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律平

述律平（878年—953年），^[3][4]契丹名为“月理朵”，“平”是其汉名，^[1][2]出生于契丹右大部^[注1]。^[3][4]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辽太宗耶律德光的母亲，辽世宗耶律兀欲的祖母。^[3][10]

唐乾宁四年（897年），述律平嫁给耶律阿保机。^[4][11]辽太祖元年（907年），耶律阿保机即可汗位，被尊为“天皇帝”，^[12]述律平被封为“地皇后”。^[4][12]神册元年（916年），述律皇后帮助耶律阿保机杀掉契丹七部酋长，统一了契丹，^[4][8]被封为“应天大明地皇后”。^[3][8]述律皇后为耶律阿保机献计献策，举荐贤能。^[8][13]在耶律阿保机出征时，居守后方、平定叛乱。^[4][10]天显元年（926年），耶律阿保机去世。^[14]述律皇后拥立次子耶律德光即位，即辽太宗。^[10][15]辽太宗尊述律皇后为“应天皇太后”，由她来决定国家大事。为了稳定契丹局势，述律太后大肆诛杀异己。^[16][9]会同九年（946年），辽太宗病逝。^[17]长子耶律倍的儿子耶律兀欲自立为帝。^[3][18][19]述律太后大怒，率军与耶律兀欲对战于潢河^[注2]横渡。^[3][18]后在大臣耶律屋质的协调下，双方和解，耶律兀欲即位，即辽世宗。^[20]随后，述律太后被幽禁于耶律阿保机墓旁。^[18][21]辽穆宗应历三年（953年），述律太后去世，谥号“贞烈皇后”，与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合葬祖陵。^[5]辽兴宗重熙二十一年（1052年），改谥号为“淳钦皇后”。^[7]

述律太后在契丹的军国大事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协助耶律阿保机取得契丹政权，为耶律阿保机网罗人才、出谋划策、稳定后方。耶律阿保机去世后，述律太后推举耶律德光即位，诛杀异己，稳定了局势，将朝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述律太后倾向于维护契丹旧俗，数次阻止耶律阿保机和耶律德光南下攻伐中原，^[11]并主张与汉人和好。^[22]元代史学家脱脱认为，述律平庄重果断，有雄才大略。^[3]

述律平，汉名为“平”，契丹名为“月理朵”。^[1][2]，祖先是回鹘^[注3]人糯思，曾祖父是魏宁舍利^[注4]，祖父是慎思梅里^[注5]，父亲是婆姑梅里。婆姑本名叫月椀wǎn，在遥辇niǎn氏^[注6]部落联盟时期，任职阿扎割只^[注7]。婆姑娶了匀德恝jiá^[注8]王的女儿。^[3]唐乾符五年（878年），述律平出生于契丹右大部^[注1]。^[3][4]

唐乾宁四年（897年），述律平嫁给舅舅撒剌的儿子耶律阿保机为妻，^[4][11]成为耶律阿保机的得力助手。^[4]

辽太祖元年（907年），耶律阿保机当选为契丹大首领，即可汗位，群臣上尊号称“天皇帝”，^[12]述律平被封为“地皇后”。^[4][3][12]辽太祖七年（913年），耶律阿保机的弟弟剌葛、寅底石趁他北征之机，发动了叛乱。^[11][12]留守后方的述律皇后组织兵力凭险固守，夺回了象征权力的旗帜和军鼓。^[12][23]辽太祖九年（915年），后唐晋王李存勖^[注9]治理河北，打算结交契丹作为后援，所以经常把耶律阿保机当作叔父来侍奉，把述律皇后当作叔母来侍奉。^[3][8][24]

神册元年（916年），契丹八部中的其他七部酋长联合起来，想要推翻耶律阿保机的统治。^[4]耶律阿保机采纳述律皇后的计策，令人告诉七部酋长，七部所吃的盐都出自于自己的盐池，应表示感谢。于是，七部酋长来到盐池，聚会饮酒。耶律阿保机在盐池附近埋下伏兵，趁七部酋长们酒酣之际，将他们一举杀掉。随后，耶律阿保机统一了八部，自立为天皇王，国号契丹，^[4][8]立长子耶律倍为太子，^[25]加封述律皇后为“应天大明地皇后”。^[3][8]每当耶律阿保机出征时，述律皇后就居守后方。趁这个机会，她选取蕃族、汉族精锐士兵二十万骑，组建了个人的武装力量属珊军。^[11][26]耶律阿保机越过沙漠征伐党项^[注10]时，驻地空虚，黄头、臭泊两部落乘机进犯。述律皇后按兵不动，等两部落的军队到来后，率兵迎战，奋力拼杀，一举消灭了进犯的敌人，威名震慑各个部落。^{[4][10][11][8]}

后唐幽州卢龙节度使刘守光掌权后，连年征战，日渐衰弱，想结契丹为后援。神册元年（916年），刘守光派遣幽州观察度支使韩延徽出使契丹。韩延徽见到耶律阿保机时，不肯行跪拜之礼。耶律阿保机大怒，将韩延徽扣留在契丹，让他到野外去放马。^[3][8][13]述律皇后知道韩延徽是幽州人，智计过人，文章也写得很好。而且她认为，韩延徽见到耶律阿保机不肯屈服，是个有气节的人。于是，她劝耶律阿保机不要侮辱韩延徽，而是应该对他以礼相待，并重用他。耶律阿保机听了述律皇后的话，召见了韩延徽，与他进行了一番详谈，对他很是欣赏。此后，韩延徽成了耶律阿保机的参谋，为他出谋划策，使得契丹能够威服四方。^[8]

神册二年（917年），吴王杨隆演派使者向耶律阿保机进献了“猛火油”，这种油遇水则火势更旺。他建议耶律阿保机在攻城时，用此油焚烧城楼。耶律阿保机很高兴，便选拔了三万骑兵，准备攻打幽州。述律皇后以营帐前的树为例，来劝导耶律阿保机，她指出，幽州城四周有土地、百姓，就像树有皮一样。契丹如果派三千骑兵埋伏在幽州城附近，将幽州城四周劫掠一空，城内就会断粮，就像树被剥了皮一样。不出几年，幽州城就会陷于困境，不得不归顺于契丹。现在为了试验猛火油的效果，去攻打幽州城，万一失败了，就会被别国讥笑，契丹也会因此受到重创。于是，耶律阿保机下令，停止进攻幽州。^[3][8]

神册六年（921年），晋王李存勖亲自率兵攻打镇州^[注11]。大臣王郁建议耶律阿保机出兵镇州，去和晋王抢夺美女财宝，耶律阿保机采纳了他的建议。述律皇后却有不同的看法，她认为，契丹国库充盈，没有必要为了那点利益，冒着风险劳师远征。而晋王善于用兵，契丹并无胜算，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耶律阿保机没有听从述律皇后的劝说，执意出兵镇州，最后兵败而归。^[27]天赞四年（925年），述律皇后跟随耶律阿保机亲征渤海，帮他出谋划策，平定了渤海。^[3][11]

天显元年（926年），耶律阿保机在夫馀城^[注12]去世。^[14]述律皇后派耶律阿保机的弟弟耶律安端镇守东丹^[注13]，她和长子耶律倍料理耶律阿保机的丧事。^[28]

按照契丹传统，新皇帝将由贵族大会推举产生。在新皇帝即位之前，由皇后掌管军国大事。天显二年（927年），述律皇后主持召开了贵族大会，推举新皇帝。^[11]她中意次子耶律德光，想立他为帝。于是，她让耶律德光和长子耶律倍各自骑着马，在营帐前等候酋长们的选择。酋长们知道述律皇后的想法，争着去拉耶律德光的马缰绳。述律皇后顺水推舟，宣布立耶律德光为帝。耶律倍很不服气，率领几百名骑兵，想要投奔后唐，却被巡逻的士兵发现后阻止，后被遣送到东丹。辽太宗耶律德光即位后，尊述律皇后为“应天皇太后”，将军国大事交给她处理。辽太宗性情谨慎孝顺，娶了述律太后的侄女为皇后。在述律太后因为生病不能饮食时，他也不吃不喝，天天侍奉在述律太后身边。偶尔辽太宗的所作所为没有令述律太后满意，述律太后就会瞪着他，辽太宗立即快步避开，不听到呼唤就不敢再来见述律太后。^[15]

耶律阿保机去世后，契丹国内暗流涌动。汉臣王郁与妻子在参加耶律阿保机的葬礼时，王郁妻子哭着请求述律太后，想要回归故国后唐。但王郁却表示，愿意留在契丹侍奉太后。述律太后对王郁连连称赞，说他是忠孝之臣。^[29]契丹贵族中，有不少人对述律太后的权威提出挑战。为了摆脱这种困境，述律太后以去给耶律阿保机传话为借口，令一百多个可能成为政敌的大臣给耶律阿保机殉葬。^[16][9]当她令平州人赵思温殉葬时，赵思温不仅不肯去，反而说述律太后是耶律阿保机最亲近的人，她更应该给耶律阿保机陪葬。述律太后解释说，儿子幼小，国家无主，自己不能追随耶律阿保机于地下。接着，她砍下一只手腕，^[注14]令赵思温将手腕放在墓中，以做殉葬，赵思温也因此幸免一死。^[9]

天显十一年（936年），后唐东北面行营招讨使赵德钧想要依靠契丹夺取后唐政权，因此暗中与契丹联络，希望辽太宗能够助他一臂之力，却被辽太宗拒绝了。^[30]后来，赵德钧在与后晋、契丹的战斗中失败，成为俘虏，见到了述律太后。他献上了自己带来的宝物和田宅，述律太后斥责他作为臣子却不忠，趁乱谋夺后唐政权，不配在契丹求生。赵德钧无言以对，非常羞惭，此后心内抑郁，吃不下东西，一年后就死了。^[31]

会同元年（938年），辽太宗尊述律太后为“广德至仁昭烈崇简应天皇太后”。会同八年（945年），由于契丹连年入侵中原，不仅中原边民受尽苦难，契丹百姓也死了很多。契丹太后因此劝诫辽太宗，表示契丹不会允许汉人当皇帝，汉人也不会同意契丹人当他们的皇帝。虽然契丹现在取得了一些汉地，却没有办法在那里居住。她主张与汉人和好，停止战争。^[22]

辽太宗即位后，始终不忘谋求南下参与中原事务的机会，想要将契丹疆域扩展到黄河以北。他在这方面的行动，不时受到述律太后的牵制。当他准备领兵南下时，唯恐述律太后不同意，只好假装梦见神人，神人预言他能成为中原的皇帝，述律太后这才允许他带兵南下。临行前，述律太后还再三叮嘱，告诉他如果遇到困难就返回契丹。^[11]会同十年（947年），辽太宗平定后晋。^[32]述律太后派人给辽太宗送去辽国的酒肉蔬果，祝贺他灭亡了后晋。辽太宗和群臣宴饮时，不敢坐着喝述律太后所赐的酒，每次举起酒，都站着喝完。^[33]

会同十年（947年）四月，辽太宗病逝于栾城杀胡林^[注15]。遗体运到辽国后，述律太后没有哭，她在辽太宗灵前承诺，等到各部落像以前那样安宁统一时，就来安葬辽太宗。^[17]

当初耶律阿保机在夫馀城去世时，述律太后杀死了许多酋长和将领。这次辽太宗死于栾城杀胡林，酋长和诸位将领们很担心述律太后又要大开杀戒，于是策划推举耶律倍的儿子耶律兀欲为皇帝。^[18][19]述律太后原本想立儿子耶律李胡为帝，听说耶律兀欲自立为帝后，大怒。^[3]她认为，耶律倍曾想离开契丹，投奔后唐，实在大逆不道，不应该立他的儿子耶律兀欲为帝。^[19]于是，述律太后派遣耶律李胡带兵征讨。^[3]耶律李胡战败后，^[20]述律太后亲自带兵作战，与耶律兀欲相遇于潢河^[注2]横渡。^[3]随后，述律太后任命李彦韬为排陈使，进攻耶律兀欲。没想到李彦韬却投降了。^[34]

述律太后身边的大臣耶律屋质建议述律太后与耶律兀欲谈判和解。在他的协调下，述律太后与耶律兀欲得以会面，双方一见面就互相埋怨指责，气氛剑拔弩张。耶律屋质指出双方都有错误，述律太后假托耶律阿保机的遗命，立次子耶律德光为帝，却不立长子耶律倍，这样做不合规矩；而耶律兀欲自立为帝，不尊重述律太后。此时见到述律太后，仍旧怨恨不断，不讲礼数。双方这样的状态无法和解，只能交战。述律太后听后流泪哭泣，她深知内乱必然会导致契丹受到重创，于是同意将帝位传授给耶律兀欲。^[20]

辽世宗耶律兀欲即位后，述律太后与耶律李胡想要策划政变，被辽世宗发觉。辽世宗将述律太后与耶律李胡迁居到祖州定居，^[21]幽禁在耶律阿保机墓旁。^[18]

辽穆宗应历三年（953年），述律太后去世，谥号“贞烈皇后”，与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合葬祖陵。^[5]辽兴宗重熙二十一年（1052年），改谥号为“淳钦皇后”。^[7]

述律皇后对耶律阿保机的事业有重要的襄助之功。她为耶律阿保机网罗人才，辽朝佐命功臣之一韩延徽就是述律皇后举荐入仕的。耶律阿保机出征时，述律皇后经常统兵居守后方。当耶律阿保机的权力受到挑战时，述律皇后为他出谋划策，制服了各部落的首领。耶律阿保机建国后，述律皇后在军政事务中起到了更大的作用。^[11]她组建了个人的武装力量属珊军。^[11][26]并在耶律阿保机外出开疆拓土时，平定了黄头、臭泊两部落的进犯，稳固了后方。^[11][8]除统兵作战外，述律皇后也常常参与耶律阿保机用兵方略的制定，力阻耶律阿保机进攻幽州和镇州的行动，^[8][27]并协助耶律阿保机平定了渤海。^[3][11]

天显元年（926年），耶律阿保机去世，政局面临动荡。^[14]述律太后利用契丹的人殉旧俗，以残酷的手段排除政敌，提拔自己信任的韩延徽、王郁等大臣，^[8][11][29]稳定了局势，同时，她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推举耶律德光即位，将朝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11]

耶律德光即位后，述律太后积极参与军国大事的决策。她倾向于维护契丹旧俗，只满足于对草原诸部落的统治，缺乏深入农业区的热情，对中原用兵的目的仅仅停留在骚扰和掠夺上，没有将农业区纳入统治范围的高瞻远瞩。^[11]在辽朝是否南下中原的问题上，述律太后与耶律阿保机、耶律德光存在分歧。她不赞成对中原的战争，^[11][22]曾经阻止耶律阿保机进攻幽州和镇州。^[8][27]会同八年（945年），述律太后建议辽太宗停止战争，与汉人和好。^[22]

元代史学家脱脱认为，述律平庄重果断，有雄才大略。^[3]

宋代史学家司马光认为，述律平劝诫耶律阿保机停止进攻幽州，一个女人有如此高明的见识和智谋，男人愧不如她。^[8]

中央民族大学历史学教授李桂芝认为，对于耶律阿保机死后的权力交接中的斗争，《辽史》并没有明确的记录，似乎是在很平稳正常的情况下进行的，其实不然，述律后的意见并不为全体契丹贵族所认可，反对者大有人在。对于持不同意见者，述律后采取一贯的作法，以阴谋狡诈的手段残酷地予以惩治和镇压。^[11]

中南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副教授孟凡云认为，在辽太祖去世后、辽太宗统治初期，述律皇后通过一系列造神活动神化自己，突出太祖和太宗，继续着太祖时期政教并行的特色政权，保证了契丹政权的成功交接，实现了社会稳定、发展、进步。从宗教方面分析，述律皇后的“人神合一”活动内容丰富，包含了萨满教、儒道释三教的思想内容和实践模式。但是，这些活动因为时机错误、人物选择失误、目标定位的高度不足、手段不当等原因，最终走向了失败。^[36]

中国少数民族文物保护协会艺术研究院副院长李强认为，述律平不是平凡的女流之辈，她并非以美貌见长，而是以强烈的权力欲、强有力的控制能力闻名。她襟怀宽广，不仅惜才用才，而且极富政治远见。^[37]

述律平曾经到过辽河、土河^[注16]交汇的地方，一位乘坐青牛车路过的女子看到述律平，匆忙避让，忽然就不见了。没过多久，当地儿童在童谣中唱到：青牛太婆，曾经让路。在契丹文化中，青牛太婆就是土地神。^[3]于是，述律平就成了地神的化身，被封为“地皇后”。^[3][11]

述律皇后见到母亲、婆婆时，坐在床上接受她们的礼拜，述律皇后说，自己只拜天，不拜人。^[3]

辽太祖春日出行时，将营帐搭建在大部落东楼。据传说，随行的述律平梦见一个戴着金冠、穿着素服、手里拿着兵器的神人，相貌丰满美丽，身边还跟随着十二只异兽。其中一只黑兔跳到述律平的怀里，随后述律平就怀孕了，生下了辽太宗耶律德光。生子当日，黑云覆盖了帐篷，火光照亮了室内，有声音像雷声一样。诸部落都觉得非常诧异。后来，辽穆宗在这里设立了“降圣州”。^[38]

祖陵位于今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辽上京故址）西20公里哈达英格石房子林场的山谷中，陵园中葬有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和他的妻子述律平皇后，他们的第三子耶律李胡和道宗太子耶律浚死后都以天子之礼，葬于此处。同时这里还埋葬着大批殉葬者。祖陵所在的山谷地势险峻，群山环抱，山巅间的豁口处，均以石块筑成壁垒。谷口处两座东西对峙的山峰中间，是出入峡谷的唯一通道。哈达英格石房子林场内，还建有守卫和奉祀祖陵的奉陵邑，称作“祖州”。辽天庆九年（1120年），金兵攻破祖州，纵火焚烧，仅留下残垣断壁。在祖州被毁的同时，祖陵也惨遭浩劫，地面建筑焚烧殆dài尽。1988年，祖州、祖陵被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6][39]

耶律阿保机去世后，述律皇后在义节寺砍下一只手腕，放在耶律阿保机墓中，意即代替自己殉葬。^[9]后在寺中建了一座断腕楼，并立碑纪念。^[40]元末明初诗人杨维桢曾作诗《断腕楼》，其中写道：“老羶shān裹骨木叶山，飞楼突起穹庐间。云是阏支好风节，快斧斫zhuó断红丝腕。红丝腕，为谁断？群酋什什圹kuàng中满。赵家侍儿言太迫，阏支面赤情頟é頟。岂如南朝司户妻，断臂旌门大字题。东舟小儿食虎气，引得南兵石桥至。抹搭河边牝pìn豕啼，孽风吹楼作平地。”^[41]

《辽史》^[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