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话,又叫杭州方言,一般指杭州老城区所使用的方言,即传统的上城、西湖、拱墅老城区内,分布区域大致东至贴沙河以东,南到钱塘江边,西自五云山、梅家坞至古荡附近,北至拱宸桥以北,面积300平方公里左右,使用人口约150万至180万[1]。一般认为,杭州话属于吴语太湖片杭州小片[2],是吴语中分布范围最小,使用人口最少的小片[1]。六十年代以后,随着杭州城市建设的发展与变迁,郊外和开发区逐渐和老城区的街道连成了片,杭州话开始突破杭州老城区的范围[3]。
杭州方言既有发源于春秋战国的吴语的常见特征,又有历史上宋都南迁带来的古北方官话的特征,是南宋中原话和吴越方言交融的结晶。[4]
杭州方言是宋音的宝贵历史遗产,对研究北方官话的发展、吴语的变化都具有比较高的历史价值。杭州方言的词汇也存在很多古典文学名著中,具有不少的历史词汇孑遗。[5]除了相关的曲艺与影视节目的传承、保护和政策支持,杭州方言在其它方面的保护力度与其它的吴语次方言相比,略显不足。[6][7][5][8][9]
形成的开端
杭州所在杭嘉湖地区自古以来是中国稻作文化、蚕桑文化、舟楫文化最发达的地区。杭嘉湖三地都是吴越文化的源头和主要分布区域。距今7000年的马家浜文化遗址遍布杭嘉湖地区的各个角落。这些古老而灿烂的原始文化既反映了人类文明的初曙,也体现了区内经济文化面貌的一致性。[1]这也进一步说明,杭州话和其它两地的方言与文化同源同祖。[1]
春秋战国时代,杭州所处的地域属于越国。当时,吴、越两国的语言大体上是一样的。它们已经华夏化的那一部分居民所使用的方言,属于华夏语的一支,但与夏语、楚语均有不同。[10]
古籍中很少以吴语与其他方言并提。这大概是因为吴语可以合归越语,与越语同属一种方言,古籍上统称之为越语,它也就是后代以及现在所称吴语的前身。[10]
可见,杭嘉湖三地的方言本来也应该是颇为接近的,均是吴语的下属方言。[1]
由变化到稳固
《宋史·地理志》载:南宋高宗建炎三年(1129年)闰八月,高宗自健康如临安,以州治为行宫,升杭州为临安府,亦称行在所。而后,杭州从自吴越国以来的“东南第一州”一跃而成为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1]
宋室南迁,北方人士蜂拥而至。从建炎初年(1127年)到绍兴二十年(1156年)。三十年间,外籍居民已经超过土著。以地区言之,流入临安的外籍居民以卞京(现洛阳)为最多。当初临安城内,外籍居民与土著的人口比例是一个非常悬殊的数字,土著人口只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1]
南宋偏安杭州,尽管管辖地区丧失五分之二,而官员的冗滥仍愈演愈烈。官吏士人队伍的庞大便构成了南宋杭州城区居民结构的一大特色。[1]
北人在南迁的同时,也带来了以卞京口音为主的北方官话。这种北方官话因为其政治和人口的优势,在随后的一百多年间与本地方言长期共处,致使南北两种有明显差异的方言发生了密切的接触。[1]
在南北两种方言的接触中,土著方言在语音、词汇、语法各方面均不同程度地受到北方官话的渗透和影响。[1][10]
随着南宋王朝的灭亡,这种影响和冲击不再深入,但是北方官话的特征在原本作为吴语的杭州话中一致保存了下来,成为今天在吴语中自成一派的杭州话。[1]
元灭宋时 , 杭州府未遭大难,因此到明时,杭州城内汴音依旧。郎瑛的《七修类稿》有记载, “城中语音好于他郡,盖初皆汴人,扈宋南渡,遂家焉。故至今与汴音颇相似 ”[5]
到了清代,杭州又有了一部分北方派来的驻杭旗兵,但是由于旗兵人口与杭城人口相比微不足道,而且清旗兵开始在城内驻扎时,经常与民众发生冲突,为民众所痛恨[11]。而后用城墙将旗营围起来,将他们与城内百姓隔开。由于平时与杭城平民交流机会较少,且满汉极少通婚,因此清代旗兵的语言基本未对当地的杭州话产生大的影响。[5]
当代发展
总体上看,在民国杭州城墙被拆除前,杭州方言中文白异读字较少,吴语对杭州方言的影响不大。[5]
民国后,城墙逐渐被拆除,杭州方言与周围吴语交流逐渐频繁。在杭州方言内部出现新老两派方言。老派发音人很少有文白异读现象。[5]
而在2007年前后,相关的语言调查发现,随着杭州话与周边吴语区的交流,使得杭州话中的吴语特征逐渐明显。[5]
2000年以后,普通话较为强势的推广与普及,对各地方言都产生了冲击。特别是在浙江、江苏等国内经济交流频繁的省份,方言出现逐渐衰弱的趋势。[5]
2016年的相关调查表明,杭州方言已让位于强势的普通话。普通话的强势地位可能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外来流动人口的增加,使普通话使用人群的比例提高;二是普通话的权势比以前得到加强。[5]
语系

一般认为,杭州话属于吴语,是吴语的一个子方言,根据《中国语言地图集·汉语方言卷》第2版,杭州方言属于吴语太湖片杭州小片。[12]
也有学者认为,杭州方言既有吴语的常见特征,又有古北方官话的特征,是唐宋官话与吴越方言交融的结晶,曾作为官方语言使用,是北宋以后江南官话的代表,因方言趋同而在古代形成的典型的“柯因内语”,其为半官话、典型的方言岛。[13]
地理分布
杭州地处长江三角洲的南沿,钱塘江的下游,杭州湾的西面,大运河的南端,是中国历史上六大古都之一,襟江带湖,依山傍水,与苏州并称“人间天堂”。[3]
根据2021年杭州调整后的最新区划,杭州市城区现辖10个区、2个县,代管一个县级市,分别为上城区、拱墅区、西湖区、滨江区、萧山区、余杭区、临平区、钱塘区、富阳区、临安区、桐庐县、淳安县、建德市。[14]
然而,严格意义的杭州话如果不考虑人口的流动和迁移,分布仅主要局限于杭州原本城墙内老市区的范围,即2021年区划调整后的拱墅区、上城区两区的大部分地区和西湖区的一部分地区(2021年区划调整前的拱墅区、上城区、下城区两区的大部分地区和西湖区的一部分地区)。[3][12][14]
而杭州的新城区、郊区均不属于杭州话的范围,比如萧山区、临安区都主要讲吴语太湖片临绍小片的方言,建德市、淳安县均使用徽语。[12]
语言特点
杭州话既有吴语的典型特征,也有一些官话遗存的特征,所以与周边的太湖片吴语差异也不小。[1]
然而,由于杭州尤其和吴语临绍小片方言毗邻紧密,所以临绍方言是影响杭州话最大的吴方言。新派杭州话母语者的一些发音对周围吴语全部借用,如泥日疑母字在细音前,老派大部分读[n]声母,然而新派除你字读[n]外,其他一律读[ȵ],和周围吴语一致。而另一些音,如微母“味蚊闻吻问忘望网”,日母“肉热”及“借写谢野夜爷”等字都产生了与周边的吴语相一致的第二种白读音,产生文白异读现象的。[15]
杭州话分布的范围很小,仅限于城区。因此,杭州话内部不存在城乡的差别。[3]
以下是杭州话的主要特点[3][15]:
语音
杭州话的语音系统保留中古全浊声母和入声,新派方言含28个声母、48个韵母及7个声调(老派为30个声母、45个韵母)。现在依据《杭州方言词典》,列举如下[3][注1]:
声母[2]
[p p‘ b m f v t t‘d n l ts ts‘ dz s z tɕ tɕ‘ dʑ ȵ ɕ k k‘ g ŋ ʔ h ɦ ∅][3]
韵母[2]
| ɿ | ə | ɑ | ɛ | ɔ | o | ø | ei |
| i | m̩ | iɑ | iɛ | iɔ | - | iø | - |
| u | n̩ | uɑ | uɛ | - | uo | - | ui |
| ʮ | əl | ʮɑ | ʮɛ | - | - | - | ʮei |
| y | - | - | - | - | - | - | - |
| ɛ̃ | - | en | ɑŋ | oŋ | ɑʔ | əʔ | oʔ |
| iɛ̃ | - | in | iɑŋ | ioŋ | iɑʔ | iəʔ | ioʔ |
| - | uõ | un | uɑŋ | - | uɑʔ | - | uoʔ |
| - | ʮõ | ʮen | ʮɑŋ | - | ʮɑʔ | ʮəʔ | - |
| - | yõ | yn | - | - | - | yəʔ | - |
声调[2]
阴平 33 阳平 213 阴上53 阴去55 阳去13 阴入5 阳入2[3]
语音特点[2]
杭州话在语音方面以下的特点[3]:
与其它太湖片吴语不同,中古见系二等字杭州话没有白读层次,只有一种接近北方官话的文读层,如:家[tɕiɑ33],江[tɕiɑŋ33];[3]除了少部分受周边吴语影响的例外,杭州话与其它太湖片吴语不同,中古麻韵二等字主元音不高化,不存在文白异读,如:茶[dzɑ213],花[huɑ33];[3]与其它太湖片吴语不同,中古微母字杭州话没有明母读法,只有[v]声母的读法,如:闻[ven213],味[vi13];[3]与其它太湖片吴语不同,中古日母字杭州话没有鼻音声母读法,如:人[zen213],耳[əl53];[3]中古咸山两摄舒声字,杭州老派主元音带鼻化,如:贪[t‘ɛ̃33],丹[tɛ̃33],半[puõ55],软[ʔʮõ53];[3]杭州方言除了[i u y]三个介音之外,还有一个[ʮ]介音。[ʮ]类韵母总共有9个韵母,且部分与[u]类韵母有对立。[3]
词汇[2]
杭州方言的特点在于,一部分跟湖州、嘉兴方言相同,另一部分又跟北京话相同,还有一部分则可以看出北方话和杭州话杂糅的的痕迹,另一些则与它们都不相同。[3]
与前者湖州、嘉兴方言相同的,而与后者北京话不同的有:[3]
| 北京 | 杭州 | 湖州 | 嘉兴 |
|---|---|---|---|
| 时候 | 辰光 | 辰光 | 辰光 |
| 下雨 | 落雨 | 落雨 | 落雨 |
| 凉快 | 风凉 | 风凉 | 风凉 |
与前者湖州、嘉兴方言不同的,而与后者北京话相同的有:[3]
| 北京 | 杭州 | 湖州 | 嘉兴 |
|---|---|---|---|
| 桌子 | 桌子 | 台子 | 台子 |
| 洗脸 | 洗脸 | 潮面 | 潮面 |
| 下棋 | 下棋 | 着棋 | 着棋 |
杂糅的有:[3]
| 北京 | 杭州 | 湖州 | 嘉兴 |
|---|---|---|---|
| 脸 | 脸孔 | 面孔 | 面孔 |
| 锅 | 锅子 | 镬子 | 镬子 |
| 新郎 | 新郎官儿 | 新官人 | 新官人 |
独具特色的有:[3]
| 北京 | 杭州 | 湖州 | 嘉兴 |
|---|---|---|---|
| 敲竹杠 | 刨黄瓜儿 | 敲竹杠 | 敲竹杠 |
| 玩儿 | 耍子儿 | 别相 | 白相 |
| 绳子 | 索儿 | 绳 | 绳 |
语法[2]
单音形容词重叠后加“交”,表示程度弱化,作状语,如:好好交|呆呆交|轻轻交|慢慢交;形容词前附加成分重叠,表示程度加强,如:笔笔直|石石硬|喷喷香|血血红|墨墨黑;后附加成分重叠表示程度减弱。如:懒洋洋|慌兮兮|亮晶晶|黄哈哈|绿茵茵;[3]动词重叠式:重叠后加“儿”,有轻松随便的意思,如:搞搞儿|荡荡儿|说说儿|闹闹儿;重叠后带补语,表示请示或命令,如:立立牢|坐坐正|扫扫干净|说说灵清;处置式的动词,可以重叠,如:拨地扫扫|拨衣裳折折。其中最后一种后面还可以带补语,如:拨地扫扫干净|拨衣裳折折好|拨炉子生生旺,也可以省略“拨”字,重叠部分作受事主语的谓语,如:地扫扫|肉饼子蒸蒸|冷饭头炒炒;[3]杭州话有丰富的“儿、子、头”词缀。其中,与北京话不同的是,北京话的“儿”尾是起到卷舌作用的一种方式,不是独立的音节,而杭州话的“儿”尾是独立的音节,且发作[əl213];[3]杭州方言的人称代词用“我、你、他,复数加“们“。但是,杭州话的人称代词单数作定语时,习惯上都改用复数,这一点很特殊;[3]
杭州可以说“他吃过饭得”一类句子,但最习惯说法是改成主谓谓语句。如:“他饭吃过得|他文章写好得”。根据语言环境,主语经常省略,只剩下“饭吃过得|文章写好得”。这种受事主语的句式是最自然的说法,没有一点强调主语的意味。[3]杭州话在语义上能区分对应于北京话的“把”“被”句型,但是在形式上不分,如[3]
| 相当于北京话的“把”字句 | 我们阿哥拨脚踏车骑走得。 狗拨兔子咬煞得。 |
|---|---|
| 相当于北京话的“被”字句 | 脚踏车拨我们阿哥骑走得。 兔子拨狗咬煞得。 |
杭州话反复问句的格式是“A不A”,如“好不好?”“去不去?”。但是“AB不AB”不是常用的说法,一般使用“A不AB”,如“放不放心?”“敢不敢去?”。[3]
新派与老派[14]
由于分布范围小,杭州方言内部年龄差异表现得最为突出。这里把杭州方言划分为新派和老派,新派和老派的差异主要有如下几点[15]:
泥日疑母字细音前,老派读[n],新派受周边吴语的影响,除“你”字读[n]外,其它一律读[ȵ],如:[15]
| 例字 | 老派声母 | 新派声母 |
|---|---|---|
| 女 | n | ȵ |
| 年 | n | ȵ |
| 娘 | n | ȵ |
老派[n]声母常常有[l]的读法,同时个别的[l]声母又读[n]的现象,新派没有这个现象;[15]
| - | 老派声母 | 新派声母 |
|---|---|---|
| 鸟 | l | ȵ |
| 宁 | l | ȵ |
| 两 | n | l |
日母的非止摄字,老派多读[z]声母,新派受普通话影响,有[ɹ]声母的读法;[15]老派的咸山摄舒声字,老派带鼻化,新派鼻化脱落,和阴声韵合并,不再有对立;[15]
咸山两摄老派读[uo yo]两韵的字,按照演变规律新派应读[uo yo],由于受周边吴语的影响,部分字新派读成了[ɛ iɛ uɛ];[15]新派没有[ʮ]类韵母,一律并入[u]类韵母;[15]流开一见溪群母字,新派改读[ei]韵,如:钩[kei33],口[k‘ei53];[15]止摄日母字,老派读[əl],新派受普通话的影响,接近卷舌元音[ɚ];[15]部分次浊声母字,老派读阳调,新派读阴调。[15]
方言价值
杭州方言的许多词汇存在于古典名著中,在元末小说《水浒传》中,就大量出现了杭州方言的特色词汇。如《水浒传》中“拳打镇关西”这一回,用了很多杭州话中的儿尾词,使得语言更加生动。[5]
根据杭州方言形成的历史条件和语音特点,可以推断杭州方言是宋音的宝贵历史遗产,对研究北方官话的发展、吴语的变化都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5]
与此同时,杭州话也有较高的学术价值,有不少学者着眼于杭州话,通过杭州话来讨论中国吴语分区的问题。[5]
使用现状
由于普通话的推广和普及,许多方言已陷入危机。[16]特别是在浙江、江苏等国内经济交流频繁的省份,方言出现逐渐衰弱的趋势。[5]年青一代在家庭中和学校中学习杭州话的氛围消退,“00后”学生接触和使用杭州方言的机会大大减少。[5]
相关调查表明,杭州方言已让位于相对更为普及的普通话。普通话的优势地位可能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外来流动人口的增加,使普通话使用人群的比例提高;二是普通话的推广比以前得到加强。[5]
相关调查也显示,父母掌握杭州话的比例远高于其孩子。父母掌握杭州话的情况较好,其孩子能较好使用杭州话的比例不到一半。由此可知,杭州方言确实处在快速消亡过程之中。[5]
保护措施
国家语委也认识到了保护方言的重要性,开始建立有声数据库的试点工作。[5]
2014年2月18日《人民日报》第14版刊登了相关评论员文章《方言传承:回到生活现场》,表达了媒体对方言保护的重视和关切。[5]
然而,相比上海话、苏州话等方言的保护和宣传,杭州方言的保护工作似乎依旧比较缺位,而未能被人广泛重视。[6][7][5]不管是从杭州话的使用情况,还是青少年的掌握情况,杭州话并未受到民间和家庭的足够重视。[5]
然而,在杭州话的戏曲保护和传承方面,相关部门也早已展开行动,并支持相关演出的开展。[17][18]
杭州电视台也早已行动起来,开发了相关的方言节目。[8]在影视方面,也有相关的方言电影的产出。[9]
杭剧
杭剧作为杭州本土的地方戏曲剧种,从清末民初的宣卷发展至今已有近百年的历史。[19]
杭剧吸收了杭摊等表现手法,其音乐早期由杭州宣卷发展而来的杭曲(武林调)为主,在后期的杭剧改革中又加入了杭滩,因而杭剧音乐主要由杭曲、杭滩两部分构成。[18]
杭剧流传于杭州、上海、江苏及周边地区,是全国唯一用杭州话演出的地方剧种,因其具有独特的戏曲艺术价值、历史文化价值,而在我国地方戏剧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杭剧采用大陆板、平板、宣卷调等唱腔和杭州方言,演传统戏时,表演细腻,白口以“中州韵”为主,唱腔优美柔情,演唱用真假声结合。演现代戏时,表演质朴、生活化,演唱丹田气足,唱腔高亢、激昂。伴奏以江南丝竹乐器为主,讲究你繁我简,嵌档让路的自然支声因素。其代表剧目有《银瓶》《李慧娘》《苏小小》和现代戏《雷锋》《母亲的泪》等。它的基本腔“大陆板”曾被锡剧、越剧等众多剧种所吸收。杭州市政府十分重视杭剧的保护,2008年专门出台了《关于保护发展杭剧的若干意见》;2009年,恢复杭剧团,并在杭州艺校开设杭剧班,同时积极创编大型杭剧、杭剧小戏小品参加各级各类演出,使一度濒于失传的杭剧重现了生机。[17]
杭州摊簧
杭州摊簧作为南词摊簧中的一支[20],又作“杭州滩簧”,别称“安康”,简称“杭摊”,约产生于清代乾隆年间,流行于杭州及余杭等地。[21]
杭州摊簧表演以杭州方言为基础的中州韵唱念,内容取昆曲剧目为依据,以五至七人为一班,分脚色自奏乐器坐唱或带乐队演唱。曲目可分“前摊”和“后摊”两类,杭摊以唱前摊为主。解放初期已式微,1961年文化行政部门为改革杭剧,将杭州市曲艺团杭摊队调入杭州杭剧团,专事教学和唱腔设计等工作,从此曲种消失在人们视野中。[21]2008年杭州摊簧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
阿六头说新闻
《阿六头说新闻》是杭州电视台明珠频道播放的一档杭州方言节目,主要采用的是角色化主持,塑造了一个“阿六头”形象,两个主持人通过轮流扮演阿六头,进行新闻播报。[8]
节目里,主持人没有预定好的台词,大多是主持人即兴发挥,用杭州话把事情说清楚,再加上一些动作,比较诙谐幽默。[8]
岁岁清明
参考资料 21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上海100多所中小学开设“上海话”课——中国教育在线 — 中国教育在线
- 吴方言日渐衰落苏州打响语言“保卫战”--文化--人民网 — 人民网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杭州市人民政府 关于调整杭州市部分行政区划的通知 — 杭州市人民政府门户网站
- 参考 15
- 参考 16
- 杭剧—杭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杭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杭州摊簧《遥望西湖》_光明网 — 光明网
注释
- 原词典的音系只进行了发音列举,但是未指出例字,本文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