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玉

《红楼梦》中角色

甄宝玉

甄宝玉是曹雪芹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是小说中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之子。[0]他与贾宝玉有着相同的外貌和相似的性情,似为贾宝玉的镜中幻影,贾雨村将二人相提并论,评为正邪两赋人格的典型。[2][3][4]甄宝玉出身于显赫的甄府。[4]在小说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时候,[5]甄宝玉借贾雨村之口出场,[6]是一个“正邪两赋”之人。[4]他自幼淘气顽劣,喜欢逃学,[7]但对女儿两字极为尊贵。[7]甄宝玉受到贾雨村的启蒙,[2]曾在梦中游历类似真如福地的庙宇。不同于贾宝玉,甄宝玉梦醒后开悟,决心读书求官。[8]他与贾宝玉相见后,两人并不欢喜。后来,甄宝玉参加乡试中举,留在红尘凡间,娶李绮为妻,重振家业。[2][7]

甄宝玉是曹雪芹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是小说中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之子。[1]他与贾宝玉有着相同的外貌和相似的性情,似为贾宝玉的镜中幻影,贾雨村将二人相提并论,评为正邪两赋人格的典型。[3][4][5]

甄宝玉出身于显赫的甄府。[5]在小说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时候,[6]甄宝玉借贾雨村之口出场,[7]是一个“正邪两赋”之人。[5]他自幼淘气顽劣,喜欢逃学,[8]但对女儿两字极为尊贵。[8]甄宝玉受到贾雨村的启蒙,[3]曾在梦中游历类似真如福地的庙宇。不同于贾宝玉,甄宝玉梦醒后开悟,决心读书求官。[9]他与贾宝玉相见后,两人并不欢喜。后来,甄宝玉参加乡试中举,留在红尘凡间,娶李绮为妻,重振家业。[3][8]

甄、贾宝玉的对称性塑造可以说是曹雪芹本人内心矛盾与冲突的体现,[10]贾宝玉代表了曹雪芹的理想,甄宝玉代表了曹雪芹的现实。[11]曹雪芹借用甄宝玉的形象写了另一种人生,展示了他对自己人生理想的另一种诠释。[3]

角色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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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宝玉和贾宝玉

出身显赫

甄宝玉出身于金陵城内钦差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门庭显赫,是个富贵而好礼的大家庭。[5]甄宝玉之父,名叫甄应嘉,表字友忠,也是金陵人氏,功勋之后。原与贾府有亲,素来走动的。因前年挂误革了职,动了家产。今遇主上眷恋功臣,赐还世职,行取来京陛见。知道贾母新丧,特备祭礼,择日到寄灵的地方拜奠,所以先来拜望。[12]

外貌清秀

甄宝玉自幼便被娇养在姐妹丛中。[5]甄宝玉生得齐整白晰,和贾宝玉一模一样。[8]

对于贾宝玉的外貌,作者的描写是:“面如傅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若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由此可见,甄宝玉也是个帅哥。[5]

性格

甄宝玉和贾宝玉的容貌身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个性方面都乖癖突出,他们最厌恶仕途经济,有着一样的女儿清净尊贵的价值观,性格顽劣憨痴,挨打了之后不停地喊姐姐妹妹的话。[1]

创作背景

红楼梦》在许多地方都是借甄府写曹家真事。如第十六回,写江南甄家曾经接驾四次,就是曹寅江宁织造任上四次奉迎康熙皇帝南巡的史实。第七十五回,写甄府获罪,抄没家产,回京治罪,也是曹家在雍正六年初的一段真实的政治经历。[13]

甄宝玉的作用是要透露出作者曹雪芹生平的—·些真实情况。由此可见,曹雪芹用真真假假的手法,在甄宝玉身上暗示自己的生平遭际。[13]

人物出场

红楼梦》前八十回中甄宝玉的形象首先出现在《红楼梦》第二回贾雨村的口中。[7]

贾雨村论及甄宝玉的“理论”:“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阿弥陀佛元始天尊的这两个宝号还更尊荣无对的呢!你们这浊口臭舌,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与贾宝玉“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的论断如出一辙,可见甄、贾宝玉两人都有亲近女儿的性情,都对“女儿”所代表的不受世俗玷污的纯净心灵产生企慕之情。[7]

除此之外,从第五十六回甄府家仆口中亦得知甄宝玉同贾宝玉不仅模样相同而且亦“淘气异常,天天逃学”,均对仕途经济不屑一顾。在同一回中,贾宝玉带着对甄宝玉的思虑入睡竟在梦里与之相会,贾宝玉梦到甄宝玉的同时,甄宝玉亦在梦着贾宝玉,真假难辨、扑朔迷离的梦境暗示着两人精神上的相通与共鸣。[7]

红楼梦》后四十回中甄宝玉,甄宝玉形象的再次出现是在《红楼梦》第九十三回甄府仆役包勇的口中,由此得知甄宝玉在梦中经历了“太虚幻”之后性情大变。[14]在第一百一十五回中甄、贾宝玉终得相见,有了一次面对面的交流。相见过后,贾宝玉如此评价甄宝玉:“相貌倒还是一样的,只是言谈间看起来,并不知道什么,不过也是个禄。”并解释道:“并没个明心见性之谈,不过说些什么‘文章经济’,又说什么‘为忠为孝’。这样人可不是个禄蠹么?”由此可见,此时的甄宝玉性情已与贾宝玉背道而驰,不再是贾宝玉的“知己”。[14]

童年顽劣

甄宝玉只比贾宝玉小一岁。[8]自幼淘气异常,天天逃学,在家无法无天,大人想不到的话会说,想不到的事会行。[8]他和贾宝玉一样,活得纵情任性、顽劣憨痴。[15]

甄宝玉对女儿的推崇,比贾宝玉有过之而无不及。贾宝玉有一句名言:“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甄宝玉的言论则更加奇特,常常对着跟他的小厮们说:“这女儿两个字极尊贵极清净的,比那瑞兽珍禽、奇花异草更觉希罕尊贵呢,你们这种浊口臭舌万万不可唐突了这两个字,要紧,要紧!但凡要说的时节,必用净水香茶漱了口方可,设若失错,便要凿牙穿眼的。甄宝玉”读书时必得两个女孩儿相伴,方能认得字,不然就心里糊涂。对着女孩子们,他从来都是温厚和平,言语行动间尽是体贴礼让,可是对于已婚的女人,他却连碰一下都不高兴。[16]

甄宝玉四岁,甄府请了贾雨村做他的家庭教师。但因祖母溺爱不明,常常为了维护孙子而责怪老师和儿子。贾雨村不堪忍受,便从甄府辞职了。他的启蒙教育比一个举业的还劳神。[8]

少年转变

甄宝玉十三岁,正月,甄夫人进京。[17]甄家派了四个管家娘子来问候贾府,贾母让宝玉出来见客。四人一见,就忙起身笑道:“唬了我们一跳!要是我们不进府来,倘若别处遇见,还只当我们的宝玉后赶着也进了京呢。”可见两者的相像到了可以乱真的程度。[5]

在贾宝玉得知有甄宝玉这样一个同道中人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贾宝玉遇见了甄宝玉。同时,甄宝玉也做了同样的梦,也梦见了他的影——贾宝玉[18]

同一时期,甄宝玉大病了一场,几乎死过一次,幸喜一个梦境救了他,病好之后他竟改了脾气:以前的玩意儿一概都不要了,惟有念书为事。就有什么人来引诱他,他也全不动心。渐渐能帮着甄老爷料理些事务了。[8]

他开始领略世道人情,结交达官贵人,走上了现实的、积极进取的人生之路。[3]

甄宝玉画像
甄宝玉画像

走上仕途

十八岁成年时,当时甄府刚被抄过家,甄宝玉的父亲甄应嘉被皇帝宽恕,恩准返职回京,于是甄宝玉就和自己的母亲来到了贾府,与贾宝玉第一次见了面。[18]

两个宝玉初次见面谈人生,心怀惊喜,相互试探之后,甄宝玉讲了他的家族变故和自己的开悟,说自己“少时不知分量”,遭逢家变后领悟了一些世道人情。他深劝贾宝玉去应酬结交一些“显亲扬名”的大人物,淘汰掉少年时“那一派迂想痴情”。[3]贾宝玉对他的言谈越听越不耐烦,评价他是个禄蠹。二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3]

王夫人却喜欢甄宝玉,并做媒将李纨寡婶的女儿李绮许配给他。[8]甄宝玉父亲后来蒙恩复职,甄府复兴。[3]甄宝玉也参加了科举考试,中了举,走上了“光宗耀祖”的道路。[8]

贾宝玉却在经历了相似的获罪抄家、家业凋零后,抛弃一切,回归仙界青埂峰,“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甄宝玉则在人世间积极进取,与李绮结婚,此后兢兢业业,以科举出身重振家业。[3]

[13]

人物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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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宝玉和贾宝玉的人物原型

贾宝玉曹雪芹的理想,甄宝玉是曹雪芹的现实[11]

胡适在《红楼梦考证》中说道:“《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里面的甄贾两个宝玉,即是曹雪芹自己的化身;甄贾两府即当日曹家的影子”。脂砚斋也曾这样点评过《红楼梦》:甄家之宝玉,乃上半部不写者,故此处极力表明以遥贾家之宝玉。凡写贾宝玉之文,则正为真宝玉传影。[2]

甄宝玉之真事则主要包含了文学真事和史学真事。文学真事之一是,用他家被革职抄查(第七十五回)预示贾府未来的结局;之二是,用他的存在说明,像小说主人公贾宝玉这种具有叛逆和启蒙思想的人在当时已不是个案,各地都有,甚至比他更早出现;之三是,希望用他与贾宝玉几乎雷同的身世和气性形成镜面互照效应,产生并唤醒更多宝玉式的优秀人物,真正出现“他乡多宝玉”;之四是,让贾宝玉以甄宝玉随家人下狱治罪为鉴,与香菱提前私奔。贾宝玉不会明知甄宝玉的下场而束手就擒。他提前出走还是要给其她姊妹留下寻找各自如意郎君的时间。[11]

甄宝玉的史学真事是,他比贾宝玉更接近曹雪芹。准确地说,贾宝玉代表了曹雪芹的理想,甄宝玉代表了曹雪芹的现实。对比甄宝玉与曹雪芹的家史,几乎完全一致,连接驾皇帝的次数都相同——四次。曹雪芹最后也是像甄宝玉一样被裹胁去了北京,入狱治罪。曹雪芹之所以要通过甄宝玉稍稍透露自己的身世,一方面是为了说明主人公贾宝玉这个人物来自文学虚构,不是他本人;另一方面又说明书中的人物和事件都有现实原型,确系作者亲历,不完全是虚构,甄家和贾家大同小异,曹家与甄家的差异更是微乎其微。[11]

镜中幻影

《红楼梦》里,曹雪芹用了很多笔墨去写“贾宝玉”这个“自己”。但最诡异的,是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宝玉,和他们之间似梦非梦的奇妙链接。[3]

另一个宝玉姓甄。甄宝玉家住金陵,和贾宝玉有着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家世、一样的年纪、一样的性情,他的启蒙老师和黛玉是同一位——和贾府关系甚深、让贾宝玉颇为厌恶的贾雨村[3]

更离奇的是,贾宝玉梦中见甄宝玉,甄宝玉说他也梦见他寻到了“长安都中的宝玉”,两个宝玉都奇道:“原来你就是宝玉?这可不是梦里了。”[3]

这一段梦中套梦、真真假假的描写,就像是“庄周梦蝶”的一段具象故事:“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3]

贾宝玉梦醒后,袭人告知他:“那是你梦迷了。你揉眼细瞧,是镜子里照的你影儿。”宝玉向前瞧了一瞧,原是那嵌的大镜对面相照,自己也笑了。这似乎给了“宝玉梦宝玉”一个解释:甄宝玉是贾宝玉的镜中幻影。[3]

体现作者内心

作者用一个甄宝玉,写了另一种人生:年少时,他和贾宝玉一样,活得纵情任性、顽劣憨痴,但他比贾宝玉更早见识了人世无常,更早经历了获罪革职抄家、家人流散。梦醒后,他开始学着料理家务,领略世道人情,结交达官贵人,走上了现实的、积极进取的人生之路。[3]

甄、贾宝玉的对称性塑造可以说是曹雪芹本人内心矛盾与冲突的体现。曹雪芹在《红楼梦》第一回中表达了对自己一事无成的愧疚:“我堂堂须眉诚不若彼裙钗,我实愧则有馀,悔又无益,大无可如何之日也。当此日,欲将已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在曹雪芹所在的时代,建功立业、飞黄腾达才谓“正途”曹雪芹认为自己有背于父见师友的期望而惭愧不已,这种愧疚从曹雪芹对无才可去补苍天的“石头”形象的塑造也可以窥见一斑。[10]

原著评价

贾雨村:“这个学生虽是启蒙,却比一个举业的还劳神。”[19]

这等子弟,必不能守祖父之根基,从师长之规谏的。[20]

贾母:就是大人溺爱的,是他一则生的得人意,二则见人礼数竟比大人行出来的不错,使人见了可爱可怜,背地里所以才纵他一点子。[21]

甄府四个女人:虽然我们宝玉淘气古怪,有时见了人客,规矩礼数更比大人有礼。所以无人见了不爱,只说为什么还打他。[22][23]

包勇:哥儿的脾气也和我家老爷一个样子,也是一味的诚实。从小儿只管和那些姐妹们在一处顽,老爷太太也狠打过几次,他只是不改。[24]

贾宝玉:相貌倒还是一样的。只是言谈间看起来并不知道什么,不过也是个禄蠹。[25]

他说了半天,并没个明心见性之谈,不过说些什么文章经济,又说什么为忠为孝,这样人可不是个禄蠹么!只可惜他也生了这样一个相貌。我想来,有了他,我竟要连我这个相貌都不要了。[25]

薛宝钗:人家这话是正理,做了一个男人原该要立身扬名的。[25]

自评:弟少时也曾深恶那些旧套陈言,只是一年长似一年,家君致仕在家,懒于酬应,委弟接待。后来见过那些大人先生尽都是显亲扬名的人,便是著书立说,无非言忠言孝,自有一番立德立言的事业,方不枉生在圣明之时,也不致负了父亲师长养育教诲之恩,所以把少时那一派迂想痴情渐渐的淘汰了些。[26]

学者评价

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里面的甄、贾两宝玉,即是曹雪芹自己的化身。[27](胡适评)

俞平伯先生认为前八十回中出现的“甄宝玉”是曹雪芹的“败笔”,是“可有可无”的。[28]

甄宝玉自然是宝玉的影子,并非实有其人。[3](俞平伯评)

涂瀛:“意其初必有一人如甄宝玉者,与贾宝玉缔交,其性情嗜好大抵相同,而其后为经济文章所染,将本来面目一朝改尽。”[29](涂瀛评)

甄宝玉的塑造使贾宝玉“这一个”典型有了普遍性和广泛性。如影随形的甄宝玉形象的这种由此及彼的引导读者进行普遍联想的特征,恰是这种“典型观”的绝妙体现。可以说,真假结合虚实相伴的、合而为一的、可以“遥照”“传影”的甄(真)(假)宝玉形象共同成就了“贾宝玉”“这一个”不朽典型。这显然不是作者对典型化创作规律的违背,如蔡义江先生所说的“偏偏写成了‘这两个’”。因为“真就是假,假就是真”,实则“一个人”耳:还是“这一个”。[30]成都农业科技职业学院基础部学者张志评[31]

甄宝玉决非是《红楼梦》中一个多余的人物,而是《红楼梦》中一个精心设置的角色。甄宝玉还不是一个匆匆过场、寥寥几笔的角色呢?由于原稿的迷失,我们看不到他笔下甄宝玉的发展与结局,但即从目前我们所能看到的前八十回来看,人们也不难作出这样的判断:甄宝玉、贾宝玉是一对对立的人物形象出现于《红楼梦》中的。甄宝玉始终处于与贾宝玉相对立的地位,起着衬托、突出贾宝玉的作用。黑白并列、相得益彰。这就是曹雪芹之所以安排甄宝玉这一人物的基因。甄宝玉之形象,并没有“破坏、玷污贾宝玉这个美好的形象”,恰恰相反,而是通过甄宝玉与贾宝玉的比较、对比,却使读者更加理解和喜爱贾宝玉这个美好的形象。[32](红学学者金实秋评)

甄宝玉这个人物,是作者曹雪芹世界观矛盾的产物。如果说,贾宝玉主要反映曹雪芹思想的进步面,那么,甄宝玉正反映曹雪芹思想的落后面。正视现实还是逃避现实,反对礼教还是拥护礼教,对封建统治者彻底决裂还是心存幻想,这些问题一直是曹雪芹思想斗争的焦点。尽管贾宝玉的形象在他的头脑里非常活跃,但在他的潜意识里始终有一个甄宝玉存在。所以,甄宝玉在全书里出现决不是偶然的。[33](红学学者陈诏评)

甄家之宝玉乃上半部不写者故此处极力表明以遥照贾家之宝玉。凡写贾宝玉之文,则正为真宝玉传影。[4](脂砚斋评)

小说续写

曹雪芹没有把《红楼梦》写完,估计甄宝玉在八十回后的几十回里还将出现,他的性格还要发展,他的作用也要显示出来。

—种揣测,他仍将作为贾宝玉的翻版,[34]与贾宝玉亦步亦趋。他的作用只是要透露出作者曹雪芹生平的—·些真实情况。[13]

另一种揣测,甄宝玉的形象将要向仙佛方向升级。第十八回写元春点戏,其中有一出《仙缘》。脂批曰:“《邯郸梦》中,伏甄宝玉送玉。根据这个线索,甄宝玉将要比贾宝玉早得道,然后像《邯郸记》点度“痴人”卢生那样,通过“送玉。,帮助贾宝玉认清前缘,最后“悬崖撒手。也就是说,甄宝玉将作为一个先行者,引导贾宝玉走上出世的道路。[13]

再一种揣测,就像目前通行本第一百十五回所写的那样,甄宝玉后来与贾宝玉会面了,可是经过家道变故和“历练。以后,那时的甄宝玉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大谈特谈“文章经济”,“显亲扬名。,“为忠为孝。,“立言立德。,成为一个真正的禄蠹。

学界看法

学界对于甄宝玉大致有三种看法:

一种认为甄宝玉是《红楼梦》之一大败笔,“他毫无生活气息,形象苍白无力,实际上是贾宝玉形象的机械的重复,是作者新造的幻影”;[35]

一种认为是甄、贾是“真假同构、一形二体”,甄、贾其实是贾宝玉的“一形二体”,甄是“贾宝玉的影子”;[35]

一种则认为甄、贾是“一对思想性格原同后异的人物”。在无名氏续写的第九十三和一百十五回甄宝玉的描写与第三种观点相似,续书将甄、贾塑造成“一对思想性格原同后异的人物”,长大后,贾仍然不理会仕途经济,而甄则彻底沦为“禄蠹”了。[35]

参考资料 35

  1. 参考 1
  2. 参考 2
  3. 红楼人生:世界上另一个宝玉 — 百家号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谁是红楼梦中的金陵十三钗n — 中国文明网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红楼人生:世界上另一个宝玉 — 百家号
  16. 参考 16
  17. 参考 17
  18. 参考 18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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