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诺族

云南省人口较少的7个特有民族之一

基诺族

基诺族是云南省人口较少的7个特有民族之一[0]。1979年,基诺族被正式确认为单一民族[0]。 根据《中国统一年鉴2021》,中国境内基诺族的人口数为26025人[5]。“基诺”是本民族的自称,可释意为“舅舅的后人”或 “尊重舅舅的民族”。过去汉语译为“攸乐”,故又习称其居住的基诺山为“攸乐山”[1]。基诺族民族语言为基诺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没有文字,过去多以刻木、刻竹,记数、记事,通用汉语和汉字[1]。基诺族主要聚居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诺山基诺族民族乡及四邻的勐旺、勐养、勐罕,勐腊县的勐仑、象明也有少量基诺族散居[0]。土著说认为基诺族发祥于司杰卓米,处在母系社会发展阶段。传说最早居住在“杰卓”的是一个寡妇,生了七男七女,兄妹互相结婚,后来人口繁衍,便分化出两对寨子,后续繁衍的世系至今可考[6]。南迁说认为基诺族是从普洱、墨江甚至更远的北方迁来的。迁徙时曾经过昆明和峨山县的“没且竜”,后又辗转至西双版纳的勐遮和勐养,最终定居于基诺洛克,其中还传说其祖先是孔明南征的部队[7]。基诺族最早的隶属关系可以追溯到1160年,叭真统一勐泐各部落,建立勐泐景龙金殿国时,基诺山即为叭真王族的世袭领地。元朝在云南设置行省之后,西双版纳纳入元朝的统治范围[8]。元朝政府设立彻里路,委任傣族土官进行统治。明朝改置车里军民宣慰使司,土司统治一直沿至清代[8]。基诺山也是隶属其辖地[8]。清朝基诺山区长期受傣族封建领主管辖[8]。民国年间,国民政府曾将基诺山归小勐养乡管辖,后又推行保甲制,在基诺族上层头目中任命保长、甲长,基诺山区形成“三位一体”的政治组织[8]。

基诺族是云南省人口较少的7个特有民族之一[1]。1979年,基诺族被正式确认为单一民族[1]。 根据《中国统一年鉴2021》,中国境内基诺族的人口数为26025人[6]。“基诺”是本民族的自称,可释意为“舅舅的后人”或 “尊重舅舅的民族”。过去汉语译为“yōu乐”,故又习称其居住的基诺山为“攸乐山”[2]。基诺族民族语言为基诺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没有文字,过去多以刻木、刻竹,记数、记事,通用汉语和汉字[2]。基诺族主要聚居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诺山基诺族民族乡及四邻的měng旺、勐养勐罕勐腊县的勐仑、象明也有少量基诺族散居[1]

土著说认为基诺族发祥于司杰卓米,处在母系社会发展阶段。传说最早居住在“杰卓”的是一个寡妇,生了七男七女,兄妹互相结婚,后来人口繁衍,便分化出两对寨子,后续繁衍的世系至今可考[7]。南迁说认为基诺族是从普洱墨江甚至更远的北方迁来的。迁徙时曾经过昆明峨山县的“没且竜”,后又辗转至西双版纳的勐遮和勐养,最终定居于基诺洛克,其中还传说其祖先是孔明南征的部队[8]。基诺族最早的隶属关系可以追溯到1160年,叭真统一勐各部落,建立勐泐景龙金殿国时,基诺山即为叭真王族的世袭领地。元朝云南设置行省之后,西双版纳纳入元朝的统治范围[9]。元朝政府设立彻里路,委任傣族土官进行统治。明朝改置车里军民宣慰使司,土司统治一直沿至清代[9]基诺山也是隶属其辖地[9]。清朝基诺山区长期受傣族封建领主管辖[9]。民国年间,国民政府曾将基诺山归小勐养乡管辖,后又推行保甲制,在基诺族上层头目中任命保长、甲长,基诺山区形成“三位一体”的政治组织[9]

传统社会中的基诺族主要以农业为主,耕作方式以“刀耕火种”为主[4]。另一种植作物为普洱茶,基诺山是普洱茶六大茶山之一[10]。传说三国时,基诺族人民就已开始种茶,并能进行初步的茶叶加工[10]。政治组织方面,村寨的主要领导为“卓巴”(寨父或称老火头)、“卓色”(寨母或谓老菩萨、大斋),他们是村寨中两个古老氏族的长老,是村寨里享有最高威望的人[11]。他们的职能主要是主持村寨生产、生活和祭祀活动[9]。宗教信仰方面,基诺族除具有一定的祖先崇拜和对诸葛孔明尊奉外,最具特色、占主要地位的宗教观是万物有灵思想[4]。基诺族认为,灵 影响着生产生活和个体健康,因此一系列祭灵仪式贯穿于人们的生产生活中[12]。在祭灵仪式中,巫师或祭司借助媒介 ( 如祭词、祭舞等) 把个人或群体筹集的粮食、牲畜、花 环、竹编物等祭品献给灵,以人神互惠的方式讨好、纪念、追忆灵,以达到祈福消灾的目的[12]。传统节日方面,基诺族的传统节日以“特mào克”(一作“特毛切”) 最隆重、最盛大[4]。“特懋克” 即过年,意为“打大铁”,是基诺族人民为纪念铁器的创制和使用而举行的节庆[13]。传统文艺方面,舞蹈上以大鼓舞最具民族特色,大鼓舞也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云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4]

新中国成立后,基诺族实现了跨越性发展。随着社会制度的变革,基诺山寨废除了国民党傣族土司的统治,逐步取消了村寨长老管理制[14]。经济上,基诺族从原始粗放的山地农业开始向牛耕农业转变[15]。近年来随着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的战略,基诺族人民因地制宜,积极对农业结构和农村产业结构进行调整,采用先进适用技术改造粮食种植,使原来粗放落后的旱地耕作方式向粮食种植的科学化目标迈进[15]。基础设施上,新中国成立后,基诺族水利、交通、医疗、教育方面得到援助,生活得到很大程度改善[14]

族称

“基诺”是本民族的自称,基诺语中,“基”为舅舅,“诺”为跟在后面的,直译是“跟在舅舅后面的人”,可释意为“舅舅的后人”或 “尊重舅舅的民族”[3]。基诺族聚居的基诺山区在基诺语中被称为“基诺洛克”[3]。过去汉语译为“攸乐”,故又习称其居住的基诺山为“攸乐山”[9]。 “攸乐”最先见于清代的史籍文献,但并无历史记载[7]。解放后人民政府根据广大人民群众的意愿,改用了攸乐人的自称tcy44 no44(又称ki44no44),并依照当地汉语对tcy44 no44的实际读音转写为“基诺”。1979年经国务院批准,正式确定为基诺族[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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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诺族简介

族源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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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基诺族起源的传说

土著说

相传基诺族的发祥地是“司杰卓米”[7]。它是基诺山东部边缘一座海拔近1440米的高山,现在称为孔明山[7]。至今,阿哈、阿希两支系以及居住在勐旺乡补元行政村的乌优支系居民,回顾祖先迁徙路线,都不约而同地把发祥地指向这座高山[7]。这说明在很早以前,基诺族的先民就生活在基诺山及周围地区[7]

基诺族定居在基诺山之初,可能还处在母系社会发展阶段[7]。传说最早居住在“杰卓”的是一个寡妇,生了七男七女,兄妹互相结婚,后来人口繁衍,便分化出两对寨子——可以通婚的两对氏族集团[7]。第一对寨子是词通和曼锋,词通是“父寨”,曼锋是“母寨”,往后他们又发展出曼雅、窝庄、回真、生牛等10个儿女寨,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基诺山的前半山[7]。另一对寨子是曼坡(父寨)和曼飘(母寨),其繁衍的儿女寨有竜帕、莫羊、炸共等九寨,是为后半山[7]。儿女寨的世系至今可考[7]

基诺族的传世神话中,传说小北阿顶天立地,力人无穷,世上的山川海洋、动物植物是她创造的,各个不同民,疾的地域分野和文化生活特点是在她的指导下区分的,但她最终却在无休止地造世运动中不幸遇难。小北阿嫫在挑土创造澜沧江边的大山时,因扁担着肩处被入按上了利刃,行到基诺山西边响小劫养时,扁担折断,筐里的土倒出后形成乳房式山峰,故今日从诺族仍称小勐养的这个平地山峰为“俄节阿鲁”——造地母亲用造山生土倒下的山mǎo[7]。小北阿嫫挑断门扁担飞出数十里外,形成附近澜沧江中的长岛,利刃切断她的肩部动脉后血流如注,一直喷到数十里外的基诺山巴卡寨,因而巴卡寨的基诺族姑娘的面容比别处红润美丽,这乃是在小北阿嫫的血液浸润过的的结果[7]。在巴卡、石杆子等地也还有传说中的小北阿嫫的遗迹。并且,对于汉族傣族哈尼族(有的说还有第五种民族,是布朗族),基诺族认为他们与这些民族出自同一个葫芦,并且试图把基诺族与周边民族特别是汉族和傣族的差异说成是由阿嫫尧白(基诺族神话中的创世女始祖)设定的[17]

南迁说

南迁说认为,基诺族是从普洱墨江甚至更远的地方迁来的,迁徙时曾经过昆明峨山县的“没且竜”,后又辗转至西双版纳的勐遮和勐养,最终才定居于基诺洛克(基诺山)[8]。其祖先是诸葛亮南征时被丢落的士兵,因此也被称为“丢落人”[8]。据传,基诺族是孔明南迁时的士兵,但由于贪睡错过了队伍,虽然这些人后来虽追上了孔明,但不再被收留[8]。为了这些落伍者的生存,孔明赐以茶籽,命其好好种茶,还叫照他帽子的样式盖房,这些”丢落人“逐渐在此定居[8]。基诺族首先来到基诺山,定居在一个叫“杰卓”的山梁子上,意为基诺人共有的地方,至今人们仍把这块地方称为“特巴特前”[18]。基诺族居住在“杰卓”时,以树叶、兽皮为衣,以采集、狩猎为食,生活相当艰难[18]。后来,基诺族希望由采集狩猎经济过渡到山地农业经济旱稻种籽很难得到[18]。于是,基诺人设法带猎狗深入到产稻区,让猎狗在谷堆上打了几个滚,最终在狗毛里带回了数十粒稻种[18]。此后带回的稻种开始稻种逐渐繁殖,并使基诺族进入了以种植旱稻为主的山地农业时代[18]

清朝之前

据现有的资料看,基诺族最早的隶属关系可以追溯到1160年,叭真统一勐泐各部落,建立勐泐景龙金殿国时,基诺山即为叭真王族的世袭领地[9]。但基诺族所在的西双版纳归属中央王朝直接统治的时间,是在元代,元代开始在此设立彻里路,委任傣族土官进行统治,明代又改置为车里宣慰司,基诺山也是隶属其辖地[19]

清朝之前,历代封建王朝所以没有对西双版纳进行直接统治,主要是因为基诺族所属地区地处热带和“烟瘴”等自然条件,并且有着恶性疟疾,使封建官僚视为畏途[20]

清朝

清代鄂尔泰为云贵总督时对西双版纳大力开拓,其中一个重大的措施是在雍正七年(公元1729年)设立了普洱府,所属地区包括“六大茶山及橄榄坝江内六版纳地”[20]。自此,清代打破了明代流官统治权仅及元江的界限,新设的普洱府的流官统治区已包括车里宣慰司江北的六个版纳,即车里土司的江北六版纳也被改土归流[20]。自明代后, “名重天下”的普洱茶便远销各地,因而大批汉族人民和商人进入包括基诺山在内的六大茶山种茶,清朝宫廷也把普洱茶作为“进贡”的珍品[20]。在这个过程中,普洱便成为滇南的一大重镇[20]。商品经济拓展的原因使得清政府对澜沧江以北直接统治[20]。于是,雍正七年清朝政府在今基诺山的司土寨设立“攸乐同知”,清朝政府也希望它能成为一个新的滇南重镇[20]

清朝政府在任命攸乐同知后,又相继批准修建攸乐城,而且这攸乐同知的辖区,东西广一千三百五十五里,南北袤五百三十七里,地域相当辽阔[20]。但攸乐城建成不久,由于“烟瘴甚盛”,自然条件恶劣,驻军和行政官吏死亡颇多。到了雍正十三年,经过云南大吏的一再斟酌,最后得到朝廷批准,又将攸乐同知裁去,驻军也撤离基诺山[20]。此后,直到清末,中央王朝在滇南的重镇只有普洱府思茅只是府属下的一个厅,基诺族的社会则停滞于原始社会末期的农村公社阶段[20]

民国

民国年间,国民政府曾将基诺山归小勐养乡管辖,后又推行保甲制,在基诺族上层头目中任命保长、甲长,于是,基诺山区形成“三位一体”的政治组织[15]。据李拂一著《十二版纳纪年》一书记载:攸乐山,“本车里室慰使之私庄,……在张春辉(车里县长)任内(1937年5月~1940年4月)将其地划属小勐养乡。小勐养坝子仅有摆夷二三百户,以夫役频繁,应付不暇,遂分配于攸乐[21]。”1941年,基诺山约有8000人,共28个寨子,由于无法忍受国民党政府的各种差役赋税,基诺族人民在搓约等人的领导下发动了武装起义,迫使当局撤职查办了车里县县长王字鹅,此后三年,民国地方政府不再向基诺族人民多加兵役赋税[8]

横向人口分布

基诺族人聚居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诺山基诺族民族乡及四邻的勐旺、勐养勐罕勐腊县的勐仑、象明也有少量基诺族散居[1]

纵向人口分布

基诺族历年人口数量1953年3860人1964年5903人1982年11954人1990年17851人2000年20685人2010年23143人2021年26025人

[22][1]

语言文字

基诺族有自己的语言基诺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与藏语的关系远,跟缅彝语群诸语言比较接近,根据我国传统的系属分类标准,可划归彝语支[16]。基诺族没有文字,1983年基诺区人民政府为了发展民族文化,曾以拉丁字母为基础设计了一套拼写基诺语言的字母符号,并通用汉字[16]。基诺族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使用基诺语,在政治生活中大多使用汉语[16]

由于社会和地理的原因,基诺族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与傣族汉族的关系密切,交往频繁[16]新中国成立前,基诺族对“外来词”的借取是多向度的,主要是从傣语、汉语中借入,其中尤以傣语为多[23]。毗邻傣族地区的基诺族还兼用傣语[16]。新中国成立后,随着社会的前进,基诺族得到了极大的丰富和发展,特别是在词汇的发展上受到了汉语的强烈影响,逐渐成为单向度直接从汉语借词[23]。所以现在一般的基诺人在使用本族母语的同时兼用汉语与汉文[23]

祖先崇拜

基诺族最重要的祖先有阿嫫尧白、阿妣额耳、培嫫[24]。阿嫫尧白是创世女始祖,她创造了基诺族的地、天、日、月、山川、动物、植物和人。许多故事中和唱词中都提到阿嫫尧白。每年的祭大龙就是祭祀阿嫫尧白[24]。阿妣额耳甘愿在玛黑、玛妞兄妹用烧红的火钳烙通葫芦时,牺牲自己,使人类从葫芦里出来后才繁衍了人类。阿妣额耳给了这对兄妹九颗葫芦籽,并让他们分别种下,可是到后来只长出了两棵,而且其中只有一棵开花结果,于是兄妹俩只好靠吃葫芦瓜为生[24]。后来,玛黑、玛妞被奉为基诺族的始祖[25]。为了纪念阿妣额耳的自我牺牲精神,人们在唱歌前要先呼唤她的名字“耳采”,然后才唱正词。秋收吃新米时,在地里劳动吃晌午饭时,过年过节全家人围桌吃饭时,老人们都要先抓一小撮饭再捡上一些莱放在一边,嘴里虔诚地念着: “阿妣额耳,请你来,请你来”,请完了阿妣额耳再请其他亡故的祖先,请他们先吃后,活着的人才开始吃饭[24]。培嫫是主掌人类命运的女神,培嫫把入做成有九魂的男人和有七魂的女人[24]。在培嫫做人时,把人的命运用纹络刻在人的额头和手心上,所以,基诺族常通过看额头和手心上的纹络来相命,基诺族的歌词和祭祀活动中常提到培嫫[24]

诸葛孔明尊奉

诸葛亮是三国时的杰出人物,人们对他的传颂反映了对其历史功绩的肯定和对其聪明才智的敬仰[7]。据说基诺族的祖先原跟随诸葛孔明的军队南征,有一次因征途疲惫贪睡,未听见号令而掉了队,但这支落伍者醒来后仍奋力追赶,终于赶上了部队,可是军纪严明的孔明却拒绝收留他们,百般恳求也无结果[26]。临别时,孔明把茶籽赐给这些战士,教他们种茶为生,同时还指着自己的帽子说:你们为了抵御风雨寒夜,可照这帽子的式样搭屋而居[7]。因此,基诺族居住的竹楼被说成是照孔明帽子仿造,基诺族的祖先就是跟随孔明南征的战土,而孔明就成了基诺族的祖先和统帅[7]。传说中基诺族的发祥地如今也被称为孔明山[9]

万物有灵观

基诺族背后的太阳花
基诺族背后的太阳花

基诺族最具特色、占主要地位的宗教观是万物有灵思想[12]

基诺族认为,灵 ( “乃”) 影响着生产生活和个体健康,因此一系列祭灵仪式贯穿于人们的生产生活中[12]。基诺族认为山有山神,地有地神,寨有寨神,谷有谷神。因此,每年祭祀的活动很多,传统节日、喜庆丰收,生儿育女、天灾人祸都要祭祀神灵[4]。基诺族人们认为人们只有生前通过参与和祭祀仪式,完成社区中自然人到社会人的身份转变,在死后才能够对应在人间的不同身份进入不同的寨子生活[12]。他们视太阳鼓为神灵的化身和村寨的象征[27]。对于基诺人来说 , 太阳神带给了他们光明的一切 , 给了他们勤劳、善良的本性 , 也给了他们强健的体魄和美丽的心灵,基诺族也被称为 “太阳的儿女”[28]。祭祀太阳鼓,目的是祈盼它能保佑全寨人丁兴旺、五谷丰登。祭祀活动还有“喏嫫洛”祭创世神阿嫫杳孛和“好希早”节时祭祀祖先[4]。还有叫谷魂、“祭大竜”“祭小竜”等十多种。

祭祀活动均有特定的规矩,一般要杀猪、杀狗[27]。狩猎祭要按猎获物的大小、凶猛程度分为三个等级,祭祀的规模也根据等级的不同而有所区别,所有猎物必须在祭祀后才能食用[27]。大的宗教活动由“卓巴”“卓色”主持,全寨人参加,并由巫师“白腊跑”和“莫培”念经[4]。在祭灵仪式中,巫师或祭司借助媒介 ( 如祭词、祭舞等) 把个人或群体筹集的粮食、牲畜、花 环、竹编物等祭品献给灵,以人神互惠的方式讨好、纪念、追忆灵,以达到祈福消灾的目的[12]。如村落和个体的各项节日祭祀 ( 如特懋克、洛莫洛等) 、生产祭祀 ( 如叫谷魂) 、生命礼仪 ( 如成年礼、 婚礼、葬礼) 构成了基诺族独特的宗教文化系统[12]。基诺族的巫师有一套独特的占卜术,且巫医并行,能用草药治病[28]。巫师既是熟知习惯法和历史掌故的人,又多为著名的歌手,同时又是长篇史诗的口传人,实际上是民族文化的传承者,具有较高族内地位[4]

种植业

基诺族的种植业主要以农业和茶叶种植为主[29]

基诺山地处横断山脉无量山余脉丘陵地带,澜沧江与勐仑江相夹,山峦起伏。地势由北 向南逐渐降低,平均海拔1016.25m,最高处为亚诺山,最低处为巴卡村附近小黑江。基诺山山高谷深,地形起伏大,区域内基本无平坝[30]。因此,新中国成立前基诺人以农业为主,生产上处在“刀耕火种”的落后阶段[31],它主要靠毁林开荒、轮歇耕作[32]。基诺族土地不固定,每年用一半多的时间砍树草,将晒干的草木烧掉后便在灰烬上点种旱谷,一般耕种一两年就要抛荒[31]。基诺族有不少水牛和黄牛,但除少数村寨外,都不用牛耕[31]。生产工具主要是一把随身佩带的砍刀、手掌般大的小手锄以及宽约二指播种用的小探铲。垦荒时伐木刈草,晒干后放火焚烧,用草木灰作肥料,稍事平整,即行播种[31]。播种时,男子用剁铲或手锄在前面挖坑,女子随后点种、掩土,在平缓的坡地上才有少量的条播和撒种[32]。他们采用轮种制的方法,开荒的山地一般种一、二年,较肥沃的才种三年[15]。第一年种棉花,第二年种旱稻,第三年种包谷,种完后就抛荒,再开新地[32]

基诺山普洱茶六大茶山之一[10]。传说三国时,基诺族人民就已开始种茶,并能进行初步的茶叶加工。清朝初中期,普洱茶盛极一时,西双版纳六大茶山最高年产量曾达8万担,其中车里、攸乐山、大勐龙等产茶5000余担[10]。1729年清政府设立“攸乐同知” 始派官员征收茶捐赋税,当时有许多茶商和马帮前来收购茶叶,基诺山的竜帕寨曾是清政府设立的茶场,是当时的制茶中心,茶叶生产曾兴盛一时[10]

畜牧业

基诺族畜牧业以狩猎、采集、捕鱼为主[31]

基诺族人善于狩猎[15]。狩猎是基诺男子的一项基本技能,猎获动物的多少,狩猎知识和经验是否丰富成为衡量男子能力的主要标志[4]。男子外出或劳动时多随身携弩弓、弯弓、弹弓或荷挎猎枪,随时射杀飞禽走兽,他们也能设置陷阱、扣子、篱道、跳签、压木等捕捉野兽[10]。猎获归途中,狩猎汉子敲响一种用竹子做的打击乐器,声音铿锵有力,狩猎英雄还会唱起动听的狩猎歌。盛行集体围猎,参加者平均分配猎获物,唯击中者多得兽皮。至20世纪80年代初,基诺族的养殖业尚处在原始放牧阶段。大牲畜有黄牛、水牛,但不是用来耕地,而是用于祭祀和食肉,还普遍饲养猪、狗、鸡等家畜家禽[27]。除狗外,牲畜都自行放牧于村寨周围的山坡草地上,也无专人照管,让其自由栖息、觅食[32]

采集是基诺族妇女的重要生产活动[8]。基诺族日常生活的佐餐、副食主要靠妇女采集的各种野菜、野果和虫类[33]。基诺山生长着许多山珍野味,如各种菌类、竹笋、木耳、白生等,野果有一二十种,野菜达二三十种,虫类20多种[31]。基诺妇女在生产劳动中习惯背一个棉布大筒帕,以备随时采集各种野菜和果子,有的现采现食,有的则要加工后方可食用[31]。基诺妇女耕作之余就四处采集,收工回家,全家吃的佐食汤菜都有了[31]

捕鱼也是基诺族居民的重要副业[8]。小黑江、勐旺河、卜天河等,沟箐纵横,鱼类资源非常丰富[8]。人们有空就去捕鱼,农闲时还集体捕捞,用作小菜或做成“干巴”,烧烤后便成为待客、佐食的佳肴[8]

手工业

基诺族女性手工业主要以纺织、刺绣为主,男子传统手工业竹篾编制为主[18]。除此之外,基诺族的民间手工艺还有雕刻和铁艺[18]。基诺族传统手工业规模小,尚未形成商品生产,基本上还是自给自足经济的一种补充,也没有从与农业中完全分离出来[18]

纺织和刺绣是基诺妇女的一项基本技能[34]。在基诺山,随时都可以看到妇女或手持纺轮捻线,或穿针引线刺绣。纺线的技艺只有经过长期训练才能熟练掌握[18]。织布是成年女子特别是已婚妇女的一项活计[8]。她们用一种原始的腰机织布,把经线的一头拴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头拴在对面的木柱上,席地而坐,双手持梭将纬线来回牵引,然后用砍刀状的木板打紧,织出厚实耐用的“砍刀布”[34]。每年秋收之后,妇女们忙着去除棉籽,弹花、纺线、染色。刺绣主要用于服饰[18]。基诺族女子从小就必须学会刺绣、缝纫的技能,成年后便要亲手刺绣手帕、挎包、花带等信物送给恋爱对象,定亲后女孩还得纺织和刺绣一批衣被作为陪嫁[34]

基诺族男子的传统手工业则为竹篾编制[34]。基诺山漫山遍野的竹林为他们提供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他们住的是竹楼,吃的是竹笋;桌、椅、板、凳、床、箱是竹编的,zèng、碗、瓢、盆、筷是竹做的;刻木记事用竹板竹片,吹拉弹奏也离不开竹;农耕用的剁铲,狩猎用的弯弓、跳签[34]……

基诺族的民间手工艺还有雕刻,即用木、竹和牛角等雕刻出神kān、棺材、耳环、鼓、烟斗以及饭甑、碗、勺等生活用具[33]。他们擅长泥塑,主要是做些祭祀用的人、马、猪、牛、羊、蛇、蟹、鸡等[34]

几乎每个基诺山寨都有铁匠,他们能生产斧头、镰刀、锄头、铁犁等生产工具和刀、铲、锅等生活用具。铁匠技术据说是从汉族那里学来的,他们不具有冶铁的能力,打铁用的原料多是与马帮或外商以物换物而来[34]

社会结构

基诺人内部的土地占有制形式,大致有如下三种:一是以村寨为单位的村社土地占有制;二是以姓氏为单位的氏族占有制;三是以个体家庭为单位的私人占有制[29]。这三种土地占有制形式,各村寨都不同程度存在,但在多数村寨占优势的仍是以姓氏为单位的公有制[31]。新中国成立前,原始的土地租佃、买卖已经出现,雇工和高利贷也已发生,贫富分化的结果已产生了个别剥削者[31]。在公有制村寨中,如龙帕寨每年砍树烧山时,则要以姓氏为单位重新分配土地,盛行伙耕伙种,收获时按劳动力平均分配[31]。曼坡寨等则实行以村社公有制定期分配耕地的制度[31]。曼坡寨也有少数村寨共有和家庭私有的土地[29]。曼雅寨是土地私人占有制的代表,这种私有土地被称作“柯德柯多”,可以长期占有使用,甚至能够转让,但当迁离村寨时,必须交还氏族[29]。曼雅寨也有部分村寨共有的土地[29]。由此可见,尽管基诺族村寨的土地占有形式有所不同,但无论那一种,都还没有达到严格的土地私人所有制的程度,基本上处于村社共有私人占用的阶段,这也正是农村公社的一个基本特点[29]。农业生产广泛实行公有共耕、伙友共耕、私有共耕的形式,也盛行换工互助,狩猎所获也用原始平均主义的分配原则进行分配[29]

村寨的主要领导为“卓巴”(寨父或称老火头)、“卓色”(寨母或谓老菩萨、大斋),他们是村寨中两个古老氏族的长老,是村寨里享有最高威望的人[11]。担任此职的唯一条件是年龄最大,而不是勇敢善战,经济富裕,能说会辩。即使他碌碌无为,甚至是个瞎子或哑巴,也得义不容辞地担任村寨长老的职位[11]。他们去世之后,继承人也是同一氏族的最年长者[9]。有些较大的村寨还按年龄安排好了继承者,“卓巴”的继承人称“巴努”, “卓色”的继承人叫“生努”,他们作为当权长老的助手,在“卓巴”“卓色”没有去世前就要从事村寨的具体管理事务[9]。长老的职能主要是主持村寨生产、生活和祭祀活动[9]。譬如,每年播种前只有经过他执行的杀牲祭鬼仪式,并由其先撒几颗种后,全村才能播种;过年的日期也由他们决定[9]。一旦长老家中独有的被村寨成员敬畏的大鼓、芒锣敲响时,便宣告了新年的开始,村社男女老幼齐至长老家歌舞作乐[9]

长老与开始建寨的父系氏族联系在一起[9]。有的村寨人丁不旺,若两个长老所在的氏族其中有一个灭绝已无长老可立,往往引起整个村寨的迁移。长老虽不具有政治特权,但拥有特殊的地位[9]傣族土司时,在基诺族中设立“帕雅”“扎”“先”的政治统治,国民党政府也曾建立保甲制,但他们往往都与村寨长老制相结合,并没有也无法取代长老的地位[9]

习惯法

基诺族在社会组织内部有一种原始的习惯法,作为待人处事的规矩、判别是非的标准和调解内部矛盾的法度,以此来维护传统社会中人际关系的正常运行[35]。这种习惯法又与原始宗教、伦理道德有着天然的联系,涉及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35]。基诺族一敬畏鬼神,二敬畏长老,如在年节中举行祭祀时,卓巴、卓色两家各杀一只鸡,以“神的使者”名义宣布传统的村规民约[35]

基诺族一直保留着以酒代罚之习,凡违反了村规民约或做错了事的人,一般要罚其10碗酒,重者要罚两头猪、百余斤大米和几十斤酒,请全村老少共餐一顿[34]。在离婚仪式中,男方出一壶酒,由女方的舅舅各倒一杯酒,男女各喝一口,余者倾注于地,男方说:“你活着不是我家人,死了也不是我家鬼。”婚姻即正式解除[34]

习惯法与伦理道德以民谚、歌曲、古训等形式来传播和约束人们的行为[34]。如俗语说:“巴什不结亲,死后可配对。家族内不嫁,兄弟间不婚。两只公鸡不住一个窝,一个姑娘不恋两个小伙。没有媒人不成婚。把女儿当财产,有情人也难成亲。不长草的地方不出庄稼,爱虚荣的女人不会当家[34]。”

基诺族保存着天然的平等观念,他们把公平公正的观念比作天平[8]。烧地时,由“沙奇”(公证人)看拦火道的宽与窄是否符合规定来判断烧地者的责任[8]。男女恋爱要请一个女子做“沙奇”,结婚时要由她证明嫁妆和礼金的数量。分家时,特别是巴卡村村民离婚,夫妻双方各请一位“沙奇”作为离婚证明人,以公平的古规来监督双方分家产的过程[8]

基诺族社会保持着原始天然淳朴的道德风尚[8]。大家尊老爱幼、团结互助,他们勤劳、好客、重信用,传统美德蔚然成风[8]。基诺族生产力水平低下,常常缺衣短粮,但他们的粮食却储存在地边或屋外的小草棚中,“夜不闭户、路不拾遗”[8]。基诺族中还保留着原始平均主义的习惯,所猎获物即使是一只小麂子,也要按村社人口人均一份。在民间一直保留“生分熟吃”的习俗,即捕获到猎物之后,凡是见到捕获者的人,生时就可分得一份,熟时还以可去吃,直到吃完为止[8]

成人礼

成人礼是基诺人一生中的一件大事[36]

每个男青年十五六岁,女青年十三四岁后要行“成年礼”,经过一个复杂而严肃的仪式后才能换上成人的衣服,背上筒帕,并参加“饶考”(男的)、“米考”(女的)组织,从此才具有村社正式成员的资格[37]。举行成年仪式时,父母要送给儿女全套的生产工具和成年人衣服,女孩子还要梳成年人发式[37]。仪式上,村寨长老要带领大家吟唱史诗,讲述劳动和生活的艰辛,传授传统的道德规范[37]

婚姻

基诺族的婚姻是有对偶婚色彩和群婚残余的一夫一妻制[4]。基诺人的婚姻基本上是一夫一妻制,已有父母包办的现象,但仍存在着对偶婚的某些特点[31]。同姓不婚。谈恋爱期间性生活比较自由,未正式结婚所生的子女不受歧视[31]

男女青年要经过“成人礼”,参加“饶考”、“米考”组织,才有结交异性、谈情说爱的权利[4]。有的村寨还建有专为青年男女幽会的公房。男女恋爱通常经过“巴漂”(秘密地谈情约会阶段),“巴宝”(由秘密转入公开阶段),“巴里”(同居阶段)等3个阶段[4]。男女同居之后,双方感情和睦,如果某一天,男子晨起时主动为姑娘扫地、背水、烧火、做饭,即表明他要与姑娘结为夫妻。男方父亲或舅舅便向女方父母求婚,择日举行婚礼[4]。婚后妇女必须严守贞操,很少有离异的现象[4]

一般婚姻在本村寨不同的氏族内进行[15]。随着社会的发展,从20世纪初开始,婚姻关系也随着村社地缘关系的确立和扩大,开始向氏族外村寨的非氏族内婚过渡[15]。在婚前,氏族外男女间的社交和性关系是自由的,私生子随母亲到夫家生活,在社会上不受歧视,但也有由舅舅收养的[15]

丧葬

基诺族丧葬习俗为:人去世后,挖独木为棺,土葬于公共墓地,不留坟冢[38]。死者生前喜爱的生产、生活用品,作为殉葬品,富者还埋入一铜锅银子[38]。墓表搭盖小草房,内置竹桌,家属一日三次供饭,连续进行1至3年,有的还守墓数月,以示对死者的缅怀,死者的灵魂最终归至祖先英灵所在的圣地——“司杰卓米”[38]

数年之后,为了安葬后逝者,不仅可把原来的草房拆除,还可把先已入葬的棺木尸骨挖出,抛撒于山野中[31]。这是因为每个村寨的公共墓地面积有限,而每一父系氏族的墓地就更加狭小,又不能任意扩大,据说扩大了鬼生活的地方,将对活人不吉利[38]。凶死者或未成年者不得葬入村社墓地,后迁入的社员也不能葬入公共墓地,只能安葬于公共墓地的边缘,孕妇、精神病患者死亡则实行火葬[38]

父亲去世一年后,儿女们要重盖新房,意思是把自己的房子献给父亲,新居落成时要举行一次隆重的祭祀活动叫“上新房”[38]。一两年后即不再对死者表示敬畏,甚至为了后死者安葬的需要,先葬的一家人不仅可拆除原有的小竹房,而且可将下面埋着的死者的棺木尸骨挖出,其原因是每个村社的公共墓地面积狭小但又不得扩大,据说,扩大了“鬼的世界”对活人不吉利。这一墓葬制度所反映的“鬼的世界”,正是生者社会的一种影子[38]

文学

基诺族社会流传着的文学形式主要有神话、传说、歌谣和村社规范文学。

早期神话主要表达创世纪之说[39]。如《阿嫫小贝》主要讲述远古时候只有茫茫的水,水里有一个巨 大的蛤蟆——胞布[39]。女巨人阿嫫跳进胞布的口里用力一撑,蛤蟆躯体爆裂,一只眼珠变成太阳,一只眼珠变成月亮[39]。阿嫫把水中 的散裂物拢成地,把空中的散裂物拼成天,搓下身上的污垢变成草木、动物和人,吹气成风,挥汗成雨[39]。但造出的万物互相争斗,一片混乱[39]。阿嫫又造7个太阳晒死一切,发大水洗涤大地,只留下躲进木鼓避难的玛黑、玛妞两兄妹[39]。《玛黑和玛妞》主要讲述玛黑、玛妞破鼓而出后,阿嫫赐予他们3粒葫芦子,其中一粒种下后发芽长藤结出一个葫芦,葫芦裂成三瓣分别变成有翅的鸟类、四脚的动物类以及植物[39]。玛黑、玛妞成亲后繁衍人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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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基诺族神话故事

基诺族传说主要是关于母系、父系祖先的传说。[39]。母系祖先的传说讲祖先米里几德和门普少得发明了引水竹槽和巫术,在外 族入侵时奋不顾身地取回神物三角石,从而使人丁兴旺[39]。她们的女儿、孙女及后代分别创建了十几个女儿村寨。父系英雄的传说主要讲述阿普少雪和曹扣王都因为有神刀而大败敌人,又因为嗜杀成性而被自己人杀死[39]

基诺族歌谣内容广泛,形式多样,有仪式歌、情歌、劳动歌、儿歌等[39]。其中的情歌有赞美的巴洒情歌、求爱的巴勒情歌、相思的巴漂绍情歌、对变心恋人讽喻的巴也情歌、与已婚旧恋人唱的巴交情歌等[39]。而最震撼人心的是巴什情歌。这类情歌实际是叙事歌,大都表现一对青年男女真挚相爱、却因属于同一氏族而不能结合的故事。它们根据结尾的不同分为悲剧式、申诉式、抗争式、升华式等4种类型,由有过氏族内恋爱经历而又不能结合的日情侣在过年和上新房活动时对唱[39]

基诺族还有一类被称为村社规范文学的文学形式[39]。这一类文学在作品的内容程序、歌唱的时间地点、歌唱者角色和形式等方 面都系统规范,主要作用在于维护以寨老为轴心的父系村社政体的稳固和谐,确保村社秩序的正常运转[39]。它的载体是过年、上新房与婚礼等节庆时唱的一系列歌,如过年时寨老履行其神圣使命所唱的选过年日子歌、打铁歌、刀耕火种歌、寨际礼仪歌、刀耕仪式词等[39]

音乐

基诺族人从青少年时代起,就喜欢学习唱歌,且能即景生情,以物比喻,依照曲调即兴填词。歌声悠扬,娓娓动听。每当节日兴会,长者乘兴高歌,青年生情起舞[40]

民歌有叙事歌、婚嫁歌、节日歌、狩猎歌、迎宾歌、情歌、儿歌、宗教类民歌等[40]。人们经常以唱民歌的方式来传授知识。如关于生产知识的有狩猎歌、猎获小调、播种歌、采集歌、时节歌等,传授生活知识的有情歌、婚礼歌等,讲述社会规范的有礼俗歌,还有用于批评讽刺、维护道德伦理、表达社会舆论的民歌[41]

人们不仅在欢乐的时候唱民歌,发生矛盾纠纷的时候也唱民歌,以婉转的语言、得体的措辞来表达不满、化解矛盾,争而不怒。因此常常避免了争吵翻脸,化干戈为玉帛[40]

基诺族主要的民间乐器有:“塞土”(大鼓),竹制打击乐器“七柯”和“布古”,竹制吹管乐器“毕土鲁”、“贝托”、“约遮”、“别别”、“别别搓列列”和“师别”,以及口弦二胡、芒锣和铜钹[42]

舞蹈

基诺族民间舞蹈分为习俗性舞蹈和娱乐性舞蹈两大类[10]

习俗性舞蹈如大鼓舞、贺新房舞、丧葬舞、祭祖舞等。大鼓舞是基诺族最具民族特色的舞蹈,也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云南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大鼓又称太阳鼓,即“塞吐”,“塞” 泛指较大的神灵。基诺族把对神灵、祖先、生殖等的崇拜,都集中表现在对大鼓的崇拜上。传统上跳大鼓舞的时间一年只有两次,一是“特懋克”节,再就是“尼叭腊”祭祀活动上[43]

娱乐性舞蹈主要有“佐交交麦”(儿童舞蹈)、“竹骨能”(姑娘舞)、“跳笙”等几种[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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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诺族太阳鼓舞

医药

基诺族主要聚居在西双版纳的基诺山[44]。基诺山地处热带亚热带地区,气候潮湿多雨。是疟疾、瘟疫、流行性脑膜炎肺结核痢疾以及风湿性关节炎等疾病的多发地区[44]。基诺族长期以来主要利用当地 的药物资源来防病治病[44]。在长期与疾病作斗争的实践中,基诺族总结出独特的医药方法[44]

医药理论上,基诺族崇拜奇数 , 尤其是三更为崇拜[45]。基诺族信奉三物衍化万物。即人有生、老、死。病分轻、重、急 。看病三诊:眼望(面色、指甲、小便);问诊有九个方面的问题;切诊(摸)手摸三部(腕动脉、 肘动脉 、 腋下动脉 ),头摸三部(额动脉 、耳后动脉 、颈动脉),躯干摸三部(二心尖博动区 、 骼动脉 、足背动脉)[45]。证分寒证热证 、虚证 。 组方时药物有主 、 辅(从) 、 引 [45]。 采药时不分季节、而是分早、中、晚[45]。 药物命名则一根据其形态生长环境,二根据用途,三根据药物的味道[45]

治疗方法上,基诺族主要根据三种方法。一是根据内因致病因素的精神疗法,包括念咒作法 ,口攻等 。二是外因致病的药物疗法 , 包括内服外用。三是物理疗法 ,包括按摩、火罐、局部刺激疗法等[45]

药物处方上,基诺族有三种独特方式[45]。 一是内病外治 ,如疟疾病患者,多数基诺医都采用外包法治疗,多是采集新鲜药物捣烂外 包左手腕部,右脚蹂部,发热时冷包,未发热时炒热外包,每 日换药一次,少数配合内服单味药物[45]。二是用药部位独特,基诺医对于植物药多用叶、枝 、根或全草 ,应用果实者较少,且多是鲜用现采现用,这与优越的自然条件有关[45]。动物药除通用的 部位,如角、骨、皮、胆外,最喜欢用带粪便的动物内脏,如胃、肠,多是烤干研粉用,另如砂仁,多数民族通用果实砂仁,而基诺族医生则通用根茎,他们的经验是二根茎的芳香化湿,消食健胃的效果比果实好,且不分季节,随时可采用[45]。三是组方原则,药味都是奇数,主药 、辅从、引药,无论多少种药组合,都是单数,极少出现双数[45]

历法

基诺族有不成系统的太阴历,它以月亮的圆缺纪月[27]。一年分为12个月,民歌有“一年11个月,一月30天”的唱词,实际多余的那个月是基诺族的“过年月”,其天数是不固定的。其他11个月也没有月份名称[27]

基诺族的纪日、纪年根据创世神阿嫫杳孛创世造物的顺序而立,每12天为一轮回[27]。第一天叫“伊搓”,意为水日;第二天叫“尼嫫”,即“阿嫫杳孛日”,意为“(造物)主日”;第三天叫“扎欧”,意为“太阳日”;第四天叫“布洛”, 意为“月亮日”;第五天叫“尼”,意为“星星日”;第六天叫“冒”,天地合拢之意,意为“合日”;第七天叫“西”,可译作“草日”;第八天叫“萨厄”,意为“风日”;第九天叫“色额”,意为“树日”;第十天叫“布霍”,意为“雨日”;第十一天叫“西夺”,意为七个太阳的生日,也可译为“七日”;第十二天叫“米chú”,意为“火日”。基诺族纪年以12年为一轮,有的基诺人用纪日的顺序称呼,因将周而复始的那一年也算进去,常有13年为一轮之说[27]

基诺族以初春的“特懋克”节为一年的开始,当桦皮树、大麻嫫发出新芽,豆渣树开花,小黑江长出青苔澜沧江水发亮(约相当于公历1 月),“特懋克”节就到了,各村寨开始进行隆重的“特懋克”节,并开始安排砍林地,修理树枝,平整土地;待知了鸣叫时(约相当于公历2 月)就可举行烧地的仪式,刈隔火道,烧地、拣楂、田坎、筑地砍;知了的叫声达到高潮时(约相当于公历3 月),开始种棉花、玉米,在地边修建窝棚;满山的“皆波”花盛开时(约相当于公历4、5 月间),可举行播种仪式,种植旱谷、瓜豆,除草,打扎栏;地中杂草茂盛时(约相当于公历6、7 月间),老寨要举行隆重的“喏嫫洛”祭,准备“好希早(吃新米)”仪式。人们除草、间苗、修扎栏;“阿咕幽”开始鸣叫,早稻成熟了(约相当于公历8 月),儿孙寨举行祭始祖的“喏嫫洛”仪式,“吃新米”,收割早稻、守地护秋;中稻成熟(约相当于公历9 月),开始收割中稻,未种晚稻的人家举行“叫谷魂”仪式;晚稻成熟(约相当于公历10 月),收割晚稻,收棉花、黄豆,堆谷堆;打谷子时(相当于公历11 月),背运谷子回家,举行“叫谷魂”仪式,准备盖新房;过年月,挑选山林地,开始“号地”,派人选牛买牛,准备过“特懋克”节的物品[27]

节日

基诺族的传统节日以“特懋克”(一作“特毛切”) 最隆重、最盛大。 “特懋克” 即过年,意为“打大铁”,是基诺族人民为纪念铁器的创制和使用而举行的节庆[13]。过去节日活动都以村寨为单位举行,没有统一的时间,大约在农历腊月间,一般由“卓巴”来决定,一旦“卓巴”敲响大鼓时,便意味着开始过节了[46]。1988年,西双版纳州人大常委会根据基诺族人民的意愿,把公历的2月6日至8日定为基诺人民的“特懋克”节日[46]。节日期间,多数村寨都会凑钱买牛,组织隆重的剽牛活动。届时,在卓巴的指挥下,一群手持标枪的男子,轮流把标枪投向被栓住的黄牛,牛被戳死后,几个小伙子持刀先砍牛脚,而后割下牛臀部一块肉祭祀,余下的部分大家分食;还要用瘦牛肉、皮、血、苦胆、蒜、辣子、酸笋、槟榔、绿叶、酒做成名为“克勒刹”的凉菜,与3只鸟和飞鼠干巴等一起作为礼物,送给邻近村寨的长老家,并颂赞美之词[47]。剽牛后,各家的家长都要到卓巴家举行祭鼓仪式,长老要设宴款待,跳“大鼓舞”。村民还要给铁匠送些竹鼠,行打铁祭祀[47]

基诺族的传统节日还有“好希早”,即新米节,亦称“新米”[36]。每年农历七八月间,谷物即将成熟的时候,基诺族人就从田地里采集新谷子、蔬菜和瓜豆,杀鸡,请亲戚朋友到家里共同品尝新米、陈酒、鲜肉、绿菜,同时举行各种祭祀仪式[36]。人们边吃边唱,欢乐的歌声常常通宵达旦[36]

服饰

基诺族男子服饰
基诺族男子服饰

基诺男子通常上穿无领无扣对襟黑白花格麻、布褂,上衣背面正中缝上一块方形红布,上绣一朵美丽的太阳花(一说是孔明的八卦图案),下身着白色或蓝色宽大长裤或短裤,扎宽布腰带[7]。新中国成立前,多数男子头顶留三撮头发:中以纪念武侯,左右以怀父母。有的说,左为父母留,右为自己留[48]

基诺族女子服饰
基诺族女子服饰

女子上身穿无领镶绣对襟杂色小褂,下系镶红边黑色前开合短裙,现在也有改穿长裙[48][7]。基诺妇女习惯裹绑腿、挽发高髻,她们头上还戴有白厚麻布,后披翅长及肩部的披风尖顶帽,显得既庄重大方又活泼俏丽[48]。过去男女均赤足,喜欢嚼食槟榔或用花梨木黑汁染牙。男女皆两耳穿孔,内塞竹管、木塞,以耳孔大为美[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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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诺族女子服饰的展示

饮食

基诺族习惯于日食三餐,以大米为日常主食,杂以玉米、瓜豆等。基诺族食用大米很讲究,要吃好米、新米,陈仓米多用来喂养家畜或做烤酒[49]。喜吃青玉米。早餐通常把糯米饭用手捏成团吃,午餐多把米饭用芭蕉叶包好带到地里随时加盐和辣椒食用,也有直接把米带上山,就地砍竹筒、采集野菜,把米和菜放在竹筒里烤熟而食[49]。晚餐除主食米饭外,还备有一些菜肴,其中有瓜豆及随时采集和猎获的山菜野味,家庭饲养的畜禽只在婚丧礼祭时才能宰杀,平时肉类多来源于狩猎所获[49]

基诺族喜酸、辣、咸口味,尤其喜酸。酸笋是主要的家常菜。把格里罗果捣烂后加辣椒、盐成为每餐必备的调料。基诺族的烹调方法主要是烤、煮、炒[15]。竹筒烤饭、酸笋煮狗肉、苦刺果煮牛肉、火烧飞蚂蚁、烤蜘蛛、竹鼠煮稀饭、芭蕉叶烧肉、金条肉都是基诺族最具特色的风味佳肴[15]。基诺族普遍喜好饮酒,民间有不可一日无酒的说法[4]。所饮用的酒大都是自家用大米或玉米酿制。在酿制过程中,通常要加一些锁梅叶等植物,酒呈浅绿色,带有一种植物的自然香味,有健脾强身之功效。基诺人多喜喝老叶茶,喝茶时一般都将老叶揉炒后放入茶罐加水煮至汤浓才饮用[15]

在毛俄、茄玛等寨的部分基诺族妇女中,还有一种食用当地特有的胶泥的习惯。有的老年妇女已食土成癖,一日不食就有不适。研究表明,这种胶泥中含有少量人体必需的铜、铁、钙、锌等元素[15]

建筑

基诺族居住的房屋以干栏式的竹楼为主。干栏式竹楼分为小家庭的干栏式竹楼及氏族大家庭居住的大房子[50]

第一种是小家庭的干栏式竹楼,由一夫一妻小家庭居住[50]。竹楼用木架支撑,粗木做柱做梁,楼板和四壁用竹片排列铺成,屋顶用茅草覆盖[50]。楼上住人,用竹隔开,里屋按家庭人口多少分成若干间卧室。外屋为客厅兼厨房,屋门一旁设有三足鼎立的火塘,用来做饭和做菜[50]。家里大人劳动归来、接待客人、喝茶、谈天、商讨家务都围着火塘而坐、喝茶、谈天、商讨家务。楼下无墙壁,用于堆放农具、放置碓磨及家畜[27]

第二种是氏族大家庭居住的大房子[27]。房子可以容纳一个氏族的数代人。这种同姓合居的长房保留着氏族大家庭的残余,只要男性家长父亲、祖父或曾祖父活着,就不准分家[51]。此类房屋有正方形和长方形两种[52]。长方形的大房穿科居房模式子相传是杰卓山时代基诺族先民遗存的住房式样,人们把它称为“杰卓卓嫫”,意思是杰卓山时代母亲的房屋[51]。竹楼一般宽约10米,长约27米,有前后两道大门[51]。进门右边的第一问是大房子家长的居室,两旁是各小家庭的居室。房中央的过道上是高约一尺石砌的长方形土台,台上是数个火塘[51]。第一个火塘是大家庭的总火塘,后依次排列着各群居基诺族山寨——巴漂村个小家庭的火塘。火塘两侧是各个小家庭的居室[52]。大房屋内部专设有客房招待亲友,卓巴和卓色家在竹楼的前面房间空一格,作为祭祀鬼神的场所[52]。此外,各个小家庭在房内专辟有一个小巧的鬼房“内周”用于供鬼。在房屋楼下建有仓库、猪食房、猪圈和鸡舍,木柴亦堆放在楼下[52]

发展现状

新中国成立后,基诺族实现了跨越性发展[14]。历史上基诺族几乎是一个与世隔绝,散居于深山老林中鲜为人知的少数民族[14]。现在,基诺族人民的各项社会事业不断进步,取得了较大发展[14]

农业

新中国成立后,基诺族从原始粗放的山地农业开始向牛耕农业转变,当地开垦水田六千余亩,粮食产量有较大增长。基诺公社时期,开始依据山区特点发展民族经济,当时新寨大队扩大茶叶种植面积达1900亩,还开展了种植砂仁、紫胶等的生产[38]。新中国成立后,水牛、黄牛用于生产劳动,不再是单纯用来祭鬼神牺牲品[53]改革开放后,基诺族社会经济发展又进入到一个新的时期。1981年基诺族实现了粮食基本自给。如今,通过精准扶贫,基诺族人民因地制宜开发种植普洱茶,走出了一条特色的致富路,使得人均收入超过8000元,并且于2019年实现了整族脱贫[14]

商业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政府派出马帮队,给基诺族人民送去食盐和日用百货,抑制了私商的盘剥行为[38]。1955年,在西双版纳勐养商业办证处的帮助下,巴亚寨建立了第一个基诺族的商业贸易小组,派去第一批商业工作人员[38]。与此同时,勐海茶厂也在亚诺设立茶叶收购中心点,还在司土、巴漂、巴来、洛特建立茶叶收购点。粮食部门也在基诺山建立了收购站和供应站,金融部门到基诺山开展了储蓄贷款业务[38]。1958年景洪县人民政府成立后,原基诺山贸易小组升格为商业办事处,后又改为中心商店,下设食馆、旅店、理发等服务行业[38]。从20世纪80年代末开始,基诺山有了汇集八方商人的初级农贸市场,除蔬菜、水果、农副产品外,还有日用百货和服装、家用电器等各种商品[38]。商品意识已深入到基诺族群众的头脑中,山村内不仅有碾米、榨油等有偿服务的人家,也有摆摊设点、从事饮食、参与经济作物收购、投资茶叶粗加工等人员[38]。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繁荣,不仅方便了群众间的交易,而且也加强了山区与坝区、边疆和内地的交往,改变了基诺山半隔绝与半封闭的状况[38]

旅游业

基诺山寨具有浓郁的民族风俗,丰厚的民族文化以及迷人的原始热带雨林,青山迭翠的生态群落,人文和自然旅游资源颇丰,从1996年起基诺乡开发了许多民俗、景观等旅游项目,1997年云南省政府召开的第二次“西双版纳旅游现场办公会议”,成为基诺乡旅游发展的新起点[15]。现在全乡旅游业形成了一个包括旅行社业、宾馆饭店业、旅游交通业、餐饮业、娱乐业、景区景点和商品购物等各要素健全的多元化、多层次的综合产业体系[15]。整个旅游业已逐渐成为基诺乡经济发展的另一支柱产业[15]

社会主义制度确立

随着社会制度的变革,基诺山寨废除了国民党傣族土司的统治,逐步取消了村寨长老管理制[15]。1950年勐养建立区政府后,基诺山归勐养管辖[33]。1954年4月,党和政府派民族工作队进入基诺山区,宣传党的民族政策,争取团结民族宗教上层人士、知名人士和疏通民族关系,发展生产[33]。在政治上团结了广大群众,培养了一批民族工作的积极分子,保证了民主建政的顺利进行[27]。党和政府针对基诺族社会特点,按照“团结、生产、进步”的工作方针,采取了不经过民主改革而采取发展其生产文化的办法,直接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政策,得到了基诺族人民的欢迎,迈入了社会主义社会[15]。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基诺族人民走上了健康发展的道路[27]。1988年初,基诺区改为基诺山基诺族民族乡,隶属景洪县,境内居住着基诺族、哈尼族布朗族等少数民族[27]。根据《中国统一年鉴2021》,中国境内基诺族的人口数已达26025人[33]

水利

1990年乡政府、景洪县水电局和农民三方共筹资金大力兴修农田水利,新开沟41条,总长13330米,新开水田190余亩,恢复旧田130余亩[33]。由于开展大规模的改土治水,1999年底,在农田水利基础设施建设中,投工投劳33650余名,投入农田水利建设资金含上级支农资金63.6万元,巩固老地1000余亩,并顺利验收了长达8公里的曼哇新寨大沟、巴卡二队3.6公里的南木拦河大沟、洛特老寨1.2公里的水沟及巴亚中寨筹资32万元使水库堤坝增高并新开的一条水沟。这些项目可增灌水田600亩[33]

交通通讯

1997年乡机关和6个自然村实施了地面卫星差转接收有线电视节目,6个自然村实施了地面卫星差转接收“211”工程。完成“小城镇规划”的前期工作,为以后的集镇建设打下基础[33]。1998年全乡自然村完成修通简易公路。1999年全乡45个自然村都通了电[33]。伴随着国家综合扶贫开发项目的全面启动,2000年各级政府部门先后在基诺乡投资1000多万元,完成了农村电网改造、通路、通水等49项工程[33]。2001年开始,政府投入资金共完成了21项通路工程,到2003年全乡45个村民点都通了公路,自来水受益45个村,通电话9个村,拥有电话358部、手机(含小灵通)261部。建有沼气池62座[33]。地面卫星接收站10个,截止2005年6月,全乡45个自然村基本实现了村村通路、通电、通水[33]。国家综合扶贫开发项目涉及基础设施、公益事业、安居工程、产业开发等项目,它的实施改善了基诺族群众的生活条件[33]

生态环境

改革开放后,基诺族人民贯彻执行党的正确路线,制定了“以林为主、多种经营、综合发展”的方针,把发展林产业作为扩大植被种植面积、改善生态环境和增加农民收入的重要措施,他们依靠科研部门科技上山的支持,广泛种植经济作物,促进了山区经济的发展,改善了生态环境,使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步入良性循环的轨道[27]。茶叶、砂仁、橡胶成为基诺乡的三大支柱产业[27]。1998年全乡各类经济林果面积达74996亩,人均拥有经济作物面积从1908年不到1亩提高到1998年的7亩。在对山区经济进行综合开发的同时,国家又实施了“天保工程”和退耕还林,基诺乡划定的自然保护区有86215亩,国有森林447758亩,占全乡总面积的57.8%。基诺族人民自觉遵守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和严禁乱砍滥伐的相关法律和规定,逐步树立起爱山、养山、保护森林、保护珍稀动物的新观念[33]

医疗卫生

新中国成立以来,基诺族原始巫医治病的历史被现代医疗卫生事业取代[34]。1954年,第一批工作队上山时,就配了医疗卫生人员,医务人员走村串寨为群众防病治病,深受基诺族人民的欢迎[34]。1957年,基诺山建立了卫生所,州人民政府派去了3名医务人员。他们在基诺山巡回医疗,为各村寨培训卫生员和接生员,积极发展和培养基诺族的民间草医。20世纪60年代以后,大力开展以除害灭病为主的爱国卫生运动,基本上控制了疟疾流行[34]。到1965年基诺山基本上建立了医疗卫生网点,并有了基诺族自己的医生和初级卫生人员。在70年代,建立了合作医疗卫生事业[34]。各村寨办起了合作医疗室,有了能简单行医问药的赤脚医生[34]。到2003年,全基诺乡有卫生医疗机构1个,床位11张,卫生技术人员23人[34]

教育

民国年间,国民政府曾在巴亚寨办过一个学校,有2个教师,但因只有2名学生而无法办学[14]。1953年西双版纳州成立后就着手兴办学校,1956年在巴亚寨,巴卡寨和巴来建立了3所小学,170名儿童走进学校,成为第一代基诺族学生[53]。1957年在巴亚寨建立了基诺洛克中心小学[54]。1960年基诺山小学发展到9所,在校生800多人[53]。1962年基诺山有了首届高小毕业生19人[53]。1981年基诺山开办了一所全寄宿制民族小学,边远村寨的儿童均有了入学的机会[53]。1983年设立了一所初级中学,1996年基诺乡通过普及九年义务教育验收,1998年基本完成全民扫盲工作[54]。到2003年基诺山已有43所小学,1所初级中学,适龄儿童入学率达99.9%,毕业率为97.02%[55]。基诺乡成为整个西双版纳州最早普及义务教育的民族乡[55]

参考资料 55

  1. 基诺族 — 中国政府网
  2. 基诺族 —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
  3. 参考 3
  4. 基诺族风俗 —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
  5. 参考 5
  6. 基诺族 — 国家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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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基诺族历史沿革 —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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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参考 13
  14. 基诺族发展现状 —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
  15. 基诺族 — 中国政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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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参考 30
  31. 参考 31
  32. 参考 32
  33. 参考 33
  34. 参考 34
  35. 参考 35
  36. 参考 36
  37. 参考 37
  38. 参考 38
  39. 基诺族文学 — 中国大百科全书
  40. 参考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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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参考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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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 参考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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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参考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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