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又一春

《春夏秋冬又一春》（英文名：Spring, Summer, Fall, Winter... and Spring）是由金基德自编自导，金英民、吴英秀、金基德主演的韩国剧情电影。以季节更替来体现轮回主题，讲述了老少僧侣在不同的年龄阶段的的经历以及心理变化。^[5]

影片于2003年8月14日在洛迦诺电影节首映，^[6]2003年9月19日在韩国上映，^[5]影片获得第24届韩国青龙电影奖最佳影片和最佳技术奖，第41届韩国电影大钟奖最佳影片等重要奖项7次，获得第16届欧洲电影奖环球荧幕奖提名和第56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金豹奖提名2次。^[7][8]

影片在多个国家和地区公映，北美票房为238万美元，全球票房约894.5万美元。^[2]（票房统计截止日期2022年12月6日）

影片取景于周王山国立公园的注山池。^[9]该片中的摄影方式主要采用摇镜头和空镜头，是金基德作品走向成熟的标志。^[10]

在大山里有个小湖泊，湖泊里边有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小庙，小湖的边上有一扇门，但并没有墙，庙里边住着两个和尚。老和尚（吴永洙 饰）和童年和尚（金钟虎 饰）划船出门，老和尚去化缘，童年和尚在山上采了很多草药，老和尚拿起两株几乎完全一致的草药，对童年和尚说，一株能救人，另外一株却有毒会害人，区别就在于有毒的草药底下有一根线。

某年春天，童年和尚将石头绑在小鱼、青蛙和小蛇的身上，老和尚看到了，童年和尚睡着后，他将石头绑在他背上。童年和尚醒后请求老和尚帮他解下，老和尚让他背着石头走走看，童年和尚走不动，老和尚让他找到小鱼、青蛙和小蛇，给它们松绑以后，才会帮他取下石头，并告诉他，如果小鱼、青蛙和小蛇死了，他永远都会背负着这一块石头。童年和尚艰难地来到湖边，鱼儿已经翻了鱼肚白，他安葬了鱼儿，青蛙仍在痛苦挣扎，他解开了绳子放了青蛙。童年和尚去找蛇，蛇已经死了，见状他号啕大哭。

某年夏天，青年和尚（徐在京 饰）已经成年。青年和尚在大山里边看见蛇在交配，他站在佛像的肩膀上，一对母女缓缓走来，因女儿生病特意前来拜佛。老和尚对少女的母亲说，少女的灵魂正在饱受折磨，等她内心感到平静，就会恢复健康。母亲走了，少女留在了寺庙，青年和尚负责照顾少女，日久生情，最后少女被青年和尚压倒在大石头上，少女一切都好了。老和尚一大早起来，发现这两个人小船里边拥抱着，老和尚将船拉近，将船底塞拔下之后就离开了。青年和尚跪着道歉。老和尚认为发生这种事儿也是人之常情。他问少女，你的病好了吗。少女说好了。老和尚将少女送走了，青年和尚痛哭流涕。少女走了，青年和尚背着一尊佛像离开了。

某年秋天，老和尚报纸上看到了成年和尚（金永敏 饰）杀妻在逃的新闻，老和尚回屋拿起一件成年和尚的衣服开始缝补。没过多久成年和尚带着佛像回来了。老和尚撑船将其载回，并问候他过的如何。成年和尚对问候十分烦躁，并表示自己痛苦的根源是爱。老和尚教导成年和尚有时候需要学会放弃。成年和尚写了三个闭字贴在自己的双眼和嘴巴上想要自杀，老和尚抄起木棍揍他，一边揍一边骂他，后来成年和尚用那把刀剃去了头发。

老和尚让成年和尚在木板上刻经文，警察找到了这里。老和尚请警察给他一晚的时间，警察答应了。警察将饮料罐子扔到水里边，开着枪打罐子玩。老和尚捡起一块小石头打中了罐子。两个警察开始看成年和尚刻字。这一夜，警察举着蜡烛，好让成年和尚能够刻字。警察看到成年和尚累倒在地。刻完后老和尚目送警察带走了徒弟。老和尚封闭五感，坐在小船上圆寂了。

出狱后的中年和尚（金基德 饰）回到寺庙生活。一天，一个蒙面女人将婴儿丢弃在了寺庙，匆忙逃跑时不慎掉进湖中，中年和尚发现女人时，女人已经死了。中年和尚收养了婴儿，婴儿长成了少年，做着恶作剧，老和尚用师傅的办法教育了他。

金基德执导的电影《春夏秋冬又一春》中，金基德安排了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水上寺庙”。取景于周王山国立公园的注山池。注山池于1720年8月挖掘，10月竣工，周围风景秀丽，树木繁密，不同季节不同时间的注山池有不同的美景，这里气候冬暖夏凉，四季更替极为明显，周围有茂盛丛林包围，多数古树已达150多年。冬季，虽无任何花草生长，结冰的湖水与严寒却也令这里成为一幅极具禅意的画卷。从前有很多摄影爱好者来此拍摄，注山池渐渐为人所知，金基德正是看中了注山池的风景，才将拍摄场地选此地。^[9]

摇镜头是法国摄影师狄克逊首创的一种拍摄手法，通常是固定摄影机位，改变镜头的拍摄方向。摇镜头的视觉效果和人眼观察到的相似。在影片《春夏秋冬又一春》中运用的摇镜头是非常多的，摇镜头既表现了场景间的开阔，又在缓慢的摇动中为影片营造一种抒情化的意境。^[10]

影片和大多数艺术电影一样，在固定镜头中又夹杂着大量的空镜头。湖心寺庙大门的空镜头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不同季节、不同故事都伴随着这扇门的打开，暗含了时间更替，暗示了命运的往复。门外尘世，门内净土。影片的最后更是有在高处俯视这个湖以及周围环境的远景镜头，与山的辽阔相比，湖不过是山中一景，湖心中的寺庙更是渺小。紧接着的一个镜头便是近景中的观音像，似乎是佛像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切。每个画面都充满了禅意。^[11]

影片反映了东方佛教的宿命论，反复出现的孤岛是指《圣经》中提到的海边的蛾摩拉城。蛾摩拉城因为罪恶深重，最终毁灭。孤岛不是真实存在的，是故事发生的场景，代表着羞于启齿的“欲望”，同时也代表着充满绝望的内心世界。在该片中确立了这个意向，代表着这部影片是金基德的顶峰之作，整部作品体现佛家的思想意境，注重对人生的阐释。^[13]

《春夏秋冬又一春》中既包含东方禅意的文化背景叙事，又包含着四季和生命循环的互文叙事逻辑。金基德的影片情绪主旨和表现手法是相互作用的，金基德在叙事角度上更加内倾，也更加温柔缓和。影片通过人与人之间情绪的交流，尝试在统一的现实叙事立场之外构造出一个非现实的世界。^[14]

影片使用语言的频次不多，金基德说人与人的交流更多地依靠行为而非语言。影片的表达形态是东方式的，是脱离于世界表象之外的。在这种基础之上，该片的静默和非语言则更像是禅宗的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影片具有东方审美特有的格调和气质，是建立于东方佛教的文化的表达。^[14]

影片的主题叙事中，往复回环，具有独特的互文式结构。场景情节重复可以看成是完成叙事逻辑的必要手段。故事的时间线是春夏秋冬春，这种循环的复调既是佛教轮回观念的一种简化，同样也是东方四季变化的一种认知手段。春天，青年和尚戏弄小动物得到惩罚，夏天，一对母女的到来打破了老和尚和青年和尚平静的生活，青年和尚最终随女孩离去，秋天，成年和尚因爱生妒，杀死出轨妻子。冬天，中年和尚出狱回归，在一个冬夜，中年和尚收养了弃婴，通过轮回式的重复，给了观众联想的空间。^[14]

《春夏秋冬又一春》中运用了大量的意象。“庙门”所指人的心门，“围墙”是指生活中的各种纪律和限制。“没有墙”和“庙门”的组合代表着“没有任何（文化和道德）约束的内心世界的入口”。随着故事的发展，“没有围墙的庙门”的含义变为“即使生活中有各种纪律和限制，人们仍然因为永恒的欲望而跟从内心。”^[15]

电影的主要场景是，小寺庙位于湖心，湖面被群山环绕，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环境。在电影的全景中，可以看到湖泊的形状与心脏相似，这暗示了场景中的湖泊和寺庙其实就是内心物化的结果。片中湖水和小寺庙其实是指人的内心世界。湖中水的波动，指的是人内心的波动。^[15]

影片中，水是使用频次最高的一个意象，该片中四季的水象征着生命的四个阶段，水是生命的代表，生命在流动中慢慢的消逝，希望也慢慢磨灭。鱼是神圣生命的象征，当镜头拉近寺庙内部时，先看到了水缸里养的鱼，然后才是佛像。雾代表焦虑，湖面上的薄雾和寺庙构成了一个虚幻的景象，在模糊状态下，迷茫的人容易产生焦虑。影片中童年和尚站在佛像的肩上，看着雾气氤氲yūn的湖面寺庙，除了满眼的惊奇还有对未来不可知命运的迷茫。金基德用意象来表达人物内心的情感和需求，予情于物，更富深意，引起观众的思考。^[16]

制片公司^[18]1Korea Pictures（韩国）2LJ Film（韩国）3Pandora Filmproduktion GmbH（德国）4Cineclick Asia（韩国）发行公司（不完全列举）^[18]1A-Film Distribution（荷兰）2Divisa Home Video（西班牙）3Argentina Video Home (AVH)（阿根廷）4Bavaria Film International（德国）5Califórnia Home Vídeo（巴西）6Cathay-Keris Films Pte. Ltd.（新加坡）7Cinema Mondo（芬兰）8Distribution Company（阿根廷）

国家/地区^[4]上映/发行日期^[4]韩国2003年9月19日瑞士2003年08月14日（洛迦诺电影节）加拿大2003年09月06日（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德国2003年09月23日（汉堡电影节）西班牙2003年09月23日（圣塞瓦斯蒂安电影节）希腊2003年11月22日（塞萨洛尼基国际电影节）美国2004年01月16日（圣丹斯电影节）泰国2004年01月29日（曼谷国际电影节）中国香港2004年04月06日(香港国际电影节)票房信息^[2]北美238.0万美元德国131.1万美元法国116.7万美元全球票房：约894.5万美元

注：票房截止日期2022年12月6日。

《春夏秋冬又一春》(2003)曾创下在美国放映的韩国电影最高票房的纪录。^[10]2004年，该片的票房是战争片《太极旗飘扬》两倍多，尽管后者已经缔造了2004年韩国战争片在北美的最高票房。^[19]

影片当选为韩国2003年十大佳片之一，并有幸代表韩国角逐2003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13]

在2003年金基德拍摄影《春夏秋冬又一春》后，该影片引起了韩国内外众多影评人对金基德导演的关注，韩国专家学者对金基德电影的研究也开始火热起来，韩国学术界对金基德电影的研究已接近饱和状态。^[20]

《春夏秋冬又一春》作为金基德“金式”作品走向成熟的代表作，引起国际的广泛关注。《芝加哥论坛报》评论：“该片丰富地描写了寂静和暴力、圣爱和俗爱、智慧和无差别等主题，几近完美。”^[10]

影评人李露白评论该片“金基德的电影里，多透着残酷与冷淡。这部片子画面优美、温暖，不过仍然流淌着淡漠的悲观”。^[21]金基德悲剧电影背后隐藏的深层次的原因值得研究。

鲁迅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的边青山在论文《基于罗兰·巴特符号学分析电影，〈春夏秋冬又一春〉的意味作用》中评论该片“电影《春夏秋冬又一春》是金基德导演作品中形式感最强、象征意义最多的一部作品”。^[15]

影片很好的平衡了历史真实和娱乐价值，该片并未依赖虚假的摄影效果来讲述故事，只是尽可能让观众看到一切，激发观众想象来填补空白。

豆瓣网^[6]豆瓣评分：8.5分好于93%剧情片115372人评价猫眼网^[22]猫眼口碑：8.5分121人评分1905电影网^[23]评分：6.7分烂番茄网^[24]TOMATOMETER：94%AUDIENCE SCORE：92%25000+RatingsIMDb网^[3]评分：8.0分8.3万人评分

数据统计截止时间：2022年12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