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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睿（276年－323年1月3日），字景文，生于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西晋皇族琅琊恭王司马觐之子，东晋开国皇帝。[1]
司马睿最初为琅玡王世子，之后承袭爵位。晋惠帝时期，面对贾后的专政，司马睿表现得谦恭低调。在八王之乱中，司马睿跟随东海王司马越，受命镇守下邳（今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随后又镇守建邺（今江苏省南京市），期间为巩固地位采取了许多措施争取当地民心。永嘉之乱后，司马睿成为讨伐胡人的盟主，后又受命代为处理朝政。东晋建武二年（公元318年）司马睿称帝，建立东晋。[1]东晋永昌元年（公元322年）掌握重兵的荆州刺史王敦反叛，司马睿不敌，使王敦攻入国都把持了朝政。[1][3]同年闰十一月，司马睿病逝，享年47岁，谥号为元，庙号为中宗，葬于建平陵（今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大学北园）。[1]
司马睿与士族合作建立东晋，在一定程度上中兴了晋朝，被后人所认可。但同时东晋一朝士族拥有巨大权力，这也导致了司马睿自身最终受制于士族王敦，在忧愤中病逝。[1][4]
少年经历
司马睿在咸宁二年（公元276年）生于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是晋宣帝司马懿的曾孙，琅琊恭王司马觐的儿子。[1]西晋太熙元年（公元290年），司马睿继承琅琊王的爵位。[1][2]晋惠帝在位时，皇后贾南风专政，朝廷动荡，司马睿表现得十分谦虚恭敬，不向外显露自己，但侍中嵇绍却看到其不凡之处。[1][5][6]
受命征讨
晋元康元年（公元291年），由于晋惠帝能力平庸、皇后贾南风干预朝政，西晋爆发了一场皇族们互相交战、争夺中央政权的动乱，史称八王之乱。[7][6]在此期间司马睿逐步升迁至左将军，西晋建武元年（公元304年）受东海王司马越命令跟随叔父东安王司马繇讨伐成都王司马颖，但在荡阴（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被击败，司马繇被杀。之后依靠天气与随从的帮助，司马睿逃回洛阳，后来与太妃回到封国。[1]
随后司马越在下邳（今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征募士兵时，任命司马睿为平东将军、兼徐州诸军事，镇守下邳，此后司马睿又迁任安东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后来司马越前去迎接晋惠帝回国都时，留下司马睿镇守。[1][7]
镇守建邺
西晋永嘉元年（公元307年），司马睿采纳安东司马王导的建议，去镇守建邺（今江苏省南京市），采取一系列举措收拢江南地区的人心。[1][8]永嘉五年（公元311年），司马睿受司马越的命令讨伐征东将军周馥并击败了他。同年六月，晋怀帝在平阳（今山西省临汾市）被前赵皇帝刘聪俘虏后，各地组建讨伐前赵的联盟，司马睿被推举为盟主，之后他派豫章内史周广和前江州刺史卫展击败了不服从他的江州刺史华轶。[1]永嘉七年（公元313年），晋愍帝即位，司马睿被任命为左丞相，一年后又升任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此后司马睿派兵平定江南叛乱的地区。建兴四年（公元316年）长安（今陕西省西安市）被攻陷后，他亲自出征，发布檄文号召各地前去征讨。[1][5]
登基称帝
西晋建兴五年（公元317年）二月，晋愍帝遣使委派司马睿处理国家大事。三月，群臣劝说司马睿称帝，司马睿坚决拒绝，之后双方达成妥协，司马睿在建康（即建邺，晋愍帝即位后为避讳改为建康）即王位，大赦天下，同时任命百官在建康重建了晋朝的宗庙社稷。[1]
同年六月，各地长官、部族领袖们再次劝说司马睿登基称帝，司马睿依然拒绝，但鼓励他们尽力恢复晋室。之后，司马睿又发布檄文讨伐占据江北的后赵皇帝石勒及其部将石虎。[1]
东晋建武二年（公元318年）三月，司马睿得知了晋愍帝去世的消息后，穿孝衣在草庐中为其服丧。当月二十六日，百官再次劝司马睿使用皇帝的尊号，司马睿终于同意，并于这一天登基称帝。[1]
王敦之乱
东晋建立之初，司马睿威望不足、实力不够，依靠了琅琊王氏的王导与其兄王敦等士族的帮助才巩固了地位，因此琅琊王氏家族的权势起初很大，以至于民间流传着“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3]
太兴初年，司马睿任命丹阳尹刘隗与尚书令刁协去抑制豪强的势力，刘隗对王敦进行打压，引起了王敦的不满。[9][3]后来司马睿拒绝了王敦关于人事调动的上书，并派兵防备王敦。[3]东晋永昌元年（公元322年）正月，王敦借讨伐刘隗的名义在武昌起兵作乱，司马睿下诏征讨并亲自派兵阻击，但被王敦击败。同年四月，王敦攻入石头城（建康附近的军事要塞），刘隗投奔后赵，而王敦借机把持了朝政，司马睿表示愿意放弃皇位回到封国去。[1][9][3][10]
去世
政治
司马睿在江南起初威望较低，民众也不归附他，因此他在王导的建议下采取了招纳并厚待江南名士、尊重江南地区风俗的措施去争取当地民心，于是江南的民心渐渐归附了他。[1][8]洛阳被攻陷后，许多中原人逃亡江南，司马睿便选择其中的贤能人士加以任用。[8]
东晋建立后，司马睿面对世家大族手握重权而皇权旁落的局面，任用刘隗、刁协等人着手打压士族。在对国家的治理、管理过程中，司马睿采取申不害和韩非等法家人物的思想来治理国家，并通过刘隗、刁协等人制定法规，惩罚不遵守法律的官员来确立皇帝权威。[1][9][11][12]同时司马睿对朝廷中枢机构进行改革，并通过人员调动将士族人士调离中枢机构，进而消减士族在朝政中的影响力。[11]
经济
面对世家大族隐瞒户口的现状，司马睿两度下令彻查户口，此举把士族控制的人口转化为国家编户，有效充实了税收、军队来源，也在一定程度上打击了士族势力。[11]同时，北方的连年战乱导致逃往江南的流民大量增加，司马睿对他们积极安抚，并采用侨州郡县制度，将其保留北方的籍贯的同时编入南方户籍，同时侨民户口登记为白籍以区别于江南当地人的黄籍，进一步充实国家税源、兵源，同时也借此取得了南迁地主的支持。[11][13]此外，他还下诏各地积极屯田恢复农业、打击贩卖私盐，对江南地区进行了进一步的开发，提升国家经济实力。[4]
军事
司马睿自从镇守江南以来便一直开拓江南的土地，并派兵消灭效忠于北方朝廷的地方势力，同时也向支持北伐的奋威将军祖逖分派了士兵和财物令其自行筹划北伐。[1][14][4]同时在开拓江南的过程中，司马睿大量借助了王敦等士族的力量，因此士族掌握着巨大的军权，于是司马睿任用一些宗室、心腹出镇地方，调用百姓、地主家奴充实军队，加强直属于自己的军事力量来抗衡士族。[11][12]不过司马睿的行为自然损害了士族与地主的利益，加重了士族与皇帝间的矛盾，之后的王敦叛乱名义上是讨伐刘隗，实则为了从皇帝手中重新夺回权力，是士族抵抗元帝振兴皇权的总爆发，是士族与皇权矛盾不可调和的结果。[1][8][11][12]
主要作品
司马睿出镇江南至称帝期间下发的诏令由《全晋文》卷8[15]辑录，详见下表。
| 《议小功不税服制》《加王导领中书监录尚书事诏》《命议温峤不拜散骑侍郎诏》《报有司奏治高车诏》《诏议中郎李斡事》《复议李斡事诏》 《课督农功诏》《改元大赦诏》《诏报孔愉》《禁招魂葬诏》《诏二千石》《灾异见诏百官陈得失》《诏访吴地先贤未旌录者》《下刁协诏》 《迻徐扬二州种麦诏》《报周顗诏》《报荀崧请增博士诏》《谷梁不置博士诏》《下晋陵内史张闿诏》《诸葛恢增秩诏》《诏官吏》《平粜诏》 《加荀组录尚书诏》《议定改葬服诏》《许新蔡王滔还袭章武诏》《诏更议宗庙祭仪》《报锺雅诏》《立怀德县诏》《遗贺循书》《诫周顗诏》 《以邵绩子缉为北平将军诏》《通议谥法诏》《太子释奠诏》《释奠太学诏》《以谯王承为湘州刺史诏》《中州良人诏》《报赛不应告庙诏》 《下刁协诏》《治兵诏》《以卢谌为员外散骑侍郎诏》《以张闿为大司农诏》《赠谥故太尉刘琨诏》《转太常华恒为廷尉诏》《讨王敦诏》《以 周顗、王邃为左右仆射诏》《封少子昱为琅邪王诏》《吊赠杨邠策》《追赠敬虞皇后册》《蠲除法禁令》《以周顗为军谘祭酒令》《下令许贺循 辞中书令》《赐贺循床荐等物令》《答刘琨等令》《报刘琨劝进令》《以刘遐为下邳内史令》《听丹阳杨尹王导不用鼓盖令》《禁居丧婚嫁令》《赐杜夷谷令》《报尚书令刁协令》《答群臣上尊号令》《省务恤民诏》《与杜夷书》《讨石勒檄》[15] |
墓葬信息
根据现代考古研究，位于今江苏省南京市南京大学北园的东晋墓葬应为晋元帝司马睿及其皇后虞氏的陵寝。墓葬为双室砖墓，总长8.04米，东西宽9.9米，由墓门、长甬道、近方形主室、侧室甬道和长方形侧室等部分构成。[16]
后世评价
后世对于司马睿的评价褒贬并存，其中褒奖的如《晋书》中房玄龄等作者肯定了他中兴晋室、安定江南的业绩，也赞扬其简化刑法的举措与谦虚节俭的品格。[1]唐代虞世南也认为其延续晋朝国祚、委任能臣、安抚士族的举措是他的功绩。[17]但二者都指出他没能驾驭权臣王敦以至最终危害了社稷，表达对他的惋惜。[1][17]
而对司马睿的批评也有许多，宋代朱熹贬抑其自身无恢复中原的志向，却以粮草运输不济为由滥杀大臣。[18]历史学家蔡东藩更是直言司马睿只是一个平庸的君主，没有丝毫远见，放纵王敦后又去打压他，致使王敦叛乱，最后自己受制于王敦之手。[19]
今人在研究司马睿时，更看到他在皇帝与士族对于权力的斗争中所起的作用。西北师范大学教授蒋聚缘与中山大学教授蒋旅佳指出其一系列为政举措一定程度上振兴了皇权，为后来晋孝武帝重新控制政权提供了可乘之机。[11]同时，对于由来已久的关于司马睿偏安江南无心北上的论调，何日取教授指出其可能仍是心存恢复中原的志向的，只是受制于南方士族把控朝政与北方乱局而选择了先南后北的战略，使得其必须首先安定南方而无暇顾及北方。[4]
牛继马后
三国时期一本名为《玄石图》的书中有“牛继马后”的记载，魏国权臣司马懿听说后认为牛姓的人对自己家不利，便毒杀了自己的部下牛金。而关于司马睿的出身，史书除了记载其为琅琊恭王司马觐的儿子之外，同样记载了另一种说法，即司马睿为司马觐的妃子夏侯氏与一个名叫牛金的小吏私通后所生，这便印证了“牛继马后”的说法。[1][10]
残暴施政
司马睿受晋愍帝委托处理朝政后，他的命令实施不下去，于是便采取残暴的手段去执行，期间杀掉了督运令史淳于伯，之后行刑的人在柱子上擦拭刀上的血时，血顺着柱子向上逆流，高达二丈三尺（约5.29米），司马睿也因此被当时的人怨恨。[10]
祥瑞之兆
司马睿作为东晋开国皇帝，史书对其身上的祥瑞多有记载。其出生时伴有奇异的光，把房间照得通明，床上垫的干禾秆变得像新割下来的一样。长安被攻陷后，司马睿所统治的临安（今浙江省杭州市）、江宁（今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出现玉器，太阳也出现了重叠的光晕，这都是当时人眼中的祥瑞之兆。[1]
重用王导
王导在帮助司马睿建立东晋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为其提出了许多重要的计策，司马睿也很重用王导。[8]司马睿成为皇帝后，曾经在朝会上拉王导和自己坐在一起，王导坚决推辞，而司马睿更加恳切地拉他，于是王导表示如果太阳一般的皇帝和普通的臣子坐在一起，那么臣子就无法瞻仰太阳了。[20]
家庭成员
父亲：琅琊恭王司马觐。[1]
妻妾：
虞孟母，司马睿为琅琊王时娶为妃子，后被追封为皇后。[21]
荀氏，晋明帝的母亲，后被追封豫章君。[21]
子女：
司马晞，被封为武陵王。[22]
司马焕，被封为琅琊王。[22]
司马昱，晋简文帝，东晋第八位皇帝。[23]
寻阳公主，郑阿春所生。[21]
研究书目
影视形象
| 时间 | 作品类型 | 影视作品 | 饰演者 |
| 2020年 | 纪录片 | 王者的独白[28] | 刘钊宏 |
参考资料 28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全晋文》卷八 — 汉程国学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王者的独白（2020） — 豆瓣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