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平

曹和平，男，汉族，1957年2月出生，陕西省富平县人，经济学家，毕业于俄亥俄州立大学，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1][2]

曹和平于1978年以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北京师范大学。^[4][2]1986年，曹和平研究生毕业，先后获哲学学士和哲学硕士学位。^[2]2001年6月，曹和平毕业于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经济学硕士（文科）、农业经济学硕士（理科）和发展金融专业博士学位。^[2]2002年1月回国，2002年起，曹和平历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兼北京大学环境资源与发展经济系主任、云南大学党委委员、副校长，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环境资源与发展经济学系主任等职。^[2][3]

曹和平主持教育部重大攻关项目等数十项科研课题。主持完成中国要素市场发展建设、产业集群城市化及第三方市场构建、园区产业规划及投融资平台构建等项目。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出版多部中英文专著。^[5]曾获第三届“优秀皮书奖报告奖”二等奖、美国中西部中国科技文化交流协会杰出贡献奖、肇东市金钥匙奖等荣誉。^[3]

曹和平1957年2月出生于陕西富平，1974年高中毕业，短暂任大队科研站长后，调入中学任数学和物理教师。1978年，还在兰州军区20师服役的曹和平，作为军队学员参加地方高考，以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三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北京师范大学。^[4][2]

1986年，曹和平研究生毕业，先后获哲学学士和哲学硕士学位。研究生期间借调到中国社会科学院山东陵县农村发展问题研究组工作。^[2]1991年，曹和平拿到了牛津大学和美国俄亥俄州里大学两封通知书，最后在美国教授的劝服下去美国学习经济学了。^[4]

2001年6月，曹和平毕业于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经济学硕士（文科）、农业经济学硕士（理科）和发展金融专业博士学位。^[2]

1976至1983，曹和平在兰州军区20师炮兵团服役，历任战士、副班长、文书等职，营部书记、政治部干事。大学毕业后任营部书记、政治部理论干事等职务，1983年转业。^[2]1986年，曹和平从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开始，参加了中国范围内的调研，他也在调研过程中写了一系列经济体制改革的文章。^[4]

1990年，曹和平调入农业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任宏观经济研究室副主任。1991年至2001年在美国工作和学习，其间担任美国中西部华人科技协会经济发展部部长。2002年1月回国，2002年3月至2005年2月，曹和平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兼北京大学环境资源与发展经济系主任。^[2]

2004年12月至2008年3月，任云南大学党委委员、副校长，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2008年4月至2013年6月，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2013年7月起，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环境资源与发展经济学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北京大学数字中国研究院副院长。受聘担任云南省、广州市、西安市、哈尔滨市等中国多个省市的经济顾问和金融顾问。^[2]

2017年6月，曹和平任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3]

曹和平主要研究宏观经济热点问题；发展金融理论：交易所设计、非银行类金融机构研究及第二金融系统建设；环境与资源经济学；经济工程学。^[3]

曹和平于2006年率先提出“定价经济”理论，所撰写的《金融创新与定价经济形成》为定价经济奠定了重要理论基础；2007年起主要从事中国金融发展——中国产权与私募股权市场研究，参与指导和规划创建了多个产权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所和特种商品交易所，是中国产权交易理论体系的主要创建者和产权交易机构的重要构建人。所主编的中国资本市场的研究专著《产权市场蓝皮书：中国产权市场发展报告》及《私募股权市场蓝皮书：中国私募股权市场发展报告》自2009年起连年出版，在业界起到了政策解读、案例分析和发展研究的引领作用。2010年提出的长链金融理论对定价经济学进行了进一步论证。定价经济理论及长链金融理论成为中国经济理论研究与实践的热点。^[6]

曹和平先后主持美国国家科学基金项目、教育部重大攻关项目等数十项国内外科研课题。近年来先后主持完成中国要素市场发展建设、产业集群城市化及第三方市场构建、园区产业规划及投融资平台构建等项目。在《中国社会科学》《经济研究》《北京大学学报》等核心期刊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出版中英文专著多部。^[6]

曹和平在研究应用方面，近十年来，担任北京大学中国产权与PE市场研究课题组负责人，撰写国家各类园区发展规划多种，为国家和地方重大基础建设工程投融资项目撰写顶层设计方案，为中国多家各类交易所，尤其对大宗商品、产权、股权和金融资产交易所研究连续研究撰写组建和起步运营方案，并参与部分研究咨询和投融资服务等领域。^[7][注1]

曹和平2002年回到中国之后，开始潜心研究中国的经济问题。通过研究他发现，“封建经济”是个含混的说法，西方历史上“分封经济”和中国古代的“建置经济”有着模型基本前提的差别。他认为，中国的“建置经济”形式有自己的内在生命力，并在 2004年就通过严格的数学逻辑提出了中国崛起的学术概念，成为提出“建置经济”概念的第一人。^[2]

2006年，曹和平率先提出“定价经济”概念。在2006年10月29日由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和南京财经大学金融学院主办的“国际高级金融与经济论坛”上，曹和平作了题为“泛金融产业与定价经济形成”的主题演讲，第一次提出“定价经济”概念。随后，在12月9日举办的“第三届中国经济增长与经济安全战略论坛”上，曹和平作了题为“金融创新与定价经济形成”的主题演讲。曹和平认为，存在压低消费者需求价格弹性能力（莱纳加价原则）的经济成分往往具备定价能力，由银行、证券、期货、保险等泛金融产业群和由物流采购、供应链管理、整合信息技术等后车间经济产业群相结合的经济，往往具备全方位的定价能力，这就是定价经济。在经济全球化分工的今天，争夺商品定价权的战略选择在于中国经济的未来定位是以传统制造业群为主——走向“蓝领”经济，还是以数字库为基础的信息处理先进产业主导传统产业群——走向数字和信息处理经济。选择前者的战略后果是将中国的产业群纳入到世界产业链条的“生产车间”低端；选择后者的战略可能将中国产业的发展和过去15年来世界产业的新一轮结构变迁契合，走向人均收入与产业发展并进的指数与信息经济时代。完成这一伟大的历史转变，要求中国的战略选择进行重大调整，大力发展现代“银行—证券—期货—保险—指数类金融衍品”产业群，亦即“长链金融”，使中国由世界的“生产车间”向“定价中心”发展，使中国的经济未来定位和世界经济发展趋势相一致，走向世界经济的前列。^[2]

2007年起主要从事中国金融发展——中国产权与私募股权市场研究，参与指导和规划创建了多个产权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所和特种商品交易所，是中国产权交易理论体系的主要创建者和产权交易机构的重要构建人。所主编的中国资本市场的研究专著《产权市场蓝皮书：中国产权市场发展报告》及《私募股权市场蓝皮书：中国私募股权市场发展报告》自2009年起连年出版，在业界起到了政策解读、案例分析和发展研究的引领作用。^[2]

21世纪第一个十年末期，信息经济学开始在中国受到追捧，但尚未形成一个学科体系。曹和平敏锐地看到了信息经济学在发展过程中的缺陷，提出了“信息租是对信息不对称状态的量纲化”，就像效用概念是对理性人概念的量纲化一样。这是一个创新性的观点。^[2]

信息租在中国的提出给了很多解决实际问题的办法，曹和平率先用它来解释跨国企业集团行为特征。作为一个整体, 跨国企业集团在已经越过中国经济的“入门”规范, 经过技术及供应链管理的本土性适应, 进入了市场拓展后的高速成长期, 即跨国企业集团在中国的“二次成长阶段”。与初期阶段相比, 跨国企业集团的“二次成长阶段”有其自身的行为特征, 也是发达经济与发展中经济对接的世界性实验场所。鉴于此，曹和平指出，跨国企业集团用网资源来追求利润的行为特征背后有着重要的市场行为机理：可以获取与普通利润不同的另一种报酬——信息租。核心技术屏蔽、专利费用制度、品牌营销战略等都深含着以其为工具寻租的内容。跨国企业集团在“二次成长阶段”运用综合网来支持品牌营销的目的, 也就在于通过寻找信息不对称而获得租金。在合约意义上, 跨国企业集团通过市场建网获取高收益有其一定的正当性。跨国企业集团通过技术进步和管理创新来寻求市场建网付出了一定的成本, 通过“销售‐购买”合约来寻求发明和创新成本补偿并获得适当高利润应作为激励来理解。但是市场建网完成后, 网资源的自然垄断性使其替代成本奇高, 莱纳加价过程可能使上述合约执行转向效益损失: 利用综合营销网和品牌优势获取信息租可能走向过度。^[2]

曹和平用信息租的观点揭露了跨国公司的获利内幕。跨国企业集团的信息寻租是通过非垄断的市场竞争途径来实现的。它先是通过知识边界的突破来获得优势信息地位, 然后通过屏蔽信息、垄断资源来获取租金。前者在收取合适的知识产权报酬的同时, 为社会提供的正的外部性（所谓外部性，是指一个人在自己的生产和消费活动中产生了一种对他人的影响，如果是好的影响，就叫正的外部性，或者叫外部经济性，如果是不好的影响，就叫负的外部性，或者叫外部不经济性）。大于社会付出的支付成本；后者则造成了维护网资源的成本消耗。^[2]

2010年年底起，曹和平在多次演讲及著述中谈及“长链金融”概念，提出长链金融理论。曹和平认为，中国的产业长链已经达到了世界规模，保守估计，2012年中国生产了全世界35%左右的物质产品。但是，中国的市场长链十分短缺，这导致中国物资产品份额巨大，却不能得到相应的收益。通俗点说，中国生产了世界35%的产品，却只得到了10%的报酬。^[2]

市场长链的短缺，并不意味着中国市场规模小。中国大宗类和特宗类市场达到1万家，除开上证所、深交所等交易所外，还有300家大宗类商品交易所、500家产权类交易所。不过，虽然数量众多，却多为宋朝式的商铺集聚。 这正映射了中国国民经济发展的现状——资金在实体业不活跃，但在银行业体系内部倒是流动非常好——这并非一个好现象。要解决中国市场长链的缺失问题，必须要从金融业的发展阶段着手，否则，市场长链将永远停留在宋朝式商铺集聚、场外贸易阶段。^[2]

为此，曹和平认为金融业发展有五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工商企业信贷金融。商业银行及其关联的金融机构、国有银行、证券期货、保险都做工商企业信贷金融，在这个金融阶段，信贷效用是相对受限的。第二阶段是产业链金融。以产业园区发展为例，一家商业银行牵头，和另外几家商业银行一起对产业园区中的多家企业进行授信，即在某一个产业链上的金融机构对商业实体授信。中国的产业链金融还处于起步阶段。 第三阶段是中介类金融。阿里巴巴的支付宝就是很好的例子，中介类金融的信用资源是商业银行和银行无可比拟的。 第四阶段是场外市场金融。以布料市场为例，在这个市场中，企业市值超过50亿元的很多，但市场内部从未出现第三方平台来经营这样庞大的市场，反而是场外的商户拿走了生意。第五阶段，则是定价和流程数据库形成的金融。^[2]

曹和平认为，在这五个阶段的发展过程中，金融业的逐渐发展和完善将弥补市场长链的缺失，形成经济发展的增长极。同时，市场长链的形成，将促进中国产业长链的优势发挥效用。金融市场的不断完善，能够将资金流更加高效、准确地引导至国民经济发展中，并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新的内生动力。^[2]

2011年12月12日下午，在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经管学院603报告厅，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曹和平应邀为师生作了“欧美经济周期大调整带来的中国机遇与挑战”的学术报告。^[19]

2024年6月13日，在第二届数字新疆创新发展论坛上，北京大学数字中国研究院副院长、经济学家曹和平作《数字经济与数字新疆——创新与重大工程图解》主题报告。^[20]

2024年8月，2024太阳岛企业家年会金融科技发展论坛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举行。本次论坛以“数实融合 共筑新生态”为主题，论坛期间，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曹和平发表了题为《新质生产力视野下数字三次产业展开逻辑——银行业数实融合前沿案例介绍》的演讲。^[21]

 曹和平非常谦和儒雅，在曹和平身上感受到了知识分子学士风度和家国情怀。（北师大新闻传播学院评）^[4]

曹和平在数字经济与科技合作领域有着深厚的学术造诣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宜兴市人民政府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