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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是运用在戏剧中塑造人物形象的一种特技，用以揭示剧中人物内心思想情感的一种浪漫主义手法[2]。它是川剧表演艺术中特有的绝活之一，改革开放以后被搬上舞台运用到各种表演中。[3][4][5]
川剧是汉族戏曲剧种之一，流行于四川中东部、重庆及贵州、云南部分地区[1]。一般认为变脸诞生于20世纪20年代，源自于川剧传统戏《归正楼》，经过康子林、刘忠义、王道正等人不断琢磨改进，逐渐成熟并发扬光大[2][6]。变脸类型大致分为整脸变与局部变、面具变与技巧变、当场变与赶场变三种[7]，变脸方法则主要包括抹脸、吹脸、扯脸和运气变脸四种[3]。变脸因其高度的观赏性而备受群众喜爱，成为巴蜀地区重要的艺术文化名片，也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川剧的影响力。[8]
2006年，四川省、重庆市川剧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9][10]
起源
相传变脸起源于远古时期[1]，古代四川人烟稀少，野兽横行，给人们的生产生活带来了威胁。人们发现，野兽惧怕五颜六色的东西。于是，为了生存，他们以不同的方式、用不同的颜色把脸部勾画成各式各样的形态，以达到吓退入侵猛兽的目的。[2]后来，川剧艺人把这种勾画脸谱的做法搬到川剧舞台上，用绝妙的技巧使它成为一门独特的艺术——变脸。[11]
诞生期
清末民初，川剧进入兴盛时期，名角辈出，艺人相互切磋[12]。据老辈艺人们的说法，川剧变脸是20世纪20年代从以康子林为代表的众多川剧艺人的艺术交流中催生出来的。[6]
川剧传统戏《归正楼》（又名《三变化身》）中，义盗贝戎劫富济贫，在被官兵追捕时用变脸绝技巧妙脱身。[2]清末，扮演贝戎的演员们会提前准备好纸脸壳（即面具），在舞台上通过扯开纸脸壳的方式实现变脸。[13]20世纪初，曹俊臣在表演这出戏的时候做了改进，破绽变小，观众更加入戏。他将草纸蒙在脸上，事先涂好颜色，在表演时往脸上撒一把松香，再用手抹脸，将草纸的脸壳抹去，露出原来的脸。[14]
康子林在看完曹俊臣演的《归正楼》后仔细研究，琢磨改进，他把有韧性的夹皮纸剪成脸谱的形状，根据人物变化的模样分别涂上颜色，在脸上贴三层，表演时不用松香，只用扇子一遮，一个动作一张脸[15]。在实践过程中，用揭纸的方式变脸并不能得心应手，后来康子林从“拉洋片”[注1]中得到启发，设计扯绳，将线一扯，就揭开一层脸谱；后来《归正楼》里的变脸被艺人们引用到《蒙面侠》《八阵图》《白蛇传》《飞云剑》等剧目中，其中《白蛇传》则是日后对川剧变脸影响最大的剧目之一。[12]康子林也在后来的十余年间不断改进变脸技术，将三变化发展为五变化、九变化甚至更多。[14]
繁荣期
20世纪50年代，川剧艺人孙德才对变脸进行了全新的改革，变脸的材质改为布料，而且制作的脸谱可以露出五官。[14]
1959年秋，变脸发展进入高潮期。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之际，北京举行文艺汇演，川剧团携传统剧《白蛇传》参加演出。演员欧阳荣华将《归正楼》中义盗贝戎的“变脸”巧妙地移植到铙钹的身上，铙钹在与白娘子交战的过程中为显神威，脸色一变再变，博得观众喝彩。[17]这是变脸这一传统特技第一次面向首都观众演出，变脸随即誉满京城。[18][19]同年，川剧团访问东欧四国，共演出22场，大获成功。[20]
成熟期
20世纪80年代，经过20多年的发展，变脸技术更加成熟。四川省川剧院武生演员刘忠义在前人的基础上，对变脸材质做了改进，用绸缎取代布料，发展和完善了“扯脸”技术。[21]1980年赴香港演出《白蛇传》中的《金山寺》一折时，刘忠义还将过去的半截脸改为全脸，一张张与演员面庞大小吻合的脸谱紧紧贴在脸上，演员既能呼气又能念白，表演更加自在。[21]
一直以来，变脸都融合在一部完整的作品之中，依附剧情和人物的个性发展，很少脱离剧情进行单独的表演。20世纪80年代末，在四川省人民政府于锦江宾馆举行的外事活动文艺晚会上，时任四川省川剧院演出二团团长的王道正应邀专门表演了变脸绝技。[22]随后又被中央电视台“综艺大观”栏目邀请，以电视直播的方式再次表演变脸，开创了变脸作为独立表演节目的先河[2]。四川省川剧院的刘忠义、王道正二位名宿发展、完善和推广了变脸艺术，使川剧变脸进入一个全新的高水准的艺术境地。[2][18]
整脸变与局部变
整脸变和局部变也称作“大变脸”和“小变脸”[14]。整脸变就是剧中人物的整张脸一起发生改变，或是换脸谱，或是变颜色，大多采用“吹灰变脸”的方式。[23]例如，《治中山》中的乐羊子由黑脸变成全白，《石怀玉惊梦》中的石怀玉由表现惊恐霎时变成一张黑脸等，都属于整脸变。[7]
局部变就是剧中人物脸的一部分发生改变，常见的有“拭暴眼”和“变半脸”两种手法。[23]“拭暴眼”又作“拭豹眼”，即将两眼眼圈及眉间鼻棱涂黑，一般用来表示惊恐的神情，如《放裴》中的裴禹、《杀惜》中的宋江等。[24][25]变半脸即把脸的上半部分变成黑色，呈现“猪腰子”形状，借以表现狼狈、恐惧的情绪，如《火烧濮阳》中的曹操、《八阵图》中的陆逊等。[23]
面具变与技巧变
面具变是川剧变脸中常用的手法之一。面具在川剧界俗称“脸壳”，是根据剧中故事情节、人物情绪变化的需要，用木、纸、布、绸缎、橡皮等不同材料，绘画不同图案制成的。[7]《活捉三郎》里的阎惜娇、《变脸》中的水上漂、《金子》中的焦大星都属于面具变。[14]
技巧变指不依靠面具而是凭借技巧来完成变脸，包括口技、手技、腿技之类。[26]口技如《治中山》中乐羊子的变金脸，手技如《放裴》中裴生“拭暴眼”，腿技可以《金山寺》中韦驮“踢慧眼”为代表。[7]技巧变要求演员具备深厚扎实的基本功和熟练的技巧，在一次踢腿、一个筋斗、一个低头等瞬息之间完成变脸动作，而且要干净利落、不露破绽。[7]
当场变与赶场变
当场变是指在舞台上根据剧情需要面向观众直接变脸，有的戏需要变一次，有的戏则需要连变数次。[26]如《归正楼》中贝戎当场变脸，由三变、五变发展到九变；再如《断桥》中的青儿也是当场三变脸。[7]
赶场变则是指演员下场进入后台后，再次出场时已经变成另一张面孔。[7]譬如《杀惜》中的宋江，在前面一场戏中是正生打扮，眉目端正，待发现梁山书信遗失赶回来寻找时，就变成了满脸油汗、头发蓬乱的形象。[26]这种变脸类型的技巧性不如当场变，容易被忽视，但对于推动剧情、刻画人物仍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7]
方法
抹脸
抹脸是一种简易的变脸方法，在化妆时先把油彩固定在面部某个位置，变脸时演员或转身、或埋头、或以披风之类遮挡，趁机用手往脸上一抹，就可以变成另外一种颜色[27]。整脸变时将油彩涂在额上或眉毛上；变下半部脸时则将油彩涂在脸上或鼻子上；变某个局部则只需将油彩涂抹在要变的位置即可，《白蛇传》中的许仙、《飞云剑》中的陈仑老鬼等角色的变脸采用的就是抹脸的方法。[28]
吹脸
吹脸只适合粉末状的化妆品，如金粉、墨粉、银粉等。一般是在舞台地面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上粉末，演员演出做伏地舞蹈动作时趁机将脸贴近盒子一吹，使粉末扑在脸上，就变成另一种颜色的脸。[29]《活捉子都》中的子都、《治中山》中的乐羊子等人物的变脸，便是采用了吹脸的方法。[30]
扯脸
扯脸一种是比较复杂的变脸方法。它需要事先将脸谱画在一张一张的绸子上，绸子剪好，每张脸谱都系上丝线，再把脸谱一张一张地贴在脸上，丝线则系在顺手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31]表演过程中，随着剧情的进展，在舞蹈动作的掩饰下，演员一张一张地将脸谱扯下来。[32]譬如《白蛇传》中的紫金铙钵，可以变黑、红、绿、白等七八张不同的脸。[31]
运气
早年间川剧生角演员基本上不化妆，为了表现某些人物的特定情绪，便用运气的方法使脸逐渐变红或变白。[33][3]传说已故川剧演员彭泗洪在扮演《空城计》中的诸葛亮时，能够通过运气的方法使脸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青，表现诸葛亮如释重负后的后怕心理。[34]
康子林
康子林是近现代变脸艺术的始祖，被尊称为川剧史上的“圣人”。[35]最初，康子林发明用牛皮纸做脸谱的技术，用浆糊由里往外粘，表演时依次揭开。[18]后来，他又采用先辈传授的纸壳变脸技法，用粘性黄土托出脸型，以草纸糊成硬纸壳，再把气吹进去，做成不易扯烂且适合演员头型的纸脸壳。[18][36]20世纪20年代，康子林在与曹俊臣斗艺的过程中受到启发，发明了新、奇、快、爽的扯线变脸，川剧变脸揭开新篇章。[37]
他集中所有的变脸手法运用到传统戏《归正楼》中，在表演的过程中不用烟火、道具就可以快速变脸，观众纷至沓来。[2]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扯线变脸都仅限于《归正楼》使用。[27]
王道正
王道正有“中国川剧变脸王”之称，其变脸艺术被海外人士誉为“中国戏剧表演艺术一绝”“中国戏剧瑰宝”。[38][22]1985年6月，四川省川剧院赴西柏林参加“地平线85”第三届世界文化节，王道正扮演《白蛇传》中铙钵一角，开始变脸生涯。[21]1987年5月，王道正随《白蛇传》赴日本演出24场。[39]1996年，王道正又先后到新加坡、香港献艺，在3分钟内依次变出8种脸谱，被香港《大公报》称作“变脸王”。[21][22]
关于王道正变脸的特点，后人总结为三条。其一，八张脸谱，皆为全脸，看上去就像是直接勾画上去的净角脸谱。[40]其二，双向变脸，即先将脸谱一张一张依次扯下，显出本来面目，最后再蒙上一张金脸，隐去真身。[41]其三，紧密结合剧情发展，表达人物内心情感。[22]
彭登怀
彭登怀将变脸技术进行精进、创新，并搬到新的舞台上，不拘泥于传统的表演形式，被视为第三代变脸的代表人物[42]。1995年10月，中央电视台《纪录片之窗》摄制组拍摄了《彭登怀的绝活》专题，彭登怀将变脸脸谱数量增加到10张。1997年春节，彭登怀参加中央电视台春节戏曲晚会，又把变脸的速度刷新到40秒内变完12张脸谱。[43]1999年，彭登怀在新加坡以25秒变出14张脸、露出本脸后再变回4张脸的速度创造了吉尼斯纪录。[44]
为了让更多观众不仅在舞台上看到变脸绝技，彭登怀还首次将变脸艺术运用于电视剧角色，[43]在央视版《笑傲江湖》中，彭登怀饰演青城派掌门人余沧海一角，用变脸绝技增加了角色的闪光点。[45]
东窗修本
剧目《东窗修本》源于南戏《东窗事犯》，主要叙述的是奸相秦桧害死岳飞后，在东窗修本，罗织罪名，试图在此谋害李纲等人，恍惚中似乎看见岳飞前来索命，幻觉中被岳飞以锤击中，跌倒在地，演员运用抹脸的变脸方法乘势把脸一抹，使预先藏人黑墨揉成灰黑脸色，表现出秦桧丧魂失魄的心理状态。[46][47]
活捉子都
剧目《活捉子都》，叙述了吴、越、齐三国伐郑，子都[注2]为帅印与颖考叔争执，后郑庄公命颖为帅、子都为先锋。阅怀恨，暗箭杀帅窃功，后被颖的鬼魂活捉的故事。表演者运用吹脸的方法，表现出子都害死了主帅颍考叔后，庆功宴上，神色惊恐慌乱，脸色突然变黑的状态。[48][49]
白蛇传
剧目《白蛇传》，叙述的是书生许仙与白蛇白素贞的爱情故事[50]。饰演紫金铙钹的武生刘忠义运用扯脸的方法，在表演中与白娘子的几番周旋，铙钹先后变出绿脸、红脸和蓝脸，现出本相后，复变金脸，浓眉毛，络腮胡，表现出强烈的雕塑感和狞厉美。[51][52]
空城计
剧目《空城计》，叙述了三国时期司马懿率领二十万兵马来攻西城，蜀丞相诸葛在情况危急中，令军卒将城门大开，自坐城楼之上，饮酒抚琴以待，不动声色间让司马懿退兵的史实[53]。饰演诸葛亮的表演者运用运气变脸的方法，在司马懿大兵退去以后，他能够运用气功使脸由红变白，再由白转青，意在表现出诸葛亮如释重负后的后怕。[51][54]
艺术价值
变脸具有丰富的表现形式和浓郁的乡土气息，融合了生、旦、净、末、丑等多种戏曲角色，以其精湛的表演和独树一帜的直观表现手法广受群众喜爱，成为巴蜀地区重要的艺术文化名片。[8]川剧变脸之所以能受到广大观众的喜爱，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变脸以生活为依据，经过艺术加工，符合中国戏曲重写意传神的美学特征；另一方面，川剧变脸还能使人物内心活动形象化，渲染舞台氛围，强化演出效果。[24]
现实影响
目前，每个川剧团都有变脸表演，并且将变脸这一表演技艺带至海外，如四川省川剧院文艺小分队，在2018年春节期间，将川剧艺术带到了澳大利亚、布鲁塞尔、韩国、日本等国家和地区，参加当地举办的春节各种节庆活动，让外国友人感受到这一艺术的深厚的魅力；川渝地区的众多旅游景点、茶楼、火锅店邀请专业的演员进行变脸表演以吸引顾客；变脸市场愈加扩大，这对提升川剧的影响力和普及度也起着重要作用。[14]
流传现状
随着现代化进程的加快，文化的多元化、快速的生活节奏以及娱乐方式的多样化使变脸艺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观众逐渐失去对变脸的痴迷与喜爱，发展前景不容乐观。[55]
保护措施
为了保护这一表演艺术，2006年，四川省、重庆市川剧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有四川省艺术研究院、重庆市川剧院等保护单位[9][10]；2007年，在四川省川剧艺术研究院的努力下，川剧被列入四川省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56]。
2008年，四川省的陈智林、陈巧茹、晓艇和重庆市的陈安业、夏庭光、沈铁梅共六人成为川剧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57]其中，沈铁梅在2023年成为2022“中国非遗年度人物”30位提名候选人之一[58]；2012年，魏益新和余开源成为川剧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59]；2012年4月，四川省文化厅、省川剧研究院在全省命名了11个“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剧传习基地”以推广川剧，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变脸的传习和发展。[60]
文化活动
与此同时，也在各地开展多种类型的变脸文化相关活动。2009年6月，第二届“中国（成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在成都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公园举办，国内外知名剧团同台演出，川剧变脸艺术走向世界[61]；2010年，安徽大学校园内举行机器人剧场赛，参赛者设计让机器人演绎川剧变脸，将变脸艺术与机器人技术相结合[62]；2016年，重庆大学开展川剧文化传承与保护项目，开设相关课程，建立川剧社团，搭建科研智库，还制作《川剧入门》普及教育动漫光盘，将川剧文化的精髓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向全社会普及。[63]
2019年，在亚洲文明对话大会重要活动“亚洲文化嘉年华”中，四川省川剧院和成都市川剧研究院带来川剧变脸表演，除了传统戏曲脸谱，还变出了多张大熊猫脸谱，一展变脸的魅力[64]；2022年，四川文旅代表团将川剧变脸作为独立的表演项目，带到第七届海南世界休闲旅游博览会上，向八方游客展现了独特的四川元素。[65]2024年6月1日，中国一位姓蒋的小伙获邀去美国西雅图表演川剧变脸，现场观众反响十分热烈。[66]
近年来，研究人员还进行了一系列探索和尝试，将川剧及变脸元素应用于文创产品、服饰设计、脸谱陈列、文化景观、主题公园、产品包装等领域，挖掘变脸艺术在多领域的开发利用，促进了变脸艺术的传承发展。[67]
参考资料 67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川剧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川剧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 参考 40
- 参考 41
- 参考 42
- 参考 43
- 参考 44
- 参考 45
- 参考 46
- 参考 47
- 参考 48
- 参考 49
- 参考 50
- 参考 51
- 参考 52
- 参考 53
- 参考 54
- 参考 55
- 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通知 — 四川省情网
- 文化部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的通知 —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
- 2022“中国非遗年度人物”30位提名候选人产生 —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 文化部关于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的通知 —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
- 参考 60
- 参考 61
- 参考 62
- 多举措保护和弘扬川剧文化 —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网
- 亚洲文化嘉年华 这些四川元素亮了 — 四川省文化和旅游厅
- 四川作为主宾省精彩亮相第七届海南世界休闲旅游博览会 — 四川省文化和旅游厅
- 6月1日，美国西雅图，中国小伙获邀去国外表演川剧变脸，收获一大片复制粘贴式震惊脸。#中华文化 #变脸 — 今日头条
- 参考 67
注释
- “拉洋片”又叫“西洋镜”，清末民初流行于全国各地。演出时，艺人将各种画片放在特制的木箱中，可以用绳子将一幅幅画片拉下来、放上去，观众通过凸透镜观看。[16]
- 公孙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