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战役

兰州战役，是解放战争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于1949年8月至9月在甘肃及青海地区发起的城市攻坚战。是解放大西北中规模最大的城市攻坚战，也是最关键、最激烈的一次决战。^[1]

1949年7月，陇东南战役结束后，第一野战军各部队向兰州挺进。8月12日，国民党指挥官马步芳成立“兰州决战指挥部”，由其子马继援担任指挥官，指挥所设在黄河以北的庙滩子。8月19日，第一野战军各部队进至榆中、临洮一线。20日，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彭德怀带领野司机关在榆中县乔家营设立战役指挥部，第2兵团、第19兵团从东、南、西三面对兰州形成包围之势。21日6时，兰州战役正式打响。^[2][3][4]

激战4日后，第一野战军各部队突破兰州守国民党的外围防线。25日拂晓，第一野战军主力向兰州城区守国民党发起总攻，于黄昏攻克国民党军马驾山、营盘岭、沈家岭3个主阵地。8月26日拂晓前，解放军经过强攻占领了关键交通要道黄河铁桥，截断了国民党人的退路，使西北其他国民党军陷人分散、孤立之境地。当日11时，解放军占领黄河北岸白塔山。12时战役胜利结束，兰州宣告解放。此战役解放军歼灭马步芳部队100 师、190 师、248 师、青海保安1团、甘肃保安1团、4团全部，181 师、357 师大部，共计 2.7 万余人，击溃1.5万余人，马步芳军事集团实力损失殆dài尽，人民解放军伤亡 9500余人。^[2][3][4]

兰州战役最终解放了兰州，打通了进军青海、宁夏和新通的门户，彻底瓦解了青海、宁夏国民党残余势力作最后抵抗的意志，加速了西北全境的解放。^[5]

1948年下半年起，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战阶段，随着辽沈、平津、淮海战役的胜利，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和朱德发布向全国进军的命令。4月23日，人民解放军占领国民党统治中心南京，国民党要员分别向台湾、广州、重庆方向撤退，蒋介石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盘踞西北的胡宗南、马步芳、马鸿逵集团和西南的白崇禧集团身上，马步芳、马鸿奎因为分别盘踞在青海和宁夏被称为“青马”和“宁马”。6月，毛泽东和中央军委确定“钳马打胡，先胡后马”的作战策略，7月中旬，扶眉战役正式打响，此役解放军歼灭国民党部队 4.4万余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重创胡宗南主力，青宁二马退守平凉地区，彭德怀决定借机追击二马。^[6]

1949年8月4日，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遵照毛泽东及中央军委指示，向部队发布进军兰州歼灭“青马”的作战命令，解放兰州战役从此拉开序幕。次日，第一野战军政治部发出《解放大西北的政治动员令》，号召全体指战员为解放整个大西北而战斗。6日，彭德怀先后收到中央军委、毛泽东的两份电报，电报批准了彭德怀先前下达的歼灭甘青国民党军的预备命令，并强调必须谨慎行事，不得大意。^[7]

9日开始，第一野战军各兵团和新老解放区的15万支前民工，分左、中、右三路先后向兰州、西宁攻击前进。^[7]右路第十九兵团首先从平凉、固关等地出发， 沿西兰公路向兰州方向攻击前进， 先后占领华家岭、会宁、定西等地，至19日进至兰州东南25公里的定远镇以东地区，同时攻占了猪咀岭、张中店。中路第二兵团于10日从秦安地区出发，经通渭、内官营镇、新营镇，攻占榆中、洮沙等地后，于19日占领兰州城南20公里的阿干镇及9条路口，按计划抵进兰州城西、城南。左路第1兵团及62军于11日出甘谷、武山，接连解放陇西、漳县、渭源、会川( 旧县名，解放后并入渭源和临洮县) 等县城，歼灭国民党甘肃保安旅旅部及第八团1400余人，16日攻克临洮，20日解放康乐，并向临夏发起攻击。^[8]

同时，彭德怀以第18兵团留置宝鸡天水地区，钳制胡宗南集团，保障侧翼和后方安全。为配合兰州战役行动，彭德怀制定了迂回围歼秦岭胡宗南部的战役计划，并组织侦察地形，进行实战演练。以第19兵团进至固原、海原等地区牵制马鸿逵集团，保障主力右翼安全。16日，第一野战军主力第19兵团攻占定西，第1兵团攻占临洮，第2兵团攻占榆中。^[8]

8月14日，国民党政府在广州召开西北联防会议，由行政院长阎锡山主持，马步芳、马鸿逵及胡宗南出席，会上拟制了兰州决战计划：先吸引第一野战军主力于兰州城下，再三路夹击，挫败第一野战军于兰州外围。后胡宗南飞去台湾面见蒋介石，蒋介石要求其将陕南、甘南的部队向川北转移，以确保西南的战略任务。^[9][10]

马步芳返回兰州后，提出“保卫大西北、保卫家乡、保卫宗教、破产保产、拼命保命”的“五保”方针，决定死守兰州。在兰州问题上，马步芳与担任西北军政公署副长官的儿子马继援出现分歧，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参谋长彭铭鼎从中调和，最终马继援调回主力82军回防兰州。^[10][7]

二人合兵后立即召开作战会议，研究兰州会战的作战方针和具体部署，企图以一部沿临洮河、黄河的西岸守备，置主力于兰州附近。会后，马继援率部对兰州外围的豆家山、沈家岭、营盘岭等主要阵地逐一进行勘察。8月19日，马步芳到达兰州，亲自部署兰州防务：以82军、129军两个主力军、两个骑兵师（旅）、三个保安团共5万人据守兰州城区，以筑有坚固工事的南山一带为据守重点；以91军、120军、81军共三个军3万多人在兰州北部景泰、靖远一县布防，保障兰州左翼（北部），以新组成的骑兵军2万人，控制临洮、洮沙，保障兰州右翼（南部），急调驻新疆的骑兵第五军东来驰援兰州，成立兰州决战指挥部，马继援出任指挥官，指挥部设在兰州黄河北岸的庙滩子。^[10][7]

8月 20 日，解放军右路第19兵团第63、第65军进至兰州城东南，中路第 2 兵团第3、第4、第6军抵近兰州城西、城南。^[7]同时，左路第1兵团兵临陇西、临夏，第19兵团第64军则进至海原，牵制“宁马”集团以断国民党外援。第一野战军第二、十九两个兵团全部到达预定地域，完成了攻击兰州的各项战斗准备。马步芳令第100、第248、第190师 3 个最强的主力师分驻南山三大主阵地，并以其子马继援坐镇兰州指挥。^[11][12][9]

为防止青马西逃，第2兵团和第19 兵团进抵兰州不久，彭德怀决定对兰州进行试攻。^[7]8月21日6点，第一野战军第二、十九兵团集中9 个团的兵力，对兰州城外围的青马阵地进行试攻。马家军依托坚固工事负隅顽抗，并组织一定兵力进行局部反击，造成解放军弹药消耗和部分人员伤亡。黄昏时刻，彭德怀下令停止进攻。^[7]

此后，彭德怀亲临兵团指挥所，鼓励部队沉住气，总结经验，仔细研究守国民党防御特点。^[13]马继援则在皋兰山督促各部加紧整修工事，又以主力82军100师配属青海保安一团守东岗十里山、豆家山、古城岭、马家山一带，令248师扼守营盘岭，190师据守沈家岭、狗娃山，新编1师率一个团为预备队。^[7][14]

8月23日，毛泽东复电彭德怀，做好多次战斗的准备。^[15]彭德怀进一步调整了作战部署，以第63军一部进攻东岗镇并向响水子沿河警戒，第65军及63军一部进攻马架山、豆家山之国民党，歼灭当面国民党后向城东发展进攻，第6军进攻营盘岭，而后向城南关发展进攻，第4军向沈家岭、狗娃山之坚固阵地展开进攻，而后向城西关发展，第3 军向七里河进攻，并以第7师配合兄弟部队攻击狗娃山，得手后沿黄河南岸东进，夺取黄河铁桥，第9师攻占七里河并配合第7师夺取西关，第8师封锁兰新公路。^[10]

24日21时，彭德怀等人致电中央军委，决定于8月25日晨，以第2兵团、第19兵团共5个军的兵力，从兰州东、南、西三个方向分三路合击兰州。^[16]

8月25日早7时，彭德怀动用第65、第6、第4军3个军进攻国民党部队驻守的三大阵地，以第3军为总预备队。双方率先在沈家岭开战，沈家岭位于兰州城西南十余里左右，扼控公路，是南山诸阵地中离黄河铁桥最近的阵地，被称为“兰州锁钥”。拿下沈家岭，可直入兰州，控制黄河铁桥，截断国民党部队西逃退路。^[7]

主攻任务由解放军4军11师31团担负，32团、33团分别从左、右两翼助攻。31团团长王学礼将全团编成两支营突击队，迅速突破了国民党部队两道防线。右翼33团和左翼的31团合力攻击前进，七点三十分在岭上宽300米的正面战线会合，攻占沈家岭表面阵地。双方僵持不下，国民党部队中第357师骑士团、第八十二军工兵营、第190师直属部队加入战场。解放军32团从岭西侧削壁攀缘而上，却惨遭国民党重兵夹击，战至最后仅剩几百人。^[17]

中午时分，解放军10师30团投入战场，30团政委李锡贵和副团长李有益带领三营打退国民党军反扑。将国民党压缩在最后一道防线的坚固工事内。在30团的支援下，第31团进展顺利，将战线推向国民党部队第二道防线。第二道堑壕前，突击队被国民党部队暗堡压制得无法抬头，身负重伤的2连连长李应邦扑向暗堡，用身体堵住枪眼。突击队员迅速跟上，炸毁暗堡，夺取堑壕。14时，解放军攻克沈家岭核心碉diāo堡，此时国民党部队再无援军。傍晚6时许，解放军突破了沈家岭北部的最后一道防线，完全占领了沈家岭，后又相继占领狗娃山。^[18][13]

第4军向沈家岭和狗娃山发起进攻的同时，第一野战军第6军的第16师和第17师的6个团向营盘岭发起进攻。第6军以第17师主攻三营子西南，第16师46团主攻进攻阵地东南。第17师又以第50团为主攻团。25日拂晓，炮火准备30分钟后，第50团发起冲锋。第6军军部以42门野炮、山炮及迫击炮组成的另一个炮群，集中火力，猛轰国民党人主阵地，摧毁其众多火力点，掩护第46团突击队进攻。炮火轰击后，第3营通过连续的爆破最终打开了步兵的通道。至17时，营盘岭阵地被攻克。^[7][10]

豆家山和皋兰山相连，是兰州东南的天然屏障，位于兰州东南 20 里处。马步芳曾根据在这里的地形特点，历时一年构筑了以地堡为核心，互相连接 15 个工事群的防御阵地，既能独立作战，又能相互支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火力体系。8月23日起，第63军第566 团把坑道迫近作业搬到了西北战场，在565 团配合下仅用了两天就挖了 4 条500 米长的交通壕，直逼国民党军第一道阵地的外壕。同时，郑维山调集了数十门各种口径的火炮以支援突击部队。25日上午10时，解放军发动对豆家山的攻击。战至午后，566 团已基本站稳阵地。随后，565 团、567 团先后投入战场，打退国民党人多次反扑。到下午5时许，国民党军队纷纷溃逃。解放军一举攻占了豆家山。下午14时左右，马继援与西宁马步芳用密语联络后，立即召集师以上军官开会，命令各部于 19时陆续经黄河铁桥向青海秘密撤退，17时马继援带领82军军部出逃。^[19][7][10]

25日22时，第3军担负肃清狗娃山残余国民党、夺取黄河铁桥之任。黄河大铁桥位于兰州城西北角，是国民党军北逃的唯一通路。第7师第19团3营向狗娃山搜索前进时，发现国民党军已经撤退，当即决定直插兰州城，夺取大铁桥。师长张开基、政委梁仁芥命令 3 个团全力挺进大铁桥，并将情况迅速报告军部。彭德怀立即命令第 2 兵团余部以火力封锁中山桥和黄河北岸公路。第7师19团8连率先赶到桥头，副连长张金生带领突击排以3挺轻机枪、8支冲锋一举夺占桥头堡。^[7]

彭德怀于25日24 时许向毛泽东发电报，详细报告了25日当天的战况。经过一天恶战，尽管解放军付出惨重代价，但4军、6军夺取国民党人两个阵地，毙伤顽国民党近三千人，65 军、63 军夺国民党一个阵地，共毙伤约六千余人。兰州守国民党共五个师，每师三个正式团，五个师共六万余人。同时，马鸿逵率四个军约八万余人，星夜驰援兰州。他还建议军委，让 62 军驻守临夏，1 军、2军向东机动，以便适时打击宁马军。毛泽东收到捷报后当即电复彭德怀，完全同意其作战部署，敦促其筹足至少一个月的粮食、弹药，准备持久坚决歼灭二马。同时，要求贺龙、习仲勋进攻胡宗南部，确保天水至西兰公路运输，全力支援兰州前线。^[7]

26日凌晨，第3军占领兰州西关，第7军进城与马家军展开巷战，第19团等其他部队也先后攻入城内，一野主力清扫国民党部队。10时，城内残国民党基本肃清。中午时分，第3军第7师越过黄河铁桥攻占城北白塔山。18 时许，彭德怀、张宗逊等进驻兰州，对解放兰州后的部队行动进一步做出指示，乘胜继续向青海方向追击，务必彻底歼灭马步芳部。经过激战解放军歼灭马步芳主力第82军3个师大部，第129军两个师各一部、3个保安团，共2.7万人。其中毙伤1.2万余人，俘1.37万余人，因泅渡黄河淹死2000余人。缴获山炮6门，迫击炮、战防炮、六〇炮合计128门，骡马2400余匹，汽车40余辆以及其他大批军用物资。^[7][10]

8月30日，8时30分第一野战军举行了盛大的入城仪式。第19团第65军第194师第581团的指战员们从东稍门进入兰州城。团长杨万华、政治委员张振川等人骑马行在最前。10 多万市民拥上街头，彭德怀等人与兰州各界代表、各民众团体代表检阅了游行队伍。^[7][10]

8月23日，第1兵团连续攻占康乐、宁定、和政、临夏、永靖5城，歼灭青马新编骑兵军、骑兵第1旅大部，骑兵第3旅一部，共毙俘国民党1476名，缴获大批枪炮弹药。第62军第185师于23、24两日在临夏南鸣松崖、富家滩地区，又歼国民党231师一部及宪兵营全部，俘国民党704名，缴骡马、枪支一批。马步芳紧急抽调骑兵第 8 旅、第14 旅残部回防西宁，并派专人前往宁夏求援，马鸿奎当面答应却并未出兵。 胡宗南部遭18兵团61军和7军的坚决打击，无力救援，青马孤军困守兰州。^[7][18]

彭德怀在兰州战役总结报告中指出，歼灭第八十二军第100师全部，第248师、第190师大部；第一二九军新1师、第357师一部；总计毙、伤12740人，俘14420人，共歼国民党27160人。缴获山炮6、迫击炮35、战防炮5、60炮78、50炮2、火箭筒3、掷弹筒10、重机枪67、轻机枪478、战防枪5、步枪5953、短枪162、冲锋枪100，各种炮弹15000余、子弹170万发。马骡2413、汽车40、电台9、报话机7、电话机52、汽油1千桶、煤油2千桶。 兰州城内和南山阵地的青马步兵的团以下兵员基本损失。青马骑兵8个团在战前就部署在黄河北岸，除了第357师骑兵团增援沈家岭基本被消耗，其它骑兵部队全部溃逃。比较完整撤出兰州的部队有：部署在黄河北岸的骑兵第8、第14旅约9千人，部署在黄河北岸的第一二九军直属队约2千人。^[20][21]

解放军军史记述，兰州战役解放军伤亡8700人（一说9600人）。一野卫生部1949年对第3、4、6军和19兵团63、65军兰州战役伤亡统计表中数字整理的总数，共计伤亡人员9948名，其中负伤8088名；阵亡1860名（含伤死）。第19兵团卫生部统计，该兵团兰州战役伤亡共计4804名，其中阵亡878，第六军伤亡2000人。一野卫生部统计，第4军第2师（指第11师）在沈家岭、狗娃山攻坚战中，即伤亡2934名，其中阵亡及负伤后牺牲的达624名。沈家岭4军伤亡共3500余名。第三军伤亡386人，第二兵团兰州战役试攻阶段伤亡800多人，其中第六军伤亡500余人，第六军第46团试攻阶段伤亡300人。^[22]

兰州战役歼灭“青马”主力 2.7 万人，缴获了大批军用物资，包括长短枪9600余支，轻重机枪890余挺，各种炮220余门，子弹185.7万余发，炮弹1.4万余发，手榴弹1.2万余枚，汽车60余辆，骡马5800余匹。8月28日，第1兵团渡过黄河，追歼残余国民党军，直捣西宁。9月6日，西宁解放，马步芳、马继援逃亡香港，“青马”残部投降，“青马”团覆灭。^[23]

兰州战役胜利之后，解放军第一野战军迅速向宁夏、青海、新疆进军，9月6日解放了西宁，9月23日解放了银川，10月2号解放军进驻乌鲁木齐。国民党在西北地区统治的主要军事支柱马步芳集团被彻底消灭，国民党的统治在西北的统治被彻底瓦解。兰州战役的胜利加速了西北五省的解放进程，粉碎了国民党依托西北和西南反攻的战略意图。^[24]

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元帅、兰州战役指挥官彭德怀认为解放兰州是解放大西北的最后一个重大战役，兰州战役的胜利，对彻底消灭西北国民党反动军队，肃清全国反动残余势力，对全部解放西北五省辽阔的祖国疆土，都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19]这些同志为了完成任务，身绑炸药，爬到国民党人碉堡面前，自身与国民党碉堡同时粉碎。这类英雄事迹不止一次，而是无数次;不是强迫命令，而是完全出于自愿、自动的行为。这些战斗英雄们为了人民事业粉身碎骨，表现了英勇光荣的自我牺牲精神，真是万世师表，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25]

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副主席王震：兰州战役是解放大西北的最后一次战役决战。兰州战役的胜利，对彻底消灭西北国民党反动军队，肃清全国反动残余势力，对全部解放西北五省辽阔的祖国疆土，都具有非常伟大的历史意义。^[26]

兰州战役纪念馆（Memorial Hall of the Lanzhou Campaign）位于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华林坪以南、沈家岭北麓，是为纪念1949年8月在兰州战役中牺牲的烈士而修建的，是研究展示兰州战役的专业机构和专业场馆，是兰州战役遗址、革命文物收藏保护机构，陈列展览宣传机构，是开展爱国主义和民族精神、时代精神教育的重要场所，是意识形态工作的前沿阵地。纪念馆占地面积41.95公顷，建筑面积1.68万平方米。^[29][30]

兰州解放74周年，甘肃省兰州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主办，军事科学院军队政治工作研究院解放军党史军史研究中心和国防大学国家安全学院军事思想与军事历史教研室协办的“兰州战役历史地位与时代价值学术研讨座谈会”在兰州举行。来自军队院校、基层部队、参战老兵亲属代表、省市委宣传部门、党史研究部门、党校、文物部门、文博及纪念馆等单位的专家领导等70余人参加会议。兰州战役纪念馆编印的《解放大西北暨兰州战役毛泽东军事活动检索导读例编》《武政委梁仁芥》《兰州战役的历史地位与时代价值学术研讨座谈会资料汇编》等相关资料受到了参会专家的充分肯定。^[31]

进攻马家山的第65军，以第577团从正面主攻，第578、第579团从右翼、第582团从左翼助攻。第 578团3连打得异常艰苦，连排级干部接连牺牲，炊事班、连文书、通讯员、文化教员全部投入战斗，连续打垮国民党人14次反扑，成功守住了阵地。25日入夜，国民党军溃退，马家山阵地攻克。^[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