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匠、裁缝、士兵、间谍

《锅匠、裁缝、士兵、间谍》（Tinker, Tailor, Soldier, Spy）是英国爱尔兰作家约翰·勒卡雷于1974年创作的谍报小说，讲述了乔治·史迈利在英国秘密情报局揭露苏联间谍的故事。该书因其复杂的社会评论和当时的相关性（即金·菲尔比叛逃事件）而受到赞誉，已被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并成为间谍小说的经典之作。2022年，该书被列入为庆祝伊丽莎白二世白金禧年的“大型庆典阅读”名单，包含70部英联邦作家的作品。此外，本书是“卡拉三部曲”的第一部，后续作品包括《尊贵的学童》（1977年）和《斯迈利的人们》（1979年），以斯迈利长期的对手卡拉命名，卡拉是苏联外国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也是三部曲的主要反派角色。

英国秘密情报局的驻地称为“圆场”（The Circus），局长的代号为“老总”（Control），秘密情报局的高级特工有副局长乔治·史迈利（George Smiley），部门主管托比·伊斯特哈斯（Toby Eesterhase）、珀西·阿勒莱恩（Percy Alleline）、罗伊·布兰德（Roy Blande）、吉姆·普里多（Jim Prideaux）、比尔·海顿（Bill Haydon）等。监管情报系统的内阁高官是奥利弗·拉康（Oliver Lacon），他是秘密情报局局长“老总”的上级。

1955年，苏联情报机构开展清洗活动，苏联驻扎在外国的情报人员人心惶惶，乔治·史迈利趁机四处策反苏联情报人员。期间史迈利在印度遇见了卡拉(Karla)。卡拉对苏联有者狂热的信念, 虽然明知道回国可能被处决，也不愿回应乔治·史迈利的策反，只是收下了史迈利妻子给史迈利的打火机，选择回到苏联。卡拉回到苏联后，成功反转了处境，还成为了苏联情报机构的高级官员, 继续四处培训苏联情报人员。

多年后, 老总通过其它渠道确定其局内潜伏着一个苏联间谍，他把嫌疑犯缩小到5名高层人员，依次将其命名为锅匠（珀西·阿勒莱恩）、裁缝（比尔·海顿）、士兵（罗伊·布兰德）、穷人（托比·伊斯特哈斯）、乞丐（乔治·史迈利）。这时, 有一个捷克斯洛伐克将领表示愿意向英国投诚并告诉老总此苏联卧底的讯息，老总于是派吉姆·普里多去捷克斯洛伐克与这名将领接头，试图获得苏联卧底的名字。但是此计划却被泄漏,吉姆·普里多在与线人接头时被射杀并差点引起外交冲突。一连串的事件使得英国情报局高层大洗牌。老总、乔治·史迈利、和一些人员都被迫退休。彼得·吉勒姆则被迫降职。老总也在不久后病逝。圆场由珀西·阿勒莱恩接管。

彼得·吉勒姆（Peter Guillam）被降职为圆场的特别行动小组“剥头皮小组”(Scalphunters)的组长。他手下的特工里基·塔尔（Ricki Tarr）接获任务到香港追踪苏联派至香港的贸易代表鲍里斯（Boris）。经过调查, 塔尔确认鲍里斯虽为苏联情报局的一员,但对英国并无利用价值。但就在塔尔要返回英国的前夕, 他认识了鲍里斯同为苏联情报员的妻子伊琳娜（Irina）。伊琳娜向塔尔表明自己想要判离苏联的意愿, 并表示如果塔尔愿意替自己和英国情报中央接头, 她能提供关于英国情报局内部间谍的机密讯息。塔尔一方面基于伊琳娜的情报价值,另一方面基于他对伊琳娜的情感, 便把伊琳娜愿意叛离的意愿加急发回英国, 却不小心在电报中透漏出有关英国内奸的信息。出乎塔尔的意料之外, 英国情报中心的高层非但没有迅速处理他的电报, 甚至不断拖延时间。在香港的苏联贸易代表团也似乎获得消息而迅速行动。伊琳娜就此消失, 只留下一本笔记给塔尔, 告诉他苏联卧底在替卡拉工作,而和卧底接洽的人就是在伦敦苏联大使馆的阿列克西·波利亚科夫（Alexsey Polyakov）。塔尔发现情况有异, 并开始深信英国行报局高层有内奸, 开始逃亡。

塔尔从香港辗转逃回英国，秘密联系上奥利弗·拉康，告诉他秘密情报局内潜伏着一个苏联间谍。拉康经过老总的事件也开始怀疑有异。拉康分析被逼走的史迈利和被降职的吉勒姆不可能是间谍, 便要求史迈利担任这份调查工作, 并由吉勒姆从旁协助。史迈利勉强答应, 但要求他必须要能取得情报局内部的文件,并拉了一名他信任的前苏格兰警场的警探,曼戴尔(Mendel)帮忙 。透过了一连串的内部文件,史迈利发现了情报局内部奇怪的金流, 也找到了其他可以提供线索的情报人员和原本大家以为已在捷克被枪杀的普里多。

普里多在捷克掉入圈套并被枪击,但随后便被救活,送往苏联。普里多表示他在这段期间被严刑审问, 审问者包括卡拉及波利亚科夫。苏联情报局对普里多在捷克的任务了若指掌, 他们只在乎苏联卧底的身份是否暴露,还有老总及英国情报局其余人员对于内奸的了解。普里多之后便被秘密送回英国并被圆场告知他已经死了, 必须消失。连比尔·海顿, 普里多的密友/爱人都没有与他相见。史迈利事后告诉普里多, 因为这个事件使得普里多所培养的捷克情报员全数曝光并被苏联枪杀。

种种的线索让史迈利相信掌管代号 “巫术行动”的4人 -- 珀西·阿勒莱恩、比尔·海顿、罗伊·布兰德、托比·伊斯特哈斯都和阿列克西·波利亚科夫有直接接触, 但内奸只有一人。史迈利向托比·伊斯特哈斯施加压力，知道了“巫术行动”中的用来和阿列克西·波利亚科夫（Alexsey Polyakov）接头的房子。这时, 里基·塔尔按照史迈利的计划从巴黎情报站发秘密电报给阿勒莱恩,宣称他有关于苏联卧底的情报要提供给圆场。这封电报另阿勒莱恩、海顿、和布兰德召开紧急会议。不久后,便有人赶往接头的房子与阿列克西·波利亚科夫商量应对事宜。但是乔治·史迈利早就埋伏在此。终于, 乔治·史迈利亲眼确认内奸便是和他共事多年, 圆场的支柱之一，比尔·海顿。

比尔·海顿被捕后接受审问并准备被遣送到苏联,做维和卡拉情报交换的筹码。不过海顿却在被遣送之前遭到暗杀身亡，书中暗示是吉姆·普里多所为。

1950年代，英国秘密情报局先后有4个人被发现是苏联间谍：盖·伯吉斯、唐纳德·麦克莱恩、金·菲尔比、安东尼·布伦特，这使得苏联窃取了大量英国情报，其中金·菲尔比于1963年叛逃苏联，约翰·勒卡雷曾经说过金·菲尔比曾经向苏联告发了自己的间谍身份，导致他不得不于1964年退出英国情报机构。约翰·勒卡雷在《锅匠、裁缝、士兵、间谍》里塑造了苏联间谍“地鼠”（mole）的形象，他的原型被认为是金·菲尔比。

约翰·勒卡雷，原名大卫·康威尔（David Cornwell），他拥有世界上最多的精英读者，他是在世的最好的五六个英语小说家之一，他创立了迄今为止所有的间谍谜局，他是约翰·勒卡雷。1931年生于英国。18岁便被英国军方情报单位招募，担任对东柏林的间谍工作；退役后在牛津大学攻读现代语言，之后干伊顿公学教授法文与德文。1959年进入英国外交部，同时开始写作。1963年以第三本著作《柏林谍影》一举成名。勒卡雷一生得奖无数，包括1965年美国推理作家协会的爱伦坡奖，1964年的英国毛姆奖、James Tait Black纪念奖，1988年获颁英国犯罪推理作家协会（CWA）终身成就奖，即钻石匕首奖（另外在1963年与。1977年两次获颁金匕首奖），以及意大利Malapane Prize等等。2005年，CWA更是将其最高荣誉“金匕首奖中之奖”授予勒卡雷。至今已出版21部作品，已有11部被改编为电影与电视剧。勒卡雷以亲身经历，加上独一无二的写作天赋，细腻又深刻地描写神秘而真实的间谍世界，塑造出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两难的道德处境、暧昧的善恶定义，内容富含哲理，情节引人入胜，读来欲罢不能，不愧为享誉全球的大师级作家。

乔治·斯迈利（George Smiley）——前马戏团的一名高级官员，在他的导师控制去世后被赶下台。斯迈利胆小的性格和谦逊的外表掩盖了他对间谍的敏锐理解。他被要求调查马戏团中是否存在苏联内奸。有人提出了斯迈利的各种灵感，包括勒卡雷在军情五处的上司约翰·宾厄姆和军情六处负责人莫里斯·奥德菲尔德（他于1973年担任该职位，也就是该书出版的前一年）。彼得·吉拉姆（Peter Guillam） — 头皮猎人的头目，马戏团的一部分，用于需要身体动作和/或暴力的行动。他以前是负责东德行动的卫星四号的负责人，在控制者死后被“流放”到布里克斯顿的头皮猎人前站。他是一位法国商人和一位英国女人的儿子，是Smiley's的长期合作伙伴。吉姆·普里多（Jim Prideaux）——前外勤特工和头皮猎人头目，普里多在“作证行动”期间以代号“吉姆·埃利斯”在捷克斯洛伐克被枪杀，并被苏联囚禁。现在在一所男子预科学校任教。他最初是被牛津大学的同学比尔·海顿（Bill Haydon）确定为潜在新兵的。控制——马戏团的长期负责人，现在已经死了。一旦成为剑桥大学的学生，他就确信他的一个下属是苏联特工，并在他任期的最后几年试图揭露他们。珀西·阿莱琳（Percy Alleline）——控制被赶下台后的马戏团团长。Alleline在南美、北非和印度度过了他早期的职业生涯。他虚荣心强，野心勃勃，被控制鄙视。阿莱琳在书中被封为爵士，以表彰代号为梅林的来源提供的情报质量。比尔·海顿（Bill Haydon）——伦敦车站的指挥官，自战以来一直与马戏团合作。作为一名博学者，他被牛津大学招募，在那里他是普里多的亲密伙伴。作为安·斯迈利（Ann Smiley）的远房表亲，他与她有染，这一知识随后广为人知。四人之一，运行代号为梅林的双重间谍。罗伊·布兰德（Roy Bland）——伦敦站的二把手，仅次于比尔·海顿（Bill Haydon）。他被牛津大学的斯迈利招募，是苏联卫星国的顶级专家，在巴尔干半岛作为左翼学者卧底数年，然后被加入马戏团。托比·埃斯特哈斯（Toby Esterhase）——他是阿克顿点灯人的负责人，阿克顿点灯人是马戏团负责监视和窃听的部分。埃斯特哈斯出生于匈牙利，是一个亲英派，自命为英国绅士。他被斯迈利招募为“维也纳一个饥饿的学生”。奥利弗·拉康（Oliver Lacon） — 内阁办公室常务秘书。马戏团的平民监督。前剑桥赛艇蓝;他的父亲是“苏格兰教会的要人”，他的母亲是“高贵的”。孟德尔 — 退休的前特别部门督察，在斯迈利的调查期间协助他。经常是斯迈利和其他帮助他调查的成员的中间人。康妮·萨克斯（Connie Sachs）——马戏团的前俄罗斯分析师，她被迫退休，现在在牛津经营一家出租屋。酗酒，但记忆力极好。据说她是以米利森特·贝格（Milicent Bagot）为蓝本的。瑞奇·塔尔（Ricki Tarr） — 一名外勤特工，被推定为叛逃者，他提供的信息表明马戏团里有一名苏联内奸。他接受过斯迈利的训练。在香港AWOL之前，曾作为剥头皮猎人之一为Guillam工作。迈尔斯·塞尔科姆（Miles Sercombe）——拉康和马戏团负责的政府部长。作为斯迈利妻子的远房表亲，他在斯迈利的调查中扮演着边缘角色。不被高度重视。

1979年，改编为电视剧《锅匠、裁缝、士兵、间谍》。

1988年，改编为广播剧。

2011年，改编为电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