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记

《白兔记》又称《刘知远白兔记》，元代南戏作品，永嘉书会才人编。与《荆钗记》《杀狗记》《拜月亭记》并称”四大南戏“，又叫“四大传奇”，简称“荆、刘、拜、杀”。^[3][1]

《白兔记》主要讲述了五代后汉开国皇帝刘知远在发迹前入赘李家庄。妻子李三娘的兄嫂为独吞家产将刘逐出，刘知远投军，重婚岳氏，李三娘受兄嫂虐待，刘知远立军功后接三娘团聚的故事。^[4]《白兔记》在长期的流传过程中多经改编，有很多版本。宋元旧本《白兔记》已佚，仅在明徐渭《南词叙录》中存有名目《刘知远白兔记》。现全本流存的有成化本、锦本、富本、汲本等四种。^[5]明末大腔戏剧本《白兔记全本》手稿现被福建永安市博物馆收藏。^[6]《白兔记》整部作品的语言古朴自然，曲词俚俗无华饰，有很多方言土语，民间韵味甚是浓厚。^[2]

《白兔记》被改编成越剧、潮剧、柳子戏、京剧、昆曲等多个剧种。^[7]其各剧种改编剧目曾荣获过全国戏剧文化奖剧本奖（2011年），第五届巴黎中国传统戏曲节“最佳传统剧目”奖，第八届黄河戏剧节金奖等多个奖项。^[8][9][10]《白兔记》不仅被翻拍成多部电影电视剧，^[11]还被明代画家仇英画在了《清明上河图》中。^[12]

南戏是中国北宋末年至元末明初在中国南方地区兴起的汉族戏曲剧种，是中国戏剧的最早成熟形式之一，被称为中国“百戏之祖”，南方称之为戏文，又有温州杂剧﹑永嘉杂剧﹑鹘伶声嗽﹑南曲戏文等名称，明清间亦称为传奇。^[13]

《白兔记》是今存早期南戏的重要剧目，由永嘉书会才人编，剧本取材五代后汉的君王刘知远和李三娘的故事，继承宋人《新编五代史平话》和金元《刘知远诸宫调》的创作传统，结合民间传说润色而成。明徐渭《南词叙录·宋元旧篇》有著录，题为《刘知远白兔记》。^[3]作为南戏重要剧目的《白兔记》，为“四大南戏”之一，是研究南戏及中国戏剧极有价值的材料。^[13]

《白兔记》同很多早期的南戏剧本一样，在长期的流传过程中多经改编，至今有很多版本，而宋元旧本《白兔记》已佚。^[5]1967 年，在上海嘉定县出土的明宪宗成化年间北京永顺堂书坊刊印的《白兔记》，题名《新编刘知远还乡白兔记》。在《白兔记》的多种版本中，这个版本最接近宋元南戏原貌。^[3]

成化本

第一种是明成化年间北京永顺堂的刻本《新编刘知远还乡白兔记》（简称“成化本”），这是现存最早的南戏刻本。^[5]

锦本

第二种是明嘉靖詹氏进贤堂刻本《新刊摘汇奇妙戏式全家锦囊大全刘智远》（简称“锦本”），为詹氏进贤堂仁智斋梓行的重刊本《风月锦囊》所收录，徐文昭编辑，现藏于西班牙埃斯科里亚尔（Escorial）圣·劳伦佐皇家图书馆。《善本戏曲丛刊》第四辑曾据此影印。^[5]

富本

第三种是明万历金陵三山街唐氏富春堂梓行刻本《新刻出像音注增补刘智远白兔记》（简称“富春堂本”、“富本”），豫人敬所谢天佑校，金陵对溪唐富春梓，现影印收入《古本戏曲丛刊初集》。^[5]

汲本

第四种是明崇祯毛氏汲古阁刻本《绣刻白兔记定本》（简称“汲古阁本”、“汲本”），现收入《古本戏曲丛刊初集》，上卷十三出，下卷十九出，但是根据内容，下卷实则有二十出。明毛晋《六十种曲》收辑了汲古阁本《白兔记》，不分卷，一共三十三出，二者内容一样，只是汲古阁本在出目上有错漏，少了十七出《忆母》，十五出和十六出的出目《汲水》《受封》被颠倒了。^[5]

尚存佚曲不见全本的主要有清徐庆卿、钮少雅辑订的《汇纂zuǎn元谱南曲九宫正始》，其中引录元传奇《白兔记》佚曲五十七支；清张彝宣辑《寒山新定九宫十三摄南曲谱》收元本佚曲六支，曲前题作“元传奇《刘智远》”。在明清的很多折子戏当中还选收了《白兔记》的单出，如：《玉谷新簧》选收《智远夫妻观花》一出；《摘锦奇音》选收《三娘汲水遇》、《李氏义井传书》和《承祐yòu猎回见父》三出；《词林一枝》选收《刘智远夫妇观花》一出；《八能奏锦》选收《承祐游山打猎》一出；《徽池雅调》选收《汲水遇兔》、《磨房相会》和《打猎遇母》三出；《词林逸响》选收《游春》和《寒况》两出；《醉怡情》选收《遇友》《闹鸡》《生子》和《借子》四出；《缀白裘》选收《生子》《送子》《出猎》和《回猎》四出，以上几种明清选本均被影印收入王秋桂的《善本戏曲丛刊》。^[5]

明末大腔戏剧本《白兔记全本》手稿为纸本，全本53面105页，约计32000多字。首页书“白兔记全本桥套齣数开具”，“顺治甲申年正月”及全剧的“折名”，字里行间标有插科打浑，唱词翻高、滑音、道白等符号；封页背后由左至右书演出场次顺序，及出场角色与扮演者，全本背后书“红绣鞋”作为终结。现被永安市博物馆收藏。^[6]

1980年，江苏广陵古籍刻印社以明成化年间北京永顺堂刻本（简称“成化本”）为底本，参校其它版本，出版《成化新编刘知远还乡白兔记》（简称“广陵本”）。这个校本改正了成化本的诸多讹误，添加了简易句读，统一了全书款式，创获颇多。^[13]1985年，俞为民先生亦参校明汲古阁本、富春堂本及《南曲九宫正始》《南九宫十三调曲谱》《南词定律》《九宫大戏》等南曲谱，对成化本进行了校勘补正，发表《明成化本（刘知远还乡白兔记）校注》一文（简称“俞本”）。俞本对成化本进行了细致校补，加注了现代标点，补以出目，还在校记中对部分疑难词语进行了解释，更加适合现代阅读，对《白兔记》的推广及研究做出了巨大贡献。^[13]

五代十国时期时，沙陀人刘知远（在有的版本中也称为“刘智远”^[14]）幼年丧父，随母改嫁，将继父家业花费至尽，被继父逐出家中，流落荒庙，后被同村富室李大公收留。李大公见刘知远有帝王之相，便将女儿李三娘嫁与刘知远，而李三娘的兄长李洪一及其妻子却嫌贫爱富，坚决反对招赘刘知远。李大公不听，还是招赘了刘知远。不久李大公夫妻相继去世，李洪一夫妻便百般虐待刘知远及李三娘。三娘哥嫂以分家为由，将有瓜精作祟的瓜园分与刘知远去看守瓜园，欲加害之。而刘知远战胜了瓜精，并得到了兵书和宝剑。^[1]

刘知远知道家中已待不下去了，便告别了李三娘，去汾州当兵。初在岳节度使麾下做一更夫，后岳大人也看出刘知远有帝王之相，便招赘刘知远为婿，将自己的女儿岳氏嫁与其为妻。后刘知远屡立战功，进职九州安抚使；对前妻李三娘之事隐瞒不提。而李三娘因不愿改嫁，在家受兄、嫂折磨，白天到井边汲水，晚上在磨房挨磨。因劳累过度，在磨房产下一子，因无剪刀，只好用嘴咬断脐带，故取名咬脐郎（大名刘承佑）。兄嫂欲害死咬脐郎，将咬脐郎抛入荷池中，幸被家人窦公救起。李三娘为了逃避哥嫂的迫害，便托窦公将咬脐郎送到刘知远处抚养。^[1]

十六年后，咬脐郎长大成人，刘知远命咬脐郎率兵回沙陀探望生母。咬脐郎屯兵开元寺，一天出外打猎，因追赶一只白兔，与正在井边汲水的李三娘相遇。咬脐郎知道李三娘便是自己的生母后，便回去报知父亲。刘知远遂带领兵马回到沙陀村，与李三娘团聚。^[1]

《白兔记》剧作摄取的主要是刘知远由困苦走向发达的过程中所发生的故事，这些故事主要源于民间传说，有浓重的“君权神授”的迷信色彩，但传达的主要是民间的家庭伦理观念和情感诉求。剧作用较多笔墨描绘了李三娘的兄嫂为独吞家产而残害李三娘一家的残忍、狠毒行径，揭示了封建社会家庭矛盾一一特别是农村家庭矛盾的实质，触及物欲对人性的扭曲和对亲情的虐杀，暴露了人性中卑劣、凶残的一面。剧作所关注的财产继承、婚姻、家庭等问题也是底层群众所普遍关注的，非常“接地气”，剧作的题旨蕴涵和社会生活蕴涵丰富而深刻。此剧所肯定的不要轻视贫贱之人的思想，具有鲜明的民间性和一定的积极意义，但它是建立在贫贱之人有朝一日也会时来运转、发迹变泰的基础之上的，这就具有一定的局限性。^[15]

《白兔记》相比于《琵琶记》《荆钗记》而言，语言没有那么的华丽，文辞比较拙略，人物塑造方面也没有那么的出彩。整个剧作带有很强的民俗色彩，对于刘知远这个艺术形象来说，在历史上也能找到依据，有一定的历史依托，足以让更多的人接受《白兔记》。刘知远通过自己的努力参军入赘，凭借自己熟读兵书打败寇贼，最后荣华富贵，以大团圆的结局结束整个剧作，满足了中华民族对故事的“大团圆”结局的渴望，也是自身理想的实现。刘知远在南戏《白兔记》中也是按照宋代笔记的描述一样进行戏曲创作的。然而在戏曲创作中，皇帝的权力被赋予在神灵身上。刘知远身上出现的异象都为其后来的荣华富贵做了铺垫。这样的叙事手法，也为刘知远的形象的描摹平添了传奇色彩。^[16]

《白兔记》的发展从英雄发迹变为“一夫二妻”的“负心戏”。在主题转变上，《白兔记》由对刘知远英雄发迹转变为对李三娘的负心再娶。由于李三娘形象的正面性导致刘知远在一定程度上的负心。刘知远在古本和汲本中的评价都是比较中立的，既同情他建功立业，驰骋沙场，又对他对李三娘的态度做出了批评。刘知远的形象从英雄发迹转变为负心戏的根源就在于南戏的发展，南戏注重于感情的发展。刘知远经历了一个从贫穷逐渐走向荣显的过程，凭借神灵的帮助，逐渐摆脱贫困，最后和李三娘共享荣华富贵。历代文人墨客对于刘知远的评价都是一个喜忧参半的过程。永嘉书会才人创作的《白兔记》满足了平民观众在现实中不断追求而又难以实现的个人价值的心理追求。^[16]

明代全本戏《白兔记》将李三娘提升为故事的女主角，塑造其执着忠贞的女性形象，强化人物的自主意识。“成本”将她从“刘知远背后的女人”升级为故事女主角，改变了李三娘在故事中的地位。“汲本”在“挨磨”、“汲水”、“分娩”、“私会”等出，较长的篇幅和较多的笔墨，强调三娘受苦受难的过程，对李三娘的女性形象进行润色，更突出其善良坚韧。“富本”增加更多细节描述李三娘的性格。从明代《白兔记》全本戏的改编，可见改编者均赞赏李三娘的“美”和“德”。^[17]

《白兔记》是一部由永嘉书会才人编纂的早期的南戏剧本，这些才人们大多是当时的民间艺人，所以整部作品的语言古朴自然，曲词俚俗无华饰，有很多方言土语，民间韵味甚是浓厚。历史上的“永嘉”是今天温州的古称，由“临海郡”析置而出，归扬州所管，由于人口的迁移和融合，永嘉所说的方言除了温州话以外，还有很多北部吴语的成分。宋元时期随着南戏不断发展，其由发源地温州向四周流传，在整个江浙一带盛行，并且与当地的地方方言以及民间音乐结合起来，形成了各种新声腔。《白兔记》中虽保留了温州方言，但是其中更多的方言成分是温州话以外的吴方言。复旦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研究所教授游汝杰通过语音、语法、词汇等方面的分析比较，认为《白兔记》中的方言成分“分属北部吴语和南部吴语（温州话）”，其中北部吴语成分多而成系统，温州话只是零星分布。^[2]

参考资料^[2]

兔子是一种具有极强繁殖力的动物，而兔子谐音“吐子”，所以常被古人视为多子多孙、家族兴旺的象征。兔形象由此经常出现在中国古代各种工艺与美术装饰中。兔子象征的美好寓意还表现在古典戏剧中。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大南戏中，就有两出戏剧和兔子有关，分别是《白兔记》和《拜月亭记》。《白兔记》讲的是贫穷书生刘知远外出投军，妻子李三娘因为娘家嫌贫爱富而饱受屈辱，并且因为战乱和丈夫失了联系。十多年后，刘知远立下军功，成为显贵的大将军，在一次狩猎中，由于追捕白兔而和妻子李三娘相遇。白兔让两人苦尽甘来，夫妻团圆，从此白兔便有了促成美好姻缘的寓意，被广泛地运用到民间戏剧中。^[18]

《白兔记》还被明代画家仇英画在了《清明上河图》中。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是国宝级画作之一。明代大画家仇英也画过一幅《清明上河图》。仇英在明嘉靖年间的1542年开始动笔，历时近3年完成了这一浩瀚工程。在这幅高0.34米、长7.97米的《清明上河图》中，他以工笔重彩精心描绘了明代苏州地区的上百个场景。《清明上河图》中正在演出的戏剧就是《白兔记》。仇英笔下的戏棚十分讲究，木桩席顶、围栏幔帐，隶书“今古奇观”的匾额横挂于檐下。台上的演出精彩，台下的戏迷看得津津有味。上百位观众神态各异，他们大部分在专注地看戏，也有议论的、举手叫好的、与熟人打招呼的，还有抱着孩子远道赶来看戏的。^[12]

南戏《白兔记》在古时一直是各戏班的常演剧目，在舞台上经久不衰，时至今日仍以各种鲜活的姿态存在于众多地方戏中，如越剧、潮剧、柳子戏、婺剧以及湘剧等。 编导们对《白兔记》进行了时代化和本土化的改编，使得它在当下仍是各剧种的经典剧目。 对比各种版本的《白兔记》，各剧种之间既有借鉴，也存鲜明的差异。^[7]

越剧《白兔记》由顾颂恩改编，杨小青导演，顾达昌、陈国良作曲，何礼培担任舞美设计，浙江小百花越剧团首演于1998年。该剧曾赴上海演出， 董柯娣获 “白玉兰奖”。2000年， 该剧修改后由温州市越剧团在南戏研讨会上展演， 舒锦霞、 郑曼莉获第十八届中国戏剧 “梅花奖” 。 剧本被收入《温州南戏新编剧本集》。越剧《白兔记》共七出， 剧情与南戏《白兔记》基本相同，演绎了刘知远和李三娘十六年的悲欢离合之情，但主题与线索较南戏旧本更为清晰，特别是将白兔这一证物做了具体化处理。白兔作为主线贯穿全剧，起到了结构上真正意义的牵引串联作用，使得剧情紧凑而线索清晰。此外，剧中人物对话风趣幽默，体现了浓郁的温州地域特色。^[7]

《白兔记》是潮剧传统剧目， 其演出历史悠久，《潮剧剧目汇考》中就有关于它的记载。它由《井边会》《回书》《磨房会》三个折子戏组成，故事从刘知远与李三娘成婚开始，之后的故事情节与南戏原作基本一致，但主角刘知远这一形象较原作有所改变，如窦公送子于太原，刘知远却因入赘岳府，不敢收留其子，是三娘的咬脐产子之苦感动了岳秀英，她因此承担起养子的责任。此本中的刘知远多了些忘恩负义的色彩。1996年汕头旅游潮剧艺术团演出了该剧。潮剧的三折本《白兔记》改编可谓影响深远，越剧版《白兔记》对其显然有所借鉴，故事也是从刘知远与李三娘婚后分别开始，戏剧矛盾爆发的过程与潮剧三折本类似。除了三折本，潮剧《白兔记》如今也有许多单折本，特别是《井边会》一折，多次被改编演出。全剧本《白兔记》在潮剧中难以见到，现存资料也没有相关记载。^[7]

在新中国成立前，《白兔记》便被柳子戏艺人改编，现存艺人的口述本。20世纪50年代，经柳子戏剧目工作组整理，武斌、孙良波执笔将《兴围》《回围》两部分收入《山东菏泽地方戏曲选》中。之后山东省戏曲研究室再次对柳子戏的传统剧目进行整理时，根据著名柳子戏演员王福润的口述，加入《李三娘思夫》《磨坊相会》，收录于《山东地方戏曲传统剧目汇编：柳子戏》中。这两部戏曲选属于内部资料，没有公开出版。柳子戏《白兔记》只录有《兴围》《回围》《李三娘思夫》《磨坊相会》四折，剧本的容量与三折本潮剧《白兔记》较为相似。《兴围》《回围》是柳子戏的经典折子戏。这些折子戏在剧情上和原作大致相仿。^[7]

婺剧《白兔记》有较长的演出历史，在早期以高腔的演唱形式多次演出，遗憾的是，如今只有剧团演出的底本， 没有被收录进《浙江传统剧目汇编： 婺剧》等正式出版物，剧本原貌无从得见。但在一些音像出版资料中却能发现婺剧《白兔记》的身影，比如由浙江音像出版社出版、百姓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录制出品的《婺剧精粹》系列就收有该剧。婺剧《白兔记》共七折，分别为《别夫》《产子》《逼嫁》《见子》《惊书》《接妻》《团圆》， 与同为七出的越剧版《白兔记》相当， 是剧情较为完整的一个版本。^[7]

湘剧《白兔记》是高腔整本大戏。《湘剧剧目探微》记载： “1949年前，剧本保留较全，然活在舞台上的仅《打猎》《回书》《磨坊》三折。” 对于前两折，《湘剧志》如此评价： “为小生重头戏，兼有雉尾生、娃娃生表演特色，载歌载舞，唱作并重，运用翎líng子、打带功技，要求演员颈、臀、腰、腿功底扎实，表情、眼神多稚气，是湘剧小生看家戏。” 1956年，康德整理了全本《白兔记》，由长沙湘剧三团演出。1995年版的《白兔记》剧本于2005收入《湘剧高腔十大记》，由岳麓书社出版。^[7]

《白兔记》早在1924年就被沪剧艺人搬上舞台，常演不衰。1946年10月，根据王梦良改编的《新李三娘》由文滨剧团演出于中央大戏院，但几十年来这出完整的大戏还从来没有复演过。早年演出此戏一般都从刘知远和李三娘夫妻分别开始演起，当年王盘声主演的《新李三娘》也是如此。^[19]

京剧 《白兔记》 是据南戏原作改编的， 结合舞台实际， 对南戏原作作了改编， 对于南戏原作情节删削和压缩， 并对原作中一些不合理的情节作了改写。 京剧本还对刘知远的形象作了改写， 改变了南戏原作中刘知远负心的形象。 另外，京剧本根据京剧的剧本形式和音乐结构的特征对南戏原作的文本形式和音乐结构作了较大的改动。京剧 《白兔记》20世纪50年代由吴少岳、祁野耘两人合编，改编主要参考了“富春堂本” 和 “六十种曲本”，由北京宝文堂书店在1954年出版。^[20]

除此之外，《白兔记》还有辰河戏、常德汉剧、昆剧等版本的剧目。^[7]

2011年，福建仙游鲤声剧团出演的莆仙戏传统剧目《白兔记》走出国门，在法国巴黎中国戏曲节上获得第五届“最佳传统剧目”奖，古朴典雅的表演，优美动听的曲牌音乐赢得了国内外戏剧专家的好评。^[10]2012年9月20日，琼剧《白兔记》在海南戏院上演，戏院里座无虚席，不少回乡的海外琼籍侨胞前来观看琼剧演出。琼剧《白兔记》于2009年7月首演，2010年9月访港演出，2012年1月被选为海南省文联送戏下乡剧目，颇受观众好评，曾获“首届全国戏剧文化奖剧本奖”、“2011年海南省琼剧擂台赛优秀表演团体奖”。^[9]2014年4月28日，晋江高甲戏团在晋江戏剧中心演出了高甲戏《白兔记》。^[21]

2015年10月12日在中国昆剧艺术节上，两岸艺术家们合作奉献了新版昆剧《白兔记》。该剧由著名昆剧表演艺术家王芳、赵文林主演，通过《养子》《送子》《出猎》《回猎》《相会》五出戏，讲述了刘知远与李三娘悲欢离合的故事。在台湾艺术家们舞美及灯光的特别处理下，借用科技把舞台氛围营造得美轮美奂，震惊了年轻观众。^[22]2018年2月20日，2017年度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婺剧《白兔记》在中国婺剧院精彩首演。《白兔记》由浙江婺剧艺术研究院陈美兰新剧目创作团队推出，该剧也是继《宫锦袍》之后，浙婺第2部获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项目。^[23]

2018年2月，获得河南省第十四届戏曲大赛文华大奖的曲剧《新版·白兔记》在郑州艺术宫上演，拉开了2018年“情暖新春”系列文艺演出的序幕。《新版·白兔记》，是根据四大南戏之一的《白兔记》改编，此次以曲剧出现还是第一次。^[24]同年10月24日，由河南省郑州市曲剧团演出的曲剧《新版·白兔记》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精彩上演。^[25]2019年4月22日，越剧《白兔记》在天津上演，该剧由越剧名家一级演员周燕、二级演员俞红卫参演，乐队指挥、主胡是国家一级演奏员杨晓海、胡杰儿。越剧名家、专业演员与津门票友同台演出。^[26]2021年3月15日，由北方昆曲剧院优秀青年演员刘巍、吴思主演的经典昆曲剧目《白兔记》在北京长安大戏院上演。^[27]

虽此事所尚，不在词华，庸俗才弱，终不可以“古拙”二字文过也。^[16]（戏曲理论家吴梅评）^[30]

说到南戏，这成化本《白兔记》却可以说是较早的了，它是继《永乐大典戏文三种》之后的第四种较为完整的南戏。倘若陆贻典抄校元刊本《琵琶记》可靠的话，那么这本《白兔记》也该是名列第五了。^[3]（戏曲史家、戏曲理论家赵景深评）^[31]

该剧人物语言性格化、人文化、本土化，有着深厚的观众基础。音乐委婉细腻，高亢低沉转换如行云流水。情节更是凸显出人物情感和道德的力量，有强烈的感染力。该剧既有对传统道德精神的继承，同时又将现代道德观念巧妙融入，从而引起观众共鸣。^[25]（郑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评）

《新版·白兔记》所反映的弘扬人性真善美、鞭挞人间假恶丑的主题，对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具有积极的意义。^[32]（《郑州日报》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