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匮之盟

金匮之盟（别名：金柜之盟）是指北宋杜太后与太祖赵匡胤订立传位太宗的誓书。^[1]

杜太后病危时，宋太祖赵匡胤守在身边照顾。临终前，杜太后召见赵普入宫记录遗言，交代了关于未来皇位继承的问题，嘱咐赵匡胤去世后将皇位传给赵光义。^[2]这份遗书藏于金匮之中，因此被称为金匮之盟。^[3][4]

国史等所记录和承认的“金匮之盟”只是“独传约”^[注1]，而北宋时期的非官方史书和私人著述对“金匮之盟”则多有“三传约”^[注2]的记载，即“太宗传位给廷美，廷美再传给德昭”。司马光的《涑水记闻》、王禹偁的《建隆遗事》、李焘的《续资治通鉴长编》等史籍对于这两种说法都有类似的记载。^[6]

历史上人们虽然相信有所谓的“金匮之盟”，但却找不到盟约的原文。学术界普遍认为金匮之盟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但对金匮之盟的具体内容有较大争议，多数学者支持三传论。^[7]

建隆二年（公元961年）。当时，宋太祖赵匡胤和宋太宗赵光义的母亲杜太后病重，自己知道时日无多，便召见了宰相赵普入宫。当时宋太祖也在场。太后问太祖：“你知道自己是怎样得到天下的吗？”太祖回答说是由于祖先和太后的恩德福荫。太后说：“不对。你能得到天下，是因为后周的世宗柴荣去世后，留下年幼的君主统治天下。假如当时周朝有成年的君主，天下怎么会落到你手里？所以你死后应当把皇位传给弟弟。天下如此广阔，能够拥立年长的君主，这是国家的福气啊。”宋太祖哭着叩拜，说：“儿铭记您的教诲。”杜太后又对站在一旁的赵普说：“你也要记住我的话，不可违背。”赵普便将杜太后的话以遗嘱的形式写成誓书，并在末尾署上“臣普记”，收藏在金柜之中，命令谨慎小心的宫人掌管它，这就是所谓的“金匮之盟”。^[8][9]“金匮”一事首次在朝廷中正式公开是在太宗即位的第六年，即太平兴国六年（981年）九月。此次为赵普所献，并为太宗发现和公开的“金匮之约”正为“独传约” ^[注1]。^[4]

杜太后病危时，宋太祖赵匡胤守在身边照顾。临终前，杜太后召见赵普入宫记录遗言，交代了关于未来皇位继承的问题，嘱咐赵匡胤去世后将皇位传给赵光义。^[2]

赵匡胤yìn（公元927年—公元976年），即宋太祖，北宋开国皇帝，宋人又尊称他艺祖^[注3]，于建隆元年正月初四（公元960年2月3日）至开宝九年十月二十日（公元976年11月14日）期间在位执政16年。^[10][11]

赵光义（公元939年—公元997年），宋朝第二位皇帝（公元976年—公元997年在位），宋宣祖赵弘殷第三子，宋太祖赵匡胤之弟，生母为昭宪太后杜氏。本名赵匡义，宋朝建立后，为避赵匡胤之讳改名赵光义，登基称帝后又改名赵炅。^[12][13]

昭宪太后（902-961年），杜氏，名失考，定州安喜县（今河北省新乐市杜固镇杜固村）人，北宋开国皇太后，宋宣祖赵弘殷的妻子，宋太祖赵匡胤和宋太宗赵光义之母，太师杜爽长女，母为范氏。^{[14][15][16][17]}

赵普（922年－992年8月18日），字则平，后梁龙德二年（922年）生于幽州蓟[jì]县（今北京城西南），^[18]后唐末年，相继迁居常州（今河北省正定县）、洛阳（今河南省洛阳）。^[19]五代至北宋初年著名政治家，北宋开国功臣。^[20]

宋太祖赵匡胤驾崩后，皇位由其弟赵光义继承，正史认为光义是合法继位，是奉太后"金匮遗诏"之命行事。但后来有人对"金匮之盟"一事产生质疑。认为其事完全出于伪造的观点，主要依据是金匮誓书在太宗即位之时并未现世，却在赵普重新任相之前由其提出，应为赵普所伪造，目的是为太宗的合法继位提供依据。此后不久，赵普更诬陷廷美与宰相卢多逊勾结谋逆，彻底为太宗解除了算位的后患。^[7][1]

《宋史》有好几处提到"金匮之盟"事，《杜太后传》里面记叙："建隆二年（961年），太后病，太祖始终在旁服侍不离左右。太后自知命已不长，召宰相赵普入宫。太后问太祖：'你知道怎样得天下的吗？'太祖曰：'我所以得天下者，皆祖先及太后之积庆也。'太后曰：'不然，正由周世宗使幼儿统治天下耳。假如周氏有长君，天下岂为汝所拥有乎？汝死后当传位于汝弟。四海至广，能立长君，国家之福也。'太祖顿首泣道：'敢不如教诲！'太后转过身对赵普说：'尔同记吾言，不可违背也。'赵普于床前写成誓书，普于纸尾写'臣普书'。藏在金匮（同柜），命谨慎小心的宫人掌之。"^[7]

在司马光《涑水纪闻》、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等史著中也有基本相同的记载。历史上人们尽管相信有所谓的"金匮之盟"，但却找不到盟约的原文。一千多来，没有人怀疑"金匮之盟"的真实性，这盟约就成了宋太祖坦荡无私的有力例证。直到清代，古文学家恽敬对盟约内容产生疑问。^[7]

20世纪40年代初，张荫麟曾作《宋太宗继统考实》，后收入《张荫麟先生文集》，认为“金匮之盟”是赵普伪造的，对此事持全盘否定态度。此外，邓广铭、吴天墀、李裕民、顾吉辰、王瑞来等学者也持相同观点，对它的真实性表示怀疑，或断定“金匮之盟”是伪造的。他们的理由基本与张荫麟所述一致：建隆二年（961年）杜太后病重时，宋太祖年仅34岁，正值壮年，赵光义23岁，而太祖长子德昭也已经14岁。当时太祖身体健康，并无短寿或夭折的征兆。即便太祖只能再活20年，届时长子德昭也已30多岁，因此不存在幼主继位的可能。杜太后没有理由仅凭猜测太祖早逝、幼子继位，就认为宋朝会重蹈五代的覆辙，这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如果真如太后所预料的那样，太祖中年夭折，人们或许还可以推测杜太后凭借经验或灵感具有超前的洞察力，勉强可以解释。然而太祖活到50多岁，并未早逝，也没有面临幼子主政的局面。如果真有遗诏存在，太祖临终前理应命人打开金匮；即便他突然去世，皇后也应知情，掌管金匮的宫人同样知晓此事。然而遗诏直到太祖死后六年才由赵普揭露出来。即便公布遗诏，赵光义本应将全文公开，因为这是他继位合法性的有力证据，但流传下来的仅是一个大致内容，且各版本记载并不完全一致。太祖并未遵照遗诏传位给弟弟，而是传位给了自己的儿子。^[7]

然而，对“金匮之盟”持肯定观点的学者则提出了相反的证据。他们认为，从订立此盟约的背景来看，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杜太后亲身经历了五代这一王朝更替频繁的特殊时代，五代十三位君主中，在位超过十年的几乎没有，其中有七人死于非命。杜太后有理由认为宋太祖未必能摆脱这一“宿命”，正如周世宗英年早逝，最终导致幼主失国一样。杜太后在赵匡胤刚登基时曾说过：“吾闻‘为君难’，天子置身兆庶之上，若治得其道，则此位可尊，苟或失驭，求为匹夫不可得，是吾所以忧也。”这表明她认为宋朝初建，根基未稳，随时可能成为短命的“第六代”。尽管太祖当时正值壮年，但政治变化无常，太祖是否可能暴死或遭遇不测，是无法预料的。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年仅十余岁的德昭显然难以应对复杂的政局，而拥有丰富政治经验的赵光义才是更理想的继承人。^[7]

建隆二年（961)，太祖之母杜太后病重，训谕太祖，宋之所以得立皆因后周"使幼儿主天下"，戒其"能立长君"方为社稷之福，希望太祖约誓传位弟弟晋王光义。太祖答允，太后遂令赵普记录遗命，秘藏于金匮之中。直至太平兴国六年（981)，赵普奏告太宗，才发得金匮，公布天下。这是金匮之盟的“独传约”，又有所谓"二传约"，即太祖传位太宗，太宗再传三弟廷美，以及“三传约”^[注2]，即太宗传位廷美后，再由廷美回传至太祖之子德昭、德芳等。金匮之盟与烛影斧声是关于宋初太祖兄弟皇位授受的两大疑案，关于金匮之盟的真伪问题长期存在争议。认为其事完全出于伪造的观点，主要依据是金匮誓书在太宗即位之时并未现世，却在赵普重新任相之前由其提出，应为赵普所伪造，目的是为太宗的合法继位提供依据。此后不久，赵普更诬陷廷美与宰相卢多逊勾结谋逆，彻底为太宗解除了算位的后患。^{[1][21][22][4]}

国史等所记录和承认的“金匮之盟”只是“独传约”^[注1]，而北宋时期的私史稗乘对“金匮之盟”则多有“三传约”^[注2]的记载，即“太宗传给廷美，廷美再传给德昭”。司马光的《涑水记闻》、王禹偁的《建隆遗事》、李焘的《续资治通鉴长编》等史籍对于这两种说法都有类似的记载。按“金匮之盟”的约定，宋太宗应该将皇位传给其弟赵廷美，但赵光义登基后，隐匿“金匮之盟”的内容，死后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宋真宗赵恒。^[6][3]

有一方观点认为金匮之盟真伪掺和，“三传约”^[注2]应是原始的、真实的"金匮之盟"，而“独传约”^[注1]则是太宗与赵普联手纂伪者，目的是扫平太宗传位于子的道路。主要依据是太宗登基以后，分封廷美为开封尹、兼中书令、齐王，德昭为永兴节度使、兼侍中、武功郡王，德芳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同平章事，暗合于“三传约”次序，之后廷美避嫌、德昭自杀、德芳身死，最终廷美谋逆，既反映了太宗在逐步地稳固权力，也说明了“三传约”继承位次的存在。第三种观点则提出《续资治通鉴长编》的作者李焘是太宗继位疑案的始作俑者，认为其着意标示“独传约”^[注1]、刻意淡化"二传约"而故意突出“三传约”，正是为了配合他在《长编》书中设法隐没太祖传位遗诏的巧妙安排，目的在于进一步利用金匮之盟展现宋太宗自宋太祖子孙手上夺去皇位终极继承权的苦心。结合宋孝宗对《长编》的高度评价，李焘"传疑"的根本动机来自赵德芳为宋孝宗六世祖的关系。^[1]

《宋史·魏王廷美传》对此有简明扼要的交代：“昭宪太后不豫，命太祖传位太宗。因顾谓赵普曰：‘尔同记吾言，不可违也。’命普于榻前为约誓书……藏之金匮，命谨密宫人掌之。或谓昭宪及太祖本意，盖欲太宗传之廷美，而廷美复传之德昭。故太宗即位，即令廷美尹开封，德昭实称皇子。”^[23]

“太祖传位于太宗”，是为独传。该说见载于官方实录系统，即《太祖新录》、《太宗实录》和主要据《实录》而成书的官修《三朝国史》。《长编》卷2已明确指出,《实录》、《国史》所记“金匮之约”为“独传约”^[注1]，故为赵普所献，并为太宗发现和公开的“金匮之约”正为“独传约”^[注1]，李焘于《长编》正文中亦作此记载。^[23]

“太宗传之廷美，而廷美复传之德昭”，是为三传。此说来源于北宋时期的私史稗乘，李焘例举了《建隆遗事》、《涑水记闻》、《嘉祐杂志》三书，同时又指出“盖当时多有是说(指‘三传’之说)。张荫麟先生指出：“此约之伪托，乃在德昭既自杀，而太宗将要迫死廷美之时，断无此时伪托以为太宗解之，文件中反为廷美德昭张目之理。”点明了“三传约”有为廷美张目之功效，实际上是辨明太宗、赵普篡改“三传约”为“独传约”^[注1]的关键。^[23]

历史上人们虽然相信有所谓的“金匮之盟”，但却找不到盟约的原文。学术界普遍认为金匮之盟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但对金匮之盟的具体内容有较大争议，多数学者支持三传论。^[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