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万戈

翁万戈（1918年7月28日—2020年12月9日），^[5][6]原名翁兴庆，号莱溪居主人。原籍江苏常熟。美籍华裔收藏家、纪录片制作人、社会活动家。先后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美国普渡大学，获普渡大学工程学学士和硕士。^[8][4]清朝政治家、书画艺术家翁同龢的五世孙。^[13][3][14]

翁万戈幼年及少年时代主要生活在天津，^[2]1936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1938年赴美国普渡大学（Purdue）留学，^[5][7]后获该校工程学学士和硕士。^[8]同年进入威斯康辛大学美术系改学油画，此后一直在美国从事绘画、摄影与电影制作以及中美文化交流。^[3][7]二战时期先后受雇于美国军方特别服务部和美国国务院电影部从事电影工作。美国国务院专为中国放映之影片多由其编译及说明。^[3]1945年秋，翁万戈组建中国电影美国公司，并先制作了《中国民族舞》《中国人物画》《中国山水画》《中国影戏》等短片，受到美国的学校和博物馆欢迎。^[3]1948年，翁万戈返华探亲，并拍下《扬子江畔一小城》（常熟）、《南京 南方的首都》等纪录片。^[3][2][1]这一时期他摄制的《中国美术简史》在大波士顿电影节获奖，《中国历代绘画》曾入选第六届爱丁堡电影节。^[3]1955年，翁万戈办理了入美国籍手续。由其制作的NBC广播电台《探测》节目系列短片，曾作为教育片发行若干年。^[3]他摄制的《汉文字的发展》《陶瓷》等无声文化短片，反映极佳，在博物馆界极具影响力。^[3]1973年，由其制作的《中国佛教》在1973年亚特兰大国际电影节获金奖。^[8]1982年，由翁万戈与时任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伯达合著出版的英文版的《故宫博物院藏品选》，是翁万戈在中西文化交流方面所做的一大贡献。^[10]1997年5月，翁万戈的母校普渡大学特颁赠他艺术荣誉博士学位。^[5]同年8月，翁万戈出版学术著作《陈洪绶》，这一著作，把对陈洪绶这一中国历史上的重要艺术家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该书在出版同年就获得中国图书奖。^[11][12]

2000年后，翁万戈将在美国的家藏古籍善本书，计80种、542册转让给上海图书馆。^[8]2019年，翁万戈又将所藏明代沈周《临戴文进谢安东山图》轴和清代王原祁《杜甫诗意图》轴两件绘画珍品捐赠上海博物馆。^[6]并曾将极其珍贵的包括大量宋刻本明刻本的“翁氏藏书”转让上海图书馆。^[8]他还将曾旧藏文物和资料捐赠给波士顿美术馆、大都会博物馆等海外机构，让翁氏文化、中国文化走向世界。^[15]2020年12月9日2时，翁万戈在家中安详离世，享年102岁。^[6]翁万戈是通过电影化的技术手段，把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历史和人文景观系统地介绍到美国乃至世界上去的第一人。^[16]

1918年7月28日，翁万戈出生于上海，^[5]两岁时被指定为常熟翁氏财产继承人，幼年及少年时代主要生活在天津，并在天津接受小学及初中启蒙教育。^[2][17]因父亲是一名画家，他从小就对书画产生兴趣，他曾用郎世宁的画法画了一只猴子获得过天津扶轮社书画比赛第一名。^[18]

1936年，翁万戈从北京汇文中学高中毕业后被保送燕京大学，但是他喜欢建筑，经考试被南京中央大学录取。^[5]为方便和过继的母亲见面，他选择到上海交通大学读电机工程专业，两年后赴美国普渡大学留学，^[7]并获该校工程学学士和硕士。^[8]

1940年，翁万戈进入工程公司工作，参加了印度的一项给排水工程设计。^[3]同年进入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美术系改学油画，^[7]他对工程设计没有兴致，而是听从了当时华美协进社社长孟治的建议，于同年底在哈蒙基金会（Harmon Foundation）开始学习教育电影制作。他在此期间还发挥和锻炼写作才能，在中美报刊上发表了美国游记一类的作品，并开始启用翁万戈（Wan-go Weng）这个笔名。^[3]

1941年12月7日发生了珍珠港事件，日美开战，翁万戈先后制作了《滇缅公路》《中国儿童》《重庆再起》等短片。1942年8月美国军部的电影服务部门急需编制一系列讲述第二次世界大战起因的系列电影《我们为何而战》，其中第五集叫《中国之战》，需要懂得电影的人来制作，便找到了翁万戈。^[3]1942年底及1943年春，美国国务院为了向中国人民介绍美国的社会情况，请翁万戈从众多的美国纪录影片中选编出优秀而适用的部分，用中文制片，给美国驻重庆大使馆，免费发行，以增加中国人民对美国的了解，共同进行抗日战争。在这种情况下，他先后完成了许多中文有声片。例如《钢铁》，讲美国的钢铁工业；《大河》，讲美国的水利工程，防洪，灌溉，水电，航运；《青空无界》，讲鸟类的迁徙，提倡人类合作保护生物。^[3]

1943年5月，美国务院与华美协进社签约，把该项工作移交该社，仍由翁主持。后来扩大了任务范围，特制一些影片，由哈蒙基金会承办，翁是监制。其中有介绍美国图书馆的短片《有书大家读》；另外重点是拍中国赴美留学史的《镕[róng]美铸华》，加强中美文化交流。^[3]

1945年抗战胜利后，翁万戈与当时驻华盛顿的中国制片厂厂长罗静予等人合作，成立中国照相电影器材公司，翁万戈在纽约负责日常业务。^[3]1945年秋，翁万戈组建中国电影美国公司，任总经理。公司先制作了短片《中国民族舞》，由翁万戈与叶浅予绘制背景。之后接连制作了《中国人物画》《中国山水画》《中国影戏》等短片，其中《中国山水画》是由翁万戈自编自演完成的。这些短片受到美国的学校和博物馆欢迎。《中国民族舞》和《中国影戏》两片被推选到两年后的爱丁堡第二届国际电影节演出放映（1948年）。^[3]

1948年秋天，翁万戈与夫人程华宝携女儿翁以思返华探亲，他们在常熟、南京、天津、杭州等地都拍下了纪录片。^[3]《扬子江畔一小城》（常熟）就是其中的第一部。电影使用了翁氏家藏的清初虞山画派鼻祖王翚的《长江万里图》作为片头衬画，影片是他自己拿一个小的16毫米 Bell & Howell 老式摄影机进行拍摄的。^[2]因当时国共内战正酣，他先将家中藏品从天津运到上海，后因上海的状况不是很好转而决定去美国。1949年初，一切文物安全抵达纽约，之后一直存放在曼哈顿的一家库房中。^[19][18]1950年开始，翁万戈夫妇为美国电影做中文字幕，译制了一些世界名片。如《凯撒》《随风而逝》《卡萨布兰卡》等。^[3]这一时期他先后摄制了《中国美术简史（总介）》《中国古铜器》《中国历代陶瓷》《中国历代雕刻》《中国历代绘画》五部系列片，完成后在美国文化机构演出，得到胡适、林语堂、赛珍珠等人的好评。其中《中国美术简史》在大波士顿电影节获奖，《中国历代绘画》入选第六届爱丁堡电影节。^[3]

1955年，翁万戈办理了入美国籍手续。他继续研究中华文化，利用多年来在美国文化界建立的人脉关系，以及家藏的中国文物的影响，逐渐把业务范围扩大。他制作了《玩具制作人》《国旗的故事》等教育片，还承接了巧克力厂家协会的《巧克力的世界》，西屋电气公司的《怎样修理涡轮机》及《特快室内电车》，全国电工承包商的《电的世界》。此时翁万戈制作NBC广播电台《探测》节目系列短片，以动画形式拍摄，获得成功，并作为教育片发行了若干年。^[3]

1968年，老朋友贝聿铭力邀翁万戈参加1970年大阪万国博览会的中国台湾馆建设和布展工作，这样直到1970年5月多次往返美国、日本和中国台湾之间，摄制了无声文化短片《汉文字的发展》《陶瓷》《蚕丝》《印刷》《书法》，每部3-5分钟。这些解说针对性强，符合各国观众尤其是日本观众口味，反映极佳，在博物馆界极具影响力。^[3]1972年3月，完成了《中国佛教》一片，在华美协进社内部试演，获得各位董事的满意通过。^[3]1973年，《中国佛教》在1973年亚特兰大国际电影节获金奖。^[8]

1974年，翁万戈拍摄了一系列关于中国历史文化的彩色电影，为此赴伦敦、西柏林、斯德哥尔摩、东京、京都、旧金山、西雅图等各地，在博物馆、图书馆里广泛采集素材，共制成13集的电影，从史前夏商开始至清末、辛亥革命止，供美国大、中学及博物馆的教育机构及教育电视用。此片在1975年底完成，1976年5月4日在华盛顿预演，11月5日在纽约公演，大获成功，华美协进社将此片的发行权交给印第安纳大学，之后教育界一直应用，且转化为电视录像片。这部《中国历史大系》可以说是翁万戈电影事业的一个高峰，在美国好评如潮。^[3]

1977年，翁万戈移居美国东北部的莱姆小镇，在此自己设计建造了他的居所——“莱溪居”，专心于写作事业。^[3]同年受美国收藏家顾洛阜之邀，用通俗性和学术性相结合的文风，运用图文并茂的手法编著《顾洛阜原藏中国历代书画名迹考释》。他为了保护书画不受损坏，杜绝了用原迹制版的方法，而是经过摄影用照片制版进行创作。^[20]

20世纪80年代，翁万戈曾担任对中美文化起过积极推动作用的华美协进社（China Institute in America）的主席。^[14]1982年，根据翁万戈提议，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协助下，由翁万戈与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杨伯达合著，出版了英文版的《北京故宫博物院藏品选》。这是一部首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向美国和西方国家详细介绍北京故宫博物院珍藏文物的作品，也是翁万戈在中西文化交流方面所做的一大贡献。^[10]1985年，美国大都会博物馆为翁氏藏书举办了《中国善本书展》，引起海内外学术界文物界的震动。^[21]

1986年，翁万戈退休以后，除继续担任华美协进社名誉主席、华美协进社艺术委员会主席，还集中精力整理家乘和先高祖所遗文献手札。^[5][14]他先后编辑出版了《翁同龢日记》八卷、《莱溪居读梁楷道君像》等著录。^[21]

1990年，翁万戈将常熟翁氏老宅中的綵cǎi衣堂捐献给常熟市政府，并亲书“翁氏故居”门额，翁同龢纪念馆就此成立，并于1991年修复开放，常熟也因此有了一个家族百年回望的文化地标。^[15]1992年，他将家藏八种善本精华以《常熟翁氏古籍善本丛书》影印出版。^[5]1997年5月，翁万戈的母校普渡大学特颁赠他艺术荣誉博士学位。^[5]同年8月，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学术著作《陈洪绶》，这一著作，把对陈洪绶这一中国历史上的重要艺术家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该书在出版同年就获得中国图书奖。由于其富收藏、精鉴赏，他被许多重要的博物馆聘为中国书画方面的顾问。^[11][12]

1999年底，翁万戈签署了一个重大的合同《翁氏藏书转让合同》，将所有现存在美国的家藏古籍善本书，除了一种陈洪绶《水浒博古叶子》，因研究和撰写《陈洪绶》一书需用暂留之外，其余全部送回国内。他提出了一些特殊的要求，经过多次协商，嘉德与上海图书馆签订合同，翁氏藏书转让给上海图书馆。上海市政府一次出资450万美元，购下这批文献，藏于设施先进的上海图书馆善本库内。2000年4月28日，在海外隐秘收藏半个多世纪的常熟“翁氏藏书”因之终于回到上海图书馆，计有80种、542册，其中宋刻本11种、元刻本4种、明刻本12种、清刻本26种、名家抄稿本27种。百余年来许多国内学术界想望而不知其存否的孤本秘籍，在翁氏藏书中都有。^[8]

2010年，翁万戈把明代画家吴彬绘《勺园祓禊[xì]图》捐赠给北京大学。2014 年，翁万戈把传世南宋人物画中的极品南宋画家梁楷绘《道君像》捐售给上海博物馆。^[22]2015年12月19日，由翁万戈无偿捐赠的翁同龢日记稿本等一批珍贵的“翁氏文献”抵达上海图书馆，正式入藏。这些翁氏文献稿本中，包括翁同龢日记稿本共计47册。日记起自清咸丰八年(1858)，止于清光绪三十年 (1904)，为研究晚清的第一手历史材料。^[23]翁万戈用国际视野进行布局，向中国内地博物馆、图书馆捐赠的同时，还将旧藏文物和资料捐赠给波士顿美术馆、大都会博物馆等海外机构，让翁氏文化、中国文化走向世界。^[15]

2018年7月28日（自己百岁诞辰当天），翁万戈曾宣布将王翚1699年创作、长逾16米的《长江万里图》（清代）以及源于清代翁同龢及其子孙六代家藏130幅绘画、31幅书法、18件拓片及4件织绣共183件文物捐赠给美国波士顿美术馆，该批捐献的历代书画横跨了十三个世纪五个朝代，其中包括七件董其昌作品，为该博物馆接受的史上数量最大的一批中国古代文物。^[24]翁万戈是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的长期资助人，过去十年间向该博物馆捐赠21件重要中国艺术作品。引起文化界广泛关注和舆论争议。^[6][8]同年7月，翁万戈又与上海博物馆签约，捐赠明代名画家沈周的精品《临戴进谢安东山图》和清代名画家王原祁的巨作《杜甫诗意图轴》给馆中收藏。^[22]

2019年，翁万戈宣布将所藏明代沈周《临戴文进谢安东山图》轴和清代王原祁《杜甫诗意图》轴两件绘画珍品捐赠上海博物馆。^[6]并曾将极其珍贵的包括大量宋刻本明刻本的“翁氏藏书”转让上海图书馆。^[8]

2020年12月9日2时，翁万戈在家中安详离世，享年102岁。^[6]

翁万戈是翁同龢的五世孙。翁同龢没有后嗣，于是从二哥翁同爵那里过继小儿子翁曾翰为嗣子，他的家藏均传给翁曾翰。但是翁曾翰早逝，翁曾翰的儿子翁安孙也体弱多病。翁同龢便将大哥翁同书的曾孙过继给翁安孙为后，此人就是翁万戈的叔父翁之廉。1918年翁万戈出生，翁之廉便要求翁万戈的父母让翁万戈做自己的子嗣。1919年，经翁万戈的祖父母同意，翁万戈成为翁同龢的后嗣。^[9]

翁万戈的父亲名叫翁之熹。^[25]是一名画家。^[18]母亲胡樨龄，是晚清执行新政、练兵、督修铁路、主张变法的大臣胡燏棻的女儿。^[9]翁万戈的妻子为程华宝，是程远帆的女儿。在结婚前，翁万戈还曾经与张元济的女儿订过婚。翁万戈的女儿名叫翁以思。^[3]另外有侄翁以均，常协助其处理捐赠文物事宜。^[3]

翁万戈的书画收藏基本来自翁同龢的旧藏。其中书画、碑帖的收藏数量甚众，精品也多。书法中的唐开元年间精写本《灵飞六甲经》（世称《灵飞经》四十三行本），是翁氏家藏书法中年代最早的精品之一（现已转让给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这一作品在晚明被发现后，被摹刻入石，后在清代又被多次翻刻，对清代小楷书法有很大的影响。而翁藏四十三行本则为各种拓本的祖本墨迹，在唐人写经中也堪称精美者，对研究唐代写经、墨迹和拓本之间的关系均有重要的价值。此外还有文征明家书卷、董其昌书法、黄道周书札卷和等明清名人书法。翁同龢也是晚清重要的书法家。翁万戈先生藏翁同龢墨迹很多。他还藏有翁同龢自用印约四十余方。翁万戈所藏的印章中有不少出自清末著名篆刻家（如吴昌硕、金城、王冰铁等）刀下，印石也相当精美。^[6]

翁万戈是通过电影化的技术手段，把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历史和人文景观系统地介绍到美国乃至世界上去的第一人，他留下的那些影片足以证明这一点。据不完全统计，自1940年代至1980年代的四十年间，翁万戈至少拍摄制作了三四十部中国题材的纪实类影片，现存的600多本电影胶片（包括成片拷贝与拍摄素材），大多存放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以及印第安纳大学图书馆。其中，《Buddhism in China》（中国佛教）一片曾在1973年亚特兰大国际电影节上获得金奖。^[1]

以上资料来源^[33]

2018年7月和12月，翁万戈曾先后两次向美国波士顿美术馆捐赠了清代画家王翚的《长江万里图》以及183件家藏历代书画文物。因有人认为其不应该往外捐赠如此贵重的文物，所以引起文化界广泛关注和争议。^[13][17]翁万戈本人曾说，东西捐出去以后，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他根本听不见。^[13]

翁万戈当年之所以放弃工程师的职位去学电影，跟纽约的华美协进社大有关系，是受协进社社长孟治的鼓励与引荐，才去某个私人电影基金会学电影的。^[1]

翁万戈及其“中国电影企业美国公司”的影片，大多是容量一本拷贝（10分钟内）或两本拷贝（20分钟内）的短片，小制作，低成本。很多时候，他自己既是编导，又是摄影，有时候还是演员或旁白配音演员，甚至还要利用自己的绘画才能充当布景工人，后期制作时的片头衬画、字幕，大多是他亲自手绘书写的。譬如《画中国山水》一片中的国画家就是翁万戈本人。^[1]

当今研究（陈洪绶）最力者，允推美国翁万戈先生。他在研究陈洪绶的深度和广度上取得开拓性的成就，具有划时代意义。（陈洪绶研究专家 黄涌泉 评 ）^[14]

翁先生和六舟和尚，同为中华文化的守护者和传播者。只要中华文化不死，先生们就不朽。（《南方周末》评）^[34]

我们不了解这个人，看他的电影，解说词对故乡充满了感情，对中国文化的感情，用这种深情走遍世界把中国文化记录下来，他拍这些，也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把中国文化介绍给世界，把中国的传统工艺拍成片子介绍给西方。（影像采集者 龚伟强 评）^[35]

他很聪明，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是出类拔萃的，虽然他是美国籍，但是他很懂得中国的规矩，礼貌待人。万戈也很风趣，但是归根结底，他是个爱国者，他对中国的爱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很多事情他都是以中国的利益为最大的利益。（翁万戈侄子 翁以钧 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