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1937年4月27日-2022年1月21日),女,当代作家,中共党员,出生于北京,祖籍辽宁抚顺,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1][2]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第四届理事,中国作家协会第五届和第六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市作协名誉主席。[2]
张洁幼时父母离异,跟着母亲在陕西一个小农村长大。1960年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时,被分配到国家第一机械部工作。[1]1978年,张洁开始文学创作。1986年,张洁与孙友余结婚。[3]1991年,其母逝世,与丈夫孙友余离婚。[4][5]张洁晚年和女儿常居美国,并开始学习绘画。2014年10月,张洁在北京现代文学馆举办了她的个人油画展。[6]2022年1月21日,张洁在美国因病逝世,享年85岁。[7][2][8]
张洁从1978年开始文学创作后,就保持笔耕不辍,直到母亲逝世后,其创作才开始减少。张洁早期创作风格乐观积极,创作了《从森林里来的孩子》《有一个青年》《爱,是不能忘记的》等作品。[9]之后,其关注点开始倾向社会现实,创作了《沉重的翅膀》《无字》《方舟》《祖母绿》等多部深刻的小说作品。同时,张洁还创作了《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我的四季》等散文作品。[2][10][11]
张洁凭借小说《沉重的翅膀》和《无字》分别获得1985年的第二届、2005年的第六届茅盾文学奖,是首位两次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家。其中《无字》还获得了第二届老舍文学奖。2019年9月23日,张洁长篇小说《沉重的翅膀》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2][12]张洁的部分作品还被翻译成英、法、德、丹麦等多种文字,并获得多项荣誉。1990年获得意大利马拉帕蒂国际文学奖。[2][13]1992年被选为美国文学艺术院荣誉院士。[14][15]2004年,获颁意大利“仁惠之星骑士勋章”。[2]2012年,荣获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文化论坛奖。[2]2014年,荣获意大利GIUSEPPE ACERBI国际文学奖终身成就奖。[2]
早年经历
张洁,1937年4月27日生于北京,年幼时随父姓,名为董大雁。其母张珊枝曾带年幼的张洁去香港寻找其父董秋水。董秋水当时正在香港办刊物,和骆宾基、萧红等在香港的东北文学作家相熟,其中,骆宾基后来成为了张洁的文学启蒙老师。但董秋水对他们母女并不好,有时候还会暴力对待张洁。珍珠港事变后,他们一家人回内地避难,其父将他们母子抛弃在了陕西。[5]这段不美好的经历深刻的影响了张洁的创作,张洁在早期创作的作品中大量描写了慈爱、温和的父亲形象来弥补自己父爱的缺失[9]。不久后张洁父母离婚,张洁从母姓。[5]之后,张洁大半的童年和少年时代都是在陕西省岐山县蔡家坡镇的一个称为“书房沟”的小村庄度过的。这段时间,她和母亲的生活很拮据。[5][16][17]
1950年代初,张洁离开陕西回老家抚顺读中学,1956年,高中毕业,考入中国人民大学,1960年从中国人民大学计划统计系毕业,被分配到国家第一机械部工作。[18]在机械部工作的这段时间,张洁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并在此期间诞下一女,名为唐棣。[19]1969年张洁被下放到“五七干校”,1972年回城。此期间开始和第二任丈夫孙友余发展恋情。[20][3]
创作经历
1978年,张洁在其父董秋水之友骆宾基的劝勉下,开始了文学创作。[19]发表的首部作品《从森林里来的孩子》获得1979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2]这一年,张洁发表了多篇小说和散文。[2]1979年8月25日,张洁经过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批准,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同年,以北京市代表团代表的身份参加了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和中国作家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张洁在1979年创作的《爱,是不能忘记的》,深入女性内心,[21]在全国文坛引起较大反响,其故事中男主人公原型就是张洁的丈夫孙友余。[22][3][4]1980年,张洁被调至北京电影制片厂担任编剧。这一年张洁参加中国作家协会北京分会第一次会员代表大会,并当选为第一届理事会理事。[3][4][2]
1981年,张洁调入北京市文联,成为一名专业作家。张洁创作的长篇小说《沉重的翅膀》引起广泛讨论。[4][21]1985年,张洁成为花山文艺出版社《中篇小说拔萃》编辑部顾问。同年,其创作的《沉重的翅膀》获得第二届茅盾文学奖,并被译为多种文字,在国际社会也反响巨大。1986年,张洁与孙有余结婚。[3]1988年,参加中国作家协会北京分会第二次会员代表大会,当选为副主席。1990年8月,她在意大利接受了马拉帕蒂国际文学奖。[4]1979年到1989年,是张洁的创作高峰期,这段时间她发表了大量了散文和小说。[23][21][2]

1991年,张洁与丈夫孙友余离婚,张洁母亲去世。其母去世后张洁的文学创作明显减少了。1992年,张洁回到年少时居住过的小村庄,同年,张洁当选美国文学艺术院荣誉院士。[4][5]1993年,张洁写下散文《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这部散文后被改编为电影,获得了第六届中国长春电影节优秀华语故事片奖和第九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24]1996年,在中国作家协会第五次会员代表大会上,张洁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1997年,参加北京市作家协会第三次会员代表大会,当选为副主席。[5][24][2]
1998年,张洁发表作品《无字》,该80万字的作品花了张洁整整12 年时间, 从女性角度来审视历史和现实,解读爱情与婚姻。[25]因为这部作品,张洁获得2005年第六届茅盾文学奖,成为第一个两次获得茅盾文学奖的作家。[26]

晚年经历
张洁晚年主要与女儿一起生活在美国。[23]69岁时在一位医生的偶然建议下开始学习绘画。[6]2014年10月,当时77岁的张洁回到北京,在现代文学馆举办了她的个人油画展,并在画展上宣布了自己的遗嘱:死后不发讣告,不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也拜托朋友们不要发表纪念文章。[6][27]

2022年1月21日,著名作家张洁在美国因病逝世。[7][28]2月7日,中国作家网发文称,中国文联主席、中国作协主席铁凝,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张宏森,分别对张洁的逝世表示了沉痛哀悼,并向张洁的亲属表示深切慰问。[27]北京作家协会也发文悼念在美国因病逝世的北京作协名誉主席、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名誉全委、著名作家张洁女士。[29]
人物关系
| 人物关系 | 名字 | 说明 |
| 母亲 | 张珊枝 | 自幼丧母,寄养在亲戚家,后跟随父亲和继母生活,后与董秋水(即张洁的父亲)结婚 |
| 父亲 | 董秋水 | 董秋水在张洁年幼时就抛弃了她们母女,之后双方再无联系 |
| 女儿 | 唐棣 | 张洁与第一任丈夫的女儿 |
| 丈夫 | 孙友余 | 张洁第二任丈夫 |
(参考资料:[5][4][30])
《沉重的翅膀》
小说描写了国务院一个重工业部和所属的曙光汽车制造厂,在1980年围绕工业经济体制改革所进行的一场复杂斗争。这部小说是第一部反映改革初期生活的长篇小说,正面描写了工业建设中改革与反改革的斗争,热情歌颂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正确路线。[31]

《无字》
小说以女作家吴为的人生经历为主线,描述了她的两次婚姻失败以及祖上四代女性的婚姻际遇。该小说描摹了社会大动荡、大变革中各色人等的坎坷人生遭际,展现了中国近百年间的时代风云,对二十世纪的中国进行了独特的记录与审视。[25][32]

《爱,是不能忘记的》
该小说描写了女作家钟雨和有妻子的老干部之间的热烈、持久,但严格自持的感情。张洁借这本小说写的是一切可望不可及的刻骨铭心的爱情,小说深刻地揭示了婚姻必须以爱情为基础,否则,早晚会给双方带来痛苦。[33][34]
《方舟》
小说描写了柳泉,梁倩,荆华三位刚刚从文革年代走出来的性格迥异的女性形象,叙写了她们在职场和婚姻中的不幸遭遇。这个故事承载着与当代知识女性生存境况紧密相连的切肤之痛和殷切希望。[35]

《祖母绿》
小说描写了海的女儿、数学才女曾令儿爱上了外表帅气潇洒的左葳,从此开始了她不计回报的爱与奉献的故事。这本小说塑造的曾令儿能独自吞下不少肮脏的东西例如虐待、抛弃、冷眼、侮辱等,但她总能把这些情绪消化,放下沉重的包袱不断地热爱和追求,从“小我”进入“大我”,从而使爱得到了升华,上升到更高的人生境界。[36][37]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这是张洁唯一的一部长篇散文。在这篇散文中,张洁细致真实细致地抒写了她和母亲之间的浓浓的亲情,忠实地记录了母亲在住院患病期间的点点滴滴,是张洁对人生至爱的一场告别。[38]

小说
| 作品 | 出版时间 | 出版杂志 |
| 《从森林里来的孩子》 | 1978年 | 《北京文艺》第7期 |
| 《有一个青年》 | 1979年 | 《北京文艺》第1期 |
| 《忏悔》 | 1979年 | - |
| 《含羞草》 | 1979年 | 《新体育》第3期 |
| 《非党群众》 | 1979年 | 《北京文艺》第6期 |
| 《谁生活得更美好》 | 1979年 | 《工人日报》 |
| 《忏悔——献给不幸的孩子》 | 1979年 | 《北京文艺》第8期 |
| 《爱,是不能忘记的》 | 1979年 | 《北京文艺》第11期 |
| 《我不是一个好孩子》 | 1980年 | 《十月》第1期 |
| 《温暖》 | 1980年 | 《儿童文学》第3期 |
| 《场》 | 1980年 | 《文汇增刊》第7期 |
| 《未了录》 | 1980年 | 《十月》第5期 |
| 《第六棵白杨树》 | 1980年 | 《新体育》第9期 |
| 《雨中》 | 1980年 | 《北京文学》第10期 |
| 《漫长的路》 | 1980年 | 《花城》第6期 |
| 《用三根弦奏完自己的歌》 | 1980年 | 《中国青年报》 |
| 《“冰糖葫芦——”》 | 1981年 | 《文汇增刊》第3期 |
| 《波希米亚花瓶》 | 1981年 | 《花城》第4期 |
| 《沉重的翅膀》 | 1981年 | 《十月》第4期 |
| 《方舟》 | 1982年 | 《收获》第2期 |
| 《七巧板》 | 1983年 | 《花城》第1期 |
| 《来点儿葱,来点儿蒜,来点儿芝麻盐》 | 1983年 | 《上海文学》第9期 |
| 《条件尚未成熟》 | 1983年 | 《北京文学》第9期 |
| 《男子汉的宣言》 | 1983年 | 《人民文学》第10期 |
| 《一只不抓耗子的猫》 | 1983年 | 《新港》第12期 |
| 《“尤八国”体检》 | 1984年 | 《星火》第1期 |
| 《串行儿》 | 1984年 | 《海峡》第2期 |
| 《祖母绿》 | 1984年 | 《花城》第3期 |
| 《山楂树下》 | 1984年 | 《收获》第6期 |
| 《邻街的窗》 | 1985年 | 《小说家》第3期 |
| 《他有什么病?》 | 1986年 | 《钟山》第4期 |
| 《小说二题(仿XX朝文体)》 | 1988年 | 《天津文学》第6期 |
| 《只有一个太阳——一个浪漫的梦想》 | 1988年 | 《文学四季》第2期冬之卷 |
| 《谋杀》 | 1989年 | 《作家》第5期 |
| 《脚的骚动》 | 1989年 | 《天津文学》第6期 |
| 《柯先生的白天和夜晚》 | 1991年 | 《上海文学》第1期 |
| 《日子》 | 1991年 | 《花城》第2期 |
| 《红蘑菇》 | 1991年 | 《时代文学》第5期 |
| 《上火》 | 1991年 | 《钟山》第5期 |
| 《你玩没玩过官兵抓强盗》 | 1992年 | 《文艺百家》 |
| 《她吸的是带薄荷味儿的烟》 | 1993年 | 《椰城》第1期 |
| 《无字》第一部(上卷) | 1998年 | 《小说界》第3期 |
| 《无字》第一部(下卷) | 1998年 | 《小说界》第4期 |
| 《.COM》 | 2000年 | 《作家》第10期 |
| 《听彗星无声地滑行》 | 2003年 | 《作家》第10期 |
| 《玫瑰的灰尘》 | 2003年 | 《北京文学》第8期 |
| 《知在》 | 2006年 | 《收获》第1期 |
| 《四个烟筒》 | 2006年 | 《人民文学》第4期 |
| 《灵魂是用来流浪的》 | 2009年 | 《钟山》第1期 |
| 《一生太长了》 | 2009年 | 《人民文学》第11期 |
| 《是的,我听见了》 | 2012年 | 《人民文学》第12期 |
(参考资料:[2])
散文
| 作品 | 出版时间 | 出版杂志 |
| 《哪里去了,放风筝的姑娘》 | 1978年 | 《北京文艺》第11期 |
| 《挖荠菜》 | 1979年 | 《人民日报》战地副刊 |
| 《耕耘播种的人们》 | 1979年 | 《中国青年报》 |
| 《捡麦穗》 | 1979年 | 《光明日报》 |
| 《梦》 | 1980年 | 《人民文学》第1期 |
| 《盯梢》 | 1980年 | 《收获》第2期 |
| 《让我忘记》 | 1980年 | 《北京文学》第3期 |
| 《白玉兰》 | 1980年 | 《上海文学》第3期 |
| 《怀念关中》 | 1980年 | 《延河》第6期 |
| 《我也曾抱怨过命运》 | 1980年 | 《中国青年报》 |
| 《“壁画”》 | 1980年 | 《新观察》第12期 |
| 《游罢黄山归》 | 1980年 | 香港《新晚报》 |
| 《赞明镜判官》 | 1980年 | 《解放日报》 |
| 《假如它能够说话……》 | 1981年 | 香港《新晚报》 |
| 《我的四季》 | 1981年 | 《人民文学》第2期 |
| 《我的船》 | 1981年 | 《文艺报》第15期 |
| 《帮我写出第一篇小说的人——记骆宾基叔叔》 | 1981年 | 《北京文学》第11期 |
| 《穿黄背心的小女孩》 | 1982年 | 《羊城晚报》 |
| 《我是你们的姐妹》 | 1982年 | 《丑小鸭》第4期 |
| 《我什么都没有想》 | 1982年 | 《羊城晚报》 |
| 《五色的海》 | 1982年 | 《羊城晚报》 |
| 《“你是我灵魂上的朋友”》 | 1982年 | 香港《新晚报》 |
| 《空中小姐——访美散记》 | 1983年 | 《解放日报》 |
| 《库特·冯尼格说:NO!》 | 1983年 | 《读书》第5期 |
| 《保尔哭了》《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 1983年 | 《作家》第8期 |
| 《那过去的,已然过去》 | 1983年 | 香港《文汇报》 |
| 《快乐的耗子》 | 1984年 | 《羊城晚报》 |
| 《心如明镜台——我印象中的冰心妈妈》 | 1985年 | 《中国作家》第1期 |
| 《九死而不悔》 | 1985年 | 《中学语文教学》第1期 |
| 《一个中国女人在欧洲》 | 1986年 | 《百花洲》第3期 |
| 《老寿星》 | 1988年 | 《人民日报》 |
| 《醉也难不醉也难》 | 1988年 | 《团结报》 |
| 他不是一个难猜的谜——关于从老哥的闲话》 | 1989年 | 《中国作家》第2期 |
| 《来去匆匆》 | 1989年 | 《消费时报》 |
| 《致友人》 | 1991年 | 《八小时以外》第3期 |
| 《没有标题的声音——与无标题音乐无关 | 1991年 | 《音乐爱好者》第3期 |
| 我最喜欢的是这张餐桌》 | 1991年 | 《家庭》第7期 |
| 《过不去的夏天》 | 1992年 | 《西北军事文学》第5、6期合刊 |
| 《一扇关闭了的门》 | 1993年 | 《芙蓉》第2期 |
| 《结果子还是不结果子》 | 1993年 | 《美文》第2期 |
| 《母亲的厨房》 | 1993年 | 《随笔》第2期 |
| 《大头》 | 1993年 | 《南方周末》 |
| 《富贵闲人》 | 1993年 | 《中国检察报》 |
| 《潇洒稀粥》 | 1993年 | 《收获》第1期 |
|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1993年 | 《十月》第6期 |
| 《幸亏还有它》 | 1994年 | 《花城》第1期 |
| 《这时候你才长大》《你真是在天上吗?》 | 1994年 | 《粤港信息报》 |
| 《不再清高》 | 1994年 | 《光明日报》 |
| 《始信万籁俱缘生》 | 1994年 | 《十月》第3期 |
| 《无字我心》 | 1994年 | 《文艺争鸣》第4期 |
| 《哭我的老儿子》 | 1996年 | 《收获》第6期 |
| 《回到起点》 | 2006年 | 《十月》第5期 |
| 《就此道别》 | 2015年 | 《时代文学》(上半月)第7期 |
(参考资料:[2])
随笔
| 作品 | 出版时间 | 出版杂志 |
| 《耳朵长得太大了》 | 1993年 | 《女友》第1期 |
| 《百味——又挂新年历》 | 《今晚报》 | |
| 《销售大战》 | 《今晚报》 | |
| 《也是同行》 | 《今晚报》 | |
| 《“张洁”的苦恼》 | 《南方周末》 | |
| 《电脑发烧友》 | 《北京日报》 | |
| 《无地自容》 | 《今晚报》 | |
| 《把退却变成胜利的行家》 | 《大公报》 | |
| 《惊魂“小印度”》 | 《中国旅游报》 | |
| 《人家说我嫁了个特权》 | 《南方周末》 | |
| 《太阳的启示》 | 《大公报》 | |
| 《如果你娶个作家》 | 《今晚报》 | |
| 《人间正道是沧桑》 | 《光明日报》 | |
| 《旧话重提》 | 1994年 | 《南方日报》 |
| 《有朋友来自远方》 | 《粤港信息报》 | |
| 《商场恶少》 | 《粤港信息报》 | |
| 《一个有趣的心理问题》 | 《粤港信息报》 | |
| 《难得潇洒》 | 《今晚报》 | |
| 《还是天坛好》 | 《粤港信息报》 | |
| 《能人之上有能人》 | 《粤港信息报》 | |
| 《谁为我们养育了烈士》 | 《粤港信息报》 | |
| 《如归》 | 《粤港信息报》 | |
| 《寻找一条胡同》 | 《粤港信息报》 | |
| 《坐一次三等车》 | 《粤港信息报》 |
(参考资料:[2])
其他
| 类型 | 作品 | 出版时间 | 出版杂志/出版社 |
| 电影文学剧本 | 《我们还年轻》 | 1979年 | 北京电影制片厂《电影创作》第8期 |
| 影评 | 《为中华民族的荣誉而搏——谈影片〈沙鸥〉的立意》 | 1981年 | 《文艺报》第20期 |
| 报告文学 | 《沉思的山峦》 | 1983年 | 《新观察》第18期 |
| 诗歌 | 《抒情诗五首》 | 1988年 | 《诗刊》第8期刊 |
| 杂文 | 《从裕仁之死说开去》 | 1989年 | 《新观察》第6期 |
| 摄影随笔集 | 《流浪的老狗》 | 2013年 | 译林出版社 |
(参考资料:[2][39])
画作












(参考资料:[5][40][41][42])
深入的内心意识描写
张洁常用最直接、最常用的手法来描写人物的心理状态。在一些作品中,用主人公特定的情绪变化作为中心点,来表现人物在现实生活中的浮沉。[9]在小说《 爱,是不能忘记的》,母女俩的情绪交替出现,这种视线交叉的心理描写手法,能更加立体的反映现实世界,使作品具有一定的立体感。[29]张洁也会通过外在形态例如人物肖像、语言和环境描写来间接或者衬托人物心理,在《忏悔》中,张洁描写儿子的眼睛“转瞬即逝的火花”,反应出一个青年充满理想光芒在极短时间就幻灭。除此外,张洁也会使用意识流的写法。在小说《漫长的路》中,用意识流的写法记录了一个内心孤独的画家在回家路上的心理变化。这种写法将无意识和意识交织在一起,显示出人意识的流动性和层次性。[9][43][44]
独特的叙事风格
张洁小说以个人的经历为中心,再通过人物的自我叙述来表达诉求和道德主张。这种叙事风格使作品更加亲近生活,便于读者理解,且张洁的还能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自己感受的变化改变自己的叙事风格。此外,张洁在讲述故事时常用第一人称的视角,第一视角能够更加生动的展示故事的发展,使读者有更加真实的感受。在《爱,是不能忘记的》,张洁以“我”为第一视角,讲述“我”的感情生活和难题,使读者能切身地感受“我”的纠结和烦恼。[9][45]
作品主题
作家张洁一生的创作主题大致可分为四个阶段,分别是:
第一阶段
1978-1979 年为第一阶段。张洁发表第一篇文章时已近不惑之年,在其创作的初期,张洁的关注点多在“青年问题”上,这段时期张洁的思想有一种对人性美的追求和一种乐观积极的信念,所创作的作品能带给人“干净”和“纯洁”的感觉,创作风格偏抒情。[46]此外,这段时间里张洁对父亲还有一种“恋父”情节,通过在小说中描绘温柔、慈祥、美好的父亲形象来填补自己的童年缺憾。[47][10]
第二阶段
1980-1986 年为第二个阶段。这段时期张洁思想更加成熟,少了初期美好憧憬,更加关注女性本身,关切女性命运,同时也关切社会现实。她在多部作品例如《方舟》《祖母绿》中表达女性想要获得解放,还是要靠自己自强不息,要提高对自我价值的认识,而不是仅靠政治和经济地位的平等。[20]同时,其对男女爱情的看法,也从开始的温婉,深挚,憧憬演变为对世俗人生的愤懑和幽怨,开始用严苛又老练的目光看待爱情。[47][11]
第三阶段
1986-1992 年是第三阶段。在经历离婚和母亲去世后,张洁的心境发生巨大改变,思想更加敏锐,尖刻和冷峻,更加关注人性。[48]发表了《只有一个太阳》和《红蘑菇》这两篇笔锋犀利、尖锐的作品。[10][49][44]
第四阶段
1993-2020 年为第四阶段。这个时期是宗教与历史杂糅的风格,张洁的思想开始变得超然寡淡。[10][11]《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以及之后一系列的随笔作品都表现出一种对人生的感悟和生命的淡漠。《无字》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在后期的创作中,张洁也一直在追求自在和洒脱。[50][48]
获得荣誉
获奖时间奖项名称获奖作品1979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从森林里来的孩子》1980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谁生活得更美好》1983年北京文学奖《条件尚未成熟》1984年花城文学奖《七巧板》1984年北京文学奖《尾灯》1985年优秀中篇小说创作奖编辑奖《祖母绿》1985年建国35周年文艺作品评奖活动《尾灯》1985年优秀中短篇小说百花奖《尾灯》1985年第三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祖母绿》1985年花城文学奖《祖母绿》1985年第二届茅盾文学奖《沉重的翅膀》1986年人民文学奖《沉重的翅膀》1990年意大利马拉帕蒂国际文学奖-1992年美国文学艺术院荣誉院士-2002年第二届老舍文学奖《无字》2002年第三届北京市文学艺术奖《无字》2003年“仰韶杯”《小说选刊》优秀小说奖《无字》2003年第二届中国女性文学奖《无字》2003年第六届国家图书奖《无字》2004年意大利“仁惠之星骑士勋章”-2005年第六届茅盾文学奖《无字》2010年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优秀作品奖《一生太长了》2010年郁达夫小说奖《一生太长了》2012年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文化论坛奖-2014年意大利GIUSEPPE ACERBI国际文学奖终身成就奖-
(参考资料:[2][7])
衍生作品
| 类型 | 年份 | 中文名 | 主演 | 海报 | 所获奖项 | 来源 |
| 电视剧 | 1979 | 《有一个青年》 | 张铁林 、方舒 、沈丹萍、齐士龙 | ![]() | 1980年度全国优秀电视剧一等奖 | 改编自张洁《有一个青年》 |
| 电影 | 2002 |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斯琴高娃、黄素影 | ![]() | 第六届中国长春电影节优秀华语故事片奖 第九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 | 改编自张洁《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参考文献:[24][51])
文学评价
知名文学评论家戴锦华说:“张洁的作品构成一个完整的历史句段,一个时代的、被无限“丰富的痛苦”所萦绕的精神之旅的笔记。一份不断地寻找精神庇护,又不断地因神话故事坍塌而裸露的绝望。”[52]
文学评论家、湖北大学文学院周新民,接受极目新闻记者采访说。“张洁是一位老作家,也是一位在创作中很有追求的作家。她的作品很有探索性,她始终能够站在时代的前沿来思考问题,作品思想性强。”[53]
中国当代作家、文学家王安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我的命名反感,但我觉得她真的非常独特。她的《方舟》《七巧板》,包括后来的长篇《无字》,我都看。她不是所谓的‘主义’,我们常常说‘女性主义’,但她不在‘主义’那么一种历史性的命名之下,她还是从个体出发的,所以我觉得她是真正地有一种自觉的女性觉醒意识。如果我们排的话,我觉得最早有这种意识的是丁玲,但新时期文学里,张洁一定是第一人。”[54]
画作评价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李敬泽:“张洁老来作画,不作中国画,作油画。当然是这样,很难想象一个提着毛笔画几根竹子涂几笔山水的张洁,画油画的张洁才是张洁,她是不交响的交响乐而绝不是丝竹;而且国画难免要写字,要题跋,张洁垂老,唯求无字,油画至少让她不用跟这个世界再费口舌解释或者争辩。那是我们深爱的、敬畏的张洁,那个对世界高扬着下巴的张洁,那个眼中有玫瑰和枪炮的张洁,那个卑微得如一粒尘土随时准备自我遗忘和被遗忘的张洁,那个被深厚的蓝所沁染的站在地上飘在天上的张洁,那个注定奔跑、注定孤独的孩子……”[15]
参考资料 54
- 参考 1
- 姜红伟:张洁文学年谱(1978—2020) — 中国作家网
- “我给张洁做翻译” — 北青网
- 孤旅者张洁:爱比死更冷 — 中国新闻周刊
- 海南周刊 | 张洁: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南海网
- 作家张洁就此道别了!她和文字一起为世人记挂 — 新民晚报
- 著名作家张洁逝世,曾两获茅盾文学奖 — 界面新闻
- 编辑忆张洁:她的“洁癖”是心灵的纯洁 — 今日头条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平凡的世界》等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新华网 — 新华网
- 谁是中国第一位获诺奖提名的女作家-文摘报-光明网 — 光明网
- 张洁:虽文字激烈但内心豁达 — 中国作家网
- “眼中有玫瑰和枪炮”,唯一两获茅盾文学奖的女作家张洁在美逝世,享年85岁 — 长江日报
- 著名女作家张洁逝世 — 三秦都市报
- 走进“张洁故居”文学采风活动在宝鸡岐山举行 — 今日头条
- 用生命写作的作家张洁 — 人大新闻网
- 2022年逝去的世界文学大师 — 凤凰网
- 张洁远去,她走过的文学之路 — 澎湃新闻
- 著名女作家张洁病逝!曾两获茅盾文学奖,多篇散文写于广州 — 今日头条
- 张洁:就此告别 — 全国妇联女性之声
- 《人民文学》2019年第7期|彭程:家住百万庄 — 中国作家网
-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豆瓣电影
- 以血为墨——读张洁长篇小说《无字》 — 中国作家网
- 作家张洁去世,曾两度获茅盾文学奖|张洁:就此告别 — 今日头条
- 知名作家病逝,作品曾引争议!两次获得茅盾文学奖... — 西安日报
- 记忆|张洁:灵魂是用来流浪的 — 新民晚报
- 北京作协悼念张洁:爱 是不能忘记的 — 今日头条
- https://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ChlQZXJpb2RpY2FsQ0hJTmV3UzIwMjMwODMxEg9ianNoa3gyMDA5MDIwMTIaCGJxdWI2MWlz
- 沉重的翅膀 — 豆瓣读书
- 无字 — 豆瓣读书
- 张洁:爱为何要忘记 — 中国作家网
- 张洁《爱,是不能忘记的》主要内容简介及赏析 — 作品人物网
- 方舟 — 豆瓣读书
- 祖母绿 — 豆瓣读书
- 张洁《祖母绿》主要内容简介及赏析 — 作品人物网
- 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 豆瓣读书
- 流浪的老狗 — 豆瓣读书
- 作家张洁的油画:每一个深刻的灵魂都需要一张面具 — 中国作家网
- 张洁画展小记 — 中国作家网
- 作家张洁借画展说“道别”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43
- 参考 44
- 参考 45
- “启蒙者”与“再成长”——张洁创作的“青年时代”(一) — 中国作家网
- 参考 47
- 参考 48
- 参考 49
- 参考 50
- 有一个青年 — 豆瓣电影
- 参考 52
- 著名作家张洁在美国因病逝世,曾两度获得茅盾文学奖 — 今日头条
- 纪念|王安忆谈张洁:她是赤子 — 今日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