本由上海读书生活出版社出版。新中国成立后,北京三联书店又将这个译本重印多次。中国出版的第二个《资本论》三卷全译本,是由中央编译局翻译的。1972年9月和12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和第24卷(即《资本论》第一卷和第二卷),1974年11月出版了第25卷(即《资本论》第三卷),1975年6月出版了三卷单行本。1983年3月,《资本论》法文版中译本出版。1986年7月,中央编译局开始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出版新的中文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并于2004年出版了《资本论》最新译本,编为第二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46卷。2009年,中央编译局编辑出版了10卷本《马克思恩格斯文集》,《资本论》三卷被编为第5-7卷。[10]

内容概要

《资本论》的研究对象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一般地说,社会生产方式,是指在一定条件下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统一。但马克思、恩格斯常常把生产方式当作生产关系来使用,把它们当作同义语。这里所说的生产方式,实质上是指生产关系,即包括生产、分配、交换、消费这四个环节在内的广义的生产关系。《资本论》不是以单纯的资本主义经济基础作为研究对象,而是是从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相互作用中,来研究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的。马克思用了大量的篇幅,论证了资本主义上层建筑的反作用,特别是对资产阶级的思想意识,资本主义国家和法律对经济的反作用,作了精辟的说明。[4]

《资本论》的研究方法是唯物辩证法。唯物辩证法是关于事物的内在矛盾推动事物运动的一般规律的学说,它对自然和社会两个领域都是适用的。唯物辩证法包含的对于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的认识,也被称为历史唯物主义。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正是运用唯物辩证法深刻剖析了资本主义经济形态,发现了这种经济形态的特殊运动规律。[10]

《资本论》是围绕剩余价值这个核心展开的,第一卷研究资本的生产过程,这是不以流通过程为媒介的资本的直接生产过程,重点在于剩余价值的生产;第二卷研究资本的流通过程,这是在资本直接生产过程基础上的流通过程,是资本的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重点在于剩余价值的实现;第三卷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总过程,研究资本的各种具体形式(如商业资本、生息资本等等)和剩余价值的各种具体形式(如商业利润、利息、地租等等),这是资本的生产过程、流通过程和分配过程的统一,重点在于剩余价值如何在剥削阶级内部进行分配;第四卷则是系统地分析批判资产阶级的政治经济学说。[4]

第一卷

《资本论》第一卷共七篇二十五章,其基本内容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即第一篇的第一章到第三章,研究商品和货币,创建了科学的劳动价值学说;第二部分:第二篇到第六篇,即第四章到第二十章,研究资本是怎样带来剩余价值的,创建了伟大的剩余价值学说;第三部分:第七篇,即第二十一章到第二十五章,研究剩余价值如何转化为资本,创建了资本积累学说。恩格斯曾经指出:“第一卷是一部相当完整的著作,并且二十年来一直被当作一部独立的著作。”[4]

第一卷《资本的生产过程》,主要研究资本直接生产过程中包含的各方面的关系。第一版于1867年在汉堡出版,分为六章。第一版出版后,马克思对内容和篇章结构作了修订,1872—1873年以分册形式出版了第二版,分为七篇二十五章。在《第一版序言》和《第二版跋》中,马克思论述了《资本论》的研究对象和方法,指出:本书研究的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以及和它相适应的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最终目的就是揭示现代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贯穿全书的方法是唯物辩证法。马克思在建立《资本论》的理论体系时,使用的是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逻辑方法。[11]

在第一篇中,马克思研究了商品和货币,他从分析商品开始,阐明商品作为资本主义的经济细胞,包含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各种矛盾的萌芽,指出:商品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因素,商品的二因素根源于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具体劳动生产使用价值,抽象劳动生产价值,价值的实体就是人类抽象劳动的凝结;劳动二重性的理论是理解政治经济学的枢纽,商品生产的矛盾反映资本主义社会中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马克思通过对价值形式的分析,揭示了货币的起源和本质,指出:货币是商品生产和交换发展的必然产物,货币的产生和使用使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之间、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之间、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之间的内在矛盾,转化为商品和货币这一外在矛盾;货币是商品交换的最后产物,又是资本发展的最初表现形式。马克思还详细论述了货币的各种职能,批判了商品拜物教。[11]

在第二篇至第六篇中,马克思论述了货币转化为资本、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以及工资等理论,系统地阐明了剩余价值的直接生产过程。剩余价值理论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核心理论,揭示了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本质。马克思论述了剩余价值生产的起点是货币转化为资本,这种转化的决定性条件是劳动力成为商品,指出:劳动力商品的出现是历史发展的结果;劳动力的价值等于生产和再生产工人及其家属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劳动力的使用价值是劳动,它是价值的源泉;雇佣工人在劳动中创造的价值除补偿劳动力的价值外,还有剩余,这些剩余价值被资本家无偿占有。马克思认为,资本是能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是一种特殊历史阶段上的社会生产关系。马克思在劳动二重性的基础上,分析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二重性,指出:资本主义生产一方面是生产使用价值的劳动过程,另一方面是生产剩余价值的价值形成和价值增殖过程;雇佣工人在必要劳动时间内生产出自己劳动力的等价,在剩余劳动时间内无偿地为资本家生产出剩余价值。马克思首次区分了购买生产资料的不变资本和购买劳动力的可变资本,指出它们在价值形成和价值增殖过程中起着完全不同的作用:不变资本只把价值转移到产品上,只有可变资本才不仅生产出劳动力价值的等价,而且生产出剩余价值。这样,马克思就进一步揭示了剩余价值的真正来源。马克思还分析了生产剩余价值的两种基本方式:一种是靠延长工作日来增加剩余价值,这是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另一种是在工作日长度不变的条件下靠提高劳动生产率和降低劳动力价值来增加剩余价值,这是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在分析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时,马克思考察了资本主义提高社会劳动生产力的三种基本历史形式——简单协作、工场手工业、机器大工业,指出机器大工业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合适的技术基础,并对此作了深入的分析。马克思阐明了工资的本质,指出工资是劳动力价值的转化形式,强调工人在劳动中所创造的价值实际上大于劳动力的价值,工资只是工人劳动所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11]

在第七篇中马克思论述了资本的积累过程,阐明了资本是怎样从剩余价值中产生的,揭示了资本积累的本质、一般规律和历史趋势。他考察了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指出:简单再生产是以原有规模不断重复进行的社会生产过程,它是扩大再生产的基础;扩大再生产是通过剩余价值不断资本化而使生产规模不断扩大的社会生产过程。他认为,从生产的不断循环中,可以看清可变资本不是资本家自己的预付,而是工人在以前的生产周期中创造的剩余价值;资本家的全部资本,不管最初来源如何,经过若干再生产循环之后都会成为被逐年占有的剩余价值资本主义的再生产同时是资本主义关系的再生产,再生产过程一方面生产出物质财富,被资本家无偿占有,另一方面生产出除劳动力之外一无所有的无产者,他们注定要受雇于资本家。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特点是扩大再生产,在这一过程中,资本积累得越多,生产越扩大,就越能更多地积累,这样,商品生产的所有权规律就转变为资本主义占有规律;在简单商品生产条件下,生产者对自己的劳动产品拥有所有权,而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所有权对资本家来说表现为占有他人无酬劳动的权力。他还指出,随着资本积累和生产的发展,用于生产资料的不变资本不断增大,用于雇佣工人的可变资本不断相对缩小,资本有机构成的不断提高必然造成过剩人口,形成庞大的产业后备军,这是资本主义特有的现象。马克思列举了产业后备军的各种存在形式,指出产业后备军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必然产物,也是这种生产方式发展的条件。[11]

本篇最后考察了资本的原始积累。马克思用铁的事实证明,历史上劳动者被剥夺生产资料的过程决不是田园诗般的过程,而是用血与火的文字载入史册的过程。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必将经历一种否定的否定过程: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确立,是对个人的、以自己劳动为基础的私有制的第一个否定;但资本主义生产由于自然过程的必然性,造成了对自身的否定,这是否定的否定。马克思强调这种否定不是重新建立私有制,而是在协作和对土地及靠劳动本身生产的生产资料的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新建立个人所有制。马克思根据对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即社会化生产与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的分析,揭示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历史趋势: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11]

第二卷

《资本论》第二卷共三篇二十一章,其基本内容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第一篇和第二篇,即第一章到第十七章,研究资本的循环和资本的周转,主要是研究个别资本流通的形式和条件;第二部分:第三篇,即第十八章到第二十一章,研究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主要是研究社会总资本流通的形式和条件。[4]

本卷为《资本论》第二卷《资本的流通过程》。这一卷是马克思逝世后由恩格斯编辑的,于1885年7月在汉堡出版。《资本论》第二卷共三篇二十一章,主要研究资本的流通过程和剩余价值的实现。在资本的整个运动过程中,资本的生产过程和资本的流通过程是统一的,资本的生产过程必须由资本的流通过程来补充。因此,《资本论》第二卷是第一卷理论逻辑的继续,用恩格斯的话来说,也是第三卷的内容的引言。[12]

在第一篇中马克思研究了资本的形态变化及其循环。他阐述了产业资本循环的三个阶段:(1)拥有货币的资本家作为买者在市场上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2)资本家用购买的商品从事生产消费;(3)资本家作为卖者重新回到市场上出售已生产出来的商品。在这里,资本依次从一种形式过渡到另一种形式,形成一种运动,是一个经过各个不同阶段的循环过程,这个过程本身又包含循环过程的三种不同的形式。马克思分别分析了资本的三种循环,即货币资本的循环、生产资本的循环和商品资本的循环。他指出,产业资本正常运行的条件是所有这三种循环保持统一,并且每一种形式都能顺畅地完成自己的循环。他从分析资本循环中得出重要的结论:第一,一切循环的共同点是价值增殖,这是资本主义生产的根本目的和动机;第二,只有在三个循环的统一中,才能实现总过程的连续性。但是,由于资本主义生产的对抗性质和无政府状态,这种连续性不断遭到破坏。马克思还分析了流通时间、流通费用、簿记和商品储备等问题。[12]

在第二篇中马克思研究了资本周转,即单个资本的周而复始、不断往复的循环过程。他指出: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榨取剩余价值,也就是使预付资本得到增殖,因此,要分析资本周转就必须分析预付资本的周转,即研究单个资本家总预付资本量的运动;资本周转的中心问题是周转速度,资本周转速度的快慢,对剩余价值的生产和实现有很大关系,在付出同样多的预付资本的情况下,资本周转速度越快,带来的剩余价值也就越多;资本周转时间包括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按预付资本价值转移的不同方式,生产资本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两种形式,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构成是影响资本周转速度的重要因素。马克思还指出:固定资本的寿命,固定资本的周期更新构成危机周期性的物质基础。[12]

在第三篇中马克思研究了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和流通,阐明社会再生产是以什么形式和在哪些条件下不断反复进行的。这一篇在第二卷中占有中心地位。资本的再生产过程既包括资本的生产过程也包括资本周转或循环。它要求投入生产的货币最终回到它们的起点。马克思指出,撇开那些阻碍再生产按原有规模进行的干扰不说,再生产只能有两种情况:或者是再生产按原有的规模进行,或者是发生剩余价值的资本化,即积累。前者是简单再生产,后者是扩大再生产。简单再生产构成扩大再生产的基础和重要组成部分。在考察简单再生产的一般要素时,马克思得出结论:在每一场合,各部门之间必须保持一定的数量比例关系。因此,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的下降必然导致生产下降,周期性的危机必然使生产规模缩减。马克思在批判前人理论的基础上,得出了关于再生产的重要结论。他把社会总生产分为两大部类,第一部类为生产资料的生产,第二部类为消费资料的生产;指出研究社会总资本的流通过程,必须既分析价值方面的补偿,又分析物质方面的替换;不仅要分析资本如何从价值方面和物质方面来补偿和替换,也要分析工人和资本家的个人消费品如何从价值方面和物质方面来补偿和替换,并分析资本和个人消费品这两种补偿和替换的相互交错的关系。马克思考察了两大部类的关系,指出,社会生产两大部类中每一部类的年总产品的价值由消耗的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和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组成;第一部类供给第二部类以生产资料并满足自己对生产资料的需要,第二部类供给第一部类以生活资料并满足自己对生活资料的需要。马克思为了在纯粹形态上分析资本主义的再生产,抽象掉了许多起干扰作用的现实因素,如假定只存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资本有机构成不变,整个生产周期在一年内完成,不变资本在一年过程中全部消耗,不存在对外贸易等。在这些前提下,马克思分析了社会总产品全部得到实现的可能性和条件,指出简单再生产的条件是: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价值与剩余价值之和等于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价值;扩大再生产的条件是: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价值与剩余价值之和大于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价值。因此,马克思认为,从简单再生产过渡到扩大再生产,要求第一部类的生产即生产资料的生产优先增长。马克思对社会总资本再生产的分析表明,社会总产品是否能顺利实现,归根到底取决于各生产部门是否按客观的比例进行生产和交换。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由于私有制和生产的无政府状态,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是在资本主义周期性经济危机中实现的。[12]

恩格斯在为《资本论》第二卷写的序言中简要地论述了剩余价值理论创立和发展的历史,驳斥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对马克思的诋毁和攻击,阐明了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同前人的学说之间的根本区别,指出马克思创立的剩余价值理论好像晴天霹雳,震动了一切文明国家,使政治经济学发生了彻底的革命。[12]

第三卷

《资本论》第三卷共七篇五十二章,其基本内容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第一篇到第三篇,即第一章到第十五章,研究产业资本如何在生产和流通过程的基础上,通过自由竞争,资本转移,使利润平均化,也就是研究一般利润率的形成及其变化规律;第二部分:第四篇到第六篇,即第十六章到第四十七章,研究生产和流通领域中资本的各种具体形式和剩余价值分配给各个资本家之间的转化形式,即研究商业资本和商业利润、生息资本和利息、产业资本和企业主收入以及地租等规定性与分配规律;第三部分:第七篇,即第四十八章到第五十二章,马克思以批判的方式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进行总结性的分析和论述,进一步揭露了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4]

第三卷《资本主义生产的总过程》,这一卷是马克思逝世后由恩格斯编辑的,于1894年11月在汉堡出版。第三卷是《资本论》理论部分的终结卷,共七篇五十二章,主要揭示和阐明资本主义生产总过程的各种具体形式。在这里,资本由前两卷分析中呈现的一般形式,转化为产业资本、商业资本和借贷资本;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平均利润,并进一步转化为产业利润、商业利润、利息和地租。[13]

在第一篇中马克思主要分析了剩余价值到利润、剩余价值率到利润率的转化。他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的商品价值在社会表面上表现为成本价格与利润之和;在成本价格中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区别消失了,这就造成一种假象,似乎生产中发生的价值变化不是来自可变资本,而是来自预付的全部资本,这样,剩余价值率就转化为利润率,剩余价值就转化为利润,这就掩盖了剩余价值的起源和存在的秘密。[13]

在第二篇中马克思主要考察了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前两卷假定商品按价值出售,但在现实中,等量资本不论其有机构成和周转速度如何,都得到等量利润。这似乎与价值规律相矛盾,是使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破产的难题之一。马克思破解了这一难题。他指出,通过竞争,资本在不同部门间发生转移,由此个别利润率转化为平均利润率,个别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在平均利润率的前提下,商品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后者等于成本价格加上平均利润。生产价格形成后,商品的市场价格不再以价值为中心而是以生产价格为中心上下波动,从而使价值规律的作用在形式上发生变化。[13]

在第三篇中马克思主要阐明了利润率趋向下降的规律及其内在矛盾。他指出,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社会总资本的有机构成不断提高,一般利润率逐渐下降;与此同时,由于资本对工人剥削程度的加强以及提高剩余价值率的一系列其他因素的存在,利润率下降又受到相反作用的阻碍,并作为复杂的一般趋势表现出来。利润率趋向下降规律的内在矛盾的展开表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不是绝对的、永恒的,而只是同物质生产条件的一定发展时期相适应的、历史的、暂时的生产方式。[13]

在第四篇中马克思主要探讨了商品资本和货币资本向商品经营资本和货币经营资本的转化,阐明了商业资本的由来及其特征。马克思在前面各篇以产业资本为研究对象,现在转入研究商业资本。他指出,商业资本是产业资本的买卖职能独立化的结果,商业资本有助于产业资本缩短流通时间、扩大市场、降低全社会流通费用,从而间接增大产业资本生产的剩余价值;商业资本不创造价值,但参与利润的平均化;商业利润是对产业利润的扣除。马克思还阐述了货币经营资本的形成和职能,并考察了商人资本的历史。[13]

在第五篇中马克思主要研究了货币资本到生息资本的转化以及相关问题。他指出,作为生息资本的资本主义形式的借贷资本把资本作为商品投入流通,其特殊使用价值是能够带来利润。职能资本家借入资本取得这种使用价值后从事经营,经过一定期限向贷出者还本付息。由此,资本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相分离,职能资本家取得的利润分为利息和企业主收入,分属于借贷资本家和职能资本家。生息资本的发展导致银行和信用体系这些具体形式的产生。信用体系又进一步导致股份资本的形成以及股票等有价证券的流通,除现实资本的运动外,又出现虚拟资本的运动。由于股份资本和股份公司的出现,资本取得了联合起来的社会资本的形式,资本的职能和资本的所有权分离开来,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自身范围内的扬弃,是向更高生产方式的过渡点。不过,这一切还是局限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范围内。马克思逝世后,恩格斯目睹了资本主义经济在更加成熟形式上的垄断化过程,在编辑本卷时对此做了重要补充。他指出:卡特尔等垄断组织的出现,为将来由整个社会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做好了准备。[13]

在第六篇中马克思主要论述了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地租。他指出:地租是土地所有者凭借土地所有权而索取的收入,是土地所有权在经济上的实现形式;资本主义地租是租佃资本家使用土地所有者的土地而交纳的、由雇佣工人创造的、超过平均利润以上的那部分剩余价值,体现着土地所有者和租佃资本家分割剩余价值、共同剥削雇佣工人的关系。他分析了资本主义地租的表现形式,指出资本主义地租分为级差地租和绝对地租,级差地租产生于土地经营的垄断,来自土地等级、地理位置和连续投资的生产率的差异,其源泉是产品的个别生产价格低于社会生产价格而获得的超额利润;绝对地租产生于资本主义土地私有权的垄断,来自农业资本有机构成低于社会平均构成,其源泉是农产品价值超过生产价格而形成的超额利润。他还论述了建筑地段地租、矿山地租和垄断地租,探讨了土地价格问题,并叙述了资本主义地租的历史形成过程。[13]

在第七篇中马克思主要阐明了资本主义制度下各种收入及其来源。这一篇是《资本论》三卷的总结,是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总揭露。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把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各种收入归结为三位一体的公式:资本—利润,土地—地租,劳动—工资。马克思揭开了这一公式所掩盖的秘密,指出上述各种收入原本都来源于劳动创造的价值和剩余价值,强调资本主义分配关系的性质是由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及所有制关系的性质决定的。与上述三种收入形式相对应,存在着三个社会阶级即无产阶级、资产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和土地所有者阶级之间的对立和斗争,将促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终瓦解。[13]

《资本论》第三卷的问世,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就像雷鸣闪电,完全驳倒了全部官方的资产阶级经济学。这一卷,连同此前已出版的两卷,将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理论成果完整地呈现在世人面前,给全世界无产阶级提供了锐利的思想武器。[13]

劳动价值论

关于商品价值是由凝结在该商品中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即抽象劳动所创造的理论。劳动创造价值这一思想最初由英国经济学家威廉 •配第提出。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也对劳动价值论做出了重大贡献。但是古典学派的劳动价值论没有解决什么劳动创造价值和怎样创造价值的问题。并且,他们也没有把劳动价值论始终如一地贯彻到底。马克思资产阶级古典学派的劳动价值论进行了革命性的改造,创立了科学的劳动价值论。马克思主义劳动价值论不仅是剩余价值论的理论基础,而且是整个马克思主义大厦的理论基础。[14]

马克思认为,商品作为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是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统一体。作为使用价值,商品有质的差别;作为交换价值,商品只能有量的差别,不包含任何一个使用价值的原子。不论财富的社会形式如何,使用价值总是构成社会财富的物质内容。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商品同另一种商品相交换的量的关系或比例。只要比例适当,一种使用价值就可以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为了交换,各种商品的交换价值要化成一种共同的东西才能进行相石比较 这种土同的东西不可能是商品的几何的、物理的、化学的或其他的天然属性。商品的物体属性只是就它们使商品有用,从而使商品成为使用价值的时候才有意义、那么,这种共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如果把商品的使用价值抽象掉,商品就只剩下劳动产品这个属性。各种劳动不再有什么差别,全部化为相同的人类劳动。这种相同的人类劳动的单纯凝结就形成商品的价值。马克思说:“现在我们来考察劳动产品剩下来的东西。它们剩下的只是同一的幽灵般的对象性,只是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的单纯凝结,即不管以哪种形式进行的人类劳动力耗费的单纯凝结。这些物现在只是表示,在它们的生产上耗费了人类劳动力,积累了人类劳动。这些物,作为它们共有的这个社会实体的结晶,就是价值商品价值。”[14]

马克思进一步阐述了劳动二重性的原理。所谓劳动的二重性,指的是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以一定的具体形式同某种特殊的使用价值联系在一起的劳动是具体劳动,具体劳动创造商品的使用价值。但是,不同的具体劳动只能创造出不同的使用价值,而不能形成商品的价值,价值的形成又离不开人的劳动。这表明,人类的劳动除了在具体形式下的不同一面以外,还有相同的一面。性质不同的各种各样生产劳动都不过是人的大脑、肌肉、神经、骨骼等等的损耗的具体形式。即都是人类劳动力的耗费。这种抽象掉具体形式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就是抽象劳动。“一切劳动,从一方面看,是人类劳动力在生理学意义上的耗费:作为相同的或抽象的人类劳动,它形成商品价值。一切劳动,从另一方面是人类劳动力在特殊的有一定目的的形式上的耗费:作为具体的有用劳动,它生产使用价值,”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克服了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劳动价值论的重大缺陷,科学地论证了什么劳动创造价值和怎样创造价值的问题,为剩余价值学说的创立莫定了坚实的基础。[14]

剩余价值论

马克思创立的关于剩余价值的来源和实质、生产和分配等的理论体系,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理论基石。剩余价值论是马克思的伟大发现和功缆。在此之前,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们也曾就剩余价值问题做过研究,但是,所有经济学家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是就剩余价值的纯粹形式,不是就剩余价值本身,布是就利润和地租这些特殊形式来考察剩余价值。例如,威康•配第把地租当作剩佘价值的一般形式,认为地租是农产品价值扣除了工资和生产资料的价值以后的余额。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尽管对利润、地租和利息等做了系统研究,但是他们都没有把一般剩余价值同剩余价值的特殊形式即利润、地租、利息等反别开来。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家孤立地吞待经济运行中的个别现象,不能揭示出这此现象之间的内在联系及其转化关系。19世纪40年代,马克思在开始研究政治经济学时,就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揭示了资本、利润等范畴的社会历史性,为他进一步探讨利润的一般性奠定了重要基础。随着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创立及其在政治经济学研究中的运用,马克思在19世纪50年代创立了剩余价值理论,并在其后完成的《资本论》中对剩余价值理论做了完整和系统的阐述。[14]

马克思在劳动价值论基础上闸明剩余价值的起源和本质关于劳动力成为商品的理论。劳动力即人的劳动能力,是存在于人的身体之中的人的体力和脑力的总和。在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制度下,劳动力成为商品。劳动力成为商品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劳动者有人身自由,有权支配自己的劳动;二是劳动者丧失了一切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只能依靠出卖劳动力为生。劳动力作为商品同其他商品一样,具有价值和使用价值。劳动力的价值是由生产和再生产劳动力所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可以还原为生产维持工人正常生活所需要的生活资料的劳动时间,其价值包括劳动者个人及其家属生活所需要的生活资料及劳动者教育和培训的费用等。劳动力的使用价值与其他商品不同,其特殊性在于它能包造价值。在劳动力的使用即劳动过程中,一方面作为具体劳动能够创造使用价值,生产商品;另-方面,作为抽象劳动能够创造价值,不仅能生产劳动力木身的价值,而且能够创造出超出劳动力价值的剩余价值[14]

关于剩余价值生产的理论。任何劳动过程都是劳动者通过付出体力和脑力,运用劳动手段,改造劳动对象,生产使用价值。但是,因为生产资料所有制不同,不同社会的劳动过程各有特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特点:一是生产资料归资本家所有,劳动者受雇于资本家,工人的劳动屈于资本家,工人在资本家的支配和监塔下劳动;二是劳动产品少资本家所有。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不仅是生产使用价值的过程,同时也是价值形成和价值增殖过程。资本家生产的目的,不是为了生产使用价值,而是为了生产剩余价值。价值增殖过程不外是超过一定点而延长的价值形成过程,雇佣工人在劳动过程中所创造的价值大于劳动力本身的价值,这个差额就是剩余价值。工人的劳动时间可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必要劳动时间,用于再生产劳动力的价值:二是剩余劳动时间,用于生产剩余价值。资本家要增加剩余价值量有两个途径,一是增加可交资本总最,雇佣更多的工人:二是提高剩余价值率,从每个工人身上尽可能地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资本家获取剩余价值的基本方法有两种,即绝对剩余价值生产和相对剩余价值生产。绝对剩余价值生产就是在工人必要劳动时间不变的情况下,用绝对延长工作日的方法来增加剩余价值的生产,资本家为了获取更多的剩余价值,总是或者尽可能地延长工人的劳动时间,或者通过提高工人的劳动强度来增加剩余份值。相对剩余价值生产就是工作日长度不变的情况下,通过提高劳动生产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对延长剩余劳动时间来增加剩余价值生产。这两种方法在现实中常常被同时使用。当代资本主义主要依靠提高劳动生产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增加剩余劳动时间,来增加剩余价值。关于剩余价值的转化和分配的理论。剩余价值本来是可交资本的产物,但是在资本家看来,那些未曾耗费的资本作为物质要素参加了生产过程,因而也是剩余价值的形成因素。当资本家不再把剩余价值看成是可变资本的产物,而是全部预付资本的增加额时,剩余价值就转化为利润。无疑,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掩盖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关系。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剩余价值率就转化为利润率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率,资本家之间展开激烈竞争,竞争的结果是使利润率趋向平均,形成平均利润率。这表明,等量资本获得的等量利润只不过是剩余价值在各部门资本家之问的重新分配,剩余价值分割为商业利润、利息、银行利润、地租等等多种形式。平均利润率的形成、剩余价值的分割表明.工人不仅受个别资本家剥削。而日受整个资产阶级剥削。马克思剩余价值论的发现具有划时代的伟大意义,它科学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实质和资本主义剥削的與秘。以此为基础,马克思建立了政治经济学科学体系。[14]

资本积累论

马克思主义关于剩余价值不断转化为资本的理论。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即为资本积累。科学的资本积累理论是马克思创立的。在马克思以前,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家也对资本积累问题进行了有价值的研究。如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等认为,资本积累不同于货币或物品的储存,货币或物品储存只是消费延期,不会发生价值增殖;只有把货币用于雇佣工人进行生产,带回利润,才是资本积景。但是他们不能科学地闻明资本积累的来源,把资本家的节俭看作是增加资本积累的手段;他们也没有科学的资本有机构成理论,不能揭示资本积累对工人阶级状况的影响。马克思在他创文的剩余价值学说基础上,揭露了资本榨取无偿劳动、获取剩余价值的秘密,既说明了剩念价值转化为资本,又说明了资本由剩余价值产生,创立了科学的资本积累理论。[14]

马克思的资本积累理论主要包括以下内容:是关于资本积累的动力。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的唯一目的就是获取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扩大生产规模可以使资本家què取到更多的剩余价值,因此,对剩余价值的无限贪求是资本积累的内在动力。另一方面,增强市场竞争力则是资本家进行资本积累的外在压力。商品的内在矛盾表明,个别资本家提高劳动生产率会获取超额剩余价值,从而在市场竞争中占有优势,相反就可能会被市场淘汰。二是关于资本积累的源泉。剩余价值即工人阶级的无酬劳动是资本积累的重要源泉。没有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资本家即使不吃不喝也不会节省出用于积累的资本。因而资本积累的实质就是资本家利用占有的剩余价值进行资本积累,扩大再生产,再进一步占有更名的剩余价值。三是关手资本积累的手段。剩余价值是资本积累的重要源泉,资本积累的增加就取决于剩余价值的增加。因此,增加资本积累的手段,也就是摆取更多的剩余价值的手段,包括提高对工人的剩削程度,即加大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最大限度地降低工人工资;提高劳动生产率,即在相同的时间内生产更多的产品;扩大所费资本与所用资本的差额,不交资本的固定部分在较长时间内被使用,其价值只是比例于磨损程度而逐渐地转移到新产品中去。资本积累越大,所使用的资本和所消费的资本之间的差额也在增大,这些劳动资料越是作为产品形成要素发生作用而不把价值加到产品中去,也就是说,它们越是整个地被使用而只是部分地被消费,那么,它们就越是像我们在上面说过的自然力如水、蒸气、空气、电力等那样,提供无偿的服务。增加预付资本数量,在剩余价值率一定的情况下,预付资本增大,可变资本就相应增大,生产规模扩大,剩余价值也会增加。四是关于资本积累的一般规律。随着资本积累的增大,资本家通过改进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不变资本比重增大,可变资本比重相对缩小,导致资本有机构成不断提高。随着资本有机构成的不断提高,资本对劳动力的需求相对甚至绝对减少,使得大批工人失业。马克思指出:“社会的财富即执行职能的资本越大,它的积累的规模和能力越大,从而无产阶级的绝对数量和他们的劳动生产力越大,产业后各军人数也就越多。⋯⋯产业后各军必然会同财富的增长一起增大。”因此,资本积累的一般规律是,一边是资产阶级财富的积累,一边是无产阶级贫困化的积累,资本积累理论以分析资本积累的源泉及其实质为基础,阐明了资本有机构成及其变化,揭示了资本积累的一般规律。资本积累理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的重要部分,资本积累论的形成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完成的一个重要标志。[14]

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

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再生产过程中社会总资本流通或再生产过程和规律的理论。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是马克思在19世纪 60年代初在《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提出的,这一理论是马克思在对古典学派再生产理论的批判和继承的基础上创立的。在这部手稿中,马克思对社会资本再牛产实现过程的总体理解是在批判魁奈经济表》的基础上完成的。在《经济表》中魁东尝试着对社会资本再生产过程做出概要的描述,马克思剔除了其中的错误前提,提出了自己的包括全部在生产过程的“经济表”。同时,马克思通过批判“斯密教条”,提出了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的两个基本前提。斯密坚持商品价值由工资、利润和地租三种收入构成,受制于这个理论教条,斯密混淆了产品的价值和产品生产中劳动者新创造的价值之间的区别。混淆了社会资本再生产中生产消费和生活消费的区别。马克思明确将二者区分开来,为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确立了基本前提。其后,马克思在1865年到1870年间及在1877年以后,对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又做了进一步的考察和论述。恩格斯编辑的《资本论》第2卷,完整和系统地反映了马克思的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19世纪末20世纪初,列宁在同俄国民粹派及合法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中进一步闻发了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他指出,资本主义再生产是在不断的矛店中、在周期性的后机中讲行的,并得出了生产资料的生产比消费资料的生产增长得更快些的结论,等等。人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关键在于物质资料的生产。生产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连续不断的过程,因为任何一个社会都不能停止消费,因而也就不能停止生产。再生产就是指这种连续不桥的生产。这一理论包括:一是关于社会总资本、社会总产品和社会生产的两大部类的有关规定。相互联系的个别资本总和构成社会资本(也称社会总资本),社会资本的运动包括生产消费和个人生活消费两个方面。社会生产部门在一定时期(通常为一年)内生产的全部物质资料的总和,称为社会总产品。从物质形态角度,社会总产品划分为用于满足生产消费需要的生产资料和用于满足个人消贵需要的消费资料。从价值形态角度,社会总产品划分为不变资本(c)可交资本(v)和剩余价值(m)三部分。据此整个社会生产可以划分为两大部类,即生产生产资料的第一部类和生产消费资料的第二部类。二是关于社会资本简单再生产和社会资本扩大再生产。社会资本的简单再生产,是指社会生产规模不变的再生产,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全部被资本家用于个人消费,不进行积景。社会资本的扩大再生产是指生产规模不桥扩大的再生产,资本家不把剩余价值全部用于个人消费,而把一部分剩余价值作为追加资本投入生产,使生产规模扩大,以追求更多的剩余价值,无论是简单再生产还是扩大再生产,社会总产品的各个组成部分的实物替换和价值补充都要按一定的比例进行交换,社会资本的再生产才能顺利进行。[14]

社会资本扩大再生产的实现条件要求社会再生产两大部类必须保持一定的比例关系,否则社会再生产就不能协调地发展。而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生产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固有形式之间的矛盾,以及由甘子起的个别个业的有组织生产和整个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之间的矛盾、生产盲目扩大和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使得社会资本再生产所需要的比例关系经常遭到破坏。为保持社会资本再生产所要求的比例关系,社会总产品实现所需要的各种条件经常是通过经济危机自发地强制地实现的。这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命运,社会资本再生产理论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深刻揭示了在没有国家干预的条件下,资本主义经济正常运行所必须的条件和规律。[14]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理论

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再生产过程中爆发的周期性生产过剩的危机的理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激化的集中表现,也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在资本主义范围内的解决形式。1825年,资本主义第一次周期性经济危机爆发以后,危机问题成为欧美经济学界关注的热点问题,也是马克思恩格斯长期关注的理论问题。19世纪0年代,马克思就探讨过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必然性和周期性问题,并指出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生产力已经增长到这种关系所不能容纳的地步,资本主义的社会关系己经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并将资本主义再生产描述为繁荣、衰退、危机、停滞、新的繁荣等等周而复始的更替”的运动过程。19世纪50年代,马克思对经济危机理论做了更为深入的研究。在《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马克思通过对以萨伊、李嘉图等人为代表的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危机理论的批判,讲一步明确了探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理论的基本思路:要就危机来自作为资本的资本所特有的,而不是仅仅在资本作为商品和货币的存在中包含的资本的各种形式规定,来彻底考察潜在的危机的进一步发展。1863以后,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经济危机从潜在的可能性向实在现实性逐步转化的过程进行了深入分析和重要论述,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理论的主要内容包括:一是关于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可能性。经济危机的可能性在简单商品经济的条件下就已经存在。随着商品交换的产生和发展,货币充当了价值尺度后,生产和消费、买和卖在时间和空间上就成为两个独立的行为,就存在着买卖脱节、发生危机的可能性。但是在简单商品经济条件下,危机只具有可能性,“这种可能性要发展为现实,必须有乾整一系列的关系,从简单商品流通的观点来看,这此关系还根本不存在。”只有在资本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才从可能变为现实。二是关于资本主义经济信机的宝质和根源、资本主义经济信机的实质是生产过剩,不是绝对过剩而是相对过剩,是社会生产相对于广大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的实际需求来说显得过剩了。生产相对过剩则根源于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即生产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资本家为了追逐更多的剩余价值,一方面无限扩大生产规模,另一方面残酷剥削工人,使劳动人民实际购买力下降。危机期间,一方面是大量过剩的商品找不到销路,另一方面却是大量的失业工人陷入贫困之中。三是关于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周期性。经济危机每隔若干年就爆发一次,从一次经济危机的发生到下一次经济危机的发生,构成资本主义再生产的一个周期,这个经济周期分为危机、萧条、复苏、繁荣四个阶段,其中危机是周期的决定性阶段,它是上一个周期的终点,又是下一个周瑚的起点。危机发生时,企业倒闭,生产缩诚,使供求矛盾得到级解;经过蒲条时期,资本家通过更宥固定资本,提高劳动生产率,推动社会生产的恢复,逐渐进入到新高涨时期,然而在一片繁荣景象背后,是新一轮危机的开始。四是关于经济危机的作用。经济危机具有强制的暂时性调节作用,是通过对社会生产力的极大破坏和社会财富的巨大浪费来实现的。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永远只是使已经破坏的平衡得到瞬间恢复的暴力的爆发。周期性爆发的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社会所特有的经济现象,是无法避免的,集中体现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历史局限性和过渡性,它表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无法适应生产社会化发展的要求,社会生产力的发展需要新的生产关系适应它,经济危机理论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说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行规律的有力武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由于资本主义国家加强了对经济生活的调节和干预,加上现代科学技术革命和新兴工业部门的不断发展、世界市场进一步找大等等,战后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出现了新的特点,如危机周期缩短、危机期间生产停滞与通货膨账并存等等,这是经济危机进一步深化的表现,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实质和根源。马克思主义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理论依然是分析、解释和解决现代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最好的理论武器。[14]

商品

商品概念是《资本论》的一个逻辑起点。商品是为交换而生产的对他人或社会有用的劳动产品,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统一物。就使用价值而言,不同商品有质的区别;就价值而言,不同商品只有量的差异。《资本论》所研究的商品,首先是指用来交换的能满足人们一定需要的劳动产品。这种商品是从日常生活的商品现象和概念中抽象出来的一种特殊范畴。[15][16]

商品的价值与使用价值

商品的使用价值就是商品通过市场交换来满足人们某种需要的有用性;商品的价值就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无差别的一般人类劳动。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这两重属性,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决定的,即具体劳动创造商品的使用价值,抽象劳动形成商品的价值。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既互相依存、互为条件,又相互对立、相互排斥。在商品的两重属性中,使用价值是商品的物质属性,价值是商品的社会属性,是商品的本质属性。[15][14]

货币

货币的本质是一般等价物。一般等价物是从其他商品中分离出来,可以与其他一切商品相交换并表现其他一切商品价值的商品。[17]

货币有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和世界货币五种职能,其中,价值尺度、流通手段是货币的基本职能,贮藏手段、支付手段和世界货币是货币的一般职能。[17]

资本

资本最初表现为一定量的货币,但货币不一定是资本,即货币只有在一定条件下才能表现为资本。但作为货币的货币与作为资本的货币,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和内容。[17]

资本积累

资本积累即剩余价值的资本化,其实质是资本家将其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用来购买追加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扩大生产规模,从而进一步无偿地占有更多的剩余价值。[17]

资本形态变化和循环

在资本运动的总过程中,资本依次经历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三种形态变化,与这三种形态变化相适应,资本的循环过程也依次分为购买阶段、生产阶段和售卖阶段。资本的循环过程其实是流通和生产的统一。其中,资本流通是一般商品流通的一部分,货币资本的循环则是产业资本物质刺激的最片面、最明显,也最经典的形式。[17]

剩余价值

分为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绝对剩余价值,是指通过把工作日延长到超过必要劳动时间而产生的剩余价值;相对剩余价值,是指在工作日长度不变的条件下,由必要劳动时间缩短,剩余劳动时间延长而产生的剩余价值。[17]

剩余价值率

剩余价值率是工人受资本家剥削程度的准确表现。剩余价值率是剩余价值与可变资本的比率,利润率是剩余价值与全部预付资本的比率,它们是同一个剩余价值量的两种不同计算方法得出的不同比率。利润率是剩余价值率的转化形式。两者的变化趋势不同。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资本家不断采用新的方法,加强对工人的剥削,因此剩余价值率有不断上升的趋势,但利润率会逐步趋于下降,这是部门间资本家竞争的必然结果。[17]

商品拜物教

是指商品所体现的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经济和市场经济中,采取了具有奇特的社会属性的自然物的形式,表现为物与物关系的虚幻形式和超自然的、支配人的命运的神秘性质,即为商品经济社会所崇拜和迷信拜物教性质。马克思称之为“商品拜物教”及其发展形态“货币拜物教”和“资本拜物教”。[14]

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一词源于拉丁文communis, 本义是公共的、普遍的。这是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解放斗争的学说,是以消灭资本主义、建立共产主义为目的的无产阶级的思想和理论;同时又是一种政治运动,是一种取代资本主义的新的高级的社会制度。马克思认为,共产主义是一种最现实的运动,是由无产阶级领导的,以推翻资本主义和剥削阶级压迫,为实现共产主义而进行的社会革命运动。[14]

《商品和货币》

本章为《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本篇中马克思通过系统地分析商品的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和价值及其相互关系,生产商品的的劳动二重性即抽象劳动与具体劳动及其关系,商品生产中的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矛盾,价值形式的发展与货币的起源及职能,商品的拜物教性质及其秘密,等等,揭示了商品生产的本质,阐明了商品生产的一般原理,为进一步研究货币转化为资本以及剩余价值的生产奠定了理论基础。本篇中所提出的劳动二重性学说,是理解整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枢纽。包括第1章至第3章,其中第1章首先考察商品,说明商品的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和价值之间的关系,重点考察了价值的质与量、价值形式及其发展等问题,揭示了商品生产的本质、价值规律以及货币的本质。第2章从历史的角度分析交换过程及其矛盾,进一步说明货币是如何产生的。第3章说明货币的职能及其发展。商品的价值及其表现形式,是整个第一篇的核心内容。[10]

《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

《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篇至第五篇集中闸述了剩余价值学说。剩余价值学说是马克思的两个伟大的科学发现之一,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石和核心。了解剩余价值理论,有助于认识和掌握当代世界上存在的各种不同具体形式和发展阶段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共同本质,正确把握资本主义经济与非资本主义经济的本质区别。《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为《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篇,通过对作为资本主义生产起点和基础的绝对剩余价值生产的解析,说明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最基本从而也是最一般的特征,揭示了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关系的本质。包括第5章至第9章。第5章从劳动过程的分析出发,考察价值形成过程和资本主义价值增殖过程的特点,揭示资本主义生产的实质是剩余价值的生产。第6章把资本区分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进一步揭示剩余价值的真正源泉。第7章分析剩余价值率,说明如何衡量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程度。第8章通过对资本主义工作日制度的考察,具体说明绝对剩余价值生产过程中劳资之间的斗争关系。第9章分析剩余价值量的具体决定因素,阐明剩余价值量的变动规律。在这里,马克思通过对绝对剩余价值生产的研究,抽象掉了生产过程中的技术条件和经济组织形式变化的因素,也抽象掉了剩余价值的具体形态即利润、利息、地租等,只是把它当做劳动过程与价值增殖过程。[10]

《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

本章为《资本论》第一卷第四篇,相对剩余价值生产理论。与第三篇一样,第四篇研究的问题也是资本家如何榨取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但第三篇是在技术不变从而劳动生产率和产品生产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不变的前提下,说明资本家如何通过延长工作日的绝对长度来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而本篇在工作日长度不变的假设下,闸明资本家如何通过压缩必要劳动时同相对延长剩余劳动时间来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以及资本对劳动的统治不断强化的过程。这不仅可以加深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本质特征的认识,正确理解当代资本主义经济中劳资关系因技术进步和劳动生产力提高而发生的种种变化,而且有助于理解技术进步作为生产力发展和生产关系变革的推动力的地位,认识竞争在市场经济中对技术进步和技术创新的巨大促进作用。包括第10章至第13章。其中,第10章说明了相对剩余价值的概念,分析了相对剩余价值与绝对剩余价值的区别,为全篇奠定了理论基础。第11章至第13章则在此基础上,阐明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方法是怎样通过简单协作、工场手工业分工和机器生产等技术变革而发展起来的,资本主义剥削程度是如何在这个发展过程中不断提高的,资本对劳动的统治是如何逐渐强化的。[10]

《资本的形态变化及其循环》

本章为《资本论》第二卷第一篇。马克思在这里主要分析了资本在其运动的不同阶段具有的不同形态,即货币资本、生产资本和商品资本的形态,以及由这三种形态的连续变换构成的资本循环。包括第1章至第4章。第1章至第3章依次考察了货币资本的循环、生产资本的循环和商品资本的循环,第4章则将三种循环结合起来考察,全面地分析了资本循环的特征,说明了产业资本的总循环。第5章和第6章则分别考察了流通时间和流通费用。与第一卷一样,第二卷仍然将产业资本作为资本典型的和一般的形式加以考察。[10]

《资本周转》

本章为《资本论》第二卷第二篇。马克思这样概括本篇的内容:“在第二篇,循环是作为周期的循环,也就是作为周转来考察的。这里一方面指出了,资本的不同组成部分(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怎样在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方式完成各种形式的循环;另一方面叉研究了决定劳动期间和流通期间长短不同的各种情况。我们还指出了,循环期问及其组成部分的不同比例,对生产过程本身的范围和年剩余价值率有怎样的影响。事实上,第一篇主要是考察资本在它的循环中不断地依次采取和抛弃的各种形式,而第二篇研究的,是在各种形式的这种运动和相继更替中,一定量的资本怎样同时(尽管按不同的比例)分成生产资本、货币资本和商品资本这些不同的形式,以致不仅这些形式互相交替,而且总资本价值的不同部分也不断地并存于这些不同的状态中,并执行职能。” 本篇阐述的资本周转理论,说明了资本运动速度对资本价值增殖的影响,深化了人们对资本运动规律的认识。该理论对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各种经济形式的企业加快资本金周转、提高经济效率具有现实的指导意义。第二篇包括第7章至第17章。第7章提出了衡量资本周转速度的两种方法,即周转时间和周转次数。第8章至第14章研究了影响资本周转速度的两种主要因素,即生产资本的构成(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和周转时间的构成(生产时问与流通时间),其中第10章和第11章批判了古典经济学关于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错误理论,第12 章至第14章研究了资本周转时间的构成及比例。第15章至第17章说明了资本周转速度对预付资本量、年剩余价值和资本积累的意义和影响。[10]

《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和剩余价值率》

本章为《资本论》第三卷第一篇。本篇分析了资本周转、不变资本的节约以及价格变动等因素对利润率的影响,说明了资本主义利润的本质是剩余价值,以及作为表层现象的利润如何歪曲地表现了资本和剩余价值的本质。利润理论深化了对于资本主义剥削关系的认识,破除了各种资本拜物教观念,揭示了各种为资本主义剥削辩护的理论的虚伪性。其中关于成本价格、利润、利润率及其影响因素的分析,对研究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相关问题也有借鉴意义。第三卷第一篇共7章。第1章和第2章分析剩余价值如何转化为利润,剩余价值率如何转化为利润率,利润和利润率这个现象形态如何掩盖了剩余价值和剩余价值率的本质。第3章至第6章,着重研究影响利润率变动的因素,如剩余价值率的高低、资本周转速度的快慢、不变资本是否节省、生产资料价格的变化等。第7章则是对第一篇所研究问题的补充说明。[10]

国外研究

自1867年《资本论》第一卷问世,到后来恩格斯完成编辑整理出版《资本论》第二、三卷,《资本论》把对资本的批判推到时代的顶峰。出于不同的立场和方法,国外《资本论》的研究分化四条主线,一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正统派,二是第二国际的重要理论家结合时代特点,对《资本论》进行深入的研究,并都做出了不同程度、不同性质的“修正”;三是起始于奥地利学派,尤其以庞巴维克为代表,站在西方经济学的立场,从否定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开始,进而否定《资本论》的基本思想。四是20世纪30年代以来,西方马克思主义登上历史舞台,从经济学、哲学、政治学、社会学、生态学、美学等各个角度研究《资本论》,推进了 《资本论》研究的深度和广度。[2]

第二国际理论家对 《资本论》研究普遍带有发展甚至“修正”的色彩,如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理论。爱德华.伯恩施坦结合当时资本主义处于和平发展时期的特点,打着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旗号,全面修正了马克思主义。在《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一书中,他比较集中地闸述了修正主义的基本观点。罗莎·卢森堡基于《资本论》的研究,于 1913 年发表《资本积累论》。卢森堡认为,马克思把资本积累的方式局限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部的生产、消费两大部类生产和交换的比例关系上,无法说明剩余价值如何转化为货币,也就无法说明资本积累问题。因为“作为一个历史过程,资本积累,不管它的理论如何,在一切方面是依存于非资本主义的社会阶层及社会结构形态的”。也就是说,资本积累的实现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比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更优越,并且以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存在为前提条件。她批评马克思只是在分析原始积累时才谈到资本主义对非资本主义的掠夺、暴力与支配,把这个过程只是看做“附带发生的,只是说明资本的发生史即资本在世界上的最初出现情况”而排除于资本积累过程之外。[2]

庞巴维克是奥地利边际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在《资本与利息》《卡尔 •马克思及其体系的终结》 等著作中,以边际效用论代替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以利息时差论代替剩余价值论,彻底否定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利润、利息、地租等各种剥削收入都归结为人在不同时期内对物品效用的主观评价不同的结果,彻底否定了资本主义剥削问题。庞巴维克在《卡尔 •马克思及其体系的终结》中认为,《资本论》第一卷中的价值规律与第三卷的生产价格理论中所包含的利润平均率的规律相互矛盾,后者否定了前者,导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系的“终结”,因此,应当抛弃劳动价值理论。庞巴维克也成为“转形问题”的始作俑者。当代西方经济学中关于转形问题的研究,当推萨缪尔森的影响为大。他于1970 年发表《从马克思的“价值”到竞争“价格”的转化:一个抛弃和替换的过程》,1971年发表《马克思剥削概念的理解问题马克思的价值和竞争价格的所谓“转形问题” 的概括》。他利用列昂惕夫的投入产出模型研究转形问题,认为根本不需要价值概念、剩余价值概念就可以演绎出;利润率和竞争价格,也可以计算出实际收入在劳动者和非劳动者之间的分配。由此,关于剥削问题,他认为马克思是从现实的价格 “倒转形”为价值,用价值来说明剥削,再从“价值形”为价格,这是一种“迂回方法”,毫无意义。[2]

卢卡奇以来的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在面对 《资本论》时,其共同特点是离开了经济学领域,批判的对象转向了社会文化、意识形态等领域,创立社会批判理论,并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社会影响。卢卡奇 1932 年公开发表《历史与阶级意识》一书,基于《资本论》的思想,高扬人的主体性的旗帜,重新解释《资本论》中的拜物教理论,把物化问题置于资本批判的核心,开辟了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新道路。卢卡奇认为,马克思的《资本论》从分析商品着手决不是一种偶然。因为,在资本主义阶段,所有的社会问题都可以追溯到商品问题上来,所有问题的答案也都在商品结构中可以找到。路易斯 •阿尔都塞是法国著名哲学家,“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的奠基人。他认为,作为哲学的辩证唯物主义仍然以“实践状态”包含在《资本论》等著作中,应当坚持从 《资本论》到马克思的哲学的研究路径,从理论上系统阐述辩证唯物主义。在《阅读〈资本论〉》一书中,他首创“症候阅读法”,以推进《资本论》研究的深度。所谓症候阅读,就是一种哲学阅读,与直接读法相对立。阿尔都塞认为,支配阅读的理论原则和文章中包含的理论之间的辩证关系,对科学的阅读起决定性的作用。因此,如果不能借助马克思主义哲学就不能真正读懂《资本论》,在阅读《资本论》 的过程中也应读出马克思主义哲学。只有通过这种反复阅读、循环阅读才能把《资本论》没有写明的哲学、方法理论读出来,这就是症候阅读法。他通过这种阅读,读出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特征是:反经验主义、反还原主义、反历史主义、反人道主义。[2]

国内研究

在中国,对于《资本论》研究起始于李大钊、陈独秀等人。李大钊的《我的马克思主义观》、陈独秀的《马克思学说》中对于剩余价值论、资本积累论等内容进行了初步的研究,但传播的意义更明显一些。郭大力王亚南在翻译、传播《资本论》的过程中,也依据《资本论》的基本方法和观点,研究中国的实际问题。郭大力出版的《生产建设论》(1947年)也是结合中国经济的实际,试图论证:如果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2]

创作史甄别

关于 《资本论》创作史问题,主要是关于分期问题,争议较大。主要有以下几种主要观点:陈征、严正认为,1843-1847 年,是马克思创作 《资本论》的第一个时期,第二个时期是1850—1853年,第三个时期是1857—1859年,第四个时期是 1861-1863年,第五个时期是1863年8月一1865年底。这是一种非连续性的五阶段划分法。丁之江认为,1843-1849年为 《资本论》创作前史,1850--1859年为《资本论》创作完成的初阶段,1860—1883 年为 《资本论》创作的彻底完成。田光、陆立军认为,从1842一1857年上半年,是准备时期1857年下半年到1867年3月,是《资本论》思想体系的形成时期:1863 年8月一1883年,是系统撰写 《资本论》时期;1883-1895年是恩格斯编辑出版《资本论》时期。从总体上看,有的人坚持按照马克思的自然写作过程来分期,有的是按照马克思的经济理论形成过程分期,都有客观依据为支撑。[2]

方法论硏究

关于《资本论》方法论的问题,主要有一下几种观点。张薰华认为,马克思不仅对各个范時进行定性分析,而且还在定性分析的基础上进行定量分析,追求研究的精确性,张薰华对《资本论》数量分析方法进行了卓有成效的研究。他的观点是,《资本论》的数量分析,既包括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方面的范畴,也包括一般商品生产关系的范畴,他比较详尽地分析了数量分析的方法,不仅对《资本论》的某些计算问题进行分析与校正,还对《资本论》中的平均数规律做了深入的研究。[2]

程恩富、胡乐明在 2002 年出版的《经济学方法论——马克思、西方主流与多学科视角》一书中,提出要站在超越马克思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的高度来研究经济学方法论。他们认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方法论的核心是唯物史观与唯物辩证法,认为马克思经济学的方法是价值导向的规范经济分析,同时也是实证经济分析,应当把马克思经济学方法进一步扩展、深化。[2]

刘永佶在 《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纲要》一书中,对于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研究问题,提出“主义主导方法,方法实行主义”的观点,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他认为,主义是基本观点和主张的集合,制约方法,方法是主义的贯彻和实现。在该著作中,重点论证了辩证法的原则、辩证法的系统、辩证法与政治经济学方法论之间的关系,并提出了研究政治经济学方法论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对待经济矛盾。[2]

丁冰、杨承训顾海良、蔡中兴、蒋自强、蒋学模于光远孙冶方苏星吴树青等人还从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史的角度,研究了《资本论》的一些重要问题,主要包括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史、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流派等方面的研究。依据《资本论》的思想,学者们对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邓小平等人的经济思想以及当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建设等问题进行深人的研究,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这里不再一一介绍。现在,学者们对中国近年来《资本论》研究的具体的、又具有极其重大意义的热点问题进行介绍。这些问题不是一般的经济学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资本论》、关系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乃至于整个马克思主义的生死存亡的核心问题。第一大问题首推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2]

研究对象问题

《资本论》的研究对象问题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早在60年代初,中国学术界对《资本论》的研究对象就有不同的看法;近年来,随着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深入发展和政治经济学基本理论问题讨论的深入,关于《资本论》研究对象的年论又掀起了新的高潮。争论的焦点主要是围绕着如何正确理解第一版序言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科学含义和《资本论》的对象到底包不包括生产力这两个问题而展开的。因此,弄清《资本论》的研究对象,在经济思想史上具有很重要的理论意义。[18]

中国学术界在《资本论》研究对象上的激烈争论,主要是围绕着《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版序言中所说的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的含义而展开的。正是由于人们对这里所说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有着不同的理解,所以对《资本论》的研究对象也就产生了不同的意见分歧。在这些不同的理解中,虽然有诈多细微末节上的差別,但概括起来,不外有以下三种基本观点:一是把它理解为生产力,或属于生产力范畴的劳动方式、技术方式;二是把它理解为生产关系或社会经济形态(生产关系的总和);三是把它理解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统一。[18]

对工人运动的影响

《资本论》以及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是武装全世界的工人阶级的强大理论和思想武器,由此产生的各个国家的工人阶级政党和政治组织以及波澜壮阔的工人阶级斗争和运动,并使整个世界为之一变。恩格斯说过,《资本论》是工人阶级的“圣经”。自《资本论》问世以来,世界上绝大多数工人组织与政党,莫不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基础,至少与马克思主义理论有关联。因此可以说,《资本论》和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不仅开启了工人阶级在思想和意识上的新境界,而且由于有组织的工人阶级斗争和运动的兴起,也开启了人类社会发展的新局面和新阶段。一百多年来,国际工人运动虽然历经高潮与低潮,但是,不仅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观念已经成为整个世界挥之不去的“幽灵”,而且实际存在的各种社会主义制度仍然是影响当代世界格局的最重要的现实力量之一。[4]

对社会主义的影响

列宁根据资本主义发展的新形势,创造性地提出了帝国主义理论,把《资本论》和马克思主义原理运用于一国范围内的工人组织和斗争,成功地领导并取得了十月革命的胜利,并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及以后,东欧国家、中国朝鲜越南古巴等一系列国家都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彻底打破了资本主义一统天下的旧的世界格局,从此开辟了世界发展的新纪元,使《资本论》和马克思主义对于整个人类社会发展历史进程的实际影响进一步深化和扩大。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指导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蓬勃发展,开辟了实现社会主义的新道路,不仅对世界经济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影响,而且也将对人类社会的未来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是不同于传统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道路、资本主义道路、民主社会主义道路的“第四条道路”。[4]

对政治经济学的影响

《资本论》把人类社会经济发展理解为一个“自然史的过程”,在政治经济学理论史上第一次确立了关于人类社会经济发展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从而克服了一切唯心主义经济学观点的局限性和非科学性。《资本论》主要揭示的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并且是第一部全面贯彻唯物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政治经济学著作,第一次把社会经济的发展理解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运动的过程,从而克服了一切形而上学的经济学观点的局限性和片面性。在《资本论》中,除了集中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外,马克思还对生产技术、生产工具、机器、契约或法律等与经济发展的关系进行了广泛的讨论,从理论上全面再现了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发展的整体性。这与企图完全把经济从社会体系中割裂出来的所谓“纯经济学”(西方主流经济学)的理论与方法形成了鲜明的对照。[4]

《资本论》在理论上第一次科学地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本质与核心以及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动规律,从而科学地揭示和说明了一切资本主义经济现象、社会现象和思想意识现象产生的根源。《资本论》所具有的这种理论上的深刻性是一切资产阶级经济学理论和其他各种社会理论所无法比拟的。在马克思看来,一切具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色彩的各种社会理论不过是商品拜物教、货币拜物教特别是资本拜物教在理论上的表现。根据马克思的理论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结论,即当代西方主流经济学不过是市场拜物教和资本拜物教在理论上的系统表现而已,它仍然像列宁指出过的那样,不过是在经济现象上“兜圈子”而已。西方主流经济学对于新的国际金融危机的无预见甚至无解释的事实再次表明了这一点。《资本论》还对后来的一些经济学研究流派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资本论》对于利息、分配、交换、消费等概念的创新性论述给马克思之后的经济学研究带来了深刻的启发。比如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颇具影响力的著作《21世纪资本论》与《资本论》就有着十分明显的继承关系,被不少学者认为是向《资本论》的以致敬之作。[4][19]

评价

德国哲学家、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之一恩格斯评价《资本论》等著作时指出:“任何人,不管他对社会主义采取什么态度,都不能不承认,社会主义在这里第一次得到科学的论述。”[20]

美国学者马克•斯考森这样评价道:“总之,不能完全拒绝马克思。他的经济理论可能是有缺陷的,他的革命社会主义可能是破坏性的,马克思他自己可能是暴躁的,但他对于市场资本主义的哲学分析存在有价值的成分并值得我们关注。”[21]

美国前全国图书馆协会主席罗伯特•唐斯:“马克思的《资本论》发表100多年来,世界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资本论》成为各国‘工人阶级的圣经’。后人没有忘记马克思所建立的历史功绩。不同阶级、不同肤色、不同职业、不同国家的人们都给予他高度的评价。”他称“马克思是社会学的‘达尔文’,经济学的'牛顿'”。[22]

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家阿尔都塞:“《资本论》这部巨著包含的内容,可以说是整个人类史上的三大科学发现之一…由于这一发现,一个可以称之为“历史大陆’的领域向科学认识散开了大门。”[23]

共产主义革命领袖列宁:“《资本论》的诞生,使唯物主义历史观不再是一种假定,而成为一种被科学证实的原则。”[24]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1867年问世的《资本论》是马克思主义最厚重、最丰富的著作,被誉为“工人阶级的圣经”。[25]

相关著作

著作作者
《论马克思〈资本论》》[26]【俄】列昂吉耶夫(Константин Hиколаевич Леонтьев)
《解读〈资本论〉》[27]【日】宫川彰(Miyakawa,Akira)
《马克思〈资本论〉传》[28]【英】弗朗西斯 •惠恩(Francis Wheen)
《卡尔•马克思的一个伟大发现的历史 • 论〈资本论〉的创作》[29]【苏】维·索·维戈茨基(В.С.Выгодсдкий)
《〈资本论〉解说》[30]【德】卡尔·考茨基(Karl Kautsky)
《读〈资本论〉》[31]【法】路易·皮埃尔·阿尔都塞(Louis Pierre Althusser)

参考资料 31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为什么要展开对《资本论》的“版本学”研究? — 淮阴师范学院图书馆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习近平: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 中国政府网
  26. 论马克思「资本论」 — 豆瓣读书
  27. 解读《资本论》 — 豆瓣读书
  28. 马克思《资本论》传 — 豆瓣读书
  29. 卡尔·马克思的一个伟大发现的历史 — 豆瓣读书
  30. 资本论解说 — 豆瓣读书
  31. 读《资本论》 — 豆瓣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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