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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连德(Wu Lien-Teh,1879～1960)，[5][6]字星联，祖籍广东新宁（今台山市）。1879年3月10日出生于马来亚（今马来西亚）的槟榔屿。[1]伍连德是中国现代医学的奠基人之一，还是剑桥大学首位华人医学博士，也是诺贝尔奖史上首位华人候选人。[3]中国卫生防疫、检疫事业、微生物学、流行病学、医学教育和医学史等领域的先驱。[6]
1910年10月，东北暴发鼠疫。[7]伍连德通过采取隔离措施、发明“伍氏口罩”、推动分餐制等举措控制传染源，[8]使东北鼠疫在4月底得到了全面控制。[3][6]1920年10月，东北鼠疫再起，[9]伍连德成功将其彻底控制和消灭在北满。[6]1926年，伍连德写的肺鼠疫学著作《肺鼠疫论述》出版发行。[4]1932年霍乱大流行，在伍连德的带领下，上海病人死亡率为全国最低，仅7.4%。[6]由于伍连德在肺鼠疫防治方面的出色工作，[10]1935年被提名为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候选人，[4]这也是第一位中国候选人。[2][9]
此外，伍连德为中国现代化医学作出了贡献，1907年，他出任天津陆军医学校的副监督（副校长职），[4]开始进行现代化医学教育。[3]伍连德在各地创建了20多所医院和医学院，包括哈尔滨医科大学和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并参与协和医院的建设。[6]1915年2月5日，伍连德组织成立了中华医学会”，[11]创办和兼任6年《中华医学杂志》主编。[2]他与王吉民教授合撰，历时10年，于1932年7月出版了世界第一部用英文全面阐述中国医学历史成就的《中国医史》。[2]
1937年9月，伍连德携家人重返马来西亚，定居霹雳州首府怡保市，开设诊所行医。[2]1959年2月，伍连德创作的《鼠疫斗士：一个现代华人医师的自传》在英国出版。1960年1月21日清晨，伍连德在迁居故乡槟城后不幸突发脑中风逝世，享年81岁。[2]
早年经历
1879年3月10日，伍连德出生于马来西亚北部的一个小岛——槟榔屿。他的父亲是广东人，年少时迁居于此。[2]童年时期，伍连德学习刻苦。1896年，17岁的伍连德考取了英女皇奖学金，赴剑桥大学的意曼纽学院就读，开启了7年的留学生涯。大三时获得进入圣玛丽亚医院实习的机会，成为该医院的第一位华侨实习医生。[12][4]
1902年4月，伍连德提前3年通过医学考试，成为当年同批学员中最先毕业的学生。之后的一年半时间里，他又先后在伦敦市朗普顿医院、利物浦热带病研究所等医疗科研单位，继续学习深造和从事研究，并提前获得剑桥大学医学博士学位。[2][3]
1903年9月，伍连德离开英国，回到吉隆坡医学研究所工作。一年后，伍连德回到家乡槟榔屿开设诊所，执业行医。[2][3]
受聘归国
1907年，伍连德在马来西亚收到直隶总督袁世凯的邀请，出任天津陆军医学校的副监督（副校长职）。[4]1908年，伍连德回到中国，上任后，开始了为国服务的第一个工作——建设中国人自己的现代化医学教育。[3]
1910年10月，东北暴发鼠疫，起源是因为民众捕捉旱獭，接触到寄生在旱獭体内的鼠疫杆菌。鼠疫首先出现在俄国境内，很快就传播到了哈尔滨。[7]在外交家施肇基的推荐下，伍连德被委任为瘟疫调查员，派往哈尔滨了解疫情。[3]通过对死亡患者进行病理解剖，并发现这种疾病会通过飞沫传播，确定流行病为肺鼠疫，比普通鼠疫凶险百倍。[4]伍连德提出“采取隔离”措施，[4]同时在山海关设立检疫所，始创了中国自主的防疫机构，并联络各海港同时实行检疫，成为抗疫指挥者。[3]
之后，伍连德相继发明“伍氏口罩”、推动分餐制等举措控制传染源。[8]1911年1月30日，伍连德指挥了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为消灭疾病而进行的大规模集体火葬，焚尸三天，火化了数千具尸体。这一行动在后来也被公认为东三省鼠疫防疫的转折点，在国际上同样引起了很大反响。经过数月奋战，伍连德和他的战友们终于使东北鼠疫在4月底得到了全面控制。[3][6]
荣誉不断
1911年4月，清政府在奉天（今沈阳）召开了万国鼠疫研究会。这是首次在中国举办的大型国际学术会议，来自12个国家的代表与会。[3]伍连德被一致推选为会议主席，[2]会上，他与各国专家共同完成了500页的《1911年国际鼠疫研究会会议报告书》，[9]伍连德也就此闻名世界。[3]在这次会议上，伍连德获得了“鼠疫斗士”的称号，[13]同时当选为“万国鼠疫研究会”主席和“全球鼠疫首席专家”。[14]
会议结束后，清王朝赏医官伍连德医科进士，成为唯一一名未经游学毕业生考试的医科进士。之后，授予伍连德陆军蓝翎军衔，颁发二等双龙勋章，任外务部总医官。[7][14]奉天总督授金奖，[3]沙皇政府封赐二等勋章，法国政府授予荣誉衔。[6]根据会议建议，清政府在哈尔滨设立东三省防疫事务处，并在哈尔滨、牛庄（今营口）、安东等八处设立防疫医院及检疫所，伍连德被任命为总办。[3]
再次抗疫
伍连德预料鼠疫会卷土重来，谢绝了国家卫生防疫主管的任命，重返哈尔滨，建立东北防疫总处。[7]1912年11月，经鼠疫研究大会提议和伍连德的积极争取，中国第一所常设防疫机构——东北三省防疫事务总处在哈尔滨市设立（今道外区保障街140号），伍连德出任总办和总医官。[2]之后的几年间，相继在哈尔滨、满洲里等地建成了一系列直属防疫医院和齐齐哈尔医院。[2]1915年2月5日，中国旧历新年前夕，伍连德利用在上海参加博医会年会的机会，邀请出席博医会的华人西医21人，组织成立了“中华医学会”。[11]
1918年1月1日，北洋政府接到急电，山西鼠疫暴发。北洋政府委派伍连德全权负责。在伍连德的指导下，1月5日，山西军政当局下令“遮断交通，严密检查，则南下行旅不可复返”。之后，阎锡山调动所有部队，围绕疫情最严重的临县组织起三条防线。疫情在蔓延74天后被扑灭，2667人死亡。[9]次年1月，伍连德受命在上海焚烧外籍商人囤积的大量鸦片，这是继林则徐虎门销烟后又一次大规模地焚烧鸦片。[13]1920年10月，东北鼠疫再起，仍然是从满洲里传至哈尔滨。伍连德成功将死亡人数控制在5000人以内，[9]将其彻底控制和消灭在北满，哈尔滨以南几乎未受波及。更重要的是，由于防疫及时，鼠疫的隐患被消除，这一波大鼠疫流行到此终结。[6]
1926年，哈尔滨第二次鼠疫被平息后，伍连德著的《肺鼠疫论述》才出版发行。这部肺鼠疫学著作，是鼠疫防治理论的里程碑著作。[4]日本东京大学授予作者医学博士学位，首次将此学位授予外国人。[15]伍连德在东北鼠疫防疫结束后，他便开始为收回国境卫生检疫权而奔走呼吁，经过十数年努力，1930年海港检疫管理处成立，正式从洋人手中收回海港检疫权，并出任海港检疫处处长。[6]
转战上海
1932年初，日军进犯东北全境，东北三省防疫处被迫解散。伍连德和家人转入上海，继续从事疫病防治工作并组织同仁参与救治伤兵和难民。[2]伍连德负责成立全国海港检疫事务管理处，陆续接收了各沿海、沿江口岸的检疫机构。[9]淞沪抗战刚刚结束，20世纪最大的一次霍乱便由上海传入，在全中国流行。[6]在1932年霍乱大流行中，海港检疫处承担起大上海300多万人的防疫工作。在伍连德的带领下，上海地区中国的医疗人员积极进行霍乱的宣传和防治以及上百万人的疫苗接种。作为霍乱爆发源头的上海，不仅总病例数只有以往流行时的1310，而且病人死亡率为全国最低，仅7.4%。[6]
此外，伍连德还专注于中国医学的发展，同王吉民教授合撰，历时10年，于1932年7月出版了世界第一部用英文全面阐述中国医学历史成就的鸿篇巨著《中国医史》。[2]由于伍连德在肺鼠疫防治方面的出色工作，“在肺鼠疫防治实践与研究上的杰出成就以及发现旱獭于其传播中的作用”，[10]1935年被提名为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候选人，[4]这也是第一位中国候选人。[2]
返回马来西亚
1937年“七七事变”后，伍连德修建的医院、检疫所等或被摧毁，或被占领，而且在中国的大量书籍和资料也被毁。[13]伍连德在上海就职的全国海港检疫管理处被日寇洗劫一空，位于江湾区的私宅也毁于日军炮火。[2]9月，他携家人重返马来西亚，定居霹雳州首府怡保市，开设诊所行医。[2]1947年，伍连德回到中国，作短暂停留，此后逐渐淡出国人视野。[13]
晚年经历
晚年的伍连德热衷公益，将北京东堂子胡同的住宅捐赠给中华医学会作为办公地点，将毕生收藏的艺术珍品捐献给马来西亚大学艺术博物馆，捐助并募集资金建设了霹雳州图书馆，还向新加坡南洋大学捐赠了“伍连德藏书”。[2]从1950年开始，伍连德先生着手撰写给他带来极大乐趣的回忆录。1959年2月，伍连德创作的《鼠疫斗士：一个现代华人医师的自传》在英国出版。1960年1月21日清晨，伍连德在迁居故乡槟城后仅仅9天，不幸突发脑中风逝世，享年81岁。[2]
采取隔离措施
伍连德通过对死亡患者进行病理解剖确定是肺鼠疫，这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对人体的解剖。[3][4]由于该疾病传染性强、死亡率高，[3]伍连德提出“采取隔离”措施。伍连德首先在哈尔滨傅家甸疫区采取严格隔离措施，随后东北各个地区开始效仿。[4]在伍连德医生布控下，对哈尔滨，尤其是傅家甸所有的公共设施、旅馆、饭店、商店，均全面消毒，对病人和家属实行严格的隔离，对有可能接触病人者，必须呆在家里自行隔离。[14]在伍连德的指挥下，傅家甸的死亡人数开始下降。[4]在不到4个月的时间内，死亡人数就降为0。这是中国第一次以科学理念有效遏制疫情蔓延的成功范例。[4]1911年3月1日，哈尔滨实现鼠疫零死亡，隔离解除。[7]
焚烧病尸
由于瘟疫的来势凶猛，人民死亡无数，当时仅哈尔滨傅家甸坟场就露天停放了数千具尸体，无人过问。伍连德发现这个情况后，立刻明白这可能是极为危险的传染源。[3]在征得地方士绅支持后，他上奏朝廷，请求集体火化尸体。1911年1月30日，伍连德指挥了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为消灭疾病而进行的大规模集体火葬，焚尸三天，火化了数千具尸体。这一行动在后来也被公认为东三省鼠疫防疫的转折点，在国际上同样引起了很大反响。[3]同时，也对疫情严重地区患者接触过的家具、生活用品等一并焚烧。[9]经过数月奋战，伍连德和他的战友们终于使东北鼠疫在4月底得到了全面控制。[3]
发明“伍氏口罩”
为防止飞沫传播，伍连德发明了中国第一款口罩。[8]用棉纱做成的简易口罩，即用两层纱布，内置一块吸水药棉，戴上1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也没有不适感。伍连德调动了大量人力物力，确保口罩源源不断地供应给市民，并且很快被民众接受。这种口罩，被后人称为“伍氏口罩”。至今，仍有医务人员在使用这种口罩。[13]
推行分餐制
唾液是疾病传播的主要途径之一，用筷子夹同一盘菜会引起交叉感染。伍连德提出放上公筷、公勺，采用西方的分餐制，尽量减少细菌传播。随后，伍连德所居住的道台府采取“双筷制”，即每人使用两双筷子：一双取食，一双入口。之后，又建议设计一种旋转餐桌，餐厅旋转餐盘自此流行开来。[8]
推广传统医学
作为接受西方医学熏陶培养的科学家，伍连德同样重视中国传统医学。他与王吉民一起收集资料，以英文编写《中国医学史》。两人通力合作十余年，终于在1932年完成了这本大部头著作。[3]
传播现代医学
1908年，伍连德刚到中国不久便进入陆军军医学堂，[4]建设了中国人自己的现代化医学教育。[3]伍连德于1914年1月，向民国政府提交了《拟改组全国医学教育意见书》，系统提出了改革医学教育的计划。根据他的建议，内务部颁发了解剖条例。这是中国历史上首次给予人体解剖以法律上的认可，对于医学发展意义巨大，可以认为是中国传统医学走向现代系统化过程中的一次大突破。[3]1915年2月5日，伍连德邀请出席博医会的华人西医21人，组织成立了“中华医学会”。[11]中华医学会成立后，又出版了《中华医学杂志》，伍连德任主编，主管英文版编辑工作。[3]此外，他还参与发起创建了中华麻风救济会、中国防痨协会、中国公共卫生学会、中国微生物学会、中国医史学会等十多个科学团体。[16][6]
现代卫生防疫
1912年11月，北洋政府在哈尔滨设立东三省防疫事务总处，成为中国最早的现代防疫机构组织。伍连德任总医官，中国开始有系统地建立起公共卫生体制。[8]从东北鼠疫防疫起，伍连德先后开创了中国流行病学、微生物学、实验动物等学科，是中国现代卫生防疫事业的奠基人。他创立的东北防疫总处很快成为国际知名科研和防疫机构，20年间不仅承担了东北防疫任务，而且培养出一代防疫精英。[6]
兴办学校医院
伍连德从东北鼠疫防疫起，先后开创了中国流行病学、微生物学、实验动物等学科，在各地创建了20多所医院和医学院，包括哈尔滨医科大学和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并参与协和医院的建设。[6]在东北先后建立了哈尔滨医院、齐齐哈尔医院、满洲里医院、三姓医院、大黑河医院、同江医院等先进的防疫医院。[3]
推行禁烟运动
伍连德在禁毒领域也有所成就。还在南洋时，年轻的伍连德就已成为当地的禁烟领袖。他组织成立了禁烟团体和禁烟协会，并四处奔走，筹集为吸毒成瘾者提供食宿和医药治疗的资金。[13]
1911年和1912年，来到中国的伍连德两次代表中国政府出席在荷兰海牙召开的国际鸦片大会，并代表中国政府在1911年全球禁毒公约上签字，从此开始密切关注中国的禁毒问题。[13]1915年，伍连德发起成立中华医学会后，利用学会和一切社会力量，力谏政府推行戒烟运动。在他的努力下，1916年11月16日，民国政府宣布严禁鸦片。当时，上海有外籍商人大规模地囤积鸦片，民国政府收购了这批鸦片。1919 年1月，伍连德受命在上海焚烧这批鸦片，这是继林则徐虎门销烟后又一次大规模地焚烧鸦片。[13]
主要著作
| 时间 | 著作 | 备注 |
|---|---|---|
| 1912年 | 《奉天国际鼠疫会议报告》 | 在马尼拉发表[12] |
| 1913年 | 《东三省防疫事务管理处报告大全书》 | 发表在《英国卫生学杂志》[12] |
| 1913年 | 《鼠疫概论》 | 发表在医学顶级杂志《柳叶刀》[9] |
| 1915年 | 《医学之取缔及挽救商榷书》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15年 | 《论中国当筹防病之法及实行卫生之方》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16年 | 《陆海军参用中西医论》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16年 | 《传染病之预防》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16年 | 《尊重医德刍言》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29年 | 《鼠疫之流行及御防总论》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29年 | 《中国公共卫生之经费问题》 | 发表在《中华医学杂志》 |
| 1932年 | 《中国医史》 | 发表在天津印字社[17] |
| 1959年 | 《鼠疫斗士：一个现代华人医师的自传》 | 在英国出版[2] |
资料来源：[15]
社会职务
| 时间 | 职务 |
|---|---|
| 1907年 | 北洋陆军医学院担任副监督[18] |
| 1908年 | 天津陆军医学堂帮办（副校长）[11] |
| 1910年 | 任东三省防鼠疫总医官[11] |
| 1911年 | 奉天万国鼠疫研究会议主席[11] |
| 1911年 | 东北防疫总处处长[11] |
| 1913年 | 任大总统侍从医官[11] |
| 1915年 | 北京中央医院荣誉医务总办[19] |
| 1916年-1920年 | 中华医学会会长[11][19] |
| 1930年 | 海港检疫处处长[6] |
人才培养
1908年，伍连德刚到中国不久便进入陆军军医学堂。[4]伍连德为了建设中国人自己的现代化医学教育，[3]首先使用欧洲最新教材来代替日本陈旧教材，引进世界医学最新的成就，并同时用中文和英文双语教学，重视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为中国军队输送了合格的现代军医，这是他迈出改革中国医学走向现代化的第一步。此后，伍连德不断致力于中国的医学教育改革。[4]
人物评价
科学输入垂五十年，国中能以学者资格与世界相见者，伍星联博士（即伍连德）一人而已。[3][1]（梁启超 评）
1911年7月9日英国《泰晤士报》驻北京的著名记者莫理循写给伍连德的信：“由于您在控制最近的鼠疫流行中的功绩，您的名字在欧洲特别是英国家喻户晓。”[21]（《泰晤士报》记者莫理循 评）
百年来，哈尔滨市人民始终没有忘记伍连德医生在抗击鼠疫的危难时刻，为这座城市之中外民众的命运作出的重要贡献。在纪念伍连德医生1910年抗鼠疫的一百周年之际，在老傅家甸之故地，即当今风光迷人的新道外区，将有一条街道，一座学校和一家医院，以伍连德医生的名字命名之。以这样永恒的纪念，彰显一位医生的高尚医德和无畏的，勇于献身的人道主义精神。[14]（作家阿成 评）
建筑展馆
为纪念曾在哈尔滨成功阻击鼠疫的伍连德博士，历时两年建设、布展的黑龙江伍连德纪念馆于2008年9月8日正式开馆。位于道外区保障街130号，通过图片、实物和情景再现等形式，展示了伍连德一生的不朽业绩。[22]马来西亚槟城有一个以伍连德名字命名的街区。槟城大英义塾学校的展馆不仅展有伍连德的生平照片，而且学生校服的背部印有英文“伍连德”字样。[10]2014年3月10日，由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为槟城医学院捐赠的一座150公斤重的伍连德雕像落成揭幕。[2]
文艺作品
1996年以来，伍连德先生长女伍玉玲博士编撰的《伍连德博士——鼠疫斗士》纪念画册在新加坡正式出版。[2]2010年，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推出新书《发现伍连德──诺贝尔奖候选人华人第一人》，再现伍连德一代国士、名医的传奇。[23]
影视作品
奖项命名
2015年5月，槟城伍连德协会主席拿督安华法札在有逾400名国际知名医学研究学者出席的研讨会上宣布，设立“伍连德博士研究奖”。[2]
2019年，《柳叶刀》首次设立威克利·伍连德奖（Wakley- Wu Lien Teh Prize）。为纪念伍连德为医学的奉献精神、科学态度和科学思想，聆听当代中国医生的声音，为中国与世界医学对话搭建桥梁，《柳叶刀》杂志社和北京大学人民医院以杂志创始人Thomas Wakley（托马斯·威克利）和中国现代医学先驱伍连德的名字设立了此奖。[27][28]
协会
2012年10月，槟城成立了伍连德协会。协会设有专门网站，并于每年3月10日伍连德诞辰举办纪念活动。协会成立后，积极推出了“伍连德医生——槟城史迹巡礼”等图文资料。[2]
北京伍连德公益基金会
家族背景
伍连德于1879年3月10日出生于槟榔屿的一个华侨家庭。其父伍祺学16岁时由广东台山来到槟榔屿落脚谋生。其母林彩繁祖籍广东新会。伍连德在11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八。[2]
伍连德是北洋军属和烈属，他的6个舅舅相继在大清水师服役，二舅是北洋水师宿将林国祥，三舅林国裕乃邓世昌手下，在甲午一役殉国，此外他妻子的三叔黄乃模为致远舰二副，亦于甲午一役殉国。[7]
妻子黄淑琼
1905年，伍连德与爱国华侨领袖黄乃裳之女黄淑琼结为夫妻，与林文庆结为连襟（林文庆的原配夫人为黄乃裳之女黄端琼）。[13]黄淑琼出版了英文小说，向西方国家介绍有关中国古典美女的书籍《杨贵妃》《西施》《王昭君》。[30]1937年，在参加长子伍长庚的婚礼后不久，黄淑琼病逝。[13]未能完成她“四大美女小说”中的最后一部——《貂蝉》。[31]
伍连德与黄淑琼小姐结婚后育有三子。[15]长子伍长庚子承父业，清华大学毕业之后，先后到美国和英国留学，回国后任北平第一卫生区卫生事务人口统计负责人。1942年伍长庚在指导北京霍乱免疫活动时染病，不久病逝于东堂子胡同的居所。[13]次子伍长福，1925年秋，染上急性肺炎，不久病逝。三子伍长明，在1910年便因细菌性痢疾夭亡。[31]
平妻李淑贞
荣誉奖项
参考资料 31
- 参考 1
- 寻访伍连德 — 《活力》2016年1期
- 参考 3
- 伍连德 — 科学大观园 2019年23期
- 【医声医史】中国抗疫先驱——“国士无双”伍连德 — 福州市长乐区妇幼保健院
- 伍连德:被遗忘的国士 — 中国新闻网
- 伍连德出任防疫总医官背后的故事 — 人民政协网
- 110年前，他扑灭那场在东北三省肆虐的瘟疫，还推动了分餐制 — 新华网
- “鼠疫斗士”伍连德 — 梅州网
- 伍连德百年前在哈尔滨抗疫 — 黑龙江新闻网
- 中华医学会 21 位创建人 — 中华医学会
- 伍连德：鼠疫守望者 — 时代人物(新教育家) 2020年3期
- 伍连德是公开资料中首位被诺奖提名的中国人，北京城留下其诸多痕迹 — 北晚新视觉
- 伍连德医生 — 光明网
- 参考 15
- 功成鼠疫战 名扬百年史 — 科学网-手机版
- History of Chinese Medicine — 复旦大学
- 伍连德:中国口罩发明者 — 光明网
- “鼠疫斗士”伍连德 如何建起北大人民医院? — 北京市人民政府
- 伍连德医生对世界卫生与防疫事业的贡献 — 网易
- 伍连德和100年前的东北大鼠疫 — 南方周末
- 道外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简介 — 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
- 礼露:伍连德是诺贝尔奖候选人华人“第一人” — 中国新闻网
- 伍连德博士传 (2008) — 豆瓣电影
- 浴火危城 (2012) — 豆瓣电影
- 《浴火危城》重播 再现110年前伍连德在哈尔滨抗疫 — 网易黑龙江
- 你也有隐秘的角落吗？南昌大学大二医学生文章获《柳叶刀》“2020年威克利·伍连德奖” — 中国生物技术网
- 《柳叶刀》官网首次刊登中文文章，作者:构思写作只花了1小时 — 上观
- 北京伍连德公益基金会及仁和微生态与新华网客户端签署年度合作协议 — 新华网
- 解密！第1位被提名诺贝尔奖的华人是福州女婿 — 中共福建省委政法委员会
- 吴景键｜“国士”的忧伤：伍连德、伍长庚父子往事 — 澎湃新闻