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攸

司马攸[yōu]（246年—283年）^[2]，字大猷[yóu]，小字桃符，是三国时期曹魏的重要官员，同时也是西晋宗室。他出生于河内郡温县，是晋宣帝司马懿之孙、晋文帝司马昭次子、晋武帝司马炎同母弟，母文明皇后王元姬。^[3]

司马攸年少聪慧，备受司马懿^[5]的宠爱，才华比较高，擅长书法，创作了《望近命帖》^[4]，他曾任职骠骑将军、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等高级职位。但在晋武帝晚年，他遭到荀勖、冯紞等大臣排挤，导致他极度愤怒并患病。283年，他在年仅36岁时因呕血去世，被追授“献”谥号。^[1]

由于伯父司马师无嗣子可继，司马攸自幼便以过继的方式成为了司马师的继承人。^[6]

嘉平二年（251年），太尉王凌谋反被揭露，司马懿率领军队讨伐。在这次战争中，司马攸也随军出征，因功获封为长乐亭侯。^[7]

正元二年（255年），司马师在平定毌丘俭、文钦之乱后不久去世，当时的司马攸年仅十岁，由于他是司马师的继承人，袭封为舞阳侯。^[7]

随后，司马攸又担任散骑常侍、步兵校尉等职务，治军有威严与恩惠。^[7]

咸熙元年（264年），五等爵制度建立后，司马攸被改封为安昌侯，并升任卫将军。^[8]

咸熙二年（265年），司马炎建立西晋，司马攸受封为齐王。西晋成立之初，各方面尚未完善。司马攸当时总统军事，致力于安抚国内外形势。然而，在关于封国内官员的任命问题上，司马炎下令允许封国诸王自行选拔本国官员，司马攸多次上书反对却未被采纳。尽管如此，司马攸在日后封国内官员遗缺时仍坚持由朝廷任命，不私自安排。^[7][9]

此外，当时所有宗室成员的衣食开销都由皇室承担，但司马攸则表示仅凭封国的租赋已足够维持日常生活，他多次请求不再接受皇室的财政支援，但始终未获准。虽然司马攸一直留在洛阳，未前往自己的封国，但他还是会按照所收取的租赋比例提供给封国的士卒和官员酬金，并在下属患病或离世时赐予抚恤金。当下属疾病或去世时，司马攸也会赐钱以示关怀。此外，当发生天灾导致农产失收时，司马攸会向封国内百姓提供赈济和赊贷，并减轻他们的租赋，待到收获年份再收取所欠款项。^[10]

司马攸后来被任命为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虽任高位但仍然很谦虚和以诚信待人事。司马攸深得人心，当时骠骑将军按例应该罢兵解散，但是他手下的几千名士兵都不肯离去。最终，司马炎放宽了规定，让他们继续在司马攸的领导下服役。^[10]

之后，司马攸转任镇军大将军，加封侍中，并被任命为太子少傅。数年后，司马攸又改任太子太傅。咸宁元年（275年），司马攸与何曾、贾充、陈骞、荀勖、羊祜及已故的郑冲、荀顗、石苞、裴秀、王沈、司马孚等都刻名列于朝庙受祭祀。咸宁二年（276年），司马攸接替贾充担任司空，仍然兼领侍中、太子太傅之职。^[11]

司马攸最初备受司马昭钟爱与关注。每次见面时，司马昭总是开玩笑似地拍打床铺，喊着司马攸的小名"桃符"，并说"这是桃符的座位"。甚至多次出现过让司马攸几乎被立为太子的情况。司马昭卧病期间，担心自己去世后的司马攸安危。在临终前，他向即将继承自己地位的司马炎诉说西汉淮南厉王刘长和曹魏陈思王曹植的故事，并劝诫他们要和平相处，以确保司马攸的未来。文明皇后王元姬临终之际，她流着泪对司马炎说：“桃符性情急躁，而你作为哥哥则不够慈爱。如果我没有幸能从病中恢复，我很担心你们之间将无法和睦相处。因此，我嘱托你，别忘记我的话。”^[8]

到了司马炎晚年，在朝臣内外大都倾向于支持立司马攸为继承人。中书监荀勖和侍中冯𬘘[dǎn]担心司马攸一旦继位，他们可能会遭到贬谪[zhé]，于是对司马炎说：“陛下万岁之后，太子恐怕难以成为皇位的继承人。”司马炎追问原因，荀勖[xù]答道：“百官内外都效忠齐王，太子登基的可能性极小！陛下若颁布诏书让齐王回封国，必然会引起朝野强烈反对，这就确凿地证明了我的分析。”最终，司马炎听从了二人的建议。^[8]

在此之前，司马炎让司马攸回归封地齐国的决定遭受了群臣的极大阻力，有的劝谏者为此遭受了贬谪之苦、牢狱之灾，更有气愤致死者，这些人中包括张华、曹志、向雄、司马骏、王浑、羊琇、成粲、刘暾、郑默、甄德、王济等重要朝臣。太康三年十二月甲申（283年1月28日），司马炎下诏任命司马攸为大司马、假节、都督青州诸军事，并派其回到齐国。司马攸得知此消息后感到不满，认为这是荀勖等人的主张，对此心生愤怒，导致发病。他请求留守已故母亲文明皇后王元姬的陵墓，但被拒绝。^[8]

司马炎派遣御医为司马攸看病时，这些御医揣摩着司马炎的心思，一致宣称司马攸并未生病。由此，尽管病情不断恶化，司马攸还是被催促尽快启程。司马攸勉强入朝辞行，虽然身患重病，但他依然打扮整齐，仪表端庄，言行举止也像平常一样，更令司马炎以为他并没患病。太康四年三月癸丑日（283年4月27日），司马攸呕血而亡，年仅三十六岁。^[8]

当司马炎得知亲弟司马攸去世后，哭泣不止，冯紞对他说。“齐王的名声超过了实际，而天下人心向着他。如今他因病去世，对国家反而是有益的，陛下无需如此悲伤！”于是，司马炎不再哭泣。当司马炎前往治丧时，司马攸之子司马冏向他透露御医们故意隐瞒司马攸的真实病情。为此，司马炎处决了那些御医。之后，司马攸的谥号定为“献”。^[1]

正元二年（255年）养父司马师去世时，年幼的司马攸表现出了悲痛的情绪，赢得了周围人的称赞。此外，司马攸还照顾了司马师的妻子景献皇后羊徽瑜，尽到了自己作为儿子的职责，这段故事后来也为人们所传颂。^[9]

咸熙二年（265年），亲生父亲司马昭逝世，服丧期间，年轻的司马攸过度悲伤，超越了礼制和常理，以至于拄着木杖才能站立起来。他的随从用稻米干饭做成丸状给他吃，但司马攸哭着拒绝了。太后亲自前来开导他，但司马攸仍然萎靡不振。当时担任卫将军的嵇喜认为司马攸作为皇室重臣，不应该过分沉浸在悲痛之中，于是前去规劝并逼迫他进食。最终，在嵇喜的坚持下，司马攸勉强进食。他向身旁的人表示：“嵇司马让我遵循居丧礼节，以保全我的微薄生命。”^[9]

司马攸性格温和，注重自我约束，很少犯错。如果从人处借书并发现其中有误，他会亲自校勘其中错漏，并将正确的信息与书一起归还。^[9]再加上性情淳厚过人，有触及到他避讳的，也只是流泪哭泣而已。^[9]

司马攸书法作品存《望近帖》(收录于《淳化阁帖》)。《全晋文》收录有其作品：《下齐国相令》《下教诸吏慎刑》《藩王自选长史议》《王昌前母服议》《节省议》《与山涛书》《书》《太子箴》。^[12]

当时的人一起讨论晋武帝让齐王归国与立惠帝为太子的事情，这两件事哪件失误多。大多人觉得立惠帝为太子这件事情重要。桓温曰：“不对，让儿子继承父业，弟弟治理国家，有什么不可以”^[15]

司马攸注重自我约束，很少犯错。如果从人处借书并发现其中有误，他会记录下来，并将正确的信息与书一起归还。^[9]

王浑：“司马攸是皇帝骨肉兄弟，德行高超，和周公相等。”^[16]

司马光：“攸性孝友，多材艺，清和平允，名闻过于炎。” ^[17]

张怀璀：“兰芳玉洁，奇而且古。”^[18]

冯沈说：“齐王的名声超过了实际，天下人都附他，如今他死了，这是国家的福址，陛下没有必要过分悲哀啊。”^[16]

张华：““明德至亲，莫如齐王攸。”^[19]

唐窦皋曰：“伟哉齐王，手迹目赌。翰墨之外，任贤是优。重则突元嵩、华，轻则参差斗牛。”^[18]

向雄：“陛下子弟虽多，然有名望者少。齐王卧在京邑，所益实深，不可不思。”^[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