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第周

中国生物学家、克隆技术研究开创者

童第周

童第周（1902年5月28日[0]-1979年3月30日)，字慰孙，[2]浙江省鄞县人，中国生物学家、教育家、中国共产党党员、[3]中国实验胚胎学主要创始人，是世界上“克隆”研究的开创者，曾被列为世界最优秀的100位科学家之一。[2][4]1927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哲学系心理学专业，[3]1930年到比利时留学，1934年获博士学位回山东大学任生物系教授，1938年后任中央大学医学院教授，同济大学、复旦大学生物系教授；1946年重返山东大学任动物系主任。1948年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1951年任山东大学副校长，1955年当选中科院学部委员（院士），历任中科院生物地学部副主任、海洋生物所所长、动物研究所所长、中科院副院长。[1]曾任第三届至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第五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海洋湖沼学会副理事长等职务。[3]1979年3月30日病逝。[5]

童第周（1902年5月28日[1]-1979年3月30日)，字慰孙，[3]浙江省鄞yín县人，中国生物学家、教育家、中国共产党党员、[4]中国实验胚胎学主要创始人，是世界上“克隆”研究的开创者，曾被列为世界最优秀的100位科学家之一。[3][5]

1927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哲学系心理学专业，[4]1930年到比利时留学，1934年获博士学位回山东大学任生物系教授，1938年后任中央大学医学院教授，同济大学、复旦大学生物系教授；1946年重返山东大学任动物系主任。1948年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1951年任山东大学副校长，1955年当选中科院学部委员（院士），历任中科院生物地学部副主任、海洋生物所所长、动物研究所所长、中科院副院长。[2]曾任第三届至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第五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海洋湖沼学会副理事长等职务。[4]1979年3月30日病逝。[6]

他一生致力于实验胚胎学、细胞生物学和发育生物学等研究，是中国实验胚胎学研究的创始人之一。[2]通过对两栖类、鱼类和无脊椎动物卵子发育能力的研究，揭示胚胎发育的极性现象；通过研究文昌鱼的个体发育和分类地位，在对核质关系的研究中取得重大成果，丰富了实验胚胎学理论；1963年首次完成鱼类的核移植研究，为20世纪70、80年代中国完成鱼类异种间克隆和成年鲫鱼体细胞克隆打下基础。此外，他在经济鱼类育种的新途径、经济水产动物的人工养殖和海洋有害生物的防治等方面也有着骄人的成就。[3][7]

早年经历

1902年5月28日，童第周出生于浙江省鄞县东乡童家岙ào（今宁波市鄞州区塘溪镇童村）一个秀才家庭，是家中老七。[1][6]从小跟随父亲读私塾，边学习边劳动。父亲常常教诲他要好好学习，写了“水滴石穿”四个字勉励他。[8]父亲去世后，在兄长的帮助下，1918年，童第周进入浙江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学习。因童第周只在私塾里学过一点文史知识，没有数理方面的基础，他的成绩在全班倒数第一。经过努力，在高三期末考试的时候，童第周总成绩名列全班第一。[9][2]1922年，童第周毕业于宁波效实中学。[10]1923年，童第周在上海复旦大学做旁听生，后来考入复旦大学。于1927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哲学系，[2]在浙江省桐庐县当公务员。后来被生物学家蔡堡推荐到南京中央大学生物系任助教。在这里，他认识了叶毓yù芬。[注1]1929年，童第周和叶毓芬在宁波结婚。[1]1930年，童第周在亲友们的资助下，到北欧比利时布鲁塞尔比京大学留学，在生物学者勃朗歇尔教授的指导下，开始了胚胎学的研究。[3]他完成了世界上首次青蛙卵子外层薄膜剥离和海鞘卵子外膜剥离实验。他的这两次实验，震动了欧洲生物界，他的双手从此被同行称为生物学界的“金手指”。[6]

童第周在实验室
童第周在实验室

1931年，“九一八事变”的消息传到欧洲，童第周带领留学生到日本驻比利时大使馆进行抗议，受到比利时警方威胁，并被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判处两个星期的监禁。1934年，童第周取得比利时布鲁塞尔比京大学生物学博士学位，[11]到英国剑桥大学作短期访问学者。[1][12]

工作经历

1934年，童第周放弃欧洲安逸的生活，到山东大学生物系当教授，并开始了文昌鱼的研究。[6]

抗战全面爆发后，山东大学奉命南迁，童第周带着妻儿随迁。1938年3月，山东大学停办，童第周先后到中央大学医学院、同济大学生物系和复旦大学生物系任教授。[6]在颠沛流离的生活中，童第周坚持科学实验。为买实验器材，童第周夫妇通过变卖衣物、借钱，凑了一笔钱在一个旧货摊上买了一架双筒显微镜。这笔欠款，直到11年后在政府的帮扶下还清。[6]

1946年，山东大学复校，童第周和叶毓芬重返青岛，一同在动物系任教。童第周兼任动物系主任，与曾呈奎一起创办了山东大学海洋研究所。[6]1948年，童第周当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6]同年，他应美国洛氏基金会邀请到美国耶鲁大学任客座研究员。1949年初，童第周拒绝耶鲁大学请他做客座教授的邀请，再次回到了山东大学。[1]

童第周青岛故居
童第周青岛故居

1950年，童第周创办了中国第一个海洋科学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青岛海洋生物研究室（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的前身），并担任了28年所长。[3][6]1951年3月，童第周任山东大学第一副校长。[6]

1952年，童第周加入中国民主同盟；[13]1953年，童第周开始了克隆技术研究。当外国科学家们从简单的两栖类动物开始做克隆研究时，童第周直接跳过，开创鱼类细胞核移植研究的先河。1955年，童第周当选中科院学部委员（院士）。[2]

1957年，童第周正式调往北京，担任中国科学院生物学部主任、副院长。[6]从1958年开始，童第周陆续发表了一系列有关文昌鱼的研究成果，成为国际最权威的文昌鱼研究专家。他绘制的文昌鱼胚胎发育预定器官图谱，多年来被世界各国的胚胎学著作广泛引用。[3]

1963年，童第周应用细胞核移植技术，把鲫鱼的细胞核移植到去细胞核的角皮鱼卵内，有百分之十孵化成小鱼。中国的克隆鱼诞生了，成为世界第一例异种动物移植，这条鱼，被称作“童第周的鲫鱼”或“童鱼”。[1]

童第周首次用鱼类证实了异种克隆的可能性，但这项研究没有受到世界科学界的关注，他的科研也被迫停止。1968年以后，童第周被罚去打扫实验室，一干就是10年。[1]

1978年，童第周恢复工作，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同年，童第周加入中国共产党；在全国科学大会上，被授予全国科学技术先进工作者称号。[1][14]

1979年3月6日，在杭州浙江科学大会上为浙江省2000多名科技、教育和卫生领域的科研人员作报告时，过度劳累的童第周心脏病发作，晕倒在讲台上。3月30日，于北京病逝，享年77岁。[6][15]

童第周石刻浮雕
童第周石刻浮雕

任职情况

童第周回国后，先后任山东大学、中央大学、同济大学、复旦大学教授，复旦大学心理生理研究所研究员，还兼任美国耶鲁大学动物系、伍茨霍尔海洋研究所研究员。新中国成立后，童第周先后任山东大学教授、副校长，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副所长，海洋研究所，动物研究所所长，历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全国政协副主席等。[16]1958年，他当选为民盟中央常委，1964年当选全国人大常委，1978年当选全国政协副主席。[17]

科研成就

童第周一生致力于实验胚胎学、细胞生物学和发育生物学等研究，是中国实验胚胎学研究的创始人之一。[2]他通过对两栖类（蟾蜍和黑斑蛙）胚胎发育的研究，明确指出了胚胎发育的极性现象；[4]通过研究文昌鱼的个体发育和分类地位，在对核质关系的研究中取得重大成果；1963年首次完成鱼类的核移植研究，为20世纪70、80年代中国完成鱼类异种间克隆和成年鲫鱼体细胞克隆打下基础。[3]此外，他在经济鱼类育种的新途径、经济水产动物的人工养殖和海洋有害生物的防治等方面也做出了骄人的成就。[3][7]

中国实验胚胎学创始人

1930-1934年，童第周在比京大学布拉舍实验室开始了胚胎学的研究工作。他在棕蛙卵子受精面与对称面的关系的研究中，证明了对称面不完全决定于受精面，而决定于卵子内部的两侧对称结构状态。同期，完成了海鞘早期发育的研究。1934年回国后，在青岛继续进行海鞘的研究工作，证明了在未受精卵子中已经存在着器官形成物质；另一方面，观察到卵质对个体发育的重要性。这项研究成果具有开创性。[18]

揭示胚胎发育极性现象

童第周在两栖类（蟾蜍和黑斑蛙）胚胎发育的研究工作中，以纤毛的运动作为实验对象和极性的指标，着重探讨了胚胎发育的极性或轴性，证明了外胚层纤毛运动的方向决定于中胚层和内胚层，而且这种感应能力在个体发育中是沿着胚胎的前后轴自头而尾逐渐减弱，形成梯度，清楚地表明了胚胎发育的极性现象，从而证明这种感应能力是由一种未知的化学物质，通过细胞间的渗透作用，诱导和决定胚胎纤毛运动的方向。[18]

文昌鱼研究

童第周是继美籍教授赖特之后第二个在中国沿海发现文昌鱼的学者。他通过改变文昌鱼生活环境实现了文昌鱼的饲养和孵化，通过人工授精方法获得了文昌鱼的卵子，推翻了国际上康克林等学者认为文昌鱼不能人工授精的结论，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解决文昌鱼人工饲养和人工授精的人，丰富了实验胚胎学理论。[19]童第周制出了文昌鱼8细胞和32细胞时期器官预定形成的分布图谱，对文昌鱼鱼卵的动物性半球决定个体的极性和器官形成这一理论，作出了实验性的结论；论证文昌鱼属于介乎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之间，是进化上的过渡类型。使中国的文昌鱼研究独树一帜，居世界领先地位。[4][2]

中国最早开展克隆研究的人

童第周通过把金鱼和鳑páng鮍鱼的细胞核进行同体移植和异体杂交移植，结果很快就长出同时具有金鱼和鳑鮍鱼特性的小鱼。这尾体细胞克隆鱼比体细胞克隆羊“多莉”问世早15年。他开创了异种细胞核移植的先河，成为中国名副其实的克隆之父。[2][8]此后，童第周和著名华裔美籍科学家牛满江合作。他们通过把鲫鱼细胞与金鱼细胞结合移植，培育出了双尾金鱼，证明细胞质中信使核糖核酸同样具有遗传功能。这种鱼后来被命名为“童鱼”。[4][2]

建立新中国第一个海洋科学研究机构

童第周筹建新中国第一个海洋科学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青岛海洋生物研究室（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的前身）开展海洋生物资源的调查以及与国民经济建设关系密切的经济水产动物的人工养殖、开拓培育经济鱼类新品种的新途径、海洋有害生物的防治等方面也都作出了很大的努力和贡献，推动了中国海洋经济的发展。[8]

人才培养

童第周教书育人，为国家培育了大批优秀的生物学人才，包括山东大学生物系原主任王祖农，[2]实验胚胎学家、细胞生物学家庄孝僡，[20]中科院动物所研究员陈大元等。[21]

学术论著

童第周在生物学研究中，发表论文70余篇，为胚胎学理论、有害生物防治、经济水产动物养殖、培育鱼类新品作出了巨大的贡献。[16]著有《鱼类的细胞核移植》《文昌鱼卵子8细胞和16细胞时期动物性板球和植物性半球细胞配合的研究》等著作。[2][22]

主要著作

时间出版著作出版社作者1950年《蝾螈与青蛙胚胎上纤毛运动的研究》[23]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1951年《金鱼卵子经头发缚扎后发长的情形》[24]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等1951年《鱼类早期发长的研究》[25]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等1951年《鱼类卵子中“组织物质”地位的研究》[26]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等1955年《Fundulus heteroclitus 卵子的发育能力的研究》[27]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1955年《经离心作用后，鱼类卵子分割的研究》[28]科学出版社童第周等1955年《鱼类卵子发育能力的进步研究》[29]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室童第周等1980年《生物科学与哲学》[30]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童第周1989年《童第周文集》--2002年《童第周：追求生命真相》[31]解放军出版社童第周2006年《生命科学的哲学 发育生物学引论》[32]中国海洋大学出版社童第周

代表论文

发表时间论文题目发表刊物1958-04-01文昌鱼卵子分裂球的发育能力的研究实验生物学报1958-12-27THE DEVELOPMENT OF ISOLATED BLASTOMERES OF AMPHIOXUSScience in China,Ser.A1959-09-28文昌鱼卵子32细胞时期分裂球层发育能力的研究实验生物学报1960-01-31THE DEVELOPMENTAL POTENCIES OF THE BLASTOMERE LAYERS IN AMPHIOXUS EGG AT THE 32-CELL STAGEScience in China,Ser.A1960-06-29文昌鱼卵子的预定器官形成物质分布区域的研究实验生物学报1961-09-28文昌鱼胚胎神经诱导现象的研究实验生物学报1962-05-31THE PRESUMPTIVE AREAS OF THE EGG OF AMPHIOXUSScience in China,Ser.A1963-04-02细胞核的移植动物学报1963-04-16鱼类细胞核的移植科学通报1964-09-27以交换分裂球研究文昌鱼的神经诱导实验生物学报1973-04-02融合细胞动物学报1973-05-01核酸诱导金鱼性状的变异中国科学1973-10-01鱼类不同亚科间的细胞核移植动物学报1977-01-31ORGAN FORMATION CAUSED BY NUCLEIC ACID FROM DIFFERENT CLASS——URODELE DNA MEDIATED BALANCER FORMATION IN GOLDFISHScience in China,Ser.A资料选自知网被引频次较高的论文[33]

人物评价

我国著名生物学家、教育家、中国实验胚胎学的创始人，是实验胚胎学、细胞生物学、发育生物学及海洋生物学等领域卓有建树的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的主要创建者，被誉为“克隆先驱”。（《中国科学报》评）[8]

“在40多年的合作相处中，童第周教授的5种品质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正义感；治学严谨，亲自动手；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反对铺张浪费；艰苦奋斗，坚忍不拔。”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曾呈奎如此评价童第周。[37]

《人民网》这样的评价：“童老是我国著名的生物学家，我国实验胚胎学的主要开创人和优秀的教育家。在我国科学界群星灿烂的太空里,他是一颗光芒夺目的大星。”[38]

新华社青岛支社社长张荣大认为，童第周先生无论在从事教育还是从事科研工作时，都以非凡的努力，培养出一批知名科学家，在发展中国的科学事业上颇有建树。现在，童第周先生的学生，以及他的学生的学生，第三代、第四代学生，遍布国内外。童第周先生开创的科学事业正在蓬勃发展，方兴未艾。童第周先生几十年如一日，忘我地战斗在科研工作第一线，他不以“大科学家’自居，经常亲自动手做实验，看结果写论文，事必躬亲，为广大科研人员做出了榜样，得到广大科技工作者的爱戴和敬重。[39]

文字纪念

1989年，中科院发育生物学研究所、中国动物学会和中国科协等举办“国际发育生物学学术讨论会”，同时出版了《童第周文集》；1994年，童第周被载入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的《世界100科学排行榜》；2001年，李智舜主编的《中华科技五千年》将童第周列入中国近现代18为科学泰斗之一。[38]

纪念童第周诞辰100周年座谈会举行

2002年，童第周诞辰100周年纪念座谈会在北京全国政协礼堂举行。[40]

童第周雕塑

2005年7月，童第周雕塑在宁波高教园区院士雕塑园内“安家落户”。[41]

2008年5月22日，童第周雕塑于青岛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广场台阶处落成。[42]

110周年诞辰纪念

2012年5月28日，童第周110周年诞辰，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和民盟青岛市委举办了“弘扬童第周先生科学精神，促进海洋科学事业发展"座谈会，并举行了童第周先生铜像提幕仪式。[38]

童第周故居（鄞州）

童第周故居位于鄞州区塘溪镇，是一幢二进七开间庭院式砖木结构建筑，系清代晚期建筑，有沙孟海题写大门匾额“童第周故居”。2010年鄞州区政府拨专款大修，2011年1月被列入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1月成为宁波市中国共产党史教育基地，2014年7月由民盟浙江省委员会挂牌盟员传统教育基地。[38][43]

童第周故居（青岛）

青岛鱼山路36号1号楼，两层日式小楼。20世纪三四十年代国立山东大学（现山东大学）教授的宿舍区。[44]

纪念童第周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举行

2022年5月20日，“弘扬民盟先贤精神助力乡村振兴共同富裕”纪念童第周诞辰120周年座谈会在鄞州区塘溪镇童村举行。座谈会结束后，在童第周故居，举行了“浙江省多党合作传统教育基地”揭牌仪式。[45]

我不比别人笨，中国人不比外国人笨

童第周说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是：“一件是我在上中学时第一次得到100分。那件事使我知道，我并不比别人笨，别人能办到的事，我经过努力也能办到。另一件事，就是我在比利时第一次单独完成青蛙卵膜剥除术。那件事使我相信，中国人不比外国人笨。外国人认为很难办到的事我们照样能办到。”[1]

第一条克隆鱼

1981年，中国科学家继续童第周的研究，再次成功地培育出克隆鱼，并于1986年在《水生学报》上发表研究论文。但遗憾的是，由于这是中文科学期刊，并没有翻译成英文，所以并不为国际上所知晓。[1]

15年后，在西方媒体的宣传下，多利羊成了全世界最出名的动物，被评为当年世界十大科技突破之首，然而作为世界克隆技术先驱的童第周和中国科学家们，却几乎无人知晓。一直到2005年，美国汤姆森科学信息研究所才简单地提了一句：“中国科学家在1981年培育出第一条克隆鱼”。[1]

中国的“居里夫妇”

童第周和叶毓芬是同乡，同在宁波读过书，还是上海复旦大学生物系同系校友。[46]婚后，适逢战乱，他们在颠沛流离中，工作生活条件极其艰苦，但童第周和叶毓芬一直坚持科学实验。[1]有时，夫妇俩不分昼夜地连续在实验室观察、记录、解剖、实验、积累数据。一般每一个试验数据都要重复一两次，而他们往往要重复五六次。就在这简陋、艰苦的环境中，童第周在经典胚胎学基础理论研究上取得很大突破，震惊了国内外生物界的学者。有人统计，夫妇俩合作的科研论文，占童第周主要论文的69%以上。因而童第周与叶毓芬被称作是“中国的居里夫妇”。[12]

荣誉奖项

honor“童鱼”成果全国科研一等奖[34]
time1978年
honor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35]
time1955年
honor北平“中央研究院”院士[36]
time1948年

参考资料 46

  1. 参考 1
  2. 童鱼之父童第周 — 山大视点
  3. 纪念童第周先生诞辰110周年 — 中国科学院
  4. 浙江新闻 — 浙江新闻频道
  5. 童第周故居 — 宁波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6. 童第周三赴青岛任教 把一生奉献给实验室(图) — 半岛新闻
  7. 参考 7
  8. “克隆先驱”童第周 — 科学网
  9. 宁波勤廉故事少年说:克隆先驱——童第周 — 宁波市教育局
  10. 我国生物学一代宗师、实验胚胎学创始人童第周教授 — 东南大学校史馆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民盟宁波市委举行童第周先生纪念座谈会 — 人民网
  14. 著名生物学家――童第周 — 光明网
  15. 参考 15
  16. 童第周故居 — 宁波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庄孝僡 — 山东大学
  21. 克隆鱼诞生50年 中国克隆技术陷入困境 — 科学网
  22. 文昌鱼卵子8细胞和16细胞时期动物性半球和植物性半球细胞配合的研究 — 知网空间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首页 — 中国知网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参考 39
  40. 童第周诞辰100周年纪念座谈会在京举行 — 中国民主同盟网站
  41. 鄞州的骄傲童第周 — 鄞州日报
  42. 童第周、詹天佑雕塑今日落成 — 青岛职业技术学院
  43. 童第周故居中国民盟传统教育基地揭牌仪式举行 — 宁波市人民政府
  44. 参考 44
  45. 纪念童第周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举行 — 宁波市人民政府
  46. 参考 46

注释

  1. 1906—1976，浙江镇海人，历任同济大学讲师、复旦大学讲师、山东大学动物系副教授、中国科学院海洋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童第周的大部分科研成果，都凝结着叶毓芬的心血。有人统计，夫妇俩合作的科研论文，占童第周主要论文的69%以上。因此，童第周、叶毓芬二人被誉为中国生物学界的“居里夫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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