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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太一，又称太一神、泰一、太皇太一，是中国传统神话中的天神。[1]
“太一”是老子所开创的哲学概念，执宇宙之本体和万物之终极起源。这一概念被赋予了神性之后，东皇太一之名进入了《楚辞·九歌·东皇太一》等古籍文章之中，进而成为古时的祭祀神、祈福神。后来，“太一”又因作为神名，被附会为星名。[2][3]
东皇太一并无原型可考，在《楚辞》中也无具体的样貌摹写。故起初东皇太一是无状貌形象的。[4]随后，《焦氏易林·小畜》中曾提及东皇太一“方嚎广口，仁智圣厚，释解倒悬”之形。[5]在这一阶段，东皇太一多呈现为插有鹿角，被固定于方形底座之上的镇墓神形象。[6]后来，东皇太一的形象逐渐艺术化和人格化，被虚化为人形甚至是帝王之相，被绘制成画像流传于世。[4][6]
东皇太一成为民间信仰之后，人们时常会举办祭祀东皇太一的活动。[7]后世的元宵节花灯、修建的太一宫都与此类祭祀活动相关。[8][9]并且，东皇太一形象还进入到了人们的文化视野当中，被广泛运用于文学、艺术、游戏等领域，对社会文化的形成和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10][11][12][13]
原始起源
东皇太一是中国传统神话中的天神。东皇太一作为神祇形象，最早出现在《楚辞·九歌·东皇太一》中，是楚地所奉祀的尊神。其中，“太一”是神名。经考据，“太一”这一名称出现于周代末年。到战国时期，开始有国家祭祀太一神。在楚地，它是古楚神话中造化万物的至尊主神。而“东皇”之称，则源于其祭祀方位处于楚国的东方。[1][14]一如《楚辞补注》引《文选》五臣所言：“太一，星名，天之尊神。祠在楚东，以配东帝，故云东皇。”[15]《史记·封禅书》亦谓：“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东南郊。”[16]
历史演变
“太一”一词频见于先秦两汉的诸多典籍之中。因其距今已久，研究者众，故关于“太一”的本义，以及其意义的演变时序历来众说纷纭。但是，学界的普遍共识是，“太一”含义的演变，大致遵循了“哲学-神学-天学”的嬗变秩序。[3]最初，“太一”是老子所开创的哲学概念，用以阐释物体形之大者和时间之最初者，意指宇宙之本体和万物之终极起源。随后，首论“太一”思想的《太一生水》问世，为“太一”赋予了作为神的至上性和绝对性。于是，东皇太一之名进入了《楚辞·九歌》等古籍文章之中，进而成为了古代的祭祀神、祈福神。后来，“太一”又因作为神名，被附会为星名。[2][3]
哲学：终极起源
起初，“太一”是作为一个哲学概念而存在的。正如《说文》所言，太者，极也，也作“泰”。一者，造化天地，万物之始也。[4]正如，《庄子·天下》之中所记录的惠施的言论：“至大无外，谓之太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17]，便将“太一”阐释为物体形之大者。又如，《荀子·礼论》有言：“贵本之谓文，亲用之谓理，两者合而成文以归大一，夫是之谓大隆。”[18]此处，“大一”通“太一”，在时间范畴中指代最古者。正因“太一”含括了上述两种意义，故在哲学范畴中，“太一”被视为宇宙之本体和万物之起源。并且，《吕氏春秋·大乐》曾表示：“道也者，至精也，不可为名，不可为形，强为之名，谓之太一。”[19]先秦时期所流传的道家思想曾将“太一”等同于“道”，认为二者都既有本源之意，又具备神妙之旨，可互为规训。[3]
神学：天神太一
“太一”进入哲学范畴之后，逐渐演变为一种精神崇拜。后来，《太一生水》问世，认为太一分天地之后，世上有了阴阳、四时、鬼神之分，而太一则化身神明。[20]此时，“太一”尊神伴随着哲学意义上的“太一”的出现，诞生于道学之乡——楚国，并且成为上古神明谱系中的自然神，成为祭祀的对象。[4]这最先见于祭祀东方天神东皇太一的辞章《楚辞·九歌·东皇太一》之中。[21]太一在先秦楚简所记录的神谱中是神名，并且在楚地被视为保护神得到人们的普遍信仰和崇拜。[20]
到了汉代，存在“诸多太一”的现象。即人们认为除贵为天神的太一之外，还有其他太一神。如还有名为“太一”的中央之神天帝。时人将太一视为神明之主，位列众神之正位，这见载于鶡冠子所著的《泰洪》之中：“泰一者，执大同之制，调泰鸿之气，正神明之位者也。”[3]又如，《笛赋》曾谴责太一：“呵鹰扬，叱太一”，这个被叱责的太一显然另有其人，并非尊贵的至上神太一。[3]再如，“十神太一”之说。《五礼通考》卷三十六《吉礼·星辰( 附) 》曾记载过，宋绍兴十八年，为了更好地找寻修建太一宫的良址，礼官对太一的典故展开了考据。当时，司天楚芝兰认为有十个太一神，分别是五福、君基、大游、小游、天一、臣基、直符、民基、四神、地一。[注1][22]《梦溪笔谈》卷三《辩证一》亦有相关记载，谓十位太一神分别是：太一、五福太一、天一太一、地太一、君基太一、臣基太一、民基太一、大游太一、九气太一、十神太一。其中，太一是最尊贵的神祇，没有别的名讳，唯有“太一”之称。[注2][23]
汉武帝当权时，重视楚俗的他将太一崇拜推向极致，屡屡在国家和社会层面举办祀太一神的活动。[20]这一时期，民间对“诸多太一”的崇拜逐渐演变为对“天神贵者太一”的崇拜。据《史记·封禅书》记载，汉武帝将太一尊为“天神贵者”，为其修建祭坛，时常举行祭祀活动。而五帝皆成辅佐太一之士，为太一所配享。[注3][24][25]
天学：星名太一
而在汉代文献中，“太一”多与天上的星辰相联系，用作星名，被视为北极或北极星的原型。而从“太微者，太一之庭也。紫宫者，太一之居也。”（《淮南子·天文训》），“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史记·天官书》）等文献中可见，这些星辰因其是太一神之寓所而得名。[3]
神祇形象
太一无相
《楚辞》中并无关于东皇太一的形象描写。太一无相，正对应了道家所推崇的“无状貌形象”。故而，东皇太一的形象难以名状。但《东皇太一》篇为了展现东皇太一作为诸神之首的尊贵，特让太一神的表演者佩玉珥剑。[4]
太一形貌
《焦氏易林·小畜·噬嗑》中大致提及过东皇太一的形貌：“方嚎广口，仁智圣厚，释解倒悬，唐国大安。”[5]后有研究者指出，近代河南、湖北、湖南等原属于楚国的地区所出土的镇墓神中，便有东皇太一神形象，其共同特点有二：一、都插有两支鹿角；二、固定在方形底座之上。[6]
早期的东皇太一镇墓神大致可分头、颈、身三部分，尚且处于草创阶段。中期，其形体愈发复杂，有些还生出两个兽头，伴有巨眼大口，长舌外伸。到了后期，东皇太一保留其他原有特征，只是头部由兽形转化为人形。[6]近代南方楚墓出土的太一镇墓神形貌大致呈现为：头部有鹿角状重角，巨眼圆睁，怒目，张口作吐舌状，裸上身，面部与上身赤红，双手下垂，着短裤，赤足跨腿作骑马式。”[5]
太一画像
但后人也有意识地将东皇太一的形象艺术化或人格化，为其绘制画像。[4]如，下图为1973年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西汉帛画《“太一将行”图》，途中呈现了神祇出行之景，其中左下的太一神便是以太一墓镇为原型绘制而成的。[6]
汉墓出土的画像石中，亦有许多太一神图。如1998年在河南南阳市西郊麒麟岗发掘的一座大型东汉汉画像石墓的墓顶石上亦绘有太一神图；陕西省定边郝滩东汉墓出现一幅标明“太一座”字样的《西王母宴乐图》；靖边杨桥畔东汉墓则发现一幅带有相同表现模式的《仙人接引图》——“太一华盖图”。据文化研究专家王煜考据，东汉早中期的麒麟岗天象画像中，“太一”已完全以帝王形象出现。[13]后世亦流传着诸多东皇太一的画像。如张渥所绘的《九歌图》中的东皇太一，头戴王冠，左臂执剑，身佩玉饰，其形象颇似人间帝王。[14]
祭祀建筑
据《史记·封禅书》记载，元光二年（既公元前133年，汉武帝时期）起，天子会在春秋时期，用太牢七日为坛，开八通鬼道，祭太一于东南郊。西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为了常奉祭祀，特设立东皇太一祠（又称太一宫、太乙宫）。[28]据《三秦记》记载，太一宫在汉都长安城南八十里的太乙谷，中有太乙元君湫池。[29]
受汉武帝影响，祭祀东皇太一之风日渐昌盛。因而太一信仰传习至宋代之后，宋人也多修筑太一宫以示纪念。太宗朝东太一宫、仁宗朝西太一宫、神宗朝中太一宫、徽宗朝北太一宫、高宗朝绍兴太一宫、理宗朝宝祐西太一宫等宫殿，都是为祀太一神而筑的。[9]
节日习俗
汉武帝之后，每年正月十五的元宵节还会举办祭祀“太一神”的活动，通宵达旦点燃灯火，以祈求风调雨顺、岁丰年稔。这被后人视为元宵节的原型。相传，后世元宵节挂花灯的习俗也与祀太一神的活动有所相关性。[6]这见载于《史记·乐书》中：“汉家常以正月上辛祠太一甘泉，以昏时夜祠，到明而终，常有流星经于祠坛上。使童男童女七十人俱歌。”[30]宋代的《曲洧旧闻》也有记录：“上元张灯，自唐时沿袭汉武帝祠太一自昏至明故事。”[8][12]
文化内涵
“太一”一词在文献中多有记载，且不同文献的记载中含括有不同的内涵。先秦时期，“太一”是先秦哲学的重要概念，被先秦诸子解释为万物起源或宇宙本原。[9]战国时期，“太一”是神名, 在古楚神明谱系中属于自然神, 是楚国国家与全民共同信仰的最为尊贵的自然神, 他不仅是化生宇宙、开辟天地的原始神, 也是福佑国家昌盛、社会平安和民人福祉的保护神。当时，先民认为虔诚敬奉东皇太一能够得到太一神的庇护，因而会经常举行相关祭祀、祈福活动。故以东皇太一为信仰逐渐成为楚地的普遍现象，东皇太一也成为了人民群众重要的精神寄托。[9][31]
后来，对东皇太一的崇拜逐渐影响了秦、吴越、魏等其他地区。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汉、宋等朝代的信仰产生了重要影响，表现出了不同内涵。其中，“太一”的指代意义在汉代尤为丰富：或是“天神贵者太一”的天神；或是国家祭祀的至上神；或是星空中耀眼的明星；或是道家学说中的“道”；或是太古的皇帝，是仙人；或是占卜吉凶的方术“太一家”等。这一方面说明了太一信仰的普遍化，另一方面也说明太一信仰的发展和太一内涵的变化存在着一个混合与分化的过程。[9]
宗教影响
东皇太一是中国古代的神话故事中备受尊崇的神祇，且在中国古代文化群中占据重要地位。先秦时期，东皇太一未出至高无上的天神，得到楚地人民的尊崇。汉代之后，汉武帝郊祀太一，引入新的至上神，将战国秦汉时期的“太一思想”纳入国家宗教。[32]自汉代以后，东皇太一便极大程度上影响了中国古代人民的信仰。当时，先民认为虔诚敬奉东皇太一能够得到太一神的庇护，因而会经常举行祭祀东皇太一神的祈福活动。东皇太一成为人民群众的精神寄托之后，对东皇太一的崇拜成为了满足人民社会文化心理的重要途径之一。这种信仰对当时社会的形成和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10]
文化影响
作为中国神话中的重要角色，东皇太一形象还进入到了文人墨客的文化视野当中，被广泛运用与文学、艺术和建筑等领域。在文学和艺术作品中，东皇太一常常被描述为一位英勇的战士或是一位仁慈的神祇。在古代的建筑中，人们会在大门上方镶嵌东皇太一的形象，以表达对他的崇敬之情。此外，民间乐舞创作常取材于宗教祭祀活动，楚地人民的乐舞活动也或多或少受东皇太一崇拜体系的影响。他们除了会在歌辞中描绘祭祀场面之外，还会在服装、面具等饰物中流现与东皇太一信仰相关的纹样。东皇太一的形象和故事伴随着社会文化的发展被广泛传播，成为了中国神话中的浓墨重彩的一笔。[33][34]
政治影响
此外，东皇太一形象还曾被人格化为帝王之神。先秦时期的哲学思想、巫术信仰、汉代朝廷的政治理性共同完成了对“太一”至高神格的塑造，反映出制度构建与文化形成的互动。在古代中国，皇帝被认为是上天派来管理人间的，是神明的代表。因此，崇拜东皇太一也成为了表达皇权的一种方式。汉武帝时期对“太一”的祭祀高度空前绝后，完成了对国家信仰的初步整合，其制度设计的动因涉及社会信仰、文化传统、政治变迁等多方面因素。这种皇权意识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加强，东皇太一的崇拜也得到了皇室的支持和推广。此时，东皇太一的地位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神祇，成为了与天地同等的存在，对东皇太一的崇拜也反映了中国皇权意识的强化。[11][35]
历史评价
知名学者李光信表示：“我认为，东皇太一是具有死去的人王和天神的双重性的，它是人王的亡魂与神的揉合的东西。”[36]
著名文学家闻一多认为：“作为天神的太一，在古代哲学家的概念里，是宇宙的本体，一种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他创作了一切，支配着一切，道家称之为道，《纬》书称之为元苞，把这种权能人格化了，在盘古的故事没有出现以前，传说的古代帝王中，我们以为只有伏羲才 当得起。”[2]
文化研究专家敦玉林指出：“东皇太一作为心灵化的艺术形象，是抽象朦胧的神性观念与自然宗教和古典艺术的纽结，它体现了人类丰富的审美意象和心灵情致……太一形象的美的方式就是从虚到实，以实见虚，无形的观念与有形的形象使宗教与艺术紧密结合，表现了人类丰富的理性观念和情感内容。”[37]
神祇司职
关于东皇太一所掌管的事务，历来说法不一。其中一端认为东皇太一主管天地大事。一如《淮南子·本经训》所言：“太一者，牢笼天地，弹压山川，含吐阴阳，伸曳四时，经纲八纪，经纬六合。”[38]《天文大象赋》对此做出了细分：“太一一星，次天一南，天帝之臣也，主使十六龙，知风雨，水旱，兵革，饥谨，疾疫……。”[39][40]又有一说认为，东皇太一主管着影响农业的风雨、水旱、灾害。[6]
神祇神格
关于东皇太一的神格的说法亦纷繁，其中影响较大的有天神说、星神说、战神说、至上神说、太阳神说、春神说等。暂择典例，罗列如下：[41][39]
天神说
最先对东皇太一做出解释的是《楚辞章句》：“穆将愉兮上皇”。其下注云：屈原将修祭祀，必择吉良之日，斋戒恭敬以晏乐天神也。又云，上皇，东皇太一也。[42]《高唐赋》亦有载：“进纯牺，祷璇室，蘸诸神，礼太一。”[43]后世为此作注，曰，太一，即天神。可见，战国时期楚地人民将东皇太一奉为天神。[39]
星神说
《史记·天官书》指出：“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44]，表明东皇太一实际上是星神。唐代五臣亦于《楚辞章句》“东皇太一”题下做注：“太一，星名，天之尊神”[45]，实际上是融合了星神和天神两种说法作出的注释。[41]
至上神说
战国时期，楚地认为上皇东皇太一是上帝，祭东皇太一即郊祀上帝。[46]天光二年至元鼎五年，汉武帝以楚地尊崇的东皇太一神为基础，吸收了后代儒生、方士对太一神的理解和阐释，将太一的地位提至天地之上，奉其为至上神。汉武帝这一观念影响了后代，尤其是南朝宋时期。南朝宋多开展祭祀太一神的活动。相关祭祀的形式、内容承袭了汉代的风尚，场面十分宏大，载录于《天地飨神歌》《郊祀歌十九章·天地》等古书典籍之中。[47]
文学形象
影视形象
类型作者名称发行年份图像动画片杭州玄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秦时明月》2007年动画片绘梦、铅元素《我的逆天神器》2018年电视剧黄俊文、黄伟明《玄门大师》2018年
参考文献：[52][53][54]
游戏形象
参考资料 58
- 参考 1
- 参考 2
- 参考 3
- 参考 4
- 参考 5
- 西汉帛画《“太一将行”图》 — 湖南省博物馆
- 参考 7
- 【网络中国节·元宵】藏在宋词里的元宵节 — 光明网
- 参考 9
- 参考 10
- 参考 11
- 参考 12
- 参考 13
- 参考 14
- 参考 15
- 参考 16
- 参考 17
- 参考 18
- 参考 19
- 参考 20
- 参考 21
- 参考 22
- 参考 23
- 参考 24
- 参考 25
- 《“太一将行”图》局部 — 湖南省博物馆
- “鬼节”说鬼：“人鬼情未了”的故事，早在那时就有了 — 《九歌图》之东皇太一
- 参考 28
- 太一宫 — 中国宗教名胜
- 参考 30
- 参考 31
- 参考 32
- 参考 33
- 参考 34
- 参考 35
- 参考 36
- 参考 37
- 参考 38
- 参考 39
- 灯辉绮节，看道教三元三官 — 国学网
- 参考 41
- 参考 42
- 参考 43
- 参考 44
- 参考 45
- 参考 46
- 参考 47
- 参考 48
- 三界众道 — 传奇中文网
- 《正气之神》 — 轻略小说
- 玄幽劫 — 晋江文学城
- 中国首部3D武侠动画剧《秦时明月》发布 — 网易
- 我的逆天神器 — 爱奇艺
- 玄门大师昆仑决定前往亡魂谷搭救 能成为最强问道者吗 — 闽南网
- 东皇太一 — 王者荣耀
- 奥拉星东皇太一在哪 怎么得 — 奥拉星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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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贵男神——东皇太一 — 天下3
注释
- 原文为：“绍兴十八年，诏择地建太一宫。先是命礼官考典故，十月癸卯上之曰: ‘太平兴国初，司天楚芝兰建言，太一有十，曰天之尊神也。’”[22]
- 原文为：“十神太一: 一曰太一，次曰五福太一，三曰天一太一，四曰地太一，五曰君基太一，六曰臣基太一，七曰民基太一，八曰大游太一，九曰九气太一，十曰十神太一。惟太一最尊，更无别名，止谓之太一。”[23]
- 原文为：“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古者天子以春秋祭太一东南郊，用太牢，七日，为坛开八通之鬼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