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是19世纪末在英国伦敦东区白教堂一带活动的连环杀手，又称“白教堂杀人犯”，或“皮革围裙”。他在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期间以残忍手法至少杀害了五名妓女，成为欧美文化中著名杀手之一。^[1][2]

“开膛手杰克”这个称号源自一封信件，该信件自称是由杀人凶手写给老板的。人们普遍认为这封信是一个骗局，最初是由记者撰写的，旨在增加公众对这个事件的兴趣并提高报纸的销售量。之后，白教堂警戒委员会乔治·拉斯克收到了一封名为“来自地狱”的信件，附带半个保存完好的人类肾脏，据称是从一名受害者身上取出的。公众逐渐开始相信存在一个连环杀手，即开膛手杰克，这主要是因为谋杀案件非常残忍，而且媒体对这些犯罪行为进行了广泛报道。凶手在犯案期间多次向警察部门寄信，但始终未被抓获。^[1]

二十一世纪初期在网络上盛传“开膛手杰克已查出真凶”的谣言。这个谣言起源于英国作家拉塞尔·爱德华兹（Russell Edwards）购买了其中一名被害妓女凯瑟琳·埃多斯的披肩，他突发奇想将披肩用于DNA检测，希望能解开这个悬案已有百年的谜团。他委托基因分析专家亚里·洛海莱（Jari Louhelainen）进行了长达三年的DNA测试，结果于2014年9月公布。在披肩上检测到了凯瑟琳·埃多斯和艾伦·柯明斯基的DNA。2014年专家通过对一个谋杀现场的DNA样本进行分析，鉴定出一个名为“314.1C”的关键基因突变，认为这种基因突变非常罕见，因此认定了杰克的身份。但之后《独立报》报道称，DNA司法鉴定专家表示，实际上发生的基因突变是“315.1C”，这种基因突变在欧洲人后代中非常普遍，约占90%的人口，很难证明其是凶手。^[2][3]

开膛手杰克谋杀案中有五例典型案件，其5个受害者分别是玛丽·安·尼科尔斯、安妮·查普曼、伊丽莎白·斯特赖德、凯瑟琳·埃多斯和玛丽·简·凯利。虽然案件已发生一个多世纪，但对此案件的书籍和研究从未停止，凶手身份至今未解。开膛手杰克通过媒体、音乐和文化产品在当今流行文化中已成为一个文化符号。^[1]

从1882年开始，大量犹太人为逃离俄罗斯和东欧等地区大屠杀，移民到伦敦东区的白教堂教区。到1888年，白教堂的人口已经增加到大约8万人左右。工作和住房条件在该地区恶化，底层阶级大量涌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东区儿童在五岁之前夭折。抢劫、暴力和酗酒问题普遍存在，许多妇女为生计而从事卖淫。^[4][5]

根据1888年的伦敦大都会警察局估计，有62家妓院和1200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1886年至1889年期间，当地居民示威活动导致警察干预和公众骚乱现象频繁，如1887年的“血腥星期日”事件。当时白教堂区域充斥着反犹太主义，并且极端贫困和犯罪活动频繁。^[6]

1888年秋天，英国伦敦东区发生了一系列恶毒而离奇的谋杀案，被称为“白教堂谋杀案”。在警方的调查范围内，统计了从1888年4月3日至1891年2月13日期间发生的11起独立谋杀案，其中有5起谋杀案被认为是“典型的五起谋杀案”。^[7][8]

这些案件的特点是广泛的残割、内脏器官的切除以及面部的毁坏。开膛手杰克的行凶手法异常熟练，据推测他是外科医生。当时警方调动了大量人力却未能破案，受到了包括维多利亚女王在内的英国各界人士的批评，这导致了警察高层的变动。1892年，警方宣布停止调查白教堂连续凶杀案。开膛手杰克的犯罪活动成为传奇，对于他的身份和动机，至今没有确凿的答案。^[8]

1888年8月31日，妓女玛丽·安·尼科尔斯（Mary Ann Nichols）在白教堂附近的巴克路被发现死亡。她的脸部被殴打，颈部被割了两刀，腹部则被剖开，肠子被拖出来，阴部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当时媒体以“白教堂连续凶杀案”称之，认为是同年4月白教堂谋杀案的同一凶手所为，引起了当地居民的恐慌，于是警方投入更多的便衣警探巡逻，当地居民也组织巡逻队维持治安。^[9][10]

同样在8天后的9月8日凌晨，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这次的受害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普曼，她被割开喉咙并被剖腹，肠子被甩到左肩上，部分子宫和腹部的肉被凶手割走。其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这起案件是凶手第一次在住宅附近作案，发生时间接近清晨的5点之前，但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声响，因此被称为“开膛手杰克”最著名案件。9月27日中央通讯社收到一封由红墨水书写，并附有指纹，署名为“开膛手杰克”的信件。这封信以戏谑的语气表明了寄信人就是那位杀害妓女的凶手，并宣称在被捕之前将继续犯下更多谋杀。^[1]

9月30日凌晨，一名马车夫发现了伊丽莎白·斯特赖德（Elizabeth Stride）的尸体。与前两起案件不同，斯特赖德被割喉致死，但没有剖腹，而是死于左颈部动脉失血过多。由于犯罪手法不同，有人怀疑这起案件的凶手与前两起剖腹杀人案没有直接关联。^[11][1]

同时当天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46岁的妓女凯瑟琳·埃多斯（Catherine Eddowes）在主教广场（Mitre Square）被发现被杀害。除了被割喉和剖腹外，她还失去了部分子宫和肾脏。三点左右，一名警员在高斯顿街（Goulston Street）附近发现了一件沾满血迹的衣物，经鉴定发现是凯瑟琳·埃多斯所穿围裙的一部分。并且警员在附近高墙上发现了凶手用粉笔写下的一行文字：“犹太不是无故被怨恨的民族！”^[1][12]警察为避免反犹太主义主义者骚乱，下令在黎明前清除文字。^[13]

隔天10月1日，中央新闻社收到一封用红墨水书写的明信片。寄信人自称为"调皮的杰克"，并提到他计划在隔天进行两项活动。此外，信中提到了寄送受害者的耳朵给警方的计划。最后，寄信人同样签署了"开膛手杰克"的名字。随后的第三封信寄出日期为10月15日，寄给白教堂附近居民自发组成的白教堂警戒委员会。这封信附有半颗肾脏，并以黑色墨水书写。写信人声称该肾脏来自"地狱"，并称其中一半是他亲自煮熟食用的。与前两封信不同的是，这封信没有署名，因此人们将其称为"来自地狱"（"From Hell"）信件。^[1][14]

11月9日，一位房东的助手前往多塞街（Dorset Street）上的玛丽·简·凯利的房间收取六周未付的房租时发现了25岁的年轻妓女惨死在床上。她全身赤裸，颈部有勒痕，胸部和腹部被剖开，心脏失踪了，脸部的耳鼻和乳房也被割掉。^[13]

白教堂谋杀案档案除了详细记录了这五起典型谋杀案，还记录了随之发生的四起案件：罗丝·迈莱特、爱丽丝·麦肯齐、平钦街躯干和弗朗西斯·科尔斯。^[15]

1888年12月20日，在白杨高街的克拉克院子里发现了26岁的罗斯·迈莱特被勒死的尸体，没有挣扎的痕迹。警方认为她可能是在醉酒昏迷时意外被勒死，或者是自杀。然而，她脖子一侧绳索的微弱痕迹表明她是被勒死的。爱丽丝·麦肯齐于1889年7月17日午夜后不久在白教堂的城堡巷被谋杀。她的脖子被刺伤两处，左颈动脉被切断。她身上还有几处轻微的淤伤和割伤，以及一个从左乳房到肚脐延伸的浅表伤口，长约七英寸。病理学家托马斯·邦德认为这是一起开膛手杰克的谋杀案，但他的同事乔治·巴格斯特·菲利普斯对此持有不同意见。^[15]

1889年9月10日，在白教堂平钦街的铁路拱门下发现了一具无头无腿的腐烂女性躯干，年龄在30至40岁之间，身份不明。受害者的背部、臀部和手臂上有严重的瘀yū伤，显示她在死前受到严重殴打。尽管她的腹部被广泛肢解，但生殖器并未受到损伤。她可能是在她的躯干被发现前一天被杀害的，肢解的部分被放在一件旧衬衣下。^[15]

除此之外，还有1891年2月13日凌晨2:15，一名25岁的妓女弗朗西丝·科尔斯（Frances Coles）在白教堂的燕子花园底下的铁路拱门下被发现。她的喉咙被割伤，但身体没有被肢解，这引起了人们对汤普森是否反击了袭击她的人的争议。柯尔斯尽管还活着，但在未来及时就医之前去世了。此前，有人目击到53岁的詹姆斯·托马斯·萨德勒和柯尔斯一起喝酒，据称这两人在柯尔斯去世前大约三个小时发生了争吵。警方逮捕了萨德勒，并指控他谋杀了柯尔斯。起初，他被怀疑是开膛手杰克，但后来因缺乏证据于1891年3月3日被判无罪释放。^[15][16]

伦敦市警方与白教堂谋杀案调查有关的绝大多数档案在伦敦大轰炸中被销毁，幸存的大都会警察局档案可以详细了解维多利亚时代的一大批调查程序。调查最初由大都会警察局白教堂分局刑事调查部的侦探督察埃德蒙·里德领导。随后，苏格兰场中央办公室派遣探长弗雷德里克·艾伯林、亨利·摩尔和沃尔特·安德鲁斯协助调查。^[17]

当时警察进行了逐户搜查，并收集了法医证据。在调查过程中，警方确认了一些嫌疑人，并对他们进行了追踪、仔细检查或排除。警方对超过2000人进行了约谈，调查了300多人，并拘留了80人。开膛手杰克作案时间和地点集中在周末和公共假期前后，并且彼此距离很短，这向许多人表明开膛手有固定工作并居住在当地，或者是一位受过教育或从较富裕地区冒险进入白教堂的上流贵族人士。由于谋杀手法涉及屠夫、肉贩、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的专业知识。警方警方调查了当地屠夫和肉贩的行踪，但未发现在场的证据。一些同时代的人，包括维多利亚女王，认为凶手可能是一名在伦敦和欧洲大陆之间往返的牛船上的屠夫或牛贩子。但通过对运牛船的调查未找到与谋杀案一致的船只移动记录，排除了船员调动的可能性。^[18]

在1888年9月，一群志愿公民在伦敦东区成立了白教堂警戒委员会。委员会请求政府提供关于逮捕凶手的信息的悬赏，并提供了50英镑^[注1]的奖金，同时雇佣私家侦探进行独立调查和询问证人。^[19]

这些谋杀事件集中发生在周末和公共假期前后，并且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近，这使许多人认为“开膛手杰克”可能是当地居民或者是来自相对富裕地区的人，可能是受过教育的上层社会人士。由于残害方式,屠夫、肉贩、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都受到怀疑。案件的调查过程中，嫌疑人身份遍及当时伦敦的各个阶层，反倒是传统上被认为嫌疑最重的几个嫌犯，于更多资料发堀后逐渐被还清白，包括1894年备忘录中的三个人，即梅尔维尔·麦克纳顿爵士等人。当时被为嫌疑人的数量超过一百人。在此，列举出警方认为较具知名度的嫌疑犯^[1][20]：

蒙塔古·约翰·德鲁伊特（Montague John Druitt） （1857年8月15日—1888年12月1日） 他是一名律师，从1881年至1888年11月21日担任某私立学校的教师。此外，他还是一位知名的运动员和业余板球选手。1888年11月19日，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布莱克希斯的一所学校，之后两天便失踪了。他的遗体于1888年12月31日被发现漂浮在泰晤士河上，经检查发现他的尸体被放入大石块的口袋中，曾沉入河底数星期之久。警方推断他可能是在沮丧的情况下选择自杀投河。由于他的失踪和死亡与第五起凶杀案的时间间隔不远，而在他死后凶杀案并未再发生，因此当时的调查人员认为他可能就是“开膛手杰克”。然而，近年的研究显示，在他失踪和死亡期间，他曾在法庭上充当合法代理人，并根据法庭记录，还因座位问题进行了长时间的辩论。这一发现被认为反驳了他在凯莉案后精神崩溃的说法。在麦维·麦克那登爵士的备忘录中，该律师被错误地认为是一名医生，进一步推断出侦探弗雷德里克·阿伯林对他的怀疑有所偏差^[1][20]塞韦林·安东尼奥维奇·克洛索夫斯基（Severin Antoniovich Klosowski） 他化名为乔治·查普曼，但与受害者安妮·查普曼无关。他出生于波兰克拉索威斯基，后来来到英国并改名为查普曼。他居住在伦敦，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可能具备一些医学知识。他后来因毒杀三名妻子而被判绞刑。曾一度被福德瑞克·艾柏瑞认为是最有可能的嫌疑犯之一。他是伦敦犹太社区的成员，于1891年2月被送入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他被列为麦维·麦克那登警长备忘录中的主要嫌疑犯之一，理由是他存在许多可疑之处，比如与伦敦巡警所见男子相似等^[1][20]亚伦·柯斯米斯基（Aaron Kosminski） （1865年—1919年） 他是伦敦犹太社区的成员，于1891年2月被送入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他被列为麦维·麦克那登警长备忘录中的主要嫌疑犯之一，理由是他存在许多可疑之处，比如与伦敦巡警所见男子相似等。助理长官罗伯特·安德森和探长唐纳德·斯旺森评论称“只有眼力好的人才能看到凶手”，他们认为由于证人不愿提供不利于犹太人的证据，所以不可能对其提起诉讼。斯旺森在他的报告中提到，该人就是柯明斯基，并补充说他的兄弟住在白教堂伦敦警察局旁边，而他被反绑双手送入精神病院后不久去世。他表现出幻听、被吃掉的恐惧和拒绝梳洗等精神错乱症状。2014年9月，基因专家亚里·洛海莱宁通过对受害者凯瑟琳·埃多斯的围巾上发现的可疑DNA进行比对，声称阿朗·哥斯免斯基是DNA的主人。然而，洛海莱宁的发现没有经过其他科学家或研究者的同行确认^[1][20]迈克尔·奥斯特罗格（Michael Ostrog） （1833年—1904年） 他是一名职业骗子，经常使用化名和易容术。在1889年，他被一名新加入调查的警官列为嫌疑犯，尽管距离五起典型谋杀案受害人遇害已过去一年，但研究人员找不到证据证明他犯有比偷窃和欺诈更严重的罪行。事实上，记录显示他在开膛手案发期间正在法国监狱服刑，这似乎成为他无法参与犯罪的坚实证据。关于他的生活最后一次被提及是在1904年^[1][20]约翰·皮泽（John Pizer） （1850年—1897年） 皮泽是一位波兰裔犹太人，居住在白教堂附近，从事制鞋业。威廉·西克巡佐曾将他带回进行询问。西克巡佐显然相信皮札认识“毛皮围裙”，这是当地以袭击妓女而臭名昭著的人物，白教堂连续凶杀案发生时，许多居民认为“毛皮围裙”就是凶手。然而，他的嫌疑最终被排除，原因是在观看伦敦码头大火期间，一群警官谈论这一系列凶杀案时，皮泽声称与威廉·西克认识已有好几年，这暗示他被威廉·西克逮捕是出于恶意且缺乏证据^[1][20]弗朗西斯·坦布尔蒂（"Dr." Francis Tumblety） （1833年—1903年） 他可能是一位未受教育或自学成才的美国人，以假冒专业医生的身份在整个美国和加拿大旅行，偶尔还会前往欧洲从事同样的欺诈。并且他自称是一个贬低女性的人，并将死亡与疾病联系在一起，尽管不确定这是否是有意或无意之举。1888年11月7日，弗朗西斯在英格兰被逮捕，理由是“被指控从事下流猥亵行为”，显然是针对他对同性性行为的喜好。11月16日，他获得保释。在等待审判期间，他却于11月24日逃到乡下，准备前往法国。有人认为他在获释后及时犯下了玛丽·简·凯莉的谋杀案（11月9日），随后被逮捕。由于他在美国犯下多起臭名昭著的欺诈案，有人认为他就是开膛手。关于他到底是一名连环杀手还是一个受到错误怀疑的怪人，仍存在争议。坦布尔蒂在凶案发生多年后，被一名伦敦警察在给记者的一封信中提及，但没有人知道这位警官是否直接参与了开膛手案的调查。对于苏格兰场于1888年派遣一名警官前往美国试图将坦布尔蒂带回与罪案有关的说法，在近年的研究中仍存在争议^[1][20]

阿瑟·柯南·道尔爵士和威廉·史都华提出了进一步的理论，认为可能是一名女性凶手伪装成开膛手杰克。支持这一理论的人认为，这名女性凶手可能是一位接生员，她能够穿着沾满血迹的衣服而不引起注意和怀疑，而且比男性更容易赢得受害者的信任。这一理论认为符合描述的一个嫌疑犯是玛丽·皮尔斯，在1890年间杀害了她情人的妻子和孩子，尽管没有证据表明她曾经当过接生员。^[20]

然而，在2010年，最新的研究结果否定了开膛手可能是女性的可能性。最主要的嫌疑人被认定为弗朗西斯·坦布尔蒂医生，因为多项证据表明他曾经收集女性子宫并按照社会等级进行分类，而且他并非专业医生，有证据表明他的妻子曾从事妓女行业，这充分解释了他对女性特别是妓女和女性生殖器官的极度厌恶和憎恨。此外，字迹专家通过分析认为，最有可能是真正的开膛手杰克的笔迹出现在一封带有半个肾脏的信件中，这封信件被认定为弗朗西斯·坦布尔蒂医生的笔迹。然而，研究人员仍然缺乏直接证据，目前他们仍在继续进行调查取证。^[20]

根据英国《每日邮报》2014年9月6日的报道，商人拉塞尔·爱德华在2007年的一个拍卖会上购得了受害者凯瑟琳·埃多斯在命案现场留下的披巾，并请来全球知名的犯罪现场基因证据专家亚里·洛海莱宁博士进行研究。亚里博士设法提取了受害者及犯罪嫌疑人的线粒体DNA，并将其与披巾上的样本进行比对，得出凶手是阿朗·哥斯免斯基的结论。然而，亚里博士并未公开鉴定的方法和过程，因此其准确性仍有待确定。^[21]

警方和报业在开膛手杰克案发期间收到大量相关信件，其中吸引人的是凶手自称写的信件。这些信件中的大部分被认为是骗局。专家们指出，虽然这些信件中可能没有一封是真实的，但其中可能包含凶手的真迹。经过近代和现在的权威人士验证，其中有三封信件值得特别关注。^[14]

第一封信是《“亲爱的老板”信》，信件日期为9月25日，邮戳日期为9月27日，收件者为中央新闻社，9月29日被送往苏格兰场。刚开始这封信被认为是个骗局，但当凯瑟琳·埃多斯的遗体被发现有只耳朵部分被割掉时，信中被应证的“割走女士们的耳朵”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警方在10月1日公布了这封信，希望能辨出信中的字迹，但失败了。在这封信中首次出现了“开膛手杰克”的名字，并且在信件公布后开膛手杰克获得了全球的恶名。^[14]

第二封信是《“调皮的杰克”明信片》，邮戳日期为1888年10月1日，收件者同样是中央新闻社，内文的笔迹类似于《亲爱的老板信》。信中提到两位受害者将在彼此附近遇害的“double event this time”。这封信存在争议，因为它在凶杀案公布前就被寄出。^[14]

第三封信是《“来自地狱”信》，也被称为《勒斯克信》。邮戳日期为10月15日，由教堂警戒委员会成员乔治·勒斯克在16日收到。勒斯克打开信件附送的小盒子时，发现有半颗肾脏。医生后来证实这是人类的肾脏。据医生称，这颗肾脏看起来像是凯瑟琳·埃多斯被割走的那颗，尽管该发现不十分可靠。信件的作者宣称已经将另一半肾脏煮熟并食用掉。关于这颗肾脏的真实性存在争议，一些人坚称它属于埃多斯，但其他人认为这只是一个恐怖的恶作剧而已。^[14]

开膛手杰克谋杀案是一个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案件，标志着记者对待犯罪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虽然开膛手杰克并不是第一个连环杀手，但他的案件却是第一个在全球媒体上引起热议的案件。1880年，《初等教育法》规定了必须上学的义务，使得英格兰和威尔的工人阶级更多地掌握了读写能力。19世纪50年代的印花税法改革使得报纸更加廉价，有更广泛的发行量。维多利亚时代后期，报业快速发展，出现了只需半便士的廉价报纸以及大众杂志，如《警方新闻解读》。这些因素使得开膛手杰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知名度。由于没有确凿的罪犯定罪证据，加上媒体对案件的炒作，创造出了一个充满阴影和恐怖传说的形象。此后，类似的命名方式被广泛采用，例如波士顿绞杀手、绿河杀手、山腰绞杀手和黄道十二宫杀手等，甚至英国约克郡开膛手（Peter Sutcliffe，约克郡开膛手）也是在近百年后命名的。另外，1960年代的“泰晤士裸体凶杀案”中的无名凶手也被媒体称为剥衣手杰克（Jack the Stripper）。^[22]

开膛手杰克是一系列恶性凶杀案的犯罪者，引起了人们对伦敦东区恶劣生活条件的关注，并引发了公众舆论对过度拥挤和不卫生的贫民窟的抗议。这些凶杀案的受害者都来自贫困家庭，促使人们开始关注贫困人群的生活状况，并让社会改革者意识到有权人们有责任采取行动来帮助穷人。谋杀案发生后的二十年里，最恶劣的贫民窟被清理和拆除，但街道和一些建筑物保留下来，形成了商业街十铃酒馆旅游景点。^[23]

开膛手杰克的行为使他成为了孩子们所忌讳的人物，他的形象在描述中往往是令人恐惧的或令人惊悚的。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的电影中，他被描绘成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人，隐藏着秘密，袭击毫无戒备的受害者。通过灯光效果和阴影的运用，创造出一种紧张和邪恶的氛围。到了20世纪60年代，开膛手杰克的形象演变成了“掠夺的象征”，整个统治阶层经常被描绘成戴着大礼帽的贵族，而开膛手则成为了上层阶级剥削的象征。^[24]

开膛手杰克的形象融合了恐怖故事中的各种符号，例如德古拉的斗篷或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器官摘取。他的虚构世界可以与多种类型的故事融合在一起，从福尔摩斯到日本色情恐怖故事。开膛手杰克的凶杀案标志着英国现代生活的重要转折点。^[24]

在大众文化中，开膛手杰克以不同形式出现，包括小说、电影、电视剧、音乐、游戏等领域，形成“开膛手学”。“开膛手学”一词是为了描述对开瞠手案件的研究和分析,以确定他的身份而创造的。^[25][26]

开膛手杰克已经成为许多小说中的象征人物，不论是作为主角还是次要角色。如《开膛手杰克的百年孤寂》等。^[25][26]

许多音乐创作者，如摩托党（Motörhead）、骷髅乐团（Macabre）、罗伦·柯克（Roland Kirk）等他们的专辑中都提到或引用开膛手杰克的名字或歌曲。芝加哥的流行乐Spitalfield以开膛手杰克命名，因为他们认为这个名字描述了一个开膛手杰克出没的村庄。^[26][27]

一些公司，如麦法兰玩具（McFarlane Toys），也生产开膛手杰克的人偶或玩具，有时甚至引起抗议。例如，被连环杀手罗伯特·皮克顿（Robert Pickton）杀害的受害者家属反对温哥华的一家维京超级商店销售开膛手娃娃。^[27]

2002年上映的电影《名侦探柯南：贝克街的亡灵》以开膛手杰克为主要剧情。2019年，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的电视剧《福尔摩师奶》根据开膛手杰克连环杀人案改编了连环凶杀案情节。^[26]

2006年，BBC历史杂志的一项民意调查将开膛手杰克评选为历史上最差的英国人。2015年，伦敦东部开设了开膛手杰克博物馆，引起了两座塔楼的批评和抗议活动。类似的抗议活动也发生在2021年，当时伦敦市长约翰·比格斯（John Biggs）在格林威治开设了两家名为“Jack The Chipper”的炸鱼薯条店，一些顾客威胁要抵制这家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