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乃迭

英国翻译家

戴乃迭

戴乃迭(1919年1月19日—1999年11月18日),原名格莱迪丝·玛格丽特·泰勒(Gladys Margaret Taylers),婚后更名为Gladys Yang,中国文学出版社英籍专家、翻译家、中外文化交流活动家。[1][0]1937年,戴乃迭就读于牛津大学法国文学专业,后转学中国语言文学专业。[3]1940年,戴乃迭随杨宪益回到了中国,任教于重庆的中央大学柏溪分校。[4]1941年2月,戴乃迭与杨宪益举行了婚礼。之后,戴乃迭与杨宪益前往贵阳师范学院任教。后来,他们又去往成都光华大学任教。1943年,杨宪益与戴乃迭加入重庆国立编译馆。[4]1949年下半年,戴乃迭接受了南京大学的聘请,在外语系讲授英语及翻译课。[0]1952年10月起,她和丈夫杨宪益被调到北京外文出版社工作。[0]1968年,戴乃迭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外国间谍)逮捕入狱。直到1972年,戴乃迭才获释放。戴乃迭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翻译《红楼梦》。1976年,戴乃迭和杨宪益译完了《红楼梦》,然后戴乃迭又独自一人翻译了十部长篇文学著作和几十本中短篇小说。[0][4][2]1999年11月18日,戴乃迭于北京逝世。[1]

戴乃迭(1919年1月19日—1999年11月18日),原名格莱迪丝·玛格丽特·泰勒(Gladys Margaret Taylers),婚后更名为Gladys Yang,中国文学出版社英籍专家、翻译家、中外文化交流活动家。[2][1]

1937年,戴乃迭就读于牛津大学法国文学专业,后转学中国语言文学专业。[4]1940年,戴乃迭随杨宪益回到了中国,任教于重庆的中央大学柏溪分校。[5]1941年2月,戴乃迭与杨宪益举行了婚礼。之后,戴乃迭与杨宪益前往贵阳师范学院任教。后来,他们又去往成都光华大学任教。1943年,杨宪益与戴乃迭加入重庆国立编译馆[注1][5]1949年下半年,戴乃迭接受了南京大学的聘请,在外语系讲授英语及翻译课。[1]1952年10月起,她和丈夫杨宪益被调到北京外文出版社工作。[1]1968年,戴乃迭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外国间谍)逮捕入狱。直到1972年,戴乃迭才获释放。戴乃迭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翻译《红楼梦》。1976年,戴乃迭和杨宪益译完了《红楼梦》,然后戴乃迭又独自一人翻译了十部长篇文学著作和几十本中短篇小说。[1][5][3]1999年11月18日,戴乃迭于北京逝世。[2]

人物生平

戴乃迭1919年1月19日出生于北京,她是一位英国传教士的小女儿,小时候虽没有学过中文,但能背诵很多首唐诗,尤其是背诵汉代乐府长诗《孔雀东南飞》。[1]7岁以前一直居住在中国,1926年才随家人返回英国。1937年,戴乃迭就读于牛津大学法国文学专业,由于对中国有着不解的情缘,后转学中国语言文学专业,在牛津大学学习期间,她与杨宪益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爱到结为伉俪。[4]

1940年,戴乃迭与杨宪益在牛津大学的宿舍中宣布订婚。戴乃迭的母亲强烈反对二人结婚,但是戴乃迭态度坚决,她的母亲最后只得让步。戴乃迭的父亲比较开明,但他建议女儿“先别忙着结婚,一定要在中国内地住上几年,如果觉得受得了那个苦,再结婚”。杨宪益的母亲也不支持儿子和外国人结婚,听说两人订婚的消息立刻病倒了,经过反复劝说才勉强接受。终于,戴乃迭与杨宪益两人对于爱情的执着,排除了一切的阻碍。就这样,戴乃迭跟随杨完益回到了中国。回国前,二人原已收到西南联大的聘书,但因为杨宪益的母亲担心昆明的战乱,所以转而任教于重庆的中央大学柏溪分校。[5]

1941年2月,戴乃迭与杨宪益以及杨宪益的妹妹杨敏如、妹夫罗沛霖,在重庆的一家饭店举行了一场双婚宴。1941年暑假,戴乃迭和中央大学的一年合约到期后,学校拒绝续聘戴乃迭。之后,戴乃迭与杨宪益前往贵阳师范学院任教。后来,他们又去往成都光华大学任教。1943年,通过诗人卢翼野的推荐,重庆国立编译馆翻译委员会主任梁实秋邀请了杨宪益与戴乃迭加入该馆[注1][5]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胜利后国立编译馆及重庆机关、学校都要复员回南京。因一时车船拥挤,戴乃迭和她丈夫杨宪益不得不推迟回南京时间,直到1946年中秋节始达南京。此时国民党统治区社会秩序混乱,物价飞涨,他俩虽在编译馆任研究员,但薪金微薄,难于糊口,戴乃迭不得不在美国救济总署兼职,直到南京解放。1949年下半年,戴乃迭接受了南京大学的聘请,在外语系讲授英语及翻译课。[1]

1952夏,戴乃迭和杨宪益二人被调到北京参加“亚太和平会议”的翻译工作。到北京后,首先他们为宋庆龄编辑她的英文版文集《为新中国奋斗》,并赶在国际会议结束之前,把这本文集发给每一位与会代表,宋庆龄也送给杨宪益和戴乃迭各一本,并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感谢。10月,杨宪益和戴乃迭正式调入北京。他俩先在外文出版社从事文学研究和翻译工作,例如诗歌(《长恨歌》、白族民间长歌《阿诗玛》)和现代文学作品等。[1]

1954年,戴乃迭被确认为外国专家。同时,戴乃迭与杨宪益被调人了当时隶属于外文出版社的英文版《中国文学》杂志社,成为杂志的主要翻译人员。戴乃迭物质上享受“外国专家”待遇(高薪、三年困难时期可去友谊商店购物,可免费去北戴河疗养),但在政治上却受到监视和怀疑。[1][5]

1968年,戴乃迭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外国间谍)逮捕入狱。直到1972年,戴乃迭才获释放。戴乃迭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翻译《红楼梦》。1976年,戴乃迭和杨宪益译完了《红楼梦》(1978—1980年在外文出版社出版,并为他俩带来了极高的声誉),然后戴乃迭又独自一人翻译了十部长篇文学著作和几十本中短篇小说。[1][5][3]改革开放以后,戴乃迭翻译了沈从文的《边城及其它》《湘西散记》,张洁的《沉重的翅膀》,古华的《芙蓉镇》,邓友梅的《烟壶》,张贤亮的《绿化树》等;数十年来,她还为《中国文学》培养了不少知名翻译和业务骨干。晚年,戴乃迭将其一生的珍藏,包括明清字画全部捐赠给了北京故宫博物院。[4][注2]1999年11月18日,戴乃迭于北京逝世。[2]

晚年的杨宪益和戴乃迭(右)
晚年的杨宪益和戴乃迭(右)

亲属关系

关系姓名介绍
父亲戴乐仁原名J·B·泰勒(JohnBernardTayler),英国人,大学毕业后,便参加了伦敦传教士会社,后来到中国,先在天津新学书院(TACC)教书,后到北平燕京大学任教。日本侵华战争前夕,戴乐仁曾到甘肃山丹县小城里工作并创办一个工业化组织。1945年日本投降后,他才离开中国,回到英国,不久便逝世了
母亲塞林娜英国来中国的传教士[2]
丈夫杨宪益出身天津豪门,他的父亲杨毓璋曾留学日本,是天津中国银行行长。杨宪益少年时代,聪敏好学,博览经史子集,过目不忘。后来考入英国牛津大学,攻读英国文学。杨宪益除了汉学功底深厚之外,还掌握了古希腊文、拉丁文,以及英语和法语等多种语言,最终成为一位文史学家、翻译家(中译英)、诗人。
姐姐希尔达[3]——
儿子杨烨1942年8月生于成都,大学毕业后在湖北某工厂工作,由于父母出事后,他在政治上备受岐视,致使患了精神病。医生建议:戴乃迭是英国人,在中国的身份是外国专家,把杨烨送到英国治疗是一个较好的选择。于是杨烨便去伦敦住在大姨娘家(戴乃迭姐姐希尔达)养病。当希尔达外出时,杨烨便买了些汽油自焚,结果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长女杨荧1945年生,她的专业是机械工程,1972年调回北京后,在北京汽车厂工作。后来到美国西雅图深造,改学语言学,后在哈佛大学教中文
二女儿杨炽1949年11月生,她曾下放到东北当农民,1972年调回北京,并进北京大学世界史专业。后来赴美深造,在芝加哥攻读研究两河流域中游语言、文字、社会和历史的亚述学(Assyriology),回国后在长春某大学任教
以上资料来源于:[1][注3]

后世纪念

2019年是戴乃迭诞辰100周年、逝世20周年,为了缅怀这位杰出的英籍翻译家、传颂她伟大的品格和人文精神,推介她的优秀译著作品,2019年年终岁末,北京鲁迅博物馆鲁迅书店与北京青年报“青睐”一起,举办了以缅怀为主题的戴乃迭百年诞辰纪念会。[38]

社会任职

时间职务
——中外文化交流活动家
——中国香港翻译家协会荣誉会长
——英国中国研究会终身会员
——牛津大学首位中文学士
以上资料来源于:[39]

人物评价

戴乃迭说过她有两个祖国。出于对中国和中国革命事业的热爱,戴乃迭与丈夫作为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积极倡导者一起翻译了大量红色经典,为重塑中国国际形象作出了贡献,表现了中国人民的豪情壮志。(中国社会科学网评)[4]

戴乃迭少年时环境优越,性情文静谦和,仪表端庄大方,生活却极为俭朴,从不讲究穿戴,对工作一丝不苟,追求至善。戴乃迭的一生,是为弘扬中华文化而奋斗的一生。她心境纯洁、善良、智慧,热爱中国,对杨宪益情深义笃,相爱相依;对中国历史文化,仰慕至深,锲而不舍,为东西文化交流架起了金色的桥梁,她是一位杰出的翻译家和文学家。(南京大学校友网评)[1]

捐献飞机

抗美援朝前夕,戴乃迭将自己的订婚戒指和各种金银首饰全数变卖,为志愿军捐献了一架飞机。[4]

反革命行为

戴乃迭是英籍人士,从不参加政治运动。正因此,她在不经意中开罪了外文局的领导,政治上受到怀疑。一是1959年彭德怀“出事”,一般群众不知。戴乃迭也是从外报获悉,她给领导写信提意见:“彭德怀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在这儿工作,我们也是人,并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另一件是1965年左右,英文版的《中国文学》为了“突出政治”,刊登了许多亚非拉人民对毛泽东的颂歌,戴乃迭奉命翻译后,在译稿上用英文写了批语:“childish!”(幼稚!)这在当时越来越“左”的政治气氛下是犯大忌的。最为突出的是“文革”前夕,林彪委托江青召开“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整理成“纪要”。1966年4月,中共中央将“纪要”批发全党。戴乃迭受命翻译,刊在英文版的《中国文学》上。戴乃迭译完后又用英文写了一段“批语”,交给了领导。批语大意为::“这篇“纪要”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中国人可以掘自己的祖坟,可是在中国的对外刊物上掘外国人的祖坟(指“纪要”把西方文艺都打成“资产阶级黑线”),这样的做法在对外宣传中是非常愚蠢的的。”《中国文学》的领导见了大惊失色。他们把这个“烫手”的批语“压下来了”。[3]

狱中生活

在狱中,戴乃迭最担心的是她的3个孩子。她唯一的读物是《人民日报》和“小红书”。后来,能读到美国的左翼刊物。当她看到美国犯人在监狱中可以与家人通信、放风时,十分愤慨,在本子上写::“我嫉妒他们!”这惹恼了看守。看守间问:“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是法西斯监狱,我们这里是社会主义!”戴乃迭答:“那么,我宁愿去坐法西斯的监狱,那样还可以收到家人的信。”看守斥责她“思想问题太大,你得好好学习。”于是她有了本英文版的《资本论》。[3]

戴乃迭在狱中的第一个冬天奇冷。没有暖气,窗户也是破的,以致她的耳朵上长满了冻疮。戴乃迭是独囚,没有人讲话,她便开始自言自语,或背诗,或用牙刷刷监狱的墙壁,以此活动筋骨,打发时光。狱中的戴乃迭仍保持着自己的尊严,礼貌待人,对送饭的人都要说声“谢谢!”一次送饭者给她送来土豆,问:“你喜欢吃吗?”戴乃迭说“喜欢”。那人便每天都给她送。她很感谢这位普通中国人的善良。身陷囹圄的戴乃迭特别喜欢被提审,因为她太寂寞,渴望与人交流,哪怕是在公堂。[3]

请愿书

1968年4月,戴乃迭突然中断与87岁高龄的母亲塞现林娜的联系,母亲忧心如焚。无奈之下,她用中文给毛泽东主席写了一封信,述说一个母亲对女儿突然失踪的担忧,但直至塞琳娜去世,一直未有回音。戴乃迭的胞姐希尔达从1970年下半年开始,便通过所在地区的议员在在议会中催请英国外交部门,通过外交途径营救戴乃迭;此外,希尔达还在英国汉学界和宗教界广泛活动,征集吁请中国释放戴乃迭的请愿书签名。[3]

1971年至1972年间,英国媒体以《英国女士突然沉默》等为题,对戴乃迭一事作了连续报道。在多方努力之下,戴乃迭终获自由。数年后,《中国外文局五十年大事记》对“清队”运动作了下述结论:“经过几年来的复查工作证明,外文局在清队中受审查的同志没有走资派,没有叛徒,没有特务,没有里通外国分子,没有一个阶级敌人。”[3]

翻译作品

introduction作者: 辛红娟译者: 戴乃迭
名称中华翻译家代表性译文库:杨宪益、戴乃迭卷[6]
时间2020-01
introduction作者: 沈从文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边城[7]
时间2017-04
introduction作者: 沈既济等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时间2016-01
introduction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16-01
introduction作者: 司马迁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史记选[10]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16-01
introduction作者: 古华译者: 戴乃迭
名称A Small Town Called Hibiscus[11]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15-01
introduction作者: 沈从文译者: 戴乃迭
名称湘西散记[12]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14-12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戴乃迭
名称经典回声[13]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10-10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A BRIEF HISTORY CHINESE FICTION-(中国小说史略)[14]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9-08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 / 编者 戴乃迭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鲁迅杂文选[15]
publisher译林出版社
时间2009-06
introduction作者: Lu Hsun译者: 戴乃迭 / Gladys Yang
名称Call to Arms[16]
publisherSilk Pagoda
时间2008-12-10
introduction作者: 洪昇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长生殿[17]
时间2008-08
introduction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Stories About Not Being Afraid of Ghosts[18]
publisherWildside Press
时间2008-10-13
introduction作者: (唐)李白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唐宋诗文选[19]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01
introduction作者: Wang Anyi译者: 戴乃迭
名称Lapse of Time[20]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
introduction作者: 刘鹗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老残游记[21]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
introduction作者: 林希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乐府[22]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
introduction作者: 陶渊明 / 编者 戴乃迭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等 / 戴乃迭
名称汉魏六朝诗文选[23]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
introduction作者: 戴乃迭译者: 戴乃迭
名称龙的传说[24]
publisher 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5-01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鲁迅小说选[25]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4-05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鲁迅选集(全4册)[26]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3-01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故事新编[27]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2-03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彷徨[28]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2-03
introduction作者: 干宝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1-08-01
introduction作者: 汉卿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1-08
introduction作者: 曹雪芹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A Dream of Red Mansions(全四册)[31]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1-01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阿Q正传[32]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0-09-01
introduction作者: 鲁迅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野草[33]
时间2000-09-01
introduction作者: Lu Xun译者: 杨宪益 / 戴乃迭
名称Dawn Blossoms Plucked at Dusk[34]
publisher外文出版社
时间2000-01-01
introduction作者: 郁达夫 / 编者 戴乃迭译者: 戴乃迭
名称郁达夫小说选[35]
publisher 外语教学研究
时间1999-08
introduction作者: 杜甫 / 编者 戴乃迭  / 绘者 李士极 译者: 杨宪益/戴乃迭 / 戴乃迭
名称玲珑诗画:杜甫诗选[36]
publisher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中国文学出版社
时间1999-01
introduction作者: Trans. by Yang Xianyi and G. Yang译者: 戴乃迭/等 / 戴乃迭
名称Tang Dynasty Stories[37]
publisherChina Literature Press
时间1997-01-01

参考资料 39

  1. 学贯中西 文坛骄子 ——纪念著名翻译家戴乃迭教授 — 南京大学校友网
  2. 戴乃迭 — 豆瓣读书
  3. 参考 3
  4. 春色任天涯——记新中国三大国际翻译家 — 百家号
  5. 参考 5
  6. 中华翻译家代表性译文库:杨宪益、戴乃迭卷 — 豆瓣读书
  7. 边城 — 豆瓣读书
  8. 唐代传奇选 — 豆瓣读书
  9. 中国古代寓言选 — 豆瓣读书
  10. 史记选 — 豆瓣读书
  11. A Small Town Called Hibiscus — 豆瓣读书
  12. 湘西散记 — 豆瓣读书
  13. 经典回声 — 豆瓣读书
  14. A BRIEF HISTORY CHINESE FICTION-(中国小说史略) — 豆瓣读书
  15. 鲁迅杂文选 — 豆瓣读书
  16. Call to Arms — 豆瓣读书
  17. 长生殿 — 豆瓣读书
  18. Stories About Not Being Afraid of Ghosts — 豆瓣读书
  19. 唐宋诗文选 — 豆瓣读书
  20. Lapse of Time — 豆瓣读书
  21. 老残游记 — 豆瓣读书
  22. 乐府 — 豆瓣读书
  23. 汉魏六朝诗文选 — 豆瓣读书
  24. 龙的传说 — 豆瓣读书
  25. 鲁迅小说选 — 豆瓣读书
  26. 鲁迅选集(全4册) — 豆瓣读书
  27. 故事新编 — 豆瓣读书
  28. 彷徨 — 豆瓣读书
  29. 汉魏六朝小说选 — 豆瓣读书
  30. 关汉卿杂剧选 — 豆瓣读书
  31. A Dream of Red Mansions(全四册) — 豆瓣读书
  32. 阿Q正传 — 豆瓣读书
  33. 野草 — 豆瓣读书
  34. Dawn Blossoms Plucked at Dusk — 豆瓣读书
  35. 郁达夫小说选 — 豆瓣读书
  36. 玲珑诗画:杜甫诗选 — 豆瓣读书
  37. Tang Dynasty Stories — 豆瓣读书
  38. 在心中圣洁之地 欢喜安放 — 百家号
  39. 边城 — 豆瓣读书

注释

  1. 直至1951年该馆被人民政府取消为止。杨氏夫妇一直担任该馆翻译委员会的高级编撰[5]
  2. 截至2021-12-15
  3. 截至2014-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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