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园子

萧红作品《呼兰河传》中的选文

祖父的园子

《祖父的园子》也称《我和祖父的花园》[0],选自萧红作品《呼兰河传》第三章的第一部分[1],文章中描绘了萧红以第一人称记录“我”与祖父在后园子的日常,其中包括“我”对园子内的动物植物的认知、祖父教“我”如何识别谷子和狗尾巴草、“我”打着浇菜的名义在园子里洒水和“我”玩累了就找个阴凉处睡觉等经历。[2]本文寄予了萧红在经历了人生苦旅后对爱和温暖等人间真情的憧憬和向往。[3]该文段因入选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学语文教材五年级下册,而受到人们熟知。[0]《呼兰河传》起初是于1940年9月1日到12月27日在香港《星岛日报》上连载,[4]是作者萧红的半自传式的作品。[5]这一小说构思于萧红在1936年的旅居,她从1938年在武汉开始创作,后因战乱避居香港,于1940年重新接续创作。[6]小说以她的童年为线索,串联起发生在她童年的诸多故事。[5]在全书的尾声中,萧红交代了自己的写作动机:“将难以忘却的、充满幼年记忆的故事记录下来。”[2]

《祖父的园子》也称《我和祖父的花园》[1],选自萧红作品《呼兰河传》第三章的第一部分[2],文章中描绘了萧红以第一人称记录“我”与祖父在后园子的日常,其中包括“我”对园子内的动物植物的认知、祖父教“我”如何识别谷子和狗尾巴草、“我”打着浇菜的名义在园子里洒水和“我”玩累了就找个阴凉处睡觉等经历。[3]本文寄予了萧红在经历了人生苦旅后对爱和温暖等人间真情的憧憬和向往。[4]该文段因入选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学语文教材五年级下册,而受到人们熟知。[1]

创作背景

呼兰河传》起初是于1940年9月1日到12月27日在香港星岛日报》上连载,[5]是作者萧红的半自传式的作品。[6]这一小说构思于萧红在1936年的旅居,她从1938年在武汉开始创作,后因战乱避居香港,于1940年重新接续创作。[7]小说以她的童年为线索,串联起发生在她童年的诸多故事。[6]在全书的尾声中,萧红交代了自己的写作动机:“将难以忘却的、充满幼年记忆的故事记录下来。”[3]

作者萧红一生仅有的三十一年多是在颠沛流离、贫病交加、感情受创中度过的。[1]她在写作《呼兰河传》时,刚刚在重庆痛失幼子,并与同在香港的端木蔚良分居。[8]在创作完这最后一部小说《呼兰河传》后,她辞世而去。[1]萧红的童年里,父亲冷漠、母亲早逝、祖母暴力,祖父是幼小的萧红心里唯一的光。[9]在《呼兰河传》中,历尽磨难的萧红在《祖父的园子》部分中怀念起了她故乡的“后花园”,以及她唯一的亲人“祖父”。[10]作品连载完成后,于1941 年10月被上海杂志公司出版。[5]

内容情节

《祖父的园子》选自萧红《呼兰河传》第三章的第一部分,[2]文章中描绘了萧红以第一人称记录“我”与祖父在后园子的日常,[3]其中包括“我”对园子内的动物植物的认知、祖父教“我”如何识别谷子和狗尾巴草、“我”打着浇菜的名义在园子里洒水和“我”玩累了就找个阴凉处睡觉等经历。[2]在文中,作者集中刻画了自己“笑盈盈”的慈爱祖父,他包容孙辈的顽皮行为,并对其循循善诱。在祖父的园子这个“自由世界”[11]中,萧红寄予了她在经历了人事困苦后对爱和温暖等人间真情的向往与珍视。[4]

“我”(童年萧红)

童年的萧红与母亲(1915年)
童年的萧红与母亲(1915年)

萧红出生在一个乡绅之家,但幼年的生活过得十分艰难。父亲对她吝啬,母亲对她恶言,而后来的继母也虐待她,祖母范式对她也很冷漠,幼年的萧红在祖父这得到了包容和宠爱。[12]

祖父

萧红祖父张维祯
萧红祖父张维祯

萧红的祖父名为张维祯,饱读诗书,但不善经营家中产业,家事由妻子操持。由于张维祯晚年丧子,便将萧红的父亲张廷举过继到自己名下。[13]在萧红出世后,他十分宠爱萧红,直到萧红十多岁时便去世了。[12][13]萧红曾在多篇散文中记录他的事迹。[12]

儿童视角

儿童视角是《呼兰河传》中一个重要的视角,《祖父的园子》更是其中的代表选段。[8]不同于《呼兰河传》中其他的苦涩回忆,《祖父的园子》是萧红的集中撰写的理想故乡。[4]在文中,萧红以第一人称“我”来描写一切时,使用的是她尚处于童年的视角和一种小女孩的姿态,[1]呈现出“混沌未开,灵气十足”的状态。[14]“花开了,就像花睡醒了似的。鸟飞了,就像鸟上天了似的。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话似的。一切都活了。”对于小女孩来说,她全然信赖周遭的一切,认为“一切都活了”,祖父园子里的花鸟虫谷在她看来都具有生命力,好似可以平等交流,又好似与她是玩伴。[8]这种儿童式的将周围世界加以生命化的笔法是萧红在写作中具备“我向思维”的思维方式的表现,即萧红不会把景物看作与自己拉开距离、仅供自我观照的“他者”或者客体,她在对花园中花鸟虫植的描写,打通了视觉、听觉、嗅觉等各种感官知觉,把自己和景物融为一体。[15]

此外,萧红采用了一种“遭遇型的视角”来描述花园,即主人公毫无计划地在花园中玩耍。看到黄瓜摘黄瓜,黄瓜还没吃完就被蜻蜓吸引了视线,但追两步后又去做其他事了。儿童的生活就是这样仿若游戏般毫无规划,是事物闯进她的视野,而非孩子主动捕捉事物。[8]就是在这样的孩童视角中,萧红以小女儿的身份重返祖父的园子,在她笔下的园子里,一切都呈现出怡然自足、圆融和谐的理想境界。[1]

白描构图

萧红在《祖父的园子》一文中侧重于使用对具体画面的白描勾勒,并采用大量短句排比或反复进行叙述。对于花园里的鲜花、瓜果、蝴蝶等事物,她只是用浅显的白话叙述事物的存在,“蜻蜓是金的,蚂蚱是绿的,蜂子则嗡嗡的飞着”。这其中自由率性的措辞,确认人觉得新鲜生动、生气盎然。[3][16]再如在结尾部分孩子抬头见天空,白云从祖父头上飘过,其中寥寥几笔,质朴的语言勾勒出了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女孩在蓝天白云之下随意而卧,仿佛人和天地融为一体。[4]

通常的文学评论认为大量短句加排比的话语方式会传递出语态上的贫乏。但萧红在后期就是坚持使用这样的简单表达,反复使用意思相近或相同的词语,她描写昆虫颜色丰富时,就高频使用色彩词,要表现园中动植物的自由状态时,就重复使用“愿意......就......”句式。但这一方面贴合叙述者是一个孩童的视角词汇有限,但另一方面在高频的重复之中,萧红也在这种白描的叙述中揭示了她童年生活中隐含的失落。[3][17]

“后花园”意向

“后花园”是萧红写作中的童年情结,在《呼兰河传》第三章中几乎全在写后花园。[18]“后花园”意向作为萧红写作中的一个重要意向,代表她快乐的童年象征和美好的精彩支撑。[10]《祖父的园子》一文可以看出,萧红笔下的人物和环境拥有绝对的自由。人物在花园里的行为、作物在花园里的生长都是自由的,不受约束的。即其原文表述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萧红对自由状态的向往在这充满生机的大自然中得到释放和呈现。[1]同时祖父也是这一“后花园”意向中极为重要的一环。用萧红本人的话来说,“祖父,后园,我,这三样是一样也不可缺少”[10]祖父让萧红“知道了人生除掉冰冷和憎恶而外,还有温暖和爱”。[14]。在文中,祖父作为她的保护者出现,照顾着这片可以供她自由自在奔跑的园地。有学者认为,萧红反复强调她离不开祖父,表面上看是她怕失去保护神,实际上“祖父”作为她故乡文化的崇拜偶像对于她的精神守望和文化寻根都十分重要,这一点在《呼兰河传》中表现得异常突出。[10]《祖父的园子》中直接表现出了祖父和后园给予她的“温暖与爱”,滋润她自由舒展的生命活力。[16]

作品影响

随着21世纪之初中小学新课程的改革,语文科目的教学方式和教育理念也相应随之变化,人文性的目标使得语文教材的编写关注到了《呼兰河传》,其中多处选文都进入了中小学语文教材。[19]《祖父的园子》因入选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学语文教材五年级下册,而受到人们熟知。这篇选文在很多版本的小语教材或课外阅读书目中都有收录,作为描写童年快乐生活的例文,题目并不统一,也有教材使用《我和祖父的花园》作为其题目。[20][1]

参考资料 20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呼兰河传》:人生何如,为什么这么悲凉 — 光明网
  7. 重读《呼兰河传》:乡关何处 — 中国作家网
  8. 参考 8
  9. 萧红:被抛弃的一生,还是热切的黄金时代? — 光明网
  10. 参考 10
  11. 萧红:生死场上的勇敢跋涉者 — 光明日报
  12. 参考 12
  13. 读书会:三学者谈历史上真实的萧红 — 凤凰网
  14. 《城南旧事》和《呼兰河传》:两种“童年视角” — 中华读书报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重读《呼兰河传》 — 新民网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萧红不愿触及的记忆 — 光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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