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瞳

《双瞳》是由导演陈国富执导，陈国富、苏照彬联合编剧，梁家辉领衔主演，刘若英、戴立忍、大卫·摩斯等主演的惊悚悬疑电影。^[1][2]该片于2002年5月20日在法国上映，^[3]2002年10月25日在中国台湾上映。^[1]

影片讲述了台北警官黄火土与美国FBI侦办专家凯文莱特（David Morse）联手侦破三起离奇命案的故事。^[6]

影片获得第39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男配角、最佳视觉特效、最佳音效三项提名、第2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多项提名。^[7]截至2024年4月21日，该片在全球累计票房1,501,021美元。^[8]

台北，热闹繁华的都会大城，现代高科技生活与华人几千年的传统信念并存。在这个冷漠异境的城市里，人们相信鬼魂就像是高楼大厦般真实可及。城市车水马龙、人群往来穿梭，一个身心受创的警官正和不知名的神秘恶魔搏斗，受威胁的不只是他的性命，还包括他的灵魂。警官黄火土（梁家辉饰）的世界正逐渐四分五裂。两年前由于揭发同僚贪污，黄火土被打入冷宫，被安排在冷门的外事组工作，他的同事对他怒言相向，他的妻子清芳（刘若英饰。）因女儿被挟持变成自闭且他长期不回家而无法忍受要求离婚。

此时，三起离奇命案震惊了整个警局。三名受害者毫无关联。但前来验尸的法医（杨贵媚饰）却在他们脑部都发现了一种神秘的黑霉菌，且三人皆在经历幻觉后死亡。显然，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在台湾历史上尚属首次。负责侦办的警局又缺乏相关专业人才，在社会人心惶惶的情况下，高层只得向美国求助。美国联邦调查局派出一名专门侦办此类案件的专家凯文·莱特（大卫·摩斯）前来协助。因为有外国人的参与。黄火土也有了事做，尽管他的处境十分尴尬。他昔日的办案伙伴李丰博（戴立忍饰）警告他，若帮那美国人破案，会让警局再次蒙羞，后果可能比被边缘化更严重。然而，黄火土作为警探的直觉压倒了政治判断，他与莱特迅速投入案件调查，并使得案情有了很大进展。随后，惊人的发现出现了。他们发现凶手是按照一种古老罕见的道教图示杀人，通过将作恶之人送入五种残酷恐怖的地狱受刑，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这也预示着还会有更多受害者出现。对黄火土来说，这似乎暗示着冥冥之中有股超自然力量在背后操控一切；但重视实用科学的莱特却无法认同。他们寻找的究竟是一个邪恶的连环杀手，还是一个索命的鬼魂，当又一个血腥证据出现时，他们似乎不得不同时考虑这两种假设的可能性。^[6][9]

陈国富说，“我生长在一个充满文化认同焦虑的地方。苏照彬和我在写剧本时，我们只想拍一部娱乐片而已，但是现在我回过头来想，这些焦虑其实一直长驻在我们的潜意识中。某种程度来说，一部好的惊悚片总是反映了我们内心最深的恐惧。”^[10]

梁家辉说，拍摄这部影片之前，他发现片中的女魔（谢雅理）是双胞胎，而他和美国演员大卫.莫尔斯（莱特的扮演者）在现实生活里也都是双胞胎，这有点叫人心里发毛。^[11]

陈国富在拍摄此片时是非常矛盾的。影片制作伊始，CPFPA“哥伦比亚电影制作(亚洲)”介入，使整个商业操作的目的就是要拍一部大格局、充满特效的警探惊悚片。所以陈国富实在没有太多必要去展示他擅长的对角色精致细腻的刻画，而使本片更有深度。只是这样一来，结尾“有、爱、不、死”的神话就变成了导演的一厢情愿而难以得到观众认同。^[4]

片中的主要场景是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搭建的，大部分都是夜戏，这座工厂旁边有一个壁球室，天天夜里传来‘嘭嘭’的声音，真叫人恐怖。”片中的女主角刘若英夜里不敢自己去厕所，经常叫上一帮人一起去。^[11]梁家辉演过《双瞳》更珍惜家庭，曾言这一生都还没过完，不会去想另一生。^[12]艺术指导叶锦添为了让观众认不出来刘若英，剪发剃眉彻底改变刘若英。叶锦添不仅鼓励刘若英适应角色，还多次定妆，研究粉底。^[13]

《双瞳》是哥伦比亚公司继《卧虎藏龙》后投资的第二部中国台湾电影。^[13]由于电影内容过于惊悚骇人，2002年在戛纳影展露脸之时，还引起不少话题，连在台湾上映时，都还因为海报、网站的宣传手法，引起新闻局高度关切，而且为了怕吓到台湾观众，片商还把部分挖心、大屠杀的血腥片段删减掉，以符合“辅导级”的标准。^[14]

影片设定凶手是按照一种古老罕见的道教图示来杀人，借“寒冰狱”“烈火狱”“开膛狱”“剜心狱”“割舌狱”超度世上的五位恶人，借以完成自己灵魂的净化，得道成仙。这是基于台北的文化背景，高度发达的经济又伴随着诸多愚昧荒唐的景象。电影的主题不只是要展现台北社会风貌，亦是有其他的设计。在片末字幕从“太、阳、少、阴”的位置变化出“有、爱、不、死”，回想陈国富在《征婚启事》末尾用男主角的猝死来肯定刘若英的专情，人人都可以感到在这冷冰冰的灵异世界背后导演的无限温情。^[4]

国家/地区上映、发行日期法国2002年5月20日台湾2002年10月25日日本2002年10月25日新加坡2002年11月2日澳大利亚2002年11月7日香港2002年12月5日韩国2002年12月27日芬兰2003年菲律宾2003年7月30日阿根廷2003年8月5日比利时2003年8月13日意大利2003年11月21日丹麦2003年12月3日挪威2003年12月3日德国2004年1月匈牙利2004年1月20日冰岛2004年1月28日西班牙2005年1月21日波兰2005年10月30日

以上信息参考资料：^[1][15]

截至2024年4月21日，该片在全球累计票房1,501,021美元。

参考资料：^[8]

数据统计截止日期为：2023年11月20日

作为台湾影史上的第一部惊悚片，《双瞳》在台湾电影研究史上已经占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并且作为一种新的制作方式，《双瞳》在商业上取得的成就应该得到褒扬。只是在好莱坞流水线制作大投资介入背景下，本土导演如何一以贯之地保持对本土文化的思考，不被大制作的框架所埋没，实在值得深思。（《新民周刊》评）^[4]

该片巧妙地利用中国神秘的古老文化来编织恐怖凶杀的故事情节，借以隐喻现代人面对生活困境如何寻找救赎的主题。全片阴气森森、高潮迭起，离奇与恐怖效果尤胜于《七宗罪》，直看得在场的观众头皮发麻、气不敢喘，影片结束后，许多人沉浸在恐怖的情节里醒不过神来。（黄汉华 杨士正 评）^[13]

钭江明认为，电影以“低温恐怖”作为申张，通片都是寒气深深的调子。把中国宗教里关于下地狱的说法用好莱坞惊悚片的结构包装起来，效果都还算可以，尤其是结尾黄火土在密室里找到那个有邪恶灵异的双瞳女子那段，恍惚迷离，很有《X档案》的味道。（钭江明 评）^[20]

但要同《第六感》《小岛惊魂》的结尾相比却还是差一截。演员方面，梁家辉、刘若英的表现精彩，好莱坞一线配角大卫.摩斯的表演也可称道。而编导陈国富的表现则可以称作技法娴熟，比如第一个人被杀时，女秘书凑近前去看，镜头转去特写尸体头部，再转回来，已是法医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摸头，这样交代从发现到报警再到警方赶来的全过程十分简洁。电影中最令他难受的是有很多恶心血腥的镜头，以牧师被开膛剖腹最离谱，还有那个死婴，居然做到海报上进行招徕，这样的恐怖手段若也有个分级，只是初级阶段罢了。（钭江明 评）^[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