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唐志斋博物馆

千唐志斋博物馆位于洛阳市新安县铁门镇西北部，是中国唯一的墓志铭博物馆、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以及国家二级博物馆、民革中央党史教育基地、河南省华侨国际文化交流基地。千唐志斋博物馆主要有文物保护区、园林区、北魏石窟、张钫fāng故居等。^[1][6][3]2022年8月新展区建成后，千唐志斋博物馆可分为新馆区和旧馆区。^[7][1]

1923年，康有为为张钫先生花园题额“蛰庐”，其后蛰庐成一方名园。张钫酷爱金石字画，在于右任、章炳麟、康有为、王广庆等好友的影响和鼓励下，广泛收集当时从洛阳邙山出土的墓志石刻，并将这些石刻陆续运至其故里新安县铁门镇。1935年前后，张钫在“蛰庐”西隅辟地建斋，将收集来的一千余方墓志镶嵌于花园的十五孔窑洞、天井以及走廊的内外墙壁上。这些墓志大部分属唐代，故原河南大学校长王广庆命名为“千唐志斋”，章炳麟先生古篆为之题额。新中国成立后，张钫先生将千唐志斋捐献给国家。1990年，更名为千唐志斋博物馆；1996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3]

千唐志斋博物馆为中国现存墓志石刻的集中地之一，以珍藏自西晋、魏以来历代墓志石刻2500余件而闻名，其中尤以唐志最为丰富，多达1191件，因此该博物馆又有“石刻唐书”与“唐书法演变史”艺术宝库等美称。博物馆内还有千唐志斋石刻一处，河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张钫宅院和西沃石窟两处。馆内藏有狄仁杰、徐浩、屈突通、郑虔、王昌龄、王之涣家族、隋代杨氏家族等众多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墓志铭，以及郑板桥作的《竹姿四屏》等重要文物。^[1][3][6][8]

1911年，张子温在信中告诫儿子张钫“乱将至矣，^[注1]尔宜努力国事，勿以死生家事为怀乱”。此后十余年，他先后写下了四十余封家书，不断叮嘱张钫铭记家训报效家国。 1921年，由于父亲去世，张钫返回新安服丧。因父亲的谆谆教导，从此，张钫踏上了一条特殊的报国之路。在此后的十余年。自幼酷爱金石书法的张钫在于右任、章炳麟、康有为、王广庆等好友的影响和鼓励下，对于富有书法和历史价值的唐代墓志，进行了广泛收集。^[10][1]

洛阳地处中原，古来为文人荟萃之地。邙山雄浑逶迤，土厚水低宜于殡葬，所以历代帝王将相、富户巨贾，皆迷信北邙为风水宝地，多葬于邙山下，故民间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之说。以致“北邙山上少闲土，说是洛阳人旧墓”“北邙无卧牛之地”，成为中国最为集中浩大的墓葬区。随着清末以来的盗墓及其它自然原因，埋于墓中的志石出土甚多，张钫三十年代的大规模搜集，几乎收藏了北邙出土志石80%以上，为中国保存了一大批珍贵的国宝。^[11]

1923年，康有为游陕过豫，乘兴挥毫，为张钫先生花园题额“蛰庐”，使花园大为增色，其后蛰庐成一方名园。^[1]清末为修陇海铁路，取道邙山，挖掘导致大量碑刻外露，无人问津，辛亥革命主要策动者张钫将军，与于右任商议抢救碑刻：魏碑三百方归于右任保管，解放后保存在西安碑林博物馆。唐碑则归张钫保管，藏于千唐志斋。^[12]

1935年前后，由于担心墓志毁于战乱，张钫在“蛰庐”西隅辟地建斋，将收集来的一千余方墓志镶嵌于花园的十五孔窑洞、天井以及走廊的内外墙壁上。这些墓志大部分属唐代，故原河南大学校长王广庆命名为“千唐志斋”，章炳麟先生古篆为之题额。上有跋语曰：“新安张伯英得唐人墓志千片，因以名斋，属章炳麟书之。”^[1][10]

新中国成立后，张钫先生将千唐志斋捐献给国家，1963年千唐志斋被列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0年更名为千唐志斋博物馆，1996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2019年，为更好的展示馆藏墓志文物，丰富游客体验感，新安县委、县政府在千唐志斋博物馆东侧建设新展区，新展区与千唐志斋、张钫宅院形成“品”字形布局。^[1]该项目设计方案由千唐志斋创始人张钫先生之孙，台湾著名建筑设计师张枢先生捐赠设计。^[13]

2022年8月，千唐志斋博物馆新馆建设项目已完工，进入试运营。^[7]

千唐志斋博物馆位于洛阳市新安县铁门镇，^[1]东距洛阳市区约45公里。^[14]千唐志斋博物馆占地约30余亩，^[4]2022年8月新展区建成后，千唐志斋可分为新馆区和旧馆区。^[7][1]

走进博物馆，迎面是一座坐北朝南、砖石混搭而建的独立石屋，^[15]这是张钫先生的书房，于1919年建造；^[4]石屋上方镌刻“听香读画之室”，两侧分别镌刻张钫的手书“谁非过客，花是主人”。石屋之后，一条走廊，三座天井，十五孔青砖拱式窑洞，^[16]组成了一“凹”字形的高大建筑“蛰庐”。^[15]藏品区分为窑室展厅和走廊墓志展厅，^{[1][17][18][19]}展厅内外墙璧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青石，就是千唐志斋博物馆的藏品墓志铭。^[4]

新展区位于千唐志斋博物馆东侧，新展区与千唐志斋、张钫宅院形成“品”字形布局。^[1]千唐志斋博物馆新馆占地面积16亩，建筑面积7200平方米，分为地下一层和地上二层，碑志春秋、簪缨世族和贞珉mín雅铭三个展厅位于地下一层，女皇时代、青质贻芳、魏唐书迹位于地上二层，通过墓志石刻、多媒体互动等方式展现了墓志发展脉络、名门望族、文人宗教、武皇造字等内容，此外还建设有文物库房、学术报告厅等，可满足游客的不同需求。馆内珍藏有233块藏品。^[20][13]

墓志展厅位于千唐志斋博物馆“蛰庐”走廊，^[15][18]内外墙壁上，镶满了自西晋、北魏到清末民国期间的墓志铭和历代名家书法绘画石刻。^[16]

窑室展厅位于千唐志斋花园的十五孔窑洞中，^[1][10]窑洞的内外墙壁上，镶满了自西晋、北魏到清末民国期间的墓志铭和历代名家书法绘画石刻。^[16]

碑志春秋展厅位于新馆地下一层，收藏了北魏、隋、唐、北宋历朝的一些墓志。^[20]

簪缨世族展厅位于新馆地下一层，在簪缨世族展厅内，游客可以了解二望崔氏（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河东裴氏、范阳卢氏等唐代名门望族的事迹。^[20]

贞珉雅铭展厅位于新馆地下一层，分为两个部分，分别是文人韵士和释道并行，带游客了解王之涣等文人墨客及宗教发展状况。^[20]

该展览由千唐志斋博物馆联合中国书法家协会楷书委员会举办，展览活动准备了五个展厅，放在千唐志斋张钫宅院来进行。^[21]展品为千唐志斋博物馆隋唐墓志精品拓片加当代书法名家书法题跋105件。题跋作者以中国书协楷书委员会为主要班底，23位委员参与此项创作活动。顾亚龙题写展签并题跋，杨明臣、吴行、管峻、李啸等书法名家都有精彩题跋；同时邀请国家级知名书法家58位参与题跋创作。展览作品融合了古代石刻与现代墨迹两种艺术形式，刚与柔融为一炉、黑与白互为增色，是古今辉映，相得益彰的学术创新。^[22]

千唐志斋原收藏各类藏石1413件。其中西晋志1件，唐志1185件，五代志22件，宋志88件，元志1件，明志30件，清志2件，民国志7件。还有墓志盖及其各类书法、绘画、造像、经幢、碑碣等58件。再加上从民间又征集各类墓志石刻千余方，截至2023年千唐志斋现存墓志数量达到了2500余方。^[2]

墓志是记载死者生平事迹、配偶子嗣、卒葬时地及追悼赞颂死者之辞的一种方形石刻，因随葬墓穴中，所以叫墓志铭。墓志始于东汉晚年，盛于北魏隋唐。到了唐代，修作墓志更加兴盛，并且对后面的朝代有所影响。^[8]千唐志斋中所藏唐代志石、上起武德、贞观，历经盛唐、中唐以迄晚唐，其中包括武则天改元、安禄山僭jiàn号，无不备尽：考诸志人物中，有位极人臣的相国太尉，封疆裂土的皇亲贵戚，雄镇一方藩镇大吏太守，官卑职微的尉丞参曹，也有浪迹山林的处士墨客，昧道参禅的真观洞主，以及被深锁内宫，凄凉一生，死而不知姓名、籍贯的宫娥彩女。这些形色色诸般人物生平事迹的记载，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外交等方面的情况，提供了珍贵的资料，起着证史、纠史、补史的重要作用。^[23]

公元690年，武则天在洛阳登基称帝，改唐为周。女皇曾任用周兴、来俊臣等酷吏，镇压异己。这些酷吏狐假虎威，罗织罪名，枉杀无辜，民怨沸腾。^[24]

这方墓志铭记载，当时人人自危，“王侯将相，连头下狱，伤痍yí诛斩，不可胜数”。程思义是大理寺官员，类似高级法官。他秉公执法，“志重平反”，得罪了来俊臣，被其陷害，死于非命。^[24]

马凌虚这块墓志并没有讲马凌虚在宗教信仰上的执着追求，更多的体现了她的温柔性格，^[25]马凌虚是洛阳圣武观的女道士。她姿色出众，能歌善舞，因厌恶红尘，投身道观，只求远离纷扰，安度余生。不料，“安史之乱”爆发，她被安禄山的幕僚掳走，不堪凌辱，绝食而亡。^[24]

唐代卢公亮夫妇龟形墓志是国家一级文物。墓志通常为方形，这方墓志形制独特，龟身虎头。龟是传说中的瑞兽，象征长寿安康。墓志形状如龟，意在保佑子孙兴旺、吉祥长寿。^[24]

志主是唐代文臣卢公亮及其夫人。这点也很特殊，因为常见的墓志多为单人制，这个却是夫妻合葬共用一方墓志。^[24]

这方墓志铭，由大唐“神探”狄仁杰撰文。志文中的袁公瑜很有才能，曾任大理寺丞，执法严明，恪尽职守。狄仁杰很欣赏他，在其去世后，亲自撰文纪念。^[24]这方墓志代表了当时上流社会书法的基本风格特征，运笔稳健、点划精到，别具一格，让人一窥唐代书法的正大气象。^[25]

千唐志斋博物馆藏《钟绍京夫人许氏墓志》，志主许氏系唐代书法家钟绍京的夫人，志文书法精美。志石长宽各 41.5 厘米，有泐lè损。该墓志于民国二十四年(1935 年)在洛阳邙山出土。^[26]

钟绍京是唐代著名的书法家，三国钟繇之后，两唐书有传。该方墓志书刻于盛唐之际，其时“唐楷”已相当成熟，形成“尚法”的审美风尚，但该墓志显示出些许两晋意韵，这也说明了书法发展的多样性和唐代思想的包容性。不以法度胜，而以韵致胜，尤以二王之法为宗，严谨中透出萧散天真，气息平和娴静，圆润温和，力含于内，笔致劲健可爱，字里行间充满书卷气息，可谓深沉含蓄，风流生动。该墓志志面不大，但志文字数较多，章法密集而不拥堵，前后字迹一以贯之，气息盈和。^[26]

墓志铭意在传世，多由名家撰述、书写，辞藻华丽，字体讲究。张子温是张钫的父亲，他的墓志铭，由章太炎撰文、于右任书丹、吴昌硕篆盖，集近代文章、书法、篆刻名家之大成，堪称“近代三绝”。^[24]

在千唐志斋博物馆的十一号窑室内嵌有明代号称神笔的书法家董其昌所书《典论论文》行草长卷石刻，这一横批，有一米多长，笔力酒脱飘逸，玲珑剔透，韵清骨秀，^[27][28]该长卷是董其昌临习了柳公权后，悟出了用笔之古淡处所作。^[29]

在千唐志斋博物馆专贮书法绘画石刻的第十五号窑洞内，还可以见到宋米芾所书对联——“瘦影在窗梅得月，凉云满地竹笼烟”，该对联书体流畅，笔锋流利，沉浑有力，气韵不凡，是书法艺术的上品。^[27]

在千唐志斋博物馆还藏有元代著名书法家赵孟頫所书的《宣武将军达鲁花赤珊竹公神道碑》，字体端庄，笔锋雄健有力，气质轩昂，在书法艺术上具有很高的造诣。^[28]

“谁非过客，花是主人“这一联字数虽少，内涵却很丰富，上联写“过客”喻“时间”，下联写“花”喻“空间”。时间空间，人与自然，轻轻一掂，便有质感；富有哲理，具有禅意，佛家从中可见“觉悟”，道家从中可见“无为”，众生从中可得“达观”；上联设问关乎人事，看穿了“人皆过客”之真相，下联回答关涉自然，肯定了“花是主人”之真理；简洁明快，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容易记忆，便于传播。此联最大限度地体现了对联“言简意赅gāi”特点。^[30]

此联是国民党元老、上将李根源所写，他曾是同盟会早期会员，反对袁世凯称帝，1879年出生，1965年去世，祖籍山东，他写此联题赠好友张钫，有鼓动好友展翼高飞、拔地而起之意。^[30]

此联由清末民初著名人物章炳麟(章太炎)所题，刻在石碑上，上款题有“伯英我兄同志鉴”七字。伯英是张钫的字。章炳麟是著名思想家、史学家、教育家，其研究范围涉及教育、历史、哲学、政治、佛学、医学等，著述甚丰，为人也颇自负。章炳麟撰联点赞张钫，足见张钫的分量。上联说张钫是凤凰一样的人物，下联说张钫与庸人有本质分野。^[30]

1923年，康有为游陕过豫，乘兴挥毫，为张钫先生花园题额“蛰庐”以及“听香读画之室”的楹联，使花园大为增色，其后蛰庐成一方名园。^[1][11]

郑板桥作的《竹姿四屏》，这四画表现出了竹子在风雨阴晴四种天气中的不同姿态。^[3]

该书于2022年10月出版，^[31]是千唐志斋博物馆重要学术成果。《千唐志斋碑铭全集》为千唐志斋博物馆的藏志碑刻拓本全集，共收录碑志及名家墨迹石刻近2000种。其中主要以唐代墓志为主，所藏唐志上起武德、贞观，历盛唐、中唐以迄晚唐，其中包括武则天的改元、安禄山的僭号等，无不尽备。这些墓志记载着形形色色的人物及其社会活动，为研究当时社会、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外交等方面的情况，提供了极为难得的珍贵资料，具有证史、纠史、补史的重要作用。^[32]

《千唐志斋碑铭全集》收录藏志“全”、时间跨度“久”、拓片处理“清”，尽可能实现拓本的高清呈现，是迄今最完整、最系统和体现最新研究成果的千唐志斋博物馆藏志拓印全集，堪谓中华民族宝贵的文化遗产，弥足珍罕。本套丛书更是成功入选国家出版基金项目。^[32]

该书于2022年2月出版，^[33]该书精选千唐志斋博物馆所藏的经典墓志碑刻百余品，作者前期在《书法报》连载文章的基础上，又分别进行亮点解读、录文标点、书法赏鉴等深度解析和补充，是千唐志斋文化研究的又一项阶段性学术成果。^[34]

2022年6月7日，考古博物馆一行11人前往中国唯一的墓志铭博物馆千唐志斋进行交流学习。^[35]

2023年10月12日，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教学实践基地揭牌仪式在千唐志斋博物馆举行。此次挂牌教学实践基地，不仅为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在书法文化研究方面提供了第一手的研究资料，也为千唐文化研究工作带来了机遇。^[36]

千唐志斋的千品唐墓志收藏，截至2022年在数量上占了唐墓志已经发掘、发现的三分之一以上，从初唐武德、贞观开始，历盛唐、中唐至晚唐。甚至还包括武则天改元和安禄山僭号等。^[37]志主身份自相国、太尉至刺史、太守、处士名流、官娥才女、百姓杂家无所不包。这些墓志记载了唐人形形色色的社会活动，为研究唐代的文治武功提供了难得的实物资料，是证史、纠史、补史的重要佐证。可以说是最原始的唐人博物馆。《千唐志斋》既是一部内容丰富的石刻唐书档案馆，还是研究唐代翰墨文章、书法艺术的资料宝库，被称为“书法圣地”。^[38]

从千唐志斋馆藏墓志中可以看出，初唐时期的书法风格多沿袭隋代，还未形成唐楷的风格，比如贞观八年（公元634年）的《大唐故田夫人墓志》，此墓志楷法相对疏散，明显带有隋代遗风；盛唐以后，书法风格已经彻底摆脱了隋代的束缚，有了成熟的唐楷风貌。如《崔藏之墓志》，展示了唐代书法大家徐浩雄浑博大、法度森严且不失从容的书法艺术特征；武周时期“特色文化”——武则天造字，也在馆藏墓志上有全面的呈现，在《裴公夫人王氏墓志》《柳崇约夫人杜氏墓志》《屈突伯起墓志》等墓志上，可以看到这些造字的实际使用情况。武则天所造20个字，除“武曌zhào”的“曌”字因避讳未在墓志中使用外，其余19字均在千唐志斋馆藏墓志中有发现。^[39]此外，馆藏唐志也有不少出自地方官吏、民间文人之手，这些作品不拘泥于唐代主流书风，而是表现出各种形态，这在一定程度上彰显了唐代开放的胸襟；也有不少宫人墓志和穷苦人墓志，完全不顾唐楷森严的法度，从容真率，无所遮掩，表现出书法艺术天真烂漫的民间野趣。^[39]

千唐志斋中的千余件唐墓志的文字记载，都是出于当时人之手，子孙为父祖所立。切时、切地、切家族、切承袭，都是实录。原始史料文字，未经后世史家编纂zuǎn时筛选删改，使得墓志石刻文字比史籍文献文字有着更大的可靠性。于是，正订谬失，比勘异同，新探资料，旧验史实；对于个人、性情、制度、官职、地域、谱系、家族、人望、功业、著述等等，都可以进行复按、验证、订讹。它们牵涉到整个社会史、官制史、文化史、民俗史、生活史与物质技术史，^[37]为研究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军事、外交等方面也提供了极为珍贵的实物文献资料。例如，在贞观十一年（637）《长孙仁墓志》中，^[40]载有杨玄感在黎阳督运军粮时起兵反隋，率众十余万进逼洛阳，以及后来被镇压的经过；^[39]圣历二年（公元699年）崔玄籍墓志记载了永徽四年（公元653年）睦州（今浙江建德）女英雄陈硕真为首的反对酷吏、豪强压迫的农民起义；^[13]在《程思义墓志》及《贺兰务温墓志》中，则记载了武则天时期任用酷吏严刑逼供，株连无辜的骇人事件。^[39]天宝三年（公元744年）裴镐墓志则记载了当年在永嘉郡（今浙江温州）发生的“海盗”起义事件；贞元十五年（公元799年）嗣曹王李皋墓志与贞元二十年（公元804年）陈皆墓志都记载了他们参与镇压袁晁起义的情况。^[13]

这些记载都为史籍提供了难得的佐证，对了解唐中期以后农民起义活动的范围、规模以及被镇压的情况大有裨助。从这些藏志中，还可以看到唐代官府对盐、茶、酒实行专卖和均田制日益解体的情况。如位于八号室的大中五年（公元851年）孙公义墓志中，记载了会昌年间睦州一带经济萧条、土地荒芜、人民流离失所的景象，以及孙公义针对时弊、力倡农耕、推行新税制，减轻农民负担，促进当地农业发展的措施。^[13]

2022年4月25日，千唐志斋博物馆“河南省华侨国际文化交流基地”揭牌仪式举行，洛阳市侨联副主席杨晓冬，县委常委、统战部部长马辉共同为基地揭牌。^[41]

2024年3月，千唐志斋博物馆为新安二高学子开展传统文化宣传活动，以一次特殊的传统文化现场教学，开启了双方馆校共建、铸魂育人的新合作。^[42]4月18日，为迎接第29个世界读书日，河南新安县政协以“传承优秀传统文化，凝聚政协奋进力量”为主题，在千唐志斋博物馆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读书交流分享活动，为参与活动的人员和众多游客展示了一场文化盛宴。^[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