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意大利诗人、人文主义之父

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

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意大利语:Francesco Petrarca,1304-1374),意大利诗人、早期的人文主义者,常被认为是“第一个现代人”。[0]他确立了诗人的社会角色标准,因此,也被称为“第一位真正的职业文学家。[5]他与薄伽丘、但丁又称为“文艺复兴三杰”。[6]1304年7月20日,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出生于意大利托斯卡纳地区的阿雷佐,少年时就喜爱文学、修辞,尤其对古典作品感兴趣。1312年,因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父亲的原因,遂全家前往法国南部的阿维农,并在父亲的要求下,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子承父业开始研习法律,先后在蒙得玻利和波伦亚学习。[2]后来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学成后回到阿维尼翁,机缘巧合成为了科隆纳红衣主教的私人秘书,获得了初入教皇宫廷的机会。[7]1338年开始到1342年,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撰写了讴歌第二次布匿战争的叙事长诗《阿非利加》(Afriaca),并因此获得罗马“桂冠诗人”的荣誉。[2]

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意大利语:Francesco Petrarca,1304-1374),意大利诗人、早期的人文主义者,常被认为是“第一个现代人”。[1]他确立了诗人的社会角色标准,因此,也被称为“第一位真正的职业文学家。[6]他与薄伽丘、但丁又称为“文艺复兴三杰”。[7]

1304年7月20日,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出生于意大利托斯卡纳地区的阿雷佐,少年时就喜爱文学、修辞,尤其对古典作品感兴趣。1312年,因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父亲的原因,遂全家前往法国南部的阿维农,并在父亲的要求下,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子承父业开始研习法律,先后在蒙得玻利和波伦亚学习。[3]后来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学成后回到阿维尼翁,机缘巧合成为了科隆纳红衣主教的私人秘书,获得了初入教皇宫廷的机会。[8]1338年开始到1342年,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撰写了讴歌第二次布匿战争的叙事长诗《阿非利加》(Afriaca),并因此获得罗马“桂冠诗人”的荣誉。[3]

此后,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游历欧洲各地,著述了大量游记。同时,在旅行途中,他仍坚持收集整理古罗马、古希腊时期的文献资料,这些整理活动为文艺复兴的后期运动奠定了基础。1367年后,因为瘟疫和年龄的增长让他变得更加忧郁,在威尼斯和帕多瓦一带,他度过了生命最后的时光。[1]1374年7月19日,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去世,享年70岁。[5][9]

《歌集》(Canzoniere)是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大多数观点认为这是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对一位名为劳拉的女子的爱情歌咏,赞美了劳拉的形体美、精神美等。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以其十四行诗著称于世,为欧洲抒情诗的发展开辟了道路,后世人尊他为“诗圣”,早期资产阶级的艺术和道德观的建立也与他联系紧密。[2][10]

早年生活

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于1304年7月20日生于阿雷佐城,父亲是一名律师,在1302 年因与黑手党不和而被迫离开佛罗伦萨搬到阿雷佐。随着彼特拉克的出生,一家人搬到了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阿维尼翁(1312年),那里是流亡教皇法庭的所在地。[5]彼特拉克在少年时就喜爱文学、修辞,对古典作品尤其感兴趣,古罗马维吉尔的诗歌、西塞罗的讲演都强烈地吸引着他,但在他父亲的坚持下,1316 年他被送到法国的蒙彼利埃学习法律。1323年他回到博洛尼亚,继续进行法律研究[1]。但是彼时他已经深深迷恋于古典文学,特别是维吉尔的诗歌和西塞罗的讲演。1326年,在父亲去世后,彼特拉克放弃了他的法律研究,开始了对文学创作的追求。[11]

懵懂青春

回到阿维尼翁,彼特拉克加入教会,在阿维尼翁教廷里担任一个不重要的职务。1327年4月6日,彼特拉克在阿维尼翁的圣基亚拉教堂遇到一位名叫劳拉的美丽少妇,一见倾心,终生不忘;劳拉后来成了他爱情诗歌创作的最大灵感。1330年彼特拉克加入“小兄弟会”开始为罗马贵族科隆纳家族服务,并成为红衣主教乔万尼的朋友。[4]之后投入红衣主教乔瓦尼·科罗纳(Giovanni Colonna)门下,作为科罗纳的代表于14世纪30年代游历了罗马和北欧各地。[1]彼特拉克在罗马教廷服务了大约17年,在此期间,彼特拉克过着相对悠闲的生活,他主要花更多的时间进行阅读、创作诗歌,为他后来在诗坛上的成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漫长的教会生活使他目睹了教会的黑暗、腐败、贪婪和虚伪,逐渐形成了人本主义的世界观,使他在文艺复兴的舞台上抢先一步。[5]

彼特拉克性格豪放不羁,喜欢探索和享受山河湖海。这违反了中世纪基督教的规章制度。因为基督教鄙视世俗生活,认为山河湖海都是恶魔所造,会把人引入歧途。彼特拉克冲破宗教的束缚,表现出资产阶级的趣味,热爱自然,追求对自然之美的享受。[12]1336年4月26日,彼特拉克和他的兄弟以及另外两个同行者爬到了普罗旺斯的山顶。彼时,没有其他必要的原因,仅仅因为旅行的旨趣而登山并不常见。[13]1348年,劳拉因黑死病去世,彼特拉克在帕瓦尔得知此消息后悲痛不已。从1327年到1368年,彼特拉克共写了366首诗来讴歌劳拉的美丽,包括317首十四行诗,这些都被收录于他的作品《歌集》中。[14]

荣获桂冠

1330年至1347年间,彼特拉克断断续续地在红衣主教属下任职。借此机会,他经常出入教会、皇室和贵族,结识达官显贵的同时体验奢靡的世俗生活。[9]此外,他经常返回意大利,保持着同故土密切的联系,这为他日后对古希腊文学的研究奠定了基础。[15]1338年,彼特拉克开始着手写作长篇史诗《阿非利加》,1341年,因为彼特拉克和罗马教廷的良好关系,加之《阿非利加》本身的卓越修辞,彼特拉克被罗马教廷授予“桂冠诗人”的称号。[3]1338-1339年,彼特拉克用拉丁语写作了《名人列传》,借此缅怀古罗马的荣光,也暗含了对分裂的罗马的批判。[5][9]

传奇落幕

晚年的彼特拉克依旧继续自己的游历生活。1351年,彼特拉克遇见薄伽丘,并由薄伽丘荐举到佛罗伦萨大学进行讲学,还归还了彼特拉克的父亲在流亡期间没收的财产,两人结下了密不可分的友谊,这对薄伽丘的思想和创作产生了重大影响。 彼特拉克最终于1353年在意大利定居,再也没有回到普罗旺斯。 他先是作为红衣主教维斯康蒂的客人在米兰生活,学习知识,并为城邦承担了一些外交工作,后来又去了威尼斯和帕多瓦。彼特拉克于1367年左右在帕多瓦定居,于1374年7月18日去世,享年70岁。[4]

《歌集》

《歌集》是彼特拉克的著名作品。 整本书都是用意大利语写成的。 它收录了从1330年到他去世前40多年间的300多首十四行诗,表达了诗人对青年时期偶遇的少女劳拉的爱慕之情。 他用绚丽的笔墨描绘了劳拉的美丽形象,流露了复杂的思想情感,大胆歌唱了爱情、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幸福的向往。 这些诗歌突破了中世纪禁欲主义和神学思想的藩篱,表达了以人和现实生活为中心的新世界观和以个人幸福为中心的爱情观。[10]

《论自己和大众的无知》

《论自己和大众的无知》是“文艺复兴之父”彼特拉克的九封信件和散文集,回应了一场知识分子辩论的公开案例,探讨了论战的滥用、诗歌的本质、十日谈和其他特定主题和文本。 1366年,四位精英知识分子指责彼特拉克“不配为学者”,引起轩然大波。 彼特拉克本人写下了《论自己与群众的无知》作为回应,解释了自己看法,减轻了内心的痛苦。 在文章中,他不仅驳斥了知识精英和时代风尚,还深刻反思了自己求知的一生。[16]

其他作品

作品名类型
《名人列传》(Deviris illustribus)史学(拉丁文)
《阿非利加》(Afriaca)史诗
《意大利颂》(Italian Song)诗歌
《凯旋》(Triumphi)长诗
《秘密》(Secretum)文学研究
《通信集》(Rerumfamiliarium libri)信件

[5][17][18][19]

人文主义

彼特拉克对斯多葛主义的提倡和背书,对西塞罗和塞内卡的推崇,对人的灵魂和人性的关注,坚持人和人的问题应该是思想和哲学的首要和对象,强调道德哲学的观点和倾向都源于古典文化,这些对彼特拉克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也对后来的人文主义者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古典文化不仅是彼特拉克人文主义的重要源泉,而且还通过彼特拉克进行了修复和再现。[20][21]

彼特拉克写的许多诗歌、散文都歌颂了人的高贵和智慧,宣传人可以追求尘世幸福,享受荣誉的权利,并向中世纪宣扬的神权说和禁欲主义提出挑战。[5]他还认为,人的高贵并不决定于出身,而是决定于人的行为。著名的叙事诗《阿非利加》描写古罗马统帅西皮奥战胜汉尼拔的英雄事迹,歌颂罗马的伟大,体现了爱国主义精神。他的抒情诗集《歌集》分为“圣母劳拉之生”和“圣母劳拉之死”两个部分,描写对劳拉的爱,爱不再是一种空灵的缥缈的经验,于清丽的语词中写出了相当生动的真实心理活动,彼特拉克描写的已不再是柏拉图式的爱情,而是世俗的爱情,洋溢着人文主义的精神,歌颂人性,歌颂世俗的美。这些诗篇大胆歌颂爱情,表达了对幸福的渴望,反映出人文主义者蔑视中世纪道德,热爱生活的世界观。[18]

思想多元化

彼特拉克知识渊博,思想上最早突破中世纪神学观念的束缚和具有人文主义的观点,他还曾写诗支持反封建暴政的武装起义。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思想本身具有“多元”色彩。他具有从中世纪向近代过渡时期人物的独特特点:他崇尚古人,但又不迷信古人,热爱旅行;[12]他认识到人在世俗生活中具有的特殊意义,他说:“我要问:对飞禽、走兽、鱼蛇的特性知道的很多,而对人的本性无所知,不知我们从何而来,往何而去,以及为什么生活,这到底有什么好处?”但又因为自己沉溺于世俗生活而感到不安,他虽然保持着对宗教的虔诚,但激烈地批评教会;他虽然内心对民众轻视,但却调动了民众的情绪;他虽然结交权贵,但内心向往自由。正是这样的情感构成了他思想的“多元”色彩。[21]

作品主题

彼特拉克创作的十四行诗语句整齐、 短小精悍、 格律严谨、音韵优美、结构周密、常常借助自然景物来歌颂劳拉,传达细微的感情。他很好地利用了意大利语元音丰富且元音结尾单词多的特点,以及排布缜密的韵脚(最多只用5个韵脚),来表达细腻的感情。[22]

彼特拉克对自然景色与人的内心的描写中都带有对人类道德升华的期待。例如,他在赞美天使、仙女和爱神的同时,经常以月桂树隐喻人类精神的愉悦。他在描写想象中的沃克昌兹花园和周围景色时,以“阿尔卑斯山外的赫利孔山”隐喻他在这个想象出来的花园中栽种下月桂树、柑桔树等代表基督教神学意境的植物,其中的“树木被认为具有某种文学象征,并能够将阿波罗和缪斯的灵气吸引至人间。彼特拉克的十几首拉丁文的韵文题材的信件,为数可观的十四行诗以及《抒情诗集》都赞美了大自然的美景与乡间生活的恬静。[23]

艺术风格

彼特拉克的诗歌在风格上继承普罗旺斯和意大利“温柔的新体”诗派爱情诗的传统,但他又跳出传统诗歌充满神秘的象征和把人物偶像化的框框,使爱情诗比较接近生活。彼特拉克以丰富多彩的色调,把人的精神美、女性的形体美和大自然的纯真美糅róu合描绘,并融入自己的挚情笃爱,使劳拉既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的美丽凡女,又成为理想中的美与道德的化身,充分表现了“凡人的舌不配歌颂她那神圣的美”。[24]他的诗歌结构缜密,韵味隽永,语言精练,文词淡雅,善于借景抒情,表达出诗人细微的心绪,在内容和形式方面都为欧洲抒情诗歌的发展开辟了道路。他的艺术实践使十四行诗达到完美的境界,成为近代西方诗歌中的一个重要诗体。[19]

推动十四行诗的发展

彼特拉克通过长期的创作实践,把十四行诗推到一个完美的境地,发展成为一种新诗体,即“彼特拉克诗体”。这种诗体被后来的乔叟、莎士比亚等著名文学家和诗人所模仿,为欧洲诗歌的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25]因此,彼特拉克又被尊称为“诗圣”。[26]

基督教教义

在彼特拉克的思想构成中,除了古典文化占据了重要的地位之外,基督教的伦理教义也有着巨大的影响和深刻的意义。但这里所说的基督教伦理教义并非中世纪以经院哲学为代表的神学体系,而是指向基督教早期教父的思想理论。彼特拉克在哲学领域一个很重要的影响就是重提奥古斯丁主义,反对经院哲学。[5][23]

世俗追求

文艺复兴的早期人文主义者开始关注人性,爱情也进入他们探讨的视野之中,在他们看来爱情是一个可以上达上帝之爱、下迄罪恶肉欲的存在,既关涉世俗的态度也联系着宗教的教导,本身就有内在的矛盾和张力,很难在理性的基础上达成平衡。由于无法摆脱宗教思维的影响,他们演化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爱情观,即“精神之爱”和“肉欲之爱”。彼特拉克倡导爱情,渴望荣耀,渴望财富,渴望幸福。 他大胆表达世俗追求的需要和肯定,明确提出正视、尊重、顺应人性,追求世俗幸福。 世俗的人应该有,强调人的尊严,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肯定人的意志的重要性。 对于彼特拉克来说,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是独立于上帝的人,是有尊严和权利的人,是世俗世界中的伟大存在。 在彼特拉克这里,“第一次,我们发现了人类的重要性”,人类的世俗世界成为思想界关注的话题和社会先声。 这极大地影响了人文主义核心内容的发展。 在后来的人文主义者的著作中,这一内容得到了有力论证、系统阐述和进一步突出,从而具有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形成了较为完整的伦理体系。[27][28]

开启书写历史新方向

彼特拉克是一位古典文化的复兴者,他开启了书写历史的全新方式。不同于中世纪基督教编年史家将神的时代视为历史的开端,彼特拉克把“人的时代”或“文明的时代”作为历史的第一阶段。异教古罗马由于其文明的昌盛,在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眼里成为回溯历史的起点。1333年,彼特拉克在法国列日发现西塞罗的《为诗人阿齐亚斯辩》;1353年在阿维尼翁从拜占庭使臣尼古拉斯·西格罗斯手中获得荷马的作品。前者一般被认为是人文复兴的开端,后者则唤醒了人文主义者对古希腊作品的阅读兴趣。在他的影响之下,薄伽丘、萨卢塔蒂、斐奇诺和布鲁尼都投身于古希腊文化的复兴工作。[29]

影响李斯特创作

1846年出版的《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第123号》被收录于匈牙利钢琴家、音乐家李斯特的《旅行岁月一一意大利游记》中,该作品是李斯特在游历意大利期间完成的。是在李斯特读完彼特拉克的《歌集》后,被他这种深沉而又狂热的爱情所折服,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深陷其中的人,带着这种感情,李斯特创作出来了这《彼特拉克十四行诗》。这首曲目抒情而又优雅,融合了诗歌与音乐,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痛苦而又极度渴望爱情以及浪漫的元素,使得这首作品成为钢琴演奏的保留曲目。[30]

人物评价

意大利人文主义作家、诗人薄伽丘评价:“在但丁之后,那位杰出的人物,弗朗西斯科·彼特拉克,也就是我的老师,否定了一些作家的原则,这些作家,正如之前已经说过的那样,几乎摸不到诗歌的门槛。彼特拉克开始沿着远古的道路前进,他的内心是如此的坚毅无畏,他的精神是如此的热情澎湃,他的才能是如此优秀卓越,因此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道路上也没有什么障碍能够吓到他。"[29]

意大利人文主义者,历史学家布鲁尼说:“彼特拉克是一个非凡的天才, 他认识到并且恢复了古代已经失去的优雅风格。”[21]

英国学者丹尼斯·哈伊评价:“彼特拉克在他的文章中所提出的看法,也并非都是新的:对不少问题的看法不仅是传统的观点,而且在表达上也是混乱的。但是他有时表现出的这种不一致性,倒使人们觉得他的思维方法更合情合理,和更乐意接受。他有时认为宗教的形式所产生的影响是消极的和阴暗的,但有时又赞扬僧侣。认为爱情是神圣的和纯洁的,但也是肉欲的和丑恶的。劳拉使他激发诗的灵感,但他的情人或是情人们又为他生了许多儿子。他是一个教士,并且尖锐地抨击淫乱的丑行,但同时他又贪图俸禄,是一个真正的游荡之士。”[31]

纪念邮票

1974年为了纪念彼特拉克逝世600周年、2004年为了纪念彼特拉克诞生700周年,意大利邮政各发行了一套印有彼特拉克全身肖像的纪念邮票。[32]

彼特拉克故居

彼特拉克故居位于意大利帕多瓦市,彼特拉克去世后,前后有过几任房主,16世纪下半叶在原址扩建改造过,保留了14世纪的大部分原始结构。20世纪后帕多瓦市政府资助修缮,现在是彼得拉克故居博物馆。[33][34]

彼特拉克故居
彼特拉克故居

参考资料 34

  1. 参考 1
  2. 文学巨匠彼特拉克:以古典文学的光辉照亮当下 — 中国作家网
  3. 参考 3
  4. 参考 4
  5. 参考 5
  6. 参考 6
  7. 参考 7
  8. 参考 8
  9. 参考 9
  10. 参考 10
  11. 参考 11
  12. 参考 12
  13. 参考 13
  14. 参考 14
  15. 参考 15
  16. 参考 16
  17. 王军谈彼特拉克:“文艺复兴之父”在新旧时代的价值冲突 — 新京报
  18. https://www.docin.com/p-713385221.html
  19. 参考 19
  20. 参考 20
  21. 参考 21
  22. 参考 22
  23. 参考 23
  24. 参考 24
  25. 参考 25
  26. 参考 26
  27. 参考 27
  28. 参考 28
  29. 参考 29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盘点:十大意大利文豪故居 — 沪江意语
广告位:底部(ad-bottom)—— 请到中台「公共区块」编辑此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