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人三十种解读》是刘再复所著,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于2009年7月1日出版的图书,探讨了《红楼梦》的多种解读方式。
内容简介
小说作者尽可能开掘人性中更深层次的内容,比如:作者发觉,《红楼梦》对什么是“可人”,即“谁是最可爱的人”做了划时代的重新定义。曹雪芹把中国旧道德眼睛里称为“尤物”、“狐狸精”、“狐媚子”的坏女人倒转过来,界定为可人,界定为最可爱的人,于是,秦可卿、晴雯、芳官都成了最可爱的人,金玉不足喻其贵、日月不足喻其精的最可爱的人。这是天翻地覆的大变动……作者认为,面对《红楼梦》,我们应该认识到每一个生命都是复杂丰富的,过去把某一生命视为某一意识形态载体的时代结束了,《红楼梦》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无比精彩的人性孤本。
作者简介
刘再复,1941年生于福建南安县,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文学研究所所长。1989年旅居美国。现任美国科罗拉多大学客座研究员、香港城市大学中国文化中心名誉教授。主要著作有《鲁迅美学思想论稿》、《性格组合论》、《传统与中国人》,《放逐诸神》、《罪与文学》、《现代文学诸子论》、《人论25种》,散文集《太阳·土地·人》、《人间·慈母·爱》及《漂流手记》九卷等。
编辑推荐
阅读《红楼梦》时,发现文本中有许多共名……正是发觉这一共名艺术,所以我决心给这些共名作注,且当解读……并借新的视角说些新话。
对《红楼梦》的阅读和此书的写作,使自己更具体地面对生命个案,更明白每一种生命都是丰富复杂的……我们该面对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无比精彩的人生孤本,不可替代的生命的主体图画。——刘再复
前言
民国十九年,海内外对拙著《漂流手记》(散文九卷)有不少评论,其中我的年轻好友王强所作的《漂泊的哲学与叩问的眼睛》一文道破了我的写作“奥秘”:讲述只是拯救生命的前提和延续生命的必要条件。他以讲述《一千零一夜》故事的动因为喻,说明我的作品不是身外的点缀品,而是生命生存的必需品。相传萨珊国国王山鲁亚尔因王后与一奴隶私通,盛怒之下将王后及奴隶处死。这之后又命令宰相每天给他献一少女,同寝一夜,第二天早晨杀掉,以此报复女人的不忠行为。宰相的女儿谢赫拉查德为拯救少女,自愿被献给国王。她每夜给国王讲一个故事,国王因为还想听下一个故事就不杀她,结果她讲了一千零一个故事。她的讲述是生命需求,是活下去的需求。我的《漂流手记》第五卷《独语天涯》,副题叫做“一千零一夜不连贯的思索”,全书写了一千零一则随想录。王强的评论击中要害,说明我的讲述理由完全是谢赫拉查德式的生存理由。王强讲的是我的散文,其实,我的《红楼梦》写作,也是同样的理由,同样的原因。动力也是生命活下去、燃烧下去、思索下去的渴求。不讲述《红楼梦》,生命就没劲,生活就没趣,呼吸就不顺畅,心思就不安宁,讲述完全是为了确认自己,救援自己。正因为这样,在写作《红楼梦悟》之前,我就离不开《红楼梦》,喜欢和朋友讲述《红楼梦》,与那个宰相之女一样,不讲述就会死。至于讲完后要不要形成文字,倒不是那么要紧。倘若不是学校、朋友、出版社逼迫,我大约不会如此投入写作,几年内竟然写了“红楼四书”(包括《红楼梦悟》、《共悟红楼))、《红楼人三十种解读》、《红楼哲学笔记》)。这一点,剑梅也可作证,如果不是她的逼迫,我大约不会对她讲述,而且讲完还认真地整理出《共悟红楼》对话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