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文明古国

四大文明古国是指人类四个古文明的发祥地。^[2][3]一般是指古巴比伦（西亚中部，北接亚美尼亚高原, 西连叙利亚草原, 东邻伊朗高原^[4]），古埃及（大部分位于非洲东北角，横跨亚非两大洲^[5]），古印度（南亚次大陆，北靠喜马拉雅山脉，东濒孟加拉湾，西有阿拉伯海，南临印度洋^[6]），中国（亚洲东部，东临太平洋^[7]）。^[3][8]

它们约于公元前4000年^[9]至公元前1600年左右^[10][11]，分别发源于于北纬30度附近^[1]的两河流域、尼罗河流域、印度河流域和恒河流域以及黄河流域，在各自进程中均创造过灿烂文明。^[12]

其中古巴比伦文明约于公元前4000年左右开始在两河流域活跃^[9]，古巴比伦人使用楔形文字，开创了现代数学、天文学、考古学、史学等诸多重要学科，^[8]在文化上创造过多个“最早”和“世界第一”^[9]，公元前539年古巴比伦被波斯所灭后发生文明中断。^[2][10]

尼罗河流域的古埃及文明可以追溯至公元前4000年左右^[2]，古埃及人使用象形文字，其建筑和雕刻技术先进，修建了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等古老建筑；其医学较发达，制作的部分木乃伊保存至今，公元前332年古埃及被马其顿王亚历山大灭亡后也发生文明中断。^[12]

约在公元前2300年左右起源于印度河流域的古印度哈拉帕文明，贸易发达，形成了二进制和十进制的计算方法，使用音意结合的象形文字，城市里有很好的下水道系统，^[13]却在公元前1750年左右或因受到雅利安人入侵等原因而消亡^[13][14]。公元前1500年左右另兴起于恒河流域的古印度文明，实行种姓制度，形成了多个宗教，发明了阿拉伯数字，在世界范围内首次提出了“0”的概念，文化较昌盛。^[6]但1894年印度沦为英国殖民地后，恒河流域的古文明也发生异化。^[15][16]

起源于黄河流域的中国文明，文字由象形文字演化而来，形成了现有的汉字，发明了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火药，因为政治、地理、文化特性等原因一直绵延至今。^[10][17]

四大文明古国在地理、人文等方面各有异同，但都对世界文明进程产生过深远影响。^[8]其中，古巴比伦文明被希腊文明、波斯文明吸纳，^[2][8]古埃及文明对西方古典文明的形成有孕育作用，^[18]古印度文明在宗教、风俗习惯方面影响着南亚文明^[19]，而中国文明对东亚各国的文化文字、风俗习惯以及政治形态都产生过较大影响。^[20]

19世纪中后期,美国传教士丁韪良较早提出了上古古国的指称，而他提出的“风化之开独早”，以及在语言、文字、政事、制度和宗教信仰方面的考量逐步演化成为当时对上古文明的评判标准。创刊于上海的《画图新报》^[注1]在1883年发表的《万里长城图》里，将中国、印度、犹太、埃及和巴比伦称作“世界最古之国”，这种说法成为“四大文明古国”的雏形。^[3]

但“最古国”有哪些一直有争议，1900年日本的白河次郎、国府种德在《支那文明史》中指出“世界文明之重心源泉有五”，分别是中国、印度、巴比伦、埃及和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北美。^[3]而梁启超在同年发表的《二十世纪太平洋歌》里，提到“地球上古文明祖国有四:中国、印度、埃及、小亚细亚是也”^[21]。

后来，梁启超又在1932年编成的《饮冰室合集》提出埃及、印度、中国和巴比伦为四大文明古国^[22]，成为“四大文明古国”定义来源。^[3]

发源于亚美尼亚高原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在向东流淌的途中形成多个支流，并在今巴格达附近汇成了一个较为富庶的冲积平原：美索不达米亚，^[23]约在公元前4000年左右，苏美尔人陆续在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定居^[23]。公元前3200年左右，古巴比伦人开始使用芦苇在泥版上以楔形文字纪事，^[9]并于公元前2900年前后，在此建立起12个独立的城市国家。^[8]

由于两河流域^[注2]无险可守，在之后的近3000年里，自北方而来的印欧人、自南而入的闪米特人以及苏美尔人为争夺这块肥沃的土地互相争斗^[10]。古巴比伦也先后经历了早王朝时期、阿卡德时期、混乱时期、巴比伦王国时期几个重要时期^[12]。其中，两河流域南部的巴比伦王国与北部的亚述王国，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开始并存，各据美索不达米亚南北千余年。^[24]

古巴比伦位于北纬30度线以北，土壤多由河水泛滥时冲积而来的泥沙构成，经常受水旱和土地盐碱化两大灾害的威胁，为此，他们较早开始使用人工灌溉的方式来防洪防旱，农耕技术先进。^[23]公元前2900左右，古巴比伦开始普遍使用牛耕，用来培植蔬菜水果的园圃遍布各城邦，还修建了大规模的人工灌溉工程^[12]。公元前1700年左右，古巴比伦出现了世界上第一本讲述农事进程的农业历书：《农人农历》。^[9]

古巴比伦的手工业技术也很发达，在公元前2400年之前，他们发明了日晒砖手工艺，并借助发达的交通向古埃及、古印度输出加工过的布、装饰品、陶器等，同时输入红铜、锡、毛绒、木料、石料等原材料。大量输入锡后，古巴比伦率先进入青铜器时代。^[12]

古巴比伦有多神崇拜，但对待神灵的态度取决现世利益，社会治理方面趋向规范化^[10]。约公元前2000年左右，苏美尔人开始修建神庙，并制定了人类史上第一部法典《乌尔纳木法典》，约300多年后，迄今最为完整的古老法典《汉谟拉比法典》问世，涉及行政、私产保护、婚姻家庭、奴隶管理等方方面面。^[9]

古巴比伦人曾根据月亮盈亏制定了最早的天文历法^[注3]，拥有世界上最早的学校和最早的史诗，出现了最早的60进制和数学史上第一条公式，还有最早的商业银行^[9]。公元前6世纪，强盛的古巴比伦重建了巴比伦城（今巴格达南约90公里），马尔杜克神庙、伊什塔门以及空中花园，它们都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其中空中花园被称作“世界七大奇迹之一”^[8]。

生活在两河流域北部的亚述王国崇尚武力，训练成了一支最早的可以联合作战的军队。^[24]它在文化上多借鉴并吸收南部的巴比伦王国，建成了世界上第一座图书馆，里面陈列有2.4万余块泥版。此外它最早制成了词典。^[10]

公元前6世纪中期，古巴比伦开始衰落，与此同时波斯逐渐强大。^[9]公元前539年，古巴比伦被波斯所灭，公元前331年又被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占领，原有的古巴比伦文明在此后纳入到希腊文明当中。^[2]

发源于尼罗河谷地的古埃及东西临沙漠，南有瀑布北有地中海，96.5%的土地为荒漠，仅尼罗河沿岸地区由于尼罗河的定期泛滥土质肥沃适合耕种。^[5]约在公元前4000年左右，古埃及人开始在尼罗河沿岸活跃，并在公元前3500年左右先后形成了不同政治和文化的上、下埃及。^[25]公元前3150年左右，上下埃及实现统一，古埃及进入早王朝时期。^[26]

古埃及民族单一、拥有完备的中央集权以及强大的信仰，历经9个时代31个王朝，^[26]先后有3个鼎盛时期：古王国时期、中王国时期、新王国时期，鼎盛时期占其总历程的半数以上时间。^[10]公元前15世纪中期,古埃及还曾控制了巴勒斯坦、叙利亚、腓尼基以及两河流域的部分地区，融合了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希腊三种文明，成为一个强盛的帝国。^[12]后因为生产力衰退、宗教改革激化社会矛盾等原因国力转弱。^[27]

古埃及使用象形文字，实行多神崇拜但最为崇拜太阳神，^[12]觉得人死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而肥沃的黑土地代表生机，红色的沙漠代表死亡，所以会将逝者制成木乃伊埋葬在两种土地之间，“事死如事生”并期待他们复活。^[5]受此影响，古埃及宣扬君权神授，将国王陵墓修成金字塔，埋葬王公贵族的马斯塔巴则环绕其周围。他们认为这些锥形结构是“上升的地方”，凭借此能与太阳神相见。^[12]且会修建狮身人面像充当保护神。^[28]

因此，古埃及建筑和雕刻艺术发展迅速^[5]。且因为制作木乃伊的缘故，古埃及医学发达，有了外科手术。他们还创造了太阴历和太阳历，而太阳历后来发展成为现今世界通用的公历^[12]。数学方面，他们发明了分数，能解一元二次方程，开10的平方根，可以计算方圆立体和金字塔体积，公元前2500年左右古埃及用莎草造纸，造船、编席子等，形成了精细的工艺^[8]，还发明了最古老的天平^[12]。

公元前332年，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占领古埃及，古埃及文明开启希腊化时代^[27][29]。亚历山大手下的将领托勒密于公元前305年建立托勒密王朝后，古埃及法老王朝彻底灭亡，古埃及文明持续衰弱^[8]。此后，罗马、东罗马（拜占庭帝国）先后统治该地区，古埃及文明又加入了罗马文明的印迹。^[29] 公元639年，阿拉伯占领者中断了古埃及语言文字，本已衰弱的古埃及文明随后湮灭^[8]。

起源于中国冈底斯山西部的印度河向南流动途中，冲积形成一个适合开展农牧业的旁遮普平原。约在公元前2300年左右，旁遮普平原上形成了一个以农业为基础的城市文明——哈拉帕文明（位于今巴基斯坦境内），其总面积近130万平方公里，是迄今考古发掘到的最早的古印度文明。^[13]

古印度濒临印度洋，东西南三面临水，北靠喜马拉雅山脉，西北有兴都库什山脉，地理位置相对封闭，只有横亘西北的一些山口如开伯尔山口、包兰山口等对外可以通行。^[13]这条途径使古印度与西亚、中亚联系密切，外敌也经常自西北入侵。^[30]公元前1750年左右，迁徙而来的雅利安人占领了哈拉帕文明所在地区，并继续向恒河流域推进。^[13]

公元前1000年左右，雅利安人陆续在恒河流域建立起数个小国家。^[6]但古印度由于地表结构多被高山高原分割，易于形成政治上的割据^[13]，再加上外敌入侵等原因，^[30]古印度历程中长期分裂，史学记载不连贯，人们几乎没有国家概念。^[31]

经历多年的分裂后，古印度才于公元前324年有了第一个统一的国家孔雀王朝。^[6]古印度史上较强大的王朝有孔雀王朝、笈多王朝、莫卧儿王朝等^[30]。但至其1849年沦为英国殖民地，古印度史上约70%的时段都无法进行强有力的统一管理。^[15]

约在公元前2300年左右开始活跃的古印度哈拉帕文明，^[13]受到过古巴比伦和古埃及文明的影响。^[6]各城市有不同的经济分工，从事不同行业。^[6]但它们的分布都遵从一定规则，建筑一般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高耸的城堡，有象征宗教礼仪和统治机构的大浴池和“谷仓”；另一部分是民房和商店。城市内有厕所和很好的下水道系统。^[8]当时，牛用来耕地，银器较为常见，青铜和黄铜制成各种工具，与中亚、西亚地区都有贸易往来。为了便于贸易，他们形成了二进法和十进法的计算方法，还发明了有别于古埃及的音意结合的象形文字。^[30]

公元前1500年左右开始活跃于恒河流域的文明等级森严，实行种姓制信奉婆罗门教固化社会阶级^[30]。多次遭受外族入侵后，古印度种姓制度发展成亚种姓制度（阇提），并形成了多样性和包容性的文化。^[15]他们拥有梵语、俗语、达罗毗荼语等多种语言，印地语中也融进了英文、梵文、波斯文和阿拉伯文的单词，^[30]信仰的宗教不一，却不歧视异教徒。^[8]

古印度的艺术和文化繁荣，在宗教文学和世俗文学上都取得过较高成就，舞蹈和音乐、建筑雕刻方面也形成了自身特色。^[8]公元前1世纪前后，他们有了“二十八星宿”“七曜”的说法，注意到了日食和月食，根据月亮盈亏制定了较古埃及更为准确的太阴历^[注4]。^[6]此外，古印度医学著作《奢罗迦本集》有“医学百科全书”之誉，外科医学典籍《妙闻本集》记载了皮瓣移植手术，著作者妙闻还曾为受刑的人修复鼻子，创建了整形外科。^[6]影响世界的10个阿拉伯数字也是由古印度人发明，他们还在世界范围内首次提出了“0”的概念。^[10]

公元前1750年左右，起源于印度河流域的哈拉帕文明或因遭受自然灾害抑或是受雅利安人入侵所致发生中断。^[14][32]古印度哈拉帕文明中断后，其文字也停止使用，后来的出土哈拉帕文字至今无人能破解^[33]。后来形成的恒河文明在1894年古印度被英国殖民后开始异化。^[16]20世纪初，古印度传统文化已被毁坏严重，^[34]随着西方文化和政治体制被大量移植，种姓制度变得模糊，由此发端的印度教失去了宗教基础，开始和穆斯林教发生对立。古印度原有的文化包容性减弱，种姓制度也首次植入了政治体系。而英语也成了近代印度官方语言之一。^[16]

中国西有高山、沙漠和高原，北临冰封的西伯利亚，东南方有海，地理位置相对封闭，在中国文明发展之初和外界几乎没有联系，也因此很少有外敌入侵。^[10]公元前2000年左右，黄河流域初次出现了一个统一的奴隶制王朝夏^[35]，但关于夏朝的考古尚有争议^[2]，国际上将中国起源定于公元前1600年左右的商代。^[10]

商后为周，周后为春秋战国时期，^[11]公元前221年，秦灭六国建立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封建王朝，此后，中国有过多次朝代更迭，但大都继承了“大一统”的政治理念，吸收并发展了秦朝的制度。^[36]

中国古代的主要的王朝有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11]其中，对外影响比较大的有秦、唐等，至今仍有国家会将中国人称作秦人、唐人。^[37]自秦以后，中国多数时期较世界各国强盛，但16世纪中后期（明中叶）生产力开始落后，^[12]18世纪中期以后，中国（清中后期）逐渐孱弱，西方借助工业革命崛起后开始侵略中国。^[38]1842年，中国被迫与英国侵略者签订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39]

经过近百年的努力，中国赶走侵略者，推翻封建专制统治，于1949年10月1日建立一个多民族和平共处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11][40]

公元前1300年左右（商代后期），中国出现了象形文字甲骨文，逐渐演变成现今的汉字。^[41]中国人宗教观念弱但崇拜龙图腾和祖先，从古至今都自认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形成了“护根、守根”的文化凝聚力，家国观念强。^[42]同时，中国有“万物负阴而抱阳”的“阴阳观念”，认为事物可一分为二且彼此消长，喜欢有序调和，崇尚中和之道，认为礼乐教化可以停止争斗（文明以止）^[2]。

商代起（公元前1600年左右），黄河流域的居民与周围的“外族”融合并不断吸收新的文化^[2]。汉代张骞开辟了“丝绸之路”后（公元前126年前后），中国引入并学习其他三个文明古国的先进文化与技术。^[43]唐朝时开放海外贸易（约630年-834年之间），远至波斯（今伊朗一带）的商人都来到长安（今西安）经商，其统治者虽提倡道教和佛教但不排斥外来宗教的传入^[44]。近代中国也吸纳学习过西方文化^[45]。但中国自古有“正统”观，^[46]外来民族和外来文化加入后，常会以中原汉文化为核心不断融合，中国文化也因此形成了“多元一体”的风格。^[2]

中国有诸子百家等学说、唐诗宋词元杂剧明小说等哲学、文学遗产；历史记载连续，有《二十四史》《资治通鉴》等史学著作；自然科学方面，132年时就发明了地动仪^[47]，此外还有对世界产生影响的“古四大发明”：造纸术、指南针、火药、印刷术。^[48]古代时瓷器、茶叶种植等技术先进。^[47]而传统文化当中的功夫、中医如今已远播海外^[49]。

中国文明发展过程中没有中断和分裂，且不断加入新的文明因素。^[2]如今的中国主体文化依旧是传统文化，使用汉字，官方语言为汉语普通话，继承了古代诸多哲学思想的古老内涵，崇德尚群喜欢“大一统”。^[45]中国文明也因此呈现出独特和连续性。^[50]

四大文明古国都起源于北半球的亚热带和温带的过渡地带，气候条件好，周围有大河灌溉，农耕文明发达。人们安土重迁，很少主动向外大规模征战，都曾创造出灿烂文明^[33]。

从地理位置上看，埃及和古巴比伦距离较近，拥有大面积富饶土地，四周无天然屏障，容易遭受外来入侵^[12]。中国和印度地理位置却相对封闭，但印度国内地形复杂等原因遭受外敌入侵较多，民族构成复杂，政治碎片化。近代海上殖民入侵时，古印度也因为位置“靠前”较中国早受到侵略。^[33]

在遭受外敌袭扰的同时，两河流域不可预见的河水泛滥和内部的争斗让古巴比伦人性格坚韧，史诗用来歌颂英雄。且商业发达，倾向用法律来维持社会秩序；而古埃及民族单一，政治上长期统一，生活环境相对安定，性情温和，偏好用伦理和个人修养来稳定社会秩序。文学作品中也多歌颂神灵、爱情、正义以及和平。^[51]

但宗教信仰上，古印度宗教繁多但大都相信“业报轮回”、憧憬来世，安守现状、与世无争^[6]。中国也有不同的宗教，但都不具强号召力^[45]。而古巴比伦则只信仰对自己有利的神灵，诸神按照武力排名，宗教凝聚力不强，喜欢占卜和星座说。^[8]古埃及最崇拜太阳神，相信君权神授。人们信仰虔诚相信来世，金字塔等建筑都用结实的巨石建成。^[12]

古巴比伦文明、古埃及文明和古印度文明在进程中均发生过明显中断或异化^[2][16]，中国文明因为地理、政治、文化特性等原因，能够延续至今。^[10]

古巴比伦史上开创了现代数学、天文学、考古学、史学等诸多重要学科，对人类做出很大贡献。^[8]。波斯灭亡古巴比伦后，吸收了他们的部分文化，曾使用古巴比伦的楔形符号创制了波斯楔形文字。^[10]公元前305年-公元前64年，塞琉古时期的马其顿王国利用古巴比伦数学和天文学测算出赤道的长度以及太阳和地球间的距离（误差均很小）^[12]。古巴比伦文化被吸纳入波斯文明、希腊文明当中后继续推动着世界文明进程。^[8]

古埃及所造的莎草纸，在公元9世纪中国造纸术传入前，在中东广泛使用。^[8]人类史上第一批字母文字腓尼基字母的形成离不开古埃及象形文字的作用，它的建筑、雕刻则影响着巴勒斯坦的艺术风格，北非也曾大量借用古埃及文化。此外，希腊文化、阿拉伯文化都受到过古埃及文化影响，从某种程度上讲，古埃及文明对西方古典文明的形成有孕育作用。^[18]

古印度关于“0”的概念和数字符号（阿拉伯数字）对世界做出很大贡献^[10][8]，其文化在不同时期都影响着东南亚地区的宗教信仰、文字文学、民间习俗等，比如缅甸的泼水节就源于印度释迦王族的泼水习俗。^[19]古印度的佛教、医学等也曾对中国文化产生影响^[43]。

中国发明的造纸术和印刷术成为人类共享的文化财富，而指南针和火药的发明推动了欧洲资本主义的发展^[48]。中国的文字、古老哲学，古诗词、文学作品，以及饮食服饰、风俗习惯，都对东亚各国产生过很大影响，^[20]而现代中国吸收传统文化而成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论构成了新的世界价值观。^[52]

1.“四大文明古国”的叫法争议。学者陈明远认为，梁启超在《二十世纪歌太平洋歌》里提出四大文明古国说法时并没有确凿考证，且他提及的“小亚细亚”包含的不止一国，应唤作“文明地区”较为妥帖。^[53]学者向鸿波在考证“‘文明古国’说在晚清的缘起与演变”时提出，世界上古史不存在“四大文明古国”，这个说法是晚清学者在西方强盛时代为强调中国文明在世界上古文明中的地位而成的特殊产物。^[3]

2.对世界的古文明发祥地有哪些的相关争议。美国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在《全球通史》中认为欧亚大陆的古文明在两河流域的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印度、中国、克里特岛。^[10]学者陈明远也认为人类文明有五大发源地，分别是西亚地区、北非地区、印度地区、希腊地区、华夏地区。^[53]

美国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所著的《全球通史》，^[10]美国学者杜兰特所著的《世界文明史》，^[8]近代学者雷海宗所著的《世界古代史纲要》等学术专著，都有关于四大文明古国的研究。^[12]

1963年首播的电影《埃及艳后》^[54]， 2001年首播的印度电影《阿育王》^[55]，2006年在美国首播的电影《博物馆奇妙夜》^[56]，2009年在中国和美国首播的《博物馆奇妙夜2》^[57]，2014年首播的《博物馆奇妙夜3》都有关于古文明的诠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