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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尹子，生卒年不详，字公文（一说公度）约与老子同时，是先秦时期道家人物的重要代表。《吕氏春秋·审分览·不二》列举春秋战国时期思想界“十豪”，关尹子是其中之一，后被道教尊为“无上真人”“文始先生”。[1][2]
历代对关尹的姓氏及名字，有姓关名令尹、姓关名喜、姓尹名喜等不同的说法，这主要源于对《史记·老庄申韩列传》中“关令尹喜”的不同解读。据说关尹子为甘肃天水人，精通天文历数，官至周代大夫，后转任函谷关令。转任函谷关令其间遇老子，得授《道德经》，后成为老子弟子西去化胡（一说得道成仙）。[1][2]
关尹子在道教中地位崇高，常配祀于老子侧，其也被道教楼观派以及文始派奉为宗祖。其书《关尹子》也被道教奉为经典，收入《道藏》，称《文始真经》。其提出道气合一、虚无为本、养性为宗、圣人无我等思想，《庄子》评价曰：“古之博大真人哉！”[1][2][3]
人物姓名
历代对关尹的姓氏及名字，始终存在很多不同的说法，这源于对《史记·老庄申韩列传》中"关令尹喜"的不同解读，归纳起来，大致有五种认识。1、姓关名尹，喜为喜悦貌。2、无姓名，关令尹为官职，喜为喜悦貌。3、名喜，关令尹为官职。4、姓关名喜，令尹为官职。5、姓尹名喜，关令为官职。[1]
名喜说
尹喜说
《汉书·艺文志》尊其名为“关尹子”，唐颜师古注曰“名喜，为关吏”。据司马迁所著的《史记·老子韩非列传》原文载道“（老子）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请老子著书上下二篇”[5]。[1]有学者认为“关令”合读，此人姓尹名喜即为尹喜。[6]
无姓名说
学派身份
先秦古籍记载大都把关尹子、老聃并称，汉以后其同属于“道家”学派。[2]《庄子·天 下》将其与老聃并列，叹为“古之博大真人哉”！根据《庄子·天下篇》，关尹子和老聃的共同观点是将个体的本质视为至精要素，将物质世界视为相对粗浅的存在，认为要坚持内心的空虚不毁，这样才能真正体悟到万物的本质[注1]。《吕氏春秋·不二篇》在论诸家学术特点时，亦称“老聃贵柔”“关令贵清”，将二者共同作为道家学派的重要人物并论。[9]除此之外，也有将关尹看作老子的弟子、传人的观点，据《汉书·艺文志》记载，老子过关，关尹子随后弃官，追随老子，成为老子的弟子。[6]
宗教身份
关尹在道教中地位崇高，常配祀于老子侧。《三洞珠囊》已经提到唐代道门尊尹喜号为“文始先生无上真人”并非官方所封而是老子亲赐，朱象先据《文始内传》中述：“老君锡号文始先生，位为无上真人，统领诸天仙士。”并为尹喜重新作传，刊之《终南古楼观历代仙真内传》碑首，称为“九天仙伯文始先生无上真人”，元顺帝至元三年（1337），诏封尹喜为“无上太初博文文始真君”，徐甲并其他四子亦升为真君，在官方层面确立了尹喜的宗教地位。[10]除此之外，南北朝末期和唐代的楼观派，以及明清时以修炼气功为主的文始派俱以关尹子为宗祖。[11]
人物事迹
《古今图书集成》载“时人莫知老子西游，关尹喜见紫气，知有真人当过，物色而遮之，果得老子。”于是，关尹执弟子礼，向老子请教，老子亦知其奇，应其所求，著道德经五千余言，留传世上，并尽传关尹以内外修炼之法。后随老子“俱游流沙，莫知所终”。[12]
遇老子求道德经
关尹子在正史上留下的史料不多，关于遇老子求道德经的记载也存在一些出入。《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记载：关令尹喜遇老子骑青牛即将出关西游，于是盛情邀请老子留下道德五千言，也就是《道德经》，为老子的思想流传做出贡献。[5]
由于《史记》只写了老子“至关”，后世对此处的“关”亦有微词，一说此关为函谷关（今河南灵宝南），据《史记索隐·函谷关铭》记载：“尹喜要老子留作两篇”。一说为散关（今陕西宝鸡西南）。而据《史记正义·抱朴子》记载：“老子西游，遇关令尹喜于散关，为喜著《道德经》一卷，谓之《老子》。”后世一般认为老子与关尹子相遇于函谷关。[6]
除此之外，《列仙传》也有类似的记录。尹喜是周朝大夫，擅长研究星宿，追求精神上的提升，并以医疗和修行隐秘的德行而闻名，当时人们对此知之甚少。老子西行时，尹喜先感知到了其存在的气息，意识到真正的圣人将经过此地，于是追随老子的踪迹，并最终找到了他。老子也认识到尹喜的不凡之处，因此决定著书记载他的故事。两人一同向西流浪至黄河沙滩，尹喜服用了巨胜实以增强体魄，但关于他的最终去向却无人知晓。[注2][12]
得道成仙
《历世真仙体道通鉴》有记述尹喜得道经过。在周朝康王时期，尹喜曾担任巨大夫，后来成为东宫的贵宾，结庐于草间，仰望天象。一天，他观察到东方出现紫气向西飘移，天文上出现异象，意识到有圣人将经过函谷关向西而去，于是主动请辞职位，出任函谷关的令官。在那里，他偶遇老子，恭敬地请老子为师，切求至道。老子给予尹喜《玉历》三十五章和《道德经》五千言，并离去。尹喜怀着喜悦和虔诚，不懈地诵读并实践道义，最终得道。[12]
也有说尹真人得道成仙后，老君授他玉册金文，赐紫芙蓉冠，飞青羽裙，丹得绿袖，交泰霓裳，罗纹目黄级，九色之节，居二十四天王之上，统领八万仙士。元顺帝至元三年（1266）加封文始尹真人，无上太初博文文始真君。[12]
化胡为佛
至于关尹子与老子相遇之后的去向，据《汉书·艺文志》记载，老子过关，关尹子随后弃官，追随老子，成为老子的弟子。[6]《化胡经》中记载道：“我令尹喜乘彼月精，降中天竺国，入乎白浄夫人口中，托厅而生，号为悉达。”可见老子化胡的经历中也有关尹子的身影。[13]
与列子交往
据《列子·说符》记载，列子向关尹子请教射，关尹子向列子讲述从政需要注意的事项。[14]《庄子·达生》也记载了列子向关尹子请教“至人潜行不窒，蹈火不热”[注3]的问题，[7]有学界观点据此认为关尹子曾回中原成为列子的老师，为列子释惑。[15]
人物著作
关于关尹子的著作，《汉书·艺文志》道家类下存《关尹子》九篇，但佚失已久，汉《列仙传》作《关令子》，后世的《隋书·经籍志》和《唐书·经志》均未录该书。今本《关尹子》乃出于后人之伪托，不仅内容甚为驳杂，且有不属先秦道家的晚出之语，不能据以把握真正的关尹之学。今本《关尹子》始出于南宋水嘉。九篇题为《一字》《二柱》《三极》《四符》《五鉴》《六匕》《七釜》《八筹》《九药》。前有西汉刘向序，后有东晋葛洪序。其内容多仿释氏与神仙方技家，为后人伪托。据近人张心澄考证，作伪者系五代杜光庭（见《伪书通考》）。其书虽依傍前人，但融贯禅玄，择精削繁，仍不失为研究古代道家思想的资料。道教奉为经典，收入《道藏》，称《文始真经》，全称《无上妙道文始真经》。[16][17]
人物思想
《吕氏春秋·不二》中说：“关尹贵清”，清心寡欲是关尹的思想特征。关尹的著作已佚，今存的《关尹子》系后人伪托，他的思想片段，保存在《庄子·天下》篇中。摘录如下：“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然独与神明居，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关尹、老聘闻其风而悦之，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关尹曰：在已无居，形物自著。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芴乎若亡，寂乎若清，同焉者和，得焉者失。未尝先人而常随人。”[18]
关尹的思想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提出了“常无”和“常有”的范畴，将“太一”作为万物的根本。第二，以濡弱谦下为外在的行为准则，其内心则空灵虚静，俭啬惜物，与万物和谐相处。第三，不固执己见，顺应自然。认为不固守已之成见才能洞见世间的万事万物，“形物自著”；行动时应该像水那样顺应时势，因势利导，静处时则应该像明镜那样平静不杂。第四，不为人先，“未尝先人而常随人。”[18]
道气合一
道性论既从本体论上来证明人与万物在本性上同源于道，又从心性论出发来探讨道性与人性之间的异同与联系，为人提供修道、得道的理论依据。[3]
《关尹子》认为，道是天地万物的本原，天地万物由道而生，万物不能自生。“道”虽是万物的本原所在，但它本身并不派生万物，生成万物者为“气”。书中反复强调气生万物的观点，如“以一气生万物”“以一气合万物”“万物变迁，虽互隐见，气一而已”等等。天地的形成离不开气的作用。天地未判之前，宇宙本是一团混沌之气，天地万物都“寓”于其中。天地寓于元气，万物寓于元气，就是“道”也寓于其中。气分阴阳，阳气轻清而上升，阴气重浊而下降，天地由此而分。天地之间的自然现象，如风雨雷电，也是缘气而生。其次，生死也是气之聚散，人之生亦是如此。人身受生之初，先得父之精气，次得母之血气，阴阳交感，故生生不穷。再次，时间和空间的形成也与气密切相关。[3]
通过气的作用，道与万物联结起来，所以，“无一物非天，无一物非命，无一物非神，无一物非玄。”天、命、神、玄都是道的别称，天地万物禀道而生，万物都是道的显现，作为万物之灵的人当然也不例外。道是超越与内在、客观与主观的统一体，禀得道之本体的人虽主观而客观，具有内在超越的可能，所以人人都有得道、成道的可能，而且人人都能从普遍存在的万物中体察道的存在并通达道的本质，即：“善吾道者，即一物中，知天尽神，致命通玄。”[3]
虚无为本
《关尹子》认为不可言不可思的道不能用有形的感官和世俗的知识去把握和认识，只能用智慧的心灵去体悟。对《关尹子》作者来说，世俗的知识与万物本质的道截然不同，世人在学习知识的过程中需要辨别不同的事物，分析万事万物的规律及其异同；但真正了悟“道”的人泯灭了事物的表面现象，而合于万物一同的本质的道。[3]
《关尹子》就直言“道茫茫而无知”，茫茫，是知识未萌之前、万缘无由羁绊、应变常寂的存在状态，如同老子所说的“恍惚”“窈冥”的“无象”之“大象”。关尹子接着又说“心傥傥而无羁”，虚无窈冥的道是心之本体，所以人的本心是坦然无羁、虚静无欲的。而“物迭迭而无非”，说的则是现象世界的周行不殆、层出不穷，这是天地万物的运行法则。所以修道不在言行学识、不能妄计得失，要朝“心一物一道一”的方向努力。[3]
人之本心如同虚无之境，无我无物，无变无常，无时无方。但是万事万物何其复杂，人在对境、对物、对事之时，面对外界的种种诱惑，能保持虚无之心并非易事。《关尹子》说众人之心常常为外物所役、为情识所拘，心或为“吉凶”所蔽，或为“男女”所蔽，或为“幽忧”所蔽，或为“逐放”所蔽，或为“盟诅”所蔽，或为“药饵”所蔽，这样的人自以为法术神通，能解奇异瑞事，其实是被外界的事物所役使，不但不能得道升仙，还有可能不得善终。这样的心背离了茫茫无知的道，不断地对象化、外向化、有为化。修道就是要通过内观自省，使心停止攀缘外在的客体和内在的意识对象，消除主体和客体之间的对立，回归到“未萌”之心的状态，回归到与“道”、与自然混为一体的状态。[3]
养性为宗
情生于心，心生于性。情，波也；心，流也；性，水也。性是人之为人的根本所在，真性人人俱全，性也是人得道成仙的根由。[3]本然的心是道的体现，在这个意义上，心与道是同一的；主体的心是人一切意识、行为的主宰和枢纽，它是性的作用和表现。情是意识的心的妄作。冥情是修道的一个入手处，是以心悟道的具体方法。但不管是冥情还是以心悟道，最终指向的都是全其天性。《关尹子》认为，对于来干扰我的外界事物，就算是电光火石，如能以不动之真性对之，则妄心不生，万物也只如浮云。圣人用心来驾驭万物，再用性来统摄心，这样心就能同于造化，不为五行所约束。[3]
圣人无我
圣人是超越对立、分别的。《关尹子》认为贤人执着于“一情善”，小人执于“一情恶”，只有圣人能做到“一情冥”。这是因为善与恶、小人与君子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小人如果能迁而为善则为君子，君子若是造次为恶则变为小人，只有圣人得道之体用，权归于无所得，无所得则无所不得。众人总是在两极中选择一极而排斥另一极，比如追求美、善、贤、仁义而摒弃丑、恶、愚、不仁，执着于其中的任何一极都将导致“二律背反”。圣人超越两极，并非要创造出新的第三极，而是时刻察觉这种两极的存在，既不选择也不排斥其中任何的一极，而是保持一种整体的观照，让自己不囿于两极，从而获得生命的自由。[3]
《关尹子》认为圣人时愚时明、时巧时拙，能遍偶万物，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穷。对于外事外物，圣人不滞著于任何一方，圣人不见甲是道、乙非道；对于自己，圣人亦泯然于众人之中，圣人不见己进道、己退道。圣人是自然无为的。《关尹子》认为，圣人秉承天道无为的精神，制礼作乐、理财御侮、立法制器，使得天下太平，百姓富庶，和气通流天地，阴阳调顺，万物遂其生成，万邦归德而顺化。[3]
圣人之所作所为皆出于自然，不过是因之而已，是以天下治天下也，长而不宰，功成不居，像尧舜汤禹一样功成身退，天下皆曰自然，此乃圣人之常道也。圣人不敢为天下先，所以能成为天地万物之先。这种无为自然的精神贯穿于圣人行事的始终，比如圣人知贤愚是非之不一，故因其材而荐之；知古今内外之大同，故随其时而用之。这些都是圣人遵循事物的发展规律，随时顺势，自然而然的行为，因其自然，故能无为而无不为。[3]
老子
老子（约生于前581年，或前571年，卒年不详），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道家学派代表人物，与庄子并称“老庄”，后又被奉为道教的鼻祖。关于其身份有多种不同的说法，司马迁的《史记》中记载了三个老子：老聃、老莱子、太史儋。学术界一般认为老子是老聃，姓李名耳，字伯阳，谥曰聃，楚国苦县（今河南鹿邑，一说安徽涡阳县）人。[注4][19][20]
西汉司马迁《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载，老子研修道德学问，他的学说以自行隐匿不追求名声为宗旨。他在周朝国都洛邑居住了很久，见周王室因腐败而式微，于是就离开洛邑向西而去。到了函谷关，受关令尹喜请求，老子撰写了一部哲学著作，分上下两篇，阐述了道德之本意，共五千余字。[21]
尹轨
葛洪在《神仙传·尹轨》中提到尹轨，尹轨，字公度，言及此人是关尹子的传人，山西太原人。尹轨精通《诗经》《尚书》《礼》《易》《春秋》这五经，尤其擅长天文星象和河洛图解方面的学问。晚年他专心学道。经常服用黄精粉，每天服三盒，活了上百岁。他常常预言天下的兴盛或衰亡，别人的安危吉凶，都非常灵验。[15]
评价
《吕氏春秋》中曾评价关尹：以清廉自贵[注5]。[9]
东晋道教理论家葛洪在《抱朴子内篇·释滞》中有记载：文子、庄子、关尹子等人，虽然继承了黄老之学、传承了玄虚之说，但就其思想深意而言，其言论难以穷尽。有时他们甚至将生死看待如同无异，将生存视为劳役，将死亡视为休息。然而，他们所追求的神仙境界已然遥远，追求其中恐难获得真正满足。[注6][22]
南宋理学家林希逸曾说，他的九篇论著至今独具特色，题名也独树一帜。不清楚他的身世和传承，他的文学风格却令人惊叹不已，仿佛匠人的精雕细琢。他的广博学识得到了庄子真人的尊重，令人思念他的学术风范已有千载之久[注7]。[23]
明代文学家李贽曾评价：关尹子的《文始真经》也应随身携带，其与释迦牟尼所倡导的修行并无丝毫不同[注8]。[23]
参考资料 23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 参考 7
- 参考 8
- 参考 9
- 参考 10
- 李显光:文始少阳皆出老子 — 中华宗教研究社：道音文化
- 尹真人 — 中国道教协会
- 老子化胡经[敦煌本] 佚名作品集 — 中华典藏网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注释
- “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与神明居”，“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
- 关令尹喜者，周大夫也。善内学星宿，服精华，医隐德仁行，时人莫知。老子西游，喜先见其气，知真人当过，后回物色而迹之，果得老子。老子亦知其奇，为著书。与老子俱之流豆沙之西，服巨胜实，莫知其所终。
- 至高境界的人能够潜行而不受阻碍，踏入火焰却不感受到炙热
- 今本《史记·老子韩非列传》中记载老子是“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而《礼记·曾子问》唐孔颖达疏引“按《史记》云：老聃陈国苦县赖乡曲仁里人也。”《后汉书》：“苦，春秋时曰相。”《地理志》：“苦县属陈国。”春秋时期陈国相邑，在春秋末年（前479年）楚国灭陈之后，进入战国才是楚国苦县。
- “关尹贵清。”
- “至于文子、庄子、关令尹喜之徒，其属文笔，虽祖述黄、老、宪章玄虚，但演其大旨，永无至言。或复齐死生，谓无异以存活为徭役，以殁为休息，其去神仙，已千亿里矣，岂足耽玩哉？”
- “青牛车后抱关翁，师已西游道却东。著论九篇今独在，命名一字古无同。不知身老传谁氏，可爱文奇似考工。博大真人庄所敬，寥寥千载想宗风。”
- “老子《道德经》虽日置案头，行则携持入手夹，以便讽诵。若关尹子之《文始真经》，与谭子《化书》，皆宜随身者，何曾一毫与释迦差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