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诵芬

两院院士、空气动力学家

顾诵芬

顾诵芬（1930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0]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1951年参加工作，198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系飞机空气动力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第四届主席团成员[2]、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3]，现任中国航空工业集团科技委高级顾问、中国航空研究院名誉院长。[4][5]顾诵芬长期从事飞机设计研究，是中国著名的飞机设计大师、飞机空气动力设计奠基人，中国航空领域唯一的两院院士，被广泛称誉为“歼-8之父”。[6][7]他主持了歼教-1、初教-6、歼-8、歼-8Ⅱ飞机的气动布局设计，建立了新中国的飞机设计体系，开创了中国自主设计研制歼击机的先河，牵引推动了新中国的航空工业体系建设，[6]培养了一批航空领域的院士级领军人才。[8][9]

顾诵芬（1930年2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1]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1951年参加工作，198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系飞机空气动力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第四届主席团成员[3]、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4]，现任中国航空工业集团科技委高级顾问、中国航空研究院名誉院长。[5][6]

顾诵芬长期从事飞机设计研究，是中国著名的飞机设计大师、飞机空气动力设计奠基人，中国航空领域唯一的两院院士，被广泛称誉为“歼-8之父”。[7][8]他主持了歼教-1、初教-6、歼-8、歼-8Ⅱ飞机的气动布局设计，建立了新中国的飞机设计体系，开创了中国自主设计研制歼击机的先河，牵引推动了新中国的航空工业体系建设，[7]培养了一批航空领域的院士级领军人才。[9][10]

1985年，顾诵芬荣膺yīng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1988年，顾诵芬荣获“全国劳动模范”称号。[11]1995年10月，顾诵芬获第二届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成就奖。[12]2020年11月18日，顾诵芬荣获航空航天月桂奖终身奉献奖。[13]2021年，顾诵芬接连斩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航空报国终身成就奖两项大奖。2022年，顾诵芬当选为“感动中国2021年度人物”。[14][5]

早年经历

1930年2月4日，顾诵芬出生在江苏苏州的一个名门望族，[15]唯亭顾氏有着“江南第一读书人家”的盛誉，父亲是著名的国学大师顾廷龙，家人化用晋代陆机“咏世德之骏烈，诵先人之清芬”的千古名句，为其取名“诵芬”。[16][17]1935年，5岁的顾诵芬随父母迁居北平，入读燕京大学附属小学。[15][18][注1]

幼年时期的顾诵芬，通过在崇德中学读书的哥哥，接触到了一些航模的知识。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时年7岁的顾诵芬第一次见到飞机，便是日本军机对北平兵营的狂轰滥炸，这给他的人生留下了深深的烙印。[19]1939年，顾诵芬随父母迁居上海，进入南洋模范中学读书。[9]次年生日，堂叔送他的一个飞机航模，更加激起了顾诵芬对飞机研究的极大兴趣。[20]1947年，顾诵芬以优异成绩考入上海交通大学航空工程系，先后师从中国航空教育家季文美、空气动力学家曹鹤荪、航空工程学家杨彭基等老一辈科学家，主攻空气动力学方向。[9][21]大学时期，顾诵芬加入了上海交大的航模研制会，开始研究自制各类航模。就在同一阶段，他读到了苏联著名飞机设计师雅科夫列夫的自传——《一个飞机设计师的故事》，这对顾诵芬此后的人生抉择产生了重要影响。[21]

投身航空事业

1951年，顾诵芬大学毕业时，正值抗美援朝时期，[18]他被分配到新组建的航空工业局工作，参与维修抗美援朝战损的各型飞机。[15][22]1954年4月，顾诵芬奉命参与设计中国首型初级喷气式教练机——初教-5；1956年春，他又参与设计了中国首型喷气式歼击机——歼5，期间逐步积累了大量的飞机设计经验。[22][23]

1956年8月，航空工业局发布命令，[22]成立中国第一个飞机设计机构——沈阳飞机设计室，时年26岁的顾诵芬，作为首批核心成员与徐舜寿、黄志千、叶正大等一道应征入选，[24]开始担任沈飞设计室气动工程师、气动组组长，[25]参与承担研制中国首型喷气式教练机——歼教-1。[26][27]攻关期间，顾诵芬提出的亚音速飞机气动参数设计准则和气动力特性工程计算方法，首创了两侧进气的机身气动力布局方案，技术领先同时期的日本、波兰等国一年多。[28][29]与此同时，顾诵芬又主持完成了中国首型初级喷气式教练机——初教-6（原名初教-1）的气动力设计，建立起了中国亚音速飞机气动力设计体系。[22][29]1958年8月前后，歼教-1、初教-6相继首飞成功。[30]

1958年起，顾诵芬开始投身研究超音速飞机气动力布局，[29]并在随后的东风-107飞机设计中，创立了超音速飞机气动设计程序和计算方法。[31]1961年8月，国防部第六研究院设立第一设计所（飞机设计研究所），顾诵芬升任一所副总设计师，并被授予少校军衔。1963年7月，顾诵芬发表题为《摸透62式飞机的气动力工作》的论文，对飞机气动力设计作出定义和总体描述，成为中国第一份在气动设计方面堪称规范和标准的技术文献，为中国自行设计先进战机奠定了关键技术基础。[32]1964年起，顾诵芬开始协助黄志千主持研制中国首型双发高空高速歼击机——歼-8。[29][33]在此期间，顾诵芬团队通过研究当时世界上先进的苏制米格-21歼击机，探索总结出了高速高空飞机的研制、设计、飞行试验规律。[25]1965年5月，黄志千不幸空难去世，顾诵芬与王南寿等人临时组成技术办公室，接过了歼-8战机总设计师的担子。[34][35]

顾诵芬在操纵系统试验室
顾诵芬在操纵系统试验室

1972年，顾诵芬出任歼-8战机总设计师，其间他带领设计部门与风洞试验单位联合攻关，并冒着生命危险乘战机三次登上蓝天，发现了飞机发动机喷流对机身平尾效率的影响规律，在中国首次创建了歼击机喷流影响试验方法，[28]完整提出了一整套对飞机从风洞试验测得的气动导数进行修正的方法，解决了飞机方向安定性和跨音速飞行抖振等重大技术问题，[26][31]并为后续新机气动设计提供了基本方法和路径。[29][34]1979年12月，歼-8战机最终定型，结束了中国歼击机完全依赖进口的历史。[28][36]

1976年，顾诵芬开始领导参与歼-8Ⅰ型飞机的设计研发工作。[31]1981年，国务院国防工办又任命他为歼-8Ⅱ型飞机型号总设计师，领导组织航空系统上百家科研单位第一次以系统工程的方法联合攻关，全程历时不足四年便试飞成功、投入量产，[26]技战术性能指标超越同时期的苏制米格-23，几乎媲美法国幻影2000，并创下中国新机研制史的最快纪录。[31][37]1985年7月，历经21年艰难研制的歼-8全天候型最终定型成功。[31][37]同年起，在顾诵芬的大力推动下，中俄开始了两国航空研究领域一次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大规模合作，顾诵芬亲自担任领导小组组长兼总设计师，组织双方历时9年共同完成技术报告71份，技术资料180份，初步完成了多用途先进战斗机的初始设计，成为中国第四代战机的开拓者。[38][39]

1986年10月，顾诵芬从沈阳调任北京，担任中国航空工业部科技委副主任，开始从事航空领域战略性研究；1988年7月，受聘担任航空航天部航空研究院副院长，负责领导飞机主动控制技术研究，并于同年首次主持完成了不稳定飞机的飞行；[31]1991年6月，顾诵芬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1993年夏，他又率领中国航空科研机构赴俄罗斯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调研空战模拟软件，并组织中俄专家开展了第四代歼击机方案研究；同年，顾诵芬出任中国工程院筹备领导小组成员；1994年6月，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美国宇航学会会员，并出任中国工程院机械与运载工程学部常委。[39]

1995年10月，顾诵芬受聘担任中国地效飞行器开发中心顾问，指导技术团队开始设计中国首型地效飞行器，直至1999年“天翼1号”地效飞机在太湖试飞成功，研制全程历时不足4年时间。2000年1月，顾诵芬又受聘出任解放军总装备部国家安全重大基础设施研究专家顾问；2001年6月，顾诵芬与王大珩等人发出提议，支持中科院与工程院联合成立了中国大型运输机发展战略咨询课题组，2007年国家正式批准大型飞机研制重大科技专项立项；2002年3月，顾诵芬又受聘担任了解放军总装备部飞机总体技术专业组成员。此外，在他的主持和建议下，国家先后于2003年开展了“2020年航空科技发展战略研究”，2008年开展了“2030年航空科技发展战略研究”，他所递交的数十份研究报告、咨询报告和建议书，为中国的先进战机、运20大型运输机、C919国产大飞机和ARJ21飞机提供了重要决策参考，奠定了中国航空事业长远发展的坚实基础。[31][39][37]

与此同时，顾诵芬还曾兼任中国航空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会理事，当选第六、八、九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八、九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40]2021年11月3日，顾诵芬荣获“2020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10]

研究综述

顾诵芬长期致力于中国的航空科技事业，领导和参与创新设计了中国多型飞机的气动布局和全机研发，首创了中国飞机两侧进气的气动布局设计方案，并抓住初级教练机失速尾旋特点，通过计算机翼环量分布，从优选择了机翼布局，使得飞机作战性能大幅度提升；在“歼-8系列”战机研制过程中，积极借鉴国外机种的先进技术，带领团队创立超音速飞机气动设计程序和计算试验方法，解决了战机大超音速飞行的方向安定性和跨音速飞行抖振问题，[41]开创了中国的超音速飞机气动力设计体系，[42]奠定了中国亚音速飞机和超音速飞机气动力设计的基石；20世纪60年代以后，顾诵芬等人组织全行业力量开展的主动控制技术研究工作，开创了中国战斗机领域主动控制技术研制应用的先河；[34]他利用系统工程管理方法，把飞机的各专业系统技术融合在一个总体优化的机型内，成功研制出的“歼-8系列”飞机，结束了中国歼击机完全依赖进口的历史，并由此衍生的16种型号和技术验证机，作为解放军20世纪的核心主战装备，服役近半个世纪；[37]同时，他还为中国牵引构建了较为完善的航空工业体系，促进了冶金、化工、电子等工业的发展，[43]较大地推动了中国气动力研究、设计基础手段建设发展；顾诵芬晚年的航空领域战略性研究，为中国发展四代机、大飞机等重大项目规划奠定了坚实基础。[39][40][44]

顾诵芬人物照
顾诵芬人物照

主要著作

截止到2023年1月1日，顾诵芬共编著各类著作70余部，现摘选部分具有重要学术影响力的著作如下：[39][45]

出版时间著作名称出版单位备注2009年超声速飞机空气动力学和飞行力学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8年中国飞机设计的一代宗师徐舜寿航空工业出版社-2002年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航空工业出版社-2001年飞机总体设计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解思适合编2001年《一代宗师徐舜寿》航空工业部第六O一研究所-2001年航空发展座谈会文集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公司科技委-1998年航空航天 航空卷山东教育出版社张钟林、丁立铭、王祖典等合编1994年俄罗斯专家咨询记录汇编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公司科技委-1984年歼八Ⅱ型飞机飞机首飞设计工作报告航空工业部第六O一研究所-1986年歼八飞机研制史航空工业部第六O一研究所-1964年1963年技术报告会报告选编（第二分册）国防部第六研究院-

学术论文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23年1月1日，顾诵芬发表有公开可查论文23篇，现摘选部分具有重要学术影响的论文如下：[1][6][46]

发表时间论文名称发表刊物1990年2000年前后歼击机的发展趋向[1]620所编论证参考1988年下一代军用飞机的气动设计特点[1]国际航空1988年关于航天飞机研制和发展的综述[1]中国航空学会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1987年当代航空航天技术的发展趋势[1]现代化1987年空气动力学对飞机研制的支持[6]气动实验与测量控制1987年歼击机设计中的一些气动力问题[6]南京航空学院科技报告1985年飞机操纵安定品质计算手册[6]航空工业部出版物1983年歼八Ⅱ型飞机设计师系统工程汇报[6]国防科工委《设计师系统和行政指挥系统工作经验汇编》1980年设计超音速高性能飞机中的一些气动力问题[6]回访NASA专题报告1978年F-16飞机的气动特征分析[6]国际航空

社会职务

时间职务名称1993年3月-1998年3月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47]1998年3月-2003年3月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47]1998年-2007年工程院主席团成员[48]-科学院技术科学部第八、第九届常务委员会副主任[48]-第六、七届全国人大代表[48]-航空工业科技委高级顾问[48]-中国航空研究院名誉院长[48]-中国航空学会常务理事[49]-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会理事[49]

人才培养

顾诵芬在投身科研的同时，还不忘积极培养航空人才，他所带领的团队中成长出了孙聪、杨凤田等四位两院院士和两位型号总指挥。与此同时，顾诵芬还主持编纂zuǎn了70余部航空科技著作，他主持编撰的《飞机总体设计》一书，现已经成为中国航空院校飞行器设计专业的必备教材，《我国军用飞机的发展回顾》《大飞机出版工程》等数十种航空专著也都产生了较为广泛的影响。及至2022年，时年92岁高龄的顾诵芬还依然活跃在航空领域研究之中。[42][50]

奖励与荣誉

授予时间荣誉名称授予单位2022年感动中国2021年度人物中国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组委会[51]2021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18]2021年航空报国终身成就奖中国航空工业集团[52]2018年航空航天月桂奖终身奉献奖《国际航空》杂志、中国航空报社等[53]2005年国家科技进步奖二等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54]2003年军队科技进步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54]2001年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54]1995年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何梁何利基金[54]1994年国防科技软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国防科工委[54]1994年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工程院[14]1991年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中国科学院[14]1991年航空航天部航空金奖中国航空航天部[55]1988年全国劳动模范中共中央、国务院[43]1985年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评审委员会[26]1983年全国五一劳动奖章中华全国总工会[56]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科委[54]

人物评价

2022年5月，中共中央机关刊《求是》杂志专题刊文介绍顾诵芬事迹称：“从青丝到白发，70多年来，顾诵芬将自己的一切献给祖国的蓝天。为了祖国的航空事业，他组织攻克了一系列关键核心技术，推动了我国航空工业体系建设，为我国航空事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如今，虽年过耄mào耋dié，仍心向苍穹。”[57]

新中国飞机设计大师顾诵芬
新中国飞机设计大师顾诵芬

顾诵芬的学生、中国工程院院士孙聪认为，“顾诵芬创立的飞机气动力设计方法体系，至今仍被中国的飞机设计所采用，为后续歼击机设计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42]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曾盛赞顾诵芬：“如振翼高飞之征鸿，目光始终向着远方。”[58]顾诵芬主持设计的歼-8Ⅱ量产后，军方当年也不禁感慨：“这是中国空军装备的歼击机中最高档的机型，对改善空军装备、增强国防力量，具有重要价值和意义。”[22]

中国航空航天部科技委认为，“顾诵芬同志在飞机总体设计、气动力布局、载荷计算、进气道设计和飞机操纵稳定品质等领域中，理论研究领域拥有很深的造诣。特别是将这些理论用于解决飞机设计的实际问题上做出了重大贡献，已成为公认的飞机设计专家和权威。”[32]

2022年3月，《感动中国》组委会在给予顾诵芬的颁奖词中写道：“像静水深流，静水里涌动报国的火，似大象无形，无形中深藏着强国梦，心无旁骛，一步一个脚印，志在冲天，振长策，击长空，诵君子清芬。”[59]当日晚间，央视网再次以《感动中国2021年度人物——顾诵芬》刊文追评称：“顾诵芬的工作经历与新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轨迹完全重合，他见证了中国航空工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构建起现代航空产业体系的全过程。”[60]

家世背景

他的父亲是著名的国学大师，名叫顾廷龙。他的母亲潘承圭是当时少见的知识份子。顾诵芬5岁时，父亲顾廷龙应邀去燕京大学任职，全家迁居当时的北平。1951年顾诵芬大学毕业时，得知他的母亲患精神抑郁症。1967年，顾诵芬的母亲不幸离世，他回家的时候，他母亲已经火化了。[61]

健康状况

2012年底，顾诵芬参与运-20的试飞评审时，已表现出了患病的症状，之后就确诊了直肠癌，并动了手术。[61]

社会影响

微电影《一个飞机设计师的故事》是2021年由中国航空研究院自编自导自演的人物励志剧，系“第五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题微电影优秀作品”之一。该片以中国著名飞机设计大师顾诵芬为原型，集中讲述了他胸怀航空报国初心、践行航空强国使命的传奇经历。[62][63]

广播剧《逐梦长空》是2022年由沈阳广播电视台出品，吴凌云、季冠霖等参演录播的纪实剧目，系辽宁省及沈阳市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暨沈阳英雄城市塑造的重点文艺作品。该剧以中国飞机设计大师顾诵的人生历程为主线，讲述了以他为代表的航空工业科学家，为建立新中国飞机空气动力学设计体系，开创中国自行设计研制歼击机历史，主持上马中国大飞机工程，致力发展大客大运的感人故事。[64][65]

经典轶事

一生恪尽职守的顾诵芬，晚年仍有几个“戒不掉”的“毛病”：一是早上进办公室前，一定要走到楼道尽头把廊灯关掉；二是用完电脑后，一定要拿一张蓝色布罩盖上防尘；三是他个人的各种发言稿从不打印，一定要亲手在稿纸上修改誊写；四是审阅资料和文件时，有想法随时用铅笔在空白处批注……[8]

参考资料 65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科技日报】顾诵芬:让中国“雄鹰”振翅高飞 — 中国科学院
  4. 两院院士顾诵芬:舍命研发首架高空高速歼击机(图) — 中国新闻网
  5. 2020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奖人 — 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
  6. 参考 6
  7. 顾诵芬 | 我国航空界唯一的两院院士，92岁高龄的他仍是“上班族” — 中国工程院院士馆
  8. toutiao.com/article/7026292077432472076/?channel=&source=search_tab
  9. 刚刚，交大校友顾诵芬学长感动中国！ — 澎湃新闻
  10. 顾诵芬、王大中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 中国日报网
  11. 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顾诵芬：为了祖国的蓝天 — 今日头条
  12. 歼八设计大师——顾诵芬 — 光明网
  13. 收获的深秋，中国航空航天月桂奖要来了 — 今日头条
  14. 飞机空气动力学家顾诵芬简介 — 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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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感动中国丨亲自坐上战机上天观测，顾诵芬攻克歼-8研制难题 — 央视新闻
  19. 顾诵芬：造飞机、卫祖国，一生的事业！ — 光明网
  20. 顾诵芬：为国铸“战鹰” — 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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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toutiao.com/article/7071098817000505864/?app=news_article&timestamp=1672636184&use_new_style=1&req_id=202301021309447C5036DCEB85A13EC47D&group_id=7071098817000505864&wxshare_count=1&tt_from=weixin&utm_source=weixin&utm_medium=toutiao_android&utm_campaign=client_share&share_token=b7f355b8-dad1-4b08-90a1-edd2de2b230e&source=m_redir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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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toutiao.com/article/6574575215483814404/?channel=&source=search_tab
  26. 咏其骏烈，诵其清芬 | 记著名飞机设计师、两院院士顾诵芬 — 全景科学家
  27. https://kepu.gmw.cn/2022-03/21/content_35600439.htm
  28. toutiao.com/article/7026475895724442149/?channel=&source=search_t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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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从“0”到“20”！为新中国航空事业70年发展骄傲点赞 — 央视新闻
  31. 顾诵芬院士和王大中院士获2020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 中国工程院战略咨询中心
  32. 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顾诵芬：他的人生从一架飞机模型开始 — 中国科协创新战略研究院
  33. epaper.gmw.cn/wzb/html/2011-10/29/nw.D110000wzb_20111029_3-06.htm
  34. toutiao.com/article/6709647563017945611/?channel=&source=search_tab
  35. 瞒着家人三上蓝天 89岁患癌仍工作......面对面专访“歼-8之父”顾诵芬 — 央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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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灯塔传承 | 顾诵芬：咏之骏烈 诵之清芬 — 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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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歼8之父”顾诵芬院士：以身许国卫空天 — 江苏省科学技术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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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toutiao.com/article/7026187281333486117/?channel=&source=search_tab
  44. 刚刚，歼8之父、航空界唯一两院院士，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奖金800万！ — 西安交通大学
  45. 飞机空气动力学家顾诵芬主要论著 — 中国科学家博物馆
  46. 顾诵芬 — 中国知网
  47. 历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副委员长、秘书长、委员 —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
  48. 为了祖国的蓝天：顾诵芬 — 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
  49. 顾诵芬 — 上海交通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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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感动中国2021年度人物——顾诵芬 — 央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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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toutiao.com/article/6891085710544077325/?channel=&source=search_tab
  54. 顾诵芬：心怀国之大者 逐梦蓝天70年 — 中国青年网
  55. 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顾诵芬：三次冒险升空观察试验飞机气流 — 界面新闻
  56. 顾诵芬：航空强国梦 一梦70载 — 中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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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顾诵芬 — 中国工程院
  59. 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7070882361298289166/?channel=&source=search_tab
  60. 感动中国2021年度人物——顾诵芬 — 央视网
  61. “歼-8之父”顾诵芬:瞒着家人三上蓝天 患癌仍工作 — 央视网
  62. 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6979100467246826014/?channel=&source=search_tab
  63. 微电影《一个飞机设计师的故事》 — 中国文明网
  64. 以飞机设计大师顾诵芬为原型广播剧《逐梦长空》在沈阳首发 — 光明网
  65. 《逐梦长空》用声音再现航空“追梦人”故事 — 辽宁日报

注释

  1. “北平”为“北京”的旧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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