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杜威

约翰·杜威（1859年10月20日-1952年6月1日），美国著名教育家，是实用主义的集大成者。杜威作为哲学家，著作涉及了科学、政治学、教育学、社会学等多个领域。作为心理学家，杜威还是机能主义心理学与现代教育学的创始人之一。杜威曾任教于美国密歇根大学、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世界知名大学，被视为二十世的教育改革者之一。^[1]

杜威出生在一个杂货商家庭，与父亲的关系较疏离，其思想受到母亲的影响较大。杜威在佛蒙特大学和约翰·霍普金大学读书。毕业后杜威在密歇根大学、明尼苏达大学、芝加哥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任教，于1952年逝世。作为实用主义教育学的代表人物，杜威重视并强调科学和民主的互补性，民主思想作为中心主题，在他的著作中被广泛强调。杜威主要教育观点有：教育即“生活”“生长”和“经验改造”。主张教育无目的论、道德教育论、儿童中心论。杜威在教育思想中注重实践性和生成性。^[3]杜威提出了经验与实用主义的哲学思想，他实验主义重视实验结果，重视实验在理论研究中的价值。^[4]

杜威的代表作有《哲学的改造》《民主主义与教育》等。杜威曾于五四运动期间到访中国，他培养了胡适、陈鹤琴、陶行知等一批教育学大家与学术泰斗。杜威的实用主义教育学思想对二十世纪早期的中国教育界以及思想界产生了重大且深远的影响。^[5]其教育思想摆脱了传统教育思想的封闭和灌输性教育模式，促进了中国教育思想的发展。^[3]杜威的实验主义的新哲学是近代科学发展的结果，丰富了近代科学的理论。^[4]2006年12月，美国知名杂志《大西洋月刊》将杜威评为“影响美国的100位人物”第40名。^[6]

1859年杜威出生于美国佛蒙特州伯灵顿小镇一个杂货商家庭。杜威的父亲阿奇博尔德在1861年时加入了北弗吉尼亚州的联邦军队。杜威对于父亲的记忆和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在杜威的记忆里，他常是与母亲和兄弟们一起生活。杜威的父亲也更喜欢接近大儿子戴维斯，与杜威相处时阿奇博尔德总显得更加谨慎，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是相互尊重又存在隔阂。在他父亲的心里杜威就像是他去世的儿子约翰·阿奇博尔德的代替品。杜威和母亲的关系更亲近，他的思想观念，为人处世受母亲的影响更深。^[7]

1867年，杜威进入当地公立学校第三区读小学上学；1872年，杜威进入伯灵顿的一所学校接受中等教育；1875年，杜威进入佛蒙特大学读书，在大学期间杜威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借阅了许多的书籍，在那里他受到哲学教授托里的影响，萌发了从事哲学研究的想法。 大学毕业后，杜威分别在宾夕法尼亚州石油城中学以及佛蒙特州伯灵顿镇夏洛特村莱克维尤高级中学任教。在教学之外，杜威潜心思考哲学问题，阅读了大量的哲学著作，并在1882年，杜威首次发表论文，这三篇论文被刊登在全国唯一哲学学术论文的杂志上。^[8]同年9月，进入约翰·霍普金大学深造，获得丰硕成果，于1884年取得该学校哲学博士学位。^[7]

1884—1888年、1890—1894年期间，杜威在美国密歇根大学任教，还曾短期在明尼苏达大学教授哲学。1894年夏，杜威担任芝加哥大学哲学、心理学和教育学系主任，开始形成其哲学思想。他认为当时的教育方法与儿童的心理不协调，决定将其哲学和教育理论付诸实践。1895年秋天，由芝加哥大学建立了教育学实验室。1896年1月，杜威在芝加哥大学开办了“芝加哥大学实验学校”，这所学校通常被称为“杜威学校”。它为杜威建构他自己的教育思想体系打下了必要的基础，开始形成了具有杜威特色的教育思想。1904年，他转到哥伦比亚大学任教，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期间中国的思想家、哲学家胡适、陶行知、蒋梦麟等人都成为了杜威的学生。^[9]他也一直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直到1930年退休。^[7]

1919年2月杜威前往日本游历，讲学。杜威在日本通过书信与他的子女介绍自己在日本的所见所闻所想，对于日本这一国家的有印象杜威发出了“奇异得近乎一半都是魔法的国度”的感叹。日本政府也高度重视杜威的到来，用心的招待杜威，杜威也精心准备了在东京帝国大学的演讲。他在日本进行了三次的讲学演讲，但是到场的日本人民却逐渐的在减少，杜威的实用主义在日本的融入较慢。^[10]

1919年的4月受到他的学生胡适和陶行知的邀请，杜威从日本前往中国进行讲学演讲。杜威在中国的首场演讲是在江苏省教育会会场，演讲的内容是《平民主义的教育》，他的这一演讲在中国受到的反响较大。6月杜威前往北京进行演讲，他的前三场围绕“美国民治的发展”，后三场主题是“现代教育的趋势”。他所传授的思想学说得到了中国人民热情的反响。^[11]1919年9月，杜威开始在北京大学教授《社会哲学与政治哲学》，共16讲，教学至1920年3月。1920年10月26日至11月1日，杜威从北京到了长沙，在长沙遵道会讲《教育哲学》。杜威的著作《平民主义与教育》也在1922年由中国的商务印书馆出版。杜威在中国讲学期间还在北大开过一门课，讲授“思想之派别”。^[12]

1952年6月1日，杜威在纽约去世。^[7]

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时，美国的社会处于一个转型的时期，推动了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的发展。^[13]实用主义思想的创始人皮尔士的实用主义思想对杜威实用主义思想的萌芽，发展也产生了影响^[14]，詹姆斯的实用主义真理观和对于实用主义思想的宣传和推广促进了杜威对于实用主义思想的学习。^[15]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也在受到达尔文进化论的影响下不断的发展和改进，并逐渐成熟。^[9]

在杜威看来：“实用主义是一种主要通过考察思想如何在对于未来的实验结果中发挥作用来构成一套关于概念、判断和各种形式的推理的精密逻辑理论的尝试。”^[16]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没有因为感情满足或欲望作用的介入而复杂化”他的实用主义思想是一种纯粹的思想。杜威实用主义的思想的基本观点是观念、思想、理论都是人通过行动而取得成功的工具。^[4]

杜威哲学思想早期承袭了黑格尔的部分思想，后来受进化论冲击，思想发生改变。杜威认为，将观念看成一个一成不变的静态的说法是错误的，认为观念是可易的、动态的、具有工具性的指导效能。杜威对经验的认识具有显著性与特殊性的特点。杜威认为，经验是表现在环境之中的，并对某一情境所产生的整体反应，是单一的、动态的、完整的一个有机整体。经验并不是可以割裂的，应当与产生经验的情境密切相关。^[17]经验也是杜威美学思想的核心。在杜威看来，经验是是动态的、参与的、主动的态度：经验的当下时刻动态的指向整体过程， 并尝试将那个过程组织进统一体。杜威的经验观是在于探索当下内在的诸种可能性以重建自身。他认为经验提供了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即指涉经验到的东西及其被经验的方式之间的统一性或完整性。^[18]

杜威的经验的哲学思想产生出了他的美学思想。杜威的实用主义美学思想主要在他的著作《艺术即经验》。他把实用主义思想与美学结合，经验是杜威实用主义美学中基本概念之一，经验是杜威美学思想的一个关键词。在他看来，人为的经验产生了艺术。日常生活中的最刺激、最令人兴奋和最为集中的经验才有资格晋级为一个完整无缺的审美经验进而成为一种艺术形式。杜威的美学思想与日常的生活相结合，让艺术走向平民化。^[19]

杜威的工具主义的思想在他的作品《追求确定性》一书中就有体现。杜威的工具主义思想与詹姆斯的实用主义思想一样的激进。杜威对传统的形而上学和知识论是嘲讽的，他认为探讨这些问题是没有意义的。杜威的工具主义不是一概的反对重要认识论的探索。杜威工具主义的立场是通过科学概念的意义操作理论语言表达出来的。^[16]

实验主义也是杜威实用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杜威重视实验在检验经验的作用，强调实验性的经验。实验主义重视实验结果，重视实验在理论研究中的价值。^[4]

杜威认为教育的本质即是“生活”“生长”“经验的不断改造”，教育的“生长”不仅是儿童个人的生长，同时更重要的是社会的生长。^[20]

杜威的教育思想中注重实践性。在他教育思想中体现着从做中学、知行统一观、探究主义的方法论等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教育理论中。杜威认为教育成功的关键是要启发学生的思维，培养良好的思维习惯。培养良好的思维需要通过实践，所以杜威在教学中会主动引导学生进行实践，引导学生参与课程学习研究的活动，在实践活动中主动的汲取知识，吸收经验，促进了学生的发展。^[3]

杜威的教育思想中重视教育过程的生成性。杜威的生成性思维主要表现在：生长的教育本质、重视学生在获取经验时的主体性、教育的内在目的性等方面。杜威对传统灌输式的教学模式进行了发展和改变。在杜威看来，学生教育过程应顾及学生已有的经验、能力和水平，充分发挥其主观能动性。问题情境的、探究式的教学模式有利于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杜威生成性的教育思想让老师遵循学生个人的差异和发展规律，让学习更有效率。^[3]

杜威认为教育本身是没有目的的，在他看来教育的目的就是教育的过程，教育的其他目的都是根据人的需要和各种外部条件而增加的。杜威的教育目的是培养学生的社会适应的能力，为社会培养人才，促进社会的发展。^[20]

在杜威看来，学校的各种教育活动和教育的原则都是为了儿童能更好的成长，把促进儿童成长作为儿童教育的总原则。他把儿童的家庭生活和学校联系在一起，把学校作为一个激发儿童好奇心的场所，让儿童在学校里得到训练。他把儿童的发展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游戏期、自发注意期和反省注意期。他认为学校应该根据儿童发展的不同阶段，根据儿童的本性通过不同的方法进行教育。他认为教育中采取的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儿童的活动。^[21]

在杜威《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杜威的核心教育思想是通过教育来塑造民主社会的合格公民。杜威认为“民主主义本身便是一个教育的原则，一个教育的方针和政策。”在杜威看来教育的另一个目的是不断生长的能力，这个能力需要在民主社会才能够达到。因为他认为人只有在相互交往和社会变革的环境中才能够生长。他把民主作为教育的一个目的落实在教育当中。^[22]

在杜威看来教师是教学活动的发起者和反思者，是培养儿童思维能力的领导者。教师在培养、教育和引导学生发挥了重要作用，是学生学习和成长发展的一个重要角色。杜威认为，教师主要有三大责任：一是传授知识，让学生热爱知识。二是培养理智的现代公民。三是改造社会，建设理想的民主社会。他认为教师的教育教学的进程应该遵循学生的发展情况，尊重客观规律。通过了解学生的特性等经验来制定教学大纲。杜威认为教师应当学会反思，通过反思来解决在教学上的不足，提高教学的效率。杜威认为教师应当引导学生学习，提高学生学习的热情。^[23]

杜威认为逻辑是对思维正确进程的一个说明。在前期杜威的逻辑思想是与他的心理思想相结合。他把他的逻辑思想称为工具主义的逻辑，他把逻辑思想与思维和反思性思维联系在一起。在后期杜威的逻辑学思想逐渐的减少了与心理学的联系，把逻辑和探究联系在一起。他认为逻辑是一门渐进的社会性的学科，是在不断的发展和完善的。他认为逻辑的题材是在被操作中确定的，认为逻辑的形式是假设性的自然主义理论。^[24]

杜威把经验与意识作为心理学的研究对象。杜威把心理学看作是一门经验的学科，一门研究自我活动或现象的学科。他认为心理学的研究对象就是意识活动。在杜威的心理学发展中，受到詹姆斯心理学思想的影响他提出了对绝对意识的放弃的思想。杜威还提出了整体、协调的心理观，对传统的反射弧概念批判，再通过“协调”概念把反射弧概念统一在一起。在杜威的心理学思想中他把机能心理学运用在了教育思想当中。^[25]

在杜威看来民主是一种政治形式的民主。他认为“民主的政治和政府方面是实现广大的人类关系和人格发展领域诸多目标的一种手段，是迄今找到的最好的手段。”他把民主作为一种社会生活的方式，一种共同交流经验的方式，一种伦理和道德观念的民主。杜威的民主思想中强调民主与社会的关系，把个人和民主思想联系在一起。^[26]

杜威对善的思想的重构后认为善是多样的。他认为“任何在一个特定情境中是一个目的和善的东西，和任何其他情境中的善具有同等的价值、品味、尊严，因而值得我们给予同样的关注。杜威认为道德的善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需要做出选择的，在选择中发现善。杜威还认为“善不是一个不变的目的，而是一个进步的连续的过程。善不是占有或获得某物或某种状态，而是在于行动的过程中。”^[27]

在大学期间杜威在学校图书馆翻阅了和学习了许多关于哲学上的著作，了解了许多哲学相关的知识。他的哲学思想也有受到其他哲学家思想的影响。通过汲取书本的知识，学习其他哲学思想的，杜威发展了自己的哲学思想，还把他自己的哲学思想写成了著作。有《思考的本质》《思维的本质》《艺术即经验》《实用主义》《哲学的改造》《经验与自然》等书籍^[2]

《经验与自然》一书是杜威的一部哲学著作。这本书阐述了自然的经验主义的哲学思想和实用主义思想。书上阐述了传统哲学的非经验方法与形而上学有着内在的关联。杜威在书中还阐述了经验主义方法的哲学含义，阐释了自然和经验的联系，自然与各种知识的联系。^[28]

《哲学的改造》一书是杜威关于哲学的作品。这本书是杜威对于传统的哲学进行批评，对实用主义思想观念的记载。在书中记载着哲学改造相关的内容，提出哲学改造的任务。在书中还记载着经验、伦理、道德等各种与杜威思想学说相关的内容。^[17]

杜威的一生也在致力于教学，他在多所大学任教，到访中国教授知识。他的教育思想也被整理进了他的教育方面的书籍里。这些教育方面的书籍对于世界研究教育思想，教书育人等方面产生了影响。《教育哲学》《明日之学校》《学校与社会》《我的教育信条》《民主主义与教育》《我们如何思维》《学校与社会进步》《学校与儿童生活》《教育中的浪费》《儿童与课程设置》《经验与教育》等书是杜威的教育著作。^[2]

《我们如何思维》一书是杜威关于教育思想的一部作品。在这本书中包含了思维是什么，思维的重要性，要如何进行思维锻炼等内容。《我们如何思维》一书可以帮助人们学习如何锻炼思维，促进思维教育思想的在教学中的作用。^[29]

杜威的一生出版了40多部著作，这些书籍的内容涉及的范围广。有哲学、教育、伦理、心理、逻辑、艺术、社会、政治、文化、宗教等各个方面。《伦理学》《达尔文主义对文学的影响》《实验逻辑论文集》《人性与行为》《公众及其问题》《追求性的寻求》《新旧个人主义》《作为经验的艺术》《自由与文化》《逻辑·探索的理论》《评价理论》《人的问题》《认知与所知》《杜威全集》等。^[30]

《杜威全集》一书分为早期著作、中期著作、晚期著作三部作品。这一全集收录的是杜威的著作、论文、书评、演讲、杂记等各类型的作品。其内容包括哲学、教育、伦理、心理、逻辑、艺术、社会、政治、文化、宗教等各个方面。为人们研究杜威的思想言论和探究杜威的思想可以如何运用于当下的世界产生了影响。^[30]

杜威对真理的看法继承了皮尔士和詹姆斯的观点。皮尔士把真理看作能够给人带来满足感。在詹姆斯的观点上，他也同样认为观念的作用和价值主要体现在满足人的需要，给人带来利益，让人取得成功。杜威的思想是学习、继承，然后发展了他们二人的思想提出了更加完整的工具主义理论学说。杜威的价值理论的思想也是受到了皮尔士和詹姆斯思想的影响。^[4]

杜威的思想在美国社会盛行，他的学生许多都受到了他实用主义等盛行的影响。悉尼·胡克的实用主义思想就受到了杜威思想的影响。^[31]杜威的中国行，其在中国的学生也受到他的思想影响。杜威在中国的学生胡适的思想也受其影响。^[32]

悉尼·胡克(Sidney Hook)（1902-1989），美国的实用主义哲学家。悉尼·胡克生活成长的时期是美国实用主义盛行的时期，当时的美国社会受到杜威的实用主义的影响较大。悉尼·胡克也在其的影响下开始学习实用主义思想学说，1927年悉尼·胡克完成他自己的博士论文《实用主义的形而上学》奠定了他实用主义哲学观。^[31]

胡适（1891年12月17日-1962年2月24日）中国现代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在杜威的中国行中，他的思想学说对胡适的思想也产生了影响。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思想，经验自然主义、实验主义观念和杜威以经验为核心的美学思想对胡适的美学思想产生了影响。胡适还把杜威经验美学思想实践于白话文文学、白话文诗词以及美育思想。胡适在学习和发展了杜威的思想后形成了自己的平民美学的思想。^[32]

杜威对哲学思想的发展促进了黑格尔思想的发展和传承。他的经验哲学思想，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关于经验应该是怎样的，为人们研究经验提供了研究的资料。他的经验思想还对美学思想的发展提供了资料，促进了美学的发展。杜威引入科学实验法不仅使人们从重视以往的经验到视未来的后果，而且实验法使得行动的目的性见加明确，与形而上的概念论证相比更为实际。杜威的实验主义的新哲学是近代科学发展的结果，丰富了近代科学的理论。^[4]

杜威的实用主义的思想促进了美国实用主义思想的发展和传承，杜威的学生悉尼·胡克的实用主义思想教师受到了杜威实用主义思想的影响，促进了实用主义思想的继承、发展和变革。^[31]实用主义思想成为了美国建国以来长期形成的一种民族精神的象征，让人们从一个虚幻的王国走向现实的生活，促进了美国国力的发展，为美国成为一个大国提供了思想基础，实用主义思想也成为了美国具有代表性的哲学。^[30]

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在中国也产生了影响。杜威在中国讲学期间，进行了多次演讲，走访了中国十多个城市。他的思想理论中的科学和民主的思想精神符合当时中国社会思想的潮流，为促进中国知识分子的思想解放产生了积极的作用，符合当时中国社会的需要，对中国产生了影响。^[30]

杜威的教育思想摆脱了传统教育思想的封闭，摆脱了传统教育思想的灌输性教育模式，促进了教育思想的发展。杜威的教育思想让学生能够在受教育过程充分发挥自己已有的经验、能力和水平，充分发挥学生个人的主观能动性，提高学习的效率。杜威强调教育的实践性的思想引导学生个人积极主动的进行学习，积极参与实践，在实践中汲取经验，促进学生的发展。^[3]杜威的教育中采取的最基本的方法儿童的活动。能够促进儿童在活动中活动获取直接的经验，促进儿童生理和心理的发展，并培养的兴趣，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21]

杜威的美学思想是以经验为核心。他的经验主义思想和实验主义思想对美学的发展也产生了影响。他的思想对中国的胡适先生的美学的发展也产生了影响，胡适的平民化的美学思想就是学习了杜威思想后发展出自己的思想。他把杜威的思想实践于白话文文学、白话文诗词以及美育思想，促进了胡适思想的发展。^[32]

杜威的心理学思想促进了心理学的发展和变革。但是杜威在探索和发展心理学时忽略了心理学自身的意义和任务，他对于“意识只是主观的”的思想是违背了心理学的思想观点，使心理学在发展的过程中走了一些弯路。^[25]

杜威对于善思想的重构改变了从前善思想的一成不变，有终点和边界点的观念。杜威善的思想是一种改变现有情境的活动过程，这些改变的过程中个人和环境也都发生了积极的变化，善的意义和力量得到了丰富。^[27]

霍恩认为杜威在《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中过度的强调了环境的作用，忽视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对人的影响。霍恩认为杜威这种思想没有给人自由。在霍恩看来杜威的《民主主义与教育》一书对于一些教育的学说存在着不当的批判。霍恩认为杜威对“教育即展开”说的批判过于极端，在霍恩看来“教育即展开”说强调遗传本性对个人成长的重要性，有其合理性。^[22]

学术界上有的学者认为杜威的实用主义是反对形而上学的。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中对问题情境中的层次与领域的认识与划分不够清晰。他强调对问题情境的分析，但分析时要从哪一个层面上进行分析的界限模糊。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在时间性情境中历史维度存在缺失。杜威的实用主义思想对哲学与科学概念及功能存在混淆。^[33]

约翰·杜威的学生美国哲学家悉尼·胡克(Sidney. Hook)这样评价老师：“他身后没有留下纪念碑，没有留下王国，也没有留下物质财富或基金。然而他的遗产却是巨大的、不可估量 的。因为他的存在，数百万美国儿童的生活才更加丰富、更加幸福。而对每一个成年人来说，他则提供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合理的生活信仰”^[34]

美国教育学者德沃金(M.S.Dworkin)指出，“作为一位著名教育家，杜威的著作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其他国家中产生了最广泛和最深的影响”^[34]

美国教育学者罗思(R．J.Roth)认为：“未来的思想必定会超过杜威……可是很难想 象，它在前进中怎样能够不通过杜威”^[34]

中国现代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胡适曾对约翰·杜威评价说：“自从中国与西洋文化接触以来，没有一个外国学者在中国思想界的影响有杜威这样大。”^[29]

教师总是真正上帝的代言者，真正天国的引路人。——《我的教育信条》^[35]

教育是社会进步及社会改革的基本方法。——《我的教育信条》^[35]

教育必须从心理学上探索儿童的能量、兴趣和习惯开始。——《我的教育信条》^[35]

2019年10月13日在中国南通第一中的百年校庆，学校正式揭幕了张骞和杜威的雕像。在1920年6月9日，正在中国讲学的教育家杜威在张謇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南通一中的前身——英化职业学校参观交流，并在当时的崇文楼前合影留念。这个雕像就是用来纪念当时的场景。^[36]

北京恩祥集团向华东师大捐赠人民币300万元，用于支持“华东师范大学杜威教育思想研究中心”建设。^[37]

查尔斯·桑德斯·皮尔士（Charles Sanders Peirce，1839年9月10日—1914年4月19日），美国哲学家，逻辑学家、实用主义创始人。皮尔士的实用主义不是什么世界观。他的实用主义是一种方法，一种与其科学哲学和逻辑学有着密切联系的科学探究方法。^[15]在皮尔士的《科学态度和可错论》这篇论文中，他写道： “不如说科学由对真理的勤奋探索组成，这种探索是为了真理本身，而不是怀有其他任何意图，也不是为了在思考真理 时获得快乐，而是由于想深入理解事物的理性这样一种冲动。”在皮尔士看来逻辑学是分析方法的科学。皮尔士的实用主义思想、科学和逻辑等思想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实用主义思想的创始人皮尔士的实用主义思想对杜威实用主义思想的萌芽，发展，形成产生了重要的意义^[14]

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1842年1月11日—1910年8月26日），美国心理学之父，美国本土第一位哲学家和心理学家，也是教育学家、实用主义的倡导者，美国机能主义心理学派创始人之一。^[15]詹姆斯的实用主义思想是与宗教思想相结合。詹姆斯把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的思想结合起来。在邓晓芒的《西方哲学史》中记载道：“在詹姆斯这里，实用主义已经成为哲学的代名词，成为他整个哲学思考的基点。^[38]”詹姆斯还提出了经验自我和纯粹自我的“自我”思想。^[39]詹姆斯与杜威一样对二元论思想持有反对的态度。他认为心与物并不是二元对立的。詹姆士的经验学说对杜威如何看待经验以及杜威的技术观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詹姆斯对于实用主义思想的宣传和推广促进了杜威对于实用主义思想的学习，促进了他实用主义思想的发展。^[9]

1919年杜威来华访问，时间长达两年零两个月。在他来中国的第一封家书中他写到：“我饶有兴趣地想要知道，在这个真正意义上非常古老的国家，人们是不是也像在日本一样大量讨论‘万世一系’。”杜威认为当时的中国人有人情味，和善，爱笑。在中国代表团拒绝在巴黎和约上签字时杜威在家书里写到:“今天的新闻就是中国代表团拒绝签署巴黎和约。这条新闻真是太好了，都不像是真的。”杜威在中国亲身经历了五四运动，在他的家书中写到了许多对当时中国的看法。他发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感慨：“我们正亲眼见证着一个国家的诞生。”^[10]

在杰伊·马丁的《教育人生：约翰·杜威传》一书中记载的杜威，他是一个与父亲距离较远，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沉默寡言的人。虽然杜威与父亲的关系存在隔阂，但是在书中杜威第二任妻子对他的描述，他是也同样是一个渴望父爱的人。在杜威上学的时候他也一个比较害羞，沉默寡言的人，很少与人交流。在杜威的大学期间，杜威经常在图书馆借阅书籍，从政治到哲学。在书中他是一个热爱阅读书籍，积极了解各种知识的人。^[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