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

《芳华》（英语：Youth）是一部中国历史/战争剧情片，改编自严歌苓同名小说，由冯小刚担任导演和总制片人，严歌苓担任编剧，黄轩、苗苗、钟楚曦、杨采钰、李晓峰、王天辰主演，于2017年12月15日在中国大陆上映，同年9月7日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上映。^[1]

该片讲述了20世纪70年代至90年代发生在文工团男兵女兵身上的一段往事，主人公刘峰在团里从“活雷锋”沦落至下放西南边陲军区，另一位主人公何小萍则始终没能融入文工团集体，在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之后，刘峰和何小萍相依为命。^[4][5]

《芳华》最高票房为14.23亿人民币（截至2023年5月19日），^[2]此外，该片曾获第12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影片奖项及最佳导演、最佳编剧等提名，第3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两岸华语电影提名第54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新人演员、最佳剧本等四项提名。^[6]

故事发生在20世纪七十年代中国西南某省军区的文工团里，何小萍（苗苗饰）是舞蹈队托刘峰（黄轩饰）接来的新兵，她舞蹈功底好，但未能真正融入文工团这个集体。何小萍被分配与林丁丁（杨采钰饰）、萧穗子（钟楚曦饰）和郝淑雯（李晓峰饰）一个寝室，领物资时，由于库里军装供应不足，何小萍没能立刻拿到属于自己的军装，但她很想将这份喜悦分享给自己接受劳动改造的生父，于是她悄悄拿走了林丁丁挂在墙上的军装外套，拍下了自己的军装照，林丁丁虽然怀疑何小萍但没有充分的证据，事情只好作罢。

某一天，文工团士兵被派去慰问拉练演习的部队，路上，郝淑雯和林丁丁注意到了照相馆门口陈列的一张照片，那是何小萍的军装照。慰问演出结束后，众人在何小萍的床头找到了她的军装照，并义愤填膺yīng的指责了何小萍，大伙闹得不欢而散。时间到了夏天，文工团的男兵女兵在泳池旁嬉戏时，有人发现池边晾了一件女士内衣，内衣上缝制着厚厚的海绵垫，众人为此行为所不齿，她们想要知道这是谁的内衣。当晚，何小萍独自在舞室练到很晚才回寝室，在回寝室的路上，她被小芭蕾（王可如饰）拦下质问内衣是不是她的，可何小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快她和小芭蕾扭打在一起，分队长来了此事才宁息。

1976年相继发生了许多事，文工团里的“活雷锋”刘峰在抗洪救灾中扭伤了腰，转行去了舞美，不少士兵的父亲都相继解放，何小萍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她盼望着自己的父亲平反的那一天。但她在文工团的遭遇十分糟糕，众人嫌弃她身上的汗味，都不愿意和她搭档跳舞，还是刘峰站出来，替她解了围。与此同时传来了噩耗，何小萍的亲生父亲病故了，她悲痛欲绝，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熄灭了。

改革开放后，新潮玩意儿涌入内地，文工团里的青年男女偷穿时髦的衣裤，听着当红歌星的录音带，感叹着时代的变迁。一晚，刘峰领着林丁丁参观自己亲手打的沙发时，向她告了白，林丁丁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刘峰拥抱她时，凑巧被人瞧见，很快刘峰接受了调查，原来是林丁丁诬陷他耍流氓，很快刘峰被下放离开了文工团，他离开时，只有何小萍对他依依不舍。刘峰走后，何小萍对文公团的一切失去了信心，很快因为身体原因转行去了野战医院。

1979年，刘峰和何小萍都上了前线，刘峰冲锋陷阵失去了自己的右臂，何小萍则救死扶伤。机缘巧合下萧穗子被派上前线，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何小萍，但战争使她们再一次分离。战争结束后，何小萍出现了精神问题，刘峰去看望她时，她已经不记得刘峰了。战争结束一年后，文工团濒临解散，号手陈灿（王天辰饰）因为摔跤磕掉了牙齿，萧穗子一直暗恋着陈灿，将自己的金项链给了陈灿补牙。最后一次演出时，众人在发现了台下精神失常的何小萍，她作为观众看着台上的舞蹈，情不自禁地走到月光下跳起了自己同样熟悉的舞蹈片段。当晚，萧穗子准备向陈灿告白，但却得知郝淑雯和陈灿走到了一起，她十分伤心，没过多久，文工团就散了。

1991年海口，萧穗子和郝淑雯再次相见，二人说起了林丁丁的近况，她嫁给了一位华侨，生活在澳大利亚，身材有些发福，二人还遇见了刘峰，此时的刘峰十分落魄，做着小生意，三人重逢十分唏嘘。1995年蒙自，刘峰与何小萍相约来到陵园看望旧识，两人又聊起了近况，从那以后，两人相互依靠扶持、生活在一起。

2013年冯小刚因没有满意的电影题材向王朔诉苦，中国作家、编剧王朔听闻冯小刚想将自己的文工团经历拍成电影，便建议他求助于严歌苓创作剧本。于是冯小刚找到严歌苓并提供了一个有关“五个女兵和一个男兵”的故事框架，这五个女兵在一次雪崩中全部牺牲。但严歌苓表示自己只能写让其自己感动、有兴趣去研究和探索的人物，最终她根据自己的青春经历，创作出了小说《芳华》。^[7]

电影《芳华》就根据这部小说改编而来，严歌苓将与冯小刚相似的经历写成小说再改成剧本，电影中的部分片段脱胎自还冯小刚的真实经历。^[8]冯小刚在文工团度过了自己19岁到27岁长达八年的时光，这里记录了他青春最好的时光。^[9][10][11]这部电影也是冯小刚电影拍摄心愿清单的最后一部，^[12]冯小刚的“女兵情结”是促使他创作本片的最大原因，^[11]此外，冯小刚借拍摄该片致敬部队岁月，致敬因战争牺牲的战友。 ^[13]

对于女演员的选角，共有将近一千个新人女演员参选，导演冯小刚要求女演员们素颜、穿着朴素进行面试，他认为只有自然的面孔，穿上军装后，才是他记忆中的文工团女兵。^[13]除了满足最基本的条件外，女演员们必须专业、能歌善舞，会表演，没整过容。整个选角过程历经半年有余的时间，最终选出苗苗、钟楚曦、杨采钰、李晓峰、王可如、隋源六个。^[14]

冯小刚之所以选择黄轩出演男主角刘峰，是因为黄轩的眼神像刘峰一般值得信赖，在生活中黄轩就是一个谦谦君子，给冯小刚留下了友善的印象，一起拍戏的女演员们都说他是暖男，黄轩对《芳华》所讲述的故事同样深有感触。^[15][14]

为拍摄《芳华》，所有演员从2016年8月开始进组训练，围读剧本，排练舞蹈。^[16]女演员们每天素颜上镜，脸上的痘痘和蚊子包一律不许遮，因为导演认为那样才是自然的。^[14]除了演员们的妆容，片中的文工团也是“真实”的，冯小刚斥巨资3500万搭建一个中等编制的军区文工团，团中的设施都按当时文工团的常规设施还原，片中舞蹈《草原女民兵》是冯小刚进文工团时看的第一支舞，他为此找来了当年的战友，靠回忆复排出来。这个文工团包含乐队、舞蹈队、合唱队以及后勤等90人，八位主演提前5个月进组亲身体验文工团生活，演员们不仅住集体宿舍，还要自己打饭、学习打背包，练习基本功、排练舞蹈。为了呈现更好效果冯小刚更是让其他演员们在戏外也欺负扮演何小萍的演员苗苗。^{[16][14][13][17]}

为了呈现刘峰眼中的战场，片中一个时长达到6分钟的长镜头花费700万，预告中的战争画面也大部分都是实景拍摄。^[16]

冯小刚表示《芳华》是自己最过瘾的一次拍摄，从训练演员到拍摄剪辑都让他很享受，拍摄停机时他仍依依不舍演员们离去。^[18]

冯小刚的部分昔日老战友参与了电影《芳华》的创作，有的为演员编排舞蹈，有的为电影谱写歌曲。^[19]

女主演苗苗在香格里拉拍摄《芳华》时经历了强烈的高原反应，因此舞蹈中的高难度动作几乎不能完成，氧气瓶成了必备工具。女演员钟楚曦在拍摄一场跳水戏时由于恐惧不敢表演。^[11][20]

《芳华》共有两部推广曲，分别是Tizzy T和Jony J演唱的说唱歌曲《想把你留在这里》和导演冯小刚联合黄轩等各主演所演唱的《那些花儿》。^[21][22]

音乐原声带^[23]表演者流派发行时间曲目《芳华》赵麟原声20017年12月15日1 穗子的旁白2 美好生活3 深夜练功4 穗子爸爸平反5 深夜写信6 爸爸的信7 旁白叙述8 蒙自前线9 救伤员及战争10 接收伤员11 何小萍见到郝淑文12 记录遗言13 精神病院14 陈灿被撞15 穗子失恋16 最后的聚餐17 回到军营18 发现照片19 转场

《芳华》对大时代下的小人物命运进行了探寻与反思。文工团里以刘峰、何小萍为首的一群来自五湖四海能歌善舞的年轻人的青春，随着革命时代的消退与文工团的解散而消逝，革命理想主义始终没能将这群年轻人融为一体，他们表面团结统一实则暗流涌动：身份、阶层、情感等多重因素所导致的差异分裂了这个集体，只因集体容不下任何异类：刘峰因作风问题而被下放西南边陲，何小萍也自己主动放弃了最初的理想，对于两位主人公来说，要想融入集体必须变成一颗统一螺丝钉，但20世纪90年代以来社会的变革使大家只能互相告别、各奔东西，而刘峰和何小萍则在新时代显得无所适从，他们是时代的牺牲品。^[24][25]

电影《芳华》以女二号萧穗子的视角讲述整个故事，萧穗子并没有对自己的青春故事做太多描述，她是文工团青年男女青春故事的旁观者，影片中除了她与号手陈灿短暂的、无疾而终的情感之外，并无更多其他际遇。以她为整部影片的叙事人，能够使得观众在进入故事时，与故事保持一定距离而不被卷入核心事件漩涡。^[26]

冯小刚在《芳华》中选择了大量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红色歌曲，如《草原女民兵》《行军路上》《沂蒙颂》《英雄赞歌》《送别》《洗衣歌》《绣金匾》《驼铃》《绒花》等。为该片作曲的艺术家赵麟指出，影片中所有的素材音乐都是冯小刚指定的，甚至早在剧本创作阶段，就已确定要用的音乐了，这些歌曲能引发人们对那个年代的记忆。^[7][27][28]

制片公司1.   浙江东阳美拉传媒有限公司2.   华谊兄弟电影有限公司 中国3.   爱奇艺影业（北京）有限公司 中国4.   北京耀莱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中国5.   北京京西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6.   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 中国7.   东阳向上影业有限公司 中国8.   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 中国9.   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 中国10.   北京英雄互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中国11.   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 中国12.   上海阿里巴巴影业有限公司 中国13.   北京大鱼互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中国14.   东海旭日影业有限公司 中国15.   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 中国发行公司1.   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中国

参考资料：^[3]

国家/地区上映/发行日期加拿大2017年9月8日（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中国台湾2017年11月8日（台北金马电影节）澳大利亚、中国内地、英国、爱尔兰、新西兰、美国2017年12月15日中国香港2017年12月26日新加坡2018年2月1日日本2019年4月12日

参考资料：^[29]

《芳华》于2017年12月15日在中国大陆上映，公映第一天共收获7591万人民币票房，摘得单日票房冠军，首周六票房增幅达到40.85%，单日破1亿大关，成为非商业片的单日新高。^[30]此外，《芳华》上映后开拓了新的观影人群，引得中老年人走进影院，该片所带来的中老年观众增量拉动影院人次增长17%，带动影院收入增长20%。^[31][32]截至2023年5月19日，《芳华》最高票房为14.23亿人民币。^[2]

截至2023年5月23日，《芳华》在IMDb网站收集的3300余份评分中获平均分7.0分（满分10分）

影评网站烂番茄上，该片共收获16个专业评价，新鲜度为81%，250余人做出评价，爆米花指数为85%。^[33]

Metacritic网站该片获专家打分69分（满分100分）。^[34]

中国影评网站豆瓣电影上共79万人为该片评分，平均分为7.7分（满分10分）。^[1]

《综艺》（Variety）杂志评价《芳华》将中国的这一段历史描绘得纯洁、幸福而残酷：这部电影追踪了从文化大革命到90年代的文工团成员的命运，是对理想主义的赞歌，但“令人心碎”这个词总是浮现在脑海中。^[35]

《纽约时报》（NY Times）影评评价该片对文化变迁的描绘非常简洁，甚至到了轻率的程度，然而并非没有效果。作为一部直率感伤的情节剧，《芳华》还不错，虽然有很多老套的比喻手法，演员们却以清新温柔的真诚态度让它们焕发了力量。^[36]

《每日银幕》（Screen Daily）影评人撰文称：随着影片讲述的跨度逐渐变大，这部电影变得越来越粗略和肤浅。在20世纪70年代的讲述中有如此多的细节和实质内容，以至于命运的曲折和晚年的遗憾反思显得不那么真实，更接近肥皂剧。^[37]

罗杰·埃博特（Roger Ebert）影评网站上的影评批评了该片的多愁善感和表现出的历史修正主义，《芳华》只是通过展示文工团中的士兵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痛苦并最终分崩离析，来确认意识形态的无缝性：意识形态并不会杀人，相反，是时间的冷漠流逝使这些人变得不幸。^[38]

凤凰网娱乐上的影评评价该片：由于冯小刚往里面添加了太多的主题，使电影十分满溢，再加上叙事节奏上的缓慢与混乱，整部片子被拖的冗长无比，观影趣味性也大大降低，尤其是从黄轩饰演的刘峰被下放之后，由于线索分散开来，导致几条主线都没有讲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