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华(1952年9月-)籍贯山东蓬莱,出生于吉林九台,著名文学翻译家、学者、作家,因翻译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而为大众熟知。[3]
林少华1975年毕业于吉林大学外文系日文专业,毕业后,他在广州一个航务工程设计研究所的资料室做了三年的日文翻译。1978年中国恢复研究生招生制度,林少华考上了吉林大学研究生院,[4]1982年毕业并获文学硕士学位。[3]1989年林少华翻译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著作《挪威的森林》,此书在内地出版多年后大火[3],号称“让少男少女流干红泪”,[5]而林少华作为译者也被广大读者所熟知。此后三十年里,林少华又陆续翻译了村上春树42部作品,在内地引发了“村上春树热”。[6]林少华还翻译了夏目漱石的《心》,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等其他日本文学作品。作为学者,林少华在知名报刊上发表论文、评论文章七十余篇,同时林少华作为作家也发表了《落花之美》《高墙与鸡蛋》等文学作品。[7]
林少华的译本促进了村上春树在中国的影响。2018年林少华以其杰出的翻译业绩和对中日文化交流的贡献荣获日本“外务大臣奖”。[8]
早年经历
1952年林少华出生在吉林九台一个只有五户人家的小山村里,家里八口人仅靠外地工作的父亲四十七元工资维持生活,睡觉几乎都没地方。少年时期林少华最大的乐趣就是读那几本没了封皮的书。《三国演义》《毛泽东诗词》《千家诗》他都反复的读,这一时期的读书生活是林少华最早的文学熏陶,为他后来的文学工作打下了基础。[9]
教育经历
1968年林少华初中毕业,因“文革”下乡务农,后来经“贫下中农”推荐上了大学。林少华当时想上中文系,但在填写大学志愿填了“一切听从党的安排”,结果他就去学了日文。[9]
1975年林少华从吉林大学外文系日文专业毕业。毕业后,他在广州一个航务工程设计研究所的资料室做了三年的日文翻译。1978年我国恢复研究生招生制度,林少华考上了吉林大学研究生院,[4]四年后毕业于吉林大学研究生院并获文学硕士学位,研究生期间主攻中日古典诗歌比较方向。[1][9]
工作经历
1982年林少华与同是学日语的妻子前往广州暨南大学外语系任教,三年后破格晋升为副教授。[4][8]后来林少华作为学者赴日进修日本古典文学。[10]在此期间林少华开启了自己早期的翻译经历。
早期林少华的翻译并非始于村上春树的作品,而是一些散文和短篇小说。1984年林少华翻译日本二十八集电视剧《命运》,译者身份逐渐为人知晓,其翻译也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两年后陆续开始翻译文学作品。[11]1988年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在日本大火,而当时还在日本留学的林少华并没有特意去关注,直到翌年回国后日本文学老前辈李德纯向他推荐,鼓励他将其翻译成中文,林少华这才真正注意起这个在日本红极一时的名字:村上春树。[3]同年林少华接受漓江出版社的邀请在广州暨南大学的职工宿舍楼里翻译了村上春树著作《挪威的森林》并出版。刚出版这本书只是不温不火,直到十年后漓江出版社重新更换包装出版,第二年这本书销量井喷式上升,《挪威的森林》这才在内地热了起来。[3]
1993年林少华前往日本长崎县立大学任教,三年后又回暨南大学文学院任教。再三年后林少华前往青岛海洋大学任教(今中国海洋大学)。[1]在工作之余林少华又陆续翻译了四十余部卷村上春树的作品,掀起了“村上春树热”。林少华作为译者也被广大读者所熟知。除此之外,林少华也翻译了日本夏目漱石、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井上靖等名家作品。[12]这一时期是林少华翻译的高产期。在翻译之余林少华也着手创作文学作品,2006年出版了《落花之美》。[13]
2008年林少华与村上春树著作《1Q84》的译作权失之交臂,这一变故使林少华更加注重自己的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两年后林少华推出自己的论文集《为了灵魂的自由——村上春树的文学世界》和散文集《乡愁与良知》,翌年又推出散文集《高墙与鸡蛋》。[11]五年后林少华的《异乡人》也跟读者见面了。[14]
2018年林少华结束了他三十五年的教师生涯,[15]同年他也以其杰出的翻译业绩和对中日文化交流的贡献荣获日本“外务大臣奖”。[8]
个人作品
作品名出版信息《落花之美》中国工人出版社.2006.11《乡愁与良知》青岛出版社.2010.1《为了灵魂的自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2010.1《雨夜灯》山东画报出版社.2013.8《高墙与鸡蛋》青岛出版社.2015.1《异乡人》现代出版社.2016.3.1《林少华看村上:从<挪威的森林>到<刺杀骑士团长>》青岛出版社.2020.5.10《林少华的文学课》现代出版社.2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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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作品
作品名出版信息《挪威的森林》漓江出版社.1989年7月《象的失踪》漓江出版社.1997年《且听风吟》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8月《1973年的弹子球》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寻羊冒险记》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东京奇谭集》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再袭面包店》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斯普特尼克恋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年《去中国的小船》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象厂喜剧》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奇鸟行状录》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神的孩子全跳舞》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电视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旋转木马鏖战记》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夜半蜘蛛猴》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萤》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舞!舞!舞!》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海边的卡夫卡》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4月《村上朝日堂嗨嗬!》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列克星敦的幽灵》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天黑以后》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年《雨天炎天》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村上朝日堂》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1月《旋涡猫的找法》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边境近境》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地下》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远方的鼓声》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没有意义就没有摇摆》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年《村上广播》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年《日出国的工厂》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年3月《羊男的圣诞节》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年4月《在约定的场所》上海译文出版社.2012年6月《朗格汉岛的午后》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10月《爵士乐群英谱》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10月《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上海译文出版社.2013年《终究悲哀的外国语》上海译文出版社.2015年4月《刺杀骑士团长》上海译文出版社.2018年《村上朝日堂的卷土重来》上海译文出版社.2020年8月《村上朝日堂是如何锻造的》上海译文出版社.2020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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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品
作品名出版信息东山魁夷《唐招提寺之路》漓江出版社.1999年8月夏目漱石《心》青岛出版社.2005年片山恭一《空镜头》青岛出版社.2005年林真理子《明治宫女》漓江出版社.2006年3月片山恭一《世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运转》青岛出版社.2009年1月片山恭一《在世界中心呼唤爱》青岛出版社.2009年片山恭一《雨天的海豚们》青岛出版社.2009年芥川龙之介《罗生门》上海译文出版社.2008年市川拓司《相约在雨季》青岛出版社.2008年三岛由纪夫《金阁寺》青岛出版社.2010年三岛由纪夫《天人五衰》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川端康成《伊豆舞女》青岛出版社.2011年川端康成《雪国》青岛出版社.2012年太宰治《斜阳》中国宇航出版社.2015年太宰治《人间失格》(林少华译为《人的失格》)中国宇航出版社.2015年江户川乱步《阴兽》青岛出版社.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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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化和意译
相比来说,林少华的译本是归化翻译和意译,追求神似,他的译本是在忠实原本上的再创作,他推崇钱钟书的“化境”说,认为“翻译既要发挥译者工作上的创造性,而又完全忠实原作的意图”,他曾在《落花之美》中写道“文学翻译绝不仅仅是技术处理还有个艺术再现的问题。也就是说,在技术操作上置换一砖一瓦的同时,还要在艺术上使其保持整体搬迁的效果。文学翻译,说到底是破译他人的灵魂与情思是传递他人的心律和呼吸,重构原文的氛围和韵致,亦即传达房间的格调、氛围与感觉。”所以林少华的译本对原文有一种自我的再创造,但也有人认为这是“美化”了原文,认为这是“浓妆艳抹”。[16]
文字风格清新
林少华将词汇、文体风格及节奏感的运用巧妙溶于一体,使其译本呈现出典雅的风格及简洁的美感。如林少华所译村上春树《舞!舞!舞!》的一段:
连日温馨的霏霏轻雨,将夏日的尘埃冲洗无余。片片山坡叠青泻翠,抽穗的芒草在十月金风的吹拂下蜿蜒起伏,逶迤的薄云仿佛冻僵似的紧贴着湛蓝的天壁。
此段译文中,语言简洁且文字优美,忠实地再现了原作的画面感与文体。[17]
句式多用四字短句,短小精悍
林少华在译本中使用了大量短句,使译文通篇语句短小精悍,毫无冗沓之感。比如林少华所译的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中的:
不知她原籍何处,不知她芳龄几何,不知她出生年月,更不知她文凭履历和有无亲人。统统不知。她像阵雨一样倏忽而至,悄然失踪,留下的惟有记忆而已。
译本以短句为主、辅以长句,既符合汉语行文规则也保持了译文应有的节奏感与可读性,显得简洁凝练,同时也契合了读者的审美习惯。[17]
“审美忠实”
“忠实审美”是形声思维在翻译中的运用和体现,在它的主导下,翻译要做到形美、意美、音美以符合汉语的审美标准和中国人的审美习惯,一方面是要忠实原作,另一方面是译作的文学性和艺术性必须源于原作。林少华坚持的“翻译是艺术”正是对“忠实审美”的解读,[18]比如在《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中的:
那条河从岩石间飞快地穿过,点点处处或挂起小小的瀑布,或积成水潭静静歇息。水潭有气无力地反射着钝钝的太阳光。往下游看去,可以看见一座旧铁桥。说是铁桥,其实又小又窄,勉强能容一辆汽车通过。黑平平呆愣愣的铁架重重地沉浸在二月冰冷冷的岑寂中。
林少华翻译的这段文字做到了表达自然,节奏轻快,同时也忠实于原文。一方面,译文中对“河”“水潭”“铁桥”“寂”做的拟人化的细节处理,如“人气”“歇息”“有气无力”“呆愣愣”“冷冰冰”更使原文得以最大限度上重现。另一方面,译文中四字格和叠音词的运用,使得其读起来富有节奏感,拟人手法的运用将铁桥形象刻画的更加鲜明,契合了中国人的阅读以及审美习惯。译文通过对这些景物细致入微地刻画,将这幅动静结合的二月冬日画面呈现在读者面前,做到了审美忠实。[19]
荣誉奖项
林少华的译著《唐招提寺之路》获第5届全国外国文学优秀图书奖一等奖。
《挪威的森林》获2001年度全国引进优秀畅销书奖、1999—2001年度上海市优秀图书奖二等奖、并入选广东南方电视台“新世纪10年最受读者关注十大翻译图书”。
《海边的卡夫卡》获2003年度全国优秀畅销书奖(文艺奖)、2001—2003年度上海优秀图书奖二等奖。
2018年以其杰出的翻译业绩和对中日文化交流的贡献荣获日本“外务大臣奖”。[8]
林少华译本评论之争
1997年,林少华在《“和臭”要不得》一文中,以林译本《挪威的森林》最后一章“玲子弹吉他”的译文为例阐述了自己的翻译理念,强调了林译文体与村上文体的契合。后来这一译文成为人们评价林译的典型例子。[6]
2004年,孙军悦在论文中指出“(林译)《挪威的森林》在文脉方面,舍弃了原作历史的、社会的语境,反而把焦点放在了强化感情和渲染美的氛围上。在文体方面,林译并没有完全做到忠实原文,主观意识过多。阅读这样的翻译,难以让对日本有新的认识,从而使读者停留在以前对日本的认识中,容易滋生“反日”情绪。后来,林少华本人以及国内学者王成、王志松分别都对孙军悦的评价做出了反驳。[20]
2005年,国内学者谢建梅发文指出林译《挪威的森林》中的46处误译。[6]
2007年,日本藤井省三教授在《村上春树心目中的中国》一书最后一章中,表示林译本的村上春树作品不能完美的传达村上作品的风格,藤井还引用林少华自己说过“汉语(大概)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之一”,指出林少华有汉语民族主义。11月28日,林少华在《中华读书报》撰文《林译村上:“0”分?!》,反驳藤井省三对自己译文的批评。[21][22]2008年3月18日,在北京师范大学举办的“村上春树中文翻译专题研讨会”上,林少华和藤井二人面对面“论道”,二人观点依然针锋相对。[6]
2009年,由于村上春树作品版权变更,大陆新的村上作品译者施小炜发文指出林少华译本《且听风吟》的若干误译,抨击林少华日文能力欠佳。[6]同年,国内学者王志松在《翻译、解读与文化的越境一一也谈“林译”村上文学》中肯定了林译本的影响。他指出村上文学作为外国文学,经过林少华的翻译成为中国文学的一部分,为广大读者所接受。[23]
林璋也在《文本的翻译与评说一一一以林少华译《挪威的森林》为例》中肯定了林译的准确,批评了叶译、赖译的错误,又指出林译语体偏离了原文,有美化倾向。[24]
2010年,止庵《关于翻译的外行话》中引述藤井观点作为论据,指责林译属于“隔译”。[24]
2011年,高宁的《关于文学翻译批评的学术思考一一兼与止庵先生商榷》从翻译研究的方法论、认识论、本体论出发,立足翻译文本,有理有据有节地对止庵的观点进行了批评,对藤井观点也一并做了反驳。林少华在《文学翻译的生命在文学一一兼答止庵先生》中也对止庵的批评做了回应。[6]
参考资料 24
- 林少华 — 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
- 林少华 — 豆瓣读书
- 林少华的村上春树 — 新民周刊
- 林少华:世上最好的两件事,种树和教书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5
- 参考 6
- 林少华的作品 — 豆瓣读书
- 林少华书房 — 中国海洋大学图书馆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林少华:30年翻译43部作品 他是“村上春树背后的男人” — 中国网
- 落花之美 — 豆瓣读书
- 林少华:好的译者传递文学的灵魂 — 中国作家网
- 林少华结束35年教师生涯 翻译40余部村上春树作品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村上春树中译本遭日本教授恶评 林少华撰文反驳 — 中国新闻网
- 参考 23
- 参考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