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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夜》是唐代诗人张若虚创作的七言长篇歌行[注1]，最早收录于宋人郭茂倩编撰的《乐府诗集》中[1]，后收录于《全唐诗》之中。为张若虚仅存的两首传世作品之一[注2]。[2]
《春江花月夜》为乐府吴声歌曲名，相传为南朝陈后主所作，原词已不传，此诗沿用陈隋乐府旧题，运用富有生活气息的清丽之笔，以江为场景，以月为主体，描绘了一幅幽美邈远、惝恍迷离的春江月夜图，抒写了游子思妇真挚动人的离情别绪以及富有哲理意味的人生感慨，突破了梁陈宫体诗的狭小天地，表现了一种迥绝的宇宙意识，创造了一个深沉、寥廓、宁静的艺术境界。[3][4]从结构层次上说，该诗一绘江月之景、二阐人生之理、三抒相思之情。全诗共三十六句，每四句一换韵，通篇融诗情、画意、哲理为一体，意境空明，想象奇特，语言自然隽永，韵律宛转悠扬，为历代文人墨客吟咏唱诵。[5][3][4]
《春江花月夜》在立意和选材上总结前人的经验，借乐府旧题谱写出天下众多人的心声，审美价值之高，后人传诵之远。它是由齐梁绮丽浮靡文风转向盛唐的自然清丽的一面旗帜，同时又是中国古代诗歌史上的一座重要里程碑。[6][7]清代经、文学家王闿运，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孤篇横绝，竟为大家。”[8][9]现代诗人闻一多将之誉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5][3][4]
创作背景
《春江花月夜》原为乐府诗曲名，属清商曲辞中的吴声歌，据《旧唐书·音乐志》记载，为南朝陈后主所作，“叔宝常与宫中女学士及朝臣相和为诗，太乐令何胥又善于文咏，采其尤艳丽者以为此曲。”该曲于初唐时期仍在流行，“自长安[注3]已后[10]”才渐沦缺，今已佚失不传。现存最早有隋炀帝作《春江花月夜二首》，较之陈作并不艳丽淫绮，反倒精炼清新。[11]此诗作者张若虚，为扬州（今属江苏）人，官至兖州兵曹。与贺知章、张旭、包融齐名，号称“吴中四士”。[12]但四士之中，张若虚生卒年及其生平不详，事迹略见于《旧唐书·贺知章传》中，大约生活在初唐末期至盛唐初期。[11]张此诗沿用了乐府旧题，题材也选用汉末以来屡见不鲜的游子、思妇的离愁情景，但与原先的曲调不同，以新的艺术构思，力求开拓新的意境，表达新的情趣来拟题作诗，写成此篇。[13][6][14]
原文
春江[注4]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注5]。滟滟[注6]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注7]绕芳甸[注8]，月照花林皆似霰[注9]。空里流霜[注10]不觉飞，汀[注11]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注12]。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注13]，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注14]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注15]？何处相思明月楼[注16]？可怜楼上月徘徊[注17]，应照离人[注18]妆镜台。玉户[注19]帘中卷不去，捣衣砧[注20]上拂还来[注21]。此时相望不相闻[注22]，愿逐月华[注23]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注24]，鱼龙潜跃[注25]水成文[注26]。昨夜闲潭[注27]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注28]藏海雾，碣石潇湘[注29]无限路。不知乘月[注30]几人归，落月摇情[注31]满江树。
译文
浩瀚无垠的江潮似乎与大海连在一起，海上一轮明月仿佛与潮水一起涌出来。月亮下涌起的粼光随海波闪耀千万里，哪里的春江不是处在明月的笼罩之下。江流曲折地环绕花草丛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在鲜花丛林上就像冰粒在闪烁。皎洁月光让万物沉寂在银白的世界里，沙洲上的白沙融于月色让人看不分明。江水和天空都化成一色没有一丝微尘，皎洁的天空中只能看到一轮明月孤悬。江边上什么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明月？这样的江边明月哪一年初次照见世人?人生就是这样一代代无所穷尽地繁衍，所见到的江上明月总是一年年的相似。从来不知道江上的明月在等待什么人，只是见到滚滚的长江不断输送着流水。远行游子总是会像白云一样缓缓离去，让留在青枫浦上的人生出无限的忧愁。是谁家的游子要在今天晚上乘船离开?什么地方的闺人在明月楼上独自相思?月亮怜悯明月楼的闺人久久不肯离去，想让洒在梳妆台上柔和的清辉陪伴她。闺人卷起门帘却遮挡不住皎洁的月光，拂拭捣衣砧上的月光却仍然能照过来。都能望见明月却无法听到彼此的声音，我愿意追随明月遥寄对你的相思之情。鸿雁长时间飞行也飞不出月光的影子，鱼儿在水中跃动也只能搅起阵阵波纹。昨天夜里我梦到花落闲潭的暮春景象，可惜春天即将过去一半我还不能回家。江水奔流也即将带走烂漫的春光盛景，江潭中落下的明月光影也再次往西斜。西斜之月慢慢地藏进了浓重的海雾中，让你我之间的相隔如碣石潇湘般遥远。不知道几人能乘着皎洁月光回到故乡，满怀离情只能随残月洒满江边的树林。
本目录中，作品原文参考资料来源于[15]；注释参考资料来源于[16][17]；译文参考资料来源于[18][16][19]。
思想主旨
诗人描绘了春江花月夜的良辰美景及游子思妇的离愁别绪。表现了诗人对自然之美的寻求和人生哲理的探索之意，抒发了珍惜青春年华、向往美好生活的情怀。[20][21]“春”“江”“花”“月”“夜”，五字嵌合全篇，一“月”红线串珠。以月布景，展现春天之妖娆，江水之浩大，花木之繁妍，夜色之靡丽。借月抒意，饱含深沉的离愁，哀婉的闺怨，纯洁的爱情，真切的怀思。托月明哲，昭示江月无尽，自然永恒，而世代更替，人事无常的普遍真理。[22]
结构内容
在内容结构上，《春江花月夜》全诗可大体分为五部分，开篇前八句重点描写春江月夜的自然景色，挥洒运笔，快速入境，描绘勾勒出春江月夜的壮美图画；次八句续写春江月夜的景色并引“人”入景，并由景引发遐思冥想，揭示出人生的哲理与宇宙的奥秘。翻出新意：个人的生命是短暂即逝的，而人类的生存则是绵延长久、代代无穷的。将诗情推向更高的境界，把笔触引向下半篇男女相思的离愁别恨；再四句总写春江花月夜中闺妇与游子的两地情思，“白云”与“青枫浦”寄物寓情，并提出“何处相思明月楼”的设问，曲折含蕴；以下八句承“何处”句起，写闺妇对离人“扁舟子"的思念，用“月光徘徊”和“鸿雁不度”来间接烘托她的思念之情；最后八句承上八句，写游子的思归之情。用落花、流水、残月来烘托扁舟子跋涉他乡，连做梦也在念叨归家，更衬托出他凄苦、寂寞和辛劳之情。[23][24][25]
声韵特色
平仄相间，含韵隽永
《春江花月夜》本为乐府旧题，全诗音律对仗、平仄相间、押韵工整。该诗在音韵节律上，具有格律诗诵读“四个一定、一个不定”的特点，使整诗朗朗上口，语调和谐，有抑有扬；[26]在章法结构上，以整齐为基调，以错杂显变化。[27]整体来看，诗中的感情色彩悲慨激荡，表达细腻隽永。虽情感热烈深沉，但自然平和，有规律，有节奏，诗韵也相应地扬抑回旋。[12][28]
整诗语言清丽[27]，共三十六句。四句一转韵，共换九韵。以平声仄韵起首，中间为仄声霞韵、平声真韵、仄声纸韵，平声尤韵、灰韵、文韵、麻韵，最后以仄声遇韵作结。[27][12][28]随着平仄韵脚的交错变化，一唱三叹、前呼后应，既回环反复，又层出不穷[26]，形成节奏鲜明、强烈而优美的音律美。[27]同时，诗人把阳辙韵与阴辙韵交互杂沓，高低音相间，依次为洪亮级（庚、骸、真）；细微极（纸）；柔和级（尤、灰）；洪亮级（文、麻）；细微级（遇）。使语音与韵味的变化，切合诗情的起伏，将声情与文情丝丝入扣，宛转谐美。[12][28]展现出情、景、理、声交融的美妙诗境，体现了初唐行体独特韵味。[27]
表现手法
意境优美，寓情于景
整诗意境优美，寓情于景，描绘出一幅“春江花月夜”的壮丽画面。“江潮连海，月共潮生”。这里的“海”是虚指。江潮浩瀚无垠，仿佛和大海连在一起，气势宏伟。这时一轮明月随潮涌生，景象壮观。诗句中的“生”字，赋予了明月与潮水以活泼的生命。继而指出，月光四处照耀，春江水尽在明月朗照之中。江水曲曲弯弯地绕过花草遍生的春之原野，月色泻在花树上，像撒上了一层洁白的雪。点染出诗题“春江花月夜”之中的“花”。同时，又巧妙地描绘了“春江花月夜”的题面。并对月光观察细微，指出月光荡涤了世间万物的五光十色，将大千世界浸染成梦幻一样的银色。因而“流霜不觉飞”，“白沙看不见”，浑然只有皎洁明亮的月光存在。细腻的笔触，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美妙的境界，使春江花月夜显得格外幽美恬静。使整诗意境描写由大到小，由远及近，笔墨逐渐凝聚在“一轮孤月”上。[29][12]
《春江花月夜》全诗诗情、画意、哲理构成优美意境，激烈而深沉的感情，对人生自然奥秘的探索，使它有别于传统言情题材，格高一筹。诗人情景交融之笔描绘了春江花月夜的浩瀚幽邃、恬静多彩的巨幅画卷。这幅画卷在色调上以淡寓浓，虽用水墨点染，但“墨分五彩"，仍可见其绚烂多彩的艺术效果，宛如一幅淡雅中国水墨画，体现出春江花月夜清幽意境美。[27]
结构特点
紧扣诗题，层次清晰
《春江花月夜》通过五大元素描述出诗人的思想、情怀及灵气。春：春来解冻、江水汹涌充满活力的季节气息；花：意象的角色，代表的是游子的期盼及妻儿团聚的梦想；江：代表时光、生命的流动；月：充当了游子对家庭对妻儿的相思之情；夜：渲染静谧的环境及朦胧的氛围。[30]
诗篇题目即一语中的，梗概全诗。以春、江、花、月、夜这五种事物集中体现了人生最动人的良辰美景，构成了诱人探寻的奇妙的艺术境界。诗人入手擒题，一开篇便就题生发，勾勒出一幅春江月夜的壮丽画面[29][12]，紧扣诗题春江花月夜五种事物，而又以月为线索逐层描写。[27][21]在诗中，题面五字反复出现。例如“月”字，使用频率高达十五次之多，但一面重复题字，一面触景生情。使反复出现的字面适足形成回环往复的唱叹之音，令人拍掌击节，并无冗沓繁复之感。[31]
从结构上看，可分为两大部分，从开头到“但见长江送流水”为第一部分，写明月照耀下的春江花林景色以及诗人的联想和感慨。春江、花、月、夜，逐层展开，并由“江月”联想到“人生”，由写景转入抒情。从“白云一片去悠悠”到结束为第二部分。仍从写景入手，以白云起兴，写游子思妇在此良辰美景之下的离愁别恨。着重写闺中思妇望月怀人。由月升→月明→月照→月徘徊→月华流→落月西斜→斜月沉沉→落月。线索清楚，层次清晰。以月升起，以月落结，随着时间推移和空间转移展现相互联系又不断变化的画面与思绪。[27][21]
诗承旧谱，开拓为新
《春江花月夜》是乐府“清商曲辞·吴声歌曲”旧题，创始于陈后主。现存最早的有隋炀帝所作五言小诗:“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13]作为盛行于陈隋宫廷中的吴声歌曲，《春江花月夜》早期歌辞具有诗乐一体化的文辞特征。采用五言短制，内容赋咏游宴活动之情景人事，贯穿佳景与遇女题材为正源[1]，诗风艳丽淫绮。[11]张若虚此作，沿用了乐府旧题，题材也选用汉末以来屡见不鲜的游子、思妇的离愁情景，但与原先的曲调不同。[13]突破了齐梁宫体的藩篱，开创出健康清丽、明净高洁的意境。全诗风格清新，情景交融，境界向上，让人耳目一新。[7]题材综杂游子思妇与城社风光和个人咏怀。将游子思妇描写具体化、写实化，将诗作长篇趋于整体化，情节叙事完整化。[1]以新的艺术构思，开拓了新的意境，表达新的情趣。[13]
承前启后，留世博引
《春江花月夜》在立意和选材上总结前人的经验，借乐府旧题谱写出天下众多人的心声，审美价值之高，后人传诵之远，是举世无双的。它是由齐梁绮丽浮靡文风转向盛唐的自然清丽的一面旗帜，同时又是中国古代诗歌史上的一座重要里程碑。[6]此诗在体裁、主旨、意象、意境等方面，对唐诗的创作与繁荣局面有着重要作用，同时对后世诗歌创作也有重要的启迪意义。诗中不少名句被后人所引用或化用。如，崔颢“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张九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等诗作诗句都与张《春江花月夜》诗句有所关联；近代弘一法师偈语云“天心月圆，华枝春满”，也融汇了《春江花月夜》的禅意心境。此外，此诗里的名句，还被后人广泛运用于建筑的楹联中。如，浙江嘉善县西塘古镇的安善桥，其南北面分别镌刻“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作为桥联，以发思古之幽情、怀亲友之厚意。[6][32]
作品评价
明代诗论家胡应麟，在其专著《诗薮》内篇卷三云：“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流畅婉转，出刘希夷《白头翁》上。”[8][33]
明代大臣王世懋，在《艺圃撷余》中称：“句句以春江花月妆成一篇好文字。”[8][34]
明代文学家陆时雍，在《唐诗镜》中称：“微情渺思，多以悬感见奇。”[8][35]
明代唐诗选家唐汝询，在《唐诗解》中称：“此望月而思家也。言月明而当春水方盛之时，随波万里，靡所不照。霜流沙白，状其光也。因言月之照人，莫辨其始。人有变更，月长皎洁，我不知为谁而输光乎？所见惟江流不返耳。又睹孤云之飞而想今夕，有乘扁舟为客者，有登楼而伤别者，已与室家是也。遂叙闺中怅望之情，久客思家之意。因落月而念归路之遥，恨不能乘月而归，徒对此江树而含情也。”[8]
明代钟惺、谭元春二人合著的躺尸玄机《唐诗归》中：钟云：“浅浅说去，节节相生，使人伤感，未免有情，自不能读，读不能厌。”又云：“将“春江花月夜”五字，炼成一片奇光，分合不得，真化工手。”谭云：“春江花月夜，字字写得有情、有想、有故。”[8][34][22]
明代文学家李攀龙，在《唐诗选》中称：“绮回曲折，转入闺思，言愈委婉轻妙，极得趣者。”[36][8]
明人周珽编纂的唐诗选集《唐诗选脉会通评林》中，周珽曰：“语语就题面字翻弄，接笋合缝，铢两皆称。”黄家鼎曰：“五色分光，合成一片奇锦。不是补天手，未免有痕迹。”汪道昆曰：“‘白云一片’数语，此等光景作若虚笔力写不到，别有一种奇思。”[8][9]
明清之际的思想家王夫之，在《唐诗评选》中称：“句坷翻新，千条一缕，以动古今人心脾，灵愚共感。其自然独绝处，则在顺手积去，宛尔成章，令浅人言格局、言提唱、言关锁者，总无下口分在。”[8][9]
明末清初文学家毛先舒，在《诗辩坻》中称：“不着粉泽，自有腴姿，而缠绵酝藉，一意萦纡，调法出没，令人不测，殆化工之笔哉！”[8][9][37]
明末清初诗人、史学家吴乔，在《围炉诗话》中称：“《春江花月夜》正意只在‘不知乘月几人归’。”[8][9]
明末清初学者叶羲昂，在《唐诗直解》中称：“‘摇、满’二字幻而动，读之目不能瞬。”[8][9][37]
清代学者宋长白，在《柳亭诗话》中称：“唐人有‘春江花月夜’一题，同时张若虚、张子容皆赋之。若虚凡二百五十二言，子容仅三十言，氏短各极其妙，增减一字不得，读此可悟相体裁衣之法。”[8][37]
清代诗人王尧衢，在《古唐诗合解》中称：“《春江花月夜》最独关情。故知情文相生，各各呈艳，光怪陆离，不可端倪，真奇制也。”[8][9]
清代学者徐增，在《而庵说唐诗》中称：“‘春江花月夜’五个字，各各照顾有情。诗真艳诗，才真艳才也。”[8][9]
清代大臣、诗人沈德潜，在《唐诗别裁》中称：“前半见人有变易，月明常在，江月不必待人，惟江流与月同无尽也。后半写思妇怅望之情，曲折三致。题中五字安放自然，犹是王、杨、卢、骆之体。”[8][37]
清代诗人管世铭，在《读雪山房唐诗钞》中称：“卢照邻《长安古意》、骆宾王《帝京篇》、刘希夷《代悲白头翁》、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何尝非一时杰作，然奏十篇以上，得不厌而思去乎？非开、宝诸公，岂识七言中有如许境界？何大复未之思也。”[8][9][37]
清代学者范大士，在《历代诗发》中称：“层层灵活，如剥焦心，全不觉字句牵合重复。”[30][8]
清代经、文学家王闿运，在《论唐诗诸家源流（答陈完夫问）》中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用《西洲》格调，孤篇横绝，竟为大家。李贺、商隐，挹其鲜润；宋词、元诗，尽其支流，宫体之巨澜也。”[8][9]
现代诗人闻一多，在《宫体诗的自赎》中赞称该诗为“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38][39]
参考资料 39
- 参考 1
- 参考 2
- 夜读·经典之夜｜春江花月夜 — 今日头条
- 《春江花月夜》的诗与乐 — 今日头条
- 《春江花月夜》简介 — 今日头条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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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注释
- 歌行，也称歌行体。为中国古代诗歌体裁之一，是初唐时期在汉魏六朝乐府诗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诗体。音节、格律比较自由，形式采用五言、七言、杂言的古体，富于变化。
- 张若虚的诗作仅存二首于《全唐诗》中，另一首诗为《代答闺梦还》。
- 长安：武则天的最后一个年号，即为：公元701~ 705年。
- 春江：春天的长江。
- 共潮生：指月圆之夜恰逢潮生。
- 滟滟：水面波光闪动的光彩。
- 宛转：回旋。
- 芳甸：香花遍开的郊野。
- 霰：雪珠。
- 流霜：飞霜。喻缥缈的月光。
- 汀：水边的平地或小洲。
- 月轮：指月亮，因月圆时像车轮，故称月轮。
- 穷已：穷尽。
- 青枫浦：地名，今湖南浏阳市境内有青枫浦。这里泛指游子所在的地方。
- 扁舟子：乘小船漂泊于江上的人。
- 明月楼：明月照耀下的楼台。曹植《七哀诗》:“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上有愁思妇，悲叹有余哀。”
- 月徘徊：指月光移动。
- 离人：指楼台闺中的思妇。
- 玉户：闺房的美称。
- 捣衣砧：洗衣者捶打衣服的石板。
- 拂还来：指月光拂之不去。
- 相闻：互通音信。
- 月华：月光、月色。
- 光不度：指鸿雁飞不出月光之域。度，超越。
- 潜跃：在水底游动。
- 文：同“纹”。
- 闲潭：指寂静的水潭。
- 沉沉：深邃的样子。
- 碣石潇湘：指犹言天南地北。碣石，地名，在河北昌黎西北。潇湘，二水名，在今湖南。
- 乘月：趁着月光。
- 摇情：牵动相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