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生(1951—2010),中国当代小说家,散文家。[3]
1951年1月4日出生于北京,1964年考入清华大学附属中学,1969年作为知青到陕西延安插队。因腰腿疼痛回北京治疗,1972年双腿瘫痪,到街道工厂工作。1979年发表《法学教授及其夫人》进入文坛,开始其作家生涯。1980年患肾病后发展为尿毒症,1998年开始靠每周透析维持生命。史铁生自称“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自身的突然残疾,让他叩询命运与存在的深意,通过写作向世人呈现其心魂之旅。《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获得1983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病隙碎笔》获2005年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散文杂文奖,《命若琴弦》《我与地坛》也广为人知,是中国当代文学的经典之作,有英、法、德、日文等译本在国外出版。2002年史铁生获得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成就”奖。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第五、六、七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副主席,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3][4][5]2010年12月31日因突发脑溢血逝世。[1][6][7]2018年北京出版社完成《史铁生全集》的出版,共12卷,350万字。[8]
史铁生的文字隽永,明净。他最早回忆插队的小说,调子是明快的,虽然文字里掩饰不住内心的苦涩,但从字句里可以感受到纯净的向往,抒情的笔致中有思想者的情趣。经典散文《我与地坛》寂寞而苍冷,宁静中隐含着悠远的韵致。哲理化的《务虚笔记》深邃、驳杂、明暗不定,思辨的句子和诗意的独语,模糊了艺术与哲学的界限,但晦涩中亦闪现着一种纯情的精神审视。[9]
人物生平
青春年少
1951年1月4日4点20分,史铁生出生在北京市道济医院。幼年时期,史铁生一家居住在北京北小街草厂胡同39号的一座四合院中。1958年,一家人搬到观音寺胡同,史铁生入读北京市东城区王大人胡同小学,语文和美术成绩突出。[1]
1964年,史铁生考上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在校期间,学习成绩优秀,同时积极参加各类体育项目,尤其喜欢田径和足球,并在无线电社团中结交到终身挚友孙立哲。[1]
1966年5月,清华附中的学生创立了红卫兵组织,文革初期学校掀起批判运动。史铁生因其不好也不坏的出身,成为文革里的“逍遥派”。[10]
1969年1月13日,史铁生作为知青,怀抱着理想到陕西延川县关计公社关家庄大队插队。关家庄在清平河冲积出的清平川上,生活艰苦,民风淳朴,当地人对北京来的知青十分照顾。史铁生干了三个月农活后,感到腰酸腿疼,老乡便把喂牛的好差事安排给他。延安的清平湾,后来成为史铁生的一个精神家园。[1]
人生低谷
1971年9月,在陕北农村插队生产的史铁生腰腿疼痛加剧,回京治病,诊断出患有“多发性脊髓硬化症”。住院接受治疗,病情不断恶化直至瘫痪。史铁生为此尝试过自杀,后被送入友谊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医生护士悉心治疗照顾,昔日同学和插队的朋友排班到友谊医院看他,才让他放弃轻生的念头。[7][11]

1973年4月,史铁生出院回家,情绪低落,脾气暴躁,分配不到工作。无路可走之际,他摇着轮椅进入地坛,沉思生命的意义。为了现实生存,他到街道工厂做临时工,与大爷大妈为伍,给家具绘画,补贴家用。[1][12]
1975和1977年,史铁生的奶奶与母亲相继离世,家境变得更加艰难。小妹年幼,沉默寡言的父亲一人撑起生活重担。面对生活的疑难,加上朋友的鼓励,史铁生决定以写作为志业,蹚开一条生路。[1]

进入文坛
1979年《法学教授及其夫人》在朋友柳青的帮忙下发表,得到《当代》杂志的转载,同年《爱情的命运》、《午餐半小时》也都产生一定影响,史铁生顺利亮相文坛。1980年,史铁生因泌尿系统感染,得了肾病,身体再度恶化,手术后,医生告诉史铁生大概还能活十年。在1981年,他辞去街道工厂的工作,开始其作家生涯。[1]

1983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发表,获得该年度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成为史铁生的成名作。1984年《奶奶的星星》再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1985年史铁生成为北京市作家协会的合同制作家,有了较为稳定的生活。[1][6]
1989年,史铁生与陈希米结婚,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家庭生活幸福,此后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夫妻相濡以沫。[1][7]

写就经典
进入90年代,在世俗化浪潮中,史铁生的创作愈发显得沉静平实。1991-1996年,史铁生连续推出一系列具有广泛影响的文学作品。《上海文学》1991年第一期刊发散文《我与地坛》,引起广泛注意。《黄土地情歌》《我的二十一岁》等回忆之作,《好运设计》《无答之问或无果之行》等哲思文章都丰富了史铁生的散文创作。[1]
1996年《务虚笔记》出版,这部“心魂自传”是史铁生第一部长篇小说,专注于存在之思,拓宽了新时期以来现代主义小说的实践。这一年,史铁生当选中国作协第五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并在2001年、2006年两次连任。[1]
1996年史铁生的父亲去世,自己肾病加重再次住院。1997年好友孙立哲邀请史铁生夫妇在身体尚能支持时赴美旅行。回国后,史铁生的肾病发展成尿毒症,1998年开始接受透析治疗,毒素让人成日陷入昏沉,透析则令人累到虚脱,每天只有两三小时精神状态较好,能读书写作。在这场重病中,史铁生继续思考生与死、残缺与爱情、苦难与信仰、写作与艺术等主题,写下系列随笔《病隙碎笔》,2002年出版单行本。2005年,史铁生出版了他的第二部也是最后一部长篇小说《我的丁一之旅》。[1][6][7][13]
2010年12月30日,史铁生因为突发脑溢血,31日凌晨3点46分,离开人世。[1]
家庭成员
父亲史耀琛,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林学系,为照顾史铁生1971年从云南调回北京,从林业部到小厂工作,在史铁生母亲1977年病重离世后,一直照顾史铁生,1996年因病去世。

妹妹史岚,1963年生,在《诗刊》社担任财务工作。

妻子陈希米,1982年毕业于西北大学数学系,1989年与史铁生结婚,后供职于华夏出版社。
好友孙立哲,清华附中校友,与史铁生一起到关家庄插队。[1]
小说
封面作品时间出版社基本内容《我的遥远的清平湾》1985年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史铁生的第一本文集,收录1979年-1984年创作的小说与散文20篇,篇目及其初版信息如下:《爱情的命运》(《希望》1979年1月)《法学教授及其夫人》(《当代》1979年第二期)《我们的角落》(《小说季刊》1980年第四期)《午餐半小时》(花溪,1980年第九期)《绿色的梦》(《钟山》1981年第二期)《黑黑》(《滇池》1982年第十一期)《在一个冬天的晚上》(《丑小鸭》1982年第十期)《夏天的玫瑰》(《丑小鸭》1983年第四期)《巷口老树下》(《青年作家》1983年第六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青年文学》1983年第一期)《奶奶的星星》(《作家》1984年第四期)《足球》(《人民文学》1984年第五期)《秋天的怀念》(《南风》报1981年)《树林里的上帝》(《南风》报1981年)《人间》(《花城》1982年第六期)《白云》(《小说界》1984年第一期)《小小说四篇:春、夏、秋、冬》(《南风》报1984年第四期)《山顶上的传说》(《十月》1984年第四期)《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文学家》1984年第三期)创作谈《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关于〈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小说选刊》1983年第七期)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14]《礼拜日》1988年华夏出版社收录史铁生1985-1987年创作的中短篇小说9篇,和创作谈1篇,篇目及其初版信息如下:《老人》《来到人间》(《三月风》1985年第六期)《命若琴弦》(《现代人》1985年第二期)《合欢树》(《文汇月刊》1985年第六期)《插队的故事》(《钟山》1986年第一期)《毒药》(《上海文学》1986年第九期)《我之舞》(《当代》1986年第六期)《车神》(《三月风》1987年第一期)《礼拜日》(《中外作家》1987年第一期)《随想与反省》(《礼拜日》代后记)(《人民文学》1986年第十期)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15]《原罪·宿命 史铁生中短篇小说自选集》1996年华夏出版社收录前两本小说集《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礼拜日》中的部分作品,以及创作于1988年-1994年的具有自觉实验意识的小说6篇如下:《一个谜语的几种简单的猜法》(《收获》1988年第六期)《原罪·宿命》(《钟山》1988年第一期)《钟声》(《钟山》1990年第三期)《中篇1或短篇4》(《作家》1992年第一期)《第一人称》(《钟山》1993年第二期)《别人》(《花城》1994年第一期)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16]《往事 史铁生作品集》2001年中国青年出版社收录史铁生中短篇小说七篇,其中包括1996-2001年新创作的小说四篇:《老屋小记》(《东海》1996年第八期)《死国幻记》(《北京文学》1999年第八期)《两个故事》(《作家》2000年第五期)《往事》(《人民文学》2001年第一期)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17]长篇小说《务虚笔记》1996年上海文艺出版社长篇小说1992年在《小说界》第三期刊发《<务虚笔记>备忘》1996年在《收获》1-2上刊发《务虚笔记》[6]长篇小说《我的丁一之旅》200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长篇小说首先刊发于《当代》2005年第六期2019年9月23日,该小说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18]
散文
封面作品时间出版社基本内容《好运设计》1995年春风文艺出版社收录史铁生1885-1995年创作的大部分散文随笔,共36篇,篇目及其初版信息如下:《合欢树》(《文汇月刊》1985年第六期)《随想与反思》(《人民文学》1986年第十期)《答自己问》(《作家》1988年第一期)《自言自语》(《作家》1988年第十期)《我的梦想》(《中国残疾人》1989年第一期)《文革记愧》(《东方纪事》1989年第一期)《康复本义断想》(《三月风》1989年)《“安乐死”断想》(《三月风》1989年)《我与地坛》(《上海文学》1991年第一期)《好运设计》(《天涯》1990年第九期)《我二十一岁那年》(《三月风》1991年第十期)《笔墨良心》《没有生活》(1993年)《关于死》《关于生》《职业·事业》《关于平等》(此四篇组成《对话四则》,1992年发表于《三月风》)《随笔十三》(《收获》1992年第六期)《玩具》《角色》《姻缘》(此三篇组成《散文三篇》1992年发表于《芒种》)《相逢何必曾相识》(《昆仑》1992年第三期)《一封家书》《黄土地情歌》(《三月风》1991年第十期)《游戏·平等·墓地》(《当代作家评论》1992年第二期)《“嘎巴儿死”和“杂种”》(《钟山》1993年)《也说“散文热”》(1993)《获“庄重文学奖”时的书面发言》(1993年)《爱情问题》(《钟山》1994年第四期)《神位 官位 心位》(《读书》1994年第四期)《记忆迷宫》(《今天》1994年)《体育 意志 信心》(《中国残疾人》1994年第十一期)《告别郿英》《墙下短记》(1995)《给安妮·居里安的一封信》《无答之问或无果之行》(《北京文学》1994年第十一期)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19]《对话练习 史铁生哲思散文精品集》2000年时代文艺出版社收录史铁生1985-2000年创作的大部分随笔散文,共63篇,分为我与地坛、说死说活、记忆迷宫、复杂的必要、笔墨良心五辑。其中未见于《好运设计》(1995)的文章有:《秋天的怀念》(1984年)《第一次盼望》《有关庙的回忆》(《人民文学》1999年第十期)《故乡的胡同》(1994年)《外国及其他》(《华人文化世界》1997年第七期)《悼少诚》(《北京日报》1996年)《足球内外》(《天涯》1996年第一期)《给李建鸣的三封信》(《钟山》2000年第四期)《私人大事排行榜》(《花城》1997年第一期)《说死说活》(《天涯》1997年第一期)《给盲童朋友》(《盲童文学》1993年)《书信节选2》《“忘了”与“别忘了”》(北京残联《挚友》1987年)《随笔十三》(《收获》1992年)《病隙碎笔(之一)》(《花城》1999年第四期)《病隙碎笔(之二)》(《天涯》2000年第三期)《给杨晓敏的信》《减灾四想》(《减灾报》1992年)《电脑,好东西》(《人民日报·海外版》1993年)《随笔三则》(1993年)《复杂的必要》(《中文自修》1997年第三期)《关于真实——选自<务虚笔记>》《上帝的寓言》《无病之病》(《学术思想评论》第2辑)《三月留念》(《三月风》1993年)《一封关于音乐的信》(《国际音乐交流》1997年第四期)《宿命的写作》(《东海》1996年第八期)《熟练与陌生》(《花城》1996年第一期)《谢幕》(《小说月报》1992年)《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小说月报》1983年)《<史铁生作品集>后记》《季节的律令——<黑明摄影机>跋》(1998年)《文学的位置或语言的胜利》(《作家》1997年第七期)《书信节选1》《书信节选3》《给柳青的信》[6]以上信息参考来源:[6][20]《病隙碎笔》2002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长篇随笔,从1998年开始创作,部分章节在《花城》《天涯》刊物上发表过[6][21]《记忆与印象》2004年北京出版社收录史铁生讲述童年、故乡、故人的一系列散文,包括《我的幼儿园》《二姥姥》《孙姨和梅娘》《B老师》《老家》《想念地坛》等文章。[22]《灵魂的事》2005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收录史铁生关于生命、爱情和信仰的沉思的散文集[23]
电影剧本
封面作品时间出版商基本内容《死神与少女》1987年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和林洪桐共同编剧,林洪桐导演[24]《多梦时节》1988年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和林洪桐共同编剧,林洪桐、葛晓英导演[25]《边走边唱》1991年北京电影制片厂改编自《命若琴弦》,陈凯歌导演[26]-《关于一部以电影作舞台背景的戏剧之设想》1996年《钟山》第四期剧本,2017年被改编为话剧《酗酒者莫非》,由波兰戏剧导演克里斯蒂安·陆帕执导[27]《妄想电影》201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电影文学剧本、电影、电视剧评论集[28]
选集全集
封面作品时间出版社基本内容《我与地坛》1993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史铁生散文、小说选集[29]《史铁生作品集》(全三本)1995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收录史铁生1979-1994年创作的绝大部分作品。[30]《我与地坛 史铁生代表作》2002年春风文艺出版社收录史铁生1979-2002年创作的小说与散文代表作15篇[31]《插队的故事》《病隙碎笔》《命若琴弦》《老海棠树》《扶轮絮语》2008年中国盲文出版社盲文版史铁生小说、散文集《史铁生作品系列》(纪念版)2011年人民文学出版社收录史铁生绝大部分作品,全书包括《扶轮问路》、《妄想电影》、《我与地坛》、《病隙碎笔》、《原罪·宿命》、《务虚笔记》、《我的丁一之旅》、《命若琴弦》八册。[32]《昼信基督夜信佛》2012年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收获》杂志2012年第一期刊发的系列史铁生遗作,包括:未完成的长篇作品《回忆与随想:我在史铁生》,随笔《昼信基督夜信佛》,小小说《恋人》、《猴群逸事》、《借你一次午睡》,以及史铁生写给王安忆、王朔、小水的六封书信。[33]《史铁生作品全编》2017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史铁生作品全编》收入史铁生全部作品,共10卷,如下:第1卷 长篇小说《务虚笔记》 第2卷 长篇小说《我的丁一之旅》 第3卷 中短篇小说(1978—1984)第4卷 中短篇小说(1985—1987) 第5卷 中短篇小说(1988—2000)第6卷 散文随笔 第7卷 创作谈、评论(序跋)、书信 第8卷 《病隙碎笔》《记忆与印象》 第9卷 《扶轮问路》《昼信基督夜信佛》第10卷 剧本、访谈与对话 附《史铁生生平及创作年表》《史铁生研究资料要目》[34]《史铁生全集》2018年北京出版社全集共350万字,按体裁分为小说、散文随笔、剧本诗歌、书信、访谈等12卷。收入新收集到的书信70余封,史铁生珍藏多年的读书卡片、页边笔记、手机短信、打油诗,乃至偶一为之的各类画作也首次公开。全集恢复了以往发表时因故删去或修改的部分重要文字,并增加了诸多必要的“编者注”,以介绍相关人物和创作背景,方便读者阅读。[8]
陕北主题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是史铁生的成名作,这篇具有自传色彩的小说以淡远优美的笔调回忆“我”在陕北插队生活过的清平湾,呈现出陕北农民的朴素与温情,成为“知青文学”中一道独特的风景。除此之外,史铁生还写有《插队的故事》《黄土地情歌》等作品,皆表达出对在陕北插队的知青岁月的深情怀念。[35]
生存之思
对人作为个体生命存在的关注和思考,是史铁生作品的主旋律。《病隙碎笔》写道“只有人才把怎样活着看得比活着本身更要紧,只有人在顽固地追问并要求着生存的意义”。因自身的残疾,史铁生从关注“残疾的人”到思考“人的残疾”,思考“人的命运的局限性”。他说活着的人有三种根本的困境:一是孤独,人生来注定只能是自己;二是痛苦,人生来有无穷的欲望,而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赶不上欲望的能力;三是恐惧,人生来不想死,但总是要走向死亡。这些永恒的困境,构成人生虚无感的背景。同时,命运又以其偶然性给人生带来荒诞感。这些困境和痛苦是具有个人化的内在真实。意识到这些生命困境后,史铁生并未止步于虚无与荒诞,而是将之视为生命意义的应有部分:如果没有孤独,爱就失去了意义;如果没有欲望的痛苦,就得不到实现欲望的欢乐。生命的残缺,人生的虚无状态,反而为人战胜自己,超越困境和证明存在的意义敞开了可能性空间。生命固有局限,而生命的意义就在于超越局限。[36][7]
在当代作家中,史铁生是少有的真正进入人的心灵和浩瀚的宇宙进行搜索与诘问的作家。他以个人的惨痛体验与独特的审美视角追问个体生存的终极意义,寻求灵魂的超越之路,形成了有着哲理思辨与生命诗意的生存美学。[37]
文字风格
史铁生的文字隽永,明净。他最早回忆插队的小说,调子是明快的,虽然文字里掩饰不住内心的苦涩,但从字句里可以感受到纯净的向往,抒情的笔致中有思想者的情趣。经典散文《我与地坛》寂寞而苍冷,宁静中隐含着悠远的韵致。哲理化的《务虚笔记》深邃、驳杂、明暗不定,思辨的句子和诗意的独语,模糊了艺术与哲学的界限,但晦涩中亦闪现着一种纯情的精神审视。[9]
见到偶像
史铁生将美国田径巨星卡尔·刘易斯视为偶像,在散文《我的梦想》中,表达对这位世界超级田径巨星的敬佩之情,刘易斯无与伦比的天赋、健美灵动的身躯和永不言败的斗志,让史铁生看见作为生命个体的人的完美形象。2001年,刘易斯代表耐克公司来到中国参加一个体育产业研讨会,经朋友安排,史铁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两人聊文学和体育,史铁生当面赞美刘易斯:“跑得快的运动员很多,但像你一样跑得美和飘逸的没有。”刘易斯送给史铁生一个嵌有自己签名照的相框和定做的耐克跑鞋。史铁生将礼物放在书房,常忍不住向来访的朋友炫耀。[1]
夫妇合影
史铁生夫妇家中墙上挂着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童年合影,上面是一个穿背带裤的男孩和扎麻花辫的小女孩,照片后面写有一行字:其实他和她相差十岁,这一张是电脑时代的功劳,让他们青梅竹马。这张合照中男孩是史铁生,女孩是他的妻子陈希米。[1][7]


喜欢足球
在散文《我的梦想》中,史铁生曾说自己有三大喜好:足球、文学与田径。并且“其实我是第二喜欢足球,第三喜欢文学,第一喜欢田径。”后来因身体原因无法在绿茵场尽情奔跑,但这丝毫无法阻止他对足球的热爱。曾经他还和同为作家的余华、马原、莫言等一起组队与文学青年比赛。当本队形势岌岌可危,为挽回败局,原本在场边做教练兼拉拉队长的史铁生便披挂上阵,为作家队镇守球门。对于这一段“球员经历”,作家余华在《守门员莫言和史铁生》一文中有详细描述。[38]
捐赠器官
2010年12月31日凌晨,史铁生在北京武警总医院逝世,根据其生前遗愿,他的肝脏等能用器官捐给需要的患者,他的脊椎、大脑捐给医学研究。[1][39]
人物评价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组委会对2002年度成就奖授奖词:史铁生是当代中国最令人敬佩的作家之一。他的写作与他的生命完全同构在了一起,在自己的“写作之夜”,史铁生用残缺的身体,说出了最为健全而丰满的思想。他体验到的是生命的苦难,表达的却是存在的明朗和快乐,他睿智的言辞,照亮的反而是我们日益幽暗的内心。[13]
中国作协主席铁凝[40]:史铁生是一个真正有信仰的作家,他的精神品格和他的文学创造,是中国当代文学理应珍视的宝贵财富。[6]
中国当代作家莫言:在他面前坏蛋也能变为好人,绝望者会重新燃起希望之火,这就是铁生的道德力量。[6]
中国当代作家王安忆:史铁生的意义在于代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理想。[6]
复旦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陈思和:他的写作属于纯文学,是一份纯净、澄明、朴素的生命告白书。[6]
上海市作家协会第九届主席团副主席陈村[41]:史铁生坦然写他自己,他一生透明坦荡,读过他作品的人知道他许多往事,也看见他的许多思索。那些困苦,经受血的洗礼后成了他的资源,以此走向内心,走通命定之路,去看他人和世界。他追问,但不控诉,不失态。[6]
追思会
2011年1月4日,史铁生六十岁生日,他的亲人、朋友、同学在北京七九八“时态空间”举行追思会“与铁生最后的聚会”。同一天,上海复旦大学举行史铁生追思会,由上海市作协主席王安忆担任主持人。全国各地也都纷纷组织举办追思会。[6]

追忆文集
《让“死”活下去》(《天涯》,2012年第五期),史铁生夫人陈希米对逝去丈夫所写的怀念散文。
《永远的史铁生》(华夏出版社,2011)史铁生离世后,文化学术界人士撰写的追忆性及评论性文章的汇编。[6]
《生命——民间记忆史铁生》(中国对外翻译出版有限公司,2012)收录史铁生各界亲朋好友写作的有关他的故事。[42]
《铁生 铁生》(中译出版社,2021)纪念史铁生逝世十周年推出的回忆录,共有三本,其中有铁生家人、亲属的深情回忆,有同学、插友的手足思念,也有作家、学者朋友的谈论评说。[43]
作品荣誉
个人荣誉
以上信息参考来源:[1][6]
参考资料 43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百度安全验证 — 百家号
- 北京作家 — 北京文联网
- 参考 6
- 参考 7
- https://epaper.gmw.cn/zhdsb/html/2018-01/03/nw.D110000zhdsb_20180103_4-01.htm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丛书出版发行 — 新华网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http://wyb.chinawriter.com.cn/content/201810/24/content46757.html
- 著名作家史铁生去世 部分器官将捐赠患者 — 中国新闻网
- 中国作家网
- 上海作协历届主席团党组 — 上海作家网
- 参考 42
- 参考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