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首铜像

马首铜像（Bronze statue of horse's head），^[1]曾为清代北京圆明园西洋楼建筑群海晏堂外十二生肖兽首喷泉中的午马喷泉的主要构件，现长期展览展示场地位于北京圆明园正觉寺。^[4][6][7][8]

马首铜像以精炼红铜为材质，高约50厘米。包括马首铜像在内的十二生肖兽首喷泉均为金属兽首与石雕人身的结合体，在清乾隆年间由意大利人郎世宁主持设计，法国人蒋友仁负责督造，宫廷匠师制作。^[3][9][10]十二生肖兽首石雕组合形成一组大型喷泉，在海晏堂外按照地支顺序排列，每隔一个时辰，相应兽首就会喷水报时，正午时分则十二兽首同时喷水，因此又被称为“水力钟”。^[3][11][12]十二兽首喷泉融合东西方艺术理念与设计风格，将代表东方的十二生肖文化与西式喷泉建筑相结合，兽首铜像以分铸法、失蜡法^[注1]和铆接工艺等多种技法制作，展现出极高的工艺水准，并具有极高的文化内涵、艺术造诣、审美水平和科技价值。^{[4][6][10][14]}

清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侵入北京，圆明园惨遭劫烧，十二兽首铜像随之流失海外。^{[4][15][16][17]}1985年，马首铜像现身于美国私人住宅后被古董商购买，^[3][17][18]1989年在伦敦苏富比拍卖会上，马首铜像以18.15万英镑价格被中国台湾商人蔡辰洋购得。^[19][18]2007年，苏富比拍卖行发布消息拍卖马首铜像时，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会、国家文物局等发表声明坚决反对。^{[4][17][2][18]}经过积极斡旋，港澳知名企业家、爱国人士何鸿燊在拍卖会举行之前，斥资6910万港币购得马首铜像。^{[2][20][17][21]}2019年11月，何鸿燊shēn将马首无偿捐赠给国家文物局；2020年12月1日，马首铜像正式回归圆明园，圆明园正觉寺作为马首铜像长期展览展示场地。^{[7][17][22][23]}

包括马首铜像在内的十二生肖兽首，各与一尊石雕兽身组合，每个高约50厘米，形成一组大型喷泉，兽首是喷泉的喷头，乾隆年间由意大利人郎世宁主持设计，法国人蒋友仁负责督造，宫廷匠师制作。^[3][9][10]马首铜像融合东西方艺术理念与设计风格，以分铸法、失蜡法和铆接工艺等多种技法制作。^{[3][9][4][10]}十二生肖兽首石雕组合喷泉在海晏堂外按照地支顺序排列，每隔一小时，相应兽首就会喷水报时，正午时分则十二兽首同时喷水，因此又被称为“水力钟”。^[3][11][12]清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侵入北京，圆明园惨遭劫烧，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在这次浩劫中流失海外。^[4][16][17]

圆明园始建于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康熙帝诏赐皇四子胤禛在北京西北郊修建而成，是胤yìn禛zhēn寝居和会客理事之所。^[24][25]胤禛即皇帝位后，将圆明园按照离宫型的皇家园林进行了改建及扩建，建成一座三千亩地域的御园，在雍正初期作为听政朝贺之所。^[24][25][15]乾隆时期，对圆明园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和改建，由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组成“圆明三园”，形成“圆明园四十景”并命内廷画师绘成《圆明园全图》。^[24][25][15]嘉庆时期，继续改建和修缮，形成“圆明五园”。^[24][15]道光时期，有零星的修缮和改建，改变为“圆明三园”形制。^[24][15]

规模宏大的圆明园兼有苑囿yòu和宫廷的双重功能，是中国封建社会皇家园林的杰出代表，充分体现了中国古代园林和建筑技艺的博大精深，并且融合了西方的建筑风格，被誉为“万园之园”。^{[25][19][26][27]}西洋楼景区是圆明园中模仿欧洲建筑风格建造的园林，以仿照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巴洛克”（Baroque）风格的石构建筑为主，始建于乾隆十年（1745年），包括谐奇趣、海晏堂、远瀛观、方外观等建筑以及几组喷泉。^{[8][14][28][11]}

海晏堂是西洋楼建筑群中最大的一组建筑，由西方传教士设计、监修，清宫造办处工匠们制造。^{[20][3][14][12]}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乾隆皇帝下令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设计圆明园西洋楼最大的欧式园林景观海晏堂。据中国圆明园学会学术专业委员会委员刘阳介绍，坊间流传，郎世宁本想在此建造一尊裸女雕塑，但乾隆皇帝认为裸女形象“伤风败俗”，不符合中国传统伦理道德观念，于是郎世宁只得重新设计，才有了十二生肖报时喷泉。^[3][4]

"海晏"之名取自"河清海晏，国泰民安"，寓意天下太平。^[29][17]海晏堂的正门朝西，门前左右有弧形叠落石阶数十级，石阶两侧设计了跌水（水扶梯），水流沿跌水逐级流至楼前菱形水池，池中间有座圆形喷水塔。^[12]池东高耸一尊巨形石雕贝壳形蕃花，其南北两岸设有12座石台，台上坐有表示十二时辰的十二尊兽头雕像，按照地支顺序排列，其中南岸分别为子鼠、寅虎、辰龙、午马、申猴、戌狗，北岸分别为丑牛、卯兔、巳蛇、未羊、酉鸡、亥猪。^[3][12][17]这些肖像皆为兽首人身，头部为铜质，身躯为石质，中空连接喷水管，每隔一个时辰(两小时)，代表该时辰的生肖像便从口中喷水；每到正午时分，十二尊生肖雕像同时涌射喷泉，因而俗称“水力钟"。^{[11][3][12][17]}

郎世宁（1688-1766年），意大利人，原名朱塞佩·伽斯底里奥内(Giuseppe Castiglione)，青年时期受到系统的绘画训练，后加入欧洲基督教下属的耶稣会，于1715年（清康熙五十四年）以传教士身份到达中国，起汉名郎世宁。^[30][31]康熙末期，郎世宁进入清廷供职，成为宫廷画家，历任康熙、雍正、乾隆三朝，为皇帝画了多幅表现当时重大事件的历史画，以及众多的人物肖像、走兽、花鸟画作品，还将欧洲的焦点透视画法介绍到中国，曾参加圆明园西洋楼的设计工作，成为当时东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使者，于1766年（乾隆三十一年）在北京病逝。^[30][31]郎世宁本身具有深厚的西洋绘画功底，到中国后研习了中国的绘画技巧，因而海晏堂十二生肖“水力钟"兽首的设计风格也是融贯中西。^[9]

蒋友仁（1715-1774年），字德翊yì，法国人，原名Micheal Benoist，于乾隆九年（1744年）以天主教传教士身份到达中国。^[32]随后奉召赴京，协助修订历法，后来为清宫工程师，参与了圆明园“西洋楼”的设计和工程督造，负责设计督造水法喷泉等，还绘制了《世界全图》《皇舆全图》等进呈乾隆皇帝，受到优遇，1773年卒于北京。^[32][11]蒋友仁具备数学和水力学知识，其设计的喷泉机关兼具趣味性和科学性，使得科学和艺术在水法景观中得以有机结合。^[11]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通过对圆明园马首铜像进行分析检测，发现它使用的材质为红铜，铜含量达98%左右，还含1%左右的铅，以及微量的其它元素。^[5][14][20]红铜的熔点为1083℃，浇铸需在较高温度下进行，使用红铜主要是为了呈现紫红色的效果。^[5]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所用的铜，系专门为宫廷所炼制的合金铜，内含诸多贵重金属，与北京故宫、颐和园陈列的铜鹤等所用铜相同，颜色深沉，内蕴精光，历经风雨而不锈蚀。^[20][17]

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由西方传教士设计、监修，由专门为皇帝服务的清宫造办处工匠们精心制造，融合中西锻造技术、雕塑技法等工艺。^[14][20]十二生肖兽首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首先用精炼的铜铸就外形，再施以落工，细微之处皆一凿一凿锻打而成，表面还以精细的錾zàn工刻划。^[14][20][33]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对马首铜像利用便携式X荧光光谱仪、X光照相、可塑材料翻模显微照相、相机微距拍照观察等方法进行分析检测结果显示，马首铜像整体使用精密铸造的方法“失蜡法”一体铸造成，铸工精整。^[5][9][34]在铜像铸造之前，必须有相当经验的铸造师傅分布好气孔条，然后在蜡像上刷满耐火材料石英砂，待烘干后把熔好的铜水倒到铸造口里，铜水便迅速地从各个出气孔流出，几乎流出同时就渐渐凝固，待全部凝固后，用利器敲打石英砂直至把它全部清理干净，这样原来的蜡型肖像就成了铸铜肖像。^[14]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进行X光片观察结果显示：马首铜像除了颈部前下方可见数个锔钉外，其他各个部位没有明显的分铸焊接痕迹；马首是浑铸而成，颈部和脸部以及眼睛、耳部、嘴和舌头都为一体铸造，形象逼真，马脸及下颚的曲线都被流畅地展现出来；马首顶部的鬃毛曲线流畅，纤毫毕现，下部有一铜梗将一部分鬃毛撑起，造成悬空效果；顶部鬃毛和马首没有明显分界，由此可知鬃毛和马首也是整体一次性铸造成型。^[5][10][9]马首铜像以分铸法、失蜡法和铆接工艺等多种技法制作，神态栩栩如生，毛发分毫毕现，展现出极高的工艺水准。^[4]

马首铜像脸部为一空腔，该空腔直通马嘴部，空腔后部有一不规则三角形，可与颈部联通，此孔洞边缘部位不规整，可能是在铸造完成时用工具临时破开，以便水能从颈部流入嘴内；马脸空腔和颈部连接处可见一处方形凸起，中间则有一处不规则的孔洞，是固定脸部和颈部的结构。^[5][10]

十二生肖兽首雕像每个高约50公分，兽首人身，均着衣袍，坐于高台之上，衣袍宽松，自然垂落，姿态不一，服饰各异。^[17][9][33]它们在外观上符合中国民俗文化，水法装置内部运作原理来自于西方的水法建造，而且审美性更多服从功能性，既有浓郁的中国传统审美趣味，又兼具西方造型艺术特点。^{[14][17][9][33]}西方传统雕塑追求写实之中包含迸发的力量，所以十二生肖铜兽首气质上展现的是一种带有力量的紧张感和激情；西方理性思维的主导，雕塑强调肌肉结构，相比较中国传统雕塑显得趋近绘画的平面化或者说是具有表现性。^[14]十二生肖兽首铜像为写实风格造型，神态栩栩如生，铸工精细，褶皱和绒毛等细微之处清晰逼真。^[14][17][9]

马首铜像的耳朵造型，向后仰起类似兔耳的造型但比兔耳短很多，而且像在背后拉住它的耳朵形成的，造型属于装饰性；鼻子的造型极度强调结构，以隆起表现其体积且有鼻腔厚度，整体强调的是鼻子的结构和体积的变化；脖子和马首集聚靠拢几乎贴在一起，抑扬顿挫；鬃毛飞扬，毫发毕现，能放能收；眼睛的角度按照马首的形体方向紧贴在两部，很符合透视学；马首和马背上的毛发均分为三组，强调马在奔跑中毛发飘散的力感；马的眼睛、嘴巴、耳朵以及马毛的铺叠，都显得自然逼真，表现力丰富。^[22][14][17]马首铜像融合了东西方艺术理念与设计风格，色彩深沉厚重，历百年风雨而不锈蚀，展现出极高的工艺水准，是一件非凡的中国古代艺术品。^[2][14][33]

海晏堂外喷泉构件的十二生肖兽首铜像在清末遭受浩劫之后，长期流失海外。^[4][16][17]1985年，美国古董商查尔斯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一处私人住宅内无意中发现了马首、牛首和虎首铜像，当时牛首被放在浴室挂浴巾，虎首和马首则被当成普通的园艺装饰品摆放在花园的水池旁，这位古董商便以每尊1500美元的价格买下这三件铜首。^[3][17][18]1988年，查尔斯将这三件铜首转卖给一个英国古董商；1989年6月，这三件铜首同时在伦敦苏富比拍卖会上亮相后被台湾商人蔡辰洋购得，其中马首以18.15万英镑成交。^[19][18]

2007年9月，苏富比拍卖行发布消息称，将以“圆明园遗物"专拍之名拍卖马首铜像，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会发表声明“坚决反对公开拍卖马首铜像"，并提出应以公益方式实现马首回归。^[4][17]国家文物局获悉马首铜像即将在香港拍卖，第一时间表达了终止公开拍卖的坚定立场和促成文物回归的良好意愿，与相关机构开展合作，积极斡旋推动文物回归祖国大陆。^[2]港澳知名企业家、爱国人士何鸿燊得知相关情况后，在拍卖会举行之前斥资6910万港币购得马首铜像，表示会将马首捐赠国家^{[2][20][17][21]}随后，圆明园马首铜像在香港、澳门进行展出，为增进港澳同胞对祖国文化的理解、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发挥了积极作用。^[2][35]

为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和澳门回归20周年，在国家文物局积极沟通协调下，2019年11月13日，圆明园马首铜像捐赠仪式在国家博物馆举行。^[4][21][33]为更好践行流失文物回归原属地的文物保护国际共识，国家文物局经与何鸿燊协商一致，将马首铜像划拨北京市圆明园管理处收藏，回归原属地。^[4][21]相关人员经过慎重论证，选择圆明园正觉寺作为马首铜像长期展览展示场地，确定建于乾隆年间的文殊亭为马首展厅。^[4][2]2020年12月1日，国家文物局、北京市人民政府在圆明园正觉寺举行“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入藏仪式”，国家文物局正式将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北京市海淀区圆明园管理处收藏，成为第一件回归圆明园的流失海外重要文物。^[36][2]

回归之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流失文物回归成果展

2019年9月17日，由文化和旅游部、国家文物局主办，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文物交流中心承办的“回归之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流失文物回归成果展”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开幕。^[37]本次展览分为四个部分，其中序章“圆明梦归”以圆明园兽首铜像由散到聚的今昔对照为引线，折射中华民族从屈辱危亡走向复兴的历史进程，马首铜像和回归中国的牛首、虎首、猴首、猪首、鼠首、兔首铜像一同展出。^[4][37]

百年梦圆——圆明园马首铜像回归展

2020年12月1日，国家文物局、北京市人民政府在圆明园正觉寺举行“圆明园马首铜像划拨入藏仪式”，“百年梦圆——圆明园马首铜像回归展”同期开展。^[36][7]“百年梦圆——圆明园马首铜像回归展”由国家文物局、北京市人民政府指导，北京市文物局、中共海淀区委、海淀区人民政府共同主办，海淀区文化和旅游局、北京市海淀区圆明园管理处承办。展览以马首回归为主线、分为圆明重光、万园之园、马首回归三个单元，展览面积1172平方米,共展出文物、照片等约100组件，作为正觉寺基本陈列持续展出。^[36][7]

“五首重聚·故园新语”圆明园兽首铜像特别展览

2023年10月20日至10月29日，“五首重聚·故园新语”兽首铜像特别展览在圆明园博物馆（正觉寺最上楼）举办，这是自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后，五兽首首次重聚圆明园。此次展览共展出文物、照片等共约50组（件），分为“漂洋过海”“回归之路”“石柱真容”三个单元，以圆明园石柱流失为背景，将此批流失文物回归过程作为串联，力求让观众了解圆明园流失石柱远离故土、颠沛流离、重回故里的历程，更深刻地理解和认识圆明园流失石柱所蕴含的文物价值。^[38][6]

十二兽首原是圆明园海晏堂前水力钟喷泉的构件，该组喷泉将代表东方的十二生肖文化与西式喷泉建筑相融合，具有极高的文化内涵、艺术造诣、审美水平和科技价值。——新华社评价^[6]

作为庞大的圆明园建筑无数构件之一，大水法中的12生肖本身价值并不重大，其工本、工艺等并不特别，价值顶多几十万元人民币而已。它们的价值，不是经济和艺术价值，而是政治价值，因为这是侵略者的罪证。——国家文物局专家组组长罗哲文评价^[18]

圆明园兽首之所以拍出超出自身艺术价值的天价，完全是被炒作起来的。这些兽首只是建筑里边的构件，它一旦离开建筑群体，其自身价值就大打折扣了。——中国文物管理和法律专家李晓东评价^[18]

马首铜像融合了东西方艺术理念与设计风格，以精炼红铜为材，色彩深沉厚重，历百年风雨而不锈蚀，以失蜡法一体铸造成型，神态栩栩如生，毫发毕现，展现出极高的工艺水准，是一件非凡的中国古代艺术品。——国家文物局评价^[2]

马首的百余年流离史，历经了中国近代的屈辱史、新中国的诞生，直到今天百年民族复兴梦想近在咫尺。这块华夏文明瑰宝的曲折故事告诉我们，它身上所系的，从来都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这么简单。——央视网评价^[39]

中国流失文物回归之路，也是国家走向复兴的巨变之路，每一步都牵动所有爱国同胞的心。——何鸿燊之女、信德集团主席何超琼女士评价^[10]

从皇家私藏到属于全体人民的文化遗产，马首铜像的故事既是一个新时代流失文物回归原属地的成功范例，也是一个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契机。——央视新闻评价^[40]

2014年，国际艺术大师江在勋以圆明园十二生肖铜兽首之一的马首作为主要构成元素，以清朝皇帝25宝之一的皇帝亲亲之宝玉玺为原型，采用谐音“马首是瞻”，制作成《马首是章》墨玉雕刻作品，整个石雕作品以1860年被英法烧毁的圆明园石拱门残片废墟作为场景。^[41][42]随后，江在勋将“福州三宝”之一的脱胎漆器技法与《马首是章》作品融合，制作成26个大小不一的《马首是章》意述脱胎胚体，最大的高为39.8cm，最小的高为5.6cm。^[42]

2021年2月8日，圆明园举办首届文创发布会，217款圆明园衍生产品亮相，位于正觉寺的文创店推出多款“马首”文创，包括圆明园马首铜像、马首回归充电宝、马首笔记本套装、《马首回家》纪念邮票、马首小夜灯等“马首”系列文创产品，其中马首铜像是圆明园围绕“马首回归”主题重点设计的一款文创产品。^[4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