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懿

张寿懿（1898—1966年），又名王雅君，人称五夫人、寿夫人，是张作霖的五夫人。为清末黑龙江将军、著名抗俄爱国将领袁寿山与一外室王姓女子所生。在张作霖的六位夫人中，唯有张寿懿知名度最高。她曾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避免帅府上下因张作霖的去世而乱作一团，甚至是东北政局的大混乱。^[2][3][4]

1917年，20岁的寿懿与43岁的张作霖结婚。婚后，按习俗其姓名前加夫姓，称张寿懿。^[5]1926年，奉军入主中原，张作霖长时间在北京、天津逗留；张氏帅府便主要由张寿懿夫人留守管理。^[6]张寿懿精明干练，伴随张作霖多年，最受张作霖宠信，长期在帅府治理家政。^[5]1928年6月4日，张作霖在皇姑屯遭日本人暗算被炸身亡后，为稳定政局，张寿懿与东北政要决定“秘不发丧”，成功制造了张作霖没死的假象，避免了日军趁机挑起战端，也为张学良返回奉天主持大局赢得了宝贵时间。^[5][6]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后，张寿懿移居天津。^[5][7]张寿懿于1948年前，离津赴沪转迁台湾，1966年在台湾病逝，享年68岁。^[5][8]

张寿懿原名寿懿，出生于1898年，为清末黑龙江将军、著名抗俄爱国将领袁寿山（明末抗清名将、兵部尚书袁崇焕七世孙）与一外室王姓女子所生，故又名王雅君。^[5][6][9]张寿懿是汉军正白旗人，世居沈阳，^[5]她从小聪敏伶俐、谈吐不俗。^[6]1900年张寿懿父亲袁寿山将军去世后，^[9][10]张寿懿母女备受歧视，母亲王氏携女儿离开将军府，回到老家奉天（今沈阳）。^[6][5][8]王氏希望女儿将来能有出息，便用微薄的积蓄供女儿读书，直到她从奉天女子中学毕业。^[6][8]张寿懿也没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其在学校学习期间品学兼优、出类拔萃。^[6]

1916年在奉天女子中学的毕业典礼上，张寿懿代表全体毕业生宣读答词。^[6][8]当天，时任奉天督军兼省长的张作霖，也应邀参加了这次毕业典礼。^[6][8]品貌出众的张寿懿被张作霖一眼相中。^[6]当年张氏帅府扩建，张作霖特意为张寿懿在张氏帅府东院，建造了一栋二层青砖小楼，即“小青楼”。^[6][11]

1917年，20岁的张寿懿嫁给了43岁的张作霖，成为张作霖的第五位夫人。婚后，按当时习俗，女方在姓名前要加上夫姓，于是，寿懿更名为张寿懿，人称寿夫人、五夫人。^[6][5]同年，张作霖还在如今的沈阳市和平区八纬路14号为张寿懿建造了一处别墅，建筑面积1926平方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钢混结构，水泥瓦顶，米黄色墙体，有拱形窗楣。此外，她还有一处公馆位于沈河区文汇街33号，这两处均属于沈阳市不可移动文物。^[6][5][12]

1923年年底，张寿懿亲自去天津，将时年18岁的马岳清（六夫人）接到沈阳张氏帅府，以丫鬟的名义安置在小青楼内。^[6]

1926年，奉军入主中原。张作霖长时间在北京、天津逗留；张氏帅府便主要由张寿懿留守管理。在此期间，张寿懿严格按照张氏帅府的规章办事，各房夫人的一日三餐，均严格按照规定开支。^[6]

1928年6月4日，皇姑屯事件中张作霖被炸身亡后，张寿懿忍着悲痛与东北政要决定秘不发丧，用瞒天过海之法与日本人周旋应对，让日本人无法判断张作霖的生死情况，为张学良返回沈阳主持大局赢得了宝贵时间。^{[5][6][13][4]}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张寿懿携六夫人迁居天津。解放前夕（1948年前），她由津赴沪，携带六夫人由沪离港转迁台湾。在台湾期间一直孀居。^{[7][6][8][4][14]}

1966年，张寿懿在台湾病逝，终年69岁。^[5][8]

关系人物丈夫张作霖^[6]儿子张学森、张学俊、张学英、张学铨^[6]父亲袁寿山^[5][9][10]

张寿懿作为夫人，善于揣摩张作霖的喜好。她知道张作霖最爱听的地方戏是奉天大鼓，便拜师学唱其中的名段。她天资聪颖，悟性好，再加上有艺术天赋，唱腔圆润明快、韵味醇厚。张作霖外出归家总爱去她的小楼里逗留，听她唱上几段奉天大鼓。咪起眼睛，随着拍子摇头晃脑的张作霖，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地哼唱起来，妇唱夫随，其乐融融。夫妻间相处温馨，让张作霖很是享受。^[14]

一次，张作霖带着张寿懿去驻地部队视察，官兵列队欢迎。张寿懿抓住时机临场讲话，言简意赅gāi、极为得体地赞扬张作霖如何爱兵如子、体恤官兵，说完，还给予官兵以赏赐，顿时，官兵们掌声雷动。张寿懿的言行，使得张作霖很有面子，心里很得意。从此，凡是需要夫人出面的官场，张作霖都要带上张寿懿夫人应酬。^[6]

张寿懿在张氏帅府中的专宠地位，不久便引起张作霖其他夫人的嫉妒和不满。张寿懿不仅对其他几位夫人宽容大度、恰如其分地处理相互关系，就连对张氏帅府中的下人也十分宽容。一次，在张寿懿吃的素菜中，混杂着一块牛肚。张寿懿并未发火责怪下人，只是平静地说：“你们干活要留点神。今天我吃素，这菜里的肉不让我看见就好了。”正说着，恰好张作霖从外面走进来。张寿懿急忙打住话头，不再提起此事，并示意让大家出去回避。^[6]

张作霖专门为张寿懿修了一栋楼叫“小青楼”，让其和女儿一起住。但她只选择了一个阴湿的角落居住，其他明亮向阳的则让张作霖的几个女儿住。^[13]

1926年，奉军入主中原。张作霖长时间在北京、天津逗留；张氏帅府便主要由张寿懿夫人留守管理。在此期间，张寿懿夫人严格按照张氏帅府以往的规章办事，各房夫人的一日三餐，均严格按照规定开支。张作霖和夫人们吃“上饭”，每人四盘四碗；其子女们每人四盘两碗。上等差人、账房人员吃“下饭”，每人四碗。“盘”即炒菜；“碗”即炖菜。如果哪位夫人需要添菜，或者提高饭菜质量，那么这位夫人必须自己掏腰包，绝对不准多吃多占。张寿懿夫人自己也不例外。她的严格做法，使得众人既惧怕她、又尊敬她。^[6]

1923年秋天，张作霖住在天津“恒聚德”军衣庄。一天，天津南市广兴里的青楼“天宝班”送来七八个姑娘，供张作霖挑选。当时，马岳清“岳姑娘”面带福相引起了张作霖的注意。碍于五夫人张寿懿情面，张作霖并未立即将马岳清带回沈阳。回到沈阳张氏帅府后，张作霖时常表现出心事重重、神情不宁。张寿懿夫人聪明心细、察言观色。不久，她便从张作霖言谈话语中得知，张作霖在天津看上了马岳清。1923年年底，张寿懿夫人亲自去天津，将时年18岁的马岳清接到沈阳张氏帅府。为消除马岳清出身卑微影响，以贴身丫鬟名义，张寿懿夫人将马岳清安置在小青楼内，并对她十分疼爱。^[6][8][14]1924年12月，马岳清生下与张作霖的女儿；1927年3月，在一次盛大的晚宴上，张寿懿公布了马岳清六夫人的身份。^[8]

那个年代京奉铁路路政相当混乱，军人和官员们经常公开无票乘车。为扭转这一局面，张作霖派得力干将常荫槐，担任军警执法处处长、兼任京奉铁路局局长。常荫槐上任后执法至严，不畏权贵。不久，京奉铁路路政秩序大为好转。^[6]

一天，张寿懿夫人母亲王氏家的一名厨师，不仅无票乘车，还强占了一个头等包厢。由于这名厨师打着张寿懿夫人旗号，吓得验票人员不敢让这名厨师补票。当时，常荫槐也乘坐这列火车出差。得知这一情况后，常荫槐当即决定亲自过问此事。面对常荫槐，这名厨师有恃无恐，公然宣称他是张寿懿夫人的佣人，坚持拒不买票。常荫槐令人将这名厨师拖出车外。不想，这名厨师依然傲气十足、口出不逊。常荫槐大怒，令执法队在站台上重责这名厨师数十军棍。^[6]

回家后，这名厨师向张寿懿夫人哭诉被打经过。张寿懿夫人随即对张作霖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还了得！”不想，张作霖听罢事情经过后，说道：“这小子敢打王家佣人，真是有种！我正需要这种铁面无私的角色呢！”听到此话，张寿懿夫人再也不敢多说了。^[6]

1928年6月4日清晨5时30分，张作霖由北京返奉天（沈阳），乘坐的专列在皇姑屯三洞桥遭日本关东军炸毁，被立即送到张氏帅府小青楼一楼西屋内。^[6]浑身是伤的张作霖被送回帅府，自知来日无多，便对卢夫人说：“我受伤太重，恐怕不行了，叫小六子（张学良）快回奉天（今沈阳）。”^[15]3个小时后，张作霖去世。此时的五夫人张寿懿，忍着悲痛，做出了一项惊人的决定——秘不发丧。当时，张氏帅府终日闭门谢客，厨房每天照样为张作霖准备饭食，医生每天照例为张作霖换药，造成张作霖依然健在的假象。^[6]

一天，以访问张寿懿夫人为名，日本总领事太太来到张氏帅府小青楼内“造访”，探听张作霖生死。当时，张学良尚未赶回沈阳。事态紧急，张寿懿夫人急中生智，急忙到里屋梳洗打扮并身着艳丽服装从容不迫地走进客厅，招待日本总领事太太。言谈之中，张寿懿夫人一面让副官开启香槟，与日本总领事太太一并庆祝张作霖逃此大难；一面向日本总领事太太连连致歉：“大帅遇险轻伤并受惊吓，刚刚安置睡下，致劳歉候。”张寿懿泰然自若，毫无悲戚之相，终使日本总领事太太深信：张作霖还活着。^[6]如此张寿懿便为张学良返回沈阳主持大局赢得了宝贵时间，避免了日军趁机挑起战端。^[6][4]

张寿懿公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八纬路14号，建于1917年。^[6][5]张寿懿公馆，又称张作霖五姨太公馆、五夫人公馆或寿夫人公馆，原有多处，尚存3处，均保存完好。^[5]该公馆为单体建筑，^[6]建筑面积1926m2，为欧式风格的豪华洋楼。^[5]此楼坐北朝南，地上3层，地下1层，钢混结构，水泥瓦顶。立面水平方向三段式布局，屋檐舒展外挑，檐下两层橘黄色线脚，过渡自然；墙体以米黄色涂料为主，一、二层拱形窗设窗，三层平窗。一楼正门上方建有雨搭，平顶，由四根米黄色水泥圆柱支撑，混合式柱头。^[5]后门一侧，有楼梯可通往二楼，三、四层楼为半越式，皆建有平台，周围有欧式古典栏杆。^[5]张寿懿公馆现为沈阳市物资局办公楼，2008年被列为沈阳市级文物保护单位。^[5]除了这座小楼之外，五夫人张寿懿在沈阳还有一处公馆位于沈河区文汇街33号，沈阳市财政局院里的那座三层红砖小楼。^{[6][12][4][14]}这座小楼坐北朝南，为单体欧式建筑风格。^[6]这两处“张寿懿公馆”旧址，已被确定为沈阳市第三批“文物保护单位”。^[6][12]（数据截至2010年）^[5][6]

在天津市睦南道和桂林路拐角处，有一幢现代风格、白色混水墙面的小洋楼，门牌号为睦南道57号，这里也曾是张作霖五姨太张寿懿的故居，张作霖也曾在这居住过。^[3]这是一栋二层，局部三层的现代风格的楼房，方形与半圆形几何图形的交替使用，使该楼群特色明显。白色混水墙面为水刷石工艺，2005年该楼由于破损已经被拆除。^[3]

小青楼位于张氏帅府东院，是一栋二层青砖小楼，建于1916年。^[6][11]它是张作霖为寿夫人（五夫人）张寿懿修建的。^[11]1928年皇姑屯事件中，张作霖在被炸伤后医治无效而最终就死于小青楼中。^[11][4]

小青楼建筑以中式风格为主，从建筑的空间组合、平面布局至立面造型都体现着中国传统建筑特别是地方建筑做法的精髓，而建筑的装饰、装修方面却融入了西洋式的元素。前面的花园以西式为主，点缀以中式的假山和凉亭。^[11]小青楼平面为五开间U字形，入口和楼梯设于正中明间，两侧为居室，这种空间形式取自于本地民居。小青楼是两层硬山起脊外廊式楼居，屋架结构为传统的举架式。建筑外观基本遵循中式楼阁建筑的模式，而在装修上，以宝瓶式栏杆、拱券式窗洞和砖砌锁石窗套配合木雕雀替、砖雕樨头，青砖青瓦的建筑材料体现出中西混合的建筑风格。建筑耸立于洋式花园之中。从其得体的中西建筑处理手法的运用上来说，小青楼体现出一种技术上的进步和美学观念的变化，它是沈城近代中初期中西混合风格建筑中的优秀实例。^[11]

寿夫人容貌娇美又精明干练，是个智慧型女子，处理事情周到圆满，深得张作霖赏识，她也是张氏帅府实际上的内务总管。（慕容莲生评）^[14]

妇唱夫随，其乐融融。如此温馨的夫妻相处，张作霖当然很享受，要他不宠爱寿夫人也真难。（慕容莲生评）^[14]

在帅府十几年来，寿夫人一直都是最受宠爱的，即便后来张作霖新娶了六太太，也从未减少对寿夫人的宠爱。或者这样说，

正是因为娶了六太太，张作霖对寿夫人的善解人意和宽怀大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和尊敬。（慕容莲生评）^[14]

久而久之，在张作霖心里，张寿懿的位置逐渐高于其他几位夫人，并达到宠爱有加的程度。这种待遇，是张作霖其他夫人难以企及和不敢奢望的。（沈阳日报评）^[6]

张寿懿夫人以机智才华，假戏真唱，为张学良返回沈阳主政赢得了宝贵时间，粉碎了日本侵略者伺机闹事的阴谋。（沈阳日报评）^[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