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镛

吴良镛yōng（1922 年5 月7日-），又名吴如响，^[1][注1]民盟盟员，出生于江苏南京，毕业于重庆中央大学，系世界著名建筑学家、著名水彩画家、城乡规划学家和教育家，^[3]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院士、保加利亚国际建筑学院院士、法兰西建筑科学院院士，^[2][6]现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建筑与城市研究所所长、人居环境科学研究中心主任等职。^[7][8]

吴良镛是中国人居环境科学的创建者，^[9]中国建筑教育事业的奠基人，^[10]享誉世界的著名建筑与城市理论家。^[8]他长期从事建筑与城乡规划基础理论、工程实践和学科发展研究，创立了人居环境科学及其理论框架，^[10]建立了以人居环境建设为核心的空间规划设计方法和实践模式，牵引推动了中国从“大拆大建”到“有机更新”的城建政策转折；^[8]他所主导起草的《北京宪章》备受国际建筑界推崇，被广泛称誉为“指导21世纪世界建筑发展的重要纲领性文献”。^[1][10][11]

吴良镛一生荣誉等身，屡获国际建筑学大奖；^[7][8]2012年，吴良镛荣膺yīng中国“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成为以“人民建筑师”身份跻jī身中国科技界最高荣誉行列的第一人。^[4]2016年，国际编号第9221号小行星被永久命名为“吴良镛星”；2018年12月18日，党中央、国务院授予吴良镛同志改革先锋称号，颁授改革先锋奖章。^[12]

1922年5月7日，吴良镛出生在江苏南京谢公祠的一个大家庭里，祖父吴有禄是民国时期知名的实业家、社会活动家，外祖父李耀南同是民国时期颇有名气的实业家，传至父辈一代便已开始家道中衰，生活逐步陷入困苦；家人化用“君子如响”“大扣之则大鸣”之意，为其取名“如响”，后改为现名“良镛”。^[1][4]1929年，时年7岁的吴良镛入读私塾；半年后转入城南门荷花塘附近的小学读书；其间受老师周金声影响，开始学习绘画美术创作，作品曾一度入选国际联盟展。^[1]

1935年，吴良镛入读南京钟英中学念初中。^[13]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吴良镛开始随家人四处逃难，一路流亡使他深深体味到了山河破碎的痛楚；同年9月，吴良镛考入上海镇江中学（今江苏省立二中）读高中；一个月后，再次被迫逃难至武汉、重庆等地。^[14]1938年，转入新组建的合川国立第二中学（今常熟中学）继续学业。^[1][13]

1940年7月，刚刚结束高考的合川城遭遇日军空袭，大半座城池被毁的境遇，促使吴良镛愤然走上了建筑学的道路。^[4][13]同年9月，吴良镛考入重庆国立中央大学读书；次年开始潜心攻读建筑学专业，先后师从于著名建筑教育家鲍鼎、著名建筑学家杨廷宝、著名水彩画家李剑晨等老一辈绘画建筑学家。^[1]

1943年，正在读大三的吴良镛，偶然读到了一批通过“驼峰航线”运来的国外建筑学杂志，书中展示的西方建筑界关于战后城市重建和住宅建设研究情况令他大受启发。^[13][15]1944年初，吴良镛应征加入滇西远征军赴缅甸对日作战，直至1945年1月追击日军会师于畹町后重返校园；出国作战前，长期受古代建筑史和梁思成、林徽因著作影响的吴良镛，因一时心血来潮撰写《释“阙”》一文开始受到梁思成的欣赏。^[1][13]

1945年5月，大学毕业的吴良镛受邀前往战区文物保存委员会，协助梁思成编制《全国文物保护目录》，共同从事战区文物保护抢救工作。^[4][13]同年8月，抗日战争胜利后，完成任务的吴良镛应聘至中央卫生实验院，从事建筑修缮和医院设计工作。^[1]1946年8月，吴良镛再次收到梁思成邀约，北上赴清华大学担任助教，参与筹办清华大学建筑系（今建筑学院）。^[4][13]

1948年9月，吴良镛在梁思成的力荐下，远赴美国匡溪艺术学院（Cranbrook Academy of Art）留学，师从著名建筑学大师沙里宁（Eliel Saarinen）学习深造。^[1][16]留美第二年，吴良镛凭借“二战美军太平洋战争烈士墓地、纪念物与陵园”的出色设计，成功摘得1950年度罗马奖金荣誉奖。^[1]籍此，吴良镛很快受邀入职沙里宁（E. Saarinen）父子合办的事务所，担任建筑大师小沙里宁（E. Saarinen）的设计助手。^[1]

1951年初，接到梁思成回国邀请的吴良镛，放弃了与设计大师合作的机会回国，不久便开始主持清华大学营建系（今建筑学院）市镇组工作，协助梁思成参与北京市总体规划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兼及协助林徽因从事工艺美术学研究。^[1][17]同年，吴良镛受聘出任北京都市计划委员会顾问，后与北京农业大学（今中国农业大学）教授汪菊渊在清华大学创办中国首个园林专业。^[1][17]

1952年，吴良镛出任北大、清华、燕京“三校建委会”总图组组长，开始参与北大、清华校园的规划设计；同年升任清华大学建筑系（今建筑学院）副主任。^[1][13]1956年初，吴良镛在全国基本建设会议上首提“建筑教育与科研、实践相结合”的办学思想，力主尽快创办建筑设计研究院；同年，全国建筑学会议举办期间，他领导制定了“全国建筑学共同教学计划”。^[1][17]1958年，吴良镛赴河北保定开展“快速规划”，^[注2]其间主导确立了保定城市建设的基本框架。^[1]

1959年，吴良镛主导创办清华大学土木建筑设计院（今建筑设计研究院）；次年起，他又领导编撰了《建筑构图原理》《建筑画绘图》等建筑学通用教材，并在《城乡规划》一书中首次提出了“城市建设建立在经济发展基础上，城市规划的原则理论建立在相关学科的科学原则基础上”的创见。^[1][17]此后三年多，吴良镛因积劳成疾长期卧病休养。1964年起，吴良镛受命与北京市建工局合作，参与领导北京左家庄住宅区建设工程，在实践中成功发展了中国建筑学思想。^[1]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吴良镛的教学研究工作陷入中断，一度被关进“牛棚”、下放鲤鱼洲参加劳动改造（江西鄱阳湖畔），直至1971年才渐次恢复工作。^[1]1976年，吴良镛开始参与唐山震后重建、毛主席纪念堂规划和天安门广场扩建工作；两年后，升任清华大学建筑系主任，由此开启了长达20余年的北京城市规划研究生涯。^[1][13]1979年，吴良镛团队在探究“大北京”规划进程中，首次提出了“京津唐地区一体化规划”的构想；后又更进一步系统提出了“多中心并联式”的北京城市布局建议，继而直接推动了中国“京津冀地区一体化发展”国家战略的提出。^[1]

1980年起，吴良镛赴德国卡塞尔大学讲学一年；同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首批学部委员（院士）。^[18]1981年，讲学归国的吴良镛，在中国首倡设立城市规划、风景园林二级学科，并被受聘为国务院批准的首批建筑学博士生导师。^[1][5]三年后，年届62岁的吴良镛卸任退休，转而创办清华大学建筑与城市研究所，^[19]后在早一辈建筑学家陈植点拨下，进一步将研究领域拓展至人居环境科学层面，提出了“建立多层次教育结构，广泛培养多种建筑人才”“教育机构、研究机构与生产实践结合”“注意职业教育的地区性”“重视建筑师的社会培养与社会联系”“教学上将建筑设计扩展为人类居处环境的创造与设计”等一系列颇具建设性的建议倡议。^[1][17]

1987年起，吴良镛受命担纲主持菊儿胡同41号院工程，他在充分借鉴什刹海“合院体系”模式的基础上，原创性地提出了“新合院体系”的构想，开创了城市发展“有机更新”的理论先河，奠定了中国“共生院”模式的推广应用基础。^[1][17]同年，吴良镛从“聚居论”的视角出发，首次提出了“广义建筑学”的概念；1989年，吴良镛更进一步，完整系统地提出了“广义建筑学”构想。^[1][5]时隔四年后，他又开创性地提出了“人居环境科学”的理论系统，建构起了中国人居环境研究的全新方向。^[1]

1990年代，吴良镛受邀担纲规划设计总负责，先后主持设计了曲阜孔子研究院、南通博物苑新馆、中央美术学院新校、南京江宁织造博物馆等一批标志性建筑，领衔开展了桂林市中心区详细规划、无锡市空间发展规划等城市规划、上海城市建设发展总体规划和苏州市总体规划发展研究、北京奥林匹克建设研究等城市发展战略研究，^[4][20]示范推动了人居环境科学区域理论与国民经济建设的融合发展。^[1]

1995年，吴良镛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18]同年，他始创清华大学人居环境研究中心，开始积极致力于建筑与城市规划理论、人居环境建设等领域研究。^[17]1999年，吴良镛出任国际建协第二十届世界建筑师大会学术委员会主席，成功主持编撰确立了国际建协成立五十年来首部宪章——《北京宪章》。^[1][2]此后数年，吴良镛聚焦“大北京”“京津冀”发展规划，又开展了一系列持续深入的探究工作，直至2004年助力北京确立“两轴、两带、多中心”的城市结构规划、2013年完成《京津冀地区城乡空间发展规划研究第三期报告》，继而从理论层面奠定了“京津冀地区一体化发展”国家战略的施行基础。^[1][21]

2012年2月14日，吴良镛荣获“2011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14]

吴良镛长期致力于建筑与城乡规划基础理论、工程实践和学科发展研究，取得了一系列原创性成果。^[5]上世纪50年代，吴良镛首提“建筑教育与科研、实践相结合”的办学思想，开启了高等院校创办建筑设计院的时代；20世纪80年代起，吴良镛在中国首倡开展城市空间战略规划，从建筑学观念和理论两个维度入手，积极将建筑学、地景学、城市规划学的要点整合为一，完整系统地提出了“地区建筑学”“广义建筑学”构想，并使之成为国际学术界公认的纲领性建筑思想。^[1][5]其间，吴良镛基于中国城镇化建设的基本国情特点，从“聚居论”的视角出发，融汇地区、文化、科技、艺术、教育等诸多因素于一体，创造性地提出了以城市规划、建筑与园林为核心，整合工程、社会、地理、生态等相关学科的发展模式，^[17]完整建构了人居环境科学的宏大体系及其理论框架，一举填补了中国城镇化建设的基础理论空白，^[22]率先引领中国人居环境研究进入全新阶段，一举扭转了西方建筑理论长期占据国际主导地位的传统局面。^[1][8]

在工程实践中，吴良镛继承梁思成“古而中、中而雅”的建筑学思想，在主导北京菊儿胡同四合院工程改造中，博采众长原创性提出“新合院体系”构想，开创了中国城市发展“有机更新”的理论先河和“共生院”的建构模式，直接牵引推动了中国从“大拆大建”到“有机更新”的城乡建设政策转折。^[1][17]他运用人居环境科学理论，建立起以人居环境建设为核心的空间规划设计方法和实践模式，成功开展了从区域、城市到建筑、园林等多尺度多类型的规划设计研究与实践，在京津冀、长三角、滇西北等地取得了一系列前瞻性、示范性的规划建设成果，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中国“京津冀地区一体化发展”国家战略的提出与实施。^[1]

吴良镛一生著述颇丰，可查资料显示相关书籍超过60部，现摘选部分具有重要学术影响力的著作如下：^[2]

出版时间著作名称出版社备注2014年中国人居史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3]-2012年“北京2049”空间发展战略研究清华大学出版社^[13]与吴唯佳等合著2002年京津冀地区城乡空间发展规划研究清华大学出版社^[13]-2002年国际建协<北京宪章>建筑学的未来 清华大学出版社^[13]-2001年人居环境科学导论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2000年滇西北人居环境可持续发展规划研究 云南大学出版社^[13]-1999年Rehabilitating The Old City Of Beijing : A Project In The Ju'er Hutong NeighbourhoodVancouver : UBC Press^[23]与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合著1989年广义建筑学清华大学出版社^[7]-1986年A Brief History of ancient Chinese City Planning 中国古代城市史纲（英文）Gesamthochschulbibliothek,Kassel,West Germany^[24]-1961年《城乡规划》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城乡规划教材选编小组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23年1月，吴良镛累计发表学术论文超过240篇，知网总下载量高达21万余次，以下为最高被引的10篇论文：^[25][26]

发表时间论文名称发表刊物2002年基本理念·地域文化·时代模式——对中国建筑发展道路的探索建筑学报2001年人居环境科学的探索规划师1998年关于北京市旧城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几点意见城市规划1998年乡土建筑的现代化,现代建筑的地区化——在中国新建筑的探索道路上华中建筑1997年 “人居二”与人居环境科学城市规划1997年建筑文化与地区建筑学华中建筑1997年关于建筑学未来的几点思考(上)建筑学报1996年芒福德的学术思想及其对人居环境学建设的启示城市规划1996年关于人居环境科学城市发展研究1991年从“有机更新”走向新的“有机秩序”——北京旧城居住区整治途径(二)建筑学报

吴良镛作为中国建筑教育的奠基人之一，他在悉心研究现代西方建筑教育成就与不足，深入总结中国建筑教学发展经验教训的基础上，提出了“建立多层次的教育结构，广泛培养多种建筑人才”“教育机构、研究机构与生产实践结合”“注意职业教育的地区性”“重视建筑师的社会培养与社会联系”“教学上将建筑设计扩展为人类居处环境的创造与设计”等建筑教育的系统设想与建议，大幅促进了中国特色建筑教学理论的发展，同时也为推动后续教育改革做出了诸多贡献。^[1][16]　

新中国成立后，他曾协助梁思成创办了清华大学建筑系，与汪菊渊一道创办中国第一个园林专业。^[1][17]吴良镛作为中国国务院批准的第一批博士生导师，在中国首倡设立了城市规划、风景园林两个二级学科，培养了中国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的第一位博士学位获得者、中国建筑学和城市规划学专业第一位博士学位获得者；^[5][27]他积极促成清华大学建筑系升格组建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执掌院务期间先后培养出8位两院院士、8位建筑大师、10位世界知名建筑学家。^[1]自中国开展优秀博士生百篇论文评审以来的20余年间，吴良镛培养的博士占据了获奖人数的半壁江山。^[1][17]鉴于他在建筑教育领域做出的卓越贡献，国际建筑师协会1996年特别授予他教育评论奖。^[16]

授予时间荣誉名称授予单位2021年全国优秀共产党员中共中央2018年改革先锋中共中央、国务院^[2]2018年100名改革开放杰出贡献对象中共中央、国务院^[2]2016年吴良镛星中科院国家天文台^[5]2013年中国建筑学会特别贡献奖中国建筑学会2013年中国风景园林学会终身成就奖中国风景园林学会^[6]2013年中华艺文奖终身成就奖中国艺术研究院^[6]2012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8]2012年当代中国百名建筑师中国建筑学会^[7]2010年陈嘉庚科学奖 技术科学奖陈嘉庚基金会2009年中国文物、博物馆事业杰出人物文化部、国家文物局^[2]2008年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 佳作奖中国建筑学会2006年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奖 优秀奖中国建筑学会2006年中国城市规划学会突出贡献奖中国城市规划学会2006年全国优秀工程勘察设计奖 金质奖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05年 全国优秀城乡规划设计奖 一等奖中国城市规划协会2005年建设部优秀城市规划设计 二等奖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2004年北京市教育教学成果奖 一等奖北京市教育委员会等2003年全国优秀科技图书奖 一等奖中国新闻出版总署2003年全国优秀工程勘察设计奖 一等奖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03年教育部优秀建筑设计奖教育部2002年克劳斯亲王奖荷兰克劳斯亲王基金会^[2]2001年中国高校科学技术奖 二等奖中国高校科学技术奖励委员会2001年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外藉院士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2000年首届梁思成建筑奖中国建筑学会2000年保加利亚国际建筑学院院士保加利亚国际建筑学院^[6]1999年法国文学艺术骑士勋章法国政府^[2]1999年法兰西建筑科学院外藉院士法国建筑科学院^[26]1998年英国皇家建筑学会荣誉资深会员(H. F. RIBA)英国皇家建筑学会^[26]1996年屈米奖（教育评论奖）国际建筑师协会^[1]1995年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工程院^[18]1995年全国先进工作者中共中央、国务院^[6]1995年何梁何利科技进步奖 技术科学奖何梁何利基金^[2]1993年世界人居奖英国住房和社会住宅基金会1993年日本建筑学会荣誉会员日本建筑学会^[26]1992年全国优秀建筑设计金奖中国建筑学会1992年亚洲建筑师协会金质奖章亚洲建筑师协会^[2]1991年全国优秀工程勘察设计奖 一等奖住房和城乡建设部1991年建设部住宅建筑优秀设计奖 二等奖住房和城乡建设部1990年国家教委科学技术奖 一等奖原国家教委1990年北京奥林匹克建设规划研究科学进步一等奖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委员会^[28]1990年美国建筑师协会荣誉资深会员美国建筑师协会1980年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18]1950年美国罗马奖金竞赛荣誉-^[29]未标注信息来自于：^[1][13]

起始时间职务名称2004年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名誉理事长^[30]2000年美国华盛顿马丁路德金纪念园方案设计国际竞赛评选委员1999年国际建协第二十届世界建筑师大会学术委员会主席^[1]1993年世界人类聚居学会主席1993年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1993年荷兰德尔福特大学访问学者1993年澳大利亚悉尼技术大学的客座教授1992年中国城市规划学会理事长1989年北京市科学技术协会副主席1988年美国加州大学Berkeley分校客座教授1988年麻省理工学院访问学者1988年美国康奈尔大学访问学者1988年保加利亚国际建筑学院教授1988年世界人类聚居学会（WSE）副主席1987年国际建筑师协会副主席、亚澳区主席^[1]1987年法国高等社会科学研究院客座教授1987年世界人类聚居学会（WSE）理事1986年国际城市与区域规划师学会（ISoCaRP）会员、理事1985年国际建筑师协会理事^[2]1983年国家文物委员会委员^[1]1983年香港大学城市与城市规划研究中心客座教授1977年《城市规划》杂志主编1953年 中国建筑学会副秘书长^[1]1951年北京市都市计划委员会顾问^[1]未标注信息来自于：^[6]

2012年2月，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评审委员会在给予吴良镛的评审意见中写道：“吴良镛院士是我国人居环境科学的创建者。他建立了以人居环境建设为核心的空间规划设计方法和实践模式，为实现有序空间和宜居环境的目标提供理论框架。他组织科学共同体，发挥各学科优势；成功开展了从区域、城市到建筑、园林等多尺度多类型的规划设计研究与实践。”^[4][31]

吴良镛的硕士生导师、美国匡溪艺术学院教授伊利尔·沙里宁评价称：“在吴良镛的工作中灌注了一种可以称之为中国现代性的精神。这种精神不仅来自于一般的人类文化发展，而且来自于中国实际生活的发展，一种新与旧的结合，基于中国自身的坚定不移的精神。”^[13]

1990年，美国建筑师协会在授予吴良镛“荣誉资深会员”时，称誉他为“新中国建筑与城市规划的先行者和杰出的建筑教育家”。^[1]世界著名华裔建筑大师贝聿铭也曾感慨：“不管你到哪个国家，说起中国的建筑，大家都会说起吴良镛”。^[32]世界知名建筑学杂志《亚洲建筑师》更是直接称誉吴良镛为“人民建筑师”。^[33]

2022年6月，“吴良镛人居思想的科学贡献”研讨会在清华大学举行，时任清华大学党委书记邱勇以“大师之为大，以学术立身，以育人为乐，为理想而笃行，为信仰而奋斗”为题发表致辞，盛赞吴良镛学术造诣精湛、育人情怀深厚，不愧为清华园里走出来的大师。^[34]

吴家祖父吴有禄，号寄梅，曾是南京缎业商会会长，秉持“积财不如积德”的信念，冬季办粥厂，夏季备解暑药救济穷人，家中大门门联是“绵世泽莫如为善，振家声还是读书”。吴良镛的父亲吴仲衡，是我大姑爹李民孚的妹妹李霭勤的儿子。吴家共两男一女，兄长吴良铸，长良镛十岁；妹妹吴素娟，小良镛两岁。后来吴家家道中落，成了寒门，吴良镛的父亲开始做账房先生，一家人每月仅靠菲薄的收入过活。^[35]

吴良镛的哥哥吴良铸是一名红色外交家，1959年被派往中国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馆商务参赞处。1965年，中国使馆受到冲击，吴良铸留守。考虑到安全问题，家里人建议母亲出面申请以照顾老人为由让吴良铸回来，老太太坚定地说:“不能这样!先有国后有家。”当时外贸部来人慰问，对吴母敬重有加。^[36]

少年吴良镛常到九儿巷的外公李耀南家住，那里有花园、花厅，院落很大，比南捕厅的“九十九间半”还要宏大精致得多。吴良铸和吴良镛兄弟从小受到我大姑母龙德徵的照料，经常在她家的私家花园“亦小园”中读书。他时常对着老房子发呆。有一天，他说出了自己的志愿是成为一个建筑师——长辈们当即嘲笑：搞什么建筑，那不是当泥瓦匠吗？^[35]

1989年，吴良镛的《广义建筑学》专著出版后，在国际建筑学界引发了一系列的积极反响，并相继被译成英文和意大利文在全球范围内出版发行，中国著名建筑学家林志群也曾专题撰文发表书评，认为其学术造诣已达到相当高的高度；意大利罗马大学前校长巴贝拉则评价此书“诞生在中国当代颇为关键的历史时期”“是中国城市建筑科学与设计理论发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1]

1993年，吴良镛在联合国大厦获颁“世界人居奖”，颁奖委员会称誉他主持设计的“北京菊儿胡同新四合院”开创了在北京城中心进行城市更新的新途径，探索了历史城市中住宅建设集资和规划的新途径，一时轰动国际建筑学界，并在全球范围内迅速掀起一股“菊儿胡同现象”研究热潮；^[1]2016年9月，“北京菊儿胡同新四合院”入选“首批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名录；2020年9月，“北京菊儿胡同四合院工程”被列入北京市第二批历史建筑保护名单。^[37][38]

1999年，由吴良镛起草的《北京宪章》，以人居环境科学理论为基础，在国际建筑师协会第20届世界建筑师大会上通过，成为国际建协1948年成立以来唯一一部宪章，被国际建协前主席斯古塔斯赞许为“国际建协大会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篇章”。^[22]

2016年1月4日，“吴良镛星”命名仪式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举行。^[39]

2021年3月，吴良镛百岁诞辰前夕，为致敬他在建筑科学领域的卓越贡献，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清华大学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联合发起举办“国匠：吴良镛学术成就展”，展览通过“清华园里老园丁、从建筑天地到大千世界、天下人居为生民立命、匠人营国、欢乐圣境游于艺”等五个板块，完整呈现了吴良镛在教书育人、建筑设计、科学研究、规划实践、艺术创作等方面的杰出成就和国匠精神。^[40]

2022年6月，吴良镛百岁诞辰之际，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清华大学再次联合发起举办“吴良镛人居思想的科学贡献”研讨会，致敬吴良镛在建筑科学领域的突出成就和不凡造诣；^[34]与此同时，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特别编辑出版了《我的百科人生》一书，立足于吴良镛提倡的“大科学、大人文、大艺术”视角，详细阐述了他求学、问道、报国、建筑、规划、人居、创业、求索的百科全书式人生。^[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