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悦

小悦悦，女，本名王悦，2009年6月8日生于山东聊城。^[1][2]

2011年10月13日，小悦悦在佛山南海黄岐广佛五金城附近发生交通意外，相继被两车碾压。2011年10月21日，小悦悦经医院全力抢救无效，在零时32分离世。^[4]2011年10月13日晚上9时，第二辆肇事车逃逸的司机蒋某被民警锁定^[5]，10月16日，第一辆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胡某在其岳父的陪同下投案自首。^[6]2012年12月18日，“小悦悦事件”肇事司机过失致人死亡一案由佛山中院终审判决，肇事司机胡某最终获刑两年六个月。^[7]

事件发生后，舆论哗然，汹涌民意将矛头指向冷漠的路人。^[8]政府、民间组织、专家以及普通民众，从政策制定、立法、救助、教育等各个层面做出了回应。^[9]2011年10月23日下午1时，280名来自佛山各地的人聚集在一起，在悼念小悦悦之际，宣读倡议书，宣誓“不做冷漠佛山人”。^[10]

小悦悦，2009年出生于山东聊城，父亲王持昌是广佛国际五金城中一家五金店的老板，经营轴承生意。母亲则跟着老公一起在佛山创业，小悦悦还有一个哥哥王硕。^[1][3]

2011年夏天，小悦悦随母亲曲菲菲从佛山回冠县消暑。临走前，曲菲菲给老公王持昌打电话,商量是否把王悦放在老家。因不忍与女儿两地分离，父亲王持昌拒绝了这一提议。假期结束，小悦悦与母亲回到了佛山。^[11]

2011年10月13日下午5时许，小悦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黄岐一五金城内玩耍时发生交通意外，相继被两车碾压。14日下午，小悦悦被转到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12]2011年10月21日，经医院全力抢救无效，小悦悦在零时32分不幸离世。^[4][12]

2011年10月29日，小悦悦的遗体在广州殡仪馆火化，骨灰由家属带回山东。^[3]

2011年10月13日下午5时30分，一出惨剧发生在佛山南海黄岐广佛五金城：年仅两岁的女童小悦悦走在巷子里，被一辆面包车两次碾压，几分钟后又被一小货柜车碾过。事件发生的前几分钟内在女童身边经过的十八个路人，都选择离开。最后，一位拾荒的阿姨陈贤妹把小悦悦抱到路边并找到她的妈妈。^[13][14]

拾荒阿姨陈贤妹救人的过程，恰好被事发地旁边一间劳保店的视频监控记录，这段视频还包括在陈姨之前路过的18个人。陈姨并不知道，她是第19个路人，前18个，或是视而不见，或是看两眼然后离开。^[15]

第一个人：一名白衣深色裤男子，左右张望后，径直从小悦悦脚边经过；^[16]

第二个人：摩托车男，看了一眼躺在正前方的小悦悦，一拐弯绕过离开；^[16]

第三个人：浅色长袖衣服男，一直盯着小悦悦，然后像躲着走，越来越远。^[16]

第四个人：开着蓝色后尾箱三轮车男，从店铺门口两次横向经过，对2米外的小悦悦熟视无睹。^[16]

第五个人：踩着三轮车的蓝衣男子；^[16]

第六个人：另一摩托车男经过；^[16]

第七个人：黑衣男子开摩托车经过，并且不断回望小悦悦；并停车询问附近店主，但TVS剪切了这一段，网友质疑TVS违背新闻人客观公正的原则，违反新闻总署若干规定，属于报道虚假新闻范畴。^[16]

第八个人：一名中年女子带着黄衣小女孩经过，看了几眼却没有停步；^[16]

第九个人：一个穿雨衣的摩托车男子经过；^[16]

第十个人：穿着蓝色短第一个人：一名白衣深色裤男子袖衣的男子在小悦悦身边来回两次，除了惊异的目光外再无动作。^[16]

最后，拾荒阿婆陈贤妹上前施以援手。^[16]

记录这一切的视频，来自广佛五金城20座N63-N64的新华劳保经营部，事发地点恰好就是该店铺的门前。这间劳保店位于两条巷道的交叉口，与多数商家一样，其两边的门口上方均安装了视频监控。不料，其中一边的视频监控，刚好拍下悦悦两度被碾压的全过程。^[16]

2011年10月14日下午，小悦悦被转到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之后，该院全力积极救治，稳定其呼吸与循环，包括上呼吸机，用大剂量的升血压药物，用药物减轻脑水肿、营养神经、预防感染等，并对家人解释了病情。彭医生还透露，由于需要呼吸机以及循环支持，救治小悦悦的费用很大，每天需要四五千元。^[17]

在广总医院的ICU病房，两岁的车祸伤者小悦悦躺在监护病床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呆呆地望着左侧斜上方，眼珠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18]；面部肿胀，额头、眼皮等处布满刮伤的血痕；嘴里连着呼吸机，鼻子也连着管子，包扎着敷料的头部连着一根引流管，可见有不少血液流出，一直流到枕头边的一个瓶子里。^[19]

2011年10月16日下午，广总医院医生表示，小悦悦伤情太严重，已经发生了脑死亡，双眼瞳孔已经散大；仅凭机器和药物维持着呼吸与心跳，生命随时会有危险，估计未来连植物人的状态都恢复不到。最致命的并非肇事车辆的反复碾压，而是第一次被车猛烈撞倒头部着地所致的大脑减速伤。^[20]

医院ICU的彭医生介绍了小悦悦的伤情：女童为特重度颅脑损伤，已经脑死亡，预计后果很不好，最乐观的估计也是植物状态，离不开呼吸支持，即没有自主呼吸，需要一直连着呼吸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18]

2011年10月19日中午11时43分小悦悦出现心跳骤停，经过40分钟抢救才复苏成功，但随后生命体征十分不稳定。下午开始出现少尿，说明肾功能开始出现损害，这对脑功能的恢复有着致命的影响。^[21]

院方在2011年10月20日凌晨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小悦悦的父母在接到病危通知书的一刹那痛心不已。在2011年10月20日上午召开的病情通报会上，医生对小悦悦病情作出最新判定。而原本11点召开的通报会，因为小悦悦出现心率减慢情况，医生为了开展抢救工作，延迟到11点半召开。医院方面表示，患者脑功仍然没有恢复的迹象，随时有生命危险。^[22]

2011年10月21日，小悦悦经医院全力抢救无效，在零时32分离世。凌晨三点钟，小悦悦的父母去到ICU病房见小悦悦最后一面。悦悦妈妈悲恸欲绝，只有爸爸王持昌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处理小悦悦的遗体。^[23]早上八点半，医院方面召开小悦悦抢救情况通报会，ICU主任苏磊表示，医院启动最高等级抢救方案，集合军内外最权威专家救治，但因为伤情过重救治无效。^[22][24]

2011年10月13日下午事故发生后，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公安分局领导高度重视，组织有关部门全力侦破。办案民警通过事故现场附近及周边的大量监控录像，以及现场走访，对肇事车辆的号牌进行排查。13日晚上9时，事发4小时后，第二辆肇事车逃逸的司机蒋某很快被锁定了人和车，经民警口头传唤，蒋某来到大沥交警中队，其对肇事逃逸供认不讳。^[5]

蒋某被捕后，办案民警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而是加紧对第一辆肇事车辆和驾驶员进行排查、追捕。在警方的强大攻势与舆论压力下^[5]，2011年10月16日，第一辆肇事车辆的驾驶员胡某在网上观看案发监控录像，确认自己撞人后，在其岳父的陪同下到大沥交警中队投案。^[6]晚上，两名肇事司机均涉嫌交通肇事罪被警方刑事拘留。^[5]

2012年9月5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院依法对由南海区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胡军过失致人死亡（被害人小悦悦）一案作出一审宣判，被告人胡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5]胡某不服提出上诉。^[26]

据佛山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胡军驾驶机动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广佛五金城内，因过失致人死亡，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交通肇事罪，并请求从轻处罚。佛山市南海区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胡军在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外，驾驶机动车辆因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胡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医疗费，依法对其从轻处罚。^[27]

佛山市南海区法院指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判决被告人胡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7]

2012年12月18日，“小悦悦事件”肇事司机过失致人死亡一案已经由佛山中院终审判决，肇事司机胡某最终获刑两年六个月，比一审判决少了一年。^[7]

胡某的二审代理律师刘昌松认为，一审法院“过失致人死亡罪”适用罪名不当，他认为：“能否认定为道路，关系到胡军的定罪量刑。”刘昌松解释说，如果认定为道路，胡军所犯属于交通肇事罪，由于未逃逸，刑期为3年以下；如果不认定为道路，胡军所犯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刑期为7年以下。两者处罚力度相距甚远。 ^[26]

二审法院认为，案发地点在广佛五金城商铺之间的通道上，通道设置的目的是为了便于市场交易人员出入以及消防等，并非供社会公众和社会机动车辆通行的地方，因此一审法院依照现有有效司法解释的规定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胡某定罪处罚并无不当。^[28]

一审判决后，胡某与其他相关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与小悦悦的父母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小悦悦的父母303000元，小悦悦的父母对胡某表示谅解。二审法院认为，据此，可以酌情减轻胡某的刑事责任，遂终审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胡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6]

该事件发生后引起了日本众多知名媒体的关注，朝日电视台曾在一时政节目中，用了2分钟的时间，还制作了不少图板，来解释这一事件的前因后果，以及涉及到的中国社会的道德问题。^[16]

美国电视台对此事也作了报道，美国Channel1电视台特地做了关于“小悦悦”事件的专题片，以相当大的比重抨击了见死不救事件在中国的发生，也报道了一些中国网民祈祷的留言。观后很多外国人都表示十分可怕。^[16]

广东省政法委、社工委等十多个部门开展了“谴责见死不救行为，倡导见义勇为精神”大讨论。广东省委政法委随后在官方微博上发布信息，问计于民，征求救济机制、奖惩机制等方面的意见与建议。而深圳、上海两个城市已经着手为见义勇为者立法。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道日纳建议，“可以把见义勇为立法层级放低一些，比如行政法规，这样更合适。”^[9]

民间公益网站“中国好人网”设立了“搀扶老人风险基金”，为蒙冤好人“买单”。网站创办人、华南师范大学教授谈方认为：“做好事产生的一切风险都应由社会来承担，让更多的人放下心里的包袱。”他还透露，好人网将把陈贤妹及其全家纳入长期跟踪帮助的对象，只要他们遇到了困难，无论是上学还是就医，好人网都会尽力去帮助解决。^[9]

“对于路人对路边被撞小女孩所表现出的冷漠，中国需要扪mén心自问的是有关生命的价值和目的。”——加拿大《环球邮报》^[29]

“过去人们都说最穷、人口最多的非洲国家人的命不值钱。没人会这么说中国。可两岁女孩被两辆车压过、路人不管，暴露出了阴暗面：对物质主义的贪欲没有道德的平衡。”——新加坡《海峡时报》^[29]

“‘悦悦’视频是可怕的，但我们都有去做‘旁观者’的倾向。”—— 《爱尔兰时报》^[29]

2011年10月23日下午1时，在广东佛山南海黄岐广佛五金城-小悦悦出事之地，280名来自佛山各地的人聚集在一起，在悼念小悦悦之际，宣读倡议书，宣誓“不做冷漠佛山人”。^[10]爱心抱抱团的成员们举着各种倡导拒绝冷漠的牌子，边走边向路人呼吁。活动开始，抱抱团成员一起宣读了“拒绝冷漠、传递温暖”倡议书，并在“我们宣誓：不做冷漠佛山人”的横幅上纷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30]

倡议书号召：“拒绝冷漠，传递温暖。如果那一天是你，是我，我们一定要停下自己匆匆的脚步，拉她离开街心；我们一定要伸出各自的援手，将她抱离险境。这是本分，更是底线。”^[10]倡议仪式结束后，与会人员举着各类倡导拒绝冷漠的牌子，纷纷以同陌生人拥抱的方式来“传递温暖”。^[30]

歌曲名称作词作曲演唱《如果遇见你》吴梦知陈翔陈翔^[31]《全球变冷》许嵩许嵩许嵩^[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