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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子名白素贞，是《白蛇传》的女主人公，《白蛇传》是中国民间四大爱情传说之一，[1][2]其余三个分别为，牛郎织女传说、梁山伯与祝英台传说、孟姜女哭长城。[3]籍贯四川，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精。[1][2]白娘子的传说肇始于唐五代时期，基本成型于南宋，至元代她已被文人编成杂剧和话本。明代冯梦龙编纂的拟话本《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是该传说最早的较为完整的文本。[1]
传说白娘子为黎山老母的女弟子，[4]是千年修炼的蛇妖，其菩萨心肠，用岐黄医术悬壶济世，[5]为了报答书生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化为人形与许仙相识，并嫁与他。在端午节许仙被法海哄骗，白娘子喝下雄黄酒，导致白娘子现出蛇身，许仙被吓死，白娘子为救许仙，上演了“盗仙草”的著名情节。[6][7]金山寺法海将许仙骗至金山寺并软禁，白素贞同小青一起与法海斗法，因水漫金山伤害了其他生灵。在生下孩子后被法海收入钵内，镇压于雷峰塔下。后白素贞的儿子长大得中状元，到塔前祭母，诚孝感天，将母亲救出，全家团聚。白素贞终得出塔，位列仙班。[8][9][10]
中国几乎所有的剧种，甚至包括木偶戏、皮影戏都有《白蛇传》的演出。[11]白娘子的形象经历了从“妖”到“人”的转变，通过故事的发展能清楚看到故事主题经历了从“禁欲”到“崇情”的转变。[12]
原始起源
早在初唐时镇江就有金山寺和尚降伏白蛇的原始传说的萌芽，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该传说中的生活性情节“保和堂施药”、转折性情节“端午惊变”、高潮性情节“水漫金山”等都发生在镇江。[13]
害人性命的蛇美人形象
在早期的唐代小说《白蛇记》和宋元话本《西湖三塔记》中白蛇幻化成美女与人间男子来往，而白衣女却是迷惑男子、夺人性命的蛇妖形象。在“红颜祸水”思想的观照下，当时文人极力诋毁女子，美貌女子如蛇如妖，惑人性命。唐人传奇《李黄》是目前我们能见到最早的美女蛇与凡男的故事文本，收录于宋代李昉主编的《太平广记》卷四五八，托名谷神子所撰，书中记载出自唐人小说集《博异志》，主要讲叙白蛇幻化成美女来到人世间诱惑勾引凡间男子，并且残害他们，致使他们都不得善终而死去。第一个故事讲述了唐元和二年陇西士人李黄，在长安游玩为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少妇吸引，因而拿出钱财帮她偿还债务。顺理成章地，少妇邀请李黄至其家，一住就三天，日日饮酒作乐，身上散发骚腥味。第四天回到家中，李黄很快就感觉到身子沉重头晕晕乎乎的，拥被而睡倒在床，与人言语，已恍惚不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渐渐的消失殆尽，家人掀起被子，只有头还在，身体已经化成了水。而后家人找到白衣少妇的住处，只有一个空园，一棵树。询问周围邻居，都说经常看见一条巨大的白蛇游走于树下，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14]
亦人亦妖的蛇妻形象
雷峰塔白蛇故事发展到明代冯梦龙《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和黄图珌《雷峰塔》传奇时，白娘子较为彻底地改变了早期夺人性命的邪恶形象，转变为与人无害的蛇妻形象。此阶段中白娘子犹如市井妇人大胆追求世间的情感婚姻，敢爱敢恨、泼辣直率；白娘子虽偶露原形，但不再吃人害人，反而其永镇塔下的命运获得人们同情。在这些故事里，白蛇并不恐怖，也没有描述其害人的血腥场景：故事中的男子与蛇女同居或结婚以后，其生活一般都是比较美满的。在此之前，无论是《白蛇记》还是《西湖三塔记》中，人间男子的生命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甚至死去，蛇妖极其的残忍，是人的悲剧，警示“人妖不可共居”：而在《夷坚志》中的人与蛇女生活和谐，蛇女对人类并无造成任何伤害，却落得悲惨结果，可以说是蛇女的悲剧，她们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同情，在这个层面上，可以说冯梦龙笔下的白娘子与《夷坚志》中的蛇妻是一致的。[14]
黄图秘的《雷峰塔》传奇直接改编于冯梦龙话本小说《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细节处略有修饰，对故事的主题和人物形象并没有作出全新的诠释。黄图秘执念于白娘子作为人妖的身份，在传奇中基本延续了冯本中白娘子暴躁泼辣的性格描写，体现白娘子作为蛇妖的存在，甚至有所强化。黄本中安排了白娘子降服青鱼和西湖水族，并且成为水族首领的情节；并详述水族进献盗取宝物，时时提醒白娘子是蛇妖异类：更是增加《回湖》《彰报》两出着力描述了白娘子凶残地惩罚打鱼人，突出白娘子的妖力骇人，本性凶残，虽然渔民伤其同类在先，但白娘子的报复行为确实令人毛骨悚然，作者就顺理成章地将白娘子置于人类的对立面，刻意强调她蛇妖的身份。黄图秘坚决不认同白娘子生子得第，执着于人妖的界限，坚持认为“白娘，蛇妖也，生子而入衣冠之列，将己身于何地邪？我谓观者必掩鼻而避其芜秽之气，不期一时酒社歌坛，缠头增价，实有所不可解也！”“在作品的字里行间中流露着黄图秘的思想。[14]
为情一生的仙妻形象
乾隆三十六年辛卯，出现了方成培改编的《雷峰塔》传奇，雷峰塔白蛇故事发展至方成培《雷峰塔》传奇，故事已成熟定型，此时白娘子已褪尽往日的暴躁泼辣，蜕变为温柔贤淑、忠贞不渝的人妻，多情而勇敢、痴情而执着；并为许家生下子嗣，传宗接代，真正确立其人性，更是完成其为女人的使命。方成培《雷峰塔》传奇完整地演绎了白娘子下凡勇敢追求人世的情爱，经历情爱磨难的修行而圆满飞升的过程。白娘子是一位美丽温柔、聪明能干、忠贞不渝的仙妻，是多情而勇敢、痴情而执着的有情人妻，充满了人性。[14]嘉庆十一年，玉山主人又出版了中篇小说《雷峰塔奇传》。[15]
人物形象
衣着外貌
原文描述
《警世通言》第二十八卷《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描写白娘子“头戴孝头髻，乌云畔插着些素钡梳，穿～领白绢衫儿，下穿一条细麻布裙。”[16]
面塑《白蛇传》
白素贞容貌秀美无双、秀丽典雅，一身银光闪闪白绸衣，胸前长长的头发与大面积白色形成鲜明对比，既打破了大面积白色的单调感，又增加了色彩的对比，并且与“百娘子”的名称、气质、性格特征相一致。[17]
民间传说
白素贞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一身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清纯可人，清丽出尘，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异常，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美、柔，越发越出落成绝代美人，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时而又显出一派温柔美丽。[18]
人物性格
白娘子性格具有善良、智慧、勇敢、热情和不屈服的精神等特点。[19]黄图珌（蕉窗居士）的看山阁刻本《雷峰塔》对白娘子性格的刻画，着力描写白娘子对爱情的执著追求，两次发配的磨难，游方道士的破坏，李将仕的调戏，金山寺的挫折，都不能动摇她对许宣的热恋。[20]
京剧《白蛇传》由田汉根据清方成培《雷峰塔》传奇并综合相关的民间故事于1947年改编为《金钵记》。田汉以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和现代观念，抛弃了旧作中佛道之争的宗教门户之见，把戏定位在反封建这一主题思想上，突出白素贞炽烈追求人间美好生活的合理性及她与破坏者法海作殊死斗争的正义性，从而将白娘子的性格提到一个新的高度。将“人间的情爱永不磨”的思想发挥得非常充分。[21]
人物能力
白娘子法术不低，多次用自己的法力救济百姓，为她和许仙开的保安堂带来了名气与声望，因此许仙对她愈加钦佩。白素贞继续用法术为许仙化解种种灾劫，甚至为给许仙充场面，多次违背人间的规则秩序使用法力盗取珍宝银两等接济许仙的药铺。[22]
人物传说
传说，白素贞是一条白蛇，经过千年修炼化成人形，她受到观音菩萨指点，来到人间寻找前世恩人时遇到青蛇小青，二人结为姐妹一同寻找白素贞前世的恩人，后来在小青的帮助下，白素贞找到恩人转世书生许仙，为了报答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白素贞设计多次和许仙偶遇的机会，在多次接触和相处过程中，白素贞与许仙便成亲了。[1][8][9]
成亲后，白娘子和许仙开了一家名叫“保和堂”的药店，医治附近百姓。此时和白娘子有前世恩怨的镇江金山寺住持法海告知许仙白娘子是蛇妖，许仙却不甚在意。端午节这天有喝雄黄酒的习俗，于是许仙特意买来雄黄酒打算和白娘子一起庆祝下，白娘子在不知情下被许仙劝喝下雄黄酒后，显出原形变成白蛇。白娘子醒后，发现许仙被她的原型吓的没了气息，于是去昆仑山上偷了灵芝仙草，救活了许仙。法海见不能拆散两人，便把许仙关在了金山寺中，白娘子与法海搏斗，最终水漫金山，成功救出丈夫。[23][8][9]
白娘子生下了她和许仙的儿子许仕林，法海使诈将她收入金钵中，把她压在了雷峰塔下。白娘子和许仙的儿子长大后考取了状元，到塔前祭母，将母亲白娘子救出，全家团聚。[23][8][9]
关系设定
| 关系 | 姓名 | 简介 |
|---|---|---|
| 丈夫 | 许仙 | 字汉文，又称许宣，是中国古代民间传说《白蛇传》中的男主人公 |
| 儿子 | 许仕林 | 许仙与白娘子的儿子 |
| 师傅 | 黎山老母 | 清代《雷峰塔传奇》《雷锋宝卷》中的白娘子都自称师从于黎山老母 |
| 义妹 | 小青 | 白素贞的婢女、妹妹 |
| 仇人 | 法海 | 用金钵把白娘子镇压在雷峰塔下 |
参考资料：[23][24][25]
文化内涵
白娘子的形象经历了从“妖”到“人”的转变。在早期作品中，白娘子被塑造成一个专门残害年轻男子的淫邪毒妇，形象扁平单调，完全是一个妖怪。然而，在《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白娘子的形象开始发生变化。她身上兼具人性和妖性，言行举止更接近现实中的女子，但仍保留了一些妖精的凶恶气。在明代，由于女性独立意识受到社会伦理规范的限制，女性的独立意识需要以“妖怪”的身份作为中介才能得到较为顺畅的表达。到了清代方成培的《雷峰塔》里，白娘子的形象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凶狠的妖怪，而是一个绰约多姿、秀外慧中的理想女性，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的牺牲者和受难者。同时，白娘子在剧中多了一重新的身份——母亲。正是作为一个母亲，白娘子才得到了救赎。因此，《雷峰塔》中的白娘子形象更符合传统纲常伦理的贤妻良母标准，而不是一个理想的女子形象。[12]
纵观白蛇故事的发展，能清楚看到故事主题经历了从“禁欲”到“崇情”的转变。早期的白蛇故事《李黄》《西湖三塔记》，无一不在劝人克制自身的欲望，小说中的白蛇直接被塑造成淫邪的象征，所谓淫荡且邪恶，必然会招致严重的后果，这毫不隐讳地表达了对女性的否定和贬低。甚至连冯梦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也不例外。由于受到佛教的影响，冯本的落脚点仍在禁欲：佛教思想的代表法海最终成功制服白娘子，千年万载不许出世，而许宣也自愿出家修行。小说末尾，法海留下了八句诗，颇能为全篇定调：“奉劝世人休爱色，爱色之人被色迷。心正自然邪不扰，身端怎有恶来欺。但看许宣因爱色，带累官司惹是非。不是老僧来救护，白蛇吞了不留些”——然而这或许不能代表作者的真实想法，小说实则给白蛇故事的解读带来了新的可能，有什么东西正要冲破禁欲主义的藩篱。实际上，《白娘子永镇雷峰塔》的故事跟“禁欲”几乎沾不上边，它成功塑造了一个美丽而直率的白蛇形象，白娘子的欲望和人格第一次受到了肯定，就像作者冯梦龙自己也推崇人间“至情”，称“天地若无情，不生一切物”。显然，这一切都折射了明代肯定人欲、寻求人性解放的思潮。由此发展到清代，众多白蛇故事（比如方成培的《雷峰塔》）便开始毫无保留地赞美白娘子追求爱情的权利，毫无保留地谴责法海拆毁他人姻缘的行径。到这里，“白蛇传”作为一个爱情传说的本色，也最终固定了下来。[12]
习俗
祭祀信仰
相关节日
白蛇传传说还把五月五日“端午节”嵌入了紧张的故事情节中——白娘子一喝用来驱邪的雄黄酒就现出原形，这一节俗成为推进故事发展的重要元素。所以说，这个故事不愧为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非常具有典型性。[26]
戏曲作品
最早的《白蛇传》，第一折戏叫《双蛇斗》，是用京剧、昆曲同台合演的“风搅雪”演法。青雄白雌。青蛇要与白蛇成婚，白蛇不允，双蛇斗法，最后白蛇战胜青蛇，青蛇甘愿化为侍女，姐妹相称，而后下山。该剧是清末名演员余玉琴（饰白蛇）、李顺德（饰青蛇）的拿手好戏。戏中有对双剑、走旋子、大开打等技艺，还置有砌末，并配火彩，此剧今已失传。[11]
现在常演的京剧《白蛇传》是田汉根据昆曲、京剧老本改编。1947年改编时原名《金钵记》，解放后又进行修改，正式定名为《白蛇传》，并且京剧四大名旦都曾扮演过白素贞[34]。从白蛇、青蛇下山游湖起，到青蛇毁塔、白许团圆止，中间包括结亲、酒变、盗草、上山、水斗、断桥、合钵等情节。[11]《白蛇传》是中国戏曲名剧，京剧、豫剧、评剧、秦腔、粤剧、河北梆子等剧种都有该剧的传统版本。[35]2000年10月，台湾吴佩倩舞极舞蹈团应第六届中国艺术节邀请，在南京演出了以爵士舞的形体语言排演的爵士舞剧《白蛇传》。[36]
以白娘子为主要角色而创作的婺剧《断桥》被誉为“天下第一桥”，其中的文戏武唱倾倒无数中外观众。[37][38]
舞台剧作品
1972年，潘迪华开始监制由其主演的音乐舞台剧《白娘娘》，改编自《白蛇传》，由卢景文执导，顾嘉辉作曲及编曲，潘迪华演“白娘娘”。[39]
1982年3月4上演的舞台剧《白蛇传》，汪明荃饰白素贞，此剧共演了21场。[40]
相关评价
文学作品
动画作品
电视剧作品
电影作品
参考资料 87
- 非遗中国:白蛇传传说 — 手机新浪网
- 参考 2
- 参考 3
- 2019新白娘子传奇白素贞谁演的？扮演者鞠婧祎个人资料照片 — www.toutiao.com
- 参考 5
- 端午节传说:白娘子喝雄黄酒现原形 — 搜狐网
- “十二红” 雄黄酒 镇江端午民俗你还记得多少？ — 荔枝网
- 参考 8
- 参考 9
- 《白蛇传》故事叙事策略的演变 — 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
- 端午节的传说——当今京剧舞台上的《白蛇传》 — 中华网文化
- 妖性与人性，孽情与至情:白蛇故事的缘起和演变 — 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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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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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19
- 参考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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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22
- 新白娘子传奇 新白娘子传奇 (1992) — 豆瓣电影
- 参考 24
- 参考 25
- 从警世到真爱:《白蛇传》的故事是如何演变的? — 中国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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