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防情报局(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简称“DIA”),是成立于1961年的美国情报机构,主要为美国国防部和情报界的作战人员、国防政策制定者和部队规划人员提供军事情报,同时负责规划、管理并执行各类情报行动。[2][3][4][5]
美国国防情报局自成立以来,在古巴导弹危机、越南战争、“沙漠风暴” 行动、“持久自由” 行动、“伊拉克自由” 行动等美国军事行动及重大事件中提供了情报支持。其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阿纳科斯蒂亚-博林联合基地,该局同时在全球范围内部署,涵盖11个美国作战司令部。美国国防情报局的局长是由美国总统任命并经参议院批准的三星级军官,这一职位每三年在陆军、海军、空军和海军陆战队之间轮换。[6][4][3][7]
20世纪60年代:初创时期
美国国防情报局的成立源于1960年美国政府外国情报活动联合研究小组一份报告中的建议,以及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的个人诉求——他希望通过更高效地管理国防部情报资源,实现军事情报生产的协同行动。[3]
1961年8月,美国国防部发布《国防部第5105.21号指令》,下令成立国防情报局,启用计划由该局拟任局长约瑟夫·卡罗尔中将起草。10月1日,美国国防情报局正式运作,初期仅有25名工作人员,办公地点借用自五角大楼。之后,该局一直驻扎在阿灵顿霍尔站的“A”楼和“B”楼,直至1984年迁至博林空军基地。[3][4][5]
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国防情报局负责审核并批准了多项U-2侦察机任务。在古巴导弹危机期间,U-2侦察机曾侦察到苏联部署在南古巴岛的中程弹道导弹,这些导弹能够打击美国的大部分地区。[4]
1962年,国防情报局下属的国防情报学校正式成立。1963年,国防情报局在阿灵顿霍尔站设立情报生产中心。在赫伦·梅普尔斯准将的领导下,该中心整合了来自各军种的多个情报生产部门。[4]
越南战争时期,美国国防情报局为战略轰炸任务提供支持,向参谋长联席会议提交目标清单,后者再为各项具体任务选定打击目标。[4]
20世纪70年代:转型时期
1970年11月,国防情报局为美军对越南“宋Tay”战俘营发动的突袭行动提供了情报支持。1972年5月26日,美国总统尼克松与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在莫斯科签署了《反弹道导弹条约》及一项进攻性武器限制临时协议。这些协议催生了新的情报需求,给国防情报局的分析师带来了更大的产出压力。[4]
1975年,国防情报局参与了“婴儿空运”行动,旨在通过飞机从西贡撤离越南孤儿。4月4日,首架航班起飞时坠毁,行动中5名国防情报局雇员遇难。同年,在西贡陷落后不久,柬埔寨红色高棉武装劫持了美国集装箱货轮“马亚圭斯”号。该船及其船员被带至柬埔寨沿海的一座岛屿。国防情报局协调情报力量定位该船,随后总统杰拉尔德·福特下令美国海军陆战队分遣队前往夺回船只。[4]
20世纪80年代:走向成熟
1981年,美国国防情报局发布了系列非机密出版物中的首部作品——《苏联军事力量》,其内容聚焦苏联军事力量的优势与能力,收录了数十幅彩色照片和绘画,展现苏联军事装备。该书于1983年再版,此后直至1991年每年均更新修订。[4]
1983年4月,恐怖分子炸毁了美国驻黎巴嫩贝鲁特大使馆,造成63人死亡,其中包括17名美国人。同年晚些时候,恐怖分子又袭击了驻贝鲁特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兵营,导致241名美军士兵丧生。20世纪80年代中期,随着恐怖袭击频率上升,国防情报局成立了首个全源反恐分析融合小组。[4]同年10月,罗纳德·里根总统下令美军进驻格林纳达,执行“紧急暴怒”行动。国防情报局承担了该行动的大部分情报保障工作。这是自1970年“宋Tay”战俘营突袭行动后,国防情报局首次向作战部队提供作战和战术情报支持。[4]
1984年,新的国防情报分析中心正式启用。这座新建筑实现了此前分散在国家首都地区多个地点的人员与任务的整合集中,为情报局带来了显著效益。[4]
1986年,《戈德华特-尼科尔斯国防改组法》指定国防情报局为“作战支援机构”,这是该局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推动了其任务范围的扩大。同年,国防情报局为“黄金峡谷”行动提供支持。为回应利比亚支持的柏林恐怖袭击,美军对利比亚发动了一系列空袭;国防情报局通过提供目标清单和识别利比亚防空系统,为行动规划提供了重要助力。同年10月,国防情报局首次荣获“联合功绩单位奖”,获奖理由是其“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情报支持,涵盖最广泛的情报分析、技术服务、照片处理及侦察图像,满足了国家决策者的实时需求”。其中,情报局在反恐行动中的支持工作获特别表彰。[4]
20世纪90年代:新的使命
1991年1月17日,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向伊拉克发动了代号为“沙漠风暴”行动的大规模空袭。[8]行动初期,国防情报局为美国中央司令部提供了大量作战情报,助力联军空中力量摧毁伊拉克的空军基地、雷达站和防空阵地。同年,国防情报局因在“沙漠盾牌”和“沙漠风暴”行动中的支持贡献,再次荣获联合功绩单位奖。[4]
1991年7月,美国总统乔治·H·W·布什与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在莫斯科签署《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国防情报局分析师则已预测到戈尔巴乔夫即将下台。数月后,苏联宣告解体。[4]
1992年,位于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的导弹与空间情报中心(MSIC),以及武装部队医疗情报中心(现国家医疗情报中心,NCMI)均成为国防情报局的野外生产单位。前者主要提供关于地对空导弹、反坦克制导导弹及短程弹道导弹等短程导弹技术的情报。[4]后者则负责监测国外环境健康与传染病风险、国外生物技术发展,以及其他可能影响美军行动和部队健康的问题。[4]
1992至1993年,国防情报局为“恢复希望”行动提供支持——该行动旨在协助美军抓捕阻碍索马里民众获取国际援助的索马里军阀。[4]
1995至1996年,国防情报局向波斯尼亚部署国家情报支援队(NIST),为美国及北约阻止当地肆虐的种族灭绝战争提供协助。1996年,恐怖分子炸毁了沙特阿拉伯的霍巴塔公寓楼,造成19名美军士兵死亡。此次袭击后,国防情报局成立了反恐分析办公室。[4]
21世纪:再次转型
2001年9月11日,9·11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其中被恐怖分子劫持的两架商用客机撞向纽约世界贸易中心,第三架撞向五角大楼,第四架被劫持的客机则在宾夕法尼亚州西部的一片田野中坠毁。这些袭击造成约3000人死亡,其中包括7名国防情报局雇员。[4]
为回应9·11恐怖袭击,美国于2001年10月7日发起“持久自由”行动,旨在摧毁恐怖分子训练营并推翻阿富汗塔利班政权。最终,数百名国防情报局人员部署至阿富汗,提供分析支持、协助文件利用、支援囚犯审讯,并为军事行动提供直接保障。[4]
2003年3月,因认为伊拉克领导人萨达姆·侯赛因追求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构成威胁,美国发起“伊拉克自由”行动。许多部署的国防情报局分析师在“香水宫”开展工作,为行动提供支持。“伊拉克自由”行动结束后的数月内,国防情报局支持并参与了伊拉克调查小组的工作。该小组由1400人组成,是一支国际团队,成立目的是寻找侯赛因政权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4]
2005年夏季,国防情报分析中心的扩建工程完工。首批入驻新设施的人员包括来自测量与特征情报及技术收集局的66名雇员。[4]
2010年,位于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里瓦纳站的新联合使用情报分析设施启用。2011年,拉塞尔-诺克斯大楼在匡蒂科海军陆战队基地落成。该大楼容纳了五个军事调查机构的部分部门,其中包括国防情报局的反情报与人源情报中心。[4]
主要职能
组织构架
类别具体职务/部门总部机构局长/代理局长副局长J2情报局联合职能组成司令部参谋部门参谋长首席财务官总法律顾问监察长司令部高级士官长平等机会办公室执行秘书处战略规划、政策与绩效改进办公室机构传播办公室专业机构分析局 行动局 科学与技术局任务服务局情报中心美洲与跨区域威胁中心 中国任务组欧洲/欧亚地区中心印太地区中心中东/非洲地区中心相关信息截至2025年8月23日[4]
机构布局
美国国防情报局的大部分工作在该局总部开展,其位于华盛顿特区的阿纳科斯蒂亚-博林联合基地,毗邻波托马克河。此外,国防情报局也会在全球范围内部署,为作战人员的战斗任务提供支持。[6]

| 名称 | 简介 |
|---|---|
| 美国国防武官办公室(全球范围) | 1965年7月1日,国防武官系统正式归国防情报局局长领导。在国防情报局领导下,该系统的目标有两个:一是为国防部各部门提供一个更高效的情报收集系统,二是为全球范围内军种间以及国防部具有共同利益的代表性事务保留一个渠道 |
| 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市红石兵工厂 | 国防情报局在位于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市红石兵工厂的导弹与空间情报中心(MSIC)雇佣了各类工程分析师、专业支持人员和支持助理。该导弹与空间情报中心占地38,000英亩,其中建有实验室、高性能计算设施、测试区和硬件存储空间 |
| 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里瓦纳站 | 位于里瓦纳站的国防情报局现场支援活动是一个跨机构设施,也是美国国防情报局第二大分支机构,其坐落于夏洛茨维尔蓝岭山脉山麓中 |
| 美国作战司令部(全球范围) | 美国国防情报局在美国非洲司令部、中央司令部、网络司令部等11个作战司令部(CCMD)均有部署 |
| 马里兰州弗雷德里克市德特里克堡 | 美国国防情报局的医疗情报分析师、支持专业人员和支持助理就职于德特里克堡的国家医疗情报中心 |
| 参考资料:[6] | |
机构领导
美国国防情报局局长是由美国总统任命并经参议院批准的三星级军官。这一职位每三年在陆军、海军、空军和海军陆战队之间轮换,是国防部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在军事情报事务上的首席顾问。国防情报局局长还兼任军事情报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负责协调国防情报界的活动。[4][7]
现任领导
历任领导
截至2025年8月,美国国防情报局已有23任局长,其中包括两名代理文职局长。[7][9]
| 历任局长 | 军衔/代理职务 | 任期 |
|---|---|---|
| 约瑟夫·f·卡罗尔(1910-1991) | 美国空军中将 | 1961年10月-1969年9月 |
| 唐纳德·V·贝内特(1915-2005) | 美国陆军中将 | 1969年9月-1972年8月 |
| 文森特·P·德波瓦中将(1916-2015) | 美国海军中将 | 1972年8月-1974年9月 |
| 丹尼尔·O·格雷厄姆(1925-1995) | 美国陆军中将 | 1974年9月-1975年12月 |
| 塞缪尔·V·威尔逊(1923-2017) | 美国陆军中将 | 1976年5月-1977年8月 |
| 尤金·F·泰伊小(1921-1994) | 美国空军中将 | 1977年9月-1981年8月 |
| 詹姆斯·A·威廉姆斯(1932-2017) | 美国陆军中将 | 1981年9月-1985年9月 |
| 伦纳德·H·佩鲁茨(1933-2017) | 美国空军中将 | 1985年10月-1988年12月 |
| 哈里·E·索伊斯特 | 美国陆军中将 | 1988年12月-1991年9月 |
| 丹尼斯·M·纳吉(1943-2023) | 代理局长 | 1991年9月-1991年11月 |
| 小詹姆斯·R·克拉珀 | 美国空军中将 | 1991年11月-1995年8月 |
| 肯尼思·A·米尼汉 | 美国空军中将 | 1995年8月-1996年2月 |
| 帕特里克·M·休斯(1942-2024) | 美国陆军中将 | 1996年2月-1999年7月 |
| 托马斯·R·威尔逊 | 美国海军中将 | 1999年7月-2002年7月 |
| 洛厄尔·E·雅各比 | 美国海军中将 | 2002年7月-2005年11月 |
| 迈克尔·D·梅普尔斯 | 美国陆军中将 | 2005年11月-2009年3月 |
| 罗纳德·L·伯吉斯 | 美国陆军中将 | 2009年11月-2012年8月 |
| 迈克尔·T·弗林 | 美国陆军中将 | 2012年7月-2014年8月 |
| 戴维·R·谢德 | 代理局长 | 2014年8月-2015年1月 |
| 文森特·R·斯图尔特(1958-2023) | 美国海军陆战队中将 | 2015年1月-2017年10月 |
| 罗伯特·P·阿什利小 | 美国陆军中将 | 2017年10月-2020年10月 |
| 斯科特·D·贝里尔 | 美国陆军中将 | 2020年10月-2024年2月 |
| 杰弗里·克鲁斯 | 美国空军中将[9] | 2024年2月-2025年8月[10] |
| 相关信息截至2025年8月[7] | ||
相关事件
参考资料 12
- Join The 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 — intelligencecareers
- 用公款为情人购买礼物!军中“蛀虫”让美军很“捉急” — 中国军网
- The Beginnings of DIA — 美国国防情报局官网
- ABOUT DIA — 美国国防情报局官网
-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1961–1963, Volumes VII, VIII, IX, Arms Control; National Security Policy; Foreign Economic Policy — 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
- LOCATIONS — 美国国防情报局官网
- 国防情报局历任局长 — 美国国防情报局官网
- 人民军队报:电子战,现代战场的“无形利剑” — 中国军网
- Jeffrey Kruse confirmed to lead DIA — intelligencecommunitynews
- US 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 chief Jeffrey Kruse to be removed — mathrubhumi
- 美国国防情报局局长被解职 — 央视新闻客户端
- “因报告和特朗普口径不一致”,美媒:国防情报局局长杰弗里·克鲁斯被解职 — 环球网-今日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