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年金

补充养老保险制度

职业年金

职业年金（Occupation Pension）是指机关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在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0]职业年金是国家利用税收优惠政策鼓励雇主建立的第二支柱，是完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的重要制度安排。[1]职业年金在中国的发展经历了萌芽期（1992-1999年）、探索期（2000-2011年）、实施期（2012年至今）三个阶段。自2014年10月1日起中国开始实施职业年金制度，国务院办公厅于2015年4月6日正式发布《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的通知》。[0][2]

职业年金（Occupation Pension）是指机关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在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1]职业年金是国家利用税收优惠政策鼓励雇主建立的第二支柱，是完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的重要制度安排。[2]

职业年金在中国的发展经历了萌芽期（1992-1999年）、探索期（2000-2011年）、实施期（2012年至今）三个阶段。自2014年10月1日起中国开始实施职业年金制度，国务院办公厅于2015年4月6日正式发布《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的通知》。[1][3]

截至2022年底，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中央单位职业年金基金投资运营规模超过2.11万亿元。自启动投资运营以来，全国职业年金基金年均投资收益率5.29%。[4]

起源与发展

中国从2014年10月1日起开始实施机关事业单位的职业年金制度，并于 2015 年先后颁布了《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5]和《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1][3][6]职业年金制度是推进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重要举措，在中国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萌芽期、探索期、实施期。[7]

萌芽阶段

20世纪90年代以后，随着中国城乡经济体制改革的推进，社会保障制度改革也随之展开，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制度率先推进改革。1992年以后，一些地方开始探索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大多数地方提出要建立多层次的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多层次养老保险制度的改革方向成为中国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制度的萌芽。[7]

探索阶段

2000年，国务院《关于印发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方案的通知》（2000）再次提出要改革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养老保险办法。[8]此后，在党和政府的多个文件中均提出要推进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2008年3月，国务院发布了《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方案》，这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国家层面的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方案。[9]2008年７月，深圳市人事局等部门印发《深圳市行政机关聘任制公务员职业年金计划总体方案》[10]，在此基础上出台了《深圳市行政机关聘任制公务员社会养老保障试行办法》（2010）[11]，率先在全国建立和实施聘任制公务员职业年金制度。2011年7月24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作为事业单位分类改革配套的《事业单位职业年金试行办法》[12][13][14][15]，参照《企业年金试行办法》（2004）[16]对事业单位人员职业年金制度的具体事项做出了规定，这是国家层面出台的第一个职业年金制度方案[7][17]。

实施阶段

2012年以来，全面深化改革为推进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和职业年金制度的建立提供了战略契机，进一步加快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步伐，职业年金制度方案也是在这一阶段正式出台并实施。2013年12月，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国家税务总局联合发布了《关于企业年金、职业年金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了职业年金税收优惠政策的具体事项。[14]2015年1月14日，国务院发布《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5]，该《决定》标志着中国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并轨改革的帷幕正式拉开。[18]职业年金是此次并轨改革中具有代表性的一项补充养老保险制度， 是并轨顺利实现的关键。[19]2015年4月，国务院办公厅正式发布了《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1][3]，对职业年金制度做出了具体设计。[7]

概念

职业年金，是指机关事业单位及其工作人员在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的基础上，建立的补充养老保险制度。[1]职业年金的覆盖对象为机关事业单位的公职人员，一般与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的范围一致。[20]职业年金制度本质是为公职人员未来的退休养老做准备，以避免基本养老保险不足而导致生活水平下降。[20]

适用范围

职业年金适用的单位和工作人员范围与参加机关事业单位基本养老保险的范围一致。

费用缴纳

职业年金所需费用由单位和工作人员个人共同承担，单位缴纳职业年金费用的比例为本单位工资总额的8％，个人缴费比例为本人缴费工资的4％，由单位代扣。[21]单位缴费按照个人缴费基数的8%计入本人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个人缴费直接计入本人职业年金个人账户。[1]就缴费基数而言，不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有所差异。公务员和参公人员的缴费基数是上一年的基本工资、国家统一的津补贴和已经规范后的津补贴；事业单位人员的缴费基数是基本工资、国家统一的津补贴以及绩效工资。改革性的补贴、奖励性的补贴暂时不纳入缴费基数。[21]

基本构成

一般而言，职业年金基金由四部分组成：单位缴费；个人缴费；职业年金基金投资运营收益；国家规定的其他收入。[1][22]

账户管理

职业年金基金采用个人账户方式管理。个人缴费实行实账积累。对财政全额供款的单位，单位缴费根据单位提供的信息采取记账方式，每年按照国家统一公布的记账利率计算利息，工作人员退休前，本人职业年金账户的累计储存额由同级财政拨付资金记实；对非财政全额供款的单位，单位缴费实行实账积累。实账积累形成的职业年金基金，实行市场化投资运营，按实际收益计息。职业年金基金投资管理应当遵循谨慎、分散风险的原则，保证职业年金基金的安全性、收益性和流动性。职业年金基金的具体投资管理办法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会同有关部门另行制定。[1]

领取条件

领取职业年金必须满足以下条件之一：（1）工作人员在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并依法办理退休手续后，由本人选择按月领取职业年金待遇的方式。（2）出国（境）定居人员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可根据本人要求一次性支付给本人。（3）工作人员在职期间死亡的，其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可以继承。未达到上述职业年金领取条件之一的，不得从个人账户中提前提取资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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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开始发职业年金的时间

变动处理

工作人员变动工作单位时，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可以随同转移。工作人员升学、参军、失业期间或新就业单位没有实行职业年金或企业年金制度的，其职业年金个人账户由原管理机构继续管理运营。新就业单位已建立职业年金或企业年金制度的，原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随同转移。[1]

经办管理

职业年金的经办管理工作，由各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职业年金基金应当委托具有资格的投资运营机构作为投资管理人，负责职业年金基金的投资运营；应当选择具有资格的商业银行作为托管人，负责托管职业年金基金。委托关系确定后，应当签订书面合同。[1]

特点

作为一种补充养老保障制度，职业年金主要有四个特点。[23][24]

（1）强制性。职业年金由国家立法，强制实行，单位和个人都必须参加。[24]

（2）延期性。职业年金实质上是一个长期承诺、受法律保护的延期支付合同，具有延期支付的特点。在职工的工作期,职工和雇主按照一定比例共同出资建立基金，按照国家规定管理和投资运营，确保安全，实现保值增值，职工只有在退休后才能支取年金基金。[23]

（3）激励性。职业年金是一种对员工的福利制度，兼有激励性的特点。[23]它以职工服务时间的长短、 贡献的大小、忠诚度的高低等作为衡量标准，对事业单位职工分配相应的年金报酬，同时也可以被称作事业单位对人才的“金手铐”，目的在于吸引和留住人才，是事业单位人力资源管理、薪酬福利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24]

（4）保值性。职业年金资金的本质属性是保值增值，进而决定了职业年金资产对投资的内在需求。[24]

作用

从本质上看，职业年金是职工工资的延期支付，这种延期支付的目的，是为职工未来的退休养老做准备，以避免基本养老保险不足导致生活水平下降。职业年金将对提高养老金替代率、 缓解财政压力发挥重要作用，也将有利于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平稳过渡。[24]同时，建立职业年金制度有利于吸引、 留住人才，促进人才流动。[24]

为职工退休养老准备
为职工退休养老准备

总体来看，职业年金的建立将在四个方面发挥作用。第一，对基本养老金不足的状况予以补偿，为员工退休做好准备。第二，作为一种薪酬福利体系，其也是一种有效的人力资源管理方法，完善激励条款有利于提升员工工作积极性。第三，现阶段国家对职业年金的缴费以及其投资所获收益的税收减免政策，职工可利用职业年金合理避税。第四，职业年金以基金方式进入到资本市场中，也将在优化资源配置、提高收益方面发挥作用。[25]

制度意义

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职业年金制度是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社会养老保障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对国家社会经济发展和职工养老保障具有重要意义。具体而言，职业年金制度有利于建立多层次、可持续养老保险制度，有利于保障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后的生活，有利于促进人力资源合理流动，有利于改善劳动市场雇主与员工关系，有利于促进资本市场进一步发展。[3]

保障退休生活

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加剧，职业年金作为一种重要的退休金制度，可以帮助保障退休员工的经济生活。通过职业年金计划，员工能够在退休后获得稳定的收入来源，减轻经济压力，提高生活品质。[3]

促进人力资源合理流动

通过参与职业年金计划，员工可以获得更丰厚的福利待遇和退休金补贴。这可以激励员工在组织内不断努力，提高自身的职业素质和能力，从而为他们提供更多的职业发展机会。[3]

改善雇主与员工关系

雇主提供职业年金计划不仅是一种福利待遇，也是对员工的长期关怀和尊重的体现。这可以提高员工的满意度和忠诚度，增强组织的凝聚力和稳定性。[3]

促进资本市场的发展

职业年金基金作为长期投资者，可以为资本市场提供稳定的资金来源，增加市场流动性，并促进企业的融资和发展。这对于经济的长期稳定和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3]

此外，从宏观层面来讲，发展职业年金制度有利于维护社会公平，

与企业年金的区别

年金制度包括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是国家利用税收优惠政策鼓励雇主建立的第二支柱，在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中占用重要地位。职业年金和企业年金同属于补充养老保险制度，均需单位和职工个人共同缴费，并都采用个人账户积累制，相关基金都实行市场化投资运营。[22]它们 在以下方面存在不同。

适用范围

职业年金主要适用于机关事业单位及其编制内工作人员，企业年金主要适用于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各类用人单位及其职工。[22]

管理方式

职业年金基金采用省级集中委托投资运营的方式管理，统一程度较高。企业年金由用人单位和职工一方通过集体协商确定，而后制定企业年金方案，根据实际情况建立企业年金单一计划或者加入一个企业年金集合计划，具有一定灵活性。[22]

职业年金与企业年金管理方式区别
职业年金与企业年金管理方式区别

强制属性

职业年金与企业年金最大的区别在于职业年金具有强制性，而企业年金的建立是企业的自愿行为。当前实施职业年金的重要原因，在于为养老保险“并轨”减少改革阻力，在短期内确实会带来一些问题，解决之道还在于完善企业年金。[24]

转移限制

在某些单位，企业年金的转移是有条件的，例如要求必须工作5年以上等；而职业年金遵循无条件转移原则。[1][24]职业年金无条件转移指的是：工作人员变动工作单位时，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可以随同转移。[1]

隐形双轨制

2015 年《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5]意味着“职工”身份的整合，社会养老保险意义上“工人”和“干部” 之间的身份界限应当逐步消弭，以后所有公务员和事业单位员工，都将与企业职工执行一样的养老制度，“养老双轨制”将成为历史。[26]但是，随着职业年金成为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养老金的重要来源，大部分企业都不愿或者没有动机和财力为职工普遍购买企业年金；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养老保险制度之间存在“隐形双轨制”。[27]

管理效率风险

中国职业年金投资施行“代理-受托”治理结构，代理人身兼数职,包括作为“经办人”负责归集职业年金缴费,作为“账管人”负责账户管理、记账利率的确定和投资收益的分配,作为“准年金理事会”代表计划成员行使委托权。这种治理结构潜藏两个管理效率风险：一是容易受行政干预，二是难以实现激励相容。[28]

制度财务风险

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后,财政负担由退休金这一项支出改为三项支出,包括在职人员的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费、职业年金单位缴费和对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收支缺口的补助,财政负担大大增加。短期内有如此大的增幅,对于很多地方政府来说是无力承受的。在这种情况下,“虚账运行”的制度设计应运而生。但从长期看,“虚账运行”潜藏制度财务风险。[28]这包括两个方面：第一是“虚账运行”使得职业年金基金账户大部分在“空转”,无法通过资本市场投资获得制度外收入；[28]在记账利率8%的假设条件下,职业年金“虚账运行”的财政负担将在25年内超过"实账运行”的财政负担，“虚账运行”并未实质性减轻财政负担,而是将更重的财政负担和更大的制度财务风险向后推移。[29]

个人利益风险

"多计划统一收益率”的分配机制使职业年金基金的投资收益变成了“公共物品”，抹杀了风险与收益的客观联系,隐藏权益受损和利益损失的风险。[28]这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多计划采取统一收益率，打破了信托资产的独立性,有违《信托法》规则。二是在统一收益率的分配机制和短周期（一般为三年）评选的考核机制下，受托人追求风险溢价的动机让位于减少投资损失,追求短期绩效的动机让位于追求长期绩效，信托财产的管理效率低。三是机关事业单位用人机制严、进入门槛高,其人力资本高于全社会平均水平,其中不乏具有投资知识或理财经验的人,统一收益率使他们丧失了对不同基金的选择权和对基金管理的置评权。[28]

实施建议

中国职业年金制度起步晚，尚存在诸多问题，需从逐步做实虚账、完善投资与监管体系、补偿保障“中人”利益、保证精算公平、完善奖惩激励措施等方面进一步完善制度机制。[30]

逐步做实虚账

虽然在短期内“虚账运行”有助于改革快速推进，但长期来看存在潜在财务问题。为此，可在短期内降低单位缴费率，以便于地方政府做实已有虚账，并在长期渐进式恢复；同时也可通过提高记账利率，以缩小内部差异。[31]在运行规模方面，考虑到“实账运行”的必要性与地方财力的实际规模，有学者建议按单位缴费的40%作为“实账运行”的适度规模。[32]

完善投资与监管体系

有效的投资运营是增加账户积累额、实现基金保值增值的重要方式。[30]保险机构可利用自身管理经验与专业优势，在保障基金安全性的前提下，拓展投资范围并增加收益来源，借助不同种类的投资产品实现资金优化配置。[33][34]同时，也可借助大数据技术建立风险指标体系，对风险进行及时识别与防控。[35]

补偿保障“中人”利益

所谓“中人”，指的是机关事业单位中在年金计划建立之前便已经就职，且职业年金建立时仍然在职的员工。[30]为补偿保障”中人“利益，有学者建议应当提升制度设计的精细程度，细分“中人”类型，有针对性地设计补偿方案。[36]具体的补偿方式包括：（1）将工作年限视为视同缴费年限，计发过渡性待遇；（2）由个人和单位分别补缴相应部分的缴费，进行实账积累；（3）个人补缴部分进行实账积累，单位缴费部分采用记账方式运行。[37]

保证精算公平

为了提高职业年金保障力度、保证精算公平性，学者们提倡分职业类别采取差异化的精算策略以保障员工养老待遇。比如，针对对狭义特殊职业，可在征收额外保费的同时提高待遇累积率；而对于广义特殊职业，可征收额外保费，同时鼓励渐进式退休。[38]同时，也有学者建议取消单位缴费的继承权，提高职业年金个人账户的计发月数，从而有效提升职业年金的保障效应。[39]

完善奖惩激励措施

职业年金也可作为廉洁年金发挥作用，将廉洁、公正等公共职业伦理与职业年金捆绑在一起，对特殊贡献职工的实施奖励政策。[40]建立完善的激励奖惩措施，有助于提高我国机关事业单位工作效率，促进专业人才合理配置，契合反腐倡廉的改革方向。[30]

发展趋势

相对于企业年金发展 10 余年，职业年金发展也突飞猛进。[41]从规模上看，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的缴费规模迅猛，2016 年到2017 年增长3 倍，有学者估算职业年金增量规模每年在1500 亿元左右。[41]截至2022年底，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中央单位职业年金基金投资运营规模超过2.11万亿元。自启动投资运营以来，全国职业年金基金年均投资收益率5.29%。[4]

从政策上看，职业年金从业务经办流程、信息管理系统建设，业务经办规程和管理制度等方面进行了完善，实现了统一规范。[41]

借鉴世界范围内年金的发展趋势来看，未来中国的职业年金和企业年金制度或将在合适的时机实现并轨，同时，第二支柱养老保障体系的职业年金将越来越受到公众的认同，与第一支柱养老保障体系的基本养老保险共同促进中国多支柱养老保障体系的健全和完善。[42]

参考资料 42

  1.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的通知 — 中国政府网
  2. 参考 2
  3.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 — 中国政府网
  4. 2022年全国职业年金基金市场化投资运营情况 —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
  5. 国务院关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 — 中国政府网
  6. https://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ChlQZXJpb2RpY2FsQ0hJTmV3UzIwMjMwNDI2Eg9zaGJ6eWoyMDE4MDQwMDMaCHk5Z2pocm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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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国务院关于印发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方案的通知 — 中国政府网
  9. 国务院关于印发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发〔2008〕10 号) — 安庆市人社局
  10. 深圳聘任制公务员年金制被指增加纳税人负担 — 地方立法网
  11. 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深圳市财政委员会关于发布《深圳市行政机关聘任制公务员社会养老保障试行办法》的通知 — 深圳政府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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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参考 13
  14. 关于企业年金、职业年金个人所得税有关问题的通知 — 国家税务总局
  15. 五省市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4年无实质突破 — 经济参考网
  16.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令 — 中国政府网
  17. 我国职业年金制度的演变及发展 — 博时基金
  18. https://d.wanfangdata.com.cn/Thesis/ChJUaGVzaXNOZXdTMjAyMzAxMTISCFkzNzc4MjU2Ggg3ZWd6dGlzcg%3D%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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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https://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ChlQZXJpb2RpY2FsQ0hJTmV3UzIwMjMwNDI2Eg9zaGJ6eWoyMDE4MDQwMDMaCDk2NWh3a3Fk
  21. 何时缴、缴多少、谁来缴——三问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 — 中国政府网
  22. 收藏!职业年金知识帖来了 —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
  23. 参考 23
  24. 人民日报:职业年金给养老再添力 — 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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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2015年，哪些文件影响了公务员 —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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