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唐演义全传

《说唐演义全传》，别名《说唐》《说唐前传》，作者无名氏，清代乾隆年间作品。现存最早刻本为清代乾隆癸卯（1783年）刊本10卷。^[1][2][3][4]

《说唐演义全传》是以《隋唐演义》中的瓦岗英雄故事为基础进行创作的长篇小说，其主要内容为秦叔宝、程咬金等英雄好汉的结识和瓦岗的成立与聚散，以及李渊、李世民父子逐鹿天下，以秦叔宝为首的瓦岗好汉为其效命的故事，同时穿插了隋朝灭亡和唐朝建立的史事。《说唐演义全传》全篇重点宣传了封建正统观念和宿命论的思想，思想上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但它也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隋炀帝、宇文氏的恶行，反应了隋朝末期社会的黑暗现实，肯定了反隋起义的合理性与正义性，使作品思想展现出了一定的进步趋势。^[5][6][7][8]

《说唐演义全传》是中国十大历史演义小说之一。学者陈振华认为，《说唐演义全传》是隋唐题材小说由历史演义演进到英雄传奇的成果，标志着隋唐故事由雅向俗的转变，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其衍生作品包括戏曲、连环画以及影视作品。^{[1][2][3][4][9][10][11]}

该小说是在当时人们对隋唐故事有着较大兴趣，以隋唐历史为题材的诗文、戏曲、小说不断出现的背景下创作出来的，是英雄传奇创作高涨时代的产物，也是说唐小说历史演变的结果。《说唐演义全传》是以《隋唐演义》为蓝本的基础上进行创作，讲述了从秦彝托孤到唐太宗登基的故事，其中还根据明人诸圣邻《大唐秦王词话》的情节加入了一些民间传说。^{[5][6][11][7][4]}

南北朝时期，齐国济州守城将领秦彝在抵抗北周宇文泰所派来的军队时，不敌敌军将领杨忠、杨林二人，最终殉国。秦彝之子秦叔宝被其托付给其母宁夫人，后宁夫人带领秦叔宝与莫氏为邻，秦叔宝和莫氏之子程咬金一起长大。^[1][12]

杨坚登基，为隋文帝，周朝灭亡。杨坚之子杨广受命南下攻打陈朝，期间爱上了陈朝后主的妃子张丽华。陈朝灭亡后，杨坚得知长史司马李渊杀死了杨丽华，因此心存恨愤。不久后，将领杨林在隋文帝的命令下成功攻占冀州，守将罗艺归降隋朝。随着杨广的声望日渐高涨，其野心也不断扩大，于是杨广与隋朝护卫宇文述等人暗中谋划对太子杨勇进行诽谤，隋文帝因此废去了杨勇的太子之位，改立杨广为太子。李渊上书为杨勇求情，却因此被杨广散布谣言试图陷害他，于是李渊借养病之名回到太原，但半路在临潼楂树岗被杨广派去的人截杀，被押送盗贼前往潞州的秦叔宝救下，双方未互通姓名。这时秦叔宝以英雄闻名于山东，担任山东都头一职，并与王伯当等豪杰交好。之后李渊继续返程，误将二贤庄人单雄忠当成响马^[注1]杀死，其夫人因受惊而在承福寺诞下了次子李世民，其女被许配给当时借住于寺庙读书的柴绍。^[1][12]

秦叔宝到达潞州后，在此地等待官府回复，但其盘缠被好友济南捕快都头樊虎带走，因此只能将武器和马匹卖掉以维持生活。之后他遇见了二贤庄主人单雄信，得单雄信资助后返乡看望母亲，却在途中被污蔑成盗贼而坐牢，不过他在单雄信的帮助被安排到到冀州罗艺标的部队从军。秦叔宝在前往冀州的路上参加了顺义村举行的打擂比赛，因此结识了张公瑾、史大奈等人，在他们的帮助下装病逃过了罗艺的杀威棍。罗艺的妻子秦氏是秦叔宝的亲姑母，秦氏在其兄长秦彝托梦指引下顺利与秦叔宝相认，秦氏之子罗成因此与秦叔宝建立起了友谊，二人互授了罗家枪法和秦家锏法，但都有所保留。两年后，秦叔宝因思念母亲而告别姑夫一家，回到了家乡。他在罗艺的推举下担任山东大行台节度使唐璧的旗牌官一职，不久后受命运送寿礼给长安的越国公杨素，在途径华阴少华山上遇见了已经加入绿林^[注2]的好友王伯当、齐国远、李如珪guī三人，并且和他们结伴前往京城。在即将到达长安时，四人在郊外的一所寺庙中遇见了柴绍等人，柴绍因此发现救了他岳父李渊的人就是秦叔宝。秦叔宝将贺礼送给杨素后，在他的府邸遇见了异人李靖，李靖将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秦叔宝，并且警告他不要和齐国远、李如珪二人一同观灯，还给了他一个包袱，让秦叔宝在危急时将其打开。当天晚上，秦叔宝和王伯当等人在城内观灯，看到了公子宇文惠及^[注3]强迫民女，愤怒下将其杀死。杀人后几人想要逃离，但遭到巡视京营官宇文成都^[注4]的追杀，这时秦叔宝打开了李靖给他的包袱，凭借包袱给的隐身功能顺利逃脱，出城后秦叔宝回到家乡，而王伯当选择留在少华山。^[1][12]

与此同时，太子杨广趁隋文帝重病时夺位，自立隋炀帝。之后隋炀帝下令让右仆射（太师）伍建章发布其即位的诏书，伍建章不从，因此被满门抄斩，其子伍云召此时镇守南阳，得知消息后选择起兵谋反。但最终失败，南阳被隋军攻占。伍云逃脱后投靠其表兄寿州王李子通，担任都督大元帅一职，掌管河北兵权。隋炀帝得知征讨顺利后下令大赦天下，秦叔宝发小程咬金因此被放出，他曾因为贩卖私盐将巡捕官杀死而坐牢。出狱后的程咬金以编卖竹柴为生，后答应了和绿林人士尤俊达共同护送珠宝，结果得知实际上是借护送珠宝之名行抢劫之事。这时程咬金在梦中被神人传授而学会了三十六路斧法，于是答应尤俊达只进行三次劫案。二人首次作案时便将靠山王杨林的16万银子劫走，杨林得知后通缉程咬金，要求山东官员在百日内将其捉住。历城县官樊虎和秦叔宝接到命令开始对程咬金进行追捕，秦叔宝在途中再次被误认为响马被捕而押送至杨林府上。杨林因赏识秦叔宝的才能和武艺，将其视为嗣子。秦叔宝知晓杨林是杀父仇人，但迫于形式只能假装接受。^[1]

不久后秦叔宝的母亲六十大寿，单雄信邀请各位好汉前来贺寿，秦叔宝因此得知是程咬金和尤俊达将杨林的银子劫走，于是将抓捕令烧毁。王伯当、罗成、单雄信、徐茂公、魏徵、程咬金等人歃shà血结盟，并再次将杨林的贡银劫走，并在瓦岗寨起义。义军多次将朝廷派来围剿的军队击退，并击退了杨林，杀死了潼关总兵魏文通，吸收了十万兵马。之后义军还用计抓获了昌平王邱瑞和将领裴元庆等人，这时反对王朝的势力已有十八路，各地纷纷揭竿而起，隋朝陷入危局。瓦岗寨的好汉们在军师徐茂公的指引下截下了押送隋朝将领李密的囚车，并奉李密为西魏皇帝，将瓦岗寨改为金墉yōng城。李密对各位好汉进行了封赏，西魏军队也接连取胜，甚至在战场上将杨林杀死。^[1]

这时，隋炀帝要求李渊在三个月之内将晋阳宫建成，李渊在能人袁天罡的帮助下，利用法术按时完成任务。但隋炀帝却直接翻脸污蔑李渊私自建造宫殿，居心不良，下令将其斩首。于是李渊次子李世民上朝为父辩护，却因此受到了隋炀帝的青睐，李世民被封为秦王，其弟李元霸被封为赵王。之后隋炀帝前往江都，各路豪杰都想劫持他，但在李元霸的防卫下无法得手，隋炀帝因此顺利达到江都。^[1]

由于隋炀帝的昏庸，导致隋朝的统治濒临崩溃。宇文述长子宇文化及趁机将隋炀帝杀死，自立为大许皇帝，李渊得知后也自立为大唐皇帝。以李密为首的十八路反王之师带领军队追杀宇文化及，却被其下属李元霸击退，玉玺也被抢走，从此与唐李结下仇恨。之后程咬金抓住了李世民，将其送到金墉。李密原本打算将李世民杀死，却遭到了徐茂公的反对，李世民因此被关押在牢狱中，后被军师魏征放走。李密得知后十分气愤，将徐茂公、魏征、秦叔宝、程咬金、罗成等人革职后驱逐。洛阳守将王世充则趁机对李密发起了进攻，成功占领金墉。李密则在王伯当的建议下归顺于李渊，李渊以礼相待并将公主许配给他。但李密依旧感到不满，于是将公主杀掉后带着王伯当逃走，却被李世民追上并射杀。徐茂公、魏征得知后前来哭祭李密，后为唐朝效命并遭到重用，金墉旧将得知后也纷纷选择归顺李世民。^[1]

唐朝大局已定，有魏征、徐茂公、秦叔宝、程咬金等将领的助力，王世充等反对势力被相继击溃，尉迟恭、罗成等将领也先后归顺唐朝。但单雄信因为李渊曾将其兄弟杀死而不愿归顺，于是被杀死。罗成则是遭到了殷、齐二王李建成和李元吉的陷害，在淤泥河中死去。唐朝统一天下后，各将领被封为国公，李渊还下令建造麒麟阁来表彰各将领的功绩。后李渊病重，秦王李世民在各将领的支持下发起玄武门之变，最终称帝。^[1]

秦琼，字叔宝，小名太平郎。秦琼世代为北齐忠将，其父秦彝在守卫济州时战死，北齐灭亡后，其母宁夫人带着秦琼与程咬金的母亲莫氏为邻安顿下来，秦琼从小就习文修武，继承了祖传的双铜武艺。长大后的秦琼广交好友，人称“赛诸”“小孟尝”等，名声鹊起。秦琼性格中最为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侠义，之后他在一次押送罪犯的途中将李渊救下，这也是其走上反隋助唐道路的开端。之后他和王伯当等人将强迫民女的宇文惠及杀死，在得知自己追捕的盗贼是程咬金后将抓捕令烧毁等行为体现了他惩恶扬善的侠气和作为朋友的义气。秦叔宝最初贫困，结交豪杰，然后走上反隋的道路，最终立功兴唐，成为安邦定国的人物。^[4][13]

程咬金，字知节。程咬金被母亲莫氏独自抚养成人，长大后的他魁梧高大，面容粗犷。程咬金天生神力，以贩卖私盐为生，由于性格凶恶，所以经常和人发生冲突，打架斗殴，人称“程老虎”。之后他打死了一名巡盐捕快，因此被捕入狱，在隋炀帝大赦天下后得以提前出狱。出狱后的程咬金和母亲靠编卖竹柴维持生计，并在梦中得神人指点，学会了三十六路斧法，之后他在尤俊达的劝说下与其一同劫去了靠山王杨林的16万两贡银。杨林得知后十分恼怒，下令通缉程咬金，因此程咬金与王伯当等人结义，加入了瓦岗寨并举兵起义。之后将李世民抓住后押送至李密处，但李世民被魏征放走，程咬金等人被愤怒的李密革职后驱逐。于是程咬金选择投靠唐朝，并且屡立战功，帮助唐朝统一天下。^[14]

单雄信，名通，号雄信。他是二贤庄的主人，也是青州一带的绿林首领。单雄信身材高大，性格猛烈，声如巨雷，常用武器是一根金钉枣阳槊shuò。他以仁义富有闻名，并多次援助秦叔宝等人，广交豪杰，是隋朝十八条好汉之一。之后单雄信与群雄贾柳店联盟起义，被李密驱逐后投奔了王世充并被重用，是一员猛将。之后王世充被击溃，单雄信也被李世民俘获。由于其兄单雄忠被李渊误杀，不肯投降唐朝，最终被处死。单雄信是一个典型的悲剧英雄，他重情重义，由于其报仇反唐和李世民统一大业的矛盾不可调和，最终宁死不屈，导致了他的壮烈牺牲。^[4][15]

罗成是冀州元帅、靖边候罗艺的儿子，其家族世代为将。罗成本人长相出众，家传罗家枪，曾与表兄秦叔宝切磋武艺，互授罗家枪法和秦家锏法。他和王伯当等人一同起义，后被李密驱逐，因病归顺于洛阳王世充，被封为“一字并肩王”。之后罗成选择归顺于唐朝，为其效命。他将马赛飞、单雄信二人俘获，还在家锁山力战窦建德、孟海公、高谈圣、失灿、王世充等人，战功显著。但最终被殷、齐二王陷害，惨死于淤泥河中。^[16]

李元霸为唐高祖李渊的四子，其十二岁时虽憔悴瘦弱却依旧力大如牛。李元霸双臂所拥有的力量超乎常人，甚至超出西楚霸王项羽，其一餐可以吃下十斤肉，所用兵器为一双各重四百斤的铁锤。李元霸天生智力不高，和次兄李世民和姐夫柴绍关系较好，但与长兄李建成和三兄李元吉二人不合，每次与其见面都会打起来。李元霸常常在发怒时将仆从打死，但被父亲李渊囚禁于后花园时顺从接受，他不将其余人甚至是皇帝也不放在眼里。^[17]

参考《说唐演义全传》辽宁古籍出版社1996年本^[18]

《说唐演义全传》全篇重点宣传了封建正统观念和宿命论的思想，思想上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但它也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隋炀帝、宇文氏的恶行，反应了隋朝末期社会的黑暗现实，肯定了反隋起义的合理性与正义性，使作品思想展现出了一定的进步趋势。^[7][8]

《说唐演义全传》全书贯穿着天命思想，整体故事的架构以天命为基础，例如李世民为紫微星转世，所以最终统一天下。同时以异象、梦境、预言等作为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手段，引导故事走向。而全书淡化了忠君思想，放宽了对君臣关系之间的政治伦理底线，而更重视朋友之间的义气并通过描写瓦岗寨好汉来表现。同时《说唐演义全传》对书中豪杰的武力进行了量化和排名，作者排列“十八条好汉”时将力量强弱作为唯一的划分标准，并未考虑德行等因素。例如品行一般的李元霸因力超常人而位列榜首，具有侠义的秦琼却被列为“第十六条好汉”。^[2][19]

《说唐演义全传》并不围绕着某一主体展开叙述，而是采用了全知视角展开了叙事，对隋朝末期的乱世英雄为中心展开描写，同时揭露了隋炀帝的荒淫无道、大兴徭役，人民的深重苦难，虚构了“十八路反王”轰轰烈烈的造反争霸史，是一部描写集体大传的英雄史。全书以“天命观”作为主线，以此构造出主要故事的走向以及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展现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轮回。《说唐演义全传》的叙事结构类似于《水浒传》，可将其比作中国长画卷或是中国园林，在保持整体和谐统一的同时又具有部分的相对独立性，形成一个有机的全局和“块状连缀式”的结构方式。^[2][4]

《说唐演义全传》具有民间文学豪放粗犷的风格，多使用民间的口语进行描写，语言通俗传神，具有世俗社会独有的粗俗幽默。全书叙述语言有着显著的话本痕迹，有着“当下”“且说”“请听下回分解”等说书常见用语，还有“这回书叫做/名为……”等明显的说书人语言。全书还采用了历史风俗画、穷困境遇、对待同一事件的不同态度等不同写法对英雄人物性格进行了刻画，对英雄的描写进行了多方面探索。^[2][4][7]

《说唐演义全传》对瓦岗寨起义的众人进行了刻画，对其起义原因等进行了描写，使得人物形象塑造更加深刻。这些人中既有来自下层的城市贫民、捕差马夫，又有身据要津的勋戚贵胄、功臣名将，也有浪迹江湖的豪杰义士、绿林好汉。李世民是作品中歌颂的“真命天子”，在他身上寄寓着“仁政”的理想，对他归顺与否是群雄成败的根本条件，这使作品中表现出浓厚的封建正统观念和宿命论色彩。小说以瓦岗寨好汉为中心，对隋末草泽英雄的形象进行了侧重描写，它第一次提出了“隋唐十八条好汉”的说法，且以专章的形式来说明他们的业绩。^[11]

《说唐演义全传》比《隋唐演义》出现时间更晚，是隋唐小说发展与演进的成果，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它的出现一方面标志着隋唐题材小说完全摆脱了历史演义小说的格局，出现了英雄传奇小说的新方向，为后续隋唐题材小说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另一方面体现了隋唐讲史小说转向英雄传奇后所发生的层累和迁化的轨迹。《说唐演义全传》出现后便成为了当时最流行的一部小说，使得在它之前出现的一些说唐作品被读者遗忘，但它至今依旧保持着艺术的生命力和吸引力，例如2013年以《说唐演义全传》改编而成的电视剧《隋唐演义》。^{[4][11][20][21]}

学者党魏评价《说唐演义全传》最突出的成就在于以瓦岗寨好汉为中心，塑造了隋末乱世英雄的群像。它继承了隋唐系统小说的优秀成果并有创造性的发展。^[22]

中国现代文学家、藏书家郑振铎评价这部小说：“叙述虽多粗鄙可笑处，而其情景的敷设，却甚为动人，若秦叔宝的卖马，雄信的拒降，皆为极不朽的气概凛然的章段，足以与《水浒》并驾齐驱的。英雄传奇恐怕也就这一部《说唐传》而已，可惜不曾有人表彰过，遂致不得登于文坛，为骚人学士所称颂。”^[23]

中国戏曲研究家、文学史家赵景深认为《说唐演义全传》是模仿《水浒》所作，全书迹近摹拟。^[4]

学者李保均评价《说唐演义全传》个别人物描写的过度夸张，比如第十五回中对雄阔海“双拳伏两虎”的夸张描写，使打虎事件失去了真实性。作品的结构松散，模仿《水浒传》用专章来演述英雄们的业绩：第一回至第一十三回写秦琼、第一十五回至第一十九回写伍云召，第二十回至第四十回以写程咬金为主，第四十四回至第五十二回则以写尉迟恭为主，第五十三回至第六十一回以罗成为主。而书中提到的所谓“隋朝十八条好汉”也有五个少了交代，故事情节的模仿痕迹也有不少。^[24]

资料来源于^[2]

资料来源于^[9]

名称	年代	制作	出版社	内容	画作
《说唐全传》（绘画版连环画）[注5]	20世纪60年代	香港普本 中英文脚本	星州世界书局有限公司	《秦琼卖马》《单鞭救王》《秦王落难》《夺三锏》等
《秦琼卖马 说唐前传》[10]	1981年	黄学文改编 王井绘画	福建人民出版社	《秦琼卖马》《五雄闹花灯》《程咬金劫王贡》《徐茂公退敌》《隋炀帝看琼花》等
《说唐故事选》	1982年	余音改编	四川人民出版社	《秦彝托孤》《秦琼卖马》《教场演武》《闹花灯》《南阳关》《借兵沱罗赛》《程咬金打扒》等
《说唐故事选》	2000年	王星北等改编 刘锡永等绘画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瓦岗寨》《闹花灯》《打登州》《秦琼卖马》《程咬金劫皇纲》
《宣纸本连环画 说唐故事选》	2006年	李铁生、徐正平、刘锡永等绘画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闹花灯》《程咬金动劫皇绸》《打登州》《瓦岗寨》《秦琼賣马》《双锏打四将》
《说唐故事选》（新世纪再版）	2007年	严绍唐、李铁生、刘锡永、徐正平、盛焕文、朱光玉、屠全枫、苏星绘画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秦琼卖马》《双锏打四将》《闹花灯》《程咬金劫皇纲》《打登州》《瓦岗寨》
《说唐》（连环画收藏本）	2008年	文昊、对宇 改编	湖南美术出版社	全6册
《说唐故事》（经典连环画阅读丛书）	2009年	王星北等改编，刘锡永等绘画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秦琼卖马》《瓦岗寨》《程咬金劫皇纲》
《说唐演义》（中国连环画优秀作品读本）	2010年	良士等改编，严绍唐等绘画	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秦琼卖马》《双锏打四将》《闹花灯》《程咬金劫皇纲》《打登州》
《说唐演义》	2012年	义海与乔善良合作制作，内页为潘飞鹰绘画	黑龙江美术出版社	共十六册

资料来源于^[11][26]

名称	类别	年代	出版方	剧照
《隋唐演义》[20]	电视剧	2013年	浙江永乐影视
《罗成叫关》	戏曲电影	1976年	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上海京剧团演出，但该电影未发行	—
《程咬金照镜子》[27]	戏曲电影（豫剧）	1983年	珠江电影制片厂摄制

资料来源于^[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