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连成社

1904年创办于北京的京剧科班

富连成社

富连成社,1904年在中国北京成立,是由牛子厚和叶春善共同创办的京剧班社,是中国京剧史上历史最长、规模最大、造就人才最多、影响最大的京剧科班,被称为京剧“第一科班”。[0][1][2]富连成社的前身是1904年创办的喜连成班,牛子厚为班主,叶春善任社长;同年叶春善于琉璃厂西南园自租三合房小院收六大弟子。[3][1]1906年,喜连成正式于精忠庙报庙成班。[3]1907年,喜连成班开始招收社会上小有名气的童伶加入科班“搭班学艺”“借台练戏”,如梅兰芳、麒麟童(周信芳)等就在这一年加入喜连成科班。1912年(民国成立),喜连成转由沈玉亭接任财东,并正式改名为富连成班,沈玉亭任班主。1914年,为响应北京梨园界“改班为社”号召,富连成班改成“北京富连成戏剧学社”,简称“富连成社”。[0]

富连成社,1904年在中国北京成立,是由牛子厚和叶春善共同创办的京剧班社,是中国京剧史上历史最长、规模最大、造就人才最多、影响最大的京剧科班,被称为京剧“第一科班”。[1][2][3]

富连成社的前身是1904年创办的喜连成班,牛子厚为班主,叶春善任社长;同年叶春善于琉璃厂西南园自租三合房小院收六大弟子。[4][2]1906年,喜连成正式于精忠庙[注1]报庙成班。[4]1907年,喜连成班开始招收社会上小有名气的童伶加入科班“搭班学艺”“借台练戏”,[注2]梅兰芳麒麟童(周信芳)等就在这一年加入喜连成科班。1912年(民国成立),喜连成转由沈玉亭接任财东,并正式改名为富连成班,沈玉亭任班主。1914年,为响应北京梨园界“改班为社”号召,富连成班改成“北京富连成戏剧学社”,简称“富连成社”。[1]

1935年叶春善社长患病后,社长职务由其长子叶龙章继任,同年富连成社又增添了教育,开设国语、历史、算学等课程。1942年,剧场遭遇火灾,戏服道具全部被烧毁,叶龙章在叶盛章协助下追回部分赔款迅速置办戏服道具,带领学员北上南下演出,但皆未取得预期成效。1948年,由于时局动荡,富连成社学生演出收入锐减,同时又有部分教师脱离富连成社,因此使教学和演出都陷入困境,富连成社停办。[4][5]

富连成社前后共办八期,历时44年,培养出梅兰芳周信芳等几十名京剧艺术大师以及700多名京剧艺术人才,同时富连成社保有和传承的剧目名称共计339个。[6][7]富连成社所产生的艺术硕果,成为20世纪中国京剧艺术发展的重要支柱,被誉为中国京剧发展史上的里程碑。[8][5][7][9]2023年8月10日,北京老字号协会发布了《关于第八批北京老字号企业认定结果的通知》,富连成社被最终认定为该批“北京老字号”品牌之一。[10]

成立背景

1902年,吉林富商牛子厚约请北京戏班至吉林康乐茶园演出,由皮簧演员姚增禄、范福泰、刘春喜、叶春善秦腔演员十二红、达子红、崔灵芝等二十余人组班。因旅途劳顿,叶春善感染风寒,致使喉咙喑哑不能登台。叶春善意欲退还包银只身返京,牛子厚诚恳挽留,聘为后台管事。牛子厚心中有意托人在北京开办科班培养京剧演员,出科后到吉林自家开办的康乐茶园演出,而叶春善正是他心目中的合适人选。[4]

1903年3月,经过长期观察,牛子厚劝叶春善组织科班,出任班主,教授徒众,由牛子厚任财东出资。叶春善为人谨慎,颇虑误人子弟,唯恐不能胜任,婉言辞谢并称京师科班不能持久的主要是因为掌班的人自私心过重,且没有服众的过人才能,担心科班办不久。入冬,日俄两国即将于东北开战,牛子厚遣戏班返京,又与叶春善彻夜长谈,嘱托再四。叶春善盛情难却,答应回京后试办科班。[4]

牛子厚(来源:羊城晚报)
牛子厚(来源:羊城晚报)

成立初期

1904年,叶春善于琉璃厂西南园自租三合房小院收六名男童,起初为“喜连升”,后更名“喜连成”。同年叶春善于琉璃厂西南园自租三合房小院收六名男童,即赵喜魁、赵喜贞、陆喜明、陆喜才、雷喜福武喜永“六大弟子”,其中陆氏兄弟为梨园世家出身,余者皆为外行出身。开办初期一应生活,均由叶春善及夫人段氏(承荣)、弟叶雨田照管;叶春善此时教弟子学习各行艺术,全面负责。此时因处于试办期,叶春善没敢动用牛子厚存放在源庆shēng票号的启动资金288两白银,一应开支自行负担。[4]

1905年,由于学员的增多,喜连成班陆续聘请萧长华苏雨卿宋起山唐宗成等作为骨干教师,其中萧长华教生旦净末丑各行,苏雨卿教青衣,宋起山教武功,唐宗成负责场面(乐队),各自发挥所长。学生此时已能承接小型演出。作为初期骨干教师,叶、萧、苏、宋、唐五人拜为异姓兄弟,约定互为姻亲,并对天盟誓:开办科班,各人不为发财致富,只为传留后代香烟,替祖师爷传道。”1906年底,因科班规模增大,西南园班址不敷使用,喜连成迁入宣武门外西河沿前铁厂四号。[4]同年,喜连成正式于向精忠庙[注1]报庙成班,自此成为在政府部门备案的正式戏班。[4]

1907年,因“喜”字科学员集体进入变声期,喜连成班开始招收社会上小有名气的童伶加入科班“搭班学艺”“借台练戏”,[注2]梅兰芳麒麟童(周信芳)、小穆子(董岐山)等就在这一年加入喜连成科班。[4]

局势动荡

1908年农历十月,光绪皇帝慈禧太后先后去世,全国禁止娱乐,是为“双国服”(双重国家级哀悼日)。喜连成被迫停止演出。1909年,宣统皇帝爱新觉罗·溥仪即位并恢复演出,由于入科人数增多,喜连成开始增扩社址,设立练功罩棚。1909年,喜连成上演全本《三国志》,大获成功,随后《三国志》(经萧长华精编为八本《赤壁áo兵》和四本《取南郡》)成为喜连成及富连成的“看家戏”。[4]

1912年,民立成立北京爆发“壬子兵变”,导致全城笼罩于恐怖氛围之中,戏曲演出也受到极大影响。同年,牛子厚因故无意继续经营科班,于是喜连成转由北京富商“外馆沈家”的沈玉亭接任财东,并正式改名成富连成班,沈玉亭任班主。1913年,富连成招收“富”字科学员,并向国民政府重新申报注册。喜连成改名富连成后,叶春善等制定各科次排字共十个,有“喜连富盛世,元韵庆福来”,和“喜连富盛世,元韵庆福增”两说。1914年,为响应北京梨园界“改班为社”号召,富连成班改称“北京富连成戏剧学社”,简称“富连成社”。[4]

师资换代

1917年,“伶界大王”谭鑫培亲自将嫡孙谭豫升送入富连成社习艺,在其示范作用下,众多梨园内行将自家子弟送入富连成,同年,由于第一代教师年龄、健康等原因,富连成陆续zhuó用已毕业优秀学员担任教师,如王喜秀雷喜福侯喜瑞刘喜益、金喜棠、刘连湘等。1919年,“盛”字科学员陆续入科并参加演出,其中孙盛辅、赵盛璧等颇受欢迎,被称为“左辅右弼(璧)”。“盛”字科人才济济,各行均呈繁荣景象,仅以武生行论,就有李盛斌高盛麟杨盛春并称为“三大武生”。[4]

1921年,富连成社由前铁厂迁至虎坊桥,购买路南房屋四十余间,设有办公室、账房、职员宿舍,后院添设罩棚、台板,设备齐全。自1928年至1934年,是富连成社最为兴旺繁盛的几年,人员齐整、上下一心,在北京乃至全中国独树一帜、别无分号,成为观众心中名副其实的“第一科班”。[4]1931年,在沈秀水的倡议下,富连成社增设“教育科”,其形式是教授学员和部分教师认字。1932年,富连成排演头二本《安天会》,由叶盛章担任主演,开武丑应工猴戏之先河。[4]

危机迭起

1933年,富连成社财东沈家开办的万荣祥银号因巨额债务,自经理田蕴芝以下卷款潜逃,引发债权人集体追讨和个人储户挤兑,并上告至法院。富社作为沈家名下财产,全部戏箱被法院查封,经多方奔走,于一周后启封,此后沈家因负债问题,逐渐无力掌控富连成社。同年八月,由沈秀水出资、唐伯tāo撰写的《富连成三十年史》出版,采用传统官修史书的纪传体,这是关于富连成前三十年史料的重要记录。[4]

1934年,叶春善突发脑溢血,紧急回京住院治疗,虽治疗及时,但身体状态迅速下降,不能如常掌管社事务;同年夏天,叶春善长子叶龙章东北军复员,代替叶春善主持社务并增添了教育,开设国语、历史、算学等课程。1935年富连成开始招收“元”字科学员,同年12月15日,一代宗师叶春善逝世,享年六十岁。[4]

悄然退场

1936年,叶龙章掌管富连成社社务后,开启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卫生管理、注重学员心理建设、签订合同医院、聘请律师等,同年梅兰芳主动提出收有“小梅兰芳”之称的李世芳为弟子。因旧时科班未出科弟子不得另行拜师,但梅兰芳收徒又极为难得,因此富社提出学员李世芳、毛世来、张世孝、刘元彤集体拜梅为师,梅欣然应允。1940年,富连成社开始招收“韵”字科学员。1942年,在日本侵略者的强制管控下,富连成社经营惨淡,同年秋,华乐戏院旁长春堂药铺起火,殃及华乐,富连成社在华乐的所有戏箱及砌末等全部烧毁,损失达十八万银元之巨。叶龙章起诉,长春堂却拒不赔偿,经过法院和警察局多次调解,长春堂赔付富连成十万元。[4]

1943年,因没有剧场,富社被迫离开北京,由叶龙章带领赴东北上海等地演出,但皆未取得预期成效,富社惨淡经营的状态没能得到改善。1945年,由于抗战原因,北京戏曲市场已几乎崩坏,加之国民党官兵看戏不买票,动辄在剧场寻衅闹事打人;富连成社已无力组织日常营业演出,只保留了教学功能,人数规模锐减。1948年,富连成社停办。[4]

富连成科班演出表
富连成科班演出表

历任管理人员

姓名职务简介人物图例
叶春善第一任社长叶春善(1875—1935)京剧教育家,喜(富)连成社科班的创办者之一,1904年至1934年任社长(1914年前称“老板”),曾为老生演员。“椿善”系其在小荣椿科班学艺时所取科名,在梨园界内用此名,后写作“春善”;其学名鉴贞,字仲利,主持喜富连成社时,一般社会人士及媒体多以学名称呼。叶春善祖籍安徽太湖,清光绪元年三月十四日(1875年4月19日)生于北京。祖父叶廷科(一作庭柯)于清道光年间以贩售茶笋至京,由其父叶中定、叔父叶中兴起,叶氏家族始入梨园为业
牛子厚第一任财东牛子厚(1866-1943)名秉坤,字子厚。世代从商,至牛子厚为吉林巨富,世称“船厂牛家”。牛子厚本人雅好皮黄,善歌,并擅诸般乐器,号“六场通透”。以在吉林兴办“康乐茶园”为契机,邀请北京演员至吉林演出,并委托伶工叶春善开办喜连成科班,为喜连成科班财东。后于1912年将喜连成转让北京富商沈氏经营。牛子厚晚年定居北平,于1943年去世
叶龙章第二任社长叶龙章(1906—1988)京剧教育家,富连成社第二任社长。字文甫。祖籍安徽太湖,生于北京,系叶春善长子。他七岁入其父叶春善主持的富连成社学艺,序入“富”字科,名叶富和,工文武老生。由其父叶春善和师兄王喜秀、雷喜秀开蒙,同科学戏的有谭富英等。十二岁时,因叶春善决意让其接受教育、学习文化以支撑门户,遂入实行普通教育之小学读书,并恢复其本名。14岁时,叶龙章考入徐树铮创办之正志中学,毕业后投笔从戎,加入东北军,时年20岁,与张学良将军私交甚笃。后官至东北军炮兵旅军需处长,中校军衔。叶龙章在东北易帜等重大历史事件中发挥过重要的作用。1934年春,因叶春善复发脑溢血,难以掌理富连成社,叶龙章毅然舍弃优厚的军官待遇,复员返京,在萧长华等教师的协助下主持社务。1934年6月,由时任财东沈秀水、总教习萧长华及其他富社教师推举,经叶春善首肯,叶龙章正式就任为富连成社第二任社长,直至富社解散
沈玉亭第二任财东沈玉亭(1864—1926)名kūn,字玉亭。北京富商,因主营沙俄及蒙古等“外馆”业务,号“外馆沈家”。1912年接办喜连成科班,并将科班更名为“富连成”,为富连成首任财东。1926年于富连成社科班内去世。-
沈秀水第三任财东沈秀水(1898—1953)名惺,字秀水。沈玉亭异母弟。沈玉亭去世后,沈氏家族进行财产分割,富连成社科班先被分给沈玉亭次子沈荣华(字耀山)遗孀李氏。后李氏因寡居身份,不便出面掌管科班业务,遂将富连成社七成财产转让给沈秀水,沈秀水由是成为富社第三任财东
萧长华总教习萧长华(1878—1967)演员、教育家。工丑。号和庄。祖籍江西新建,客籍江苏扬州,生于北京。出身梨园世家,伯父永寿,艺名小兰,是清咸丰、同治年间的著名昆旦。1904年,喜连成(后改富连成)科班在叶春善筹划下,开办在即,叶氏久慕萧氏的艺学,延聘他出任总教习
苏雨卿青衣教师苏雨卿(1869—1941)京剧教师。直隶枣强(今属河北)人。早年随父到京,在琉璃厂书肆当学徒,后从四喜班伶工苏瑞莲学京剧青衣,凡正工或配演各戏所学甚多,曾搭四喜、春台等班演唱。光绪三十年(1904),叶春善筹办喜连成科班就绪,素仰苏氏根深厚,所会宽广,遂力请苏氏与萧长华、宋起山、唐宗成共同掌理科班教学,成为该班开办伊始的“五大教师”之一,后戏称“五族共和”。他在富社从教半生,诲人不倦。有七子四女,长子富恩(武生)、次子富旭(武净)、三子盛贵(老生)、四子盛轼(二路武生)、五子盛琴(旦,后改文场),均出科于富连成社。盛轼于20世纪40年代末去台湾,除演剧外,主要从事京剧艺术教学工作
宋起山武功教师宋起山(1867—1943)京剧教师。祖籍北京,父辈客籍上海。父宋福泰,坐科于北京小福胜科班,与王福寿、彭福凌等同科,工架子花脸。1904年,叶春善筹办喜连成科班就绪,聘宋氏加入,出任武功教师,与叶春善、萧长华、苏雨卿、唐宗成共为开办该班的“五大教师”。喜、连、富、盛、世各科学生500余人,凡练武功者,均由宋起山为之开蒙
唐宗成场面主任(俗称场面头)唐宗成(1886—1958)为著名鼓师李五(奎林)、沈立成(葆钧)的弟子。自1904年叶春善创办喜连成科班始,唐宗成就应邀来科班任教,而且一直担任场面主任(俗称场面头)
郭春山丑行教师郭春山(1876—1945)京剧教师。曾为丑行演员。北京人,与郭春翠、叶春善、蔡春桂(荣桂)、程春德(继先)、杨小楼等同科,习文丑,师事裕云鹏、唐玉玺,并从场面先生浦阿四学昆腔戏,《扫秦》、《拾金》、《醉皂》、《借靴》等均能,艺兼昆簧。曾在喜(富)连成科班、长春班荣春社等科班及中华戏曲专科学校任教多年。
蔡荣桂生行教师蔡荣桂(1872—1944)幼年坐科于杨隆寿创办的小荣椿科班,科名椿桂(或春桂),与叶春善为同科师兄弟。工武生、红生。出科后长期演出于外埠,以擅演关公戏出名。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返京登台。后受叶春善邀约执教于富连成社,马连良王连平等均得其传授。后退出富连成社,先后执教于中华戏曲专科学校、荣春社等。

以是参考资料[11]

成员名单

所在科班成员名单
喜字科梅兰芳周信芳贯大元高百岁林树森、刘喜益、王喜秀、陆喜才、康喜寿雷喜福侯喜瑞耿喜斌、郝喜伦、陈喜星、张喜海、陈喜光迟喜珠高喜玉何喜春、金喜棠、李喜泉陆喜明律喜云、阎喜林、张喜广、张喜鸿、赵喜魁、赵喜贞、钟喜久、周喜如、武喜永、陈喜山、陈喜德、陈喜荣、陈喜山、段喜盛、管喜森、郭喜庆、郝喜桐、金喜武、李喜安、李喜兰、李喜龙、李喜楼、李喜年、梁喜方、梁喜华、梁喜祥、刘喜升、马喜连、穆喜忠、牛喜明、裴喜莱、彭喜凤、彭喜泰、钱喜卿、曲喜源、时喜文、田喜丰、王喜翠、王喜乐、王喜利、王喜禄、王喜顺、徐喜延、应喜芝、张喜公、张喜和、孙喜恒、张喜槐、张喜良、张喜汶、周喜增
连字科梁连柱方连元刘连荣骆连翔马连良苏连汉王连平王连浦萧连芳于连泉、张连、张连福、李连贞、程连喜曹连孝、赵连升、钟连鸣、于连仙、殷连瑞王连奎马连昆何连涛、金连寿、刘连湘、罗连云、高连峰、冯连恩、常连环、诸连顺、张连廷、赵连华、张连庭、张连洲、赵连城、张连林、张连sōng、张连芬、于连沛、杨连禄、杨连森、姚连增、英连杰、王连阔、徐连仲、宴连功、唐连诗、郝连桐、姜连彩、金连玉、李连双、李连英、廉连颇、郭连颐、韩连宴、高连甲、高连海、高连登、高连第、崇连卿、陈连虹、陈连清、陈连胜、常连惠、周连钟、宝连和、常连安、常连琛、常连贵、白连科、寿富耆
富字科谭富英陈富瑞、杜富隆方富元高富远马富禄钱富川邱富棠茹富蕙茹富兰、尚富霞、沈富贵、宋富亭、苏富恩吴富琴、樊富顺、高富权、苏富旭、唐富尧、范富喜、奎富光、陈富康、陈富涛、程富云、杜富兴、傅富铭、高富山、耿富斌韩富信、、刘富溪、荣富华、姚富才、翟富夔、张富芬、李盛成、段富环、白富爵、白富年、白富年、曹富勋、陈富芳、程富存、程富恩、董富村、董富连、董富庆董富森、段富寰、冯富润、冯富昆、傅富国、高富厚、高富旭、龚富洪、何富清贾富通、李富臣、李富阔、李富秋、李富仁、李富万、李富斋、李富珍、刘富诗、刘富轩、刘富轩、刘富玉、陆富安、罗富声、那富荫、青富如、青富秀、庆富余、盛富增、宋富寿、苏富宪、孙富德、王富鼎、王富祥、王富涌、阎富林、杨富茂、杨富业、叶富和、英富汉、有富珠、翟富仙、张富举、张富利、张富良、张富农、张深、张富盛、张富相、张富有、张富藻、赵富春、赵富荣、赵富台
盛字科裘盛戎陈盛荪陈盛泰高盛麟贯盛吉贯盛习、韩盛信、李盛斌李盛泉李盛藻刘盛通苏盛琴苏盛轼孙盛文孙盛武孙盛云萧盛萱杨盛春叶盛兰叶盛章张盛禄、仲盛珍、鲍盛启董盛村高盛虹、胡盛岩、李盛荫、刘盛莲马盛龙孙盛芳、王盛海、王盛意许盛奎、张盛余、赵盛璧、李盛佐、吴盛珠、关盛明孙盛辅、陈盛德、郝盛群、何盛清、黄盛仲、林盛竹、刘盛道、罗盛公、罗盛远、毛盛荣钱盛川、全盛福、苏盛贵谭盛英王盛如吴盛宝、吴盛恩、萧盛瑞、徐盛安、薛盛忠、叶盛茂、张盛利、张盛有、张盛寿、周盛铭、朱盛富、朱盛康朱盛龄、艾盛蒲、陈盛菊、陈盛霞、戴盛来、董盛平、董盛士、董盛喜、方盛臣、冯盛和、冯盛洪、冯盛泉、高盛麟、海盛阔、韩盛岫、侯盛伯、黄盛涌、景盛广、李盛国、李盛秋、李盛佑、刘盛常、刘盛仁、罗盛才、马盛雄、马盛勋穆盛楼、南盛山、浦盛文、邱盛华、邱盛月、苏盛彻、孙盛章、孙盛芝王盛和、王盛涛、王盛芝、魏盛有、吴盛修、徐盛昌、徐盛达、许盛仙、许盛玉、杨盛继、杨盛清、杨盛梓、殷盛勤、于盛笼、钰盛玺、翟盛庆、张盛侯、张盛庭、赵盛台、赵盛湘、郑盛厚、朱盛泉、朱盛陶、朱盛祥、朱盛业
世字科迟世恭、贾世珍、江世升江世玉李世芳毛世来裘世戎沙世鑫谭世秀王世续阎世善、叶世长、于世文袁世海詹世辅艾世菊、曹世才、曹世嘉、陈世nài、迟世尉、费世威高世寿、耿世华、郭世谊、华世丽、李世霖、李世章、刘世臣、罗世保、马世啸、苏世詹、谭世英、王世霞、徐世宸、徐世光、阎世喜、杨世群、袁世涌、张世桐、朱世魁、朱世业、朱世友、李世奇、耿世忠、陈世鼎、程世杰、迟世德、费世延、傅世兰、傅世云、高世泰、郭世钧、李世庆、李世源、刘世莲、刘世勋、罗世鸣、邱世沛、时世宝、苏世明、苏世民、王世福、王世袭、王世祥、萧世佑、徐世亮、姚世茹、叶世茂、俞世龙、余世澄、张世年、赵世璞、朱世良、诸世芬、诸世勤、陈世峰、刘世亨、沈世启、柏世顺、鲍世平、鲍世希、陈世锋、陈世宽、陈世权、陈世佐、迟世敬、方世铸、冯世宁郭世恩、郭世芬、韩世植、何世通、贾世福、金世澄、金世贵、李斌李世瑞、李世润、李世香、李世祥、李世信、李世有、刘世恒、刘世厚、刘世坤、刘世昆、刘世庭、刘世长、陆世聚、罗世汉、罗世宏、马世禄、马世昭、屈世远、沈世启、沈世佑、石世三、苏世卿、苏世文、苏世武、谭世润、王世栋、王世纲、王世玺、吴世甫、谢世安、徐世彩、徐世 、徐世辛、徐世延、薛世龄、阎世乐、杨世椿、殷世增、虞世仁、袁世泉、张世本 、张世成、张世侯、张世蓬、张世谦、张世深、张世万、张世惟、张世孝、张世宗、赵世璧、赵世德、赵世汉、朱世富、朱世有、诸世禧
元字科白元鸣杜元田郭元汾哈元章黄元庆、刘元鹏、刘元彤马元亮茹元俊尚长春孙元彬孙元坡谭元寿徐元珊殷元和、张元奎、陈元昌、慈元善、白元杰、高元昇、蒋元荣、李元瑞、刘元汉、钱元通、庆元祥、茹元蕙、孙元增、tuǒ元长、王元纲、王元信、王元芝、吴元友、阎元靖、杨元才、姚元秀、余元龙、张元智、周元伯、樊元吉、范元濂、曹元第、陈元碧、黄元忠、雷元硕李元芳、刘元新、马元麒、孟元伟、王元禧、王元赞、王元英、杨元咏、杨元勋、殷元德、殷元贵、于元海、张元礼、李元春、芦元义、高元峰、白元鸣、高元阜、高元虹、李元宸、李元功、李元睦、李元年、李元盛、李元玉、刘元亨、刘元凯、刘元敏、刘元太、娄元廷、芦元仁、罗元昆、马元尚元茂、王元礼、王元清、王元锡、吴元发 刑元令、萧元茂、张元秋、张元尚、张元珍、赵元湘 
韵字科曹韵清高韵笙冀韵兰、贾韵隆、张韵斌翟韵奎徐韵昌、阎韵喜、萧韵升、夏韵龙、夏韵寿、钳韵宏郭韵和、郭韵蓉、高韵芬、茹韵瑛、萧韵田、王韵通、乔韵如、刘韵成、贾韵兴、李韵章、郭韵申、白韵鹤、甄韵福、周韵芳、朱韵德、赵韵甫、赵韵莲、赵韵秋、张韵啸、张韵涌、张韵增、张韵良、张韵山、扎韵祥、吴韵英、刘韵亭、茹韵英、邵韵明、苏韵衡、谭韵寿、陶韵林、王韵达、王韵虎、刘韵虹、刘韵荣、李韵达、李韵铭、凌韵霄、郭韵桐、韩韵杰、郭韵华、关韵文、关韵武、关韵贤、郭韵恩、关韵华、陈韵永、常韵久、陈韵曾、白韵涛
庆字科叶庆先、张庆江、张庆良、陈庆增、叶庆荣、诸庆顺、祝庆寿、赵庆侠、朱庆芳 、阎庆善、杨庆春、卢庆海、沈庆福、田庆忠、王庆祥、王庆玉、武庆勇、许庆奎、侯庆功、江庆涛、姜庆芬、李庆喜、刘庆余、韩庆升、郝庆天、范庆兰、富庆长、白庆虹、柏庆松、陈庆良、徐庆山

以上参考资料[12]

唱片剧目

剧目名表演者
红拂传侯喜瑞
《浔阳楼》李盛藻
林冲夜奔黄元庆
《六部大审》雷喜福
廉锦枫马连良
《借东风》李世芳
《丑荣归》毛世来
《草桥关》裘盛戎
《黄金台》谭富英
战太平谭元寿
《打刀》马富禄
《探阴山》裘盛戎
《醉酒》筱翠花
罗成叫关叶盛兰
《藏珍楼》叶胜章

以上参考资料[13]

剧目藏本

富连成社保有和传承的剧目数量极多,成书于1933年的《富连成三十年史》即收入剧目名称329个,叶龙章在《喜(富)连成科班的始末》一文中,又加入了1932年以后富社新排演的剧目,共计剧目名称339个。[6]

富连成社剧目大体可以分为三类:一是传统的折子戏,占上演剧目的大多数;二是有头有尾、情节完整的整本大戏或连台本戏,如《赤壁鏖兵》《取南郡》《梅玉配》《得意缘》《五彩舆》《三侠五义》等;三是新编首演的剧目,如《乌龙岗》《藏珍楼》《白泰官》《欧阳德(四本)》《盗银壶》(与名丑张黑的传统演法不同)四本《乾坤斗法》《庐州城》(即中华戏校之《烽火媒》鸣春社之《吕万春》)《暗室青天》《西河舞》《云锦裳》《智化盗冠》《酒丐》《昆仑剑侠传》等。[6]

富连成社剧目藏本
富连成社剧目藏本

叶氏藏本

《叶氏藏本》现存共计29函,382册,囊括剧目超过400个,其中不少是整本大戏和连台本戏,如果按照折子戏进行剧目拆分,则总数还要增加。《叶氏藏本》每函题签为隶书“叶氏藏本”四字,内藏单册规制不一、精粗不同:有的为蓝皮线装,每册封面用粉色题签,以楷体书剧名;有的封面与内文均为纯白纸本。每册卷首用红色“北京富连成戏剧学社”隶书印章,并加盖蓝色日期章。内文为手书抄写,用纸、字体、格式不一,显系多人、多年抄写整理而成。种类上既有全面的“总本”、“总讲”,也有只记载单个角色戏词和舞台调度的“单头”,基本上全部是具备实用功能的演出本。目前对《叶氏藏本》的研究工作尚处在初级阶段,研究成果尚待进一步挖掘探索。[6]

叶氏藏本
叶氏藏本

剧本目录

剧目归类主要剧本名称
第一册《一种情》《一度梅》
第二册《十三太保反苏州》《九头案总目》《十王庙全本》《九花洞》《九龙杯》
第三册三侠五义》《三进碧游宫总讲》《玉玲珑》
第四册《三侠五义贰本》《三教寺》《大名府》《大岳家庄》
《女将军》
第五册《上元夫人》《山东马成龙》《山门》《天官赐福》《五人义》《五界山》《节义廉明》《三堂会审》《黄鹤楼》《宁武关》《五彩舆》《太真外传》《太湖山》《反西凉
第六册《火判》《火云洞》《水帘洞》《玉堂春•监会》《未央宫》《打杠子》《打虎》《打面缸》《打龙棚》《四平山》
第七册《四美图》《出塞》《出庆阳》《回猎》《生死恨》《仙圆》《白门楼》《白莲寺
第八册《西施》《头本西施总讲》《伐东吴总本》《舟配总本》《合欢图二本》
第十一册《汜水关全部》《花脸单头》《麟骨床》《男女欧阳德》《延安关总本》《长生殿时剧》《长生乐》《青门》《青龙棍》《武松打虎》
第十二册《英雄会》《取荥阳总讲》《取南郡》《奇女福》《奇双会》《抱娃入府》《虎牢关总讲》《明末遗史女将军》《昆腔小角》《忠孝侠烈传》《忠烈图》
第十三册《岳家庄单头》《金山寺》《金光阵》《金牛关》《金兜洞》《居庸关》《定中原》《一捧雪》《芦花荡》《乾元山》《河间府》《刺巴杰》《安天会》《莲花湖》《双观星》《反西凉》《状元谱单头》《全部春秋配》《封相本》
第十四册《封神三霄》《胡迪骂阎罗》《广陵会》《草桥关》《南界关》《茹富兰戏目单头》《查关》《虹霓关》《黄鹤楼》《十面》《贞娥刺虎》《卸甲封王》《财源辐còu》《风筝误前亲》《风筝误惊丑》《风流双枪将》
第十五册施公案》《美人计》《大香山》《双合印》《竹林记》
《摘缨会老生单头》《炮烙柱》《乌龙岗》
第十六册《神亭岭》《红线盗盒》《红兰镜》《飞波岛》《素珠大侠红发客》《庄周梦》《董家山》《变羊记》《连升店》《女儿国》《双铃记》《连环计》《连环套
第十七册《连环阵》《晋阳宫》《恩仇记》《峨眉剑》《徐庶屈身救母代走马荐诸葛》《胭脂褶》《伯邑考》《湘江会》《探母》《夺太仓》《汉光武》《训子总本》
第十八册《杀马刚》《杀狗》《浣花溪》《除三害》《聊斋志•窘德福总讲》《乾坤斗法》《捧蟠桃》
第十九册《梅花山》《斩于吉》《探寒窑》《探庄》《扫松》
《扫花》《假金牌》《得意缘•紫阳记》《天官赐福》《麻姑上寿》《惜惺惺》《清素庵全集》《头本混元盒》《二本混元盒》《深家地》《雍凉关》《徐母训子》《孟母择邻》《雍凉关头本》《南天门》《太平桥》《桑园寄子》《鸿鸾禧》《太白》《黄金台》
第二十册彭公案》《黄河阵》《铁镜公主》
第二十一册《叶盛章戏目》《叶盛兰小生单头》《棋盘山》《雁门关》《雁líng甲》《云锦裳》《单骑退回纥》《跑驴》《黑狼山》《无瑕璧》
第二十二册《智化盗冠》《盗银壶》《富贵图》《富贵长春》《新武松杀嫂》
第二十三册《绒花记总讲》《新杏花村》《新义侠记》《温明园》《群英会》《群花会》《凤鸣山》
第二十四册凤还巢》《广太庄》《火牛阵》《广成子三进碧游宫》《广寒宫》《满床笏》《祭塔》《金殿装疯》《演礼》《翠凤楼》《闹江州》
第二十五册《欧阳德智破紫金山》《擒方腊总本》《蝴蝶杯》
第二六册《骂王朗总讲》《德政芳》
第二七册《浔阳楼》《选元戎》《挡亮》《战合肥》《战渭南》《战州总目》《战濮阳》《冀州》《穆天王》《獬豸洞》《鸳鸯泪》《龙喜镇》《激周瑜》
第二八册藏珍楼》《戏凤姐》《赚历城》《葭萌关》《黛玉葬花总讲》《鸿门宴
第二九册《鹊桥》《双牡丹》《双铃记》《闯山》《劝农》《孽海计》《赠绨袍》《罗成》《庐州城》《辞朝》《兰娘》
第三十册《献城都》《霸王别姬》《监酒令》《未央宫》《铁笼山》《窃兵符》《显魂》《让徐州》《艳阳楼》《状元印《李陵碑》《望儿楼》《淤泥河》《无名剧本》《无名剧本一》《无名剧本二》《夺太仓》《回荆州》《宦海潮》

以上参考资料[6]

价值观

类型主要内容
科班训词传于我辈门人,诸生须当敬听:自古人生于世,须有一计之能。我辈既务斯业,便当专心用功。以后名扬四海,根据即在年轻。
何况尔诸小子,都非蠢笨愚蒙;并且所授功课,又非勉强而行?此刻不务正业,将来老大无成,若听外人煽惑,终究荒废一生!
尔等父母兄弟,谁不盼尔成名?况值讲求自立,正是寰宇竞争。至于交结朋友,亦在五伦之中,皆因尔等年幼,哪知世路艰生!
交友稍不慎重,狐群狗党相迎,渐渐吃喝嫖赌,以至无恶不生:文的嗓音一坏,武的功夫一扔,彼时若呼朋友,一个也不应声!
自己名誉失败,方觉惭愧难容。若到那般时候,后悔也是不成。并有忠言几句,门人务必遵行,说破其中利害,望尔日上蒸蒸
最忌四则最忌倒切音韵、最忌喷字不真、最忌荒腔两调、最忌板眼欠劲
最要十则要分平上去门、要五方元音、要尖团讹嗽、要分唇齿喉音、要分曲词混乱、要分微湖两音、要分阴阳顿错、丹田需要有根、唱法须要托气、口白必须要沉

以上参考资料[14]

教育理念

富连成社创办之初,创始人叶春善便明确地将培养人才、传承戏曲作为事业目标,而个人名利诉求退居次要地位。叶春善和继任社长叶龙章坚守“个人不为发家致富,只为替祖师爷传道”的精神,勇担“以文化人、以文育人、以文培元”的使命,将中国传统戏曲文化固本正源地传承下去,将中华民族“仁义礼智信、忠孝节悌廉”的精神弘扬下去。[15]

富连成社在学员的教学上重视“学、练、看、演”四个环节,以演代练,以看促演。没有足够多剧目的观摩与表演,任何演员都无法真正掌握舞台经验。为了让每个学员都有表演的机会,富连成社要求所有刚入科的学员都要从跑龙套、上下手做起,再逐渐担任配角、主角。富连成社演出的剧目类别按照固定规则设置,保证每次十出戏中有三出武戏、三出老生戏、一出玩笑戏(花旦、丑行主演)。三出武戏分别为长靠戏、短打戏、大武戏,三出老生戏必有花脸、小生、青衣、老旦等行当。这样基本上每次演出都有百余人参加,保证人人参演、个个锻炼。这样的固定设置不仅确保了学员舞台锻炼机会均等,也使得各行各路戏都得到很好的传承。[16]

梅兰芳(左一)在沪居花园中教弟子李世芳舞剑动作
梅兰芳(左一)在沪居花园中教弟子李世芳舞剑动作

教学方法

富连成社继承了“由艺人培养艺人”的传统、有效的训练方式,采取因材施教、重基础、重师资、重实践的戏曲教育方针,并用极严格的业务标准来衡量其教育成果。[15]

富连成社针对学生的条件施以不同的教法和手段,因人而异,因材施教。除了成角儿以外,相当多的富连成社弟子成为有名的配角演员及优秀的教学、管理、传播等各类人才。富连成社重视舞台各环节的配合,追求高度和谐统一的“一棵菜”效果,为培养各行戏曲人才提供了成长的土壤,优化人才集群化成长生态。[15]

梅兰芳饰演《贵妃醉酒》中的杨玉环 
梅兰芳饰演《贵妃醉酒》中的杨玉环 

对京剧技艺教育的传承

富连成社精神的核心,在于富连成社历任社长及教师团队对于“替祖师爷传道”的极高忠诚度和责任感,不仅传承舞台上的唱念做打等诸般“技”与“艺”,更包括对其中蕴含的价值体系和美学精神的高度崇敬与坚守。正是凭借这种“传道”精神,富连成社才能做到既坚守传统本体,延续艺术和文化血脉,又与时俱进,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艺术传承者。[16]

富连成社在学戏程序上,要求非常具体且科学:先由教授将提纲挂出,如某人饰某角,然后撤去。先会词,然后上口、习腔、拉身段,至一戏精熟后,或再响排。俟教授认可可以登台时,方可在堂会或戏园公演,科学的学习程序,严格的教学管理,使得富连成班社的学员接连成才,持续当红。[16]

富连成社在学戏归行上,富连成社对第一出戏的学习非常严谨:学某一行当的第一出戏,务求学员通过首出剧目打好基础。通过严格的遴选,选择最适合学员的长项进行重点教授,这时一旦排演重头戏,学员便能脱颖而出。重视基础的背后不仅是对学员的严苛和对教学的严格,更是对京剧技艺的敬畏和对传统的坚守。[16]

富连成社在学习唱念上,要求不能走样。富连成社用最简易的方式将京剧唱念、运气等重要技艺要点高度概括成“十要四忌”,便于在教学过程中让学员通过浅显的口诀掌握京剧复杂技艺的相关要领。这些创新的教学举措使富连成社遥遥领先于同期其他班社。[16]

对京剧剧目的传承

京剧传统剧目不仅是排戏的根本,更是京剧艺术传承的载体,京剧艺术的程式、法则、技艺都蕴藏其中。学会了一出戏,就学会了表演这出戏需具备的程式、唱腔等所有技艺。因此,基本功练习是基础,学会剧目是最终目的。富连成社保有和传承的剧目数量极多,成书于1933年的《富连成三十年史》即收入剧目名称329个,叶龙章在《喜(富)连成科班的始末》一文中,又加入了1932年以后富社新排演的剧目,共计剧目名称339个。[6]如此数量的剧目,在科班中独占áo头。学生所学剧目数量与同期科班相比遥遥领先。正因为重视剧目教学,往多里学的剧目优势成为富连成社与众多科班竞争中的立社之本。[16][6]

对传统戏班规制的传承

富连成社对传统戏班规制的传承,体现在对戏班组织架构、按科配备的招生方法以及以演代练的实践环节,除社长外,其余各部门负责人名称为管事、执事、教授、经励科主任、会计庶务、教育班(后来增设)主任、场面主任、箱场领袖等。从这些名称可以看出,富连成社各司其职的内部机构与传统戏班的内部设置基本相同,执事即交通科之文武管事,经励科主任主管舞台演出之外的班社内外行政事务,场面主任即传统戏班的音乐科主管,箱场领袖即传统戏班剧装科、容装科、盈箱科负责人。各科的主管都是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员,合理分工和协作精神确保了富连成社在舞台演出环节运行顺利。[16]

创新

作为最早的一批戏曲科班,富连成社不仅开创了规范的戏曲人才培养机制,而且在众多的科班中拥有诸多创新举措。其44年的历史中,叶春善时期长达30年,这期间的创新举措大多是主动而为。这些创新举措能够得到实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叶断萧谋”的成功搭档以及二人高度一致的教育理念和以德为先的人才观。此后,叶龙章时期14年间的创新更多是因时局变化做出的顺势改革。[16]

教育理念的主动创新

富连成社在创立之初即有明确的定位,即培养梨园下一代,而非像传统科班那样,只是为了生计、解决吃饭问题。梨园行早有一定的行规,教戏之前先学规矩才可教艺,但行规均为口口相传。叶春善根据流传的遗存重新整理成《梨园规约》,将其作为富连成社培养学员在职业道德和行为规范方面的准绳。此外,他经常采用“训话”或“张挂训话”的方式,对学员进行“品德教育”。《梨园规约》和《科班训词》的确立与流传,得益于富连成社以德为先的人才观。[16][14]

教学上“量体裁衣”

富连成社的学员,入社一年半载之内不会轻易定行当,只有在经过足够的考察和舞台实践之后,才会被确定一个较为合适专攻的行当。因为经过了较长时间的考察,所以学员确定行当后,成才率较高,在各自行当都能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确定行当这个重任需要教师具有较高的识才辨才能力。富连成社的教师均来自当时行业内名人,或本社出科优秀学员。富连成社的教师各行各工搭配整齐,阵容强大且稳定,学员有足够的条件博采众长、迅速成长。富连成社对于不同能力的学员要求不尽相同。这种量力而为、因材施教的方式本质上还是叶春善实事求是、务实指导思想的体现。[16]

育人上人尽其才

富连成社给学员定行很慎重,学员一旦被确定行当,并不是说其他行当的表演一概不学了。相反,不仅要学习本行正工戏,还要学习其他行当角色的表演,甚至连各场次的穿插顺序即舞台调度都要知晓,其他诸如龙套角色的表演也要熟悉。一专多能的人才培养方式使得富连成社学员具有很强的舞台适应能力。因特殊原因而改行的演员,甚至可以成为演出、教学或者管事的全才,继续为戏剧事业发挥作用。这样的理念不仅体现出对学生高度负责的态度,也体现出专业戏曲教师的远见。[16]

成就与影响

富连成社前后共办八期,喜、连、富、盛、世、元、韵、庆,历时44年,培养出梅兰芳周信芳侯喜瑞等几十名京剧艺术大师以及700多名京剧艺术人才,同时富连成社保有和传承的剧目数量极多,成书于1933年的《富连成三十年史》即收入剧目名称329个,叶龙章在《喜(富)连成科班的始末》一文中,又加入了1932年以后富社新排演的剧目,共计剧目名称339个。[6][7]

20世纪50年代初组建的中国戏曲学校,其中从富社毕业的人在该校任教者就有二三十位。富连成社所产生的艺术硕果,成为20世纪中国京剧艺术发展的重要支柱,被誉为中国京剧发展史上的里程碑。[8][5][7]2023年8月10日,北京老字号协会发布了《关于第八批北京老字号企业认定结果的通知》,富连成社被最终认定为该批“北京老字号”品牌之一。[10]

后世纪念

2011年11月22日(周二)14:30,在全国政协礼堂金厅举办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系列活动,“大使摇篮,百年追忆”——富连成社创办107周年纪念大会。[17]

2021年11月16日,纪念富连成社成立117周年暨第二届富连成戏曲学术论坛在北京举办,该次活动由北京外国语大学主办,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承办,分纪念大会和学术论坛两部分,以线上、线下结合的形式进行。该次论坛是继2018年“富连成戏曲国际学术论坛”、2020年“富连成戏曲国际青年学者论坛”之后,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举办的第三次富连成学术论坛。论坛的举办,为中青年学者搭建起了良性、开放、多元的学术交流平台,对富连成的学术研究具有深远的影响,更为富连成的“申遗”工作奠定基础。[18]

论坛现场
论坛现场

2024年4月27日,富连成社成立120周年,为了深入挖掘富连成社的历史贡献与影响,向大众普及推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国北京国家大剧院“乐享人生”艺术沙龙系列活动之“京剧‘第一科班’富连成社风云史”讲座在该剧院艺术资料中心举办。讲座中,富连成社叶氏后人叶金森和一级演员,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名誉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孙萍以及故宫博物院博士后、中央戏剧学院博士、国家京剧院一级编剧池浚,向约百名现场观众讲述了富连成社创办的历程、重大事件、名家逸闻等,阐发了富连成社“量材授艺,人尽其才”的人才培养观念及“替祖师爷传道”的精神等。[2]

讲座现场
讲座现场

相关评价

富连成社作为中国戏曲的杰出代表,是唯一刻在中华世纪坛五千年文明史青铜甬道上的戏曲班社,也是唯一一家文化艺术教育类北京老字号企业。富连成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更是民族的,是国家的——(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名誉院长、富连成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孙萍评)[19]

富连成社始终秉持着“不为个人发家致富,只为替祖师爷传道”的精神,勇担“以文化人、以文育人、以文培元”的使命,将中国传统戏曲文化固本正源地传承下去。——( 人民政协报评)[20]

书籍

名称富连成京剧脸谱集[21]
时间2017-01-01
introduction牛子厚为班主,叶春善任社长。去台湾后,仍执笔剧评,全力宏扬京剧。被称为国宝级的“京剧字典”。
时间2008-08-01
introduction《富连成三十年史》是2000年同心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唐伯弢。
时间2000-09
名称《鸟瞰富连成》[24]
时间1998-09
introduction本书辑录了富连成收藏的戏曲剧本及教育、演出京剧所使用的剧本,全书共300种京剧剧本,有全本也有单出,其中有些剧本现在已无法见到,大多数剧本都含有身段谱及工尺谱,可以为京剧演出者使用及研究揣摩。本书是第一次将富连成所藏戏曲剧本披露于世,其对戏曲史、京剧史乃至京剧表演艺术有巨大意义。
名称富连成藏戏曲文献汇刊[25]
时间2016-06-01

影视

名称梨园一叶——京剧科班富连成传奇[26]
时间2022
名称《富连成》[27]
时间2015
时间1993

参考资料 28

  1. 富连成官网 — 富连成
  2. “京剧‘第一科班’富连成社风云史”讲座在国家大剧院举行 — 人民政协网
  3. 富连成110年:辉煌与沉思 — 光明网
  4. 富连成社历史-富连成社 — 富连成
  5. 参考 5
  6. 富连成剧本目录 — 富连成
  7. 百年富连成 — 光明网
  8. 参考 8
  9. 坚守初心 面向未来 ——对新时代富连成研究的展望 — 中国社会科学报
  10. 119岁的京剧科班富连成社入驻“北京老字号” — 中国青年网
  11. 管理人员-富连成社 — 富连成
  12. 富连成社学员-富连成社 — 富连成
  13. 资料库富连成社 — 富连成社
  14. 富连成社官网 — 富连成
  15. 富连成社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与贡献 — 光明网
  16. https://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ChlQZXJpb2RpY2FsQ0hJTmV3UzIwMjMxMjI2Ehlobmp5eHl4Yi16eHNoa3hiMjAyMTA2MDA1GghtZmZ2ajFseA%3D%3D
  17. “大使摇篮,百年追忆”——富连成社创办107周年纪念大会 — 中国网
  18. 纪念富连成社成立117周年暨第二届富连成戏曲学术论坛在京举办 — 人民政协网
  19. 119岁的京剧科班富连成社入驻“北京老字号” — 央视网
  20. 富连成社120年,缘何生生不息? — 人民政协报
  21. 富连成京剧脸谱集 — 豆瓣读书
  22. 富连成:京剧的摇篮 — 豆瓣读书
  23. 富连成三十年史 — 豆瓣读书
  24. 鸟瞰富连成 — 豆瓣读书
  25. 富连成藏戏曲文献汇刊(全三十册) — 豆瓣读书
  26. 梨园一叶——京剧科班富连成传奇 (2022) — 豆瓣电影
  27. 纪录片《富连成》讲述京剧“第一科班”历史 — 中国青年报
  28. 牛子厚与富连成 (1993) — 豆瓣电影

注释

  1. 精忠庙即:清政府内务府升平署委托主管民间戏曲演出的单位
  2. 所谓“搭班学艺”、“借台练戏”,是在家学艺或一般“手把徒弟”(即一对一拜师学艺者),缺少演出实践机会,故搭入科班共同演出,借此磨练技巧、增加经验、学习新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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