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口战役

南口战役是指抗日战争初期，1937年8月8日至8月26日中国军队据守长城防线，与侵华日军在北京昌平周边居庸关的南口一带发生的攻防战。^[1][2][3]

1937年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日本方面为加紧向中国华北地区增兵，以“停战和谈”迷惑驻守华北的第29军军长宋哲元，以致于第29军仓促无备，日军迅速攻占华北重镇北平、天津。平津沦陷后，华北局势危急，日军随即沿平绥铁路展开作战，进一步威胁中国腹地。为了阻止日军南下和西进，蒋介石命汤恩伯为前敌总指挥，率领所部第13军沿长城沿线布防，其中南口、居庸关一带是阻止日军进攻的重要关隘。^[1][4][5]在汤恩伯所部行军过程中，日军就开始展开轰炸和袭扰，8月7日，汤恩伯所部军队基本抵达南口一线，完成布防。日军独立混成旅第11旅团也随即推进到南口前线，双方在龙虎台地区展开激战。^[1][6]

8月8日到8月11日，日军部队完成集结后，两次对南口阵地的中国守军展开进攻，先后被中国守军击退。13日，日军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突破南口阵地防线，南口阵地的中国守军伤亡殆dài尽，日军在次日攻占南口镇。^[1][6]由于负责增援的中国军队卫立煌所部遭到日军阻击，未能及时赶到，随着日军第5师团增援部队加入战斗，南口沿线的中国守军陷入苦战，逐渐不支。8月21日，日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对张家口发起进攻，试图两面包抄南口地区的中国军队，汤恩伯所部第13军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汤恩伯被迫收缩战线，集中兵力固守居庸关、横岭城、延庆等地。^[1][3][6]8月25日，日军突破横岭城，随后突入居庸关，然而卫立煌所部援军还未赶到，两天后，怀来、张家口相继沦陷，南口一线的中国守军面临被日军包围的危险。8月26日，汤恩伯下令撤退，南口战役结束。次日，中国守军全线撤离，退守蔚县、广灵、涞源一带。^[1][6][3]

南口战役历时半个多月，中国军队投入兵力6万余人，伤亡29736人；日军投入兵力7万余人，伤亡2600余人。^[3]南口战役虽然以失败而告终，但成功迟滞了日军南下和西进，为国民政府全盘部署赢得了时间。^[2][7]中共中央机关刊物《解放》发表评论：“不管南口阵地事实上的失却，然而这一页光荣的战史，将永远与长城各口抗战、淞沪两次战役鼎足而三，长久活在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心中。”^[3]

南口，位于北平西北45公里外燕山余脉与太行山的交会处，不仅是平绥路东段的重镇，还是长城防线上位于居庸关南侧的战略要隘，更是北平通向西北地区的重要门户。南口一带地形复杂，崇山峻岭，关隘重叠。从南口经居庸关西行至宣化、张家口，是一处东西狭长的盆地，南北多山，中央凹下，平绥铁路横贯其中，并有公路相辅行，形成为连通西北、华北及东北的交通干线。南口的南北两侧，又是筑在高山脊背的内外长城，山上仅有羊肠小道穿行，因此南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天险之地，被人们称为“绥察之前门，平津之后门，华北之咽喉，冀西之心腹。”^[8][9]

1937年7月卢沟桥事变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7月11日，日本政府召开紧急内阁会议，批准了在国内进行战争动员并向华北派兵的计划，以及“为加强全体国民一致协力体制的声明”的提案，日本国内进入战时体制。^[10]随即，日本从国内本土及中国关外迅速调兵，增援华北战场，并任命香月清司为中国驻屯军司令。香月清司到达天津后，日本一面以停战为借口，迷惑驻守华北的中国军队第29军军长宋哲元，一面加紧兵力部署，制定作战计划。7月29日，日军攻占华北重镇北平，次日又攻占天津。在进攻北平、天津的过程中，日军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中国军民抗日热情高涨，日本内部对是否继续扩大战争规模产生分歧，日本军方占据上风，日军于是决定向中国集结大军，妄图在三个月内结束在华战争。^[1][11][4]

日军决定采取了“速战速决”战略，在向华北大量增兵的同时，派遣军队进入上海，协助日本海军进攻上海，然后从华中、华北两个战场南北对进，同时开战，以重兵歼灭中国军队的精锐，攻占中国政治、经济中心地区，从而逼迫国民政府投降。华北日军的进攻路线，主要是沿华北地区的铁路线西进和南下，消灭沿线的中国军队主力，并攻占具有影响力的中心城市。为加强华北日军的力量，日军第5、第6和第10共3个师团从日本本土赶赴华北增援，企图以大兵压境之势沿平汉线、津浦线快速南下，与中国部署在平津以南的部队进行决战，再伺机南下与华中日军会合。但是因为日军发现中国军队汤恩伯所部第13军抢先进入南口布防，对日军未来作战形成威胁；日本中国驻屯军于是决定先进攻南口，以排除主力南下作战的威胁。^[1][11][4]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国民政府对后续局势的发展，并没有明确的判断。国民政府一面在外交上积极寻求国际联盟出面调停，一面在军事上紧急部署，密令中国军队第26军、地40军、第53军北上，支援华北战场。7月9日，蒋介石发表庐山谈话，表明决心抗战的立场。7月11日，北平城防总指挥秦德纯欲日军签订《卢沟桥事件现地协定》，武装冲突暂告停止；但日本当天即发出向华北增兵的声明，显然不打算遵守协定。7月20日，蒋介石在南京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全面对日抗战事宜。7月23日，中共中央也向全国各界发出《为日本帝国主义进攻华北第二次宣言》，呼吁抗击侵略，保卫平津和冀察地区。由于日军“停战和谈”的迷惑，宋哲元虽多次接到蒋介石防备日军的电令却仍对“和谈”抱有幻想，以致于在日军进攻北平、天津时，第29军猝不及防，被迫撤退。北平、天津沦陷后，华北局势危急，中国军民掀起抗日浪潮。^[1][10][4]

平津沦陷后，华北一时之间成为全国抗战的主战场。国民政府军事当局判断，日军将继续对中国内地发动大规模军事进攻。日军的进攻方向，主要集中在三条放射性铁路沿线：平绥铁路、平汉铁路北段、津浦铁路北段。其中，平绥铁路自北平经张家口、大同、至西北重镇归绥（今呼和浩特），是联系华北与蒙疆的大动脉，对中日战事的影响最为关键。南口是阻止日军南下进入山西的屏障，同时防守南口，还能威胁平津地区的日军。因此，国民政府最高统帅部针对平绥铁路线的作战部署，也是以固守南口一线作为首要目标。守住了南口一线，才能阻止日军进犯张家口，进而抵挡日军入侵察晋绥三省。^[1][9]

平绥路作战是日军大举进攻华北的重要组成部分。为进行平绥铁路作战，日军以独立混成第1旅、混成第2、第15旅和大泉支队、堤支队，航空第2飞行集团（共14个飞行中队），编成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中国驻屯军以第5师和独立混成第11旅参加平绥线东段作战。日军原只计划派独立混成第11旅团集结在南口和北平之间，监视该方向中国军队的动向，视情况变化占领南口，以保证平汉线作战时的右翼安全。然而，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日军在集结过程中发现中国汤恩伯第13军已经抢先在南口附近布防，对其未来作战威胁甚大，且关东军一再坚持向平绥线挺进，日本中国驻屯军便决定先派独立混成第11旅团及板垣征四郎第5师团沿平绥线向西攻击南口，以排除主力南下作战的背后威胁。同时关东军也派出由3个旅团组成的“察哈尔派遣兵团”，沿热河内蒙古一线作战，直攻张家口，与第11旅团等部对平绥线上的中国军队形成东西夹击之势。^[1][5][11]

为了加强华北的防御，蒋介石于8月1日先后任命傅作义为第7集团军总司令，刘汝明为副总司令，汤恩伯为前敌总指挥，负责平绥铁路东段的防御。在南口地区，中国军队以汤恩伯所部第13军第89师和第94师沿长城线，从右自南口，往左到宁强堡地区，组织阵地防御，又以高桂滋所部第17军第21师、第84师部署在宁强堡—赤城—龙关一线，防守热河、察哈尔边境地区。在张家口地区，以刘汝明第68军之第143师担任正面防御，另外以傅作义所部第35军，赵承绶所部骑兵第1军集结于热河省集宁、兴和等地区，作为机动兵力。^[5]战前，第29军曾派工兵在南口地区修筑工事，第13军军长汤恩伯率部最先抵达南口地区，进行布防，第89师王仲廉所部负责守卫南口正面战场，具体部署为：罗芳珪guī第529团防守第一线南口车站、龙虎台一带，谭乃大第530团防守右侧第一线得胜口、苏林口一带，担任预备队的舒荣第534团第二线的凤凰台、青龙桥一带，李守正第533团暂时在八达岭至三堡一带，作为机动部队。王仲廉所部兵力部署重在防守，以防被日军多处突破。^[12]

南口战役正式开战之前，中国军队最先抵达南口前线的部队，是从宣化、怀来等地赶来布防的汤恩伯所部第13军。日军侦知中国军队动向后，在8月2日就开始对绥铁路交通要塞南口、张家口等第展开空袭轰炸，迫使中国军队只能夜间行军，转移受阻。8月5日，王仲廉所部第89师抵达南口前线，两天后，高桂滋所部第84师也赶到南口。日军方面，由于沿途洪水暴发，日军独立混成旅第11旅团向南口附近开进途中，行动受到迟缓，给了中国守军修筑工事的时间。8月7日，中国守军基本进入南口战役一线各个阵地，完成布防。^[9][1]

与此同时，日军推进到南口阵地东边的昌平龙虎台地区，与中国军队罗芳珪第529团发生遭遇。日军在优势火力的配合之下，对龙虎台高地发起进攻。第529团修筑的工事很快被日军摧毁，第529团官兵一面抢修工事，一面对日军予以还击。战斗持续了一天，中国守军顽强抵抗，多次打退日军的进攻。日军施放毒气，并趁势发起进攻，龙虎台失守。得知日军攻占龙虎台，直接威胁南口前沿阵地，汤恩伯急令第89师师长王仲廉派兵增援，夺回龙虎台。王仲廉随即进驻265旅旅部指挥作战，并命第529团二营营长李谨率两个连组织反攻。当天夜里，中国守军在王仲廉的指挥下组织反攻，重新夺回龙虎台阵地。龙虎台收复后，南口前线阵地防御的到稳固。日军进攻受挫，随即等待进攻部队集结，准备在8月8日对南口阵地的中国军队发起更猛烈的全面进攻。^[13][6]

8月8日，日军千余人在重炮的掩护之下，开始全面进攻南口。中国守军凭借险要的地势顽强阻击，与日军展开激战。日军采用多路进攻的战术，在第11旅团主攻南口阵地的同时，第5师团一部绕过南口，进攻居庸关、镇边城等地；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则经过张北，直扑张家口，大井支队进攻延庆；此外，日军还派遣日伪军在商都一带，牵制中国军队骑兵第1军，打算将平绥铁路上的中国军队截断，然后各个击破。8月11日，对南口的进攻被打退之后，日军重新调整部署，第11旅团又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猛攻南口正面的中国守军。与此同时，日军向南口及其附近的得胜口、虎峪村、苏林口一线阵地发起全面进攻。在日军的强大火力之下，中国守军构筑的工事很快被摧毁，但中国守军死战不退，与日军展开血战。12日，日军一度进入南口镇，中国守军随即组织反攻，将日军赶出南口镇。^[9][1][6]

8月13日，日军再次对南口阵地中国守军发起进攻，战争进入白热化。日军首先以炮火猛烈轰炸，再出动坦克开路，以步兵进行冲锋，将中国守军南口阵地防线撕裂。中国守军火力上处于劣势，但仍旧与日军殊死血战，双方展开肉搏战，阵地几经易手。战斗到14日，南口主阵地的中国守军几乎损失殆尽，日军攻占南口镇。此后数天，中国守军利用山地等有利地形顽强阻击日军，令日军无法继续前进，双方在南口周围地区形成对峙。但是随着伤亡扩大，形势对第13军愈发不利，汤恩伯向蒋介石求援。蒋介石致电山西军阀阎锡山，希望其调动晋绥军就近支援，但是阎锡山未作回应。^[1][6]

南口战役开始后，针对南口阵地防线过长，兵力薄弱的问题，国民党军事委员会电令驻防石家庄的李默庵所部第14军与陈铁所部第85师组成第14集团军，由卫立煌担任总司令，紧急从西山地区向南口迂回，增援汤恩伯所部，限令10天内抵达；又令孙连仲第1军团进占房山西北高地，掩护第14集团军行进。同时，军事委员会又电令平绥铁路西段的第143师出击张北、崇礼城，骑兵第1军出击德化、商都等地，策应南口，牵制日军兵力。^[1]8月16日，日本中国驻屯军令昌平以南集结的第5师团加入战斗，协同第11旅团作战，统由第5师团师团长板垣征四郎指挥。第5师团首先以步兵第42联队第一大队增援，进攻长城线上中国守军左侧。此前，汤恩伯已令中国军队第4师一部占领横岭城阵地，又在16日令新到达前线的第94师第564团与第21师第122团合编为1个支队，在石峡附近沿长城线占领阵地。次日，日军攻占长城线上的最高峰1390高地，随后日军第5师团主力逐次展开于长城线上1390高地到镇边城之间，向中国守军发动攻击。^[1][6][3]

随着日军第5师团加入战斗，中国守军长城防线岌岌可危。8月18日，傅作义率第72师、第100旅、第211旅和独立第7旅由柴沟堡增援南口地区作战。蒋介石急令卫立煌所部第14集团军迅速向周口店一带集中，并增援南口、怀来地区作战。19日，中日双方在黄楼院、禾子涧、沙锅铺、850高地一带反复争夺。与此同时，在居庸关方面，日军也倾全力攻击，并突入居庸关南门，后被中国守军击退。日军感到强攻南口一时难以奏效，于是调整策略，转而进攻张家口，得手后再夹攻南口。负责守卫张家口的是刘汝明所部第68军，战斗力较弱，面对日军进攻很快陷入被动，加之兵力分散，日军迅速抢占张家口附近据点。8月21日，日军猛攻张家口，刘汝明所部未能组织有效反击。张家口告急，汤恩伯所部第13军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连日激战，中国守军伤亡惨重，汤恩伯被迫下令收缩战线以得胜口、居庸关、青龙桥一带为第1固守区，以东西大岭及黄楼院一带为第2固守区，以北石岭、东台、横岭城、镇边城一带为第3固守区，集中兵力固守。^[1][6][3]

8月21日，傅作义所部抵达怀来，但是因张家口刘汝明部遭到日军进攻，傅作义随即率第200旅、第211旅回援张家口，留下第72师和独立第7旅归汤恩伯指挥，支援南口。日军发现卫立煌所部第14集团军北进增援南口后，随即组建牛岛支队，进入门头沟以西地区阻击。22日，第83师与日军牛岛支队道遇，双方激战，第83师留下4个营兵力在同日军作战，主力继续北进，但抵达沿河城时被永定河洪水所阻，被迫改道，进展缓慢。与此同时，在在居庸关、横岭城、镇边城一带正面战场，日军在21日拂晓向横岭城中国守军发动攻击，中国守军奋勇抵抗，第4师第19团官兵伤亡殆尽，第4师也伤亡惨重。随后，中国守军第72师第416团赶来增援，将第4师所失阵地夺回。日军随即向向灰岭子第72师阵地正面发起进攻，并以一部向镇边城迂回，一部突入横岭城南方高地。23日，日军击溃中国守军第416团占领镇边城，并占领横岭城守军阵地后方的水头村。^[1][6][3]

8月25日，日军猛攻横岭城和居庸关的中国守军阵地，双方展开激战。战斗到下午，日军突入居庸关，中国守军虽然伤亡惨重，但仍占据山岭有利地形与日军作战。同一天，占领水头村的日军进攻淮南南面，中国守军独立第7旅退守怀来，日军随即对怀来发起进攻。至此，长城沿线中国守军各据点都遭到日军前后夹攻。蒋介石与汤恩伯将希望寄托在卫立煌所部能否及时增援，然而卫立煌所部遭到日军阻击，进展缓慢。两天之后，日军攻占相继攻占怀来、延庆。由于卫立煌所部援军未能及时赶到，南口一线中国守军腹背受敌。8月26日，为了避免被日军包围而全军覆没，汤恩伯下令第13军全线撤出战斗，南口战役结束。次日，日军攻占张家口，刘汝明所部向宣化、涿鹿一带撤退；汤恩伯所部第13军退守蔚县、广灵、涞源一带。^[1][6][3]

南口战役是卢沟桥事变之后，国民政府中央军与日军进行的首场会战。从8月8日到8月27日，战役历时半个多月，中国军队投入兵力6万余人，日军投入兵力7万余人。^[9][14]此战，中国军队伤亡29736人，日方公布的数据显示，日军伤亡2600余人。^[3]

南口陷落后，日军迅速沿平绥铁路展开，控制怀来、延庆、张家口等地。8月29日，日军第5师团与关东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在宣化会合。中国军队被迫分头向蔚县、天镇方向撤退。9月6日，日军第5师团向南推进，分别占领蔚县、广灵、涞源等地，关东军派遣兵团则沿平绥铁路西进，攻占大同、平地泉（今集宁）等地。10月13日，日军占领绥远省会归绥（今呼和浩特），随后在16日攻占包头，完全控制了平绥铁路。平绥铁路作战随之结束，日军彻底消除南下后顾之忧。^[9][5]

南口战役虽然以中国军队的失败而告终，但是中国军队固守长城沿线，迟滞了日军南下和西进，进入中国腹地的步伐，为国民政府全盘部署赢得了时间。南口战役期间，蒋介石在8月20日颁布全国军队作者序列，同时将全国划分为五个战区，以应对日军的下一步进攻。南口战役，中国军队兵力上处于劣势，以寡击众，以弱敌强，对日军顽强抵抗，振奋了中国军民的抗日士气。^[2][7]

对于南口战役，中共中央机关刊物《解放》发表评论：“不管南口阵地事实上的失却，然而这一页光荣的战史，将永远与长城各口抗战、淞沪两次战役鼎足而三，长久活在每一个中华儿女的心中。”^[3]

南口战役遗址，位于北京和河北交界线附近长峪城长城山麓的长峪城抗战文化广场，广场内立有纪念碑及4位抗日英雄的雕像，纪念碑的正面碑文是“抗日英魂”、背面碑文是“永垂不朽”。附近还有一座南口战役的介绍碑文，文字显示为2012年清明立。^[15][16]

怀来南口战役纪念馆，位于河北省怀来县瑞云观乡横岭村关公庙，馆内设有五个展室，分别对应“战役部署”“誓死抗敌”“南山抗战”“忠魂不朽”“继往开来”五个单元。2023年8月8日，南口战役纪念馆开馆暨张树桢zhēn烈士纪念碑落成仪式举行，纪念馆对外开放，通过历史影像与文字介绍的形式，还原南口战役的历史。^[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