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山墙的安妮

《绿山墙的安妮》（Anne of Green Gables）是加拿大女作家露西·莫德·蒙格马利（Lucy M.Montgomery）创作于1904年，并于1908年发布的一部长篇小说，^[2][3]是“安妮系列小说”的第一部。^[4]

故事发生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上，主人公安妮·雪莉是一个11岁的孤儿，她长了一头红色头发，还满脸雀斑，父母双亡。^[5]安妮原本生活在这里的一家孤儿院，后来在一次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被马修和玛丽拉兄妹收养。她虽然调皮好动，常常闯祸，但是她待人真诚，活泼乐观。^[6]他们一起生活在一处有着绿山墙的农舍里，在这里，安妮得到了马修、玛丽拉的照顾。安妮逐渐长大，当她最后以优秀的成绩被大学录取时，马修和玛丽拉的身体相继出了问题，为了照顾绿山墙，安妮决定放弃上学的机会，留在当地教书。^[7]

《绿山墙的安妮》是一个孤儿长大成人的故事，这是一部甜蜜的描写儿童生活的小说，是一本感动家长、老师和孩子的心灵读本。^[8]这部小说一出版就受到了欢迎，一年内加印了6次，之后被译为三十多种文字在世界各个国家出版发行。^[4]20世纪80年代，它被改编成为电视剧，在加拿大、美国、英国等国家播放。^[7]而故事发生的地方—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也因为这部作品成为旅游胜地。^[9]

作者蒙哥马利生活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加拿大。1867年，加拿大自治领地建立，之后在加拿大迅速开始了工业革命，生产力和经济都得到大幅度发展，公共教育也在这一时期发展起来。公立学校教师教育就是这个时代公共教育发展的产物。而作者蒙哥马利就是在爱德华王子岛建立的师范学校接受了教师教育，这就为她创作《绿山墙的安妮》提供了前提条件，其次，小说中安妮最后选择成为一名教师，也是作者的经历投射在小说中的体现。另一方面这时期的加拿大公共教育是与基督教联系在一起的，蒙哥马利在接受宗教教育的过程中，学习了基督教的爱的教义，她学会了感恩和爱。^[10]而这一时期的加拿大文学，正在经历从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的过渡，在全国范围内涌现出很多以地方色彩为背景的区域小说，正如《绿山墙的安妮》以爱德华王子岛为背景一样。^[11]

小说中是以作者蒙哥马利的生活和成长为蓝本的。安妮生活的爱德华王子岛也是作者蒙哥马利生活和成长的地方。作者对于小岛上的环境和气候非常熟悉，在创作的时候就将自己在生活中看到的和感受到的环境写进了小说里。作者热爱自己生活的地方，所以在她的笔下盛放的樱花树叫做“白雪皇后”，田地里的水池叫做“柳池”，小岛的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美丽之处。^[10]而安妮身上发生的很多故事也是作者蒙哥马利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比如安妮的身份是一个孤儿，就是作者小时候丧母且被父亲抛弃的映射。^[12][13]

安妮的原生家庭比较贫穷，她出生时就营养不良，三个月后父母就因热病相继去世了。刚开始她被托马斯太太和哈哈德蒙太太两家收养，帮助照顾这两个家庭里的其余孩子。安妮10岁时，收养她的两家主人相继去世，她被送去了霍普敦的孤儿院，之后被生活在爱德华王子岛的马修和玛丽拉兄妹收养。^[4][14]他们本来想到孤儿院收养一个男孩，但是孤儿院却误将安妮送给了他们。安妮满头红发，且长了一脸雀斑。她一见到马修就喋喋不休地谈论周围的景色，马修将她接到绿山墙农舍之后，安妮便被农舍周围的景色吸引了。马修和玛丽拉本打算将安妮送回孤儿院，换一个男孩回来，但是在听说安妮的身世之后，玛丽拉和马修都心软了。最终他们决定将安妮留下，正式收养安妮。^[6]

一开始，绿山墙的邻居们不怎么喜欢安妮，尤其是琳达夫人，她认为安妮很吵闹，而且做事莽撞。琳达夫人一见安妮就说她“瘦的皮包骨头”“一脸雀斑”“头发红的像胡萝卜”。这些话引起了安妮强烈的反应，她气冲冲地与琳达夫人对抗。玛丽拉因为出言维护安妮，与琳达夫人产生了冲突。玛丽拉在与安妮谈话之后，安妮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主动向玛丽拉和琳达夫人道歉，并且得到了二人的原谅。她真诚的道歉也使得琳达夫人对她改观。^[15]

在玛丽拉的介绍下，安妮认识了相同年纪的戴安娜。他们两人在戴安娜家的花园里一起感受大自然，并且宣誓永远忠于彼此，做彼此最好的朋友。戴安娜教给安妮唱歌，他们一起在树林中游戏，还商量好一起去野餐。在马修和玛丽拉的教育和照顾下，安妮逐渐学着处理农场的事情，学习做缝纫、做祷告。随着与戴安娜的相处，安妮越来越喜爱戴安娜，甚至一想到戴安娜长大之后要嫁人她就忍不住哭泣，她无法接受与戴安娜分离。^[16]

安妮在马修和玛丽拉的支持下，进入了埃文利学校。在学校里，安妮认识了鲁比、索菲亚、乔茜等同学。但是当吉尔伯特从表兄家回来学校后，他极力想要引起安妮的注意，所以在课堂上，他抓起安妮的红色辫子，并且在安妮耳边说这是胡萝卜。这使得安妮十分生气，她抓起自己的石板将它砸在了吉尔伯特的头上。虽然吉尔伯特在老师面前承认了是自己的错误，并且一下课就向安妮道歉，但是安妮并没有原谅吉尔伯特，反而说永远也不会原谅他。^[17]

在一次集体迟到的情况下，安妮的老师菲利普先生没有惩罚其他的同学，只惩罚了安妮，这使得安妮对于学校生活十分失望，决定不再去上学。^[17]

在玛丽拉的允许下，安妮邀请戴安娜到绿山墙吃下午茶，但是由于对饮料不熟悉，安妮错把玛丽拉酿造的醋栗酒当成了木莓甜酒，使得戴安娜喝醉了。这一事件使得戴安娜的母亲巴里太太很生气，要求安妮断绝与戴安娜的往来。戴安娜不得已来到绿山墙与安妮告别，她们二人伤心地表明了自己对于对方的爱意。为了能够时常见到戴安娜，安妮决定回学校读书。^[18]

当戴安娜的父母去镇上开会时，妹妹米妮生病了，手足无措的戴安娜焦急地向安妮求助。凭借之前照顾小孩的经验，安妮迅速喂了米妮药剂，他们一起照顾米妮直到医生到来。当戴安娜的父母回家时，听说了这一事件。巴里太太原谅了安妮之前的失误，请求安妮能重新与戴安娜做朋友。安妮和戴安娜重归于好。^[19]

在与伙伴们玩耍的过程中，安妮与同学乔茜打赌，要安妮在戴安娜家的厨房顶梁上行走自如。安妮在虚荣心的驱使下上了戴安娜家厨房的顶梁，但是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慎从顶梁跌下，摔断了脚踝huái。当安妮恢复如初回到学校时，学校来了新老师斯达茜小姐。^[20]

重新回到学校的安妮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绝对不让吉尔伯特在任何一门功课上超过自己，虽然课程学习起来十分吃力，但是安妮并没有气馁。在斯达茜小姐的帮助和指引下，安妮的功课逐渐有了起色。之后也是在斯达茜小姐的帮助下，安妮进入了女王班，在放学之后额外辅导一个小时，为进入女王学院的入学考试复习。^[21]

最终她以全岛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女王学院，进入学校之后，安妮选择了学习二年级的课程，这样一来，原本两年的课程可以一年学完，并且可以更快地获得教师资格证。安妮在女王学院认识了与她志同道合的很多同学，她学习更加刻苦了。当第一学期结束时，安妮和吉尔伯特都获得了奖学金。^[22]

在安妮进入大学之前，马修因心脏病去世了。办完马修的葬礼之后，安妮又得知玛丽拉的眼疾加重，如果不好好治疗将会在六个月之内失去全部视力。玛丽拉决定将绿山墙卖掉，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在这种情况下安妮决定放弃奖学金，留在绿山墙照顾玛丽拉。最终吉尔伯特将留在埃文利学校任教的资格让给了安妮，自己去了白沙滩学校。安妮也原谅了吉尔伯特，二人重归于好。^[23]

小时候的安妮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巧的小女孩，她有些叛逆，性格倔强、感情充沛。她很爱说话，在第一次见到马修时，她就喋喋不休地告诉马修自己的悲惨身世，同时声明自己虽然身世凄惨，但是性格很乐观。^[24]安妮想象力丰富，还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自然的变化，她能够根据眼镜看到的东西，想象出可能存在的事物。^[7]她也因为自己的幻想闹出过一些戏剧性事件，比如做饭时把药面当作香草调料、过桥时因为出神跌入小溪。^[9]在她眼中，人和自然界的动物和植物都是一样的，是平等的，都需要在自然的环境下自由生长。^[24]安妮聪明好学，在女王学校学习时，她勤奋刻苦，经过一年时间就获得了教师资格证，还获得了攻读学士学位的全额奖学金。她知恩图报，当马修去世，玛丽拉即将失明，绿山墙将要被卖的情况下，安妮决定放弃求学，留在当地教书，照顾玛丽拉和绿山墙。^[2]

马修和玛丽拉共同收养了安妮，他是安妮的知己。他没有用传统的想法去束缚安妮的成长，反倒是会耐心地跟安妮交流，倾听她的想法。当安妮抱怨几何太难学的时候，她会鼓励安妮，并称赞她是学校最聪明的学生。^[25]他用在农场辛苦劳作的钱支持安妮上学，并攒钱让安妮参加补习班，当安妮考取教师证之后，他还打算支持安妮上大学。^[14]但是长时间的劳作再加上平时因为钱的原因没有及时治疗的心脏病，马修在安妮上大学之前去世了。^[26]

玛丽拉和马修一起收养了安妮。她只接受过很短暂的教育，传统的观念和周围的生活环境使得玛丽拉成为一个严肃的人。她梳着一个揪得很紧的发型，对于安妮的要求十分严厉，想要把安妮培养成一个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家庭事务的传统淑女。^[6]但是在玛丽拉内心深处，她深爱着安妮。^[7]安妮每次犯错之后，玛丽拉都会对安妮进行道德及爱与，帮助她改正错误，安妮对于自己的外貌没有自信时，玛丽拉告诉她要行为漂亮才能算上是真正的漂亮。^[27]玛丽拉和马修将自己的积蓄用来供安妮接受教育，但是自己总是头痛，眼睛有时候也看不见物体却不去医治，当马修因为心脏病去世之后，玛丽拉眼睛也面临失明的危险。^[26]

斯达茜小姐是安妮的老师，她思想开放，向往自由。在她的课堂上，学生们可以畅所欲言，自由发挥，充分展示自己的才能。她鼓励女生接受教育，开拓眼界，所以她开设了一个补习班，专门为想要考女王专修学校的学生进行辅导。这种教学方式虽然被学校的领导否定，但是受到了学生们的喜爱。也是斯达茜小姐鼓励安妮保持自己的个性。^[6]

琳达夫人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女性。她活跃于社区和教堂，能够将房子收拾地干净且整洁。在她的观念中，女人不应该接受太多教育，而应该回归家庭，照顾好丈夫和子女。她一开始就反对玛丽拉兄妹收养安妮，^[6]第一次见到安妮时她就出言侮辱安妮，讽刺安妮的头发像胡萝卜，还直接表示安妮的雀斑很讨厌。^[9]她讨厌安妮的幻想和滔滔不绝地讲话，讨厌安妮的横冲直撞。但是当安妮为了照顾马修和玛丽拉兄妹而放弃学业时，她改变了对安妮的看法。^[6]

戴安娜是安妮最好的朋友，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发誓永远不背弃彼此，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戴安娜有一头黑色的头发，一双黑色的眼睛。她虽然跟安妮一样都热爱幻想，但是戴安娜性格更加稳重，举止得体，所以安妮经常羡慕戴安娜的美丽和优雅。^[6]

吉尔伯特是安妮幼时的同学。两个人从开学刚见面就发生了不愉快，吉尔伯特叫安妮为“红发鬼”，于是安妮将他的写字板给摔断了，并发誓永远不会原谅吉尔伯特。但是吉尔伯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向安妮道歉，在吉尔伯特将安妮从河里救起之后，安妮也没有原谅他。二人变成了学习上的劲敌。吉尔伯特学习很刻苦，最后跟安妮一起考上了女王学院并拿到了最高奖学金。但是最后吉尔伯特为了让安妮能够留在小岛上照顾玛丽拉，他主动放弃了小岛教师的职务，让给了安妮。最终二人冰释前嫌，握手言和。^[4]

成长是小说的主题之一。安妮刚来到绿山墙的时候处处闯祸，她因为赌气与同学打赌走房梁，结果从房梁上摔了下去；把葡萄酒当成普通的饮料，使得朋友喝醉；想要拥有黑色的头发，结果弄错颜料，把头发染成了绿色。在绿山墙的生活期间，安妮一直在成长。特别是到学校学习之后，安妮不再在意她的发色，^[28]她认真学习，获得了老师和同学的喜爱，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奖学金，她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女性。最后在绿山墙面临生存危机时，安妮又果断地舍弃已有的求学机会，承担起照顾玛丽拉和绿山墙的责任，成长主题在最后得到了升华。^[29]

《绿山墙的安妮》倡导人与自然和谐共处。故事的开头就描写了绿山墙的周围环境，从东、西两个窗户看到的小岛的景色美不胜收。^[24]安妮第一次到达绿山墙时就被小岛上延伸四五百米长的高大苹果树吸引了，这里有清澈的小溪、歌唱的鸟儿、生机盎然的花草树木，到处充满生机和活力。小说一方面借安妮的眼睛和口吻描述的风景，安妮怀揣着对生活的热爱，将自然的景物赋予了人的气息。^[29]另一方面，也正是这种安静且生机勃勃的自然环境孕育了安妮，使她在与自然亲密接触的过程中获得了治愈的力量，成长为一个独立且有责任感的人。^[25]

安妮在一定程度上是作者蒙哥马利在小说中的映射，作者蒙哥马利从小生活在爱德华王子岛，而小说对于爱德华王子岛的环境描写对于蒙哥马利来说具有独特的意义。一方面表现了作者对于家乡的风景和人物的喜爱，另一方面结合当时的工业化背景，作者将对自然的热爱融入到作品中，更展现了作者的生态意识。^[25]

这部小说是以女孩安妮的成长为主线，以安妮的成长表现女性的成长。马修和玛丽拉兄妹最开始打算收养一个男孩，安妮被送错之后凭借她自己的个人魅力使得马修和玛丽拉决定收养她。而安妮虽然身世和经历很悲惨，但她的性格却十分乐观积极。在接受学校教育之后，安妮在精神层面获得了成长，她认识到自己的责任，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生产性和主动性，她克服了自我为中心的思想，投入到人与人之间紧密联系的社会，性格得到了升华。^[30]小说通过对女性的刻画，展示出女性在社会地位上的提高，反驳了传统男尊女卑的女性观。^[4]

其次就是女性话语权的提高。安妮从刚跟马修见面就滔滔不绝，她用自己俏皮的语言征服了不善言辞的马修。在面对蔑视自己的琳达夫人时，安妮也毫不示弱，直接跟琳达夫人正面争论，最终赢得了琳达夫人的道歉。除了主人公，小说中的其他女性都是愿意且积极地表达自己的。比如琳达夫人，她在村子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对于村子里的事情都有话语权。^[27]还有戴安娜的姑姑经常会有一些奇怪的言论、斯达茜小姐睿智的语言。这些次要人物的话语体现了作者对于传统的男权的反抗，作者不认同女性是男性的附属，不认同女性接受教育是为了成为合格的伴侣的观念。^[31]在这部小说中，女性角色的出现都有其独特的自我，他们不再是只为了追求爱情而存在，而是有更高层次的追求，这也就体现了女性自尊自强的精神。^[32]

蒙哥马利对于小说中爱德华王子岛的环境描写充满着浪漫主义色彩。爱德华王子岛是安妮成长的地方，小说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通过安妮的眼睛观察到的。不论是春天的鲜花、夏天的小路、秋天的果实还是冬天的白雪，在安妮眼中都是美丽动人的。这种对于环境的描写表现了家乡的人民是淳朴善良的，也说明安妮成长的环境是纯净美好的。^[33]

小说对于人物形象的塑造也有着浪漫主义色彩。不同于传统的儿童小说，安妮的形象并不是人见人爱的，反而是满头红发，满脸雀斑，性格倔强，喋喋不休。但是安妮有着丰富度想象力，在到达绿山墙之前，安妮就是靠着自己的幻想度过悲惨的生活的。来到绿山墙之后，安妮眼中的环境和众人眼中的也大不相同，她似乎与大自然存在某些联系。她凭借自己的乐观和勇敢融入了绿山墙，并且获得了邻居们的喜爱。安妮的形象集现实和幻想于一身，充满着浪漫主义色彩。^[29]

这部讲述安妮成长的小说，在主题上面也具有浪漫色彩。安妮在身世悲惨的情况下能够以乐观的心态面对生活，而且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安妮一直热爱着大自然。安妮面对贫乏的物质条件和周围人的嘲笑中，仍然怀抱希望，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她的成长过程充满了真善美。^[29]

作者使用了直接形容和间接表现相结合的表现手法，一方面通过直接形容直接阐述人物的特征，另外一方面用间接表现进行佐证，得出与叙述者的评述相似的结论，使叙述者的语言更有说服力。比如安妮在女王学院学习时就有“安妮学习很刻苦，踏实稳定”的直接形容语句，另外又通过安妮毕业时与其他人物交流时的说法进行作证。而间接表现的方式不只有人物之间的交流，还有外貌描写、环境描写。比如安妮第一次在车站等马修兄妹领养时，有一段对安妮的外貌描写，她“大大的眼镜充满了灵气与活力”“嘴唇甜美可人，富有表情”，这些外貌描写佐证了马修对于安妮的第一印象：这个无家可归的女孩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气质。 ^[1]

小说中设置了几组明显的对比，人物性格之间的对比、女孩和女孩的对比、安妮成长前后的对比，通过几组对比表现了人物性格和作品主题。人物性格方面包括马修和玛丽拉慈父和严母性格对比、安妮和马修的喜静和喜动的对比，三个人虽然性格大不相同，但是他们在生活中相互鼓励相互成就，通过对比让人物性格更加鲜明。女孩和女孩的对比指的是安妮和戴安娜、简、鲁比、乔西等女孩的对比，虽然安妮没有按照社会给女性规划的路线成长，但是戴安娜迫于家庭和社会的压力，最终成长为一位家庭妇女。通过安妮和戴安娜的对比批判了加拿大传统的女性价值观，鼓励女性追寻自身价值。^[34]

《绿山墙的安妮》出版之后，来自于世界各地的读者纷纷给作者蒙哥马利写信，在读者的鼓励下，蒙哥马利又创作了“安妮系列”的另外6部小说，分别是《安维利镇的安妮》（1909）《女大学生安妮》（1915）《梦中小屋的安妮》（1917）《彩虹幽谷》（1919）《壁炉山庄的安妮》（1921）《白杨山庄的安妮》（1936）。^[35]

《绿山墙的安妮》发售之后，每年都会有很多游客从世界各地前往小说里的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1965年以来，小岛每年举办的艺术节上都会上演这部小说改编的轻歌剧。此外，小岛上还建立了“绿山墙农庄纪念馆”，并且设有专门的研究机构——露西·毛德·蒙哥马利学院。^[36]

1952年这部小说正式在日本发售，之后在日本社会迅速掀起了一场“安妮热”，1995-1996年，日本杂志《翻译世界》还举办了一次《绿山墙的安妮》翻译竞赛，之后安妮主题的公园、玩偶、服饰等元素席卷日本文化市场。^[37]

2005年，这部小说成为纪念中国与加拿大建交35周年的文化交流纪念品。^[38]

2008年是《绿山墙的安妮》诞生一百周年，《加拿大儿童文学》杂志在这一年创立了“《绿山墙的安妮》百年纪念专栏”。^[10]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认为安妮是蒙哥马利创作“不朽的爱丽丝”之后，最令人感动和喜爱的儿童形象，他还评论说这本书照亮了他孤独的心。^[6]

中国当代作家周国平说：“安妮拥有两种极其宝贵的财富，一是对生活的惊奇感，二是充满乐观精神的想象力。”^[9]

日本作家安野光雅评价：“这本书里饱含着那么光辉的想象和人生的力量，即便我不曾画它也会推荐给所有人。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孩子还是成人，它都会是难以忘怀的必读之书。”^[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