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老调

保定老调是流传于河北省保定地区的一个地方戏曲剧种，又称“老调梆子”，最早为白洋淀周边农村花会中演唱的俗曲“河西调”，至清代道光、咸丰年间初具戏曲雏形。早期老调的行当以生、净为主，而这两行又都同唱老生调，故称“老调”。^[2]

保定老调多描写帝王将相、草莽英雄的传奇故事，剧目一是由当地流行的木板大鼓曲目改编而来，如《杨家将》《呼家将》等；二是由高腔剧目移植而来，如《大战棋盘街》《山海关》《请清兵》等。保定老调唱腔叙述性较强，风格质朴激越，雄浑宽厚，粗犷高亢，给人以深沉凝重、气势恢弘的感觉，显示出忠肠烈骨、慷慨悲歌的燕赵地域特色。保定老调唱腔属板腔体，基本曲调由结构相似、结音相同的上下句组成，若干上下句循环反复，构成唱段。唱词为说唱体格式，与大鼓词颇为相近。^[2]保定老调文戏、武戏角色齐全，有老生、老外、小生、武生、青衣、花旦、刀马旦、老旦、彩旦、花脸、丑等多个行当。其表演亲切朴实，自然流畅，举手投足、唱叹念白间散发着浓烈的乡土气息。保定老调带有明显的地域特征，艺术风格极其鲜明，对于当地历史文化、民间风尚乃至中国地方戏起源、形成与发展的研究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3]

2008年，老调（保定老调）被国务院批准、文化部确定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保定老调传承人有辛秋花、王贯英。^[1]

河北省地方戏曲种类繁多，保定老调是最具代表性，颇具影响力的剧种之一。最初是白洋淀地区农村花会上的俗曲-河西调，清道光、咸丰年间已基本形成其特色。老调属于河北梆子的一个分支，它主要流传于河北省的石家庄、沧州、北京、张家口等地，它地方色彩鲜明、强烈，乡土气息浓郁，在冀中，是人们最喜爱的戏曲艺术，民间流传极广。^[4]

老调艺术发展至今将近二、三百年了，它起源于元、明，如上所说，最初是民间俗曲-河西调，在河北地区流传发展，逐渐以大戏的姿态登场，在角色行当中以老生和黑红净占据优势，主演袍带戏。老调的早期代表有韩大仓即霸州红，以生行见长的著名民间艺人，可谓老调艺术的开拓者；中期出现了著名演员周福才，主攻老生，锐意改革，成为承前启后的一代艺术家，保定老调的发展有所起色。新中国成立后，老调艺术焕然一新，无论在表演内容还是在演唱技巧上，都具有了时代气息，艺术水平极大提高。其中《潘杨讼》、《忠烈千秋》两部经典传统曲目，被拍成电影，老调艺术受到广泛好评。^[4]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保定老调先后四次到首都汇演，受到了各界、各阶层人民的欢迎与好评。也正因如此，有了“保定有宝，老调不老”的说法。^[4]

保定老调有着它鲜明的艺术特色，是独具艺术魅力的北方戏曲之一。^[4]

保定老调的唱腔在结构形式上表现独特，基本上属于板腔体，曲调大致是由尾音一样、在结构上较为相近的上下句为单位，一个唱段则包含了多个的“上下句”，这些上下句往复循环。唱词基本结构和大鼓词很相像，都属于说唱体的上下句。保定老调在男女唱腔上不同，小生、老生、武生、文武丑、花脸、老旦的唱腔是男腔，青衣、花旦的唱腔则是女腔。虽然调式和音区不尽相同，男腔的结束在5音上，女腔的结束在1音上，导致了男女腔不同的曲调特点，男女在调高上一样，而男腔比女腔低四度。即使如此，它们在节拍特点与结构形式上是一致的，所以男女腔在演唱风格上则是一致的。^[4]

保定老调的唱板样数很多，板式结构不太复杂，变化丰富，速度上可分为快、慢、中和自由板。其中“头板”最慢，较抒情；“二板”其次，演唱最多“三板”较快，一板一字或两字；没有过门；“拨子”属于散板，没有板和眼；“哭板”无伴奏，较自由，多表达悲伤情感等。^[4]

老调行当较全，亦分为生、旦、净、丑四行，在表演中有着各自的风格特点。总的来说，无论哪个角色行当，都表现得自然而有神韵，极具乡土气息和地域特色，文戏与武戏是保定老调的两种不同戏风，但都保持了老调的质朴、自然。行当齐全有老生、小生、武生、青衣、老旦、彩旦、花旦、刀马旦、花脸、丑等。各行当的服装基本上模仿了京剧，只不过没有京剧完备。它的做派在举手投足之间都表现得自然流畅、亲切朴实，甚至它的念白，都带有浓烈的乡土气息。让百姓们能够很亲切明了地接收它，并喜爱上这个角色行当丰富多彩而富有魅力的戏曲艺术。^[4]

保定老调根据一九五九年的演出剧目来看，曲牌有二百多支，大多继承了河北梆子、京剧、昆曲曲牌，较为多见的哀乐风格有“唢呐批”、“梦景”、“大寄生草”、“哭皇天”、“批”；喜乐风格有“海清歌”、“洞房赞”、“大满堂红”、“小满堂红”；军乐风格曲牌有“江儿水”、“开门歌”、“水龙吟”；宴乐风格有“滴溜子”、“大开门”、“三步歌”、“摆宴曲”；另外还有“娃娃”、“备马令”、“锣鼓经”等几十种。^[5]

保定老调所表现的内容都是一些极具传奇性的故事，剧情跌宕起伏，叙事性较强。剧目大多来自地方曲艺、戏曲曲目，如大家较熟悉的《呼家将》、《杨家将》等，就是运用了本地演唱的木板大鼓的曲目。另一个是高腔的某些剧目被嫁接过来，如《请清兵》、《大战棋盘街》、《山海关》等。保定老调还改编了其它剧种的曲目，这其中有很多是丝弦、河北梆子等。^[5]

一般来说，保定老调的演出主要集中在农村，老调同其他传统艺术一样，农村演出主要分为庙会和红白喜事两种。庙会的演出是以广场形式演出，而非剧场式的，不用买票可随意观看，没有固定的座位，可随到随看，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正是这种开放式的演出使老调有着深厚的群众基础，保定地区庙会众多，是老调的表演得以生存发展的环境。^[5]

保定老调的乐队等级分明，新时期的等级制度不复存在。演出时的座位次序有所不同。为了统筹指挥，便于安排，鼓师处于稍高位势，文场武场位于幕的右边。板胡处在接近舞台的位置，响器演员离舞台最远。不过，这种场面也是不固定的，而是随着场地的变化而变化。保定老调的伴奏也分为文场和武场，文场伴奏乐器有二胡、板胡、琵琶、笙、笛等，武场伴奏有鼓类、大小锣、钹等，基本上继承了河北梆子的传统。^[5]

保定老调有许多剧团，其中，保定市老调剧团，是河北省建团最早的国营专业艺术团体之一，剧团行当齐全，实力雄厚，属保定市文化局管辖。在演员编制上，国家一级演员6名，二级演员20名，总计演员86人。林振忠作为剧团团长，曾在戏曲艺术影片《忠烈千秋》中饰演杨文广，是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和一级演员。并参与各级宣传媒体组织的大型文艺节目的录制、拍摄，并有光盘、盒式带出版，记录其艺术成就。曾获得诸多省、市戏剧比赛奖，在河北省地方戏剧青年演员的电视大赛中获“十佳演员”称号。^[6]

高阳县老调剧团，成立于1953年，在高阳县老调剧团的基础上组建了保定市老调剧团。周恩来、朱德、邓小平等党和国家领导同志于1958年秋，在保定市的河北礼堂专门观看了保定老调的演出。邓小平同志看完演出后，兴致很高，以“保定有宝，应加扶植予以鼓励。此后保定地委对老调艺术的发展非常重视，并于1959年5月，进一步增强艺术实力，成立了保定专区老调剧团。对老调艺术进行传承、整理与发掘的过程，也是剧团建设和发展的过程。^[6]

老调剧团先后创作了一批优秀曲目，如《金鳞记》、《潘杨讼》、《朝阳沟》等。其中《潘杨讼》于1960年，由崔澄田、周淑琴、王贯英、辛秋花等老艺术家主演，进京演出取得极大成功。国家领导人、首都的艺术家们和人民群众深深领略到了保定老调的艺术魅力，感受到艺术家们的不断求索。中国文联特此赠送锦旗“老调不老，桔木逢春"，以表彰老调剧团为老调艺术发展所作出的贡献。老调表演艺术家崔澄田饰演的潘洪被老舍先生称赞为“能得一百分的潘洪”(为此他曾在《人民日报》上撰稿)。就在这一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把《潘杨讼》搬上银幕，放映全国，收到很好效果。^[6]

70年代初，保定老调得到重新起用。一些现代戏《平原作战》、《红灯记》、《小刀会》、《朝阳沟》、《红灯照》《盘石湾》等剧目被移植过来。《潘杨讼》等一批优秀传统曲目也在1978年得以恢复。保定老调剧团于1980年8月创作完成了新编历史剧《忠烈千秋》，再次到京，作为文化部、中宣部的优秀代表作品，为首都人民献上这份厚礼。同时为正召开的五届人大三次会议进行演出。由于在戏剧舞台上受到广泛赞誉，取得成功，不久，西安电影制片厂又把《忠烈千秋》拍成艺术影片。进入九十年代，老调的经典曲目，也常常到北戴河为中央领导演出，他们都对保定老调的精湛技艺给予了高度评价。^[6]

为了大力宣传党的路线、方针，剧团编排了关于脱离恶俗、遵纪守法、反对赌博、婚姻自由等具有现代生活气息的曲目，综合了声乐、曲艺、舞蹈等多种艺术表现形式，无论是艺术效果还是经济效益上，达到双赢。《金沙滩》在新老艺术家的共同合作努力下，成就斐然。^[6]

保定老调内容多是描写帝王将相、草莽英雄的传奇故事，剧目的来源主要有两方面：一是改编流行在当地的木板大鼓的曲目，如《杨家将》、《呼家将》等；二是移植高腔的一些剧目，如《大战棋盘街》、《山海关》、《请清兵》等。保定老调又移植了不少丝弦、河北梆子等兄弟剧种的剧目。

保定老调传统剧目有《调寇》、《下河东》、《临潼山》、《太平城》等。

对于保定老调现状的研究大多集中于中国，主要是针对其唱腔艺术特点，历史发展，或这一民间戏曲艺术某一流派代表人物及曲目等方面的评述。大体研究从艺术表现力来看，它是在特定的文化土壤与历史氛围中生长起来的，它的唱腔富于变化，健朗、质朴，婉转、清丽而又高亢。其中《康熙访山东》《铁冠图》《反云南》《高平关》《下河东》《临潼山》《人头会》《精忠保国》《斩黄袍》《下边庭》是老调的代表曲目。关于老调详尽研究见于两本专著即李中奇的《老调简史》（中国戏剧出版社，1985年版）和《中国戏曲音乐集成-河北卷老调分卷》（保定戏曲音乐集成编辑组，1987年版）。另有周大明主编《河北戏剧》（山花文艺出版社，2005年版）。^[7]

2008年，老调（保定老调）被国务院批准、文化部确定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保定老调传承人有辛秋花、王贯英。^[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