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百岁的宋宝罗,是我国京剧界硕果仅存的集书、画、篆刻、京剧表演于一身的艺术家。本书以宋宝罗自述的形式,展现了他从艺近百年的传奇人生。该书既有宋宝罗的精彩人生,也收录了他的谈戏说艺、剧本选录和博客摘抄。更有他几十年里的书画篆刻作品展示,内容丰富,具有珍贵的史料价值和艺术价值。宋宝罗七岁登台献艺,轰动北京,号称神童。十五岁自组班社。和梅兰芳、程砚秋、金少山、周信芳等大牌名角同台共演,名声大振。新中国成立后曾在浙江京剧院工作。多次为毛泽东、叶剑英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现场演出时画公鸡一时称绝。曾为张大千等名家治印。崇尚淡泊养生。晚年尤以书画自娱。
内容简介
以宋宝罗老先生的艺术造诣、传奇经历,足以飨读者警后学,是毋庸多言了。尤其值得大书一笔者,就是刘连伦、王军为宋宝罗先生编著传记,不惮辛劳,反复核实资料,几经斟酌才校勘出这部集艺术性与史料性于一身的老艺术家口述自传。
作者简介
刘连伦 1993年至今在中央电视台担任编导、策划、撰稿等工作。独立编导电视作品有系列专题片《名人之后——梅兰芳和他的子孙们》等,十集系列专题片《盛世梨园谈往录》,以及《菊坛翘楚——李慧芳》、《海峡两岸梨园情》、《洋女婿——威廉》、《情系于成龙》、《北京曲剧大师魏喜奎》等。著有《玉音响四方——李鸣盛》,《菊苑双葩 慧丽同芳——李慧芳》、《菊苑双葩 慧丽同芳——李丽芳》(与王军合作)。2012年获得振兴京昆艺术特殊贡献奖。
王 军 山东大学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发表过《张学良对东北军的教育及东北军的抗日贡献》、《图书馆教育民主的张扬》、《舐犊情深 爱国如命——追忆我的祖父、原东北军将领王肇治》、《祖父与台儿庄大战》、《访京剧丑角表演艺术家张金梁》、《感受大师风范 弘扬国粹艺术》、《拜见菊坛名宿李慧芳》等文章。著有《菊苑双葩 慧丽同芳——李慧芳》、《菊苑双葩 慧丽同芳——李丽芳》(与刘连伦合作)。2007年获得CCTV第三届全国京剧票友大赛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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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罗先生今已九十八周岁,是京剧界的老寿星。他艺兼南北两派老生之精萃,有许多宝贵的舞台实践需要传承,时不我待!感谢刘连伦、王军二公不惮辛劳,反复核实资料,方得以将百岁老人的菊圃生涯奉献于世,成吾辈后学学习、欣赏之教材,善莫大焉!
——戏剧评论家剧作家张永和
图书目录
艺苑春秋
1 我的父亲宋永珍 / 3
2 我的母亲宋凤云 / 5
3 我的哥哥们 / 11
4 小神童唱红老北京 / 16
5 我的书画篆刻之路 / 25
6 恢复嗓音重上舞台 / 33
7 凄风苦雨闯江湖 / 36
8 我为蒋介石演戏 / 52
9 告别黑暗迎来曙光 / 55
10 大妹宋紫萍之死 / 61
11 第一次走进中南海 / 69
12 落户杭州 / 73
13 我和毛泽东的京剧缘 / 80
14 “文化大革命”之中进“牛棚” / 87
15 叶剑英为我平反 / 103
16 花甲之后的夕阳红 / 109
17 小妹宋紫珊 / 121
18 爱情生活的甜蜜与辛酸 / 127
19 我和我的孩子们 / 132
艺苑春秋
1 我的父亲宋永珍 / 3
2 我的母亲宋凤云 / 5
3 我的哥哥们 / 11
4 小神童唱红老北京 / 16
5 我的书画篆刻之路 / 25
6 恢复嗓音重上舞台 / 33
7 凄风苦雨闯江湖 / 36
8 我为蒋介石演戏 / 52
9 告别黑暗迎来曙光 / 55
10 大妹宋紫萍之死 / 61
11 第一次走进中南海 / 69
12 落户杭州 / 73
13 我和毛泽东的京剧缘 / 80
14 “文化大革命”之中进“牛棚” / 87
15 叶剑英为我平反 / 103
16 花甲之后的夕阳红 / 109
17 小妹宋紫珊 / 121
18 爱情生活的甜蜜与辛酸 / 127
19 我和我的孩子们 / 132
梨园见闻
“喜神”的来历 / 181
后台供奉的神龛有讲究 / 184
从跑龙套说起 / 187
跑龙套遇上了“国丧” / 190
“龙套王”施启元 / 192
看杨小楼先生最后一次演《挑华车》 / 200
金少山临场装病 / 204
话说李多奎 / 207
《群英会》里面黄盖的一段唱词 / 212
剧本择录
《六部大审》 / 217
《朱耷卖画》 / 232
《刘伯温辞朝》 / 236
开博交友
博文选摘 / 245
我为宋宝罗先生做博客 / 260
宋宝罗年表 / 265
给父亲的一封信 / 271
后记 / 275
文摘
三哥进了北京群益社排名宋益增,成了梆子“四大名丑”之一刘义增的弟子,专攻小丑、彩旦。后来为感谢恩师栽培,就改名为义增。他聪明过人,记性特好,能过目不忘,会戏甚多。
三哥病逝以后,我心里非常悲痛。我感到最难过的是,他一肚子的艺术经验和资料,没有人替他记录下来。这是一笔难以弥补的损失。我深感对那些老艺术家,生前就该有人记录、整理他们的资料,这些资料对后人极有借鉴作用,等到故世以后,那就来不及了。三哥收了几个徒弟,跟他学了一些东西。但毕竟是极有限的。每当我想起这件事,内心感到十分痛苦,老艺人的经验,也算是无价之宝啊!
回到北京以后,由二哥张罗着在华乐戏院安排了两场演出,第一场由白玉薇演《女起解》,王金璐演《战马超》,我演《取成都》《逍遥津》,李洪春演《单刀会》。第二场是王金璐的《挑华车》,白玉薇的《穆柯寨》和我的《辕门斩子》。这两场演出,虽然北京观众反响很好,但是售票情况不大理想。原因有三:一是受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影响,民不聊生,哪有心思看戏?二是我小时候曾在天桥演出过,北京人有个偏见,凡在天桥演过戏的演员,地位就低下。三是我又不肯挂二牌,挂头牌还没有号召力,因此这次北京演出没有引起轰动。
有一天,上级来了通知,要我去中南海演出《四进士》,演出时间不要超过一个半小时。剧团认为这是一般性的演出,没有太重视,研究了一下,把剧中的零碎场子去了,又减少了几个不重要的演员。这天晚上,我带着二十几个演职员乘专车进了中南海。来到一座古典式的会堂,颇似富连成常演出的广和楼剧场,牌匾上有“怡沁园”三字。这是一个小戏台,台的两边有大红柱子,进出场还写着“出将入相”四个字,座位不多,全是沙发,正面有个花楼,估计这是过去清朝皇宫排戏、演戏的地方,建筑是陈旧的,但很干净,台上灯光很强,场内十分安静。
戏开演以后,观众很少鼓掌。戏演完了,场内亮起灯光,谢幕时,我突然发现毛泽东主席在对面花楼上站起来鼓掌,这时全场响起了掌声。我们在后台卸装的时候,周恩来总理笑容满面地来到后台看望大家,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周总理说:“你们辛苦了。”然后跟大家一一握手。当总理握着我的手时,我心情十分激动,总理说:“你演得很不错嘛。既像马派,又像麒派,博采众长嘛。‘公堂’‘盗书’两场都很精彩,主席看了很高兴,我代表主席向大家问好!”这时大家又鼓起了掌。总理说:“好,大家吃了点心再回去。”我第一次看到敬爱的毛主席和周总理,感到荣幸极了。回去后我激动得一夜也没睡觉。
后记
给父亲的一封信
亲爱的爸爸:
情人节女儿总先给我打电话,而我都会先给爸爸您打电话。您可能不知道哪天是情人节,也可能不知道情人节最想表达恩爱的不一定是夫妻伴侣情人。今年的情人节恰巧与元宵节同一天,我手里还抱着刚出生的二外孙,他长得完全像太姥爷,真是喜上喜再加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您四十岁才有我,我三十岁才有女儿。今天2014 年2 月14 日, 我们四代人远隔万里,在这个特殊情人节、元宵节,通过“小盒子”给您传递爱意。不会说话的我仍然不会说话,笨拙的嘴依旧重复那几句:别着凉,多吃点儿,多走动啊!还是六岁的外孙女小精灵诺诺会说话:“太爷爷,我很快就要来看你了,您眼睛不好没关系,我会给你讲很多很多故事的。”天上人间回荡着四代人的笑声,这是何等的福分,这是无比的和谐,一个世纪修成的正果啊!
想着今天的这份福气,我无限感慨!我对爸爸您的感恩之情说不尽,道不完!女儿对您亏欠得太多太多,首先我还爸爸您第一封回信。爸爸您给我写过很多很多书信。很多很多,多到可以出一本宝罗家书。二百三十多封信!而女儿我大概只回过近三十封,不到一个零头。而每次都是几句说烂了的敷衍词。不是不想回,我没法回信,因为女儿在外一直很不顺,对于爸爸您,我只能报喜不报忧。
爸爸,我从小就知道您对孩子们都疼爱有加,对老人们关爱百倍。上有几个老人,下有十几个孩子,内有老弱病残的,有精神分裂的,酒鬼、赌鬼;外有无知善斗的,丧心病狂的。您得头上顶着,双肩扛着,两手拽着,两条腿拖着,一杆腰撑着;视听需谨慎,说话得小心。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容易吗?不容易!您内心究竟有多强大!
再强大,我作为儿女在外不能为您分忧解愁,更不能让您雪上加霜。我无法告诉您我的坎坷,我的不顺。要不是那年您来美国探亲,您甚至不知道我已经离婚十年,孤身带女儿在海外打拼创业。
自20 世纪70 年代至今,我下放、求学、工作。离开亲人,离开家乡,又离开祖国,先后共有四十年。离开家后第一次见到您,竟然是在医院病危抢救室。我的魂灵游离尘世三天三夜,被成千上万条蛇盘绕着动弹不得…梦魇无休止地进行着…我无力地摸索着,无声地呼救着:“爸爸……”抢救苏醒后能认出的第一个人就是爸爸您!眼前坐着一个憔悴的您,眼睛布满了血丝。心里的那个强壮英俊的男子汉一下子老了十年。您说您在这儿度时如年,但相信女儿一定会起死回生,天不会塌下来!
人类是那么渺小,脆弱。生死只是一字之差。爸爸您可能不知道我又经历了四次死里逃生:第一次是生女儿难难时,紫癜难产大出血,大量输血时过敏休克;第二次急性坏死性胰腺炎,疼得我昏死过去,医生说只差两分钟就没命了;第三次因过度疲劳无故晕厥,血压几乎降至零,苏醒后两天失聪并辨认不了亲人;第四次,也就是最严重的一次。我患癌症先后住院六个月,化疗过程中还并发胆囊炎和腹膜炎,体重降至七十磅。我内心没有爸爸您坚强,其他的一些病痛如偏头痛,腰肌劳损,椎间盘突出,颈椎病,胃病等各种病魔让我痛苦不安,我有过多次撑不下去的时候……
天,真的没有塌下来。“天塌不下来”成了我的励志名言,它给您的这个瘦弱女儿的心灵一次次充电。还有父亲您的精神、您的信念、您的梦想,也就是现在大家常说的“正能量”。是的,您的正能量伴随着我的一生:坚忍不拔,百折不挠;抱诚守真,披肝沥胆;虚心学习,精益求精;乐观潇洒,宽宏大量。
记得20 世纪70 年代,我姐姐、您的继女小燕,得了肾炎尿毒症腹水,她是农村插队的,没有公费医疗。您竭尽全力,四处求医,先后给她治病八年。除了八年医院来回奔跑,您耗尽积蓄,最后还欠下医院一万多。“文化大革命”后补发工资,您立刻把医院欠下的钱还清。很多人觉得这笔钱可以赖掉,您却诚信始终。姐姐的这种病死亡率极高,就是现在的医疗水平都难以治愈。如果不是爸爸您竭尽心血和钱财,姐姐绝不可能有今天!
您每次出差,不顾途中奔波辛苦,却记得一个都不拉的给每个人带上礼物!无论是厚薄衣帽还是短裤长袜,从不会弄错一分一毫!对于日常生活,您积累的和悟出小常识有妙计千条,让我受用终身!您自己省吃俭用,对孩子的学习开销却毫不吝啬,纸笔墨砚,应有尽有,专采好的给孩子用。根据孩子们的个性特点,您每每指点迷津,恰到好处。您让我学颜体,让妹妹学瘦金体,小妹妹学隶书,弟弟学篆刻…… 您告诉我说,练字不能跳跃,要一步步来,先学正楷,至少写几年,而后学行楷。我横下心写了五年正楷,为书法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我一直不敢唱戏,因为自己的气很短,总觉得气不够,特累,决定放弃了。爸爸您听我唱了两句就找出我的毛病,给我半分钟示范,让我豁然开朗。如今我不但喜欢上了京剧,一口气唱三小时都不累!
《红灯记》里李铁梅唱到:爹爹留下无价宝,光辉照儿永向前……爸爸您把品德、智慧、胆量传给了我,有了这三件宝,还有什么干不好的呢!
走遍坎坷历尽沧桑,我心里留着父亲给我的几百封信。点点滴滴,字字句句,每封信都满装着您对女儿的爱,那么的无微不至。如今,您女儿在国内是优秀教师,在海外创下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做的工作意义深远。还把您的外孙女难难培养成大学教授。您的难难和您的曾孙女诺诺是那么的懂事、孝顺、聪明又敬业。现在要是再给您写信,什么都不用顾忌了,想写的实在太多了!我一定一封一封补上!
借用网上的祝福语:风雨沧桑坎坷路,成败都归尘与土,放下奔波享人生,悠闲自得享清福,儿孙膝下都缠绕,天伦之乐共此时。祝愿父亲快乐健康!
序言
宋宝罗先生是文艺界的一道奇观。他最近一次在央视出镜是在2012年12月下旬,九十六周岁生日时的即兴演唱,满官满调,宝刀不老。他在网上备受瞩目的博客“宋宝罗艺术之窗”,以皓髯长须、慈颜善目为标识,迄今还在不停地更新。人们都知道:宋宝罗曾为不同时代的领袖所垂青,于是有人要问:为什么比起一些著名艺术家来,他的社会影响并不怎么大呢?确实,自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来,宋宝罗长年被舞台边缘化了。这件事恰恰可以作为一个典例,折射出中国文化的一些现象。
20世纪50年代初,新成立的中国京剧院邀请宋宝罗加盟,可是宋宝罗不愿参加国营剧团,企图继续像以前那样带着民营的戏班,自由自在地跑码头。谁知好景不长,政务院出了一个禁戏的政策,以当时的意识形态标准,不许“有害”剧目上演。执行过程中“宁滥毋缺”,明禁八十一出,实际被禁者数不胜数,后来发展到只能演《九件衣》《王贵与李香香》《白毛女》等少数几个戏了。宋宝罗对我说:“我会戏可以说是最多的,然而那时居然也到无戏可演的地步了。”私人戏班规模小,论编排适应新戏的能力,同北京的国营大型院团不可同日而语,遑论社会影响?
1957年他被召回注册地上海参加“反右运动”。文化局把名演员聚合在一起开“学习会”,隔三岔五宣布某某是右派分子。京剧界先揪出了黄桂秋,而陈正薇才出科几年,也被打成右派,真是风声鹤唳。恰好此时杭州剧团来约他加盟,他为了尽快躲开这个“学习会”,不惜工资打折,便把注册地转移到杭州。孰料这样一来,从此安营扎寨了。宋宝罗叹息,上海是京剧大码头,当时如果不是因“反右运动”而离开,自己的社会影响不至于像后来这样。
虽然逃过了“反右运动”,但文化体制还是在计划经济笼罩下,宋宝罗纵有浑身解数,还是难以施展。1958年以后,政府出政策不提倡剧团流动,以防“瞎演戏”,民营剧团陆续割“资本主义尾巴”,他所在的剧团从此吃“皇粮”了。有一年该剧团只演了一次日场戏,可是演职员每月工资照发。在大锅饭、铁饭碗的机制下干好干坏一个样,有志者只好受委屈了。 ·
改革开放以后,宋宝罗一度有了上台的机会,却由于体制还是老样子,因此仍然不顺利。80年代初赴沪巡演,借的是宁波的班底。后来好容易向本团争取到一次演出机会,却只能拨给他六个演员,因此只好小规模地演一出《乌龙院》。吃“皇粮”的剧团往往既不尊重艺术规律,又不尊重市场规律,凡事先考虑如何应付上级领导,再考虑剧团内部各方面平衡,久而久之则造成“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局面。
或许有人会问:不是宋宝罗还上央视了吗,怎说不被重视?确实电视镜头曾多次光顾宋宝罗,然而这都是他九十岁以后的事情。如果不是面部疾病不得不蓄须,能够以皓髯飘飘的形象一边唱戏一边绘画,他恐怕未必会有多少上镜的机会。如今,收视率是电视台的生命线,在这种机制之下,老演员被过早遗忘是必然的后果。尽管宋宝罗也上过“名段欣赏”栏目,然而他和各家电视台的合作,主要还是凭他边画边唱的特色。换言之,宋宝罗“老来红”同他身上所具备的猎奇性有很大关系;难怪现在一提起宋宝罗,多数人的反应是“画大公鸡的”,而对他的皮黄艺术本身的造诣知之甚少。
遍览当今文艺界,宋宝罗只是冰山一角,过早被边缘化的老辈名家大有人在。有感于斯,我把宋宝罗历年的演唱精华选编为cD出版物,在《宋宝罗唱腔选》即将完成之时,宋宝罗先生以九十七岁高龄给编者题写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八个大字。自云:年轻时曾立志要创造流派,坐头把交椅,惜乎50年代以后京剧就走下坡路了,“时不利兮骓不逝”。按照他老人家的标准,京剧现在面临艺术危机和人才危机,前景堪忧,因此他又挥毫题写了“想想怎么活下去”七个大字。50年代照搬前苏联文化体制模式,虽经文化体制改革,迄今仍有尾大不掉的现象,因此宝罗先生题写的这七个字,掷地有声,警钟长鸣,值得我们深长思之。
把宋宝罗先生一生的事迹和经验整理总结出来非常有必要,因此今天刘连伦、王军为宋宝罗先生编著传记,我举双手拥护。刘连伦先生告知,此番他们还做了大量的考证和鉴别工作,努力拂去历史前尘,留下信史。我认为此事功德无量。当年我编《宋宝罗唱腔选》时有这样体会:宋先生各时代留下来的音像资料(包括出版物)很庞杂,瑕瑜互见,如果听任一些状态或配合不佳、抑或录音质量低下之作流传,会误导后人对宋宝罗艺术的认识,因此需要负责任地编一套去粗取精的优选版出来,以正视听。如今刘、王二君面对关于宋宝罗先生的许多记载,也会存在类似情况。以前小报的哗众取宠自不待言,就是后来的出版物,也可能存在记忆、口述、记录、整理不准确或失当之处。有些内容虽涉及有关史迹,但属于孤证,只能聊备一格,因此也须指明,留待今后论证。此番二位作者以如此负责任的态度进行这本书的编著,深孚众望。
马年伊始,我借“马到成功”的吉言,衷心祝贺《粉墨丹青一老翁——当代奇人宋宝罗》付梓。祝愿尊敬的宋宝罗先生健康长寿,吉人天相。
是为序。
于2014年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